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沒拉嚴，晨光從那道縫裡切進來，落在床尾，灰白的一條。微娜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眼睛睜開時，臉頰下的枕套濕了一片，貼著皮膚發涼。腰上那隻手臂不見了，被單被她自己裹得死緊，只露出半截肩膀。 身後有動靜。床墊陷下去一塊，又彈回來，是有人坐起身。 她沒有轉頭。昨晚哭到後來，眼睛腫得發澀，連眨眼都覺得刮。她想假裝還睡著，把呼吸放慢，像以前那樣，只要她裝睡，晨宇就會自己下床去洗漱，留給她一點喘息的時間。 可是今天不一樣。 床頭櫃的抽屜滑開，又關上，木頭碰木頭，輕輕一聲。接著是手機解鎖的提示音。微娜的背脊縮了一下，她把被單往肩膀拉高，下巴埋進去，只留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盯著牆上那道晨光。 「醒了？」 晨宇的聲音從她背後過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語氣卻很清醒，清醒得不像剛睜眼的人。 微娜沒答。她聽見他的呼吸靠近，床墊往她這邊斜，然後一隻手越過她的肩，把手機舉到她面前。 「看這個。」 螢幕亮著。微娜第一眼沒看清楚，只看到一片昏暗的畫面，像夜裡沒開燈的房間，有床，有人影。然後聲音出來了。 是她的聲音。 很輕，斷斷續續，帶著一種她認不得的黏軟腔調，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那聲音在說「不要」，說得很小聲，說完又變成另一種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的，她自己聽了都陌生。 微娜整個人僵住。血液像被人從腳底抽走，手腳發涼，連被單底下的皮膚都起了細細的疙瘩。 「關掉。」她說。聲音乾得幾乎不成句。 「妳先看清楚。」晨宇的手機又往前送了送，螢幕幾乎貼到她鼻尖，「這是那天的房間，對吧？這張床，這個床頭燈。妳看，妳自己也在裡面。」 畫面裡的光很暗，但看得出輪廓。一個女人的身體橫在床中央，頭髮散在枕頭上，四肢攤著，像沒有骨頭。旁邊有人影在動，不只一個。微娜的胃猛地往上翻，她扭頭，把臉埋進枕頭裡。 「我不要看。」 「微娜。」 他的手按住她的肩。不重，可是很穩，穩得她動不了。那五根手指隔著被單壓在她肩胛上，像釘子。 「妳轉過來。」晨宇說，「妳昨天不是都說了嗎？說得很好啊。現在只是讓妳看，又沒要妳做什麼。」 「我不要……」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肩膀開始發抖，抖得整張床都在輕輕震。 「聽話。」他的語氣軟下來，像哄小孩，手指卻沒有鬆，「妳不看，怎麼知道自己那天是什麼樣子？妳不好奇嗎？」 不好奇。她一點都不好奇。她只知道那晚醒來時，身上到處是別人的味道，床單皺得不成樣子，她花了很久才敢站起來。那些畫面她從來沒看清楚過，也不想看清楚。 可是晨宇的手在她肩上收緊了。他沒有用力到會痛，只是那樣的力道本身就在說：妳沒有選擇。 微娜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她沒有轉頭看螢幕，而是先看晨宇的臉。他坐在床沿，只穿著內褲，背對著窗，晨光在他身側勾出一條邊。他戴著眼鏡，鏡片反著螢幕的光，看不清眼睛，只看得到嘴角。嘴角是往上彎的。 「乖。」他說，把手機又舉高了些。 微娜的視線被迫落回螢幕。畫面裡的聲音還在繼續，那個黏軟的、不像她的聲音，混著床板的聲響，還有男人的呼吸。她認出其中一個呼吸的節奏，很沉，很規律，和晨宇睡著時一模一樣。 「這是第幾次了？」晨宇忽然問。 微娜愣住。「什麼？」 「我問妳，這影片我看過幾次了。」他把手機收回自己面前，拇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畫面跳了一下，又繼續播，「妳猜。」 她不想猜。她什麼都不想猜。 「三次。」晨宇自己回答了，語氣像在講一件得意的事，「昨天晚上一次，今天早上又一次。每次看，都覺得妳那天真的很……配合。」 「我沒有配合。」微娜脫口而出，聲音比她預期的響。說完她自己嚇了一跳，把嘴閉上，往被單裡縮。 晨宇沒有生氣。他偏過頭看她，眼鏡後面的眼神亮了一下，像獵到什麼。「沒有嗎？」他把手機轉回來，畫面停在某一格，遞到她眼前，「妳看這裡。這不是妳自己把腿張開的？」 微娜閉上眼睛。 