冷藏櫃的白光嗡嗡作響,麗美站在高麗菜攤前,手指捏著一片菜葉邊緣,來回摩挲。葉面冰涼,水珠沾上指腹,她翻了一顆又翻一顆,其實根本沒在看菜新不新鮮,只是讓手有個地方去。身上那件洗到褪色的寬鬆家居服吸了冷氣,貼在小臂上,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昨晚回到家,手機在茶几上震了整夜。志豪的名字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她坐在黑暗裡,看著那兩個字跳動,始終沒有伸手。今早出門前她把手機塞進短褲口袋,以為買個菜就能把那些畫面暫時關掉——陳董的手、老闆的笑、美玲姐說的話。但冷藏櫃的白光一照,那些東西全浮了上來,像冰層底下的魚,一條條遊過去。 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她掏出來,螢幕上「志豪」兩個字亮著,未接來電的數字已經堆到十幾通。她拇指懸在螢幕上方,遲遲沒按下去。正當她準備把手機塞回口袋—— 「麗美?」 那聲音從貨架另一頭傳來,溫和、熟悉,帶著一種過分熱絡的語氣。她抬頭,林經理推著購物車站在走道中央,白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公事包擱在購物車裡,隔著半排貨架對她笑。 「好巧。」他推著車走近,語氣像在跟老同事打招呼,「我還在想,這附近的超市會不會遇到妳。」 麗美的手機還握在手裡,螢幕上的「志豪」兩個字沒暗下去。她下意識把手機按掉,塞回口袋,喉嚨乾得像是被什麼堵住:「林……林經理。」 他走到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來,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領口,又滑回來。寬鬆的家居服領口鬆垮,露出頸側一片皮膚,她伸手拉了拉衣領,指尖有點抖。 「買菜啊?」他語氣閒適,像真的只是路過閒聊,「一個人?」 麗美沒回答。她腦子裡翻湧著各種畫面——包廂裡他的手、他壓低的聲音、那天他說「我會再聯絡妳」。她往後退了半步,背脊抵上冷藏櫃的玻璃門,冰涼透進衣服。 林經理往前一步,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他低頭,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聽得見:「那天的事,妳先生知道嗎?」 麗美的血液像被抽乾,腳底一陣發麻。手裡的高麗菜從指間滑落,咚地一聲掉回冰櫃,滾了半圈,卡在菜堆邊緣。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林經理看著她蒼白的臉,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他彎下腰,慢條斯理地把那顆高麗菜撿起來,遞到她面前。指尖似不經意地擦過她手背,那溫度像燙了一下,她整隻手縮回來。 「別緊張,」他聲音溫和得像在哄人,「我只是剛好路過。」 麗美的指尖在身側掐進掌心,刺痛從手心竄上來。超市廣播正報著什麼特價品,聲音卻像隔了一層水,嗡嗡地遠去。她看著林經理那張斯文的臉,和眼鏡後面那抹算計的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 冷藏櫃的低鳴像一堵牆,把超市裡其他聲音都隔在她背後。他沒鬆手,指尖仍扣在她肘彎,語氣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那天在包廂裡的事,我記得清清楚楚。」 麗美胸口像被什麼鈍物撞了一下,悶悶的,連呼吸都卡在喉嚨裡。她看著他低頭湊過來,那張斯文的臉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清晰,鼻息掃過她耳廓,溫熱的,帶著他慣用的那款鬍後水氣味:「妳記得吧?妳當時的反應。」 她當然記得。她記得包廂裡空調開得很冷,她記得自己跪在絨布床沿,記得他解褲頭時金屬拉鏈滑開的聲響,記得他按著她後腦時那隻手的重量。那些畫面沒有照片,沒有錄影,卻比任何證據都牢——它們長在她腦子裡,每一幀都清晰得叫她發冷。她手攥著購物籃邊緣,指節泛白,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不會說出去。」他往後退了半步,聲音恢復成平常那種溫文的腔調,唇角帶著笑,「只是很想妳。上車陪我聊聊就好。」 他的手掌鬆開她肘彎,虛虛地懸在她手臂外側,沒有碰到,卻像已經劃出一條看不見的線,牽著她往出口方向走。麗美腦中閃過志豪的臉——他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她回家的樣子,她出門前他還在問「晚上想吃什麼」——那張臉清晰地閃了一下,隨即被冷藏櫃的冷氣吹散。 她發現自己的腳在動。一步,兩步,她跟著他繞過貨架,走過醬油和沙拉醬的陳列區,地磚的縫隙一格一格從她鞋底滑過。她沒有喊,沒有甩開手,甚至沒有放慢腳步。不是因為怕他說出去——是因為他記得的那些東西,比任何照片都更燙人。