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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章 / 共 15

遺跡深處的傳承

作者:夜月 · 本章 11,086 · 全作 157,565

紫袍婦人臉色鐵青,靈力在掌心凝聚,空氣中隱隱傳來雷鳴般的轟響。 楚夜白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她,體內金丹期的靈力已悄然運轉。 紫袍婦人的視線從冷月嬋身上移開,落在楚夜白臉上,聲音尖銳:「你這個淫賊!竟敢對霓裳派神女下手,今日我定要你魂飛魄散!」 她話音未落,左手一翻,一枚翠綠色的玉符出現在掌心,手指猛地用力——咔嚓一聲,玉符碎裂,一道青色靈光沖天而起,穿透密室頂部,消失在黑暗中。 楚夜白瞳孔微縮。 通訊玉符——她在求援。 「援軍片刻即至,你插翅難飛!」紫袍婦人獰笑一聲,長劍橫在身前,靈力在劍身上凝聚成一道凌厲的劍氣,「霓裳派長老們馬上就會趕到,到時候我看你還能往哪逃!」 楚夜白沒有廢話。 他轉身,一步跨到冰玉床邊,左手一把抓住冷月嬋的手腕,將她從床上拉起。冷月嬋驚叫一聲,身體虛弱得幾乎站不穩,踉蹌撞進他懷裡。楚夜白右手環住她的腰,純陽靈力從掌心湧出,瞬間封住她體內殘存的冰系靈力。 「你——放開我!」冷月嬋聲音顫抖,想要掙扎,但身體被純陽靈力壓製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將自己緊緊箍在懷中。 紫袍婦人見狀,臉色大變:「你想做什麼!」 楚夜白沒有回答,左手從腰間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刻有月紋的令牌——正是從霓裳派聖女身上奪得的那枚霓裳令牌。他將靈力注入令牌,令牌表面泛起淡淡的銀色光芒,與密室牆角某處產生共鳴。 牆角的地面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 石板向兩側裂開,露出一條狹窄的向下通道,階梯由青苔覆蓋的石塊鋪成,幽暗深邃,散發著潮濕的泥土氣息。 紫袍婦人瞪大眼睛:「那是——」 楚夜白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他一手環抱冷月嬋,一手握緊令牌,縱身躍入地道入口。 「站住!」紫袍婦人怒吼一聲,長劍劈出一道凌厲的劍氣,擦著楚夜白的後背劃過,斬在石壁上濺起一串火星。 楚夜白落地時踉蹌一步,穩住身形,冷月嬋在他懷中驚慌失措,雙手抓住他的衣襟,指甲陷進布料。 地道入口的石門開始緩緩關閉。 紫袍婦人衝到入口邊緣,臉色猙獰,手中長劍再次凝聚靈力:「你逃不掉的!霓裳派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楚夜白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讓她們來吧。」 轟—— 石門徹底關閉,將紫袍婦人的怒罵聲隔絕在外。 地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腳下青苔石階散發著微弱的磷光,隱約照亮前方的路。潮濕的空氣中夾雜著泥土和岩石的氣味,深處傳來水滴落地的迴響。 冷月嬋在他懷中顫抖,聲音帶著哭腔:「這是哪裡...你要帶我去哪裡...」 楚夜白沒有回答,只是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邁步走下石階。 腳下的石階濕滑,佈滿青苔,每一步都踩出輕微的水聲。黑暗中,他的腳步沉穩,呼吸均勻,彷彿早已知道這條路的盡頭通往何處。 --- 石階盡頭,楚夜白腳下突然踩空,身體失重向下墜落。他下意識收緊手臂將冷月嬋護在懷中,背部撞上堅硬的岩石地面,悶哼一聲。 冷月嬋趴在他胸口,驚魂未定地喘氣,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想要爬起來,但手臂軟得使不上力。 楚夜白運轉靈力探查四周——這是一間約莫四丈見方的石室,牆壁鑿出粗糙的岩石紋理,頭頂約三丈高處裂開一道狹縫,幽藍光芒從縫隙滲入,照亮室內輪廓。地面鋪著青石板,縫隙長滿暗綠色苔蘚,空氣潮濕陰冷,帶著泥土和岩石的陳舊氣味。 石室中央立著一座約莫半人高的石臺,檯面刻滿複雜的符文,隱約散發微弱靈光。 楚夜白翻身坐起,扶著冷月嬋靠在自己懷中,靈力探入她體內——她經脈中那股冰寒刺骨的靈力比剛才更加狂暴,正沿著丹田四處亂竄,所過之處經脈壁結出細碎的冰霜。 冷月嬋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發紫,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牙關咯咯作響。 「寒毒反噬了。」