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7 章 / 共 7

籠中遊戲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30,006 · 全作 137,191

由香裡的手指從嘴唇上慢慢移開,指尖還帶著一點顫抖。她沒有哭,也沒有尖叫,只是那樣站著,客廳裡日光燈的白光從她身後打過來,把她纖瘦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到幾乎要碰到朱莉老師的腳尖。她的目光從玲子姐身上移到我身上,最後定在朱莉老師的臉上。那眼神裡沒有驚慌,沒有委屈,倒像是一個終於等到揭幕時刻的觀眾,安靜地、專注地,等著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媽,」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像一根針落在瓷磚上,「你看到了吧。」 朱莉老師僵在門口,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她手裡的鑰匙還握著,指節泛白,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地褪下去,連嘴唇都失去了顏色。空氣裡還殘留著方才激烈交合過的氣味——汗水、體液、還有玲子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在一起,濃得化不開。 「你老公不在家,你妹妹在你家客廳被悠人幹了,」由香裡往前走了一步,腳下踩到一顆滾落的蘋果,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來,語氣平淡得像是剛才只是在陳述天氣,「你還有什麼好裝的?」 那顆蘋果是剛才玲子姐掙扎時從茶几上掃下來的,滾了半圈,停在玄關的落塵區。由香裡沒有把它踢開,就那樣踩著它站穩,像踩著某種無關緊要的證據。 「由香裡——」朱莉老師的聲音乾澀,像是喉嚨裡卡了沙子。她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玄關的牆,發出輕輕的一聲悶響,像是想找什麼東西撐住自己。 「你是母狗,媽,」由香裡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種我沒見過的尖銳,「你忘了那天在我家,你自己怎麼說的嗎?你跪在悠人面前,說你是母狗,我都聽到了。」 朱莉老師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抽搐,像是想抓住什麼,卻什麼都抓不住。客廳裡的冷氣機嗡嗡地運轉著,吹出來的風帶著一股陳舊的灰塵味,混在空氣裡,讓整個空間顯得更加凝滯。 玲子姐在我身下猛地動了一下,像是想爬起來,聲音帶著不敢置信:「由香裡!你怎麼——」 「閉嘴,阿姨。」由香裡轉過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與她年紀不符的冷酷,「你剛才被幹得很爽吧?叫得那麼大聲,我在樓下都聽到了。」 玲子姐的臉色漲得通紅,又白了下去,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她偏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求救的意味,眼眶微微泛紅,但我沒有動。她的身體還貼著我,我能感覺到她皮膚上未退的餘溫,還有她急促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肌膚傳過來,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兔子。 「悠人,」由香裡走到我面前,仰著頭看我,眼睛亮得像是燒著火,瞳孔裡映著客廳的燈光,「懲罰她。」 「……什麼?」 「她剛才打擾了你的好事,不是嗎?」由香裡偏了偏頭,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嫵媚,「還有我媽,她站在門口看了那麼久,也該罰。」 我看著她,沉默了幾秒。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興奮,像是終於撕開了什麼偽裝,露出底下真實的樣貌。她的馬尾有些鬆了,幾縷髮絲垂在臉側,襯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整個人像是從某種長久的壓抑中解脫出來。我慢慢勾起嘴角,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她的髮絲柔軟,帶著洗髮精的香氣。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瞇起眼睛,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 「好。」我說。 朱莉老師像是被這個字嚇到了,整個人縮了一下:「悠人,你——」 「跪下,老師。」我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客廳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瞬,連冷氣機的嗡鳴都顯得格外刺耳。 朱莉老師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但她的目光掃過我,掃過由香裡,掃過玲子姐,最後像是終於放棄了抵抗,膝蓋一軟,跪了下去。她跪在玄關的地板上,膝蓋碰到冰涼的瓷磚,發出輕輕的一聲響。蛋液已經流到她膝邊,黏稠的、半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她卻像是沒感覺,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她的手指撐在地板上,指節泛白,像是要把瓷磚抓出痕跡來。 「玲子姐,」我轉過身,看著還趴在沙發上的玲子姐,「起來。」 玲子姐撐著手臂爬起來,動作遲鈍,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她站起來的時候,腿間還有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伸手想擋,卻擋不住,指尖沾到那黏膩的液體,又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去。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抗拒和不安:「悠人,你不要亂來,我是警察——」 「我知道你是警察。」我走到她身後,從剛才丟在地上的褲子口袋裡摸出一副手銬——那是她之前帶來的,剛才脫衣服時放在茶几上的。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我抓起她的手腕,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但力氣還沒恢復,被我輕輕一帶就拉了回來。她的皮膚冰涼,帶著一層薄汗,貼著我的掌心,微微發顫。 「咔。」 手銬扣上她的手腕,金屬的觸感冰涼而堅硬。我把她往後一帶,她踉蹌著後退,腳下踩到剛才散落的衣物,差點絆倒,被我壓著坐到一張餐椅上。我把她的雙手反扣在椅背上,銬住,她動了動,金屬鏈發出清脆的聲響,卻掙不開。她的肩膀聳著,背脊繃緊,像是隨時要彈起來,但手銬的限制讓她的動作只能停在原地。 「悠人!你放開——」玲子姐的聲音帶著怒意,卻被她自己急促的喘息打斷。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白襯衫的領口敞開著,露出底下泛紅的肌膚。 我沒理她,走到茶几旁,從剛才帶來的袋子裡摸出一個跳蛋——那是從櫻子房間暗格裡帶出來的,粉色的矽膠外殼,拿在手裡還帶著一點涼意。我走回玲子姐面前,她瞪著我,眼眶泛紅,卻沒有哭出來。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唇上還帶著剛才咬出來的齒痕。 「玲子姐,」我蹲下來,與她平視,「你剛才叫得那麼大聲,吵到老師了。現在安靜一點,好不好?」 她咬著唇,沒有說話,眼神裡帶著倔強。我沒有等她回答,直接撩起她制服的裙擺,裙子的布料還帶著剛才的皺褶,掀開時露出底下濕透的內褲邊緣。我把跳蛋貼上她濕漉漉的穴口,黏膩的液體立刻沾上矽膠表面,然後打開開關。 「唔——!」她的腰猛地弓起來,背脊繃成一條直線,金屬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她的嘴張開,像是想叫,卻硬生生忍住了,只發出一聲悶哼,牙齒咬著下唇,咬得發白。她的手指扣住椅背邊緣,指節泛白,像是要把木頭捏碎。 我調大了一檔,她的身體顫了一下,膝蓋併攏,又被銬在椅背上的手腕拉回來,整個人被夾在椅子和自己的身體之間,動彈不得。她的眼睛濕潤起來,瞪著我,帶著怒意和哀求,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跳蛋的震動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嗡嗡嗡地,混著她壓抑的喘息聲。 朱莉老師還跪在玄關,低著頭,不敢看我們。她的肩膀微微聳動,像是連呼吸都變得不穩。由香裡走到她身邊,蹲下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媽,你抬頭看看阿姨,她現在的樣子,和你那天一模一樣。」 朱莉老師的睫毛顫了顫,終於抬起眼,看向玲子姐。她的目光掃過玲子姐凌亂的制服、掀到腰間的裙擺、還有那顆貼在穴口嗡嗡作響的跳蛋,瞳孔微微收縮,像是看到了什麼不願承認的景象。 玲子姐被銬在椅子上,制服凌亂,裙擺掀到腰間,跳蛋貼著她的穴口嗡嗡作響,她的腰不斷地顫抖,整個人像繃緊的弦,隨時都要斷掉。她的額角滲出薄汗,幾縷短髮黏在臉側,眼眶泛紅,卻倔強地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玲子姐,」我開口,聲音帶著笑意,「想叫就叫出來,沒人笑你。」 玲子姐的嘴唇顫了顫,終於忍不住,從齒縫間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 那聲音像是開了閘,她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膝蓋夾緊又鬆開,跳蛋的震動讓她的腰不斷地發抖。她的視線終於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複雜的、我說不清的情緒,像是怒意,又像是某種更深處的、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東西。 朱莉老師跪在我腳邊,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像是終於接受了眼前的一切。她的手指還撐在地板上,指節泛白,膝蓋邊的蛋液已經乾了一層,她卻像是沒有感覺。玲子姐被銬在椅背,雙腿夾緊又放開,跳蛋的震動讓她的身體不斷發顫,她偏過頭,羞恥地低下頭,不敢再看我。 客廳裡只剩下跳蛋的嗡鳴聲,和兩個人壓抑的喘息。 --- 我關掉跳蛋開關,玲子姐的腰猛地鬆下來,整個人癱在椅背上,喘息聲從齒縫間漏出來,混著尚未散去的顫抖。她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敞開的領口裡,順著鎖骨往下淌——不對,是順著胸口的曲線滑進衣料深處。我移開目光,看向還跪在玄關的朱莉老師。 「過來。」 她沒動。 我走到茶几旁,從袋子裡摸出兩根按摩棒,比跳蛋粗長得多,粉色的矽膠表面,在日光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我把它們並排放在茶几上,退後一步,聲音放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朱莉老師,過來。」 她的肩膀顫了顫,終於撐著地板爬起來。膝蓋上還沾著乾掉的蛋液,走過來時腳步有些不穩。她站在茶几前,視線落在那兩根按摩棒上,瞳孔微微收縮。 我解開玲子姐的手銬。她揉著手腕上的紅痕,瞪著我,眼神裡帶著怒意和不安。我指了指茶几旁的兩張椅子:「坐下。面對面。」 「悠人,你到底想——」 「坐下。」 玲子姐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卻還是走過去坐下了。朱莉老師站在原地,猶豫著,直到我看了她一眼,她才像是被什麼推著一樣,走到玲子姐對面坐下。 「剛才誰先高潮,誰就要接受懲罰。」我拿起一根按摩棒,遞到朱莉老師手裡,又拿起另一根,遞給玲子姐。「現在,互相讓對方高潮。誰先到,誰輸。」 朱莉老師的手抖了一下,按摩棒幾乎從她手裡滑落。她抬頭看我,眼眶泛紅,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被我平靜的目光堵了回去。 「媽,」由香裡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我身邊,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輕柔的殘忍,「你不是最會教訓人了嗎?現在換你表現了。」 