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的燈只開了床頭那盞，暖黃的光暈把天花板染成一片模糊的橘色。微娜靠在床頭，膝蓋蜷起來，睡裙的裙擺順著小腿滑下去，堆在腳邊。她剛洗完澡，頭髮還帶點濕氣，貼在頸側涼涼的。 晨宇半躺在她身旁，一隻手臂自然地伸過來攬住她的肩，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他沒說話，只是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髮頂，動作溫柔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 微娜閉了閉眼，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她已經學會了——在晨宇面前，笑容要掛得恰到好處，不能太用力，也不能太淡。 「今天累嗎？」晨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點慵懶的鼻音。 「還行。」她說，聲音軟軟的，「就是下午開了個會，有點長。」 「嗯。」晨宇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肩上畫圈，隔著睡裙的布料，力道輕得像羽毛。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像是隨口提起似的說：「對了，我今天路過那條巷子——就是之前你出事那條。」 微娜的背脊瞬間僵了一下。那點僵直只有她自己知道，晨宇攬著她的手沒有覺察，或者說，他覺察了，但沒有停下來。 「怎麼突然說這個。」她的聲音還是軟的，但尾音微微發緊。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來。」晨宇低頭看她，鏡片後的眼睛帶著一種溫和的笑意，「你當時……是不是就是在那邊被下藥的？」 微娜的指尖掐進掌心。她不想談這個。那件事像一道結痂的傷口，平時不去碰就假裝不存在，但晨宇總有辦法把它掀開。 「嗯。」她應了聲，目光落在自己膝蓋上，「好像是。」 「好像是？」晨宇輕輕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寵溺的責備，「你自己發生的事，怎麼能用『好像』帶過？」 微娜沒說話。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那種熟悉的、被什麼東西扼住喉嚨的窒息感又冒出來了。 晨宇的手從她肩上滑下去，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來回摩挲。這個動作很溫柔，溫柔到她幾乎要相信他只是關心她。 「那天你喝了什麼？」他問，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哄她說出一個秘密，「他們說是被下藥了，你記得是什麼嗎？」 微娜的嘴唇動了動。她記得。她記得那杯飲料的味道——薄荷味，帶著一點點苦，她當時還以為是酒調濃了。她記得喝完之後頭越來越暈，視線開始模糊，然後……後面的事情她不願意想。 「我記不太清了。」她說，聲音比剛才更小，「就……喝了之後很暈。」 「暈？」晨宇重複這個字，像是品嘗什麼美味，「然後呢？」 微娜閉上眼。她不想說。但晨宇的手正握著她的手，溫暖而堅定，像是在告訴她：沒關係，有我在，你可以說。 「然後我就……不太記得事了。」她說，聲音幾乎是氣音，「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 晨宇沉默了幾秒。那幾秒裡，微娜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到幾乎要震破耳膜。她怕他繼續問下去，怕他問那些她連自己都不敢面對的細節。 「辛苦你了。」晨宇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心疼，「那時候一定很害怕吧。」 微娜眼眶一熱，幾乎要落下淚來。她一直以為晨宇不在乎，以為他從來不把她的事放在心上。但他現在這樣問，語氣裡滿是心疼和溫柔，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錯怪他了。 「還好啦。」她說，聲音有點啞，「都過去了。」 「嗯，過去了。」晨宇把她攬得更緊了一些，下巴抵在她頭頂，「以後有我在，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微娜在他懷裡輕輕點頭。她覺得自己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覺了——也許晨宇真的只是關心她，也許她一直以來都想太多了。 晨宇的手從她肩上慢慢滑下去，沿著她的腰線，隔著睡裙的布料，輕輕撫上她的腰側。他的指尖帶著點涼意，在她腰上畫著小小的圈，動作緩慢而曖昧。 「微娜。」他低聲叫她，聲音帶著點沙啞，「你今晚……陪我好不好？」 微娜抬起頭看他。他的眼睛在暖黃的燈光下看起來格外溫柔，鏡片後的目光專注地落在她臉上，像是全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知道晨宇想要什麼。 她應該說不要。她今晚不想，她剛回憶起那些事，心口還悶悶地發疼。 但她只是垂下眼，沒有推開那只撫在她腰上的手。她甚至微微側過身，讓他的手能貼得更緊一些。 「嗯。」她說，聲音輕得像嘆息。 --- 晨宇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指尖勾住睡裙的肩帶，慢慢往下褪。布料擦過微娜的皮膚，帶起一陣細碎的癢。她沒動，任由睡裙被拉下來，胸口的涼意讓她下意識想縮起身體，但晨宇的手已經覆了上來，掌心帶著溫度，揉了一下她的乳房。 「別躲。」他低頭親她的頸側，聲音低低的，「你這樣很好看。」 微娜閉上眼，喉嚨裡擠出一聲模糊的「嗯」。