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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10 章

調教師的試煉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23,483 字 · 全作 221,799 字

門縫裡透出的光線昏黃,帶著一股混著香水與汗味的氣味飄出來,那是櫻子房間裡特有的味道,甜膩得像熟透的果實,卻又夾雜著皮革和蠟燭的氣味。我靠在走廊牆上,透過那道細縫往屋裡看,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拍。 綾乃老師跪在客廳中央,繩子在她身上纏繞出複雜的紋路,從肩膀繞過胸口,在乳溝間勒出一道深溝,再從腰側穿過,把她的手臂綁在背後。繩結收得很緊,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勒出一圈圈淺淺的紅痕,像是某種精緻卻殘酷的藝術品。她的頭低垂著,及肩的深褐色長髮散落在裸露的肩頭,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從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可以看得出,她在忍耐。客廳的燈光從她頭頂照下來,在她腳邊投下一道蜷縮的影子,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被馴服的獵物。她的膝蓋跪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皮膚因為長時間的接觸而泛起淡淡的紅,腳踝處的繩結纏得極緊,甚至能看見細小的勒痕陷進肉裡。 櫻子站在她面前,手裡握著一條細鞭,輕輕敲著自己的掌心。鞭子是黑色的,皮質的,在她白皙的手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發出細微的皮革摩擦聲。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絲質睡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領口敞開,露出裡面若隱若現的乳溝。她的頭髮披散著,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氣,髮梢還滴著水珠,落在鎖骨上,順著皮膚滑進睡袍深處。 「抬頭。」櫻子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綾乃老師的肩膀又顫了一下,遲了幾秒才慢慢抬起頭。她的眼眶泛紅,細框眼鏡早被摘掉,沒了那層鏡片遮擋,她的眼神看起來格外脆弱,像是被剝去了最後一層防護。繩子在她挺直腰桿的動作下勒得更緊,豐滿的胸部被繩結擠壓得變了形,乳肉從繩縫間微微溢出,連帶著乳尖都因為壓力而挺立起來。她卻只是微微咬著下唇,沒有吭聲。她的嘴唇因為用力而泛白,嘴角甚至滲出一絲血跡,像是用疼痛來壓制某種即將潰堤的情緒。 「很好。」櫻子滿意地點頭,鞭子輕輕點在綾乃老師的下巴上,迫使她仰得更高,「你女兒剛才跑掉了,你知道吧?」 綾乃老師的眼神閃了閃,沒有回答,但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起來,繩子跟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勒痕在皮膚上時深時淺。 「她看到了你這個樣子,」櫻子繞著她慢慢走,鞭子沿著她的肩線滑過,在她背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你覺得她會怎麼想?」 綾乃老師的呼吸亂了一拍,繩子下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咬著下唇的力道更重了,嘴唇被咬得發白,像是在用疼痛壓制什麼情緒。櫻子在她身後停下來,鞭子沿著她的脊椎慢慢往下滑,一路滑到腰窩的位置,輕輕點了一下。綾乃老師的身體立刻繃緊,像是被電到一樣,整個人往前縮了一下,繩子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你女兒剛才跑掉了,你知道吧?」櫻子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耐心,「她看到你這個樣子,你覺得她會怎麼想?」 綾乃老師的肩膀又顫了一下,這次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楓……她還小……」 「十八歲了,不小了。」櫻子打斷她,語氣帶著笑意,「而且她剛才在外面,你知道她在做什麼嗎?」 綾乃老師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困惑,隨即又湧上一層更深的恐懼。 我懷裡的水木動了一下,把我從凝視中拉回來。她蜷縮在我腿上,豐滿的奶子微微跳動,臉頰泛紅,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離。她渾身赤裸,胸前雪白乳肉大得驚人,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不由自主地覆上她裸露的乳房,掌心貼著那團軟肉,輕輕揉捏。水木的呼吸立刻亂了,身體往我懷裡縮了縮,卻沒有推開,反而微微挺起胸,像是想要更多。 「唔……」她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音悶在我胸口。 她的皮膚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摸起來溫熱而滑膩,像是剛從一場激烈的運動中緩過來。她的乳尖在我掌心慢慢變硬,隔著指縫微微頂著我的皮膚。我低下頭,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混著她身上特有的體味,帶著一種年輕女孩的柔軟與溫熱。她的腿還夾著,膝蓋微微顫抖,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中完全緩過來。 「剛才舒服嗎?」我低聲問。 水木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她的手指抓著我的衣角,指節泛白,呼吸又急又亂,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我沒理她,目光繼續落在客廳裡。美緒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黑田警部從客房拖出來了。黑田警部被綁在一張木椅上,雙手反綁在椅背後,制服外套被扯開,露出裡面白色襯衫,胸口的釦子崩開了兩顆,隱約能看到黑色的胸衣邊緣。她的嘴裡塞著一條絲巾,眼神又羞又怒,瞪著美緒,額角的青筋微微浮起,像是在用最後的尊嚴撐住自己的威嚴。她的頭髮有些亂了,幾縷髮絲垂在額前,汗水黏在皮膚上,看起來狼狽極了。 美緒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支跳蛋,指尖撥弄著開關,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她穿了一件深紅色的緊身連衣裙,裙擺開到大腿根,腳上踩著細跟高跟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危險的嫵媚。她彎下腰,靠近黑田警部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黑田警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睛瞪得更大,卻因為嘴裡的絲巾而無法發出聲音,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黑田警部,」美緒的語氣帶著一種慵懶的戲謔,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我聽清楚,「你當初不是很威風嗎?帶著下屬來查我,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黑田警部嗚嗚地搖著頭,身體往椅背縮,卻被美緒一把按住膝蓋,分開她的雙腿。跳蛋貼上她制服裙下的絲襪,隔著布料壓在腿間的位置上,黑田警部的身體猛地一彈,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膝蓋本能地想夾緊,卻被美緒用身體擋住,只能微微顫抖著張開。 「別動,」美緒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威脅,「你越是動,我越是想看你受不住的樣子。」 黑田警部的眼眶泛紅,牙齒咬著絲巾,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身體在椅子上微微扭動,卻因為雙手被綁而無法反抗,只能任由美緒把跳蛋壓在她腿間,隔著絲襪震動。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制服裙下的雙腿夾緊又鬆開,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美緒的手在她腿間緩慢地移動著,跳蛋沿著她的腿間滑動,時而壓在正中央,時而滑到側邊,每次移動都讓黑田警部的身體跟著顫抖,椅子發出細微的嘎吱聲。 「你看,」美緒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笑意,「她已經濕了。剛才還那麼兇,現在倒是老實得很。」 黑田警部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羞恥還是憤怒,她的牙齒咬著絲巾,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制服裙的裙擺因為她扭動的動作越捲越高,露出大腿內側的絲襪,隱約能看到絲襪上已經濕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在燈光下格外明顯。她的身體在椅子上扭動著,腰腹用力,像是想逃開跳蛋的震動,卻又不由自主地往前頂,像是在追逐那種刺激。 美緒低笑一聲,蹲下身,手指勾住黑田警部絲襪的邊緣,輕輕往下拉。黑田警部的身體猛地一僵,嗚咽聲更大了,卻無法阻止美緒的動作。絲襪被褪到膝蓋處,露出裡面已經濕透的內褲,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明顯的水痕。美緒沒有脫掉她的內褲,只是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把跳蛋壓了上去。黑田警部的身體瞬間繃緊,像是被電擊一樣,整個人往椅背上仰,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悶哼。 