朱莉老師的睫毛顫了顫,終於低下頭,像是放棄了抵抗。她的手慢慢伸向玲子姐,按摩棒抵上對方濕透的穴口時,玲子姐的身體明顯繃緊了。 「姐……你、你別——」 「別動。」朱莉老師的聲音乾澀,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她的手腕轉了一下,按摩棒貼著穴口濕漉漉的縫隙,慢慢地、遲疑地往裡推。 玲子姐的腰猛地弓起來,背脊繃成一條直線。她咬著下唇,硬生生把呻吟吞回去,只從鼻腔裡漏出一聲悶哼,手指扣住椅子邊緣,指節泛白。 「姐……你放開……唔——」 朱莉老師沒有停。她的動作從遲疑變得穩定,像是終於決定了什麼,手腕的節奏加快了些,按摩棒在玲子姐的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玲子姐的腿張開又併攏,又被朱莉老師用膝蓋撐開,整個人被釘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玲子姐,該你了。」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玲子姐喘息著,手裡的按摩棒顫了顫,終於伸向朱莉老師。她的動作比朱莉老師遲鈍得多,像是每一個推進都帶著猶豫,卻在碰到濕潤的穴口時,被那股黏膩的熱度燙得手腕一抖。 「嗯……」朱莉老師的腰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閉上眼,像是把最後一點羞恥也吞了下去,任由玲子姐的按摩棒緩慢地推進她的身體。 兩個女人面對面坐著,互相用按摩棒操著對方,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越來越響。玲子姐的喘息逐漸破碎,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滑落,眼眶泛紅,卻倔強地不肯讓眼淚掉下來。朱莉老師的呼吸也亂了,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跟著玲子姐的節奏晃動,像是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理智。 「媽,你快要到了吧?」由香裡蹲下來,湊近朱莉老師的耳邊,聲音輕得像在哄人,「阿姨比你快喔。」 朱莉老師的睫毛顫了顫,手上的動作突然加快了。玲子姐被她弄得措手不及,腰猛地弓起,嘴裡漏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啊……姐、不要——」 「你說不要,身體卻夾得那麼緊。」朱莉老師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 玲子姐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夾緊又鬆開,像是快要撐不住了。但朱莉老師自己的節奏也亂了,她的腰在椅子上磨蹭,穴口的水順著按摩棒往下淌,滴在椅面上,泛著濕亮的光。 「媽,你比阿姨先到喔。」由香裡的聲音又響起,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 朱莉老師咬著下唇,手上的動作卻停了下來。她的腰猛地往前一頂,整個人僵在椅子上,穴口一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癱軟下來,喘著氣,手裡的按摩棒滑落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朱莉老師輸了。」我的聲音平靜,卻讓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由香裡彎腰撿起那根按摩棒,看了我一眼。我微微點頭,她走到朱莉老師身後,伸手把她按趴在地上,膝蓋著地,臀部翹起。 「媽,輸了要接受懲罰喔。」 朱莉老師沒有反抗。她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瓷磚,任由由香裡把按摩棒抵上她濕漉漉的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進她的身體。她的腰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只是低低地嗚咽一聲。 「還有後面。」我開口,從袋子裡又摸出一根細一點的按摩棒,遞給由香裡。 由香裡接過,抹了些潤滑,抵上朱莉老師的後穴。朱莉老師的背脊猛地繃緊,像是一條拉滿的弦,卻被由香裡壓著腰,動彈不得。 「媽,放鬆。」由香裡的聲音輕柔,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她慢慢地把按摩棒推進那緊窄的穴口,朱莉老師的呼吸瞬間破碎,整個人趴在地上,肩膀微微聳動,像是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好了。」我拿起手機,打開錄影模式,鏡頭對著趴在地上的朱莉老師,和坐在椅子上喘息的玲子姐。「朱莉老師,該說什麼?」 朱莉老師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抗拒,卻在我平靜的目光下,終於敗下陣來。她對著鏡頭,聲音顫抖而屈辱:「我……我是主人的母狗……」 「大聲一點。」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淚水終於滑落下來。 我轉過鏡頭,對著玲子姐:「玲子姐,換你了。」 玲子姐咬著下唇,目光裡帶著倔強和抗拒,卻在我沒有移開的目光下,終於低下頭,聲音乾澀:「我……我是主人的母狗……」 朱莉老師跪在鏡頭前,前後穴裡還插著按摩棒,滿臉通紅,眼神渙散,嘴裡喃喃地重複著「我是主人的母狗」;玲子姐跪在她身邊,同樣紅著臉,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跟著重複。手機螢幕上的錄影紅點閃爍著,記錄下這一幕。 我站在一旁,看著畫面裡兩個赤裸的女人,嘴角微微揚起。 --- 由香裡牽著狗繩走在前頭,朱莉老師和玲子姐低著頭跟在後面。走廊燈光昏黃,從八樓的電梯口到櫻子家門口,不過十來步的距離,卻像是走了一整個世紀。我走在最後,手裡拎著那袋道具,看著兩個女人頸上的狗繩在燈下晃動,連步伐都跟著她們的節奏慢了下來。 朱莉老師的步伐明顯遲緩,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不敢抬頭,只有眼角餘光掃過牆壁,像是在確認這裡沒有其他目擊者。玲子姐走在母親身後,肩膀緊繃,步伐僵硬,雙手無意識地攥緊,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她頸上的皮膚被項圈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呼吸卻還算平穩,只是偶爾從鼻腔裡漏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我看著這兩個女人——一個是我暗戀多年的班導,一個是剛被我奪去處女之身的警部補——現在卻像寵物一樣被牽著走在走廊上,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像是滿足,又像是某種說不出的悵然。 櫻子家的門沒鎖,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暖黃的光。由香裡推開門,客廳裡已經佈置好了——調教椅擺在正中央,兩張並排,皮面泛著冷光,椅背微微後仰,椅面上鋪著一層深紅色的絨布,看起來像是某種古老的刑具。旁邊的推車上整齊排列著跳蛋、乳夾、皮鞭、浣腸液,還有一支細長的玻璃棒和幾支我沒見過的器具,每一樣都擦得鋥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著櫻子慣用的茉莉花香薰,聞起來帶著一種危險的甜。櫻子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裡轉著一支細長的黑色皮鞭,鞭尾在燈光下劃出一道道弧線,看見我們進來,嘴角揚起。 「來了啊。」她站起來,目光掃過朱莉老師和玲子姐,帶著貓一樣的審視,「兩位客人,歡迎。」 朱莉老師的頭低得更低了,視線落在自己腳尖,像是要把自己縮進地板縫裡。玲子姐咬著唇,別開臉,像是想說什麼,卻被頸上的狗繩勒得嚥了回去。我注意到她的耳根泛紅,一直紅到頸側,那枚銀色耳釘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像是在抗議這一切。 「坐下。」我指了指那兩張調教椅。 兩個女人遲疑了一下,卻還是走過去坐下了。椅面是涼的,絨布貼著赤裸的皮膚,她們一坐下去,身體就繃緊了,連肩膀都微微聳起。我繞到她們身後,從推車上拿起兩條皮製的束縛帶,分別扣住她們的手腕,固定在椅側的金屬環上,又低頭把腳踝也綁緊在椅腳上。皮帶勒進皮膚,朱莉老師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著,乳尖在涼空氣裡早就挺了起來。我綁她的時候,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腕內側,她的皮膚燙得嚇人,像是發燒一樣,整個人都繃得死緊。 櫻子走過來,手裡多了一副乳夾——粉色的,夾口包著軟膠,末端連著細細的銀鏈。她蹲下來,湊近朱莉老師的胸口。朱莉老師的乳房豐滿,白嫩的肌膚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頭早就挺立起來,像兩顆熟透的莓果。櫻子捏著乳夾,輕輕夾上去,朱莉老師的腰顫了一下,從喉嚨裡漏出一聲細小的呻吟。 「嗯……」 「會痛嗎?」櫻子問,語氣帶著點關切,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她調整了一下夾口的位置,讓軟膠正好卡在乳頭根部,然後輕輕拉了一下銀鏈,朱莉老師的身體跟著往前傾了一下,乳頭被扯得微微變形。她拿起另一副乳夾,同樣夾上玲子姐的乳頭。玲子姐的乳頭比朱莉老師的小一些,顏色淺一些,夾上去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一抖,嘴唇抿緊,硬生生把聲音吞了回去。 「阿姨,忍著點喔。」由香裡蹲在她面前,仰頭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等一下還有更刺激的。」 玲子姐的呼吸亂了,額角滲出細汗。她能忍,身體卻騙不了人——乳頭在夾子的刺激下反而變得更硬了,乳暈周圍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櫻子站起來,從推車上拿起兩顆跳蛋,粉色的,橢圓形,表面光滑,握在手心裡輕輕震動著,嗡嗡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把跳蛋遞給由香裡:「你來。」 由香裡接過,走到朱莉老師面前。朱莉老師的腿微微併攏,像是下意識想抵抗,卻被由香裡伸手分開,輕輕壓住膝蓋。我站在一旁,能看到朱莉老師的穴口——那裡早就濕了,淫水順著縫隙流下來,在絨布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媽,張開。」 朱莉老師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卻終於慢慢地張開了腿。由香裡把跳蛋抵上她的穴口,那地方早就濕透了,跳蛋沾著滑膩的液體,沒費什麼力氣就滑了進去。朱莉老師的腰猛地弓起,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好濕喔,媽。」由香裡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推著跳蛋往深處送了送,直到整顆沒入,「你身體明明就很想要。」 朱莉老師別開臉,眼眶泛紅,卻沒有反駁。我能看見她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厲害,乳夾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銀鏈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音。由香裡站起來,走到玲子姐面前,同樣的流程。玲子姐的穴口比朱莉老師乾一些,由香裡抹了些潤滑,才把跳蛋推進去。玲子姐的腿繃緊,膝蓋夾緊又鬆開,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滑落,滴在絨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阿姨,放鬆一點。」由香裡拍了拍她的膝蓋,「夾這麼緊,等一下怎麼玩?」 玲子姐的呼吸急促,卻沒有說話。她的眼神掃過我,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埋怨,又像是某種隱晦的期待。我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她的臉更紅了,別開視線,盯著天花板。 櫻子從推車上拿起浣腸液,透明的軟管連著一個小瓶子,瓶身貼著標籤,墨水字跡已經有些模糊。她走到朱莉老師身後,拍了拍她的腰:「趴下去。」 