「睜開。」他說。 她沒睜。他就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撐開她的眼皮。動作不粗魯，甚至有點溫柔，可是那感覺比打她一巴掌還難受。微娜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滴在枕頭上。 「哭什麼。」晨宇放開手，語氣有點掃興，「又不是第一次看。」 他抽了張面紙，替她擦臉。擦得很仔細，從眼角擦到臉頰，再擦到下巴。微娜任他擦，一動也不動，像一具被擺好的娃娃。 擦完，他把面紙揉成一團丟到床下，重新拿起手機。 「這樣吧。」他說，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溫和的調子，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我們來玩個遊戲。」 微娜睜開眼，看著他。 「等下妳照著影片演一遍。」晨宇把螢幕轉向她，畫面裡那個攤在床上的女人又動了一下，「就從這裡開始。妳躺好，我來當那天的人。妳要演得像一點，臺詞也照著說。」 「演……」微娜的喉嚨發緊，「演什麼？」 「演妳那天怎麼被弄的。」他說得很輕鬆，像在討論晚餐吃什麼，「妳昨天不是講得很清楚嗎？現在換用演的。我想看。」 微娜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裹在被單裡的身體，膝蓋併著，手放在胸前，像在防什麼。被單底下的皮膚還在發涼。 「晨宇。」她終於擠出聲音，「我不要。」 「為什麼不要？」 「因為……那不是我願意的。」她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刮出來，「那天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沒有……」 「我知道妳沒有。」晨宇打斷她，語氣忽然變得溫柔，溫柔得讓她心裡一沉，「就是因為妳沒有，才要演啊。演出來，妳才能面對。這是為了妳好。」 為了我好。微娜在心裡重複這句話。她聽過太多次了。每次他逼她做不想做的事，最後都會加上這一句。 「我不會演。」她說。 「我教妳。」晨宇把手機放到床上，螢幕朝上，畫面還在播，聲音從喇叭裡漏出來，細細的，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他伸手，把她身上的被單往下拉。 微娜抓住被單的邊緣。她的手指扣得很緊，指節都白了。 晨宇沒有硬扯。他只是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鬆開手，往後靠回床頭。 「好。」他說，「妳不想脫，就先不脫。但影片妳得看。從頭看到尾，一秒都不許閉眼。」 他把手機重新舉到她面前。 「看。」 微娜的視線落在那塊發亮的螢幕上。畫面裡，那個女人被翻了個身，臉朝下，頭髮散開，露出半張側臉。那張臉她認得。是她自己。眼睛閉著，嘴巴微張，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她整個人僵在那裡，連呼吸都停了。被單從她肩頭滑下去，露出光裸的背，她也沒有去拉。 --- 晨宇把手機從她面前收回來，沒急著放，而是轉過身，把床頭櫃上那個充電用的小架子轉了個方向，把手機卡上去，鏡頭正好對著床鋪。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退半步看了看畫面，又往前推了一點，然後滿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他坐回床沿，語氣像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妳跪過來，對著鏡頭。」 微娜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被單裹在肩頭，雙手攥著邊緣，指節發白。她看著那個手機螢幕裡映出的床鋪一角，心跳一下一下撞著肋骨，悶得她喘不過氣。 「晨宇……」她的聲音乾得發啞，「一定要這樣嗎？」 「什麼？」 他偏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一種溫和的疑惑，好像她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他伸手過來，握住她攥著被單的手，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指掰開，動作很輕，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妳剛才不是看完了嗎？