他記得她閉著眼時睫毛在抖,記得她吞下去時喉嚨裡那聲細微的聲響,記得她當時腿軟跪不住的樣子。那些記憶活在他腦子裡,隨時可以拿出來,像翻舊相簿一樣一張一張攤在她面前,每一張都帶著包廂裡那股悶熱的暖氣味。 她跟著他穿過結帳區,收銀員正低頭找零給前一個顧客,沒人抬頭看她一眼。自動門在她身後闔上,午後陽光刺眼,柏油路面蒸騰著熱氣,輪胎碾過的痕跡在光線裡扭曲。林經理走到一輛黑色轎車旁,拉開副駕駛座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 車門「咔」一聲鎖上,車廂內瞬間安靜下來。麗美坐在副駕駛座,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低垂,盯著自己緊繃的指節。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斜照進來,讓車內悶出一股熱氣。 林經理沒有急著動作,他伸手打開中央扶手箱,從裡面拿出一瓶礦泉水,遞到她面前。 「先喝口水,妳嘴唇都乾了。」 麗美愣了一下,接過那瓶水,冰涼的瓶身貼在掌心,讓她的心跳稍微緩了一些。她擰開瓶蓋,小口喝了一下,水滑過乾澀的喉嚨,帶著一股涼意。 她放下水瓶,還沒來得及把瓶蓋擰回去,林經理的手已經伸了過來,覆上她的大腿。 隔著那層寬鬆的家居短褲,他的掌心溫熱,帶著一股沉穩的力道,從膝蓋上方慢慢往上撫,像在摸一件質料細緻的布料一樣,不急不緩。 「那天之後,」他的聲音低低的,像在聊天,「我每天都想起妳。」 麗美身體僵了一下,那隻手的溫度隔著布料滲進皮膚,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反而將他的手夾在中間。 「經理,」她開口,聲音比想像中還啞,「這是最後一次。」 林經理沒有回話,只是笑了一下,手指在她大腿上輕輕畫著圈,像是在思考什麼,又像是在享受她的僵硬。 「幫我掏出來。」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麗美愣住,視線下意識往下掃了一眼,又飛快移開。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微微發抖,伸向他的褲襠。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她伸手進去,隔著內褲觸到那根硬燙的東西,心跳猛地加快。 她閉了閉眼,將它掏出來,握在掌心裡。 比她記憶中還要燙,沉甸甸的,血管在表皮底下跳動。她的手心有些出汗,濕滑的觸感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動一動。」林經理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 麗美沒有說話,開始上下套弄。動作有些生澀,掌心摩擦過莖身時,她能感受到它在手裡微微跳動。車廂裡只剩下細微的摩擦聲,還有她自己壓抑的呼吸聲。 「用嘴。」林經理打斷她。 她微微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已經按上她的後腦勺,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她被壓著往前傾,上半身朝駕駛座靠過去,鼻尖幾乎碰到那根挺立的陽具。 麗美閉上眼,張嘴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頂端,她的舌頭僵硬地抵著,不知道該怎麼動。林經理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從喉嚨裡滾出來,像是被什麼取悅了。 「慢一點,」他的手指插進她髮間,輕輕收緊,「對,用舌頭。」 麗美笨拙地照做,舌尖試探性地舔過頂端,感受到鹹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他的手指在她髮間微微用力,引導著她的節奏,像是教她怎麼做,又像是在享受她的生澀。 「妳老公知道妳現在這個樣子嗎?」他突然開口,語氣像在聊天,卻讓麗美的身體猛地僵住。 她含著他,動作停了一瞬。 林經理像是沒有察覺她的停頓,繼續說:「妳在他面前也是這樣跪著嗎?」 羞辱感像火一樣燒上她的臉頰,眼眶湧上一股熱意。她想退開,但按在後腦的手沒有放鬆,只是微微收緊,將她壓得更深。 「動,」他低聲說,「別停。」 麗美只能繼續,上下吞吐著,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他褲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舌頭開始找到規律,笨拙地舔過莖身,偶爾碰到頂端時,他會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手指在她髮間輕輕收緊,像是鼓勵。 林經理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滑到她腰側,隔著布料揉捏著,指腹按過她的腰線,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試探她的反應。