朱莉老師遲疑了一下,終於撐著椅面趴下去,臀部翹起,綁縛的皮帶勒著她的腰側,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她的臀部豐滿圓潤,在燈光下泛著白嫩的光澤,後穴的皺褶微微收縮著,像是在預感即將到來的侵入。櫻子擰開瓶蓋,把軟管抵上她的後穴,慢慢地往裡推。涼涼的液體灌進去,朱莉老師的背脊猛地繃緊,從喉嚨裡漏出一聲悶哼:「唔……」 「忍著。」櫻子語氣平淡,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直到整瓶灌完,才拔出軟管,用一個小塞子堵住,「好了。」 朱莉老師的腹部微微鼓起,她趴在那裡,肩膀輕輕顫抖,像是承受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壓力。櫻子拍了拍她的臀肉,示意她坐起來。她撐著椅面慢慢直起身,動作僵硬,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像是怕一個不小心,體內的液體就會漏出來。 接著是玲子姐。她的反抗比朱莉老師明顯一些,櫻子壓著她的腰,軟管抵上去的時候,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還是被櫻子按住了。液體灌進去,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卻始終沒有叫出聲。我能看到她的手指攥緊了椅側的皮帶,指節泛白,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忍住什麼。 「好了。」櫻子站起來,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什麼大事。她拿起兩個遙控器,遞了一個給我,「先讓她們忍一會兒,等身體熱起來了,再開震動。」 我接過遙控器,指尖摩挲著光滑的塑膠表面,看著椅子上兩個赤裸的女人。朱莉老師低著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乳夾夾著挺立的乳頭,穴裡塞著跳蛋,後穴裡灌滿了浣腸液,被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玲子姐別開臉,下唇咬出一排齒印,同樣的束縛,同樣的屈辱。她們的呼吸都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著,汗水順著肌膚滑落,在絨布上留下深色的印子。 空氣裡瀰漫著汗味、體液的味道,混著皮革和香薰的氣味,形成一種獨特的、讓人血脈賁張的氛圍。我甚至能聞到朱莉老師身上那慣用的淡香水味,此刻卻被汗水沖淡了,只剩下屬於她身體本身的氣味——溫暖的,帶著一點奶香。 由香裡走到我身邊,靠著我的手臂,聲音輕得像在耳語:「悠人,你看她們,現在多乖。」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朱莉老師的側臉。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想哭又忍住,嘴角抿得發白。玲子姐的膝蓋在輕輕發抖,連帶著椅面都微微震動。櫻子拿起那支細長的玻璃棒,在燈光下轉了轉,棒身泛著冷光,末端微微彎曲,像是某種醫療器材,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但光是看著,就讓人心裡發緊。 「這個,」櫻子晃了晃玻璃棒,語氣輕描淡寫,「等一下讓她們自己用。」 朱莉老師的呼吸猛地一滯,像是聽懂了什麼,卻沒有開口。玲子姐的視線落在那支玻璃棒上,眼神裡帶著恐懼,卻又移不開。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嚥了口口水,卻什麼也沒說。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和跳蛋在體內低沉的嗡鳴聲。朱莉老師的腰腹微微起伏,像是體內有什麼在翻湧,她咬著下唇,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絨布上。玲子姐的腿夾緊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喉嚨裡終於漏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唔……」 「忍不住了?」我低頭看了她一眼。 玲子姐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膝蓋併攏又張開,像是在跟什麼對抗。我能看到她的腹部輕輕收縮,像是浣腸液在體內翻湧,她必須用全身的力氣才能忍住。朱莉老師的呼吸也越來越重,乳夾隨著她的起伏輕輕晃動,銀鏈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音。她的額角全是汗,幾縷碎髮黏在臉頰上,看起來既狼狽又誘人。 「差不多了。」櫻子走過來,從我手裡拿走遙控器,「再讓她們忍三分鐘,然後開震動。」 她蹲在朱莉老師面前,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語氣帶著點愉悅:「忍著,等一下會更舒服的。」 朱莉老師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卻只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玲子姐的額角已經濕透了,汗水沿著鬢角滑落,滴在鎖骨上,又順著胸口的曲線流下去。她的身體繃得筆直,像是隨時會承受不住,卻又不得不繼續忍著。我能看到她的小腹在微微起伏,像是體內的液體在翻湧,她必須咬緊牙關才能不讓自己失態。 三分鐘,在這種時刻像是被拉長了三十分鐘。我站在一旁,手裡握著遙控器,指尖微微發汗。朱莉老師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乳夾上的銀鏈跟著晃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玲子姐的下唇已經咬出齒印,眼眶泛紅,卻始終沒有落下淚來。她的眼神遊移不定,偶爾掃過我,又迅速移開,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逃避什麼。 我注意到朱莉老師的腳踝在輕輕扭動,像是想活動一下被綁縛的關節,卻又不敢動作太大。她的腳趾蜷曲著,抵著椅面的絨布,像是在承受什麼難以忍受的壓力。玲子姐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的手指攥緊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指節泛白,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轉移注意力。 「差不多了。」櫻子站起來,聲音輕柔,「開吧。」 我按下遙控器的按鈕。 幾乎是同一瞬間,朱莉老師的腰猛地弓起,從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啊——!」她的身體在椅子上劇烈顫抖,乳夾跟著晃動,銀鏈叮噹作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腳趾蜷曲著抵住椅面。我能看到她的腹部在收縮,像是體內的浣腸液和跳蛋同時在作祟,她的身體在椅子上扭動,卻被皮帶牢牢固定住,只能小幅地顫抖。 玲子姐的反應更大,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後背離開椅面,嘴唇張開,卻只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唔……」她的腿夾緊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最後終於無力地癱在椅子上,只剩下胸口劇烈起伏。 「忍著。」櫻子蹲在她們面前,語氣平淡,「才剛開始呢。」 朱莉老師的頭往後仰,露出頸側的曲線,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滴在絨布上。她的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是想壓抑什麼,卻又壓抑不住。玲子姐的腿在椅子上無力地張開,又合攏,反覆了好幾次,最後終於無力地癱在椅子上,只剩下胸口劇烈起伏。 「悠人,你看阿姨的腿。」由香裡湊過來,語氣帶著笑意,「一直在抖呢。」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玲子姐的膝蓋,確實一直在發抖,連帶著整個人都微微震動。她的嘴唇張著,像是想叫卻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跳蛋在體內震動著,嗡嗡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夾雜著兩個女人壓抑不住的呻吟,和乳夾銀鏈碰撞的細碎聲響。 「接下來,」櫻子站起來,手裡多了兩條細細的銀鏈,「把乳夾連到椅背上,讓她們動不了。」 她走過去,把銀鏈的末端扣在椅背的金屬環上。朱莉老師的乳頭被拉扯著,身體微微前傾,卻又被皮帶固定住,只能僵在原處。我能看到她的乳頭在銀鏈的拉扯下微微變形,乳暈周圍的皮膚繃得發亮。玲子姐的乳頭同樣被牽起,她的身體繃緊,像是想躲卻無處可躲。銀鏈拉緊的瞬間,兩個女人同時發出細小的抽氣聲,卻誰都沒有開口求饒。 「好了。」櫻子拍了拍手,退後兩步,看著椅子上的兩個女人,「這樣就動不了了。」 朱莉老師低著頭,淚水終於滑落下來,順著臉頰滴在胸口。她的睫毛濕透了,黏在一起,看起來既脆弱又誘人。玲子姐別開臉,下唇咬得發白,身體卻還在止不住地顫抖。跳蛋的震動沒有停,嗡嗡聲持續不斷,她們的喘息聲在客廳裡此起彼落,夾雜著壓抑不住的細碎呻吟。 我站在一旁,手裡還握著遙控器,看著這一切。朱莉老師的乳頭被銀鏈牽著,微微顫動,穴裡塞著跳蛋,後穴裡灌滿了浣腸液,被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玲子姐同樣被束縛著,乳夾夾著挺立的乳頭,跳蛋在體內震動,她的身體在椅子上微微扭動,卻始終無法逃開。 由香裡靠在我身邊,眼神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櫻子走回推車旁,拿起那支細長的玻璃棒,在燈光下轉了轉,然後看向椅子上的兩個女人,嘴角微微揚起。 「還沒結束呢。」她說。 --- 櫻子把玻璃棒放回推車,金屬碰觸不鏽鋼檯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她順手調低了跳蛋的震動檔位,那原本持續嗡鳴的馬達聲立刻降了一個音階,變成低沉的嚶嚶聲。朱莉老師的身體猛地鬆懈下來,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終於被放下,整個人癱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汗水順著頸側滑下來,把鬢角的碎髮黏在皮膚上。淚水還掛在睫毛上,眨了一下,才沿著臉頰滾落。玲子姐的呼吸也慢慢平穩下來,只是下唇的齒印泛著白,像是咬了很久才鬆開。她別著臉,始終沒看向客廳裡其他人,目光落在牆角的某個點上,彷彿那裡有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 我接過櫻子遞來的水,灌了一大口。涼意順著食道滑下去,稍微沖淡了口乾舌燥。水的味道在嘴裡化開,帶著塑膠瓶特有的微溫,我這才發現自己的喉嚨乾得發緊——剛才那場調教比我想像中更耗神。 「讓她們歇五分鐘。」櫻子語氣平淡,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走到吧檯邊,給自己倒了杯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了晃,她端起來,沒有急著喝,只是讓酒香在鼻尖縈繞。 我靠著牆,手裡握著那瓶礦泉水,目光掃過椅子上的兩個女人。朱莉老師的頭低垂著,乳夾上的銀鏈隨著她輕淺的喘息微微晃動,鏈子末端的小鈴鐺偶爾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的膝蓋微微分開,大腿上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像是被什麼東西磨過。玲子姐的膝蓋還在發抖,肌肉繃緊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像是打擺子一樣。她的眼神遊移,像是想找個地方落腳,卻哪裡都待不住,最後落在自己交握的雙手上,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由香裡靠在我身邊,手裡的水瓶轉了轉,瓶身上的水珠沿著她的指縫滑落。她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你覺得她撐得住嗎?」 「誰?」 「玲子阿姨。」她抬了抬下巴,指向椅子上的玲子姐,「她看起來比朱莉老師還緊張。」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玲子姐的側臉。她確實不太對勁——剛才調教的時候她雖然也在忍,但眼神是穩的,像是打定主意要撐過去。她的身體雖然在顫抖,但目光始終直視前方,像是對抗什麼看不見的壓力。