「啊……嗚……」她的聲音被絲巾堵住,只能發出模糊的呻吟,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制服領口上。 我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平時在學校裡,綾乃老師總是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姿態,站在講臺上用那雙嚴厲的眼睛掃視全班;而黑田警部,雖然我只見過她幾次,但她那身制服和銳利的眼神,確實給人一種不容冒犯的威嚴感。可現在,一個被繩子綁著跪在地上,一個被綁在椅子上任由跳蛋折磨,兩人都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哪裡還看得出平時的威風? 「有意思。」我低聲說了一句。 水木在我懷裡動了動,抬頭看我,眼神裡混著困惑和某種好奇。她大概沒聽懂我在說什麼,但她感受到了我語氣裡的玩味。我沒解釋,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手指在她乳尖上捏了一下。她立刻軟了腰,又縮回我懷裡,發出細小的嗚咽聲,像一隻被撓到癢處的小貓。 屋裡的呻吟聲和鞭子抽在肌膚上的脆響交織在一起。綾乃老師跪在地上,櫻子的鞭子在她背上劃出一道道淺紅的痕跡,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只有偶爾從鼻腔裡洩出一絲壓抑的喘息。櫻子似乎不急著逼她出聲,只是不急不緩地在她背上畫著圈,鞭梢輕輕掠過她的肩胛骨,又滑到腰側,像是在畫什麼看不見的圖案。 「綾乃老師,」櫻子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甜膩,「你女兒剛才在外面,你知道她在做什麼嗎?」 綾乃老師的頭微微抬起,眼神裡閃過一絲困惑。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吞了回去。 「她在外面,」櫻子繞到她面前,蹲下來,與她平視,「貼著門縫看我們。然後,她把自己的手伸進內褲裡了。」 綾乃老師的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樣僵住了。她的嘴唇顫了顫,卻沒有發出聲音,眼眶卻瞬間紅了一圈,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被她硬忍著沒掉下來。 「你女兒在外面自慰,」櫻子繼續說,語氣輕得像在講一個秘密,「看著你被我綁在這裡,看著你被我打……她興奮了。」 「不……」綾乃老師終於開口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楓不會……」 「她會,」櫻子打斷她,語氣帶著篤定,「我聽到了她的聲音。她就在門外,忍了很久了。」 綾乃老師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無聲地滑過臉頰,滴在裸露的胸口上。她咬著下唇,整個人像是在承受某種比繩子更緊的束縛。她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像是隨時會崩潰,卻又硬撐著沒有倒下。 黑田警部那邊就沒那麼安靜了,跳蛋隔著絲襪的震動顯然刺激太大,她的喉嚨裡不斷發出嗚嗚的悶哼,身體在椅子上扭動得越來越厲害,制服的裙擺已經捲到大腿根,露出裡面濕了一小片的絲襪。美緒把跳蛋往下壓了壓,換了一個角度,黑田警部的身體立刻彈了一下,椅子跟著發出嘎吱的聲響。她的腳跟在地上亂蹬,高跟鞋不知什麼時候踢掉了一隻,露出裡面穿著絲襪的腳,腳背繃得筆直。 「你看,」美緒的聲音帶著笑意,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還是黑田警部比較誠實。綾乃老師就太會忍了。」 櫻子也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那抹玩味的笑,沒說話,只是手上的鞭子又加了幾道力道。綾乃老師的肩膀顫了一下,終於從喉嚨裡洩出一絲幾不可聞的呻吟,隨即又咬緊牙關,把聲音吞了回去。她的指甲掐進掌心裡,留下深深的月牙印,像是在用疼痛對抗某種即將潰堤的衝動。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綾乃老師在學校裡總是那麼端莊,站在鋼琴前,手指在琴鍵上飛舞,眼神專注而溫柔,所有學生都尊敬她。可現在,她跪在地上,身上纏著繩子,被櫻子用鞭子劃出一道道紅痕,眼淚無聲地淌著,卻連一聲完整的呻吟都不敢發出來。這種反差讓我覺得有趣極了。她的長髮散落在肩上,因為汗水而黏在皮膚上,幾縷髮絲貼在臉頰,襯得她的臉更加蒼白,卻又帶著一種異樣的嫵媚。 水木在我懷裡動得更厲害了,她的臉埋在我胸口,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我的衣角,呼吸又急又亂,像是被屋裡的氣氛感染了。我低頭看她一眼,她的眼眶泛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忍耐什麼。她的乳尖在我掌心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身體微微發燙,像是燒起來一樣。 「你興奮了?」我低聲問。 她沒有回答,只是夾緊了雙腿,身體在我懷裡微微發抖。我感覺到她的大腿內側貼著我的膝蓋,微微發燙,像是在傳遞某種無聲的請求。她的呼吸噴在我胸口,溫熱而急促,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 我正要低頭吻她,門縫外忽然傳來一聲壓抑的喘息聲——很輕,卻不是屋裡任何一個人的聲音。我猛地抬頭,目光穿過門縫往外看。走廊的燈光昏暗,楓靠在外面的牆上,制服裙被她自己拉高到腰間,一隻手伸進內褲裡,正快速地動著。她的眼睛半閉,嘴巴微微張開,壓抑的喘息從她喉嚨裡洩出來,夾雜著細碎的呻吟,像是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了。 走廊的燈光在她身上投下一道昏黃的光暈,她整個人貼著牆壁,膝蓋微微彎曲,像是在靠著牆壁支撐自己。她的另一隻手攥著制服裙的布料,指節泛白,像是在忍耐什麼。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上。她的制服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兩顆,露出裡面白色的胸衣邊緣,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楓……」我低聲喊了一句。 她沒聽見。她靠在牆上,手指在內褲裡動得越來越快,身體微微顫抖,像是快要到了。她的另一隻手攥著制服裙的布料,指節泛白,像是在忍耐什麼。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夾雜著細碎的呻吟,像是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了。她的膝蓋微微打顫,整個人像是隨時會滑坐在地上,卻又靠著牆壁硬撐著。 櫻子也聽到了動靜。她放下鞭子,快步走到門口,猛地拉開門。楓的手還停在內褲裡,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瞬間從潮紅變成慘白。她的手指還停在內褲裡,指尖微微發抖,像是被當場抓包的偷竊犯。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裡映著櫻子那張帶著冷笑的臉,嘴唇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我不是……」楓結結巴巴地開口,手忙腳亂地想把手從內褲裡抽出來,卻因為慌張而動作僵硬,看起來狼狽極了。她的制服裙因為剛才的動作整個捲到腰間,露出裡面濕了一片的白內褲,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明顯的水痕。她的手指終於從內褲裡抽出來,指尖上還帶著晶瑩的水光,在走廊的燈光下閃了一下。 櫻子沒說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楓還停在內褲裡的手,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她伸手,一把抓住楓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楓整個人抖了一下。楓的手腕纖細,在櫻子的掌心裡顯得分外脆弱,像是隨時會被折斷一樣。 「你媽媽在裡面跪著,」櫻子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你在外面自慰?」 楓的嘴唇顫了顫,想否認,卻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她的眼眶迅速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被她硬忍著沒掉下來。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解釋什麼,但櫻子的眼神讓她把所有話都吞了回去。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 櫻子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手腕一用力,直接把楓拽進屋裡。楓踉蹌著被拖過門檻,制服裙因為動作整個捲到腰間,露出裡面濕了一片的白內褲。她慌亂地想拉下裙擺,櫻子卻已經鬆開她的手,反手把門關上。 「砰」的一聲,門在我面前關上,屋內的燈光昏黃,隔著門板,我聽到楓壓抑的哭聲和櫻子低聲的冷笑混在一起。我懷裡的水木動了動,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詢問。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 門關上的那一刻,屋裡的聲音就停了。我站在門外,透過那道細縫重新看進去——楓被櫻子拽到客廳角落,整個人縮著肩膀,制服裙還捲在腰間,濕透的白內褲在燈光下格外刺眼。她的眼眶紅了,卻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嘴唇抿得發白。 綾乃老師還跪在原地,繩子勒進皮膚裡的紅痕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目光掃過楓,閃了一下,又低下去,像是連抬頭看女兒的勇氣都沒有。 櫻子走到綾乃老師身後,彎腰,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綾乃老師的肩抖了一下,沒有抬頭。櫻子直起身,朝我這邊看了一眼,嘴角勾著笑,手指朝我勾了勾。 