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2 章 / 共 7

電梯口的慾望碰撞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17,543 · 全作 137,191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那股氣味先一步撲過來——濃烈的、甜膩的、混著汗水和某種黏稠潤滑液的味道,像整個悶熱的夏天被壓縮在一坪大的空間裡發酵。我拎著便利商店的塑膠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才跨出半步,視線就被對面牆上的畫面釘住了。 走廊的日光燈慘白地亮著,把每一寸細節都照得清清楚楚。朱莉老師背貼著牆面,居家洋裝被捲到胸口下方,露出大片白得刺眼的肌膚,布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像是被粗暴地扯開的。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手腕上扣著一副銀色的手銬,金屬在燈光下反著冷光,銬得太緊,皮膚邊緣已經浮起一圈暗紅。 那件洋裝我認得——淺藍底碎花,領口綴著一圈蕾絲,是她在學校辦家庭日時穿過的那件。此刻那圈蕾絲被汗水和淚水浸透,貼在鎖骨下方的皮膚上,布料半透明地黏著肌膚,連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都隱約可見。她今天盤起的髮髻已經散了大半,幾縷髮絲垂下來,黏在汗濕的額角和頸側,平時端莊整齊的模樣蕩然無存。 兩條腿大張著,膝蓋不住地打顫,淺紫色的內褲被扯到一邊,布料皺成一團卡在腿間,露出底下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隙,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嘴裡塞著一條像是絲巾的東西,白色的布料被口水浸透,半截露在外面,嗚嗚地叫不出完整的話。眼淚把鬢角的碎髮黏在臉頰上,眼眶通紅,鼻尖也泛著水光,連脖子都漲成了粉紅色。 那條絲巾我也認得——朱莉老師上課時偶爾會繫在脖子上,淺灰色帶暗紋,她低頭改作業時會順手解下來搭在椅背上。此刻那條絲巾被揉成一團塞進她嘴裡,濕得能擰出水來,她的嘴角被撐得有些變形,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鎖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然後沿著皮膚滑進洋裝的領口裡。 美緒站在她背後,黑色內衣裹著身體,胸罩肩帶滑落一邊,露出大半邊乳房,乳尖在冷白的燈光下挺立著。她一手從背後繞到老師胸前,手指夾住乳頭搓揉著,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把玩什麼有趣的玩具。另一手持著一根深紫色的電動假陽具,粗細可觀,表面沾滿了透明的液體,正對著老師敞開的腿間,緩慢地、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捅進去,都能聽見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美緒的手指夾著乳頭往上提了提,朱莉老師的身體跟著往上拱了一下,像是被線牽著的木偶。那根假陽具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又隨著下一次捅入被推回去,來來回回,走廊裡除了水聲,還有馬達低沉的嗡嗡聲,像一隻蒼蠅在耳邊盤旋。老師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著,白花花的,乳尖被美緒捏得紅腫挺立,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嗚——嗯嗯!」朱莉老師的喉嚨裡擠出悶聲,身體隨著那根假陽具的抽插一顫一顫地往牆上頂,腳跟離地,幾乎是半懸空著被撐在那裡。她的腳趾在涼鞋裡蜷縮又鬆開,膝蓋抖得像是隨時會跪下去,卻又被那根東西釘在原地。她的眼神渙散,視線掃過走廊,掃過日光燈,掃過我——然後猛地定住了。 那一瞬間,我看見她瞳孔裡映出我的身影,她的眼神從迷茫變成驚恐,又從驚恐變成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像是溺水的人終於看見岸邊的繩子,拼命地想要抓住。她的肩膀往後縮,手腕在手銬裡磨蹭著,暗紅的勒痕更深了,但她像是感覺不到痛,只是拼命地搖著頭,又拼命地點著頭。 「唔!唔唔!」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裡映著我的身影,眼淚嘩地湧出來,原本癱軟的身體突然劇烈扭動起來,像是在絕望裡抓住了什麼。她拼命搖頭,又拼命點頭,嘴裡含混地擠出兩個字,透過被塞住的嘴,我聽清了——「救我」。 那兩個字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我整個人僵在原地,便利商店的塑膠袋從手裡滑落,便當盒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裡面的醬料包滾出來,濺了一地。腦子裡一片空白,但身體已經動了——腳尖一蹬,整個人衝出電梯,走廊地板的涼意從鞋底竄上來,我朝那兩個人撲過去。 空氣裡那股甜膩的氣味越來越濃,混著老師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慣用的洗髮精味道,每天早自習經過我座位時都會飄過來。此刻那股花香被汗水和體液的味道攪得亂七八糟,像是把一朵花踩碎了揉進泥裡。我的拖鞋踩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美緒聽見動靜,偏過頭來看我。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早就知道我會在這個時間出現一樣,沒有半點驚訝。那雙眼睛裡帶著貓捉老鼠般的玩味,像是在說「終於來了」。但她手上的動作沒停——她將那根假陽具猛地整根抽出,又重重地捅回去,力道比剛才更狠,連手掌都拍在老師的腿根上,發出啪的一聲。 朱莉老師的腰瞬間弓成一道弧線,嘴裡的嗚咽變成一聲從鼻腔裡擠出的尖叫,被絲巾悶住,聽起來又濕又啞。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兩條腿劇烈痙攣,腳尖在地板上亂蹭,膝蓋夾緊又張開,整個人像斷線的傀儡一樣顫抖。我甚至能看見她小腹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收縮,連帶著那根假陽具都被夾得往外滑了一截。 「啊——嗯嗯!」她仰起頭,後腦勺抵著牆壁,喉嚨裡發出斷續的悶叫。一道透明的液體從她腿間噴濺出來,混著濁白,灑在走廊的地磚上,濺到距離我腳邊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在日光燈下泛著黏稠的水光。那股氣味更濃了,混著她的體香和汗味,幾乎要把人燻暈過去。她的眼神完全失焦,淚水糊了滿臉,嘴角掛著被絲巾浸濕的口水,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她的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沿著牆壁往下滑,卻被美緒一手撈住腰,又頂了回去。