現在卻不同,她的視線頻頻往門口的方向飄,像是在等什麼人,又像是在怕什麼人出現。她的呼吸也亂了節奏,一淺一深,像是隨時要站起來逃走的樣子。 「我去趟洗手間。」由香裡放下水瓶,往走廊走去。她的腳步聲在木地板上響起,漸行漸遠,最後被洗手間的門關上聲吞沒。 我點點頭,目光轉回客廳。櫻子靠在吧檯邊,手指輕輕轉著酒杯,杯緣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在燈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她的眼神帶著那抹慣常的慵懶,像是貓在打盹,卻隨時會睜開眼。她沒有看我,但我知道她在注意著客廳裡的每一個動靜。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沒有敲門聲,沒有試探,門把直接被轉到底,門板往內推開,帶起一陣涼風。那陣風穿過客廳,吹得吧檯上的酒杯表面起了漣漪,也吹得我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我轉頭看向門口,整個人僵在原地。 美緒站在門口,身上穿著那件皮革馬甲,鎖骨和腰側露出一截肌膚,皮膚上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像是剛運動完。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黏在額角,呼吸微微急促,像是走了很長一段路。她右手牽著一條黑色皮繩,繩子的另一端繫在一個人的頸圈上——那人穿著整齊的深藍色警服,及肩的黑色直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細框眼鏡,跪在地上,頭微微低垂,像是習慣了這個姿勢。 黑田警部。 我認出那張臉——玲子姐的直屬上司,上次來俱樂部稽查的帶隊警官。她跪在美緒腳邊,像一條馴服的狗,頸圈上的皮繩被美緒隨意牽著,連眼神都沒有抬起來。她的制服整潔得像是剛燙過,領口的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但頸圈的存在讓那身制服看起來格外諷刺。 美緒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嬌小的身軀,圓臉,齊瀏海的黑色長直髮,無框眼鏡下是一雙怯生生的眼睛,制服皺巴巴的,像是匆忙套上去的。她站在門口,手裡攥著一個文件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目光掃過客廳——掃過椅子上的朱莉老師和玲子姐——然後猛地瞪大了眼睛。 「玲子……學姐?」水木的聲音細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顫音,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 玲子姐的頭猛地轉過來,動作快得像是被電擊了一下。她的目光撞上水木,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像是有人把她的皮膚漂白了一樣。她的嘴唇張了張,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有氣音在喉嚨裡打轉。我看著她的眼眶迅速泛紅,撐著椅面的手指攥緊,指節泛白,像是要把絨布抓破。她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比剛才跳蛋震動時還要劇烈,像是缺氧一樣張著嘴。 她認出了水木——她的後輩,她的閨蜜。她現在全身赤裸,乳夾夾著乳頭,穴裡塞著跳蛋,後穴灌著浣腸液,被綁在調教椅上,而她的後輩就站在門口,目睹這一切。 「玲子姐。」我低聲喊了一句,她卻像是沒聽見,目光死死釘在水木身上,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她的嘴唇顫抖著,像是在默唸什麼,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美緒牽著黑田走進客廳,皮繩在她手裡晃了晃,黑田便乖乖地跟著她的步伐爬了進來。她的動作很流暢,像是已經重複過無數次,膝蓋和手掌在木地板上移動,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響。她繞過調教椅,在客廳中央停下,環視了一圈,目光掃過我、掃過櫻子、掃過椅子上的兩個女人,最後落在黑田身上。 「不用緊張。」美緒的聲音帶著那抹慵懶的笑意,像是剛看完一場好戲,「我只是帶他們來看看。」 「看看什麼?」我的聲音乾澀,像是砂紙磨過喉嚨。 美緒沒直接回答,鬆開皮繩,讓黑田趴在原地。黑田的頭低垂著,及肩的直髮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只有頸圈的皮面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呼吸平穩,像是這個姿勢對她來說再正常不過。水木站在她身後,手裡的檔案袋攥得更緊了,指節泛白,眼眶泛紅,像是隨時會哭出來。 「你從櫻子手機裡複製的那些資料,」美緒走到我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混著汗味,像是某種危險的邀請,「我建議你好好收著。」 我沒有退開,直視著她的眼睛。她的瞳孔在燈光下收縮了一下,像是貓在打量獵物。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美緒的聲音放低,像是隻有我們兩個人聽得到,「黑田有黑田的,水木有水木的,你也有你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她頓了頓,目光往調教椅的方向掃了一眼,又轉回來:「你手裡的東西,我手裡的東西,大家手裡的東西,最好都好好收著。誰也不要亂動,誰也不要亂丟。」 我感覺到她話裡的重量,像是某種交易,又像是某種警告。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力,像是要把她的話按進我身體裡。 「玲子姐她……」我開口。 「她沒事。」美緒打斷我,語氣平淡,「她只是需要時間適應。」 我轉頭看向玲子姐。她還坐在椅子上,目光沒有看向美緒,也沒有看向我,而是死死地盯著水木。水木站在黑田身後,眼眶泛紅,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卻始終沒有開口。玲子姐的下唇咬得發白,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黑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一條安靜的狗。水木站在她身旁,手裡的檔案袋垂在身側,眼眶泛紅。美緒環視眾人,嘴角掛著那抹慵懶的笑,眼神卻帶著銳利的審視,像是要把每個人的秘密都看穿。 氣氛緊繃得像是一根隨時會斷的弦。 --- 美緒的話音落下,客廳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瞬。我注意到在場每個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連跳蛋嗡嗡的震動聲都變得格外清晰。她彎腰,從地上的皮包裡掏出一個長條形的東西,燈光下泛著暗紫色的光——一支電動雙頭龍,兩端各有一個圓潤的頭,機身紋理分明,看起來像是某種高科技的玩具,卻帶著令人臉紅的暗示。 「既然大家都來了,那就一起玩吧。」美緒把雙頭龍丟給水木,語氣像是分派糖果,「水木,你來伺候玲子姐。」 水木接住雙頭龍,手抖了一下,眼眶還是紅的,但沒有拒絕。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咬著下唇,像是做了一番心理鬥爭,才慢慢走向玲子姐。她的腳步很輕,幾乎是拖著地板在移動,每一步都帶著遲疑。 「不要——」玲子姐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身體往椅子裡縮了縮,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水木,你聽我說——」 「玲子姐。」水木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對不起。」 她解開自己制服的扣子,動作很慢,像是每個動作都要耗盡全部力氣。制服滑落,露出裡面的身體——她的巨乳幾乎是彈出來的,白色的胸罩根本包不住,乳肉從邊緣溢出,隨著她呼吸微微晃動。她脫掉胸罩的瞬間,兩團奶子沉甸甸地墜下來,乳頭是淡粉色的,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硬。她的身體白得發光,皮膚細膩,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偏偏那對巨乳大得誇張,與她嬌小的身材形成強烈的反差。 玲子姐的目光落在水木的胸口,瞳孔縮了縮,像是被那對巨乳震住了。我站在一旁,能清楚看到水木的乳頭因為空氣的涼意和緊張而挺立,微微顫抖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水木走到玲子姐面前,手裡的雙頭龍一頭對著玲子姐,一頭對著自己。她蹲下來,分開腿,將其中一頭抵在自己小穴口,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坐下去——「嗯啊……」她咬著唇,身體微微發抖,雙頭龍的一頭沒入她的身體,她的小穴像是有生命一樣,收縮著吸住那冰涼的塑膠。我聽到她體內傳來濕潤的水聲,淫水順著塑膠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啊……」玲子姐倒抽一口氣,那頭濕漉漉的雙頭龍抵在她腿間,帶著水木的體溫,濕滑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僵住。她的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水木的身體擋住,只能微微顫抖著張開。 水木往前傾,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把自己往玲子姐那邊送。雙頭龍緩慢地頂進去,一點一點,撐開玲子姐緊閉的穴口。玲子姐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眼眶瞬間泛紅。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指節泛白,像是在忍受什麼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壓抑某種不該有的快感。 「不……不要……」玲子姐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抓住扶手,指節泛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水木……你怎麼能……」 「對不起,玲子姐。」水木眼眶含淚,聲音卻帶著一種奇怪的執拗,她開始動起來,腰往前送,雙頭龍在她身體裡進出,同時也頂進玲子姐的小穴。兩人的身體之間,那根塑膠棒像是連接彼此的橋樑,每一次抽送都帶來雙倍的震動。我聽到塑膠棒摩擦肉壁的黏膩聲響,混著兩人交錯的喘息,在客廳裡迴盪。 「啊……啊嗯……」玲子姐的呻吟壓抑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來,身體跟著水木的節奏搖晃。水木的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肉拍打著玲子姐的胸口,發出啪啪的聲響,乳頭蹭過玲子姐的肌膚,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那對巨乳像是兩團軟綿綿的雲,每一次晃動都擠壓變形,又彈回原狀,看得我口乾舌燥。 「你的奶子……太大了……」玲子姐喘著氣,聲音裡帶著羞恥的哭腔,她被那對巨乳壓得喘不過氣來,胸口被乳肉覆蓋,每一次晃動都像是被兩團軟肉拍打。她的臉被乳肉遮住了一半,只能看到泛紅的眼角。 「嗯……玲子姐的小穴好緊……」水木低聲說,臉頰泛紅,眼神卻越來越迷離,像是陷入了某種恍惚的狀態,「夾得我好舒服……」 美緒在一旁蹲下來,手伸到水木身後,指尖按上她的後穴,輕輕揉壓。水木整個人抖了一下,呻吟瞬間拔高:「啊!那裡……」 「別動。」美緒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指尖沾了潤滑液,慢慢探進去,「乖,放鬆。」 水木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間,又慢慢軟下來,任由美緒的手指在她後穴裡抽動。她的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腰卻沒有停,繼續頂弄著玲子姐,像是被雙重的快感夾擊,只能靠著本能維持動作。 黑田趴在地上,美緒的腳踩在她背上,鞋尖蹭過她的後頸。黑田的呼吸粗重,卻一動不動,像一條馴服的狗。美緒的腳往下移,踩在她手邊,黑田像是收到指令一樣,慢慢爬向水木,跪在她身後,臉湊近她的臀縫,舌頭伸出來,舔上水木的後穴。 「啊!」水木驚叫一聲,身體往前一挺,雙頭龍又深了一寸,頂得玲子姐也跟著叫出來。