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支起身體的時候,芷晴背上一輕。那具溫熱的身體從她身上滑開,皮膚分離的聲響在寂靜臥室裡格外清楚。 她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映雪已經翻身跨坐上來。膝蓋壓在她腰側的床單上,握住假陽具的根部,對準自己仍濕潤的入口,一寸一寸往下坐。 「嗯……」 芷晴咬住下唇,悶哼卡在喉嚨裡。 她感覺不到穴壁的溫度,也感覺不到所謂軟肉的包裹——她能清楚感覺到的,是根部被一股力量往下壓、皮革固定帶勒進皮膚的微疼,以及映雪整個人坐下時沉甸甸的重量。每一次起伏,那股壓迫就順著骨盆傳上來。 她仰躺著,視線正好對上床頭的結婚照。照片裡的映雪穿著白紗,柏宇站在旁邊,手搭在她肩上。胃裡猛地一縮。 就在這時,映雪微微前傾。一縷頭髮垂落,胸口貼上她的胸膛,柔軟而發熱,像一堵牆把結婚照、也把房間另一側的視線完全隔開。乳尖隔著薄薄的衣料蹭過,芷晴的呼吸又亂了一拍。 「看我。」映雪的聲音低,帶著慵懶,卻像命令,「別看那邊。」 還沒回答,嘴唇就被堵住。吻很慢,舌尖纏上來,把注意力整段拉走。同時映雪的腰開始動——先是小幅度起伏,假陽具在她體內淺淺進出,帶起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一聲聲響得很清楚。 芷晴伸手想扶她的腰。手指剛碰到那片光滑帶汗的皮膚,映雪忽然加快,猛地坐到底。 「啊——」 映雪自己先叫出聲,抬起頭,眼角泛著水光,低頭看她,喘著笑: 「你頂得好深……我裡面都被撐開了……」 芷晴腦中嗡的一聲。她不知道該回什麼,只能搖頭,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映雪雙手撐在她胸口,腰重新起伏,這次更快、更用力。水聲變急,濕熱的液體順著假陽具根部往下淌,沾濕芷晴的胯間,那片皮膚被浸得發燙。 「嗯……啊……映雪……」 她的聲音碎開。手掌貼在映雪背上,感覺到對方脊椎的起伏與背肌的收縮。汗從映雪頸側滑落,滴在她胸口,帶著淡淡的香,混著兩人的體溫。 「快到了嗎?」映雪貼著她耳廓,吐息溫熱,「再忍一下……陪我一起……」 芷晴說不清楚。她只覺得自己被當作支撐點,每一次被坐下都牽動骨盆,酥麻往四肢蔓延。映雪胸前的柔軟隨著動作來回磨蹭,乳尖硬硬地抵著她。 速度越來越快。最後一下,映雪猛地坐到底,整個人壓下來,身體繃緊,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 芷晴被壓在最深處,意識有些散。 視線被映雪的頭髮和胸口完全擋住——看不見結婚照,看不見房間另一側,看不見任何可能出現的人影。 她只能看見映雪低垂的眼睫,和那抹仍舊溫柔的笑。 --- 那根東西抵上她穴口的時候,芷晴還在喘。 她先以為是映雪的手,或是固定帶的邊緣蹭到了什麼。直到那根硬物帶著明顯的體溫,頂開她的身體,一寸一寸往裡擠——滾燙、會跳動,和腰上那根假陽具完全不同。 她整個人僵住。 沒有引導,沒有試探,就是硬生生地、緩慢地、不容拒絕地推進來。脹痛從身體深處炸開,被撐開的異物感讓脊椎瞬間繃成一條直線。 她想轉頭,想看清楚到底是什麼。 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臉側。 映雪的手指貼在她顴骨上,力道輕柔卻堅定,把她牢牢固定在原處,逼她繼續面對床頭那張結婚照。照片裡的柏宇和映雪並肩站著,一個西裝,一個白紗,笑得像一對璧人。 「別動。」映雪的嗓音帶著慵懶的鼻音,「讓他好好看看你。」 那根東西開始往外抽,帶著黏膩的水聲,然後又整根推回來。這次比剛才更深,頂到一個讓芷晴眼前發白的位置。她終於確認了——那是男人的陽具。 恐懼和憤怒同時湧上來。 她被人進入了。而壓在她身上、按著她的臉不讓她轉頭的,是映雪。是她這幾個禮拜滿心滿眼裝著的那個人。 「映雪——」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顫,「這是怎麼回事?」 映雪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低下頭,嘴唇貼上芷晴的耳廓,熱氣噴在頸側:「你剛才不是說,你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嗎?」 那根陽具又抽出去,再頂進來。速度比剛開始快了半拍,帶著一種掌控節奏的從容。芷晴清楚感覺到真假的差別——假陽具只有硬度和形狀;這根卻是熱的,會脹,會隨著對方的呼吸微微脈動,連上面的青筋都能隱約感覺到。 更讓她崩潰的是,脹痛慢慢退去之後,某種不該出現的酥麻開始蔓延,腰腹不受控制地發軟。