那根假陽具還插在她身體裡,隨著她的顫抖微微晃動,她的奶子上下起伏著,乳尖上還沾著美緒指尖的濕意。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膛劇烈起伏,眼淚混著汗水流進嘴角,她像是嚐到了自己眼淚的味道,身體又抖了一下。 美緒這才慢慢抽出那根假陽具,濕漉漉的,上面沾著透明的液體,在燈下反著光。她偏頭看著我,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哎呀,你回來啦。」 朱莉老師的視線穿過淚水看向我,那雙眼睛裡混著羞恥、崩潰、還有一絲鬆弛下來的茫然——像是終於有人來了,像是終於可以不用再撐著了。她的嘴唇動了動,被塞住的嘴發出模糊的氣音,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胸口裸露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水痕。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兩條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背後的牆壁撐著。 美緒的手指還搭在老師的腰上,指尖輕輕畫著圈,像是安撫,又像是示威。她歪著頭看我,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眼睛裡的光像是貓在暗處看見獵物終於走進了牠的範圍。走廊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照得一切無所遁形——老師身上凌亂的痕跡、地上那片水漬、美緒手上那根還在滴著液體的假陽具,全都清清楚楚地攤在我眼前。 我的腳步沒有停,朝美緒衝過去,視線死死鎖住她——美緒也看著我,那雙眼睛裡帶著笑意,像是獵人看著獵物自己走進陷阱。 --- 我衝到美緒面前,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死命往旁邊扯。她沒料到我會直接動手,整個人踉蹌兩步,高跟鞋在地磚上刮出尖銳的聲響,左腳的鞋跟甚至歪了一下,她整個人晃了晃才穩住身形。那根深紫色的電動假陽具原本正對著老師的腿間,被這一扯,整根往裡捅了進去——力道比剛才任何一次都猛,直直撞進最深處。 朱莉老師的喉嚨裡爆出一聲悶到極致的尖叫,被絲巾堵住大半,聽起來像某種野獸瀕死的嗚咽。她的身體瞬間繃成一張滿弓,後腦勺狠狠撞上牆面,咚的一聲悶響,連牆上的灰塵都震落了一層。她的腰高高拱起,整個人像是被那根東西釘在牆上,雙腳幾乎離地,只有腳尖還勉強點著地磚。我甚至能看見她小腹的肌肉劇烈收縮,一層一層地絞緊,像是要把那根異物絞斷在裡面。她洋裝的布料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那根假陽具的形狀隔著布料都能看出來,頂端那一截深深埋在她體內,連根部都看不見了。 「唔——嗯嗯嗯!」她的眼睛猛然瞪大,瞳孔失焦,淚水混著口水糊了滿臉,眼鏡歪到一邊,鏡片上全是霧氣。她的嘴巴被絲巾勒著,嘴角滲出一縷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把洋裝的領口暈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兩條腿劇烈痙攣,夾緊又張開,夾緊又張開,膝蓋互相撞擊發出悶響。她的小腿肌肉繃得死緊,腳背弓成一道弧線,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擠出去,又像是在迎合著什麼。 接著,她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整個人沿著牆面軟軟地往下滑,癱倒在地磚上。腿間噴出一股混濁的液體,帶著尿騷味和體液的味道,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水光,沿著地磚的縫隙漫開來。那股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把裙擺徹底浸透,在她身下積成一小灘,反射著走廊頂燈蒼白的光。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帶著體溫的氣味,混著她身上原本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暈眩的組合。 她的大腿內側全是黏膩的痕跡,皮膚被汗水和淫水浸得發亮,連膝蓋都在打顫,像是連跪都跪不住。那根假陽具還深深埋在她體內,尾端露在外面,一截深紫色的矽膠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動,像是裡面的痙攣還沒停。她的手指在地磚上無意識地抓撓,指甲刮過瓷磚發出細微的刺耳聲響,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 美緒被我扯得踉蹌,卻沒有生氣,反而歪著頭看我,眼睛裡帶著貓捉老鼠般的玩味。她舔了舔指尖上沾著的液體,那動作慢極了,舌頭從指根一路舔到指尖,眼睛始終盯著我,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她慢悠悠地說:「鑰匙藏在老師身上,你自己找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黏稠的甜膩,像是糖漿裹著毒藥。她說完,伸手撩下內衣,黑色的蕾絲布料從她腰間滑落,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肌膚,兩團飽滿的乳房在燈光下晃了晃,乳頭微微挺立,泛著淡粉色的光澤。她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像是展示一件戰利品,然後嘲弄地笑了笑,轉身往走廊盡頭走去,高跟鞋敲在地磚上,一聲一聲,像是倒數計時。她走路的姿態帶著一種刻意放慢的節奏,臀部左右搖擺,像是故意讓我看個夠。 我蹲下身,先伸手在老師身上摸索。她的手銬還扣著,我沿著她的手臂往上摸,摸到肩膀,摸到頸側,摸到腰間——沒有鑰匙。她皮膚上黏著一層薄汗,觸感滑膩,帶著一股溫熱的潮氣。我皺著眉,又在她洋裝的口袋裡翻了翻,還是沒有。美緒那句話像是釘在我腦子裡,我忍不住往更私密的地方摸去——她的胸口,她的腰側,甚至她的腿間——但什麼都沒有。手指滑過她濕漉漉的皮膚,只摸到一層黏膩的汗水和體液,滑得像是什麼都抓不住。我甚至隔著洋裝布料按了按她胸前,擔心鑰匙會不會藏在她內衣裡,但指尖只碰到柔軟的觸感,沒有金屬的硬物。 我抬頭看向美緒,她已經走到她家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我一眼,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你慢慢找吧」的得意,然後她推開門,閃身進去,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咔的一聲輕響。鎖舌咬進鎖孔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宣判。門縫裡透出一線暖黃的光,隨即熄滅,整個八樓只剩下走廊頂燈蒼白的光線,和地磚上那灘逐漸變涼的液體。 走廊裡只剩下我和昏倒在地上的朱莉老師。她的洋裝還堆在腰間,腿間一片狼藉,那根深紫色的假陽具還插在她體內,微微晃動著,像是某種殘留的餘韻。她的呼吸淺而急促,眉頭緊鎖,偶爾發出幾聲細碎的嗚咽,像是在夢裡也逃不開剛才的一切。