我低頭看了水木一眼。她還趴在我懷裡,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回過神。我拍了拍她的背,把她放在走廊的長椅上,站起身,推開那扇門走了進去。 屋裡的氣味比門縫裡聞到的更濃。皮革、蠟燭、汗,混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櫻子站在客廳中央,手裡那條細鞭在她掌心裡輕輕敲著,朝我揚了揚下巴。 「楓在外面偷看,」她說,語氣輕得像在聊天氣,「她從頭到尾都沒離開。」 楓的臉色瞬間白了。她往後縮了一步,背抵著牆,嘴唇顫了顫:「我沒有……」 「沒有?」櫻子笑了一下,目光落在楓的裙擺上,「那你內褲怎麼濕成那樣?」 楓的手下意識地壓住裙擺,指節泛白,眼眶裡的眼淚終於滾下來一顆。她沒說話,只是咬著嘴唇,肩膀抖得厲害。 櫻子沒再理她,走到綾乃老師面前,蹲下來,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綾乃老師的睫毛顫了顫,被迫抬起頭,眼眶裡蓄著淚,卻沒掉下來。 「你女兒一直在外面看著你,」櫻子的聲音輕柔,像是哄小孩,「你覺得她現在在想什麼?」 綾乃老師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爬一圈。」櫻子直起身,鞭子輕輕點在綾乃老師的肩上,「爬到楓面前,讓她看清楚她媽媽是什麼樣子。」 綾乃老師的呼吸頓了一下。她低著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伏下身,手掌撐住地面,膝蓋在木地板上挪動,朝楓的方向爬過去。繩子在她身上勒得更緊,每挪一步,繩結就在她皮膚上碾過一次,留下淺淺的紅印。她的乳房因為爬行的姿勢垂下來,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乳尖擦過冰涼的地板,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有停。 楓的嘴巴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的眼睛盯著她媽媽,臉色從慘白變成潮紅,呼吸急促起來。 美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黑田警部面前。黑田警部被綁在木椅上,雙手反綁在椅背後,嘴裡塞著絲巾,雙腿被美緒分開,裙子被撩到腰間,露出裡面濕透的內褲。美緒手裡的跳蛋貼著她的下體,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黑田警部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趴下,」美緒的聲音淡淡的,像是在命令一條狗,「四腳著地。」 黑田警部的眼神裡閃過一抹憤怒,但美緒只是把跳蛋往裡壓了一點,她的身體就軟了,膝蓋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在地上,然後慢慢伏低,手掌撐住地面。繩子在她身上綁得極緊,勒出深深的溝痕,她的臉漲得通紅,額角滲出汗珠,卻還是把姿勢擺好了。 美緒繞到她身後,手裡的鞭子在空中揮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黑田警部的背脊猛地繃緊,卻沒有躲。 「啪。」 鞭子落在她的臀上,留下一道紅痕。她的身體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卻沒有叫出聲。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處,紅痕疊著紅痕,她的膝蓋抖了一下,撐在地板上的手指蜷縮起來,攥成拳頭。 「數出來,」美緒說,「每一下都要數。」 「一……」她的聲音從絲巾裡悶悶地漏出來,帶著顫抖。 「二。」 「二……」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綾乃老師還在爬,楓縮在牆角,眼睛死死盯著她媽媽,眼淚混著潮紅的臉頰往下淌。水木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走廊爬進來,跪在我腳邊,臉貼著我的小腿,呼吸急促。 櫻子走到我身邊,手臂搭上我的肩,指尖輕輕畫著圈:「你看到了吧?她媽媽是這樣,她自己剛才在外面——」她朝楓的方向揚了揚下巴,「也好不到哪裡去。」 楓的嘴唇顫了一下,像是想反駁,卻沒說出口。她的目光從她媽媽身上移開,落在我身上,眼神裡混著羞恥、恐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楓,」櫻子的聲音輕柔,帶著某種引誘的意味,「過來。」 楓的腳步頓了頓,像是想拒絕,卻還是慢慢走了過來。她站在櫻子面前,制服裙還捲著,濕透的內褲貼在皮膚上,身體微微發抖。 「你媽媽已經是我的人了,」櫻子的手指挑起楓的下巴,語氣溫柔,「你想不想也試試?」 楓的呼吸亂了。她看著她媽媽跪在地上的樣子,又看了看我,嘴唇張了張,沒說話。 櫻子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詢問:「悠人,你覺得呢?」 我看著楓。她的眼眶泛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制服凌亂,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起伏著。她的視線和我對上,又慌亂地移開,手指攥著裙擺,指節發白。 我點頭。 櫻子笑了,鬆開楓的下巴,手掌貼上她的背,輕輕一推。 楓踉蹌著朝我走了兩步,在我面前停下。她低著頭,不敢看我,肩膀微微顫抖著,像是等著什麼。 --- 櫻子沒有急著繼續。她走到茶几邊,拿起那條細繩,在手上繞了兩圈,回過頭來看我。 「奴隸守則第一條,」她的語氣像在教一門課,「服從。不是聽話,是身體先於思考的那種服從。指令下來,身體就要動,沒有猶豫的時間。」 她走到楓面前,繩子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媽媽學了很久才學會。你覺得你要多久?」 楓的呼吸亂了,眼睛盯著那條繩子,嘴唇抿了抿,沒說話。 「第二條,懲罰。犯錯就要受罰,沒有例外。罰完要謝,謝完要記住。」櫻子把繩子遞到我手裡,指尖在我掌心輕輕劃了一下,「第三條,言語羞辱。這一條最難,因為要讓對方心甘情願聽進去,不能只是罵。」 她轉過身,面對綾乃老師。綾乃老師還跪在角落,繩子勒進皮膚裡,目光低垂。 「抬頭。」櫻子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綾乃老師的睫毛顫了顫,慢慢抬起頭。 「告訴她,你是什麼。」 綾乃老師的嘴唇動了動,聲音乾澀:「我是……母狗。」 「誰的母狗?」 「……櫻子小姐的母狗。」 「大聲一點。」 「我是櫻子小姐的母狗!」綾乃老師的聲音顫了一下,眼眶紅了,卻沒有掉淚。 櫻子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詢問:「懂了嗎?羞辱不是罵她,是讓她自己說出口。她自己說出來的話,比你說一百句都管用。」 我點頭。繩子在手裡,帶著一股皮革和蠟混合的氣味。 櫻子退開一步,把空間讓給我。 楓站在我面前,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制服裙還捲在腰間,濕透的內褲貼著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的手指攥著裙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沒有退。 「楓,」我叫她的名字。她抬起頭來看我,眼眶泛紅,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眼神裡混著羞恥和某種說不清的期待。 「你剛才在外面,」我頓了一下,聲音壓低,「看到了什麼?」 楓的呼吸頓了一下。她的視線移開,又移回來,嘴唇動了動,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看到……媽媽在爬。」 「還有呢?」 「我看到……她身上綁著繩子。」楓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卻越來越紅。 「那你呢?」我問,「你看著這些的時候,在想什麼?」 楓的嘴唇顫了顫,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我手裡的繩子上,又移開,像是被燙到一樣。 「我……」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顫抖,「我在想……如果我也被綁起來……」她說不下去了,臉漲得通紅,眼眶裡又湧上一層水光。 「被綁起來之後呢?」我追問。 楓咬著下唇,沉默了幾秒,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想被你……管著。被你綁著……哪裡都去不了……只能聽你的話……」 她的聲音最後幾乎是氣音,說完就別過頭去,耳根紅透了。 櫻子在旁邊輕笑一聲,沒有說話,但眼神裡帶著滿意的神色。 我沒有接話。我低頭,把繩子在手上繞了一圈,拉緊,試了試張力。 「手伸出來。」 楓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然後她慢慢把雙手伸到我面前,手腕併攏,微微顫抖著。 我繞到她身後,把繩子在她手腕上纏了兩圈,打了一個結。繩結拉緊的時候,楓的呼吸明顯亂了,肩膀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太緊了嗎?」我問。 她搖搖頭,聲音悶悶的:「不會……」 我打了第二個結,把繩頭在手腕間繞了一圈固定住。楓的雙手被縛在背後,繩子勒進手腕的皮膚裡,留下淺淺的紅痕。她動了動,繩結沒有鬆開,反而因為她的動作勒得更緊了一些。 「別動。」我說。 楓的身體立刻僵住了,像是被這個指令釘在原地。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制服領口下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 我繞回她面前。她低著頭,不敢看我,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被縛在身後的雙手微微攥著,指節泛白,身體卻沒有再動。 「抬頭。」我學著櫻子剛才的語氣。 楓的睫毛顫了顫,慢慢抬起頭來看我。她的眼眶還是紅的,眼底卻多了一層迷離的水光,像是某種東西在她身體裡鬆開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楓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她的目光裡混著羞恥、恐懼,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被縛在身後的雙手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想伸手抓住什麼,卻又縮了回去。 