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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7

樓梯間的祕密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14,952 · 全作 137,191

夕陽把八樓的樓道染成一片暗橘色,長長的光影斜斜地貼在牆面上,連地磚的縫隙都被鍍上一層暖黃。我提著便利商店的晚餐袋子,站在安全門前,制服襯衫被剛才爬樓梯的汗黏在背上,領口緊貼著皮膚,隱約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混著汗水與傍晚涼風的氣味。八樓的走廊靜得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一層一層的樓梯爬上來,腿還在隱隱發酸。 門縫裡傳出聲音。是朱莉老師。 「……你們到底在做什麼?穿成這樣,半夜進出那種俱樂部,你們知不知道這棟樓裡住了多少學生?」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明顯的怒意,像是壓抑了一整天的火氣終於找到了出口。我下意識停住腳步,沒敢推門,手指握緊了塑膠袋的提手,塑膠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連呼吸都放輕了。 「朱莉老師,我們只是去上班而已。」是美緒的聲音,帶著點不以為然的語氣,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笑。 「上班?那種地方叫上班?」朱莉老師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我熟悉的、訓話時特有的尖銳,「我查過了,那間俱樂部上個月才被檢舉過,你們……」 「檢舉?」另一個聲音插進來,是櫻子,語氣慵懶得像在聊天,彷彿這一切跟她毫無關係,「那老師怎麼不去檢舉我們房東?他漏水漏了半年都沒人管。」 「你——」 我貼著門,手心微微冒汗,塑膠袋的提手在我指間擰成一團。朱莉老師的語氣我太熟悉了,在教室裡她這樣說話的時候,沒人敢頂嘴,連最皮的男生都會乖乖坐好。但美緒和櫻子顯然不吃這套,她們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從容,像是根本沒把老師的怒氣放在心上。 「朱莉老師,」美緒的聲音軟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我們又沒礙著誰,您就別操這個心了。您先生都不管您了,您管我們幹嘛?」 這句話像一根針。門後沉默了幾秒,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我屏住呼吸,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邊咚咚地響。然後朱莉老師的聲音冷下來,像冬天結冰的水面:「你說什麼?」 「我說——」 安全門突然被推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我來不及退開,就這麼站在門口,提著晚餐,跟滿臉鐵青的朱莉老師打了個照面。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頭髮散著,沒戴眼鏡,幾縷髮絲垂在頰邊,臉色難看得嚇人,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微微泛紅卻又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身後站著玲子姐,套著警用外套,一手扶著朱莉老師的手臂,看起來正想勸架,眉頭皺著,眼神裡帶著無奈。再後面,美緒靠在牆邊,短裙下露出修長的腿,嘴角掛著一抹笑,像是剛看完一場好戲;櫻子站在她旁邊,吊帶衫鬆鬆垮垮的,露出一截纖細的肩線,眼神掃過我,帶著點玩味,像貓在打量獵物。 「……悠人?」朱莉老師愣了一下,聲音裡的怒氣瞬間散了,只剩下狼狽,像是被當場拆穿了什麼秘密一樣,連眼神都閃躲了一下。 「老師好。」我擠出一句,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 「你怎麼在這裡?」 「我……剛跑步回來,買了晚餐。」我舉了舉手裡的塑膠袋,裡面的便當盒晃了一下,發出沉悶的聲響。 美緒趁這個空檔拉了拉櫻子的手,兩個人像貓一樣溜過我身邊,帶起一陣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某種我說不上來的甜膩氣味。她們擦過我肩膀的時候,美緒的長髮掃過我的手臂,癢癢的。她們鑽進走廊盡頭的房門,關門前,美緒回頭看了我一眼,無聲地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深意。 玲子姐嘆了口氣,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悠人,沒事。你老師心情不好,我陪她回去。」 她轉頭攙住朱莉老師的手臂,語氣放軟:「姐,走吧,別站在這兒了。」 朱莉老師沒再說話,任由玲子姐牽著她走向對戶的房門。她的背影看起來比平時單薄許多,家居服下微微駝著的背,像是撐著什麼沉重的東西。玲子姐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感謝,又像是別的什麼。 門開,門關。 樓道裡安靜下來。我一個人站在安全門前,手裡還提著那袋晚餐,看著她們關上房門。空氣裡殘留著幾種氣味交織在一起——朱莉老師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氣,美緒留下的香水味,還有樓道裡固有的、帶著灰塵的陳舊氣味。夕陽的光已經暗下去,走廊盡頭的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忽明忽滅的。 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晚餐,塑膠袋上印著便利商店的商標,裡面的便當大概已經涼了。我站在原地,沒有動,像是被釘在地磚上一樣。那扇關上的門後面,傳來隱約的說話聲,隔著門板聽不真切,像水底的氣泡浮上來又破掉。 我握緊了塑膠袋的提手,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門,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手指還微微發抖。 --- 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門開了。我反手帶上門,站在玄關沒動,手還搭在門把上,聽著對戶隱約傳來的說話聲隔著兩道門板,模糊得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過了幾秒,那聲音低下去,我才換了拖鞋,把塑膠袋擱在鞋櫃上,走進客廳。 客廳沒開燈,窗外的天色已經暗成一片灰藍。我把晚餐袋放在茶几上,整個人癱進那張舊布沙發裡,後腦勺靠在靠墊上,盯著天花板的燈具發呆。布面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混著這幾年一個人住留下的體味,說不上乾淨,但熟悉得讓人安心。 剛才那一幕還在腦子裡轉。朱莉老師泛紅的眼眶、美緒嘴角那抹笑、櫻子像貓一樣的眼神……還有那句「您先生都不管您了」。那句話像根刺,紮在耳膜裡拔不出來。 我摸出手機,解鎖,點開那個監控軟體。那是爸媽出國前裝的,說一個高中生獨自住八樓,走廊和樓道好歹有個照應。超高清鏡頭,連地磚的裂縫都拍得清清楚楚。我平常很少開它,總覺得被盯著看有點不自在,但今天,我點開了歷史回放,把時間往前拖。 畫面跳出來,是傍晚的走廊。夕陽的光斜斜地貼在牆面上,連地磚縫都被鍍上一層暖黃。朱莉老師站在安全門前,頭髮散著,沒戴眼鏡,米白色家居服在鏡頭裡顯得很素。美緒靠在牆邊,短裙下露出修長的腿,櫻子站在她旁邊,吊帶衫鬆鬆垮垮,露出一截肩線。 「……你們知不知道這棟樓裡住了多少學生?」朱莉老師的聲音從電視喇叭裡傳出來,帶著壓抑的怒意,「我查過了,那間俱樂部上個月才被檢舉過,你們半夜進出那種地方,萬一被學生看到——」 「朱莉老師,」美緒打斷她,語氣帶著點不以為然的笑,「我們只是去上班而已。上班,不是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上班?那種俱樂部叫上班?」朱莉老師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我妹妹就在警視廳負責風俗營業取締,她告訴我,那間店光是上個月就被臨檢了兩次,光是違規僱用就——」 「哦,」櫻子插進來,聲音慵懶得像在聊天,「所以玲子姐是來抓我們的?」 鏡頭裡,玲子姐站在朱莉老師身後,警用外套的領子豎著,眉頭皺著,語氣無奈:「姐,我只是說那間店有被檢舉過,沒說要抓誰……你先冷靜一點。」 「冷靜?」朱莉老師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叫我怎麼冷靜?這棟樓裡住了多少學生你知道嗎?悠人那孩子就住對戶,他才十七歲,要是他看到——」 「看到什麼?」美緒笑了,聲音軟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看到我們穿得漂亮出門上班?朱莉老師,您也太緊張了吧。我們又沒礙著誰,您先生都不管您了,您管我們幹嘛?」 那句話像一根針,電視裡的朱莉老師沉默了幾秒,連畫面都彷彿凝固了。玲子姐的眉頭皺得更緊,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姐,走吧,別站在這兒了。」 後面的畫面,我已經親眼看過了。安全門被推開,我站在門口,提著晚餐,跟滿臉鐵青的朱莉老師打了個照面。鏡頭裡的我看起來有點愣,制服襯衫被汗黏在背上,手裡提著便利商店的袋子,像個誤闖進大人世界的孩子。 我按下暫停鍵,畫面停在朱莉老師轉頭看向門口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眶泛紅,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我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扔在茶几上,起身走到窗邊。 對戶的窗戶窗簾緊閉,透不出半點光。八樓的風從沒關緊的窗縫灌進來,帶著傍晚涼涼的氣味,吹得窗簾微微鼓動。我站在窗邊看了很久,直到風把我身上的汗吹乾了,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攥著手機,螢幕上的時間已經跳了好幾分鐘。 我回到沙發上,重新把手機連上電視,把監控切到即時影像。走廊空無一人,燈管忽明忽滅,那扇門關得嚴嚴實實。美緒和櫻子那戶的門也關著,門縫下透出一線光,不知道她們在裡面做什麼。樓道的感應燈滅了又亮,亮了又滅,像是某種無聲的呼吸。 我坐在黑暗裡,電視螢幕的光映在客廳的牆上,把整個空間染成一層冷藍色。茶几上的便當盒還擱著,塑膠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大概是裡面的湯汁在慢慢涼掉。我沒有開燈,也沒有去熱飯,就那樣坐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上那扇緊閉的房門。 --- 放學鈴聲響過半小時,我拎著書包走進八樓樓道。傍晚的陽光從樓梯間的氣窗斜斜射進來,在磨石子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橘色光帶,灰塵在光線裡浮動。感應燈亮起來,昏黃的光照見一個人影蹲在對戶門前,制服裙擺鋪在地上,馬尾垂在肩側。 「由香裡?」 她抬起頭,眼鏡滑到鼻尖,臉頰被樓道裡的悶氣烘得微紅,額角貼著幾縷被汗水黏住的碎髮:「悠人……你回來啦。」 「怎麼蹲在這裡?」 「忘了帶鑰匙。」她站起來,拍了拍裙角,笑得有點窘,「媽媽的手機也打不通,大概在開會吧。」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她制服領口的釦子解開了第一顆,露出頸側一小片被悶熱蒸出的薄汗,制服裙的腰間有一道摺痕,像是蹲了很久才留下的。我摸出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要不要先來我家坐一下?反正你媽回來也就幾分鐘的事。」 她搖搖頭,馬尾跟著晃:「沒關係,我等等就好。這裡有風,不熱。」 話音剛落,電梯「叮」的一聲停在八樓。門往兩邊滑開,美緒踩著高跟鞋走出來,運動外套的拉鍊拉到胸口,露出裡面一件黑色背心,臉色不太好看,嘴唇抿著,下顎線繃得死緊,像是剛跟誰吵過架。櫻子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兩杯飲料,步伐慢悠悠的,像散步。 「哎,這不是小帥哥嗎?」櫻子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又移到由香裡那張制服整齊的臉上,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班長大人怎麼蹲在門口?」 