那個影片裡，妳是什麼姿勢，妳自己記得吧？」 微娜的喉嚨發緊。她記得。畫面裡那個陌生的自己，被翻過來、折過去，像一個沒有骨頭的布偶，任由那個人擺弄。她記得自己趴在床上，臉壓在枕頭裡，屁股被抬高，腰塌下去，像一隻待宰的動物。 「我……我不記得了。」她別開眼。 「妳記得。」晨宇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篤定，「妳剛剛明明看到了。來，跪好，對著鏡頭。」 他的手從她手腕滑到她肩頭，順著被單的邊緣往下拉。微娜的肩膀縮了一下，被單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蒼白的皮膚。晨宇沒有停，把那塊布料一直拉到腰際，她上半身幾乎全裸，只剩被單堆在腿間。 「像片裡那樣。」他說，「趴好，屁股抬高。」 微娜沒動。她跪在床上，雙手還下意識地想去遮胸口，但晨宇的手已經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腕，把那兩隻手拉開，壓在她身側。 「手不要擋。」他的聲音很平，「鏡頭拍得到。」 她覺得自己的臉燒得快裂開了。眼淚又湧上來，她用力眨了幾下，想把它們憋回去，但有一滴還是滾下來，落在膝蓋前的被單上，暈開一個深色的點。 晨宇看見了，但他沒說什麼，只是伸手撥了一下她散落在肩頭的頭髮，把那綹頭髮別到她耳後，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一個生病的人。 「乖，聽話。」他說，「妳不是說愛我嗎？愛我，就照我說的做。」 微娜閉了一下眼。她聽見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發出細微的裂響，但她沒有去聽清楚那是什麼。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把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床上，膝蓋往兩邊分開，然後把腰塌下去。 晨光從窗簾縫裡切進來，落在她背上。她的背脊很白，肩胛骨微微突起，像一對沒長開的翅膀。她的臉埋進枕頭裡，鼻尖抵著布料，吸進去的是昨晚殘留的、屬於晨宇的氣味，混著她自己眼淚的鹹。 「屁股再抬高一點。」晨宇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冷靜的審視，「對，再高。妳看影片裡，那個角度……」 微娜把膝蓋又往兩邊撐開一些，腰往下壓，臀部翹起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像一塊被擺弄的物件，被晨宇的指令一件一件拆開、重新組裝。 「手肘撐著，對。」晨宇說，「頭轉過來一點，讓鏡頭拍到妳的臉……對，就是這樣。」 她側過臉，眼角餘光掃到床頭櫃上那支手機。螢幕裡映著她的身體——蒼白的背，塌陷的腰，高高翹起的臀部，還有那張半埋在枕頭裡的臉，眼眶泛紅，淚痕未乾。 鏡頭上的紅點亮著。 晨宇沒有碰她。他只是坐在床邊，半跪著，一隻手撐在膝蓋上，看著她擺出那個姿勢，像在欣賞一幅自己親手完成的畫。他的目光沿著她的背脊滑下去，停在她翹起的臀部上，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笑。 「妳看，不是做得到嗎？」他說，聲音帶著一種滿意的慵懶，「這樣不是很好嗎？」 微娜沒有回答。她的臉重新埋回枕頭裡，眼淚無聲地滲進布料。她聽見晨宇的手機發出輕微的提示音，是錄影的計時器在走，一秒、兩秒、三秒，每一秒都像針一樣扎在她裸露的皮膚上。 她的屁股還維持著那個高度，腰酸得發顫，膝蓋在床單上壓出深深的褶痕。她想動，想把自己蜷起來，想逃開那個鏡頭的注視，但她的身體像被釘住了，動不了。 晨光又往前移了一點，爬過她的背，落在她塌陷的腰窩裡。她趴在那裡，屁股抬高，臉埋進枕頭裡，手機鏡頭對著她，紅點一明一滅。 --- 微娜趴跪在床上，手肘撐著被單，腰塌下去，臀部高高抬起。晨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照在她蒼白的背上，肩胛骨微微突起，像一對沒長開的翅膀。