黑田的舌頭在她後穴打轉,舌尖頂開皺褶,舔得水木腿發軟,卻又不敢停下來,只能維持著抽送的動作,呻吟一聲比一聲高。她的後穴被美緒的手指和黑田的舌頭同時刺激,身體像是被點燃的柴火,燒得她渾身發燙。 「你舔得……好舒服……」水木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蹭,把後穴往黑田嘴裡送,像是在索取更多。 我看著這一幕,雞巴硬得發疼,褲襠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櫻子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乳夾——兩片小小的金屬夾子,夾口內側有軟墊。她走到朱莉老師面前,朱莉老師癱軟在椅子上,身體還在因為跳蛋的震動微微顫抖,看到乳夾的瞬間,眼神裡閃過恐懼。 「不要……求你們……」朱莉老師的聲音嘶啞,卻沒有力氣反抗。她的身體被綁在椅子上,手腕和腳踝都固定住,只能微微扭動腰肢,像是砧板上的魚。 櫻子笑了笑,彎腰,手指捏住朱莉老師的乳頭,輕輕揉了幾下,等它完全挺立,才將乳夾慢慢夾上去。金屬夾合攏的瞬間,朱莉老師的喉嚨裡發出尖細的嗚咽,身體猛地繃緊,乳頭被夾得又痛又麻,反而湧起一陣酥麻的快感。我看到她的乳頭在夾子間充血腫脹,顏色從淡粉變成深紅。 「啊……不要……」她的眼淚滑下來,卻感覺小穴裡的跳蛋震動得更厲害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椅子上留下一片濕痕。 櫻子又拿出一個灌腸袋,掛在椅子扶手上,管子連著細細的軟管,前端塗了潤滑液。她蹲下來,把軟管對準朱莉老師的後穴,慢慢推進去。朱莉老師整個人抖了一下,腸道裡冰涼的液體灌進來,脹得她小腹微微隆起。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鼓起的腹部,眼神裡滿是驚恐和羞恥。 「忍著。」櫻子的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忍到說『請讓我排便』為止。」 「不……我不要……」朱莉老師哭著搖頭,卻感覺後穴裡的液體越灌越多,脹得她幾乎說不出話來。她的肚子越來越脹,像是一個被吹大的氣球,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內臟的擠壓感。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空氣裡混著汗味、淫水的腥甜味,還有潤滑液的薄荷氣味,交織成一股令人暈眩的氣味。由香裡不知什麼時候掏出了手機,鏡頭對準朱莉老師,專注地拍著。她的表情冷靜,嘴角卻帶著一抹興奮的弧度,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媽媽,忍著哦。」由香裡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奇異的溫柔。 我走向玲子姐。水木還在抽送著雙頭龍,玲子姐的呻吟已經斷斷續續,身體軟得像一灘泥。我伸手,握住玲子姐的奶子,手指揉捏著她的乳頭。她的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在我指尖間滾動。玲子姐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眼神渙散,像是已經承受不住,身體卻誠實地往我手裡蹭。 「啊……不行了……我要去了……」玲子姐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猛地弓起,小穴痙攣著夾緊雙頭龍,整個人抖了好幾下,才癱軟下去。她的腿張開,淫水順著雙頭龍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同一時間,朱莉老師的後穴終於撐不住,帶著哭腔喊出:「請讓我排便……」櫻子微笑著拔出軟管,朱莉老師的身體顫抖著,小穴裡的跳蛋和後穴的脹感同時湧上,她的眼神渙散,整個人失神地抽搐,淫水噴濺在椅子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哭聲都變得微弱。 玲子姐癱軟在椅子上,眼神失焦,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朱莉老師的頭垂在椅背上,淚水和口水糊了滿臉,身體一抽一抽的,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客廳裡只剩下喘息聲和跳蛋的嗡嗡聲,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氣味。我站在兩人之間,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 我從道具箱裡撈出那根雙頭龍,冰涼的矽膠表面在指間滑過,帶著一層薄薄的潤滑液。我走到水木和玲子姐之間蹲下,客廳裡瀰漫著濃重的氣味——汗味、淫水的腥甜、還有蠟燭燒過後殘留的焦香,混在一起,像是一場狂歡過後的殘骸。 水木還趴在玲子姐身上,腰肢機械地擺動著,像是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驅動。她的頭髮濕透了,黏在臉頰兩側,幾縷黑髮貼在玲子姐的胸口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玲子姐的眼神已經散得幾乎對不上焦,嘴巴張著,口水順著下巴淌到頸窩裡,在那裡積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她的身體像是被玩壞了一樣,只剩下微微的抽搐和喘息,連呻吟都變得斷斷續續。 「夠了,換個玩法。」我按住水木的腰,她愣了一下,迷離的眼神掃過來,像是從一場深沉的夢裡被喚醒,隨即露出一個恍惚的笑,嘴角牽起,帶著一絲滿足的慵懶。她的腰肢停下來,身體微微顫抖,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節奏。 我握住雙頭龍,從玲子姐的穴裡緩緩抽出,矽膠表面裹著一層黏膩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帶出一灘黏膩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玲子姐的小穴猛地一縮,發出含糊的嗚咽,像是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穴口的嫩肉還在微微蠕動著,像是在尋找那根填滿她的東西。 「趴好。」我拍了拍水木的背,聲音低沉而篤定,「壓在她身上,貼緊。」 水木沒有反抗,乖乖地伏下去,胸前那兩團巨乳壓在玲子姐的奶子上,擠得變了形,白花花的乳肉從兩側溢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兩具汗濕的身體交疊在一起,肌膚摩擦發出黏膩的聲響,像是某種濕潤的節拍。玲子姐的腿被水木的腿分開,兩人的穴口幾乎齊平,淫水混在一處,分不清是誰的,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水漬。 我將雙頭龍調轉方向,一端抵住水木的後穴,那緊緻的皺褶被潤滑液浸得發亮,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水木的腰顫了一下,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迷離的哀求,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含糊的氣音。 「放鬆。」我低聲說,手上微微用力,龜頭狀的頂端撐開她的穴口,一點一點擠進去。水木的背弓起來,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後穴的嫩肉緊緊咬住那根東西,像是捨不得放開,每一寸推進都帶著強烈的阻力。我繼續推進,直到整根雙頭龍沒入她的後穴,另一端正對著玲子姐的小穴口,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 「這樣……好深……」水木的額頭抵在玲子姐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顫抖,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一場長跑。她的手指攥緊了玲子姐的肩膀,指節泛白,身體微微發抖,像是承受著某種強烈的刺激。 我扶住她的腰,將雙頭龍的另一端頂進玲子姐的穴裡。玲子姐的身體猛地一彈,像是觸電了一樣,發出氣音般的呻吟,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水木壓著動不了。兩個女人的穴被同一根雙頭龍貫穿,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每一絲震動都互相傳遞,像是某種奇異的共鳴。 「動起來。」我拍了一下水木的屁股,清脆的聲響在客廳裡迴盪。 水木遲疑了一下,隨即開始緩緩擺動腰肢,像是從深沉的夢裡被喚醒,身體慢慢找到了節奏。雙頭龍在她們的穴裡來回滑動,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抽送都讓兩個女人的身體同時顫抖。玲子姐的呻吟斷斷續續,眼神渙散,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每一次抽送,腰肢微微抬起,像是想要更多。水木的後穴被撐得滿滿的,前穴空虛地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暈開更大的水漬。 我繞到她身側,握住自己早已脹硬的肉棒,龜頭在她濕透的穴口磨蹭了兩下,沾滿了她的淫水,然後一挺腰插了進去。水木的穴裡又濕又熱,像是被泡在溫水裡,嫩肉緊緊裹住我的雞巴,每一寸都被吸得發麻。她整個人被夾在玲子姐和我的肉棒之間,前後都被填滿,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像是承受著過多的快感,快要溢出來。 「啊……太滿了……會壞掉的……」水木的頭往後仰,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像是想讓我插得更深,後穴裡的雙頭龍也跟著微微晃動,在玲子姐的穴裡攪出黏膩的水聲。 我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揉著她晃動的奶子,指尖掐住她的乳尖輕輕一擰,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尖銳的呻吟。我開始加速抽送,每一下都撞進她穴裡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又壓在玲子姐身上,兩團巨乳在玲子姐的胸口擠壓變形,乳尖摩擦著乳尖,帶出酥麻的觸感。玲子姐被雙頭龍頂得呻吟連連,小穴痙攣著收縮,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身體像是在承受著某種極致的折磨,卻又無法抗拒。 同一時間,我聽見美緒的笑聲,帶著愉悅的慵懶和掌控一切的從容。她正騎在黑田警部身上,黑田仰躺在榻榻米上,頸圈勒得緊緊的,眼神迷離而順從,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美緒的腰肢上下起伏,節奏穩穩的,每一次落下都帶出水聲,黑田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聲響,像是某種濕潤的節拍。 「你看看你部下,」美緒俯下身,湊到黑田耳邊,聲音帶著笑意,像是貓在玩弄獵物,「被玩成那樣,還挺享受的嘛。」 黑田警部喘著氣,眼神掃過來,看到玲子姐和水木交疊的場景,看到玲子姐癱軟的模樣,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下猛地一頂,美緒笑著夾緊雙腿,發出愉悅的驚呼,像是被頂到了什麼舒服的地方。 「哦?你也想要了?」美緒笑著,從黑田身上下來,牽著她走向角落那臺木馬,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木馬的鞍座上立著一根粗壯的假陽具,表面布滿凸起的紋路,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美緒拍了拍鞍座,黑田猶豫了一下,還是跨了上去,動作有些僵硬,像是還在抗拒,但身體卻誠實地順從了。假陽具緩緩沒入她的小穴,她咬著唇,發出壓抑的悶哼,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美緒又拿起另一根較細的假陽具,從後面抵住黑田的後穴,一點一點推進去,黑田的背弓起來,手指攥緊了木馬的邊緣,指節泛白。 「兩個洞都填滿了,」美緒滿意地拍了拍黑田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坐穩了,別掉下來。」 黑田的腿在顫抖,前後穴都被撐得滿滿的,美緒開始推動木馬,假陽具在她體內緩緩抽插,身體微微起伏,發出細碎的呻吟,像是在承受著某種極致的折磨,卻又無法抗拒。 我收回目光,專注在水木和玲子姐身上。