「忘記帶鑰匙了。」由香裡說,聲音禮貌但有點緊,手指不自覺地揪住裙擺。 美緒沒接話,逕自往走廊盡頭走,高跟鞋敲在地磚上,一聲比一聲重,像是要把地板踩穿似的。我注意到她經過我身邊時,眼角餘光掃了我一下,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冷意。櫻子倒是不急,在我們面前停下來,把手裡其中一杯飲料遞給由香裡:「喏,剛買的檸檬茶,冰的。蹲這麼久,消消暑。」 由香裡愣了一下,接過來。杯壁上的水珠立刻沾濕了她的指尖:「謝謝……」 「不客氣。」櫻子笑了一下,那笑容帶著點貓一樣的慵懶,眼角的痣在燈光下微微一動,「女孩子別虧待自己。」 她轉身跟上美緒。兩人走到走廊盡頭,美緒推開門,頭也不回地進去,門板在她身後甩出一個悶響。櫻子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 樓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感應燈嗡嗡的電流聲。由香裡低頭看著手裡的飲料杯,杯壁上凝著一層水珠,順著杯身滑下來,在她指尖匯成一小灘:「櫻子小姐人真好。」 「嗯。」我應了一聲,目光卻黏在那扇關上的門上。剛才美緒的臉色不對勁,櫻子遞飲料的速度也太順手了,像是早就準備好要給誰似的。而且那杯飲料的杯身沒有標籤,不是便利商店賣的那種,倒像是自己裝的。 「我還是先進去等你媽吧。」我說著,掏出鑰匙開了門,「你要不要進來坐?」 「不了,我再等一會。」由香裡把飲料湊到嘴邊,喝了一口,冰涼的檸檬味在樓道裡散開,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甜膩,「媽媽應該快回來了。」 她靠著門框,又喝了一口,喉嚨滾動了一下。我注意到她喝得有點急,像是在渴什麼似的。 我沒有再多說,關上門,換了拖鞋,快步走到客廳電腦前。螢幕亮起來,監控畫面切到樓道的那支鏡頭——我當初搬進來時,父母為了我的安全,在安全梯間加裝的,沒人發現。畫面是黑白的,但夠清楚,能看到整條走廊。 畫面裡,由香裡站在對戶門前,手裡捧著那杯檸檬茶,又喝了一口,這次喝得更多,杯身傾斜的角度幾乎到了底。她低頭看了看杯身,像是覺得味道有點怪,但還是把剩下的喝完了。然後她靠著牆,慢慢蹲下來,手輕輕壓著下腹,兩腿微顫,交疊了一下。 我皺起眉,湊近螢幕。她的臉在黑白畫面裡看不太清楚,但身體的動作騙不了人——膝蓋夾緊,腳跟微微離地,整個人像是某種忍耐的姿勢。 她抬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門,又低下頭,手指揪住裙擺,指節泛白。 --- 我放下手機,快步走到廚房窗邊——從這裡剛好能看到樓梯間那扇半透明的窗戶,昏黃的燈光照出一個模糊的人影。廚房裡還飄著我剛才熱便當的味道,但我完全沒心思管那些,整個人貼在窗框上,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那片昏黃的光。便當盒就擱在流理臺上,筷子還插在飯上,白煙裊裊升起又消散,我卻連一眼都沒看。整個廚房的空氣彷彿凝結了,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撞著耳膜。 由香裡站在樓梯轉角,背對著窗。她低頭看了看四周,然後做了一個讓我心跳驟停的動作——她掀起裙子,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扯。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跟她平時穿的那種一樣,樸素得一點都不像她制服底下那對巨乳給人的遐想。內褲滑過她圓潤的臀線,掛在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膚。樓梯間的燈光從上方打下,在她身上形成一道明暗交界線,她的臀部在陰影中微微發顫,像是知道有人在看似的。 她蹲在那裡,手撐著牆壁,身體微微發抖,膝蓋夾得很緊,像是某種忍耐到了極限的姿勢。我看著她的肩膀急促起伏,裙擺邊緣微微晃動,整個人像是繃緊的弦,隨時會斷掉。她的呼吸聲隔著窗戶傳過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壓抑的鼻音。她偏過頭,我看見她的側臉——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跟某種強烈的衝動對抗。她的手指在牆壁上抓了又鬆,鬆了又抓,牆皮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 我掏出手機,打開相機,拉近鏡頭。畫面晃了一下才對焦,由香裡的身影在鏡頭裡變得清晰——她的裙擺堆在腰上,內褲掛在膝蓋處,兩腿張開,中間的小穴微張,微微顫動著。她的皮膚在樓梯間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光,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到微微發抖,連臀部的線條都在顫。我甚至能看到她小穴周圍細小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穴口微微開合,像是在呼吸。她的大腿根部有一道淺淺的濕痕,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沿著皮膚滑下去,消失在膝蓋後方。 然後她真的尿了。 尿液從她腿間傾瀉而下,砸在水泥地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她整個人僵住,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像是想停卻停不下來,只能任由那道水流持續傾瀉,在樓梯間裡發出響亮的水聲。那股聲音在窄小的樓梯間裡迴盪,帶著某種無法遮掩的羞恥感,連我隔著窗戶都聽得一清二楚。尿液砸在地上,濺起的水珠打濕了她的小腿,沿著皮膚滑下去,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她的膝蓋在抖,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但她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像是被釘在原地。 她的頭慢慢低下去,手撐著牆壁,指尖用力到泛白。我聽見她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像是某種受傷的小動物在哀鳴。