她的嘴唇乾裂,嘴角還掛著一條乾涸的唾液痕跡,連睫毛上都沾著淚珠,一閃一閃的。她原本盤起的長髮已經散開大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看起來狼狽極了。 我蹲在她身邊,伸手輕輕撥開她黏在臉頰上的髮絲。她的皮膚燙得嚇人,額角全是汗,連嘴唇都是蒼白的。她的眼皮顫了顫,像是想睜開又睜不開,喉嚨裡滾過一聲含混的呻吟。我猶豫了一下,伸手握住那根假陽具的尾端,試著往外拔——她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弱的呻吟,身體又痙攣了一下。我嚇得立刻鬆手,那根東西又滑了回去,她整個人又軟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她的身體像是被那根東西鎖住了什麼開關,只要一動,整個人就會被從裡到外地掀翻。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心跳得厲害。走廊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照得一切無所遁形——她凌亂的洋裝、腿間的水漬、手腕上那圈暗紅的勒痕、還有那根還在她體內的東西。她的腳踝處也有一圈淺淺的紅印,像是被什麼綁過又鬆開。我深吸一口氣,脫下制服外套,蓋在她腿上,然後彎下腰,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她的身體在我懷裡顫了一下,像是觸電似的,然後又軟了下去。 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頭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噴在我頸側,帶著一股混著汗味和體香的熱氣。她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垂,每一次呼息都帶著潮濕的溫度,讓我的後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的身體很輕,但完全使不上力,我只能半扛半拖地帶著她,往我家門口走去。她赤著的腳在地磚上拖出兩道濕痕,每一步都帶著黏膩的聲響。走廊盡頭,美緒家的門縫裡透出一線暖黃的光,隨即熄滅。整個八樓,只剩下我和她。 --- 我蹲下身,把散落一地的東西一件件撿起來——手機、面紙、鑰匙圈,還有那片被撕破的洋裝布料。淺藍底碎花,領口綴著一圈蕾絲,從腰側一路裂到裙擺,破口處的線頭還捲著毛邊。我遲疑了一下,把那片布捲起來塞進包包最底層,指尖碰到布料上殘留的濕意,涼涼的,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氣味。那氣味混著汗、某種甜膩的香氣,還有一絲淡淡的腥味,讓我喉嚨發緊。我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繼續收拾。 走廊的日光燈嗡嗡作響,蒼白的光打在磁磚上,把朱莉老師的影子拉得很長。她還癱在地上,洋裝堆在腰間,兩條腿裸露在外,那條濕透的內褲被撥到一旁,卡在按摩棒的根部,幾乎透明,邊緣還掛著一縷白濁的黏液。她的膝蓋微微內收,像是下意識想遮掩什麼,但身體卻軟得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我深吸一口氣,彎腰把她從地上撈起來。她的身體比我預想中輕得多,頭往我肩窩一靠,散開的髮絲蹭過我頸側,帶著混了汗味和體香的熱氣,溫熱潮濕地噴在我耳邊。她身上那件破洋裝的布料薄得像層紗,隔著衣料我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燙得嚇人。 我踢開自家門,穿過玄關,把她放進客房的床上。床單乾淨,枕頭散著淡淡的洗衣液氣味,和走廊裡那股混濁的氣味形成強烈的對比。她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頭往枕頭一偏,長髮暈開在白色枕面上,像一灘深色的墨。我拉過毯子蓋到她胸口,又把她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撥到耳後。她的眼皮顫了顫,沒醒。她的呼吸很淺,胸口微微起伏,嘴唇微張,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我蹲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腦子裡亂糟糟的——美緒說鑰匙藏在老師身上,這是我唯一的線索。 我蹲在床邊,伸手在她身上摸索——先從她手臂開始,沿著肩膀往上摸到頸側,什麼都沒有。指尖碰到她頸側的皮膚,溫熱、滑膩,薄薄一層汗,像一層看不見的膜。又翻了翻她洋裝的口袋,空的。我皺著眉,視線落在她身上那件破爛的洋裝上。美緒說鑰匙藏在老師身上,我總得找清楚。我伸手探進她領口,指尖沿著鎖骨往內側滑,碰到內衣邊緣的鋼圈,沒有金屬的硬物感。她的皮膚燙得嚇人,薄薄一層汗,滑膩得像是什麼都抓不住。我盡量讓自己的動作輕一點,怕弄醒她,但指尖在她皮膚上滑過時,總忍不住去想那些不該想的事——她的體溫、她的氣味、她現在毫無防備的姿態。 我正要把手抽出來,指尖不經意擦過她乳尖——她喉嚨裡滾過一聲含混的呻吟,身體輕微地拱了一下,像是觸電似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她乳尖在我指腹下硬了起來,隔著內衣的薄布,清清楚楚。我嚇得縮回手,心跳猛地加快。她的眼皮顫了顫,沒醒,但那聲呻吟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裡,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就在這時,客房裡響起一陣細微的嗡嗡聲——從她腿間傳來的。那根深紫色的按摩棒還插在她體內,震動著,尾端露在外面,沾滿白濁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她的雙腿微微張開,穴口被那根東西撐得滿滿的,邊緣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混著淡淡的尿騷味。那味道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帶著一種赤裸裸的、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我盯著那根按摩棒,目光怎麼也移不開。它震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客房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催促。 我伸手握住尾端,輕輕往外拉了一點——床上的朱莉老師猛地一顫,腰高高拱起,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無意識地夾緊,腳跟蹭著床單發出沙沙的聲響。她的手指攥住毯子邊緣,指節泛白,像是在抗拒什麼,又像是在抓住什麼。我嚇得立刻鬆手,那根東西又滑了回去,她的身體跟著痙攣了一下,毯子滑到腰間,露出一截白花花的皮膚。她的穴口被撐得泛白,濕液順著股溝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我退開半步,目光卻釘在她腿間——那根按摩棒還在她體內震動著,嗡嗡聲像是嘲笑我的猶豫。 我不敢再碰它了。剛才那一下,她整個人像是被從裡到外掀翻了一樣,我怕再拉一次,她會徹底醒過來。