水木的後穴還含著雙頭龍,小穴被我插得淫水四濺,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連腰都撐不太住,身體微微發抖。我抽出肉棒,龜頭從她穴裡滑出時帶出一灘淫水,換到玲子姐的穴口,一插到底。玲子姐的穴裡濕得一塌糊塗,嫩肉緊緊吸住我的雞巴,像是捨不得放開,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啊……不要……要壞了……」玲子姐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往我懷裡蹭,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承受不住。 我來回抽插著兩個女人的穴,水木的後穴裡還插著雙頭龍,每當我插進玲子姐的穴裡,雙頭龍就會在水木的後穴裡滑動,帶出黏膩的水聲,像是某種連鎖反應。兩個女人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混亂的合奏,一個高亢,一個低沉,在客廳裡迴盪。 朱莉老師的椅子那邊,由香裡還在拍著,手機鏡頭穩定地對著她母親。鏡頭對準她母親的肚子,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隨著呼吸起伏,裡面的浣腸液翻湧著,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像是某種異樣的生命在裡面蠕動。朱莉老師的頭垂在椅背上,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身體一抽一抽的,連哭聲都微弱得像氣音,像是被折磨到了極限。 「媽媽,忍著哦。」由香裡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奇異的溫柔,像是安撫,又像是掌控。她放下手機,從道具箱裡撈出一顆跳蛋,蹲到朱莉老師腿間,撥開她濕透的陰唇,將跳蛋塞了進去。朱莉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觸電了一樣,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綁在椅子扶手上動不了。 「啊……不要……肚子好脹……」朱莉老師哭著搖頭,卻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由香裡將跳蛋推到她穴裡最深處。跳蛋的震動從體內傳來,嗡嗡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和後穴的脹感疊加在一起,她的小腹又痙攣了一下,像是隨時都會溢出來。 我看著這一幕,手上的動作沒停。水木趴在玲子姐身上,後穴的雙頭龍隨著我的抽插微微晃動,她的呻吟已經啞了,眼神渙散,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只剩下微微的顫抖。玲子姐的腿張開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小穴被我插得又紅又腫,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像是某種濕潤的節拍。 「悠人……我不行了……」玲子姐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小穴痙攣著夾緊我的肉棒,整個人抖了好幾下,像是承受不住過多的快感,才癱軟下去。她的眼神徹底失焦,身體微微抽搐,暈了過去,呼吸淺而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我抽出肉棒,龜頭從她穴裡滑出時帶出一灘淫水,看著水木還趴在玲子姐身上,後穴裡的雙頭龍緩緩滑出半截。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像是還在等什麼,身體微微發抖。 「夠了。」我拍了拍她的背,聲音低沉,「下來吧。」 水木遲疑了一下,還是從玲子姐身上爬下來,動作有些僵硬,雙頭龍從她後穴裡滑落,帶出一灘黏膩的潤滑液,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癱坐在地上,喘著氣,眼神失焦,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朱莉老師的椅子那邊,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肚子裡的水聲隨著呼吸起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眼淚順著臉頰滾落,連哭聲都微弱得像氣音。由香裡靠在我身邊,手指輕輕勾著我的衣角,聲音低低的:「悠人哥,媽媽她……好像撐不住了。」 我伸手攬住她的肩,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看向癱在椅子上的朱莉老師,又看向癱在地板上的玲子姐。兩個女人,一個被浣腸液折磨得瀕臨崩潰,一個被玩到徹底暈厥。客廳裡只剩下喘息聲和跳蛋的嗡嗡聲,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氣味——汗味、淫水的腥甜、還有浣腸液淡淡的藥味,混在一起,像是一場狂歡過後的殘骸。 朱莉老師的頭垂在椅背上,浣腸液在她體內翻湧,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連眼皮都抬不起來,像是徹底被掏空了。玲子姐癱在地板上,被多人觸摸過的身體還殘留著微微的抽搐,徹底暈了過去。 --- 我從朱莉老師身上退出來,肉棒離開她的小穴時帶出一灘淫水,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在她坐的皮椅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整個人癱在椅子上,眼皮半闔,嘴裡還含著破碎的呻吟,像是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我低頭看她,她的奶子上還留著我剛才留下的齒痕,乳尖紅腫著挺立,隨著她的喘息微微顫動。她的眼鏡歪了,掛在一隻耳朵上,平時那副端莊嚴肅的模樣,此刻蕩然無存。 由香裡從我身邊走過去,赤裸的腳踩在地板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她跪到母親面前,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聲音輕得像在哄人:「媽媽,換我來陪你了。」 朱莉老師的眼神渙散,像是沒聽懂女兒的話。她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嘴角還掛著剛才被操到失神時流出的口水。由香裡用手指替她擦掉,然後跨坐到她身上,濕透的小穴貼著母親的腿根磨蹭,低下頭去吻她的嘴角。朱莉老師的嘴唇顫了一下,像是想躲,卻被女兒的舌頭撬開,兩個人的呻吟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由香裡的腰慢慢動起來,她挺起背,馬尾散開了,黑髮披在肩上,和母親盤起又散落的長髮交纏在一起。 我轉頭看向美緒。 她正騎在黑田警部身上,腰肢搖得像條蛇,奶子隨著動作晃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尖上還閃著汗水的光澤。黑田警部被她壓在身下,那身深藍色制服早就皺得不成樣子,領口的釦子崩開了好幾顆,頸圈還套在脖子上,眼神裡混著羞恥和沉醉,雙手扣著美緒的腰,像是想把她推開又捨不得。美緒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連串細碎的呻吟,她的手往後撐在黑田警部的小腹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悠人——」美緒喘息著叫我,嘴角勾起一抹笑,「過來。」 櫻子從她身後靠過來,手從美緒的腋下穿過去,揉著她的奶子,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美緒的笑聲像是被搔到癢處,整個人往後靠進櫻子懷裡,兩個女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像一對並蒂的花。櫻子的手指在美緒的乳尖上輕輕拈了一下,美緒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她回頭瞪了櫻子一眼,但那眼神裡沒有半點怒意,只有被撩撥起來的慾火。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美緒仰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那種熟悉的、像貓一樣的審視感,語氣卻軟得像在撒嬌:「你看,我這條母狗,騎在警部大人身上呢。」 黑田警部悶哼一聲,像是想反駁,卻被美緒的動作頂得說不出話來。她的手指陷進美緒腰側的肉裡,指節發白,脖子上的頸圈隨著她吞嚥的動作微微晃動,那張平時嚴厲的臉此刻漲得通紅,汗水沿著鬢角淌下來,把幾縷頭髮黏在額頭上。櫻子從旁邊遞過來一個眼神,我懂了她的意思。 我伸手把黑田警部從美緒身下拉出來。她踉蹌了一下,跪在地板上,制服的裙子捲到大腿根,露出裡面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她喘著氣,眼神閃躲著不敢看我,但身體卻沒有反抗的意思。水木還癱在角落,制服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那對巨乳上全是掐痕和齒印,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 「過來。」我對水木說。 她遲疑了一下,像是想搖頭,但我的目光沒有移開。她還是爬了過來,動作很慢,膝蓋在地板上挪動,最後跪在黑田警部對面。兩個人隔著一臂的距離,誰都沒有動。水木低著頭,齊瀏海遮住半張臉,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美緒從櫻子懷裡滑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繞到黑田警部身後,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下壓:「張嘴。」 黑田警部的身體僵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美緒的手指在她肩上加了力道,她就服從地張開嘴。水木跪在她面前,眼神顫抖著,像是在猶豫。美緒的目光掃過去,語氣輕飄飄的:「水木,聽話。」 水木的肩膀縮了一下,她往前湊,把臉埋進黑田警部的腿間。黑田警部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伸手扣住水木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髮間,像是想推開又忍不住往下按。水木的舌頭動著,發出黏膩的水聲,偶爾抬起眼來看她,眼神裡混著順從和某種奇異的迷離。 美緒繞到我身後,手臂從背後環住我的腰,胸前的兩團軟肉貼著我的背,聲音貼著我的耳廓:「你看,多乖。」 櫻子也走了過來,站在我旁邊,手搭在我的肩上,指尖輕輕畫著圈。兩個女人一前一後夾著我,像是在審視一場屬於她們的遊戲。我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的香水氣,和櫻子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兩種味道疊在一起,鑽進我的鼻腔裡。 「悠人,」美緒的聲音低下去,帶著某種認真的意味,「你手裡的東西,永遠不能曝光。」 我沒說話。她的手臂在我腰間收緊了一點,像是怕我會突然跑掉。 「每個人都有秘密,」她繼續說,聲音裡混著喘息,像是被眼前的畫面刺激到了,「玲子姐的秘密,朱莉老師的秘密,我、櫻子,還有那隻母狗警部——」她指了指黑田警部,「這些秘密就是束縛彼此的繩子。你懂了嗎?」 櫻子在我耳邊輕笑一聲:「她說得對。我們誰也離不開誰。」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黑田警部跪在地上,被水木的口舌弄得渾身顫抖,指尖把水木的頭髮揉得亂成一團;水木跪在她腿間,眼神迷離得像在做夢,嘴角還牽著一條晶亮的絲線;由香裡還跨坐在母親身上,兩個人的身體交纏著,呻吟聲此起彼伏,由香裡的腰動得越來越快,朱莉老師的手指扣著椅子的扶手,指節泛白。 朱莉老師的椅子那邊傳來一聲壓抑的哭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是被什麼推到了極限。由香裡伏在她身上,聲音又輕又軟:「媽媽,你去了嗎?」 朱莉老師沒有回答,只是劇烈地喘著,身體一抽一抽的,像是連哭的力氣都沒了。由香裡低下頭去吻她的額頭,動作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 美緒在我身後低低地笑了,聲音裡帶著某種滿足的顫抖:「你看,大家都到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身體也猛地繃緊,整個人貼著我的背痙攣了好幾下,手指扣進我手臂的皮膚裡——我皺了下眉,但沒推開她。