她的肩膀一聳一聳的,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喘,但整個人都縮成一團,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地上的尿液還在蔓延,沿著樓梯的坡度往下流,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著微光,像一條蜿蜒的小溪。 我的呼吸卡在喉嚨裡,手機鏡頭在顫抖,但我沒有移開。她在我面前失禁了——那個永遠端莊、永遠完美、總是用高標準要求別人也要求自己的班長,此刻蹲在樓梯間裡尿了一地。尿液沿著地面蔓延,在昏黃燈光下反射著微光,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像隻受傷的小動物。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手機螢幕上的畫面在晃動,但我死死握著手機,手指關節都泛白了。 就在這時,樓梯間的門無聲地開了。 櫻子走了進來,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她手裡舉著手機,鏡頭對著由香裡,嘴角掛著一抹貓一樣的笑,眼角的痣在昏黃燈光下微微發亮。她今天穿的那件寬鬆針織衫在走動時微微晃動,緊身長裙的開衩處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整個人像是一隻悄無聲息靠近獵物的貓。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卻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她走路的姿勢帶著某種訓練過的輕盈,像是刻意不想驚動獵物。她的頭髮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及肩的捲髮隨著步伐輕輕搖晃,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慵懶卻危險的氣質。 「哎呀,班長怎麼在這裡?」 由香裡嚇了一跳,整個人縮了一下,尿液戛然而止。她抬頭看到櫻子,臉瞬間漲紅,慌亂地想站起來,但腿軟得撐不住,一個踉蹌又蹲了回去。她的裙擺已經濕了一片,貼在大腿上,她手忙腳亂地想拉下裙擺遮住自己,但動作慌亂得完全失了平時的從容。她的內褲還掛在膝蓋上,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她伸手想把它拉上來,但手指抖得連布料都捏不住,滑了好幾次才勉強抓住。 「別動別動,慢慢來。」櫻子的聲音輕柔極了,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你看,都尿出來了,站起來會弄髒裙子的。」 她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由香裡的下半身,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她的手機螢幕亮著,我看不見畫面,但我知道鏡頭正對著什麼——由香裡濕透的裙擺、掛在膝蓋上的內褲、還有地上那灘還在蔓延的水漬。櫻子走到由香裡面前,低頭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獵物。 「不要……」由香裡的聲音帶著哭腔,手忙腳亂地想拉下裙擺,但櫻子已經蹲到她面前。她蹲下的姿勢很優雅,長裙的開衩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整個人像是完全不在意由香裡的慌亂,反倒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她伸手,輕輕撥開由香裡掛在膝蓋上的內褲,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 「班長剛才是不是憋了很久?」櫻子伸手,輕輕撥開由香裡掛在膝蓋上的內褲,指尖順著她的大腿滑下去,「媽媽在家都管得很嚴吧?老師媽媽的女兒竟然變得這麼壞?」 由香裡抖了一下,沒說話,但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我看到她的手指攥緊了牆壁,指節泛白,像是在強忍著什麼。櫻子的指尖滑過的地方,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身體的反應誠實得無可掩飾。她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你媽媽是老師嘛,對你要求高也是正常的。」櫻子的指尖已經碰到她腿間濕潤的地方,輕輕撥弄了一下,「但你看看你,憋到尿出來,多可憐。」 由香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往後縮,但背已經抵住牆壁,退無可退。她的膝蓋在發抖,整個人像是隨時會癱軟下去,但櫻子的手指沒有停,沿著她濕透的縫隙來回滑動,帶著某種漫不經心的節奏。我看到由香裡的臀部微微顫動,像是想躲開又像是想迎上去,矛盾得讓人移不開眼。她的手指在牆壁上無力地抓撓,像是在尋找某個支撐點,但什麼都沒抓到。 「不要……」由香裡的聲音顫抖著,手卻沒有推開她。 「你媽媽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會說什麼?」櫻子的聲音帶著笑,指尖微微用力,往裡探了一點,「她一定很失望吧。班長,模範生,居然在樓梯間尿褲子。」 由香裡的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但她沒有否認,也沒有推開櫻子的手,只是咬著下唇,身體微微發抖。我看著她的側臉,那張平時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臉,此刻漲得通紅,眼淚和羞恥混在一起,眼眶濕潤得像是隨時會崩潰。她咬著下唇的力道很大,唇色都泛白了,像是在用疼痛壓抑著什麼。 櫻子的手指在裡面動了一下,由香裡整個人猛地弓起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臀部不自覺地跟著櫻子的動作微微擺動。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明明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卻順著櫻子的節奏動起來,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根本控制不住。