我站在原地,盯著那根還在震動的按摩棒,心跳得厲害。它一直震著,嗡嗡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像是某種提醒,又像是某種誘惑。我深吸一口氣,關掉床頭燈,客房陷入昏暗。走到門邊,回頭看了她一眼——她蜷在毯子裡,呼吸均勻,腿間那根東西還在震動,微弱的光線下,她的輪廓起伏著。那根按摩棒的尾端在暗處反射著一點微光,像是某種不該存在的燈塔。 我輕輕帶上門,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那嗡嗡聲隔著一道門板,隱隱約約地傳過來,像是什麼東西在我腦子裡轉著,轉得我睡意全無。客廳的燈沒開,只有窗外的路燈透進來一點昏黃的光,把傢俱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歪。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老師癱在地上的樣子、那根按摩棒、她拱起腰時喉嚨裡擠出的那聲呻吟。鑰匙到底在哪裡?我翻了她的口袋,摸了她身上,什麼都沒有。美緒說的話,到底有幾分是真的?那嗡嗡聲還在響,像是某種倒數計時,讓我一整夜都坐立難安。 --- 那嗡嗡聲隔著門板纏了我一整夜,像某種不肯鬆口的蟲子,在腦子裡鑽來鑽去。我在沙發上翻了好幾次身,毯子被踢到腳邊又拉回來,閉上眼就是朱莉老師癱在地上的畫面,還有那根深紫色的東西在她腿間震動的樣子的。天亮時那聲音終於停了,大概是電池耗盡。客房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她還沒醒。 我坐起身,太陽穴一跳一跳地脹著。視線掃過客廳,落在電視櫃下方的監視器主機上。 那臺主機是去年裝的。父母常年在國外,怕家裡沒人出事,裝了八支鏡頭——門口、走廊、陽臺、玄關、電梯口跟安全梯內。我平時很少開它,但昨天的事讓我渾身發毛。美緒和櫻子到底是怎麼盯上朱莉老師的?她們從電梯出來時,怎麼會正好撞上老師? 我拿起遙控器,按下電源鍵。電視螢幕亮起來,藍色選單跳出來,我切到走廊鏡頭的畫面,開始倒帶。時間戳往回跳,先是空蕩蕩的走廊,日光燈白得刺眼,接著美緒從電梯裡走出來——淺棕色的波浪長髮,黑色短裙,高跟鞋踩在磁磚上,喀噠喀噠地響。她手裡拎著一個紙袋,步伐不急不緩,像是剛從哪裡回來。 鏡頭裡,朱莉老師從對戶走出來,手裡提著垃圾袋,身上還穿著那件淺藍色的連身裙。她看到美緒,腳步頓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 我按下暫停,盯著畫面裡兩個人面對面的樣子。朱莉老師的嘴唇抿緊,像是在猶豫什麼,然後她開口了——走廊的收音不好,聲音斷斷續續的,但我聽清了幾個字:「……上次……俱樂部……你們這樣……」 美緒偏了偏頭,笑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她往前湊了一步,距離近得幾乎貼到朱莉老師面前。她說了什麼,畫面裡朱莉老師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手指攥住垃圾袋的邊緣,指節泛白。 我調整音量,把聲音放大。走廊的收音雜訊很大,但美緒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輕柔,帶著一種黏稠的甜:「老師,您先生都不管您了,您還有心思管我們?」 朱莉老師的嘴唇顫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什麼痛處。「這跟您無關。」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隱忍的怒意,「但這棟樓裡有未成年住戶,你們這樣進進出出,會影響到別人。」 美緒的笑更深了,眼角彎起來,像貓在打量獵物:「未成年住戶……老師是說您女兒,還是那個獨居的小男生?」 朱莉老師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她往前一步,聲音提高了一些:「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我們什麼都沒做啊。」美緒攤了攤手,語氣無辜得像是被冤枉了,「老師,您這麼緊張,是怕我們對您女兒做什麼,還是怕我們對那個小男生做什麼?」 電視螢幕上,朱莉老師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胸口起伏著。走廊的日光燈在她們頭頂嗡嗡作響,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重。 --- 電視螢幕上,日光燈把走廊照得一片慘白,連磁磚縫隙裡的灰塵都清晰可見。我坐在客廳地板上,背靠著沙發,手裡捏著遙控器,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畫面裡,朱莉老師剛從對戶走出來,肩上掛著那個深褐色的皮包——她連家都還沒進,制服都還沒換下來。淺藍色的連身裙燙得筆挺,裙擺剛好蓋過膝蓋,領口扣到第二顆釦子,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副端端正正的老師樣。她低頭看了一下手錶,像是在確認時間,然後才往電梯的方向走了兩步。 美緒從電梯裡走出來,高跟鞋踩在磁磚上,喀噠喀噠的聲響透過喇叭傳過來,在空曠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貼身短裙,裙擺短得幾乎包不住臀部,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她看到朱莉老師,腳步停了,嘴角彎起來:「喲,老師,剛下課啊?」 朱莉老師皺著眉,手裡攥緊皮包的背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美緒,我上次跟你們說的事情,你們考慮得怎麼樣?」 「什麼事?」美緒歪著頭,語氣輕飄飄的,手指捲著頭髮的尾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她靠在電梯旁的牆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的氣場,像是完全沒把老師的話放在心上。 「別裝傻。這棟樓裡有未成年住戶,你們那個俱樂部……」朱莉老師壓低聲音,往美緒那邊靠近一步,像是怕被其他人聽到,「要是被檢舉了,對誰都不好。」 美緒往前湊了一步,幾乎貼到老師面前。她比朱莉老師矮了半個頭,卻氣勢十足,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老師,您這是關心我們,還是怕我們帶壞您女兒?」 「這跟由香裡無關。」朱莉老師的聲音冷下來,但她的肩膀微微繃緊,像是被說中了什麼。 「那跟那個小男生有關?」美緒的語氣黏稠得像糖漿,尾音拖得長長的,「老師,您這麼緊張,該不會是怕我們對那個獨居的小男生做什麼吧?」 朱莉老師的呼吸頓了一下,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她張了張嘴,卻沒有立刻說話,過了幾秒才擠出聲音:「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她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隱忍的怒意,眉心皺成一團。 「我們什麼都沒做啊。」美緒攤了攤手,語氣無辜得像是被冤枉了,嘴角卻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老師,您先生都不管您了,您還有心思管我們?」 