她站在我面前,雙手被縛,呼吸急促,等著我的下一步。 --- 我繞到楓身後,繩結已經繫緊,她的雙手被縛在背後,肩膀微微縮著,像一隻被釘住的鳥。客廳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聲,窗簾半掩,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進來,將她的影子拉長在地板上。她制服裙擺下的小腿微微打顫,像是站不太穩。 「楓,」我開口,聲音壓低,「風紀股長,不是最講規矩嗎?」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肩膀往內縮得更緊,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我看見她後頸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呼吸聲明顯變重了。 「現在呢?」我伸手,從她制服裙擺下緣探進去,指尖貼上她的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滑。她的皮膚溫熱而細膩,能感受到她肌肉緊繃的線條,「你的規矩,現在是誰說了算?」 楓咬著下唇,沒有回答。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制服領口下那片皮膚已經泛紅。我看著她側臉的線條,太陽穴那裡有細細的汗珠滲出來,沿著鬢角滑下去。 「說話。」我加重語氣,指尖在她大腿上用力按了一下。 「……你。」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眼眶裡轉著水光,睫毛微微顫動。 「大聲一點。」 「你說了算。」她說,聲音帶著哭腔,尾音有點破,像是費了很大力氣才擠出來。 我滿意地收回手,指尖上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我轉到她面前。她低著頭不敢看我,睫毛垂著,整張臉漲得通紅,連耳朵都紅透了。我伸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來。她的眼睛濕潤,像是蒙了一層水霧,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泛白。 「楓,」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你的身體,你的規矩,都由我來定。懂了嗎?」 她沒有說話,眼裡的水光晃了晃,像是要哭出來。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我放開她的下巴,手往下伸,隔著制服襯衫覆上她的胸前。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卻沒有躲開。 「這裡,」我揉著她胸前的柔軟,隔著布料,指腹碾過乳尖的位置。襯衫的觸感有些粗糙,但能清楚感受到底下那團飽滿的軟肉,以及乳尖微微硬起的形狀,「以後只有我能碰。」 楓的呼吸亂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從齒縫間硬擠出來的。她的胸口在我掌心裡輕輕起伏,心跳快得幾乎能隔著布料感受到。 我解開她的制服釦子,一顆一顆,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第一顆釦子解開時她縮了一下,第二顆時她閉上了眼睛,第三顆、第四顆,她的鎖骨和胸口逐漸暴露在空氣中。她的皮膚很白,幾乎透著光,胸口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她的胸罩是白色的,素面,沒有任何花紋,和她風紀股長的形象一樣規矩。我從背後解開釦子,胸罩滑落,兩團飽滿的乳房彈出來,頂端已經硬了,粉紅色的乳尖挺立著,在午後的陽光下微微泛著光澤。 「風紀股長,」我低聲說,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輕輕一擰,「奶頭倒是挺誠實的。」 楓「啊」地叫出聲,隨即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她的眼眶紅了,身體卻微微往前挺,像是想把胸口往我手裡送。她的乳尖在我指間又硬了一分,像顆小石子。 我兩手各捏住一邊,揉著、搓著,指腹碾過硬挺的乳尖。她的乳房飽滿而柔軟,手感極好,我稍微用力一握,乳肉便從指縫間溢出來。楓的呼吸越來越急,身體開始發抖,被縛在身後的雙手攥緊又鬆開,繩結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不要忍,」我湊到她耳邊,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香味,「叫出來。」 「……嗯……」她終於鬆開下唇,洩出斷續的呻吟,「啊……」 我把她的制服裙往上推,她的腰線在陽光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內褲已經濕了一片,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深色的水漬,邊緣微微捲起。我伸手隔著內褲按上她腿間,楓的腰立刻軟了,往後踉蹌一步,被我伸手撈住。她的身體貼著我,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她體溫偏高,像是發燒一樣。 「這麼濕,」我隔著布料揉著那道縫,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黏膩的觸感,「風紀股長,你平常在學校抓違規的時候,小穴也在流水嗎?」 「沒有……」楓搖著頭,聲音帶著哭腔,頭髮散落在臉頰兩側,「我沒有……」 「沒有?」我兩根手指隔著內褲壓住她的穴口,輕輕磨蹭,濕透的布料貼在她皮膚上,幾乎能勾勒出那道縫的形狀,「那這是什麼?」 楓說不出話來,只是喘著,身體往前傾,像是要把重量都靠在我手上。她的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幾乎是半掛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呼吸噴在我頸側,又熱又急。 我把她的內褲扯下來,濕透的布料黏在她腿間,拉下來時牽出一道細長的水絲,在陽光下閃著光。她的腿間已經一片狼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蓋後方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我蹲下來,把她的腿分開。她的穴口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淫水順著縫往下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楓低頭看到我在看她的那裡,臉漲得通紅,別過頭去,連脖子都紅了。 「別看……」她說,聲音又小又啞,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我偏要看。」我伸手,兩根手指撥開她的陰唇,指尖抵上穴口,沾著滑膩的淫水,慢慢往裡推。 楓的腰猛地一弓,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我的手指往裡探,穴肉溫熱地咬著我的指節,又濕又緊。內壁的皺褶吸附著我的手指,像是要把我往更深處吞。我慢慢抽送著,指腹在上壁來回磨蹭,尋找著她最敏感的位置。楓的膝蓋開始發抖,身體往前靠,幾乎是掛在我身上,她的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呼吸急促地噴在我頸側。 「……夠了……」她喘著說,聲音斷斷續續,「不行……會……」 「會什麼?」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時按住她的陰蒂,來回碾著。她的陰蒂已經腫脹起來,像一顆小豆子,在我指腹下滾動。 楓的嘴張開,聲音斷成碎片:「會……啊……會壞……」 櫻子在旁邊輕笑一聲,她靠著牆,雙手抱胸,眼神帶著貓一般的審視感:「你看她,嘴上說不行,腰倒是扭得挺起勁的。」 楓的淫水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的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像是某種節奏,一下一下地絞著我的手指。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抹了一把,站起來,解開自己的褲子。褲子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楓的眼睛瞪大了,像是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身體往後縮了一步。她的視線落在我解開褲子的動作上,又飛快地移開,臉頰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 「過來。」我說。 她沒有動,眼眶裡的水光晃著,胸口劇烈起伏。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沒說出口。 「我說過來。」 楓的腳慢慢往前挪了一步,像是每一步都踩在燒紅的鐵板上。她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低著頭,睫毛垂著,身體還在輕微發抖。我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讓她背對著我,上半身伏在茶几上。茶几的玻璃面冰涼,她貼上去時身體明顯一縮,乳尖貼在冰涼的表面上,她發出細微的吸氣聲。她的屁股翹起來,穴口濕漉漉地對著我,還滴著淫水,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楓,」我扶著雞巴,龜頭抵上她的穴口,輕輕磨蹭。她的穴口濕熱,龜頭滑過時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從現在起,你這身體是我的了。」 楓沒有說話,只是喘著,膝蓋在發抖。她的手指在背後攥緊,繩結勒進手腕,留下淺淺的紅痕。 我挺腰,雞巴頂開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楓的穴道緊得嚇人,溫熱的肉壁咬著我的陽具,推進去時有明顯的阻力。她的內壁像是活的一樣,一層層地裹上來,擠壓著、吸附著,讓我每推進一分都要費些力氣。 「啊……」楓發出哭喊,身體繃緊,肩膀聳起來,「好痛……太……」 「忍著,」我扣住她的腰,繼續往裡頂,感受著那層阻力的存在,「這是我的。」 