我看到她的腰微微拱起,像是一張拉滿的弓,整個人繃得死緊,卻又顫抖得像是隨時會斷掉。 「你看,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櫻子低頭,湊近她腿間,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敏感的地方,「好濕。」 由香裡整個人彈了一下,手猛地抓住櫻子的肩膀,像是想推開,又像是想抓住什麼支撐。她的手指攥緊了櫻子針織衫的布料,指節泛白,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僵住,又顫抖得像是隨時會散架。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喘息,像是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櫻子小姐……不行……這樣……」 「怎麼不行?」櫻子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帶著熱氣,「你剛才尿出來的時候不是挺舒服的嗎?解放的感覺,很爽吧?」 由香裡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和羞恥一起湧出來,但她沒有否認——因為那確實很爽,憋了那麼久,終於釋放的那一刻,整個人都鬆了。她甚至記得自己當時下意識地張開了腿,讓那道水流傾瀉得更順暢。那種暢快感混雜著羞恥,在她身體裡翻湧,讓她的意識都模糊了。她咬著下唇,像是在壓抑某種快要衝出口的聲音,但身體卻誠實地跟著櫻子的動作微微搖晃。 「你媽媽要是知道你現在這樣……」櫻子又舔了一口,舌尖輕輕撥弄著她腫脹的敏感處,「會怎麼想?」 「不要提媽媽……」由香裡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在櫻子的舌尖下顫抖著,臀部微微抬高,像是把自己往櫻子嘴裡送。她的腰塌下去,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手指從櫻子的肩膀滑下去,無力地垂在身側,像是放棄了抵抗。 「不提就不提。」櫻子笑了一下,「但你要乖乖讓我拍哦。」 她單手舉起手機,鏡頭對準由香裡的腿間,另一隻手撥開她濕透的穴口。由香裡想合攏雙腿,但藥效讓她的身體軟得不像話,膝蓋抖得撐不住,只能維持著半蹲的姿勢,任由鏡頭對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的內褲還掛在膝蓋上,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裙擺堆在腰間,整個畫面淫靡得讓我喉嚨發乾。她的穴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櫻子的手指輕輕撥開兩片陰唇,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微微顫動著。 「對,就這樣,張開一點……」櫻子的聲音帶著哄騙的意味,「讓我拍清楚。」 由香裡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但她確實張得更開了——像是某種反抗已久的東西終於鬆懈下來,她讓櫻子的鏡頭拍到她最羞恥的畫面,身體卻因此微微顫動著,像是某種奇異的解放。她的手指在牆壁上無力地抓撓,像是在尋找某個支撐點,但什麼都沒抓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部劇烈起伏,制服底下的巨乳跟著她的喘息上下晃動,撐得鈕扣好像隨時會彈開。 櫻子的手指探了進去,由香裡發出一聲黏膩的嗚咽,整個人軟在牆上,任由櫻子擺弄。她的身體順著櫻子的動作微微起伏,像是海浪一樣,從被動的承受變成微微的迎合,臀部跟著櫻子手指的節奏擺動,連喘息都變得規律起來。櫻子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按壓,像是在尋找某個特定的點,每一下都讓由香裡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靠著廚房窗框,手機鏡頭對準這一切,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幾公里。我的褲襠脹得發疼,但我沒有移開視線,甚至沒有想過要移開。她在那裡,被櫻子拍下最羞恥的畫面,而我隔著一扇窗,看得目不轉睛。廚房裡的油煙味混著我自己的汗味,我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微微顫抖,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我感覺自己的褲子前面濕了一小塊——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但我完全顧不上那些,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的畫面。 櫻子一手舉著手機,鏡頭對準由香裡腿間,另一手伸向她裙底,指尖輕輕撥開濕透的穴口——由香裡的身體猛地繃緊,尿液再次傾瀉而下,在鏡頭裡濺開。那道水流比剛才更急,砸在地上濺起更高的水花,由香裡整個人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那道水流傾瀉,身體卻因此微微顫抖,像是某種奇異的解放。她的呻吟聲混著水聲,在樓梯間裡迴盪,帶著某種絕望又放縱的意味。櫻子的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這一切,像是捕捉到了最完美的畫面。 --- 朱莉老師的身影消失在對戶門內後,樓梯間安靜下來。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在空蕩的樓道裡迴盪,樓下偶爾傳來幾聲狗吠,又被厚重的防盜門隔絕在外。只剩由香裡壓抑的喘息聲,還有櫻子手機鏡頭偶爾調整焦距時那輕微的機械聲,像某種節拍器,一下一下敲在寂靜的空氣裡。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背靠著牆壁,制服裙皺巴巴地堆在大腿上方,內褲早就褪到腳踝,掛在白色短襪邊緣晃蕩。樓梯間那股陳舊的灰塵味混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帶著甜腥的體液氣味,在悶熱的空氣裡凝滯不散。