身體在恐懼裡分泌出液體,讓那根東西進出得更順。 「不……等一下……」她想推開映雪,手卻使不上力,只能攥住床單,指節發白,「你騙我……你們……」 「我們沒有騙你。」映雪的語氣裡帶著嘆息般的溫柔,手指從顴骨滑到後頸,輕輕揉那塊繃緊的肌肉,「我們只是想要你。」 身後的男人始終少言。寬闊的胸膛壓近,布料蹭過她的皮膚。抽送的節奏沉穩而有力。 結婚照裡映雪的笑容在眼前晃動。芷晴忽然想起玄關跌倒時那句「沒事的」,語氣溫柔得像哄人。現在她才明白,有些話從來不只說給她聽。 「為什麼……」聲音啞了,眼眶發燙,「你們為什麼要這樣?」 映雪的手指沿著她腰側的弧線輕輕畫圈:「因為你太合適了。送貨送到床上的女孩,誰不想試試呢?」 那根陽具忽然加快,變得密集而猛烈。芷晴試圖撐起手臂逃開,卻被映雪壓住手腕。她仰起頭,視線再次對上結婚照,柏宇的眼睛隔著相框看著她。 「你們早就……計劃好了……」她喘著,帶著哭腔,「從一開始就是……」 映雪沒有否認。她低頭吻了吻芷晴的肩膀:「從你第一次跌進我懷裡的時候。」 又一次頂到最深處,芷晴整個人弓起來,悶哼溢出來。她無法控制地發顫——一半在尖叫著要逃,一半被那股陌生的快感釘在原地。 「放開我……」她咬著牙,「你們放開我……」 映雪的手鬆開她的臉側,卻沒有退開。手指穿進她的短髮裡,輕輕梳理,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我們只是想好好疼你。」 那根陽具沒有停。 映雪的掌心覆上她微微發燙的胸口,指尖輕輕捏了一下乳尖。 芷晴猛地睜開眼,隔著水霧,看見結婚照裡那張笑著的臉。 「放開我!」 那是她第一聲真正的掙扎怒喝。 --- 芷晴猛地扭動身體,肩膀往上頂,想把跨坐在她身上的映雪掀下去。 「放——」 「別動。」 映雪的聲音貼在耳邊,溫熱的吐息掃過耳廓,語氣卻輕得像在哄人。她雙手攀住芷晴的肩膀,膝蓋往兩側一頂,硬生生撐開她的大腿,整個人壓下來,體重全落在骨盆上。 「他喜歡妳這樣。」映雪說,嗓音裡帶著奇異的溫柔,「妳越掙扎,他越興奮。」 芷晴咬著牙,雙手抵住映雪的腰側,用力往外推。她練過的手臂比一般人有力,這一推幾乎把人掀起來。可就在發力的瞬間,體內那根陽具跟著動作往深處一頂,撞上最敏感的位置,一陣酸麻從腰眼竄上來,整個人一軟,力氣瞬間散了。 「妳——」 「嗯,就這樣。」映雪順勢重新坐實,膝蓋收緊,牢牢夾住她的腰,「再動一次。」 芷晴恨得眼睛發紅。她偏過頭,不看那張溫柔的臉,雙手撐在床單上,腰腹蓄力,想把下半身從那根東西裡抽出來。才剛抬起,映雪就按著她的髖骨往下壓,那根東西重新捅到底,頂得她喉嚨裡溢出一聲嗚咽。 「妳他媽——」 「罵吧。」映雪低頭看她,髮絲垂下來,「罵完接著動。」 芷晴確實罵了。各種粗話從嘴裡滾出來,一邊罵一邊扭,腿蹬著床單,膝蓋頂住映雪的腰側,試圖把對方掀翻。可每一次用力,身體就往下陷一寸,那根東西就進得更深一點。她像一條被釘住的魚,越是撲騰,釘子就扎得越牢。 更讓她崩潰的是,身體在背叛她。 穴壁一層層收縮,像飢渴的嘴,含著那根東西不住地吸。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浸濕會陰,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痕跡。她恨自己,恨這副身體怎麼能在這樣的處境裡還濕成這樣;恨自己明明滿腔怒火,被頂到某個角度時,腰還是會不自覺地軟下去。 「妳看。」映雪伸手,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身體比妳誠實多了。」 「別碰我!」 「好,不碰。」映雪收回手,語氣裡帶著笑意,卻沒從她身上下來。她只是換了姿勢,雙手撐在芷晴胸口兩側,低頭看著她。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夾得這麼緊。」映雪輕輕動了一下腰,假陽具在她自己體內轉動,同時也讓身下的人更清楚感受到柏宇的存在,「妳看,妳現在的表情,比剛才說『放開我』的時候好看多了。」 芷晴的呼吸猛地一滯。她想反駁,想罵回去,可身下那一下頂得太準,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她用力閉上眼睛。 前面是映雪溫熱的體重,下面是柏宇有力的進出。她被夾在中間,只能任憑擺布。 「沒關係。」映雪的聲音又輕又軟,「不想看就不看。」 手指插進她的短髮裡,輕輕捋著。那動作太溫柔了,溫柔得讓芷晴的眼眶猛地發酸。她幾乎要哭出來——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在這種時刻,還貪戀著這份溫柔。 「妳……」她啞著嗓子,「妳為什麼……」 「因為妳值得。」