終於頂到底。楓的背弓著,額頭抵在茶几上,發出斷續的抽泣聲。她的穴肉咬著我的雞巴,又緊又熱,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我停在那裡,感受著她內壁的收縮,一陣一陣地絞著我。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推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楓的哭喊慢慢變成呻吟,身體從僵硬開始軟化,腰肢隨著我的節奏微微晃動。她的內壁也慢慢鬆開一些,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在茶几腿上滴出細小的水漬。 「楓,」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背,聲音低啞,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後頸,「你是誰的人?」 「……你……」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像是每個字都被撞碎,「……是你的……」 「對,」我加快速度,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握住她晃動的乳房,「你是我的。」 茶几在牆邊被撞得發出悶響,一下一下,像是某種節奏。楓的呻吟越來越響,帶著哭腔,又混著某種難以壓抑的快感。她的穴肉開始痙攣,一收一縮地絞著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我榨乾。 「要……要去了……」楓的聲音變了調,帶著哭音,「不行……啊……」 「叫我的名字,」我扣緊她的腰,抽送得更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叫。」 「悠人……」楓哭喊出聲,「悠人……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絞著我的雞巴。我能感受到她內壁一陣陣痙攣,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楓的腿軟了,整個人往前癱倒,趴在茶几上,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我慢慢退出來,雞巴離開她身體時帶出一灘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癱軟在地,身體微微顫抖著。 --- 楓癱軟在地板上,身體還在微微痙攣,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腿完全使不上力。她喘息著,臉頰貼著冰涼的地面,眼鏡歪到一邊,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嚥下的口水。 我站在她身旁,拉上褲鍊,低頭看著她。她的背脊還在細細地顫抖,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楓。」我叫她。 她沒有動,只是側過臉,眼神渙散地看了我一眼,隨即又別開。 然後她做了我沒料到的事。 她撐著手臂,慢慢爬起來,膝蓋在地上蹭著,轉向牆邊的櫻子。她的身體還在發軟,動作遲緩,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小獸,卻固執地朝櫻子爬了過去。 「櫻子姐……」楓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你……你來……」 櫻子靠著牆,雙手抱胸,挑眉看著她。 「你來調教我,好不好?」楓仰著頭,眼眶泛紅,聲音顫抖著,「我……我會聽話的……你來……」 櫻子沒有動,只是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楓的肩頭開始發抖,久到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呵。」櫻子終於開口,聲音帶著笑意,卻冷得像冰,「楓,你搞錯了一件事。」 楓愣住。 「奴隸沒有挑選的權利。」櫻子一字一字地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你以為你是誰?點菜嗎?」 楓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悠人。」櫻子看向我,眼神裡帶著戲謔,「她還不夠乖。你繼續。」 我走過去,一把抓住楓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提起來。她沒有反抗,身體軟綿綿的,像是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了。我將她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地板上,她茫然地看著天花板,淚水從眼角滑落,沒入鬢角。 我重新解開褲鍊,雞巴已經硬了,抵在她的小穴口。 楓的反應是下意識的——她的腿想合攏,卻被我一把按住膝蓋,壓向兩側。她的穴口還濕著,剛才的淫水沒乾,我頂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一下子整根沒入。 「啊!」楓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又被我按回去。 她的穴肉還在敏感地收縮著,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我的雞巴一進去就被她絞得發緊。我沒有停,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把她剛軟化的身體又重新撞開。 「不要……太……太快……」楓的頭左右搖著,眼淚甩在地板上,「求求你……」 「求我?」我俯下身,壓著她的腿,抽送的速度沒有減慢,「剛才不是還想挑人嗎?」 「沒有……我沒有……」楓哭喊著,聲音被頂得破碎,「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我沒有理她,繼續幹她。楓的穴肉又緊又熱,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灘水漬。 楓的哭喊慢慢變了調,從求饒變成嗚咽,又混進某種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不聽使喚地迎合我的節奏,腰肢微微晃動,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承受不住。 我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楓的眼睛猛地睜大,喉嚨裡發出斷續的氣音。我沒有用力到讓她窒息,只是讓她的呼吸變得不順暢,讓每一次喘息都要費力地從我指間擠出來。 她的穴肉瞬間絞緊,像是身體在恐慌中本能地收縮。我的雞巴被她夾得發疼,我低哼一聲,掐著她脖子的手稍微鬆開一點,讓她喘上一口氣。 「再夾這麼緊,」我低頭看著她,聲音低啞,「我就繼續掐著。」 楓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嗚咽著點頭,卻控制不住穴肉的痙攣。我鬆開她的脖子,換成扣住她的肩膀,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的身體在地板上微微滑動。 「悠人……悠人……」楓哭喊著我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不敢了……我不敢再提了……」 「真的不敢了?」我沒有停。 「真的……真的……」她哭著點頭,眼淚糊了滿臉,「我會聽話……我會乖乖的……」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又一次高潮襲來,穴肉劇烈地絞著我的雞巴,一陣一陣地收縮。我沒有停下來,繼續幹著她,直到她哭喊的聲音變成氣音,直到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 我終於退出來,雞巴離開她身體時,淫水跟著淌出來,沿著她的大腿流到地板上。 楓癱在地板上,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眼神渙散,像是被徹底掏空了。她張著嘴喘息,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低頭看著她。 她沒有再看向櫻子,也沒有再看我,只是癱在那裡,像一隻被馴服的野貓,終於學會了安靜。 --- 隔天放學後,走廊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夕陽從窗戶斜斜射進來,把音樂教室門口的走廊染成一片橘紅色。我推開音樂教室的門,裡面已經有人了。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是綾乃老師平時會在教室角落點的那種香。但今天這股香氣底下,還藏著另一種味道——潮濕的、帶點甜膩的氣味,像是某種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東西。 綾乃老師跪在教室正中央的課桌上,背對著門口,教師制服的裙擺被撩到腰間,露出底下光裸的臀部。她的雙手撐在桌面,身體微微顫抖,像是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了。我可以看見她的膝蓋在桌面輕輕打滑,撐著桌面的手指關節泛白,像是使盡了全身力氣才沒有癱軟下去。櫻子站在她旁邊,手裡握著一條細長的黑色教鞭,看見我進來,輕輕勾起嘴角。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綠色的針織洋裝,看起來就像來學校參觀的家長,誰也不會想到她手裡那根教鞭剛才做了什麼。 「來了?」櫻子用教鞭點了點綾乃老師的背脊,發出細微的「啪」一聲,「我們在等你呢。」 綾乃老師沒有回頭,但我看見她的肩膀縮了一下。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襯衫背部已經被汗浸濕了一大片,布料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內衣的痕跡——不對,她今天沒穿內衣。我走近才發現,襯衫底下沒有內衣的輪廓,兩顆乳頭隔著布料微微凸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我走過去,繞到她面前,她低著頭,視線落在桌面上,額前的碎髮被汗黏在皮膚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她的眼鏡歪了一邊,鏡片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氣,像是哭過。