我隔著自家廚房的窗戶看著這一切,手機貼在掌心,鏡頭穩穩對準樓梯間那道昏黃的光帶,呼吸壓得極輕,連隔著一層玻璃都不敢發出聲音。 然後,一陣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來。 由香裡的手機躺在階梯上,螢幕亮起,顯示「媽媽」兩個字。鈴聲在空蕩的樓梯間迴盪,像是有人在我耳邊敲了一面鑼。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僵住,濕潤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裡映著那塊發亮的螢幕,慌亂地伸手要去撈手機。指尖幾乎要碰到手機殼的邊緣,但櫻子比她更快,纖長的手指一勾,手機已經到了她手裡。 「喂?」櫻子接起來,語氣輕快得像在打招呼,嘴角甚至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眼角那顆小痣在燈光下微微跳動。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隔著話筒都能感受到朱莉老師那頭壓抑的怒氣。然後她的聲音傳來:「……由香裡?你在哪裡?」 「阿姨,是我,櫻子。」櫻子語氣自然地說,彷彿在超市碰面閒聊一樣,「由香裡在樓梯間,好像忘了帶鑰匙。」 「這孩子……」朱莉老師嘆了口氣,語氣嚴厲起來,「叫她接電話。」 櫻子把手機遞到由香裡耳邊。由香裡顫抖著接過手機,手指幾乎握不住那塊冰涼的機身,聲音沙啞:「……媽。」 「你怎麼又忘帶鑰匙?」朱莉老師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出來,帶著明顯的訓斥,每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由香裡的耳膜,「我不是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鑰匙要放在固定位置,不要老是丟三落四的。」 「我……對不起……」由香裡的聲音顫抖著,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在燈光下劃出一道晶亮的痕跡。 「我今天會晚點回來,鑰匙我放悠人那裡,你去跟他拿。」朱莉老師語氣不容反駁,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聽到沒有?」 「聽到了……」由香裡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個「聽」字幾乎破音。 「還有,你一個人在外面待到這麼晚,像話嗎?回家以後好好反省,把功課寫完。」朱莉老師的話語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每一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電話掛斷的嘟嘟聲響起,那聲音在安靜的樓梯間裡格外刺耳。由香裡的手垂下來,手機從她掌心滑落,砸在階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螢幕朝上,還亮著「通話結束」的畫面。 櫻子沒有給由香裡喘息的機會。她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摸到由香裡制服上衣的鈕扣,一顆一顆地解開,動作輕巧又流暢,像拆一封早就知道內容的信。由香裡還沉浸在母親電話的餘韻中,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目光渙散地盯著牆角某個不存在的點,直到最後一顆鈕扣彈開,制服向兩旁敞開,露出裡面純白色的胸罩。 那對被壓抑了一整天的巨乳終於擺脫束縛,在胸罩的託襯下幾乎要滿溢出來,白嫩的乳肉從罩杯邊緣擠出,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機。我隔著窗戶看著這一幕,喉嚨乾得發緊,手機鏡頭微微顫了一下,我趕緊穩住手腕。 「你這小騷貨……」櫻子湊到由香裡耳邊,聲音帶著驚嘆和玩味,像發現了一件有趣的玩具,「原來藏著好東西啊。」 由香裡發出驚慌的嗚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伸手要拉回衣襟。但櫻子的手指已經探向她裙底,撥開那濕透的小穴,直接觸上那顆腫脹的小球。由香裡的身體猛地一軟,像是被抽掉了脊椎,手臂無力地垂下,連拉上衣的力氣都沒了。她整個人靠著牆壁滑下去,制服敞開,胸罩歪到一邊,露出大半個乳球,在燈光下泛著細細的汗光。 「阿姨剛才說什麼來著?」櫻子的手指在那顆小球上輕輕撥弄,指尖沾著黏稠的淫水,在燈光下牽出細長的絲線,「回家以後要好好反省……可是你看起來,好像很想繼續啊。」 「不……不是……」由香裡搖著頭,眼淚又湧出來,混著汗珠沿著鎖骨滑進乳溝裡。但她的腰卻往前挺,臀部微微擺動,像是某種下意識的動作,迎合著櫻子手指的節奏。 「身體這麼誠實,嘴巴卻說不要。」櫻子的手指探入穴內,彎曲按壓,由香裡整個人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在樓梯間裡迴盪,「你媽要是知道她女兒現在這樣淫蕩,不知道會說什麼?」 「不要……拜託……」由香裡哭著求饒,聲音斷斷續續,但她的腿卻夾緊了櫻子的手,像是在阻止她抽離。 櫻子低聲笑了,那笑聲輕柔得像貓咪的呼嚕,手指加快速度。由香裡的呻吟變得斷續而高亢,她仰起頭,脖子繃出好看的線條,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臉頰滑落,滴在敞開的制服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我隔著窗戶看著這一切,手機鏡頭穩穩對準樓梯間。我的褲襠脹得發疼,呼吸粗重起來,但更讓我心臟狂跳的是剛才那通電話——朱莉老師說,要把鑰匙放在我這裡。 她會過來。 這個念頭像一道電流竄過我的脊椎。我猛地退開一步,手機被我胡亂塞進口袋,鏡頭蓋都沒來得及關。我快步走到門口,在門鏡裡看到走廊空無一人,深吸一口氣,拉開門。 朱莉老師站在門外。頭髮散著,幾縷碎髮貼在額角,眼眶還是紅的,像是哭過不久,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嚴肅,下巴微微揚起,像是在維持某種最後的尊嚴。她手裡拿著一把鑰匙,遞到我面前:「悠人,這是由香裡的鑰匙。她忘帶了,你幫我轉交給她。」 