晨宇的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下，另一隻手把睡裙整個掀到腰間，指尖在她小腹上畫圈，慢慢往下探去。 「那天晚上……」他忽然開口，聲音還是那麼溫和，像在說一件平常的事，「那個人是怎麼碰你的？」 微娜的身體瞬間僵住。她睜開眼，對上晨宇俯視的目光——鏡片後的眼神帶著某種她說不清的專注，像是在等她給一個答案。 「我……記不太清了。」她別開視線，聲音發虛。 「沒關係，慢慢想。」晨宇的手指已經滑進她兩腿之間，隔著內褲輕輕按壓，「他是不是……先讓你跪下來？」 微娜的呼吸亂了，臉頰發燙。她不想說。那些記憶像一團爛泥，她拼命想忘掉，可晨宇偏偏要把它們一層層挖出來。 「晨宇……」她小聲叫他，語氣帶著哀求。 「嗯？」他低頭親她的嘴角，手指卻沒停，隔著布料揉著她敏感的地方，「你乖，跟我說說。我想知道你當時經歷了什麼。」 微娜咬著下唇，眼眶發酸。她的身體在他的撫弄下慢慢熱起來，理智卻在拼命抗拒。可晨宇看著她，眼神那麼溫柔，她不忍心拒絕他。 「他……他讓我跪著。」她終於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然後……他把那個……放到我嘴裡……」 「哪個？」晨宇的手停了一下，目光直直盯著她，「說清楚。」 微娜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閉著眼，不敢看他：「……他的……雞巴。」 「然後呢？」 「他……按著我的頭……在我嘴裡……動……」她說得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像在割自己的喉嚨，「後來……他射了……我……我喝下去了……」 她說完了，眼淚已經順著眼角滑下來。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她覺得自己像被扒光了丟在街上一樣難堪。 晨宇低頭吻掉她臉上的淚，動作溫柔，語氣卻帶著一種微妙的興奮：「你當時是不是很害怕？」 微娜點頭，喉嚨哽得說不出話。 「現在不怕了。」他說著，把她身上最後一件布料扯掉，手指探進她腿間，碰到一片濕意，「你看，你身體還記得怎麼回應。」 微娜咬著唇，沒敢吭聲。她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剛才的敘述而濕，還是因為晨宇的撫弄——她不敢想。 晨宇把她的腿分開，腰身擠進她兩腿之間。他低頭看著她，陽具抵在她穴口，慢慢磨蹭著，就是不進去。 「他當時……有讓你這麼濕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壓抑的興奮。 微娜搖頭，眼眶紅紅的：「我不知道……我那時候……什麼都記不清了……」 「那我幫你記起來。」晨宇說著，腰身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微娜「啊」地叫出聲，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他進得太深了，她感覺自己整個被撐開，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陽具，又脹又滿。 「嗯……好緊。」晨宇低喘著，慢慢往後退，再重重頂進去，「你裡面……好熱……」 「晨宇……啊……」微娜仰著頭，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慢一點……」 「慢？」他笑了，手撐在她腰側，加快了一點速度，「你剛才跟我說那些的時候，裡面就濕成這樣了。現在要我慢？」 微娜說不出話來，他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意識被快感攪成一片模糊。她只能抓著床單，張著嘴喘息，任他一下一下地往深處操。 晨宇的動作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氣息滾燙：「你當時……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濕？」 微娜搖頭，眼淚又流下來。她不知道自己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快感而哭，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劈成兩半——一半想逃，一半卻捨不得他插进来時的滿足感。 「說啊。」晨宇的聲音帶著笑意，腰卻沒停，一下比一下重，「當時那個人操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樣夾著他？」 「我……我不知道……」微娜哭著說，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我記不清了……我真的記不清了……」 「沒關係。」晨宇低頭吻她的額頭，動作溫柔，腰卻像懲罰一樣往深處頂，「我幫你記著。你只要記得現在是我在你裡面就好。」 他說著，又往裡頂了一下，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你現在……是不是也像當時一樣濕？」 微娜嗚咽著點頭。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穴口濕得一塌糊塗，每次他抽出去時都會帶出黏膩的水聲，又被他重重頂回去。 晨宇滿意地笑了，加快抽送的節奏，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壓在枕邊，低頭吻住她張開的嘴，把她的哭聲全吞進喉嚨裡。 --- 晨宇從她體內退了出來，濕熱的穴口瞬間空虛，微娜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身體就被一把翻過去，變成跪趴的姿勢。