嘴唇微微腫著,下唇上有幾個淺淺的齒痕,像是為了忍住聲音咬出來的。 「綾乃老師,」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尖碰到她皮膚時,她明顯抖了一下,「昨天櫻子教你的,還記得嗎?」 她的眼睛濕潤潤地看著我,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受驚的鹿。她顫抖著點頭,嘴唇動了動,發出細如蚊蚋的聲音:「記得……」 「說給我聽。」 「我……我是母狗,」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眼眶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是主人的母狗……」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身體微微往前傾,像是想靠過來,又不敢。她的嘴唇在發抖,聲音裡帶著哭腔,但那句「母狗」說出口的瞬間,她的穴口明顯縮了一下——我看見她跪著的雙腿微微夾緊,像是在壓抑什麼。 我鬆開她的下巴,轉頭看向鋼琴旁。那架黑色平臺鋼琴的琴蓋半開著,譜架上還攤著一份樂譜,像是剛才有人正在彈奏。楓跪在那裡,制服穿得整整齊齊,連領結都打得一絲不苟,但仔細看會發現她的裙底有細微的動作。她低著頭,一隻手伸進裙內,手指正緩慢地抽動著。她的另一隻手撐在地板上,指節泛白,像是在忍耐什麼。她的臉漲得通紅,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楓,」我叫她,「過來。」 楓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慢慢站起身,走過來時腳步有些不穩,膝蓋微微打顫。她把手從裙子裡抽出來時,指尖帶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在夕陽下閃了一下。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走到我面前時還低著頭,不敢看我。我注意到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制服領口下的皮膚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櫻子說你想看媽媽的表現,」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她微微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那就好好看著。」 櫻子在一旁輕笑,教鞭輕輕敲了敲綾乃老師的臀肉,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在空曠的音樂教室裡迴盪了一下,像是某種信號。綾乃老師的身體猛地一抖,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撐在桌面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刮過桌面發出細微的聲響。 「趴好。」櫻子說。 綾乃老師聽話地趴得更低,臀部微微翹起,把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她的呼吸變得粗重,從我這個角度可以看見她的側臉——眼鏡歪到一邊,眼角掛著淚,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喘息。櫻子的教鞭沿著她的背脊滑下去,輕輕劃過裙擺邊緣,然後勾起那片薄薄的布料,往上一掀。綾乃老師沒穿內褲,光裸的臀肉和微微濕潤的小穴就這麼暴露在空氣裡。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課桌表面留下一小灘水漬。 「你看,」櫻子對楓說,語氣輕柔得像在介紹一件藝術品,「你媽媽已經濕成這樣了。」 楓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我站在她身後,伸手從後面攬住她的腰,隔著制服揉捏她的胸口。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推開我,反而微微往後靠進我懷裡,後腦勺抵著我的肩膀。我隔著布料捏住她的乳尖,感覺到那顆小小的突起已經硬得像顆石子。 「楓也濕了吧?」我低頭在她耳邊說,另一隻手伸進她的裙底,隔著內褲摸到一片濕滑。她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布料薄薄地貼在皮膚上,幾乎能感覺到底下溫熱的軟肉在微微跳動。 楓咬著嘴唇,沒說話,但她的身體微微發抖,腿根輕輕夾緊了我的手。她的喘息聲壓抑在喉嚨裡,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 「脫掉。」我對楓說,鬆開她,「跟你媽媽一樣,把衣服脫了。」 楓猶豫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然後她慢慢解開制服的釦子。她的手在發抖,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面白色內衣包裹的胸部。她脫內衣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像是想遮住什麼,但還是咬著牙脫了下來,露出兩團飽滿的乳房,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著,在夕陽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裙子褪到腳邊,她光著身子站在音樂教室裡,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下意識地遮住胸口。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幾乎透明,在橘紅色的光線下像是上了一層蜜色的釉。 「手放下。」櫻子說,「讓你媽媽看看你。」 楓紅著臉把手放下,身體微微顫抖。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腰線收得很細,往下是圓潤的臀部和修長的腿。綾乃老師趴在桌上,偏過頭來看她,母女倆的目光在空中交會,又同時別開。那一瞬間,我看見綾乃老師的眼神裡閃過某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羞愧,又像是某種隱密的興奮。 「楓,過來跪在你媽媽面前。」櫻子指揮著,「用手讓自己舒服。」 楓的呼吸一滯,但她還是聽話地走過去,跪在綾乃老師面前,雙腿微微張開,手伸到腿間,手指開始撫弄自己的小穴。她咬著嘴唇,眼神濕潤,看著近在咫尺的母親的裸體,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手指在穴口揉弄著,發出細微的水聲,膝蓋微微打顫,像是快要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綾乃老師趴在桌上,看著女兒在自己面前自慰,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撓著,像是想抓住什麼。櫻子的教鞭在她臀肉上輕輕劃著圈,偶爾用力抽一下,留下淡淡的紅痕。每一鞭落下,綾乃老師的臀部就會猛地收緊,穴口跟著縮一下,擠出一小股淫水。綾乃老師的嘴裡洩出破碎的呻吟,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課桌表面匯成一小灘。 「楓,」櫻子的聲音帶著愉悅,像是貓看著獵物在掌心裡掙扎,「你看你媽媽多騷。」 楓沒有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在穴口揉弄著,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母親的臀部,眼神裡混著羞恥和某種狂熱的興奮,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見母親的身體。 「悠人,」櫻子轉頭看我,眼角那顆小痣在光線下格外明顯,「你不想幫幫她們嗎?」 我走過去,站在綾乃老師身後。她趴在桌上,臀部微微翹起,像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伸手抓住她的腰,她腰間的皮膚又滑又燙,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我解開褲子,雞巴抵在她濕透的穴口,沒有急著插進去,只是用龜頭在穴口磨蹭著。她的穴口又熱又軟,淫水沾在龜頭上,滑膩膩的。 綾乃老師的呻吟聲更大了,腰肢不自覺地往後頂,想要吞進更多。她的臀部微微搖晃著,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在求歡。我沒有讓她如願,只是繼續磨蹭著,偶爾用龜頭輕輕頂一下穴口,又退開。直到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發出近似哀求的嗚咽聲,我才猛地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啊——!」綾乃老師的尖叫被櫻子用手摀住,變成悶悶的嗚咽。她的穴肉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絞著我的雞巴,讓我忍不住低哼一聲。她的身體繃得死緊,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幾道白痕,臀部微微顫抖,像是承受不住這一下的衝擊。 楓跪在一旁,看著母親被插入的畫面,手上的動作猛地加快。她的呼吸又急又亂,手指在穴口抽插著,發出嘖嘖的水聲,眼神裡混著羞恥和興奮。她的另一隻手撐在地上,指節泛白,像是在忍耐什麼。 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綾乃老師的身體往前滑。她趴在桌上,乳房隨著我的動作晃動著,在桌面上摩擦著,乳頭因為摩擦而更加挺立。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像是被撞碎的句子。櫻子鬆開手,她的聲音便洩出來,混著喘息和哭腔。 「啊……啊……太深了……主人……」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音樂教室裡迴盪,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響,和楓手指攪動穴口發出的水聲,交織成一首淫靡的曲子。