她聽見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接著是晨宇的呼吸聲靠近，床墊微微下陷。 「別動。」晨宇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我對一下。」 他一手舉著手機，螢幕裡正播放著那晚的畫面——昏暗的燈光下，一個模糊的男人身影壓在她身上，她的腿被分開，身體隨著對方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動。晨宇把螢幕湊近她的臉，幾乎貼到她眼前。 「看。」他說，「他那時候是這樣頂妳的嗎？」 微娜別開臉，眼淚又湧上來。她不想看那個畫面裡自己失神的樣子，不想聽那些從自己嘴裡溢出來的呻吟聲。但晨宇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把臉轉回來。 「我問妳話。」他的語氣還是溫柔的，但手指的力道卻不容拒絕，「他是不是這樣頂妳的？」 「……我不知道。」微娜啞著聲音說，「我那時候……頭很暈……」 「妳知道的。」晨宇的手從她下巴滑下來，沿著她的頸側，一路摸到她的背脊，順著脊椎的線條往下滑，「妳記得，妳只是不想說。」 他的手滑到她腰際，停了一下，然後往下探，碰到她已經濕了一半的小穴。微娜的身體猛地繃緊，倒吸一口氣。 「都濕成這樣了。」晨宇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妳的小穴記得比妳的嘴巴清楚。」 他沒有再多說，扶著自己的鸡巴，從她身後頂了進去。微娜的雙手猛地攥緊了被單，指節泛白。那根肉棒撐開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直到整根沒入。 「嗯……」她咬著下唇，把呻吟咽回去。 晨宇沒有急著動。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還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她。 「來，像他那樣。」他說，「他當時是怎麼動的？妳學給我看。」 微娜閉著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落在被單上。她咬了咬牙，身體開始前後擺動，用自己的腰去迎他的鸡巴。動作生澀而僵硬，像一隻被牽線的木偶。 「不對。」晨宇皺了皺眉，「他那時候比這猛多了。妳記不記得？他抓著妳的腰，一下一下地……」 他說著，自己動了起來。大手扣住她的腰側，把那片纖細的腰往後扯，同時挺胯往前頂。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進去，頂得她身體往前一衝，手肘差點撐不住。 「啊……」微娜的呻吟終於溢出嘴角，帶著哭腔，「晨宇……輕一點……」 「他當時有輕一點嗎？」晨宇的呼吸粗重起來，動作卻沒有放慢，「他那時候是怎麼幹妳的？嗯？他是不是也這樣抓著妳的腰，把妳往他雞巴上撞？」 微娜搖頭，眼淚甩在被單上。「我……我不記得了……」 「妳記得。」晨宇又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都往前撲，「妳記得他那根東西有多長、多硬，記得他頂到妳哪裡。妳只是不敢說。」 他停了下來，鸡巴還埋在她體內，微微跳動。他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他插妳屁眼的時候，妳叫成什麼樣？」 微娜的身體猛地一僵。那一瞬間，那晚的畫面碎片般湧上來——陌生的手把她翻過去，冰涼的潤滑液，撕裂的痛，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我不知道……」她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悶的，「我真的不知道……」 「說給我聽。」晨宇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手指沿著她的股溝往下探，碰到那個緊閉的穴口，「他那時候是怎麼進去的？是不是也像這樣……」 他的手指按在那個穴口上，輕輕往裡壓。微娜整個人彈了一下，哭出聲來。 「不要……晨宇，不要……」她啞著嗓子哀求，「我求你……」 「妳不是愛我嗎？」晨宇的聲音又溫柔下來，手指卻沒有移開，「愛我，就告訴我。