麗美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不想承認,但那股觸感確實讓她的皮膚泛起一陣細小的疙瘩。 「妳身體比妳嘴誠實多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從她腰側滑到她背上,沿著脊椎一路往上,隔著衣料撫過她內衣的肩帶,「這麼敏感,妳老公知道嗎?」 麗美沒有回話,嘴裡含著他,舌頭僵硬地動著,眼淚不停地滑落。她恨自己,恨自己身體在這種時候竟開始發熱。 「夠了。」 林經理的手從她髮間移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像是對待一隻聽話的寵物。 麗美退開,喘著氣,嘴角牽著銀絲,眼眶通紅。她抬手擦了一下嘴角,別開視線,不敢看他。 林經理靠回駕駛座,目光帶著滿意的笑意,看著她濕潤的眼睛和泛紅的雙頰。他的陽具還挺立著,但他不急著結束,伸手從面紙盒抽出兩張衛生紙遞過去。 「擦一擦。」 麗美接過衛生紙,低頭擦拭嘴角和手心,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車廂裡的沉默持續了一陣,只剩下冷氣的低鳴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麗美坐在副駕駛座,上半身微微往駕駛座的方向傾斜,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恍惚中回過神來。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有些急促,眼眶還泛著紅。 林經理靠在駕駛座上,目光低垂看著她,雙手慢慢在她身上遊走——一隻手順著她的手臂滑到肩頭,另一隻手貼上她的腰側,隔著布料輕緩地撫摸。他的動作不急不迫,像是時間多得是。 麗美的身體微微僵住,卻沒有閃開,只是低著頭,任由那雙手在她身上緩慢移動。 --- 林經理的手指從她後頸滑下來,家居服的領口實在太寬鬆,他的手掌幾乎沒有遇到阻礙,順著她的背脊一路往下探。麗美跪在腳踏墊上,上半身伏向他胯間,嘴裡含著那根硬挺的陽具,吞吐的節奏因為背上那隻手的動作而亂了半拍。 他的指尖摸到她胸罩背扣的邊緣,停了停,然後從側邊繞過去,整個手掌覆上她豐滿的乳房。隔著棉質胸罩的布料,他揉捏著她的乳肉,拇指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按壓、畫圈。 她嘴裡的動作頓了一下,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 「怎麼了?」他聲音低啞,帶著明知故問的愉悅,「繼續。」 麗美閉上眼,重新含入。她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含深一點、快一點,趕快結束。她調整角度,讓陽具往喉嚨深處推進,舌尖沿著柱身側面的血管紋路舔過。 他手指從胸罩上緣探入,粗糙的指腹直接碰到她的乳頭——已經微微挺立。他夾住,輕輕搓揉,然後用指腹壓著畫圈。「妳身體倒是誠實。」 她悶哼一聲,口中吞吐的速度亂了節奏。 車內的冷氣開得很大,但她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燙。他夾著她乳頭搓揉的力道不重不輕,指腹上的薄繭刮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她感覺乳尖硬得像顆小石子,隔著胸罩的布料都能看見形狀。她咬住下唇,想把那聲呻吟吞回去,但他又捏了一下,這次加了點力氣,她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嗚咽,連帶嘴裡的陽具都含不穩,唾液從嘴角滲出來,沿著柱身往下淌。 「含好。」他語氣平淡,像是在糾正一個不專心的下屬。 她重新調整姿勢,把陽具往深處送,龜頭抵到喉嚨口,她壓下那股反胃感,讓自己適應他的粗度。她的舌頭貼著柱身底部的筋絡,來回舔弄,又濕又熱的唾液讓他的陽具在她嘴裡滑動得更順暢。他按在她乳頭上的手指沒停,揉捏了一陣之後往下滑,隔著胸罩下緣的鋼圈,沿著她乳房的弧線撫摸。 「把胸罩往上推。」他說。 麗美猶豫了一下,指尖摸到胸罩下緣。這件內衣是她上個月在市場攤位買的,素面棉質,沒有鋼圈,樣式樸素得近乎保守——她當時挑這件,就是圖它穿在家居服裡看不出痕跡。「快點。」他催促,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延誤的威嚴。她咬著下唇,手指勾住胸罩下緣,往上推——布料滑過乳尖,露出一對豐滿的乳房,乳肉因為推力晃了一下,乳頭已經硬挺,在車內微涼的空氣裡微微顫動。他目光落在她胸前,停了半秒,語氣裡帶著評價的意味:「款式倒是老實。」「跟妳這個人一樣,規矩。」 她臉上一陣發熱,不知道他是在誇她還是在笑她。他伸出手,整個手掌托住她沉甸甸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往外拉扯。