那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捅進朱莉老師的痛處。她的臉色一下子漲紅,從脖子根蔓延到耳尖,嘴唇顫抖著:「這跟您無關。」 「怎麼會無關呢?」美緒的語氣越來越甜,甜得發膩,她往前又湊了一步,幾乎貼到老師面前,手指輕輕撥弄著自己捲曲的髮尾,「老師,您一個人住這麼久,老公在國外不回來,您不寂寞嗎?我看您每天穿得這麼整齊,裙擺都蓋到膝蓋了,是不是怕別人發現您裡面其實……」 「閉嘴!」朱莉老師終於忍不住了,她往前一步,伸手推了美緒一把,那一推用了全力,連她自己都往前踉蹌了一下。 美緒往後踉蹌了兩步,高跟鞋在地磚上發出刺耳的聲響,整個人撞在走廊對面的牆上,肩膀磕到磁磚,悶哼一聲。她低頭看了一眼被推皺的裙擺,又抬頭看了看朱莉老師,笑臉慢慢收起來,眼神變了——從剛才的甜膩變成了一種危險的冷,像是獵物被驚擾後露出的猙獰。 「老師,您動手啊?」美緒的聲音平靜下來,卻比剛才更讓人不寒而慄,她站直身體,拍了拍裙擺上不存在的灰塵,「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從皮包裡掏出一副銀色的手銬,金屬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朱莉老師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美緒已經撲上前,動作快得像貓——她一把抓住朱莉老師的手腕,往後一擰,喀的一聲,銀色的鋼圈釘上老師的左腕,接著是右腕,動作乾淨俐落,像是做過無數次。 「你做什麼!」朱莉老師驚呼,用力扭動雙手,但手銬已經鎖死,她的兩隻手被銬在背後,動彈不得,「放開我!美緒!你瘋了!」 美緒沒有理她,一隻手按住老師的肩膀,把她壓在走廊的牆上。朱莉老師的後背撞上磁磚,悶哼一聲,淺藍色的連身裙被牆壁蹭得皺成一團,肩帶滑到手臂上。美緒的膝蓋頂進老師的雙腿之間,把她牢牢釘在那裡,讓老師連合攏雙腿的空間都沒有。走廊的日光燈在她們頭頂嗡嗡作響,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重,交疊在牆上,像是一幅扭曲的畫。 「老師,您剛才不是很會說教嗎?」美緒湊近老師的耳邊,聲音輕得像是耳語,卻帶著一股黏稠的惡意,呼吸噴在老師的耳廓上,「現在怎麼不說了?」 「你放開我!」朱莉老師用力扭動身體,高跟鞋在地磚上蹬出急促的聲響,鞋跟敲擊磁磚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在空曠的走廊裡格外刺耳,「我會報警的!我會……」 「報警?」美緒笑了一下,語氣輕鬆得像是聊家常,「老師,您確定要報警嗎?您妹妹可是警視廳的警部補,要是她知道您被一個俱樂部的女人壓在牆上……」她沒說完,但後面的意思很清楚,那句話像一條無形的繩索,勒住了朱莉老師的喉嚨。 朱莉老師的身體僵住了,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她不再扭動,但胸口劇烈起伏著,淺藍色裙子的領口下,那片肌膚因為羞恥而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連鎖骨附近都染上了淡粉。我能看到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口口水,呼吸聲透過喇叭傳過來,又粗又重,帶著壓抑的慌亂。 美緒的手從老師的肩膀滑下來,沿著裙子的側邊往下摸。她的手指隔著布料劃過老師的腰側,那種緩慢的、帶著挑逗意味的觸碰,讓朱莉老師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腰側的肌肉繃緊,像是想躲開卻又無處可躲。她夾緊雙腿,聲音帶著顫抖:「不要!你敢!」 「老師,您剛才推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美緒的語氣帶著一種殘酷的享受,她的手指勾住裙擺,往上掀。布料摩擦肌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明顯。 朱莉老師拼命扭動身體,想躲開她的手,但手被銬在背後,身體動彈的空間有限。她用力蹬著腿,身體在牆上蹭來蹭去,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磚上劃出一道道尖銳的聲響,像是某種絕望的節奏。突然——嘶的一聲,裙子的下襬被扯破了,裂口一路延伸到腰際,露出裡面的紫色蕾絲內褲。 朱莉老師倒抽一口冷氣,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那條內褲是半透明的蕾絲,薄得幾乎遮不住什麼,布料勾勒出下方豐滿的輪廓,幾根深色的毛髮從蕾絲的縫隙間透出來,貼在微微濕潤的肌膚上。日光燈的光線照在那片布料上,幾乎沒有遮蔽效果,連肌膚的紋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美緒盯著那條內褲,眼神亮了一下,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哇,老師,您穿這樣淫蕩啊?還以為您真的這麼保守呢。」 「閉嘴……閉嘴!」朱莉老師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眶泛紅,卻還是強撐著語氣,「你這樣是犯罪!你知不知道!」 「犯罪?」美緒歪著頭,語氣輕飄飄的,手指輕輕劃過那條內褲的邊緣,「老師,您剛才推我,那叫傷害罪。我只是自衛而已。」 她從皮包裡拿出一根深紫色的電動按摩棒,塑膠外殼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那根東西大概有二十公分長,粗細比男人的陽具還要壯上一些,表面刻著一圈一圈的凸紋,看起來就像是某種變態的玩具。朱莉老師看到那根東西,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往後縮,但背後就是牆壁,無處可退。 「不要……」她的聲音一下子軟了,帶著哭腔,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滑落下來,「美緒,求你,不要……」 美緒沒有理她,一隻手按住老師的腰,另一隻手勾住那條紫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內褲被拉到大腿中段,露出下方濕潤的穴口——朱莉老師的身體即使抗拒著,卻還是誠實地泌出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在日光燈下泛著晶亮的光澤,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了一小段,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老師,您看,您身體倒是很誠實嘛。」美緒笑了一下,語氣帶著殘酷的玩味,手指輕輕刮過那道水痕,「嘴上說不要,這裡卻濕成這樣。」 朱莉老師咬著下唇,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她的雙腿微微顫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靠在牆上,被美緒的膝蓋頂著才沒有滑下去:「你……你會後悔的……」 「也許吧。」美緒把按摩棒的頭抵在老師的穴口,紫色的矽膠貼上濕潤的肌膚,冰涼的觸感讓老師的身體顫了一下,腰猛地往後縮,但背後是牆,她無處可退,「但您會先後悔。」 