櫻子靠在我肩上,呼吸急促起來,手從我胸口滑下去,像是再也撐不住力氣,整個人軟軟地靠著我往下滑。 黑田警部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栽倒,水木被她壓在身下,兩個人的身體疊在一起,都在顫抖。水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嘴,但她的手卻環上了黑田警部的背。由香裡從母親身上滑下來,癱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嘴角還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朱莉老師的頭歪向一邊,眼鏡終於從耳邊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我站在原地,感受著周圍這些人的餘韻。空氣裡混著汗味、淫水的腥氣、還有幾種不同的香水味,濃得化不開。我的身上還沾著朱莉老師的體液,黏糊糊的,但我不想動。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混著空調的低鳴。我抬起頭,看見角落裡的監視器紅燈一明一滅,像一隻沉默的眼睛,把所有畫面都收進了記憶裡。 所有人癱軟在地,喘息著,只有監視器紅燈閃爍。 ---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喘息聲,空氣中混雜著汗水、體液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我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人們,由香裡癱在地板上,胸口起伏著,嘴角還掛著笑,像是做著什麼美夢;朱莉老師歪在椅子上,眼鏡掉在腳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先把由香裡抱起來。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的熱度,臉貼著我的胸口,咕噥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過去。我把她放在沙發上,拉過一條毯子蓋住她裸露的身體,回頭去扶朱莉老師。 她比由香裡沉得多,整個人癱在椅子上,我伸手攬住她的背,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由著我抱起來。她的頭靠在我肩上,呼吸又淺又急,像是隨時會暈過去。髮絲散落在我頸側,帶著洗髮精的殘香,混著汗味,莫名讓人心跳快了一拍。 「老師,我送你回去。」我低聲說。 她沒應聲,但手指微微抓了一下我的衣領,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我回頭看了一眼櫻子和美緒,櫻子靠著牆,眼神半闔,像是快要睡著了,嘴角還殘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美緒坐在黑田警部身邊,手指繞著她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玲子姐還癱在角落,徹底沒了聲息,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我先把她們送回去。」我對美緒說。 她抬起眼,嘴角彎了一下:「去吧。這裡我來收拾。」 我一手攬著朱莉老師,一手扶著由香裡,推開櫻子家的門。走廊裡的燈光有些刺眼,我瞇了下眼,帶著兩個幾乎全裸的女人穿過走廊,用朱莉老師的鑰匙打開她家的門。走廊的聲控燈在我們身後熄滅,黑暗重新吞沒了那一端的秘密。 進門的那一刻,朱莉老師像是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軟下來,靠著我幾乎站不住。我先把由香裡放進浴缸裡,再回來扶朱莉老師。浴室裡熱水嘩嘩地流,蒸氣慢慢漫開,鏡子上凝了一層霧,模糊了我們的倒影。我脫掉自己沾滿體液的T恤,蹲在浴缸邊,幫兩個女人清洗。 由香裡半夢半醒,頭靠著浴缸邊緣,任由我拿蓮蓬頭沖她的身體。水流過她的皮膚,沖掉那些乾涸的痕跡,露出底下泛紅的肌膚。她微微睜開眼,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閉上了眼睛。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水中微微晃動,乳尖還挺著,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中回過神來。 朱莉老師坐在浴缸另一頭,雙手抱著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我伸手幫她沖背,她的肩膀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水珠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我注意到她的臀部曲線在水光中格外圓潤,剛才的激烈似乎讓她的肌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 「老師,放鬆一點。」我說。 她沒說話,只是慢慢鬆開了抱膝的手。我拿肥皂幫她擦背,手指滑過她的脊椎線,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拒絕。我幫她洗到腰側時,她忽然輕輕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忍耐什麼。 「會癢嗎?」我問。 「……不會。」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把臉埋進了膝蓋裡。 我繼續幫她清洗,手指在她腰側停留了一會,感覺到她皮膚下的肌肉微微繃緊又鬆開。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幫她沖乾淨泡沫。熱水從她肩頭流下,沿著背溝滑進股縫,她夾緊了一下雙腿,又慢慢鬆開。 我幫兩人沖洗完,用浴巾把她們裹起來。由香裡已經徹底睡著了,我把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微張,呼吸均勻,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我忍不住伸手撥開她額前的濕髮,她咕噥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朱莉老師坐在床邊,眼神有些渙散,我幫她擦乾頭髮,她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 「悠人……」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 「先睡吧。」我打斷她,「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她看了我一會,終於鬆開手,躺了下去。我替她拉好被子,關上燈,退出房間。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 走廊裡靜悄悄的。我走到安全梯附近時,隱約聽見什麼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說話,又像是某種機械運轉的嗡鳴。我停下腳步,側耳聽了一會,聲音又消失了。牆角的應急燈泛著幽綠的光,把樓梯間照得有些陰森。 我皺了下眉,決定稍後再查看監控。 回到櫻子家,客廳裡的氣味還沒散乾淨,那股混著汗水和體液的甜腥味依然黏在空氣裡。美緒已經把黑田警部拖到了悠人家門口,櫻子靠在牆邊,看起來勉強還撐著精神,眼睛半闔,像是隨時會睡過去。玲子姐還癱在原地,像是徹底昏過去了,四肢攤開,呼吸淺得幾乎看不見胸口起伏。 「你家客房收拾好了?」美緒說,朝走廊盡頭努了努嘴,「黑田和水木各一間。」 我點點頭,走過去把玲子姐抱起來。她比我預想的輕,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裡,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她的肌膚還帶著剛才的餘溫,貼著我的胸口,有一種奇異的安心感。我把她抱回家,放在浴缸裡,開始幫她清洗。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做夢,嘴唇動了動,吐出幾個含糊的音節。 蓮蓬頭的水流過她的身體,我幫她洗去那些黏膩的痕跡。她的皮膚很白,剛才的激烈在她身上留下幾處紅痕,像是某種烙印。我幫她洗到胸前時,她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弓起,像是還在夢裡回應著什麼。我沒有多做停留,快速幫她沖洗乾淨,用浴巾將玲子姐擦乾後放在我床上。她的呼吸均勻,像是終於睡熟了。 我關上門,回到客廳。美緒和櫻子已經把黑田警部和水木分別帶進我家客房後,美緒跟櫻子就先回家了。客廳裡只剩我一個人,監視器的紅燈一明一滅,像是某種節奏穩定的心跳。 我坐下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監控畫面。安全梯那條走廊的畫面一片靜止,沒有異常。燈光昏黃,樓梯間的陰影裡什麼都沒有,安靜得像一張靜物照片。 正當我準備關掉手機時,畫面裡忽然閃過一個影子。我瞇起眼,調整了一下角度——客房門的縫隙裡,有人正悄悄往外爬。那個影子動作很輕,像是刻意壓低了身體,沿著牆壁移動。 我放下手機,輕手輕腳走到走廊。客房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細碎的聲響。我推開門,看見黑田警部正蹲在床頭櫃前,手裡攥著一個東西——是我放在那裡的硬碟。她的背影僵住了,像是被什麼定住了一樣,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抬頭看見我,整個人僵住了。 我沒有說話,走過去,從她手裡抽出硬碟。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解釋什麼,但我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我從口袋裡拿出繩子,把她綁在床柱上,動作很快,她甚至沒來得及反抗。繩子勒進她的手腕,她的嘴唇抖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水木縮在角落,眼神顫抖著看我,像是受驚的兔子,我看了她一眼,她立刻低下頭,不敢動。 我從櫃子裡拿出之前準備的眼罩和口球,先給黑田警部戴上,再回頭處理水木。她沒有反抗,只是微微顫抖著,任由我把眼罩和口球戴上。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但始終沒有發出聲音。我把兩根電動按摩棒分別塞進她們的前後穴,乳頭夾上跳蛋,打開開關。 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發出壓抑的嗚咽聲。黑田警部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水木整個人蜷縮起來,像一隻煮熟的蝦米,膝蓋夾緊又鬆開。我關上客房門,上鎖。 門縫裡透出細碎的震動聲和含糊的呻吟,像是某種低沉的樂章。我站在門外,嘴角微微揚起,轉身走向監控螢幕。螢幕上的紅燈一明一滅,把所有畫面都收進了記憶裡。 回房後,我脫掉衣服,掀開被子,玲子姐身體蜷縮著,肌膚在微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我躺下來,伸手攬住她的腰,她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像是下意識地往我懷裡靠了靠。她的呼吸均勻,整個人像是終於找到了安穩的所在。 我閉上眼睛,聽著她淺淺的呼吸聲,還有走廊深處那若有若無的震動聲,慢慢沉入夢鄉。 ---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金線,光線裡浮著細小的塵埃,緩慢地旋轉。玲子姐在我懷裡動了一下,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她肌肉緊繃的弧度,然後她的眼皮顫了顫,慢慢睜開。 她愣了一秒,像是還沒從昨晚的記憶裡回過神來,瞳孔先對焦在我搭在她腰上的手臂,然後順著那條手臂往上,看到我的臉。她的呼吸停了半拍,接著整張臉瞬間漲紅,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甚至連頸側都泛起一層淡粉色,她猛地往後縮了一下,被子差點被她扯走,我壓住被角才沒讓整條被子從她身上滑落。她的肩膀撞上我的胸口,我能感受到她後背傳來的顫慄,像是被電了一下。 「早。」我撐著頭看她,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滾出幾個不成句的音節,嘴唇動了兩次,最後憋出一句:「……你怎麼還在這裡。」 「這是我家。」 她的臉更紅了,別開視線,手卻沒鬆開被子,指節捏得泛白,像是要把那層布料當成某種屏障。我注意到她耳根那道紅暈一直蔓延到耳垂邊緣,連那枚銀色耳釘都被映得泛光。