映雪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妳是我看中的。」 柏宇的動作停了一瞬。他沒有抽出來,只是伸手,指尖沿著芷晴的腰側滑上去。 「她說得對。」他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低沉,帶著滿足,「從妳第一次摔進她懷裡的時候,她就跟我說——就是她了。」 芷晴的喉嚨裡湧上乾澀的嗚咽。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鬢角。 映雪低頭,吻去那些淚。然後她微微抬起腰,又慢慢坐下,極輕、極慢,像是在安撫。 「別哭了。」她貼著芷晴的唇,聲音低低的,「妳哭起來,他會更興奮。」 像是為了印證這句話,柏宇的手握住她的腰,重新動起來。這次比剛才更慢、更有節奏,一下一下,穩穩地頂進去,再慢慢抽出來,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頂端,再整根沒入。 芷晴的哭聲被頂得斷斷續續,變成破碎的呻吟。她仰著頭,眼淚還在流,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跟著節奏晃動。映雪仍跨坐在她上方,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發燙。 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幾乎要把嘴唇咬出血來。她恨自己,恨這具身體,恨它在恐懼與屈辱中依然濕得一塌糊塗。 柏宇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側,指尖陷進皮膚,開始有節奏地加速。 --- 柏宇整根沒入的那一瞬間,低低咒了聲: 「操……不愧是常跑外勤的,夾這麼緊……比想像中還會吸。」 那聲音又髒又直白,像一把鈍刀劃過僅存的尊嚴。芷晴仰躺著,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鬢,卻連一句反駁都說不出口——因為她確實夾得很緊。 柏宇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大、跳動。映雪仍在上方,假陽具的進出帶來另一重壓迫。兩個人的節奏交錯,她被夾在中間。 她清楚感覺到真假的差別。 假陽具只有硬度與形狀,每一次都像固定的路線;柏宇的性器卻是滾燙的,會跳動,會隨著呼吸微微脹大,連脈動都貼著內壁一下一下傳來。 她想反抗,想推開,想罵他滾開——可下身卻因為被真實進入而逐漸發熱、發軟。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縮,每一次收緊都引來更用力的頂入。 「你裡面在吸我。」柏宇的聲音帶著笑,又低又沉,「嘴上哭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忽然,他的抽插變得又重又急。 節奏全亂了,呼吸粗重,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囊袋貼著臀肉發出拍打聲。根部開始脈動,一下、兩下、三下,像倒數。 芷晴猛地睜大眼睛——她知道那是什麼。 「不、不要——」她開始掙扎,扭腰想往前逃,想把那根滾燙的東西從體內擠出去。 柏宇的手臂立刻鎖住她的腰,往自己方向猛地一扣,性器進到最深處,頂端抵著最裡面碾壓。她幾乎能感覺到他脈動的頻率貼著內壁跳動。 「別躲。」映雪的聲音貼在耳邊,發顫卻帶著掌控。雙手按死她的肩膀,膝蓋把大腿分得更開,整個人壓上來,壓得她動彈不得,「讓他射進去。」 「不要——我不要——!」 拒絕被柏宇的低吼打斷。 他整個人繃緊,腰死死抵住,性器在她體內劇烈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進最深處,量多而濃,每一次脈動都清楚傳達到內壁。 第一波最濃,直直衝進最裡面,熱得她幾乎要叫出來;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伴隨他腰間細微的頂送,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推。他整個人壓下來,只剩下腰還在動。 芷晴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熱度在深處擴散、積累。她的身體在被內射的當下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些滾燙的液體留住——那一瞬間的生理反應讓她想哭,卻又無法否認。 