我接過鑰匙,金屬的觸感冰涼,但握在手心卻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鑰匙圈上掛著一個小小的兔子吊飾,是由香裡國中時候買的,磨得有些褪色。 「……好。」我應道,聲音比預想中平靜。 「還有,」朱莉老師的目光掃過我,帶著訓誡的意味,像在課堂上糾正學生的作業,「你明天還要上課,早點休息。不要熬夜,注意身體。」 「我會的,老師。」 她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離開。我站在門口,目送她走向電梯。她踩著高跟鞋,步伐比平時略快,背影挺得筆直,像在逃離什麼。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按了關門鍵,門縫一點一點闔上,她的身影在金屬門板後消失。 我轉過身來,關上門,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客廳裡的電視還開著,螢幕上播著深夜的綜藝節目,主持人的笑聲從喇叭裡湧出來,嘈雜又空洞。而我的視線卻越過電視——陽臺的落地窗外,樓梯間的燈光下,由香裡依然背靠著牆壁,制服敞開,胸罩被推到胸上,露出那對飽滿的奶子,乳尖在涼風中挺立。櫻子蹲在她面前,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身體,而由香裡的手正抓著自己的裙擺,指節泛白,眼神迷離,像是在看著我這邊。 我低下頭,看著手裡那把還帶著朱莉老師體溫的鑰匙,又抬頭看向窗外的畫面。兔子的吊飾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電視裡的笑聲還在繼續,一時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 櫻子站起身,拉了拉衣擺,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從容地整理著袖口。她低頭看了由香裡一眼,那女孩癱坐在牆角,制服敞開,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抹乾涸的唾液,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的娃娃。她蹲下身,伸手把由香裡敞開的制服前襟拉攏,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一隻受傷的貓,但嘴角那抹弧度卻帶著某種品嚐完獵物後的滿足。 「拍一張做紀唸吧。」櫻子語氣輕快,像是隨手拍風景一樣舉起手機,喀嚓一聲,閃光燈在昏暗的樓梯間炸開。由香裡被那道光刺得縮了一下,但連抬手遮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眼皮顫了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嗚咽。 我站在自家門口,隔著門縫看著這一幕,手機錄影早就關了,但剛才那幾分鐘的畫面還在我腦子裡打轉——她彎腰時裙擺掀起的弧度、由香裡仰起脖子時喉嚨的起伏、那兩具身體交疊在樓梯扶手上的剪影。我低頭確認了一下儲存鍵——影片完整保存,連聲音都清清楚楚。螢幕上的進度條走完,我鬆了一口氣,又覺得胸口悶得發慌。 櫻子收起手機,彎腰把由香裡的手臂攬過自己肩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由香裡搖搖晃晃地站穩,雙腿發軟,膝蓋還在打顫,像是隨時會再倒下去。櫻子鬆開手,退後一步,目光在由香裡身上掃了一圈,然後轉向我這戶的方向,眼神裡帶了點若有所思的意味。 「能自己走嗎?」櫻子問。 由香裡沒回答,只是勉強點了個頭,然後搖搖晃晃地朝我這戶走過來。她走了兩步,腳下一個踉蹌,扶住牆壁才穩住身體,喘了幾口氣,又繼續往前走。我還沒反應過來,門鈴就響了。鈴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我嚇了一跳,手機差點從手裡滑出去。 我打開門,由香裡整個人往前一傾,幾乎栽進我懷裡。我趕緊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和體液腥甜的氣味撲面而來,制服皺巴巴的,胸罩帶子歪到手臂上,裙子勉強拉下來,但大腿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水痕。她的頭髮散亂,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臉頰上還帶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皮半垂著,像是隨時會睡過去。 「鑰匙……」她氣若遊絲地吐出兩個字,手指無力地搭在我手臂上,指尖冰涼。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把掛著兔子吊飾的鑰匙,她伸手接過,手指冰涼,微微發抖。我攙著她的手臂,把她送到對戶門口,她顫著手把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才打開門。門縫裡透出客廳溫暖的燈光,還有淡淡的洗衣精香味,和她身上那股混濁的氣味形成強烈對比。 「謝……謝謝。」她低著頭,不敢看我,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然後閃身進門,門板砰地闔上。我聽到鎖舌咔噠一聲扣上,然後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漸行漸遠。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手上的溫度還殘留著她皮膚的冰涼。樓梯間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發出細微的電流聲,我轉過頭,櫻子正站在走廊盡頭,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像貓一樣打量著我,帶著一種「你什麼都沒看到」的默契,又像是在說「我知道你看到了」。她的目光從我臉上移到對戶緊閉的門上,又移回來,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沒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步一步,緩慢地走回家。