他那時候是怎麼對妳的？」 微娜趴在那裡，肩膀抖得厲害。她張了張嘴，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他……他把我翻過去……然後……」 「然後什麼？」 「然後……就進來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淹沒在哭聲裡，「很痛……我很痛……」 「哪裡痛？」晨宇問，手指又往裡壓了一點，「這裡？」 「嗯……」微娜點頭，眼淚糊了滿臉，「他說……他說我屁眼裡面很緊……」 晨宇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他抽出手指，重新扶住她的腰，雞巴又開始在她體內抽送。這次的節奏比剛才更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進去，頂得她身體不斷往前衝。 「他那時候是不是也這樣？」他喘著氣問，「是不是也這樣幹妳？把妳幹到叫出來？」 「嗯……嗯……」微娜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是……是這樣……」 「那妳叫啊。」晨宇的聲音裡帶著興奮，「像那時候一樣叫出來。讓我知道妳那天晚上叫成什麼樣。」 微娜張著嘴，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她想忍住，但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地晃，乳尖在被單上磨蹭，又痛又麻。她終於忍不住，哭著叫出聲來。 「啊……啊……不要了……晨宇……我不行了……」 「再叫。」晨宇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像那天晚上一樣叫。」 微娜的哭聲和呻吟混在一起，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音節。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只知道晨宇的雞巴還在她體內進出，頂得她整個人都快散架。她趴下去，臉埋進被單裡，臀部還被他抓著往後扯。 「我……我不行了……」她哭著說，「晨宇……我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晨宇沒有停。他壓在她背上，雞巴還在她體內抽送，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臉，紅點明滅。 「妳可以的。」他喘著氣說，「妳那天晚上不是也撐過來了嗎？」 微娜趴在那裡，哭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淚和被單上的汗漬混在一起，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她的身體還在隨著晨宇的動作晃動，但已經沒有力氣再回應他的話了。晨宇壓在她背上，手機鏡頭還亮著，紅點一明一滅，對著她哭得通紅的臉。 --- 晨宇從她背上退開時，微娜整個人癱進床墊裡，像一灘被揉皺的紙。她的臉埋在被單上，鼻尖全是自己眼淚和汗水的味道，耳邊是自己粗重的喘息，混著晨宇拉開拉鍊的聲響。 她以為他要睡了。但下一秒，床頭的手機亮起來。 「來，妳看。」 晨宇的聲音帶著一種她熟悉的、滿足的慵懶。他靠回床頭，一隻手把她從被單裡撈起來，半拖半抱地攬進懷裡，手機螢幕湊到她眼前。 畫面裡是她自己。跪趴著，屁股高高翹起，臉埋在被單裡哭，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晨宇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問她「他那時候是怎麼進去的」，而她嗚咽著說不知道。 微娜看了一眼就別開臉，胃裡一陣翻攪。 「別躲啊，」晨宇笑了，手指收緊，把她按回來，「妳看，這光線多好，拍得特別清楚。妳皮膚白，紅起來很明顯，妳看這裡——」他指著螢幕上她泛紅的臀瓣，「他當時是不是也把妳幹成這樣？」 微娜沒說話。她盯著牆上某個模糊的汙漬，像是要把自己釘進那面牆裡。晨宇的手指在她腰側來回摩挲，指甲刮過她敏感的皮膚，但她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 「下次我換個角度拍，」晨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笑意，「從正面拍，妳的表情才看得清楚。