夕陽的光線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媽媽……」楓的聲音帶著顫抖,她看著母親被幹的畫面,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身體開始微微痙攣,「啊……我不行了……」 「楓,」櫻子蹲下來,在她耳邊說,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高潮的時候,看著你媽媽。」 楓的眼睛猛地睜大,身體繃緊,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她張著嘴,無聲地喘著,眼神卻死死鎖在母親的臉上。她的手指在穴口劇烈顫抖,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淌,在膝蓋下方的地板上滴出一小灘水漬。 綾乃老師也到了極限,穴肉劇烈絞緊,夾得我幾乎動不了。她的身體弓起來,臀部緊貼著我的胯部,像是在挽留什麼。我加快抽送的速度,最後狠狠頂進去,精液射進她體內。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癱軟下來,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還在挽留。 綾乃老師癱在桌上,身體一下一下地痙攣,眼神渙散,眼鏡歪到一邊,嘴角還掛著一點唾液。楓也軟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腿間一片狼藉,手指還停在穴口,像是忘了抽出來。 櫻子站在一旁,看著這對癱軟的母女,嘴角噙著笑。她正要開口說話,走廊上突然傳來腳步聲。 「等等,我譜忘了拿。」 幾個學生的聲音由遠而近,伴隨著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響,在空蕩蕩的走廊上格外清晰。綾乃老師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煞白,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楓也僵住了,顧不上腿軟,慌亂地撿起地上的衣物,手指發抖,幾次都沒扣上釦子。 「來不及了,」櫻子壓低聲音,迅速掃了一眼教室,目光落在教室後方的掃除道具間,「後面。」 我反應過來,一把抱起還沒回神的綾乃老師,她全身赤裸,被我橫抱起來時發出短促的驚呼,下意識摟住我的脖子。她的身體又軟又燙,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皮膚上還帶著一層薄汗。楓抓著制服和內衣,踉踉蹌蹌跟著我往教室後方跑,一隻手還夾在腿間,像是怕什麼東西流出來。櫻子閃身跟進來,輕輕拉上掃除道具間的門。 門剛關上,教室門就被推開了。道具間的木門上有一道細縫,透過縫隙可以看見外面模糊的光影。 「奇怪,我明明放在鋼琴上的……」一個女學生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翻動樂譜的沙沙聲。 道具間狹小而昏暗,塞滿了掃把、水桶和清潔劑,空氣裡瀰漫著漂白水和灰塵的氣味。綾乃老師被我放在角落,她全身赤裸,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剛才高潮的紅暈還沒褪去,皮膚上卻冒出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楓蹲在她旁邊,一手摀住自己的嘴,一手還夾在腿間,剛才的快感還沒完全退去,又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她的制服只穿了一半,襯衫敞開著,露出半邊乳房,裙子的拉鍊還沒拉上。 我站在綾乃老師身後,手貼上她的腰側。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回頭看我,眼神裡混著驚慌和哀求。她的嘴唇在發抖,眼眶裡又湧上淚水,卻不敢發出聲音。我沒有停手,手指沿著她的腰滑下去,摸到她濕滑的穴口。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正從穴口慢慢往外流,混著她的淫水,把大腿內側弄得一片黏膩。 「不要……」她壓著氣音,幾乎是用氣聲在說,眼睛往門縫的方向瞟了一眼,「會被發現……」 我沒有理她,手指探進穴裡,緩慢地抽送。她的穴肉又熱又軟,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讓我的手指滑動得格外順暢。綾乃老師的嘴猛地張大,卻不敢發出聲音,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她的身體繃得死緊,穴肉卻因為緊張而絞得更緊,夾得我的手指發疼。 外面傳來翻找樂譜的聲音,還有兩個女生低聲交談。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什麼?」 「好像有點……酸酸的?」 綾乃老師的身體整個縮起來,穴肉一陣猛烈的收縮,她竟然在恐懼中高潮了。她死死咬著手背,眼淚從眼角滑落,身體卻控制不住地顫抖。她的臀部微微顫動著,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淫水沿著我的手指往下淌。 楓貼在我身邊,看著母親高潮的畫面,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手在腿間動得更快,另一手死死摀住嘴巴,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母親因為高潮而扭曲的面孔,眼神裡混著恐懼和興奮。 我換了一根手指,又在綾乃老師的穴裡加了第二根,撐開她剛高潮過的敏感內壁。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嗚咽聲從指縫間洩出來,幾乎要壓不住。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的手指絞斷,淫水順著我的手腕往下淌,滴在道具間的水泥地上。 「你們幾個,怎麼還在這裡?」朱莉老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慣有的嚴厲。 「啊,朱莉老師!我們來拿譜……」 「拿完就快去吧,音樂教室這邊要鎖門了。」 「好的,謝謝老師!」 腳步聲往門口移動。綾乃老師在我手指下劇烈痙攣,又一次高潮襲來,她整個人軟倒在我懷裡,連咬住手背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著,穴口噴出一小股水,打濕了我的手。楓也到了極限,身體貼著我,腿間一片濕滑,穴口一陣陣收縮。她的身體繃得死緊,像是隨時會脫力癱倒。 「你怎麼站在這裡?」朱莉老師的聲音又響起,語氣裡帶著疑惑,「走吧,跟我去辦公室。」 「嗯……好。」是由香裡的聲音,帶著一點遲疑。 櫻子拉開道具間的門縫,往外看了一眼。透過那道縫隙,我看見由香裡站在門口,手裡還抱著一疊作業本,視線往教室裡掃了一圈,然後被朱莉老師拉著往走廊方向走去。她的眼神在經過道具間門口時停了一下,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但沒有停下腳步。 母女倆在這一刻同時達到高潮,身體交疊著癱軟在一起。綾乃老師的穴口還在痙攣,楓的腿間一片濕滑,兩人的喘息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疊,混著外面夕陽的餘光。 由香裡被朱莉老師拉走,教室門關上。 --- 門外的腳步聲終於徹底遠去,走廊恢復安靜。我懷裡的綾乃老師還在發抖,楓蹲在我腳邊,整個人蜷成一團,手指還下意識地夾在腿間。 剛才那幾秒鐘的慌亂還殘留在空氣裡——門外的腳步聲響起時,綾乃老師整個人瞬間僵住,穴口猛地絞緊,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我記得那時候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手臂,指甲幾乎陷進肉裡,嘴唇咬得發白,連呼吸都停住了。楓的反應更劇烈,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卻沒有把手從腿間抽出來,反而夾得更緊,像是在那陣驚嚇中獲得了某種更強烈的刺激。 現在,綾乃老師的呼吸貼著我的胸口,又急又淺,她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只能靠著我才能撐住身體。我能感覺到她皮膚上那層薄汗正在慢慢變涼,但她乳尖擦過我前臂時,還是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冷,是剛才那陣緊繃之後的餘波——穴口因為高潮,而微微顫動。 楓蹲在地上,制服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腿間,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她的手指還夾在腿縫裡,指節微微動著,像是在確認什麼。我看得清楚——她穴口泛著水光,剛才那陣驚嚇不但沒讓她冷靜下來,反而讓她的呼吸到現在都還沒平復。她的膝蓋微微顫抖,像是快要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卻又不願意把腿合攏。 櫻子靠在道具間的門板上,側耳聽了一陣,確認腳步聲徹底消失了,才鬆了一口氣。她轉過頭,目光落在楓身上,然後低聲笑了一下。那笑聲在空蕩蕩的音樂教室裡迴盪,帶著貓一樣的慵懶和審視。 「你們母女兩個,」她說,「剛才外面有人,反而更興奮了吧?」 楓的耳根瞬間漲紅,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頸,像是被人潑了一層胭脂。她低下頭,沒說話,但我看得分明——她夾在腿間的手指還在輕輕動著,動作幅度比剛才更明顯了,像是忍不住想要更多刺激。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著,制服襯衫的布料被頂起一個弧度。 綾乃老師在我懷裡動了動,光是這個動作就讓她的身體一顫,剛剛高潮後的酥麻從體內擴散開來。她全身赤裸,皮膚上還留著剛才高潮時的薄汗,被我摟在懷裡時,能感覺到她乳尖擦過我的手臂,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看起來既狼狽又誘人。 「楓,」我低頭看她,「站起來。」 楓遲疑了一下,像是沒聽懂我的話,或者說,她不想從那個蜷縮的姿勢裡出來。但最後她還是撐著地面站起來,動作有些踉蹌。她腿間還淌著淫水,順著膝窩流下來,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晶亮的水漬。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雙手絞著裙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摸了自己多久?」