我伸手撥開她額前的亂髮,指尖碰到她鬢角時,她縮了一下,肩膀微微聳起,但沒有躲開。她的肌膚帶著清晨的溫度,柔軟而溫暖,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氣味,混著一點屬於她自己的體味,像是昨晚洗澡後殘留的香皂,又夾雜著某種更私密的、讓我喉嚨發緊的氣味。 「玲子姐,今天你們三個都請假了。」 她愣了一下:「什麼三個?」 「你、水木巡查,還有黑田警部。」我慢條斯理地說,一邊觀察她的反應,「我幫你們請的。昨晚你們出勤太累,需要休息一天。」 她的眼神閃了一下,先是困惑,然後是某種警覺,像是終於想起來昨天發生了什麼。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變了變,嘴唇微微發白:「那客房裡……」 「你不用管。」我打斷她,語氣放輕但沒有商量餘地,「等我回來再處理。你只要別放走她們就好。」 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眼神裡混著複雜的情緒——有疑惑、有不安,還有某種我讀不太懂的柔軟。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確認什麼,最後她只是輕輕點了下頭,把被子拉高,遮住半張臉,只露出眼睛,聲音悶在布料裡。 「……知道了。」 她應聲的同時,手指在被子邊緣無意識地摩挲著,這個小動作讓我確定她其實還有很多話想問,但她選擇了不問。我起身穿好衣服,套上制服外套,扣好釦子,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眼尾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像是在打量一個她還沒完全認識的人。她的視線跟我對上,又迅速移開,落在窗戶的方向。 「我去找由香裡和朱莉老師上學。」 她沒應聲,但我聽見被子底下傳來一聲含糊的「嗯」,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 我關上門,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腳步聲。清晨的公寓還沒完全醒來,樓下隱約傳來鍋碗碰撞的聲響,是哪一戶在準備早餐,偶爾夾雜著幾聲孩子含糊的哭鬧,又被大人的安撫聲壓下去。安全梯旁的應急燈還亮著幽綠的光,燈管裡有細微的電流聲,滋滋的,像某種低頻的耳語。昨晚那些曖昧的震動聲已經徹底消失,只剩下清晨特有的涼意,從樓梯間的縫隙滲進來,貼著我的腳踝,沿著褲管往上爬。我走到朱莉老師家門口,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門開了。朱莉老師站在門口,穿著浴衣,腰帶繫得有些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頸側的肌膚,線條柔和,帶著晨起未褪的慵懶。她的頭髮有些亂,幾縷碎髮從盤起的髮髻裡散落下來,貼在頸側,眼鏡戴得有點歪,鼻樑上壓出淺淺的紅印。她看見是我,眼神閃了一下,像是還沒完全從昨晚的荒謬裡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拉了拉浴衣的領口,指尖在布料邊緣頓了頓,像是意識到這個動作已經沒有意義,又緩緩放下。 「老師,該上學了。」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些什麼,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轉身進屋。我站在門口,聽見裡頭傳來水龍頭的聲音,嘩啦啦地響了一陣,然後是衣櫃門開合的聲響,衣架碰撞的清脆聲。過了一會,由香裡從裡面走出來,換好了制服,裙擺平整,領口的蝴蝶結打得端正,頭髮紮得整整齊齊,瀏海用髮夾別好,看起來精神不錯。她看見我,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走過來站在我身邊,肩膀輕輕碰了我一下,帶著某種只有我們之間才懂的默契。 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香氣,跟昨晚抱在懷裡的氣味一樣,帶著一點柑橘的甜,混著她體溫蒸騰出的暖意。她的側臉在清晨的光線裡顯得柔和,睫毛低垂,嘴角那抹弧度還沒完全收起來,像是忍著什麼話沒說出口。 朱莉老師換好衣服出來,一身素色套裝,頭髮重新盤好,眼鏡也扶正了,看起來跟平常沒什麼兩樣,只是眼神裡多了一層我看不透的霧,像是隔著一層磨砂玻璃。她鎖上門,鑰匙在鎖孔裡轉了兩圈,發出清脆的喀嗒聲,三個人一起往電梯走去。電梯門打開時,裡面的鏡子映出三個人的身影——朱莉老師站在最前面,目光低垂,由香裡在我右側,我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能感覺到她手臂的溫度透過制服布料傳過來。一路上誰都沒說話,但那種沉默裡沒有尷尬,反而像是一種默契——昨晚的事,暫時不需要拿出來談。 電梯下樓的過程中,數字燈一格一格跳動,金屬牆面映著我們模糊的倒影。由香裡的手指在身側輕輕碰了我的手背一下,又迅速收回去,像是無意識的動作。我沒有低頭看她,但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學校裡一切如常。上課、下課、午休,時間過得平淡而規律。課堂上朱莉老師站在講臺上講課,聲音跟平常一樣平穩,粉筆在黑板上寫字的聲音清脆而規律,偶爾點名回答問題時,目光掠過我時會多停半秒,然後移開。由香裡在走廊上跟我擦肩而過時,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背,指尖在我腕骨上停了半拍,帶著一點溫熱的觸感,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開。我看著她的背影,馬尾在肩頭晃動,裙擺隨著步伐輕擺,想起昨晚她在我懷裡沉睡的模樣,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午休時我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課桌上鋪了一層暖意。楓在教室另一頭跟幾個同學說話,聲音清亮,姿態端正,跟畫面裡那個蹲在牆角的身影判若兩人。她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慣常的銳利與審視,像是隨時準備抓我的把柄。我沒有迴避,只是平靜地跟她對視了兩秒,然後移開視線。她似乎對我的反應有些意外,但沒有多說什麼,又轉回去繼續跟同學交談。 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從教室裡湧出來,走廊上擠滿了人,腳步聲雜沓,談笑聲混在一起。我收拾好書包走出教室,太陽已經偏西,把走廊染成一片暖橘色,光線斜斜地照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長影。我拿出手機,打開監控畫面,一邊走下樓梯,一邊快速掃過各層樓的畫面。 大多畫面都很安靜。走廊空蕩蕩的,只有應急燈的幽光在閃爍,偶爾有一兩戶的門縫漏出電視聲或談話聲,但畫面裡看不到人影。三樓那戶的門半開著,一隻橘貓探出頭來,又縮了回去。 然後我停了下來。 畫面切到美緒和櫻子家門口那條走廊時,一個身影出現在鏡頭裡。那人蹲在美緒家門外的牆角,身體微微前傾,姿勢有些怪異,像是肚子痛蜷縮著,但肩膀的起伏節奏不對。鏡頭拉近,我看清那人的臉——是楓,我們班上的風紀股長,由香裡的閨密。她的制服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膝蓋上,襯衫領口鬆開了一顆釦子,露出頸側一小片皮膚,泛著薄薄的汗光。 她蹲在門邊,手伸進裙子裡,動作緩慢而隱秘,手腕的起伏帶著某種規律。鏡頭能清楚看見她的肩膀在微微顫動,呼吸急促,整個人都貼著牆壁,像是在忍耐著什麼。她的眼睛半闔,視線透過鏡片盯著美緒家緊閉的門,嘴裡發出細碎的喘息聲,偶爾咬住下唇,像是怕聲音洩漏出去。我注意到她另一隻手撐在牆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像是要把那面水泥牆捏碎。 畫面裡,她的手在裙下動得越來越快,手指的動作從緩慢變得激烈,身體也跟著微微弓起,腰背繃成一條弧線,裙擺被她的動作弄得更加凌亂,露出一截大腿的肌膚,在應急燈的幽光下泛著蒼白的光澤。她的臉頰泛著潮紅,額角滲出薄汗,幾縷短髮黏在鬢邊,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輕哼,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靠在牆上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制服襯衫被撐得微微變形,釦子之間的縫隙隱約露出內衣的邊緣。 我把這段畫面錄下來,存進檔案。楓,風紀股長,由香裡的閨密,在美緒家門口手淫。這個畫面如果流出去,對她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她平時那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跟畫面裡這個貼著牆壁喘息的身影,幾乎像是兩個人。我看著螢幕上她癱軟的姿態,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像是發現了一個不該發現的秘密,又像是握住了某種無形的把柄。 我關掉錄影,繼續往家走。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柏油路面還殘留著白日的餘溫,透過鞋底傳上來。我穿過馬路,拐進公寓樓下時,手機又震了一下。我低頭看了一眼監控畫面——我抱著由香裡跟朱莉老師出來時,楓還沒走,她從牆角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子,拉平襯衫下擺,抹了抹臉,動作帶著一種故作鎮定的慌亂,然後往安全梯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有些虛浮,像是還沒完全從方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走到安全梯門口時還扶了一下門框。 我將手機監控畫面切到安全梯內部,鏡頭裡是樓梯轉角處的灰暗空間,應急燈的幽綠光芒照在水泥牆面上,牆角堆著幾個廢棄的紙箱,灰塵在光線裡浮動。楓蹲在樓梯轉角處,裙子掀到腰間,露出大腿和內褲邊緣,手在兩腿間快速動作著。她的頭靠在牆上,眼睛緊閉,嘴裡咬著自己的手指,像是在壓抑著什麼聲音,另一隻手撐在地上,指節用力到泛白。她的呼吸聲即使透過麥克風也聽得清楚,帶著濕潤的喘,偶爾從鼻腔裡洩出一聲悶哼,然後又咬緊手指吞回去。她的膝蓋在微微顫抖,像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貼著牆壁慢慢往下滑,又勉強撐起來。 我錄下這段畫面,存進同一個檔案。然後關掉手機,推開家門。 門軸轉動的聲音在玄關迴響,客廳裡的光線被夕陽染成暖黃色,茶几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杯壁凝著水珠。玲子姐坐在客廳裡,換了一身寬鬆的居家服,頭髮還帶著濕氣,像是剛洗過澡,髮尾貼在頸側,留下淺淺的濕痕。她看見我進來,抬頭笑了一下:「回來啦。」 「嗯。」我把書包放下來,走到窗戶旁,往外看了一眼。夕陽正在下沉,把公寓樓頂染成一片金紅色,雲層邊緣鑲著橘色的光暈,像是被燒紅的邊緣。對面那棟樓的窗戶反射著光,像是某種沉默的注視。 我轉頭看向客房的方向,門關著,裡頭沒有動靜。我走過去,轉動門把,推開一條縫,看見黑田和水木癱在床上,四肢攤開,姿勢扭曲,身上的束縛還在,按摩棒和跳蛋停止跳動,應該是電池耗盡,燈號熄滅,兩女癱瘓似地沉沉睡去,呼吸淺而均勻,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消耗。黑田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貼在臉側,平時那股凜然的氣勢蕩然無存。水木蜷縮在床角,像一隻受驚的貓,眉頭微微蹙著,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太安穩。 我關上門,走回窗邊。玲子姐從廚房端了一杯水走出來,遞給我,指尖碰到我的手背時停了一下,帶著一點涼意,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 「客房裡……沒問題嗎?」她問,聲音裡帶著試探,目光卻沒有看向客房的方向,而是落在我臉上。 「沒問題。」我喝了一口水,溫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等晚一點我再處理。」 她沒再追問,只是站在我旁邊,跟我一起看著窗外那一片金紅色的天空。夕陽的光落在她的側臉上,把她原本銳利的輪廓照得柔和了一些,連那道常常緊抿的唇線也鬆開了。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美術教室的秘密》《女教師的遙控器》等 4 部作品

追這部作品的更新

這部作品還在連載中。探索更多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