她緩緩推進,按摩棒的頭撐開緊窄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擠進去。朱莉老師的腰猛地弓起來,雙手被銬在背後,身體無處可躲,只能承受著那根假陽具一點一點地侵入。她的嘴唇張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破碎的顫音:「啊……不要……」 美緒沒有停,把按摩棒又推進了一寸,濕潤的穴口緊緊咬住矽膠的紋路,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朱莉老師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她那件已經裂開的淺藍色裙子上。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承受著某種巨大的壓力,卻又無法抵抗,腰腹的肌肉緊繃著,像是隨時會斷裂的弦。 「老師,您裡面好熱。」美緒的聲音帶著一種殘酷的欣賞,手指輕輕撫過老師因為顫抖而起伏的小腹,「明明這麼抗拒,身體卻咬得這麼緊,您真是個矛盾的人啊。」 朱莉老師沒有回答,只是咬著下唇,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下巴匯聚成滴,落在胸前已經皺成一團的裙子上。她的雙腿微微打顫,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靠在牆上,被美緒的膝蓋頂著才沒有滑下去。 美緒握住按摩棒的底座,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層晶亮的淫水,沿著矽膠的表面滑落,然後又推回去,撐開那緊窄的穴口。朱莉老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想壓抑卻又壓抑不住,聲音裡帶著一種絕望的甜膩。她的腰隨著抽送的節奏微微擺動,像是身體在背叛她的意志,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跟著顫一下。 電視螢幕上,美緒將按摩棒整個推進老師體內,只剩下底座貼在穴口。朱莉老師的身體劇烈顫抖,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透過喇叭傳進我耳裡,帶著一種濕潤的黏膩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的手被銬在背後,整個人貼在牆上,雙腿微微打顫,像是隨時會癱軟下去。日光燈在她們頭頂嗡嗡作響,把那片濕亮的水光映得一清二楚。 --- 電視螢幕裡的光在黑暗的客廳裡染出一片幽藍,我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冰涼的沙發,膝蓋曲起,手肘擱在膝上,掌心全是汗。空氣裡有一股悶熱的氣味,混著我自己身上淡淡的汗味,還有客廳裡那臺老舊冷氣機嗡嗡運轉的聲音,吹出來的風卻一點也不涼。我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換過姿勢了——從畫面裡美緒把老師壓在牆上的那一刻起,我就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電視的音量調得很低,低到我得屏住呼吸才聽得清楚那些聲音,但正是因為低,每一聲呻吟、每一道水聲都像是貼著我的耳膜鑽進來,帶著一種偷聽的罪惡感,讓我後背一陣陣發麻。 螢幕裡的光影在牆上晃動,映出走廊那盞日光燈慘白的色調,還有牆壁上那條細長的裂縫。我認得那個位置——那是八樓走廊底端,轉角處堆放雜物的地方,平時根本沒人會過去。美緒選擇那裡,顯然是算好的,監視器死角、住戶視線盲區,卻偏偏讓我透過這臺電視看得一清二楚。我不知道她是故意讓我看到的,還是這只是她遊戲的一部分,但無論哪一種,我都已經被釘在這裡,動彈不得了。 美緒的動作突然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緩慢的折磨——剛才她像是在玩,像是在品嚐獵物的恐懼,每一次都只推進一點點就又退出去,吊著老師的胃口,也吊著我的。她的節奏慢得像在數拍子,偶爾停下來,用指腹按壓老師的穴口,感受那裡的收縮與顫抖,然後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推進,像是在等著看老師什麼時候會忍不住求她。現在她握住按摩棒底座,猛地加快抽送的節奏,矽膠的紋路摩擦著濕熱的穴肉,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透過電視喇叭傳出來,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像是在我耳邊直接響起。她的另一隻手從老師的腰側滑上去,隔著薄薄的衣料掐住那團豐滿的奶子,拇指隔著布料用力碾過奶頭,把布料揉得皺成一團。老師的淺藍色裙子從腰側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嫩的肌膚,胸前的布料到處都是皺褶,奶頭的形狀從布料下頂出來,撐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啊……嗯……不要……」朱莉老師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抵著牆壁,眼鏡歪到一邊,眼眶裡全是淚水。她的嘴唇張著,唾液從嘴角牽出一條細絲,聲音斷成碎片,「美緒……你……你住手……」 「住手?」美緒笑了,手指拈住奶頭往外扯了一下,老師的腰猛地一縮,喉嚨裡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老師,您下面的嘴可不是這麼說的。您自己聽聽,這水聲多響。」 確實很響。那聲音透過電視喇叭傳進我耳朵裡,帶著一種黏膩的濕度,像是有人在我耳邊攪動一罐濃稠的蜂蜜。我坐在客廳地板上,背靠著沙發,手撐在膝蓋上,盯著螢幕裡那具豐滿的身體在牆邊顫抖。老師的淺藍色裙子已經裂開,從腰側一路撕到裙擺,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胸前的布料被揉得皺巴巴的,奶頭從裂縫裡露出來,紅腫挺立,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的雙腿夾緊又鬆開,膝蓋微微打顫,腳跟在地板上蹭著,像是想找一個支點,卻哪裡都使不上力。我注意到她腳邊那雙黑色高跟鞋——其中一隻已經脫落了,歪倒在一旁,另一隻還掛在腳尖上,隨著她的顫抖搖搖欲墜。那隻鞋子的鞋跟細長,在日光燈下泛著暗沉的光,像是某種不祥的裝飾。 「老師,您女兒要是看到您現在這樣,會怎麼想?」美緒的聲音放輕了,帶著一種殘酷的溫柔,「班長大人,品學兼優的朱莉老師,被鄰居壓在牆上操,連奶頭都露出來了——您覺得由香裡同學會怎麼想?」 「閉嘴……你閉嘴……」朱莉老師的哭腔裡帶著嘶啞,頭無力地搖著,眼鏡終於從鼻樑上滑落,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我看著那副細框眼鏡在地上彈了一下,鏡片裂了一角,躺在走廊的磁磚上,折射著日光燈的光。老師的眼睛閉上,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只擠出破碎的嗚咽。