上次那個角度光顧著拍妳屁股了，浪費。」 他說著，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倒退、重播、再倒退，像是在欣賞什麼得意的作品。微娜聽見自己哭著說「不要」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一遍又一遍，像某種重複的折磨。晨宇的拇指在螢幕邊緣來回蹭，像是捨不得放開。 「妳聽妳這個聲音，」晨宇捏了捏她的臉頰，「多可憐。我聽著都硬了。」 他把手機螢幕轉向她，畫面定格在她哭紅的眼眶上。「妳看，這張特別好，夠清楚。下次角色扮演的時候，妳就照這個表情來，知道嗎？」 微娜沒有回應。她的目光從牆上的汙漬移開，落在窗簾縫透進來的那道晨光上。光線裡有細小的塵埃在飄，她盯著它們看，像是世界上只剩下這些漂浮的微粒是真實的。她只是把被單拉起來，一點一點地裹住自己的身體，從肩膀開始，像在給自己築一道薄薄的牆。 晨宇見她沒反應，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滑手機。「其實我剛才應該叫妳再叫大聲點的，」他喃喃道，「妳那時候聲音太小了，都聽不清。下次我錄清楚一點，留著以後慢慢看。」 他說著，又點了一下螢幕，畫面重新播放。微娜聽見自己破碎的哭腔從手機裡傳出來——「不要……晨宇，不要……」——那聲音陌生得像另一個人的。 她蜷起身體，往床角縮了縮。被單裹得很緊，像一層薄薄的殼，把她和這個房間隔開。牆上的汙漬在她眼裡慢慢模糊，她盯著它，盯著盯著，視線就空了。晨宇的手機螢幕光在她眼角餘光裡明滅，她聽見他低聲笑了幾次，像是在回味什麼有趣的細節。 「妳看這個，」晨宇的聲音又從背後傳來，帶著興致勃勃的語氣，他湊過來，把螢幕舉到她臉側，畫面裡是她剛才被壓在床上時的側臉，眼淚滑過鼻樑，嘴唇張著，像是在喘又像是在哭，「這個角度也不錯，就是太暗了。下次開燈拍，燈光打足一點，妳皮膚上的汗珠都能拍出來。」 微娜沒有回頭。她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後頸上，但她沒有躲，也沒有動，只是維持著蜷縮的姿勢，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晨宇見她這樣，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又靠回床頭繼續翻手機。 過了一陣子，她聽見他打了個呵欠，手機螢幕的光在牆上晃了一下，然後暗了。床墊動了動，是他在翻身躺下。 「睡吧，」晨宇的聲音帶著睏意，手拍了拍她的腰，「明天還要上班呢。」 微娜沒動。她維持著蜷縮的姿勢，眼睛睜著，盯著牆上的汙漬。眼淚早就乾了，眼眶發澀，像被鹽醃過。她聽著晨宇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綿長，知道他睡著了。但她沒有翻身，沒有動，甚至沒有眨眼。她只是一直看著那面牆，腦海裡反覆迴盪著他剛才說的話——「下次」。「再拍清楚一點」。「角色扮演」。 她終於明白了。晨宇要的不是她。他要的是那一晚的她——那個被陌生人壓在身下抽插拍打、無力反抗、只能哭著求饒的她。他要把那一幕一遍一遍地重演，然後錄下來，收藏起來，像收藏什麼戰利品。她只是個道具，一個能哭、能喘、能說出「不要」的道具，用來重現他腦海裡那部最讓他興奮的片子。 她的胸口悶得發痛，但她沒有哭。她只是把被單拉得更緊，緊到幾乎透不過氣來。窗簾縫裡的光線慢慢變亮，房間裡的輪廓一點一點清晰起來。她看著那些塵埃在光裡飄浮，忽然覺得自己跟它們沒什麼兩樣——被捲起來，被拋出去，落在哪裡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 很久很久之後，她聽見晨宇翻了個身，然後是抽屜拉開的聲音。她沒有回頭，但聽見手機被放進抽屜裡，輕輕一聲，抽屜又闔上。 晨宇打了個呵欠，聲音含糊：「……明天再給妳看。」 微娜蜷在床角，被單裹得更緊，一句話也沒說。晨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裸露的肩頭，她沒有動，像是感覺不到那點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