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嘴裡的陽具插得更深,她幾乎整張臉埋進他胯間,鼻尖蹭到他小腹上稀疏的毛髮,呼吸間全是他的味道。他託著她乳房的手掌掂了掂重量,像是在估量什麼,然後拇指重新按上乳頭,用指腹壓著畫圈。「聽話。」他低聲說,語氣裡的滿意幾乎是明顯的,「這樣不是很好嗎。」 他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她穿的是寬鬆的家居短褲,褲管很寬,他的手掌幾乎沒遇到阻礙就從褲管口伸了進去。隔著內褲的棉質布料,他的中指找到她腿間的位置,按壓下去。 麗美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以為自己剛才已經夠濕了,但他的手指按上來的瞬間,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比他碰觸之前更熱、更軟。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他的指腹按在她花核的位置,緩慢地畫著圈。她咬住下唇,想忍住聲音,但他按壓的力道精準得令人絕望,一圈、兩圈,她覺得自己腿間那塊地方開始發熱,內褲的布料被滲出的淫水浸濕,貼在皮膚上,黏黏的,帶著她的體溫。 「嗯……」她還是漏出聲音,口中的節奏亂了半拍。 他手指在內褲外按壓了一陣,然後勾住內褲的褲腳邊緣,往旁邊撥開——布料滑開,他的中指直接碰到她濕潤的花唇。麗美倒抽一口氣,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道銀亮的絲線。 「別停。」他聲音平靜,手指卻沒有等她反應,中指沿著花唇中間的縫隙滑動,沾滿她分泌的淫水,然後找到花核的位置,按上去。 麗美整個人顫了一下,膝蓋在腳踏墊上撐不住似的往前滑。她重新張嘴含入陽具,這次含得急、含得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發出乾嘔的嗚咽聲,眼淚瞬間湧上來。 「慢慢來。」他語氣裡帶著一種假慈悲的溫柔,手指卻沒有放過她。中指在花核上畫著圈,偶爾往下滑,探進穴口一點點,又抽出來,來回試探。 麗美覺得自己快要分裂成兩個人。一個人在心裡吶喊著不要,另一個人卻把腿張得更開,讓他的手更容易動作。她的臀部下意識地往後翹,迎合他的手指,身體的誠實讓她感到羞恥。她能聞到自己腿間散發出來的氣味,帶著一股潮濕的、溫熱的腥甜,混在車內冷氣的味道裡,格外明顯。他的手指在她花核上畫圈的速度不疾不徐,像是在測試她的忍耐極限,每一次圓圈畫到最上方時,指腹都會稍微加重力道,壓得她腰眼發酸。 她嘴裡的動作越來越慢,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大腿上。他按著她後腦的手加了點力,示意她繼續,她只能把陽具含得更深,舌頭沿著柱身側面的青筋舔弄,舌尖勾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嘆。 他手指撥開花唇,中指從穴口滑進去——一節指節的深度,裡面又熱又濕。她嘴裡含著陽具,發出含混的嗚咽,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他小腹上。 「裡面都濕成這樣了。」他低聲說,帶著明顯的得意,「剛才還說不要?」 她沒有回答,也沒辦法回答。他的手指在她穴裡緩慢地抽送,同時拇指按在花核上畫圈。她嘴裡的動作越來越亂,吞吐的節奏完全被他的手帶著走。她能感覺到自己穴裡的肉壁正一縮一縮地夾著他的手指,像是捨不得他抽出去,那股吸吮的力道連她自己都覺得丟臉,但他顯然很滿意,指節彎曲,在她穴內前壁上按壓,找到一個讓她腰桿發軟的位置,來回碾磨。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的陽具差點又滑出來。他按著她後腦的手加了力道,腰身也跟著動起來,陽具在她嘴裡抽送的速度加快。她被迫含得更深,龜頭一次次頂到喉嚨深處,嗆得她滿臉通紅,眼淚直流。 「對,就是這樣。」他喘息著說,聲音裡帶著愉悅,「妳這張嘴,比妳當年拒絕我的時候聽話多了。」 她閉上眼,任由他按著她的頭,在她嘴裡進出。他按著她後腦的手加了力道,腰身繼續挺動,陽具在她嘴裡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同時他腿間那隻手也沒有抽出來,中指在穴裡繼續進出,拇指在花核上加速揉按。她嘴裡含著陽具,發出破碎的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他小腹上。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陣收縮還沒完全退去,又被他手指的動作重新撩撥起來,一波一波往上湧,她整個人癱在他胯間,身體一陣痙攣,腿間那陣收縮猛烈地炸開——她高潮了,嘴裡含著他的陽具,發出悶哼,身體顫抖著,膝蓋在腳踏墊上撐不住似的往前滑。他沒有停下來。 