她的身體還在跟著美緒抽送的節奏晃動,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聲音變調,從嗚咽變成短促的喘息,又從喘息變成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在背後攥緊,指節發白,像是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 美緒的手從奶子上移開,伸進自己裙子的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我瞇起眼睛,湊近螢幕,看到那是一顆跳蛋——粉紅色的矽膠外殼,大概拇指長短——還有一把細小的鑰匙,在燈光下閃著銀色的光。那把鑰匙很小,像是手銬專用的那種,帶著一個圓形的環扣。她把跳蛋的尾部旋開,把那把鑰匙塞進去,再旋緊,動作嫻熟得像做過無數次。我盯著那個小小的動作,心跳猛地加速,一種奇異的預感從脊椎底端竄上來,讓我後背發麻。那個動作太熟練了,熟練到讓我意識到這不是她第一次做這種事,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她到底準備了多少這種把戲?她到底對多少人做過同樣的事? 「老師,我給您準備了一份禮物。」美緒把那顆跳蛋舉到老師面前,讓她在模糊的淚眼中看清楚,「這裡面,藏著您手銬的鑰匙。您要是想要自由,就得自己把它拿出來。」 朱莉老師的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聽懂了什麼,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不……不要……美緒,求你……」 「求我什麼?」美緒笑了笑,手指順著老師的腰滑下去,繞過她因為顫抖而緊繃的臀肉,指尖按在那個緊閉的穴口上,「您自己選,是要一直戴著手銬被我操,還是自己坐下來把它弄出來?」 老師沒有回答,只是咬著下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下巴匯聚成滴,落在胸前已經皺成一團的裙子上。我看著那滴眼淚墜落,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喉嚨乾得發緊。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像是被恐懼和羞恥同時淹沒,連思考的能力都被剝奪了。美緒沒有等她回答,手指沾了點穴口流出的淫水,潤滑了一下那個緊閉的穴口,然後把那顆跳蛋按上去,慢慢地往裡推。 「嗯……」朱莉老師的腰猛地弓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絕望的甜膩。那顆跳蛋撐開緊窄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擠進去,粉紅色的矽膠表面帶著涼意,與前面那根按摩棒的溫熱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的雙手被銬在背後,身體無處可躲,只能承受著那顆跳蛋一點一點地侵入,直到它整個沒入體內。我看著她的肚子微微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又消下去,像是吞下了什麼不該吞的東西。美緒的手指在穴口外按了按,確認那顆跳蛋已經完全塞進去,才滿意地收回手,指尖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 「好了。」美緒拍了拍老師的臀肉,語氣輕快,「鑰匙在裡面了。您要是想解開手銬,就自己想辦法拿出來——不過我建議您別急,反正您一時半會也走不了。」 朱莉老師整個人癱在牆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前穴裡的按摩棒還插著,後穴裡塞著藏了鑰匙的跳蛋,雙重刺激讓她的意識幾乎要崩潰。她的嘴唇張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落在胸前,眼神渙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我看著她,腦海裡浮現出她站在講臺上的樣子——那件米白色的套裝,盤得整整齊齊的頭髮,細框眼鏡後面嚴肅的目光,指著黑板上的公式告訴我們「這題必考」。她總是那樣從容,那樣有條不紊,連批評人的時候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現在她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走廊的牆邊,裙子裂開,奶頭露在外面,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住。那種反差讓我下腹一陣陣發緊,卻又讓我感到一種說不清的難受。 美緒沒有停手,又握住按摩棒的底座,繼續加快抽送的節奏。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老師破碎的呻吟,在走廊裡迴盪。她的另一隻手繞到老師身後,隔著布料揉捏那顆塞在後穴裡的跳蛋,讓它在那裡輕輕震動。我聽到跳蛋運轉的嗡鳴聲從喇叭裡傳出來,細微卻清晰,像一隻蒼蠅在耳邊盤旋。老師的身體跟著那個節奏顫抖,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操控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嗯……不行……」朱莉老師的頭往後仰,腰不受控制地跟著抽送的節奏擺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躲,「美緒……你……你這個……」 「我這個什麼?」美緒的語氣帶著愉悅的挑釁,「老師,您要說清楚,不然我不知道您想要什麼。」 「你……你這個混蛋……」老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美緒猛地一個深頂打斷,只剩下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往後撞上牆壁,發出沉悶的一聲響,雙腿夾緊又鬆開,穴口淌出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膝蓋內側匯成一道細細的水痕。那道水痕在日光燈下閃著光,沿著小腿的曲線蜿蜒而下,最後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我盯著那道水痕,看著它一點一點地擴大,像是某種無聲的證明,證明老師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我坐在電視前,呼吸越來越粗。螢幕裡老師的雙腿打顫,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靠著牆,被美緒的膝蓋頂著才沒有滑下去。她下體淌著亮晶晶的液體,順著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日光燈映著那片水光,反射出刺眼的白。我盯著那片水漬,腦子裡一片混亂,像是有人在我腦袋裡攪動一鍋沸騰的湯。電視的音量還是那麼低,但那些聲音卻像是直接在我腦海裡響起,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穿透力。我的褲襠早就撐得發疼,但我甚至不敢低頭去看,像是隻要一看,就會徹底失去控制。 腦子裡一半是滾燙的慾望,一半是冰冷的複雜——那把鑰匙,藏在那顆跳蛋裡,塞在老師體內。如果我伸手去拿,就得從她後穴裡掏出來。