他一手壓著她的腰窩，讓她的屁股高高翹起，另一手扶著自己濕淋淋的雞巴，往她身後那處緊閉的皺褶蹭了兩下。 「等等——」微娜猛地回頭，聲音裡帶著驚慌，「那裡不行……」 「怎麼不行？」晨宇低頭看著她的屁眼，指尖沾了點她流出來的淫水抹在穴口，笑得溫和，「那天晚上，那個人不是也插過這裡嗎？」 微娜的臉色瞬間白了。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你剛才不是說記不清了嗎？」晨宇的雞巴抵在她屁眼口，緩緩往裡壓，「那我幫你回憶回憶——他有沒有這樣，從後面頂開你？」 「啊——！」微娜尖叫出聲，屁眼被撐開的撕裂感讓她的手指猛地攥緊床單。她太久沒被碰過那裡，緊得幾乎吞不進去，晨宇卻沒有停，扶著她的腰一點一點往裡擠。 「好緊……」他喘著氣，額角沁出汗，「那天晚上那個人插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麼緊？」 「我……我不知道……」微娜趴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我真的……記不清……」 「記不清？」晨宇猛地整根頂了進去，微娜整個人往前一衝，嗚咽著癱軟下去。他按著她的臀肉，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他操你屁眼的時候，你總該有感覺吧？他插了多久？有沒有射在你裡面？」 「嗚……有……」微娜的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床單上，屁眼被塞得滿滿的，每一次抽送都牽動著前面的穴口，又酸又脹，「他……他插了好久……射在裡面了……」 「射在哪裡？這裡？」晨宇用力頂了一下，手指繞到她前面，撥開濕透的花唇，捏住腫脹的陰蒂，「還是這裡？」 「都……都有……」微娜哭著說，「他先插前面……射了一次……又插後面……」 晨宇的眼裡閃過興奮的光，抽送的動作加快，雞巴在她屁眼裡進出，帶出黏膩的聲響。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背，嘴湊到她耳邊：「那你被插屁眼的時候，有沒有叫？」 「我……我沒有……」微娜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我那時候暈暈的……嘴巴被人堵著……」 「堵著？」晨宇的呼吸粗重起來，想像著那個畫面，雞巴又脹大了一圈，「用什麼堵的？」 「雞巴……」微娜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他讓我含著……」 「你含了？」 「含了……」她嗚咽著點頭，「他按著我的頭……我喘不過氣……」 晨宇低吼一聲，猛地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屁眼裡猛烈進出，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他伸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紅印。 「騷貨。」他喘息著罵，「被陌生人幹成那樣，回來還跟我裝清純。」 微娜的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有反駁。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屁眼被操得又麻又脹，前面的穴口卻不受控制地收縮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晨宇又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打得她嗚咽著縮了縮身子，然後伸手繞到她胸前，攥住她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 「奶子也挺好看的。」他喘著氣，手指掐住乳頭往外扯，「那個人有沒有揉你的奶子？」 「有……」微娜哭著說，「他……他咬我……」 「咬你？」晨宇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笑起來，「那你爽不爽？」 「我……」微娜搖頭，又點頭，自己也說不清楚。 晨宇滿意地哼了聲，鬆開她的奶子，兩手扶住她的胯骨，雞巴在她屁眼裡猛烈抽送。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整個人都像失控了一樣，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我要射了。」他喘息著說，聲音沙啞，「射在你屁眼裡好不好？」 微娜沒有回答，只是趴在床上，身體隨著他的抽送而晃動。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劈成了兩半，一半在羞恥裡沉淪，一半卻在他的粗暴裡找到了某種扭曲的滿足。 「說好。」晨宇捏著她的下巴，逼她回頭看他，「說你要我射在屁眼裡面。」 「射……射在屁眼裡面……」微娜含著淚，聲音發抖，「求你……」 話還沒說完，晨宇猛地頂到最深處，雞巴跳動著，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屁眼深處。微娜被燙得渾身一抖，前面的穴口猛地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濕了一大片床單。 晨宇趴在她背上，喘著粗氣，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捨不得抽出來。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後頸，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微娜，下次……我們玩角色扮演好不好？我演那天晚上那個被你勾引的男人。」 --- 晨宇從她背上翻下來，仰面躺回枕頭裡，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他閉著眼，嘴角還掛著那抹滿足的笑，沒再看她一眼。 微娜維持著跪趴的姿勢，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側過身，蜷縮著躺下。她伸手拉了拉被單，把自己裹住，背對著他。 床頭燈還亮著。 她聽見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響，晨宇翻了個身，然後是幾聲含糊的哼聲。不到兩分鐘，他的呼吸就變得深長均勻，帶著微微的鼾聲。 他睡著了。 微娜沒有動。她背對著他，眼睛睜著，盯著牆上那道細細的裂紋。身體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後腰黏著乾掉的體液，床單濕了一小片，貼在她腿側，涼涼的。 她該去洗的。但她動不了。 她只是躺著，把自己裹在被單裡，聽著背後那個人平穩的鼾聲。一下，又一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其實什麼都沒發生，對吧？ 微娜閉了閉眼。他只是問了一些問題，她答了。他想要她，她給了。這不是很正常嗎？情侶之間，不就是這樣？她告訴過自己很多次，晨宇是愛她的。他只是……太在乎她那晚發生的事，所以才會一直問。他問那些細節，是因為心疼她。 對，是心疼。 微娜把被單拉高一點，蓋住肩膀。她告訴自己，他問那些問題的時候語氣是溫柔的，他摸她頭髮的時候手是輕的。他是她的男朋友，是那個在她哭的時候會抱住她的人。她不該把他想成那樣。 可是她為什麼在發抖？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微微顫動，像是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往外冒。她把手壓在膝蓋上，想讓它停下來，卻連手指都帶著細細的震顫。 「這是愛他的表現。」她在心裡默念，像唸經一樣，「他開心，我就開心。我愛他，所以我要順著他。」 這句話她已經對自己說過很多次了。每一次晨宇提出她不想做的事情，她就這樣告訴自己。第一次他問她那晚的細節時，她哭了，他說「不問了不問了」，可是第二天晚上又問了。她告訴自己，他是關心她。後來他問得越來越細，她答得越來越難受，她還是告訴自己，這是因為愛。 愛是什麼樣子的？她已經有點分不清了。 微娜把臉埋進枕頭裡，枕套上沾著她和他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她吸了一口，鼻腔裡酸酸的。她想起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晨宇會在她下班時站在公司樓下等她，手裡提著一杯溫的紅茶拿鐵。那個時候她覺得，這個人真好。那個時候她不知道，有一天她會跪在床上，被他一邊插著後面，一邊逼她說出那天晚上她被幾個男人碰過。 眼淚毫無預警地滑下來。 微娜沒有哭出聲。她只是閉著眼，眼淚順著鼻樑滑進枕頭裡，一下子就被吸乾了。她用力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身後那個人還在睡，鼾聲均勻，偶爾咂一下嘴。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片段。她記不清那個人的臉，只記得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還有陌生的氣味。她記得自己拼命想說話，嘴巴卻動不了，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樣。她記得那個人掰開她的腿，她記得自己心裡在喊「不要」，可是沒人聽見。 那時候她也是這樣，動不了，說不出話。 現在呢？她明明能動，能說話，卻還是躺著，讓晨宇做了跟那個人差不多的事。只是晨宇溫柔一點，會親她，會說「乖」，會在她哭的時候幫她擦眼淚。只是晨宇是她的男朋友，所以她不能拒絕。 她告訴自己，這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可她的身體記得。被撐開的感覺、被填滿的脹痛、被翻過來翻過去的無力，全都記得。她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是「男朋友」，它只記得那種被佔有的感覺，然後抖得更厲害了。 微娜把被單拉得更緊，整個人都縮進去，只露出後腦勺。她感覺淚水又滑下來，這次流進耳朵裡，溫熱的，癢癢的。她沒有擦。 她應該起來洗個澡，把身上那些痕跡洗掉。她應該去把床單換了，或者至少把那片濕掉的被單抽出來。她應該做很多事情。但她只是躺著，像一條擱淺的魚，張著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晨宇在背後翻了個身，手臂搭過來，落在她腰上。微娜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但他只是搭著，沒有醒，過了一會兒又沉沉睡去。 那隻手很重，像壓在她身上的一塊石頭。微娜不敢動，也不敢推開。她只是躺在那裡，感覺那隻手的溫度透過被單傳過來，滾燙的，像烙鐵。 她想起那天晚上，那個陌生人也有一隻手，壓在她胸口，把她按在床上。她拼命想推開，手卻軟得像沒骨頭一樣。現在她可以推開晨宇的手，她知道自己做得到。但她沒有。 她告訴自己，這是愛。 眼淚又掉了。微娜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抽動，卻硬是沒發出一點聲音。她拉緊被角，把自己裹得像繭一樣，淚水無聲地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晨宇在她身後沉沉睡著，鼾聲如舊，手臂還搭在她腰上，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