她的背影在日光燈下投出長長的影子,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走到家門口時,她停了一下,側過頭,眼角餘光掃了我一眼,然後推門進去,門板輕輕闔上。 我站在門口,手裡還握著那把鑰匙,兔子吊飾在燈光下輕輕搖晃。對戶的門緊閉著,櫻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高跟鞋聲漸遠,最後只剩日光燈的嗡鳴。我低頭看著手裡的鑰匙,金屬上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腦海裡閃過她剛才進門前那個低垂的側臉,還有櫻子最後那一眼裡藏著的東西。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聲,和燈管偶爾發出的細微嗡鳴。 --- 隔天放學,我揹著書包走進公寓大門,樓梯間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像是管理員大清早拖過地。日光燈管換了新的,亮得有些刺眼,照在灰白色的牆面上,連角落的裂縫都看得一清二楚。我踩著階梯往上走,鞋底在水泥地上發出單調的迴響,整個樓梯間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聲。 「悠人。」 我抬頭,由香裡站在二樓轉角,制服穿得整整齊齊,馬尾紮得高高的,書包揹在肩上,笑容和往常一模一樣——乾淨、明亮,像昨天那扇門後面什麼都沒發生過。她站在燈光正下方,制服裙擺平整,襪口拉得筆直,連領口的蝴蝶結都繫得端正,整個人像是從學校的禮儀手冊裡走出來的範本。 「早……不對,放學了啊。」我擠出一句,聲音有點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嗯,今天值日,比較晚走。」她笑了笑,手裡轉著鑰匙,兔子吊飾在燈光下晃了晃,「你也是剛回來?」 「對。」 她沒有多問,也沒有閃躲,就像我們之間從來沒有過那扇門縫裡的對視。她的眼神平靜得不像話,像是昨天那場騷動只是我做的一場夢。我甚至懷疑過自己是不是記錯了,但她嘴角那抹笑——太標準了,標準得像是在演練過千百遍之後才擺出來的。她側身讓我先過,擦肩而過時,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香味,乾淨得讓人恍惚。她的肩膀離我不到十公分,制服布料輕輕擦過我的手臂,那一瞬間,我腦海裡閃過她昨晚癱坐在地上的畫面,兩種影像重疊在一起,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那我先進去了。」她在對戶門口停下,回頭看了我一眼,「明天見。」 「嗯,明天見。」 門關上,鎖舌咔噠一聲扣緊。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腦海裡閃過昨晚她癱坐在牆角的樣子,制服敞開、眼神渙散——和剛才那個笑容滿面的班長,像是兩個不同的人。她剛才說話的語氣、轉鑰匙的動作、甚至回頭時嘴角的弧度,每一幀都精準得像是排練過的,但就是因為太精準了,反而讓我心裡發毛。她知道多少?櫻子跟她說了什麼?還是她什麼都不記得? 我搖搖頭,掏鑰匙開門,走進玄關,把書包扔在沙發上,整個人往後一倒,盯著天花板發呆。客廳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光,灰濛濛地籠罩著一切。昨晚的畫面像跑馬燈一樣在腦子裡轉,櫻子彎腰時裙擺掀起的弧度、手機鏡頭閃過的光、由香裡喉嚨裡擠出的嗚咽……我閉上眼,深呼吸,試圖把那些畫面壓下去。但越是想忘,細節就越清楚,連櫻子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的動作都歷歷在目。 手機震了一下。 我伸手撈過來,螢幕亮起,是櫻子的訊息。 「明晚來我家一趟。八點。」 沒有多餘的問候,沒有解釋,就三個短句,語氣輕飄飄的,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盯著那行字,拇指停在螢幕上方,遲遲沒有回覆。螢幕的光在昏暗的客廳裡映在我臉上,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我翻過身,把臉埋進抱枕裡,悶悶地吐了一口氣。 櫻子的手機裡的影片及最後的那張照片——由香裡衣衫不整、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乾涸唾液的照片。她拍下那張照片的時候,我正隔著門縫看著,手機錄影開著,畫面完整保存。那張照片現在就躺在櫻子的手機裡,像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而我手裡握著引信的位置——我知道她拍了什麼,但她不知道我知道多少。 「你什麼都沒看到,對吧?」她昨晚最後那一眼,像是說了這句話,又像是在說「我知道你看到了」。 我在床上躺了很久,盯著天花板那盞沒開的燈,思緒亂成一團。櫻子叫我過去想做什麼?單純聊天?還是要試探我?她那種人不會做沒有目的的事,每一次接觸都是精心算計過的,連笑起來的弧度都帶著分寸。我想到她昨晚站在走廊上看著我的眼神,貓一樣的瞳孔裡閃著我看不透的光,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像是在說「你逃不掉的」。 我放下手機,側過頭看向窗外。天色開始暗下來,公寓對面的路燈還沒亮,灰藍色的暮色從窗簾縫裡滲進來,把客廳染成一片模糊的暗影。樓下偶爾傳來幾聲汽車經過的聲音,輪胎碾過路面,悶悶的,像心跳。我坐起身,雙肘撐在膝蓋上,盯著手機螢幕那行字,數字跳動,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八點。 我沒有拒絕的選項,我知道她手機裡那些由香裡不能被看見的影片及照片,但她不知道我究竟看到了多少——這是我的優勢,我們互相窺探對方得手牌,誰先動,誰就輸。我反覆告訴自己這句話,像是唸咒一樣,但心跳還是沒有慢下來。櫻子那種人,跟她交手就像踩在薄冰上,每一步都可能裂開。 窗外最後一抹光消失了,路燈亮起,橘黃色的光暈灑在窗臺上。我坐起身,手機螢幕還亮著,那行字靜靜地躺在對話框裡,像一道命令,也像一個邀請。我盯著那行字,手指在螢幕上方停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回覆——反正她知道我明天會去,她也知道我知道她會等我。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美術教室的秘密》《女教師的遙控器》等 4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