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身體敏感到不行,但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加快抽送,陽具在她嘴裡脹大,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她發出乾嘔的聲音。 --- 林經理的手掌猛然扣住她後腦,力道大得她整張臉都埋進他胯間。那根在她嘴裡半硬的陽具突然脹大,跳動著,她驚覺地想往後縮,但他五指收緊,將她牢牢釘在原地。 下一瞬,滾燙的熱流直直噴進她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反射性地想吐出來,但他的拇指壓在她下唇,將她的嘴封住。白濁的液體一股一股地灌進來,濃稠地裹住她的舌頭,她被迫仰著頭,喉嚨一縮一縮地吞嚥,那陣腥味順著食道滑下去,像一團滾燙的火焰燒過胸口。她幾乎以為自己會窒息,眼淚被嗆得滾下來,整個人伏在他大腿上劇烈顫抖,鼻尖泛紅,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吞下的白沫。 這時還在內褲裡的手指這時又開始按著揉起來。麗美還陷在被灌入的暈眩裡,身體猛地弓起,雙腿夾緊,嗚咽著想躲,但他的手指已經加快速度,沾著她流了滿手的淫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快速碾壓著。 「不……不要……」她嘴裡還含著他半軟的陽具,聲音模糊不清,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他褲襠上,「林經理……我真的不行了……」 他沒有停,反而用拇指壓住陰蒂根部,中指微微彎曲,往上一頂一頂地摳弄著穴口。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膝蓋在腳踏墊上磨得發紅,卻怎麼也躲不開那隻手。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拋上岸的魚,張著嘴卻喘不過氣,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妳這裡咬得好緊。」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感覺到她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明明剛才已經高潮過了,怎麼還這麼饞?」 她想反駁,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含著他的陽具嗚嗚地搖頭。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深處湧出一股一股熱流,順著他的手指淌下來,把她的內褲和膝彎都浸得濕透。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擺動,像是自己找到了某種節奏,一下一下地往他手指上湊。 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三根手指併攏,在她濕滑的穴口快速進出,拇指同時狠狠碾過陰蒂。麗美眼前一陣發白,身體繃緊,小腿肌肉痙攣著,腳跟在地毯上亂蹬,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整個人僵在那裡,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將他的手指絞得死緊,然後才像斷了線的傀儡一樣,軟綿綿地癱在他大腿上。 他這才抽出衛生紙,先替她擦拭嘴角殘留的白濁,又順手抹了抹她下巴上的口水,語氣帶著笑:「妳還是這麼敏感。」 麗美低垂著頭,視線落在自己被拉起的衣服上——胸罩被推至乳房上方,兩團軟肉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起伏著,乳尖還泛著濕亮的水光。她看見自己的居家短褲褪在小腿處,內褲被撥到一側,露出半片濕淋淋的臀肉,大腿根全是方才淌下的淫水,沿著膝窩一路漫到腳踝,在車內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一陣暈眩的羞恥湧上來,她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翻過來的動物,最隱私的地方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攤在他眼前,而他只是慢條斯理地擦著手,像剛才不過是做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但身體深處那未褪的餘韻仍在她體內顫動,一波一波地,像某種不甘心的回響,提醒她方才確實在他手指下達到了高潮——而且不止一次。她閉上眼,不敢看林經理此刻的表情,但她的身體記得,記得他手指的形狀,記得那股又酸又麻的熱流是怎麼從下腹一路竄到四肢百骸的。 