那個畫面在我腦海裡炸開,讓我的下腹一陣發緊——手指探進去,碰到那顆光滑的矽膠,摳住邊緣往外拉,老師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她的身體會怎麼反應?她會不會因為羞恥而哭出來?還是會因為解脫而鬆一口氣?——卻又想到由香裡今天在樓梯間失禁的畫面,櫻子手機裡的那段影片,那個被拍下的、狼狽的、無助的瞬間。由香裡當時的眼神,那種茫然又絕望的表情,像是整個世界都在那一刻崩塌了。然後畫面又切回眼前,老師被銬著雙手,前穴插著按摩棒,後穴塞著藏了鑰匙的跳蛋,癱軟在牆邊。母女兩個,一個被拍下影片,一個被塞進跳蛋——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在刻意安排?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看這個?我為什麼沒有關掉電視?我為什麼——手指攥緊手機,指節泛白,腦子裡兩種念頭交戰,誰也沒有佔上風。我想到老師今天早上還站在講臺上,用那副嚴肅的表情訓斥遲到的同學,說「自律是一個人最基本的修養」。現在她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自律了。我又想到由香裡,想到她今天在樓梯間那個狼狽的瞬間,想到她若無其事地出現在教室裡的樣子——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還是說,她根本不知道那一切都被拍下來了? 美緒湊到朱莉老師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了一句什麼。老師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顫了一下,像是被那句話擊中要害。我聽不到那句話的內容,但從老師的反應來看,那絕對不是什麼溫柔的囑咐。美緒的嘴唇在老師耳邊動著,像是在說一個很長的故事,老師的表情從恐懼變成絕望,又從絕望變成某種空洞的茫然,像是連反抗的念頭都被那句話徹底擊碎了。 美緒脫下襪子塞入朱莉老師的口中後,用力將後穴裡的跳蛋塞的更深,然後開始抽插的按摩棒!老師的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裡,只剩下悶悶的鼻音,身體卻因為那顆跳蛋被推得更深而劇烈地弓起來,腰背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我看著她,手指在手機殼上摳出一道痕跡。那顆跳蛋裡藏著鑰匙,而鑰匙能解開老師的手銬——但美緒顯然沒有打算讓老師輕易拿到它。她就是要讓老師帶著那顆跳蛋,帶著那把鑰匙,帶著無法解開的束縛,在痛苦與快感之間來回擺盪,直到徹底崩潰。 我盯著螢幕,喉嚨緊得發不出聲音,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那把鑰匙,現在在老師體內。如果我想,如果我真的想……我能不能把它拿出來?那個畫面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像是某種誘惑,又像是某種詛咒。然後畫面切回待機模式,螢幕暗下來,客廳裡只剩下冷氣機的嗡鳴聲,和我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那片幽藍的光消失了,黑暗重新包圍了我,但那些畫面還在我腦海裡燒著,怎麼也滅不掉。 --- 電視螢幕暗下來之後,客廳裡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聲,還有牆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走動聲。我坐在原地,膝蓋僵硬得發疼,手裡的手機還亮著,螢幕上顯示著剛才錄下的時間戳——那些畫面已經存進去了,像一根刺卡在喉嚨裡吞不下去。畫面裡櫻子輕柔的嗓音、由香裡壓抑的嗚咽,還在耳邊迴盪,我按掉螢幕,手指卻微微發抖。 鑰匙。那顆跳蛋裡藏著老師手銬的鑰匙。 我站起來,腿麻得差點跪下去,扶著牆走到客房門口。門沒關緊,留著一條縫,縫隙裡透出昏黃的床頭燈光。我推開一點點,看到朱莉老師蜷縮在床上的輪廓,毯子蓋到肩頭,呼吸淺而急促。她側躺著,毯子邊緣滑開一角,露出半截腰線——那件淺藍碎花洋裝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內褲還掛在一邊的腳踝上,像被隨手扯下後忘了收拾。我的視線往下移,看到她赤裸的下體,深入體內的紫色電動按摩棒仍在劇烈震動著,馬達的嗡鳴聲穿過門縫傳出來,低沉而持續。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道濕亮的水痕,沿著皮膚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肛門的穴口還微微張著,隨著她的呼吸一開一闔,亮晶晶的,像還沒完全闔上的嘴。 我盯著那個畫面,喉嚨乾得發緊。那顆跳蛋就在裡面,藏著解開手銬的鑰匙。只要我伸手——手指探進去,碰到那顆光滑的矽膠——指尖會先碰到她溫熱的內壁,然後是跳蛋的圓潤外形,摳出來,解開銬住她雙腕的鋼圈。她會醒嗎?醒來看到我的手在她身體裡,會是什麼表情? 我猛地收回視線,後退一步,把門帶上。門鎖咔噠一聲扣上,客房裡的嗡鳴聲被隔絕在門板後面。算了,等老師醒來再說。我這樣告訴自己,但心裡清楚,我只是不敢面對她醒來之後的眼神。 手機拿起來,撥給由香裡。嘟聲響了很久,轉入語音信箱。我掛掉,又撥了一次,還是沒接。螢幕上時間跳了一下——七點五十二分。由香裡大概還在補習班,或者已經回家關了靜音。我盯著通話記錄上她的名字,遲疑了幾秒,最後還是把手機塞回口袋。 八點。櫻子說八點。 我走回客廳,在門廳的鞋櫃前蹲下,換上球鞋。鞋帶繫了兩次,第一次繫太緊,又鬆開重來。蹲著的時候,視線正好落在鞋櫃角落那支備用鑰匙上——那是朱莉老師家的,她昨天交給我的,說由香裡忘了帶。我拿起來,金屬的冰涼貼著掌心,又放回去。走廊裡的燈光從門縫底下滲進來,一條細細的光帶橫在地板上。 站起來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門關著,裡面沒有聲音。安靜得像是剛才那些畫面從來沒發生過,但我知道不是。手機裡存著影片,客房裡躺著老師,跳蛋還埋在她體內。 我打開大門,走廊裡的日光燈亮得刺眼,白色的光打在灰白色的牆面上,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清潔劑味道。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對戶朱莉老師家的門——門關得死死的,裡面隱約有燈光透出來,像是由香裡已經回家了。我盯著那扇門,想起由香裡平時敲門時的聲音,想起她遞便當給我時微微泛紅的耳尖。手機沒接,大概是還在忙。 然後我轉過身,走到走廊盡頭。櫻子家的門鈴就在右手邊,門上貼著一張小小的、褪色的新年裝飾,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光。我抬起手,指尖停在按鈕上方,又回頭看了一眼老師家的方向。那扇門靜靜地關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我的手指按了下去,門鈴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響起來,清脆得刺耳。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美術教室的秘密》《女教師的遙控器》等 4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