我問。 「……從你們開始的時候。」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幾乎淹沒在窗外的風聲裡。她的嘴唇微微發抖,像是連說話都在消耗她僅存的力氣。 「剛才外面有人,你害怕嗎?」 楓沒說話,但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不是怕,是興奮。那種顫抖從她的膝蓋開始,一路蔓延到指尖,像是某種壓抑不住的電流在她體內亂竄。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制服襯衫下的乳尖隱約可見,硬挺地頂著布料。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來。她的眼神閃爍,眼眶泛紅,嘴唇抿得緊緊的,像是怕自己一張嘴就會發出什麼聲音。 「你差點被發現了,」我低聲說,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但你反而更濕了,對不對?」 楓的睫毛顫了一下,像是蝴蝶被驚動的翅膀。她終於輕輕點了下頭,動作小得幾乎看不出來,但我確確實實看見了。她的眼眶更紅了,像是快要哭出來,但嘴角卻有一絲極其細微的弧度——她居然在享受這種被拆穿的感覺。她的呼吸從鼻腔裡洩出來,帶著壓抑的顫音,像是某種快要繃不住的呻吟。 櫻子走過來,高跟鞋在地板上叩出清脆的聲響。她手搭在楓的肩膀上,指尖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滑,停在胸口的肌膚上。楓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櫻子的手指在她皮膚上畫著圈,語氣帶著玩味:「悠人,這孩子比我想的還變態。光是站在這裡聽我們調教她媽媽,她就能自己摸到高潮。剛才外面有人走過,她居然又濕了一遍。」 她說著,指尖往下探,隔著楓的制服裙擺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腿間。楓整個人猛地一縮,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腳下踉蹌了一步,卻又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原地,沒能躲開。櫻子收回手,指尖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舉到眼前看了看,笑出聲來。 「你看,」她把手指伸到楓面前,「光是這樣碰一下,就又出水了。」 楓的耳根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別開視線,嘴唇抿得發白,卻沒有反駁。她的雙手絞著裙擺,指節泛白,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我看著楓,她低著頭,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但她夾緊的雙腿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出賣了她。 「你覺得該怎麼辦?」我問。 櫻子笑了笑,沒直接回答,而是繞到綾乃老師面前。綾乃老師還被我摟著,全身發軟,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櫻子伸手勾住她腳邊散落的衣物——內褲和胸罩被隨手扔在地上——她把它們撿起來,遞給我。 「收著吧。」她說,「之後用得上。」 我接過綾乃老師的內衣褲。布料還帶著她的體溫和濕氣,手感柔軟,像是還留著她身體的形狀。胸罩的罩杯裡還殘留著她乳房的餘溫,內褲的襠部濕了一片,摸在手裡黏黏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我把它們摺好,收進口袋裡。 楓的衣物散在課桌那邊,我走過去,把她制服裙底的那條內褲也撿起來,連同她的胸罩一起收進口袋。那條內褲同樣濕透了,摸在手裡黏黏的,帶著楓身上那股淡淡的氣味——比綾乃老師的更淡一些,卻同樣明顯。我把它們收好的時候,楓的目光一直跟著我的手,像是想確認什麼。 「媽媽的衣服……還有我的……」楓看著我的動作,聲音帶著遲疑,像是想阻止,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先放我這裡,」我看了她一眼,「等回家再還你。現在先光著,反正外面沒人了。」 楓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低下頭。她的手指絞著裙擺,指節泛白,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櫻子從隨身的包裡掏出兩個跳蛋——她居然連這種東西都隨身帶著。她把其中一個遞給我:「塞進去。」 我看了她一眼,接過跳蛋。塑膠外殼冰涼,貼著掌心卻又帶著某種溫熱的錯覺。綾乃老師在我懷裡顫了一下,像是預感到了什麼。她的身體繃緊,呼吸一下子變得又急又淺。我蹲下來,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露出那濕漉漉的穴口。跳蛋沾了點她流出來的淫水,順著穴口推進去。綾乃老師咬著唇,發出壓抑的鼻音,身體微微弓起來,像是在承受什麼難耐的刺激。跳蛋沒入她的身體後,我按下遙控器的開關。 「嗯……」綾乃老師猛地夾緊雙腿,身體弓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顫了一下。她扶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我的皮膚裡,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印。她的膝蓋在打顫,幾乎站不穩,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喘著氣,連話都說不出來。 另一個跳蛋我遞給楓。楓愣愣地接過,看了我一眼,然後顫抖著張開腿,把跳蛋塞進自己體內。她塞進去的那一刻,我按下開關,她的身體猛地一抖,整個人扶住牆才沒軟下去。她的嘴唇張開,無聲地喘了一口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手指撐在牆面上,指節泛白,像是要抓住什麼才能撐住自己。 「現在,」櫻子打開道具間的門,走廊空無一人,「我們走出去。」 綾乃老師的制服被我從地上撿起來,她顫抖著穿上裙子,沒穿內衣,胸罩被我收著,裙擺下的身體什麼都沒穿。她穿裙子的時候手一直在抖,拉鏈拉了好幾次才拉上。裙子的布料貼在她汗濕的皮膚上,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腰間和臀部的線條一覽無遺。楓也穿上制服,但同樣沒穿內衣。兩人的裙擺下都藏著嗡嗡作響的跳蛋,我握著遙控器,走在前面。 櫻子跟在最後,像是來看戲的。 音樂教室離校門口有一段距離。走廊上還有零星幾個學生走過,他們的目光掃過我們,但沒有停留。綾乃老師踩著高跟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跳蛋在她體內震動,她的臉漲得通紅,卻只能強撐著露出平常的端莊表情。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僵硬,像是隨時會軟倒在地上。她每走一步,裙擺就微微晃動,我注意到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道水光順著膝窩流下來,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 楓走在我旁邊,同樣咬著唇,手指絞著裙擺。她沒穿內褲,我能想像跳蛋在她裙子底下震動的感覺——她每走一步,裙擺就微微晃動,像是在輕輕搖曳。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有些渙散,像是在努力集中注意力,卻又被體內的震動打斷。她的步伐比綾乃老師稍微穩一些,但呼吸同樣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 「走快點。」我低聲說,手指在遙控器上推了一下檔位。 綾乃老師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的皮膚裡——她的腿在發抖,幾乎站不穩。楓也絆了一下,扶住牆才沒跌倒。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又急又淺,像是剛跑完長跑。走廊上一個經過的學生回頭看了我們一眼,但很快又轉過頭去,沒發現什麼異常。 「悠人……」綾乃老師的聲音壓抑著,帶著哭腔,「不要在這裡……」 我沒停下,也沒調低檔位。她只能咬著牙繼續走,每一步都夾緊雙腿,卻又不得不邁開步子。走廊的日光燈照在她們身上,制服裙擺下隱約能看見腿間的水光。楓的耳根還是紅的,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像是在強迫自己不看任何人,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像是快要撐不住了。 校門口就在眼前。櫻子走在最後,風衣的衣角被風吹起。她停在校門口的臺階上,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夕陽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她的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像是剛剛看完一場精彩的戲。 「那我就先走了。」她笑著說,「楓,明天見。」 楓愣愣地看著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發出一個無聲的氣音。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跳蛋在她體內震動,她的腿幾乎站不穩,卻還是強撐著站在原地。 櫻子轉身離開,高跟鞋叩在校門外的水泥地上,漸行漸遠。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只留下風衣的一角在風裡晃了一下。 我轉頭看向楓。她站在校門口的臺階上,制服裙擺還微微晃動著,跳蛋在她體內震動,她的腿還在輕輕發抖,臉上的紅暈沒褪,眼神裡混著羞恥和某種奇異的順從。她的目光和我對上,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立刻別開視線。 她低下頭,下意識地夾緊雙腿。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蕭家女將2-邊關風雲》《蕭家女將》等 6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