車內安靜下來,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他伸手替她把凌亂的頭髮往耳後撥了撥,動作不算溫柔,卻帶著一種「收拾完畢」的隨意,然後拉好她的短褲,布料蹭過她濕滑的皮膚,她縮了一下,他卻像沒注意到,逕自將她的衣服整理好。 她癱在副駕駛座上,嘴角殘留著一抹沒擦乾淨的白濁,下身內褲濕透,黏膩的觸感貼著皮膚,車內瀰漫著一股混著汗水與體液的氣味。她只能癱在原地,任餘韻啃噬,怔怔地看著他伸手將她凌亂的頭髮往耳後撥了撥,像在整理一件被他弄皺又勉強撫平的物品。她閉上眼,不敢再看。 --- 林經理慢條斯理地將袖釦一顆顆扣回,指節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公事:「麗美,妳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麗美垂著眼,指尖捏住寬鬆T恤的領口,把歪掉的肩線拉回原位。棉質布料有些皺,她扯了扯下襬,蓋住短褲邊緣露出的一截腰側。車窗緊閉,空氣裡那股混濁的氣味悶在鼻腔裡,她吞了口唾沫,沒接話。 他側過頭看她,嘴角掛著辦公室裡常見的那種溫和笑意:「只是,我之後可能還會想妳,到時再聯絡妳。」 她整理衣物的手停在半空,指尖捏著短褲的褲腰,抬起頭想說什麼。那句「不要再聯絡」明明已經滾到舌尖,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半個字都擠不出來。他這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根細針扎進耳膜——「還會想妳」,說得好像剛才那些只是順手為之的日常,而她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 她繼續低頭整理衣著,把T恤下襬塞進短褲腰間,手指微微發顫,釦子轉了兩圈才卡進釦眼。 他從西裝內袋抽出皮夾,數也不數,抽出一疊鈔票擱在她大腿上。紙鈔的厚度壓在短褲布料上,沉甸甸的。她張嘴想說「我不需要」,聲音卻卡在喉頭——他已經側過身,伸手推開她那側的車門。 午後陽光猛地灌進來,刺得她眼眶發酸。車門敞開,停車場柏油路面蒸騰著熱氣,混著遠處車輪碾過的塵土味撲進來。她彎腰跨出車門時,寬鬆的短褲褲管貼著大腿,濕涼的觸感沿著皮膚蔓延——剛才那些液體還沒乾透,深色的棉質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在陽光下格外明顯。她站直身體,車門在身後闔上,悶響一聲。 她低著頭快步往前走,人字拖踩在柏油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節奏。走了七八步,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貼著胯骨嗡嗡作響。她沒有停,也沒有掏出來看,指尖在口袋外側按了一下,讓震動悶在布料裡。陽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斜斜地拖在停車場灰白的路面上,越走越遠。 --- 公車駛過一站,剎車的聲響把麗美從恍惚中驚醒。她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額頭抵著玻璃,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曬在她臉側,皮膚微微發燙。車廂裡乘客稀疏,前座一個老婦人正打著瞌睡,購物袋擱在腳邊。 她低頭,手機不知何時已握在手裡。螢幕亮著,志豪的訊息跳出來:「今晚想吃什麼?我買回去。」她盯著那行字,喉頭忽然發緊,眼眶一陣酸熱,視線模糊成一片光暈。她想起剛才在停車場,林經理關上車門時那聲輕響,他語氣裡那種篤定的從容,好像她永遠逃不出他手心;又想起志豪每次下班回來,鑰匙在鎖孔裡轉動的聲音,他換了拖鞋走進廚房,問她今天過得怎麼樣,她總說還好的樣子。兩種畫面在她腦子裡交錯閃動,她分不清哪一個才是自己真正的生活。 她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遲遲沒有落下。車窗外的街景一棟一棟往後退,行道樹的影子斜斜掠過她臉龐,明暗交替,像她此刻亂糟糟的心緒。她想起志豪吃飯時總會先夾一筷菜放到她碗裡,說她最近臉色不好,要多吃點;又想起林經理剛才在車內說的那句話,語氣輕柔,卻像一根針扎在她心上,說她遲早會習慣的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按下一個字。「好。」然後她長按電源鍵,螢幕暗下去,手機螢幕映出她自己模糊的影子,眼眶泛紅,嘴唇抿成一條線。她把手機擱在膝上,側過臉,將臉頰貼回冰涼的玻璃。公車搖晃著前行,引擎聲均勻而低沉,像是把她的思緒一點一點搖散,搖成一團說不清的模糊 她閉上眼睛,聞到自己身上殘留的淡淡氣味,混著車廂裡悶熱的空氣,說不上是什麼味道,只知道不該是這樣帶著回家的。她舔了舔嘴唇,嘗到一點鹹澀,還有什麼別的殘留,她不想去分辨那是什麼,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臂彎裡,讓光線和街景都隔在眼皮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