柏宇伏在她身上,性器仍半硬地留在裡面,偶爾再抖出一小股。呼吸粗重,噴在她頸側。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抽出來,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 精液混著愛液從穴口緩緩溢出,沿著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 映雪的手指輕輕劃過芷晴的頸側。觸感太輕,卻讓她整個人從內到外都涼透了。 「你知道嗎,」映雪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尋常的午後,「我們專門挑選女性送貨員。你是我看中的。柏宇說你的體格最好。」 芷晴的瞳孔驟然收縮。她仰躺在床上,映雪仍在她上方,假陽具還連接著兩人,此刻卻像一根恥辱的釘子。 「什麼……意思?」 「意思是,從你第一次來送貨,我就知道你是目標了。」映雪微微俯身,長髮垂落,「你跌倒那次,我也想看看你的反應。」 腦子轟的一聲炸開。 那個她反覆回憶的午後——撲倒在映雪身上、心跳加速、以為是命運的巧合——原來從頭到尾都是被看中的開端。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你……你們……」 「我們一起。」柏宇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低沉而滿足。他撐起身,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我負責觀察,她負責引誘。你以為是你主動的,其實每一步都在計劃裡。」 芷晴的視線從柏宇移到映雪臉上。那張她曾經覺得溫柔得讓人沉溺的臉,此刻依然帶著淺淺的笑,只是笑意裡多了一層她從未見過的掌控。 「為什麼……」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為什麼是我?」 映雪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輕輕動了動腰。假陽具在體內轉過一個角度,芷晴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出聲,卻發現身體比意志誠實——仍有細微的收縮。 「因為你單純,」映雪終於開口,「因為你相信你看到的東西。你看到一個寂寞的太太,一個溫柔的人,你就以為那是全部了。」 眼眶發熱,眼淚不受控制地滑下來。她想起夜晚的悸動、以為浪漫的開始——她原來只是獵物。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你第一次送貨那天。」柏宇語氣平淡,「映雪說你長得好看,體格也好,適合我們。」 芷晴閉了閉眼。她很想發怒,很想大吼,很想用力推開身上的人——可手臂軟得抬不起來。剛才的反抗與高潮已經耗盡力氣,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 「別這樣,」映雪的聲音軟下來,「我們沒有惡意。我們只是……想要一個伴。」 「把我當玩具,叫沒有惡意?」 「玩具?」映雪輕輕笑了,手指撫過她的臉頰,拭去眼淚,「你覺得自己是玩具嗎?剛才你明明也很有感覺。」 芷晴別過臉。她無法否認——在被內射的前後,身體確實背叛了理智。那瞬間的反應真實到讓她想逃,卻逃不掉。 「你喜歡的,不是嗎?」映雪繼續說,聲音裡帶著蠱惑,「被需要、被抓住的感覺。我們只是給了你……你自己沒說出口的那部分。」 「我沒有——」 「你有。」映雪打斷她,語氣篤定,「從你第一次跌倒壓在我身上時,我就看出來了。」 芷晴張了張嘴,說不出完整的反駁。 「沒關係,」映雪俯下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很輕的吻,「你不必現在就想清楚。我們有的是時間。」 眼淚沿著太陽穴流進髮間。她知道自己應該起身、應該離開——可她動不了。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剩下體內被使用過的飽脹,還有腿間那股溫熱的液體,正緩慢地沿著臀縫淌下,把床單暈濕了一大片。 柏宇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握住芷晴腰間的皮革固定帶,輕輕解開扣環。假陽具從映雪體內滑出來時,帶出一聲細碎的濕響。 映雪從她身上移開,跪坐在一旁。 柏宇握住芷晴的肩膀,把她翻了過去。 臉側貼著尚有餘溫的床單。 精液還在往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