楚夜白皺眉,手掌按在她小腹上,純陽真氣緩緩渡入她體內,驅散那股冰寒。 冷月嬋身體一僵,下意識想要推開他的手,但那股溫熱的靈力順著丹田流入經脈,將亂竄的冰寒靈力壓制下來,身體的顫抖逐漸緩和。她咬住嘴唇,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別碰我...」 「不碰你,你半個時辰內就會凍成冰雕。」楚夜白語氣平淡,手掌繼續貼在她小腹上渡送真氣,「想活命就配合。」 冷月嬋身體繃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沒有再反抗。 楚夜白運轉靈力,將純陽真氣順著她經脈緩緩推進,從丹田流向四肢百骸。真氣所過之處,冰霜融化,經脈壁恢復柔軟,冷月嬋的臉色逐漸恢復一絲血色。 但真氣運轉到會陰穴時,楚夜白發現那裡積聚著一股濃鬱的寒毒,純陽真氣無法直接驅散,需要掌心貼膚才能將寒毒徹底逼出。 「褻褲脫了。」楚夜白語氣不容拒絕。 冷月嬋猛地抬頭,眼神驚恐:「你——」 「寒毒積在會陰穴,隔著布料渡不過去。」楚夜白看著她,語氣平靜,「你想死在這裡?」 冷月嬋張嘴想反駁,但體內那股冰寒刺骨的痛楚讓她說不出話來。她咬著嘴唇,手指顫抖地摸索到腰間繫帶,緩緩解開。 褻褲順著大腿滑落,堆積在腳踝處。 石室的冰冷空氣貼上赤裸的肌膚,冷月嬋身體縮了縮,下意識想要併攏雙腿,但體內寒毒讓她渾身發軟,根本使不上力。 楚夜白目光掃過她赤裸的下身——肌膚白皙如雪,因為寒冷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雙腿之間那道縫隙緊緊閉合,稀疏的恥毛沾著幾滴方才殘留的液體。 「肚兜也解開,後腰的穴位也需要渡氣。」 冷月嬋眼淚流得更兇,卻只能聽話地伸手到頸後解開繫帶。粉色肚兜滑落,露出胸前那對飽滿的乳肉,乳頭因為寒冷而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雙手環抱胸前,轉頭不敢直視楚夜白,聲音帶著哭腔:「可以了嗎...」 楚夜白沒有回答,左手按在她丹田穴上,掌心貼著肌膚渡送純陽真氣。溫熱的靈力順著經脈流入,冷月嬋身體微微一顫,那股冰寒刺骨的痛楚逐漸減輕。 楚夜白的右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指尖沿著股溝緩緩滑動,觸到會陰穴位置時,冷月嬋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下意識夾緊,將他的手夾在腿間。 「別動。」楚夜白語氣平淡,指尖按在會陰穴上,純陽真氣從指尖渡入。 冷月嬋咬住嘴唇,眼眶泛紅,身體繃得緊緊的,卻不敢再動。 真氣順著會陰穴流入,將那股積聚的寒毒緩緩逼出。冷月嬋體內那股冰寒刺骨的痛楚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經脈流向四肢。 但楚夜白的手指並沒有立即離開。 他的指尖沿著會陰穴緩緩滑動,觸到那道緊閉的縫隙。冷月嬋身體一顫,聲音帶著驚慌:「你——不是說療傷嗎——」 「會陰穴周圍的經脈也需要疏通。」楚夜白語氣平靜,手指卻沿著縫隙緩緩滑動,觸到那粒藏在包皮下的肉珠。 冷月嬋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溢出壓抑的輕哼。 楚夜白指尖按在那粒肉珠上,輕輕揉壓,純陽真氣順著指尖渡入,刺激周圍的經脈。冷月嬋身體開始顫抖,雙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只能靠在他懷中,雙手抓住他的衣襟,指節泛白。 「你...你放開...」冷月嬋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楚夜白沒有回答,指尖繼續揉壓那粒肉珠,偶爾順著縫隙滑動,觸到那道濕熱的入口。冷月嬋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體,私處逐漸濡濕,在幽藍光芒下泛著水光。 冷月嬋咬住嘴唇,試圖壓抑呻吟,但身體的反應背叛了她——那粒肉珠在指尖的揉壓下逐漸腫脹,縫隙開始張闔,滲出更多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 「你體內的寒毒還沒完全清除。」楚夜白語氣平淡,手指卻沿著縫隙滑入,觸到那層薄膜。 冷月嬋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帶著驚慌:「不要——那裡——」 楚夜白沒有深入,只是指尖按在薄膜邊緣,輕輕按壓,感受那層薄膜的彈性。冷月嬋身體顫抖得更厲害,私處卻不受控制地收縮,將他的手指往裡吸。 「你的身體很誠實。」楚夜白低聲說,指尖在穴口緩緩畫圈,沾滿濕滑的液體。 冷月嬋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你...你這個混蛋...」 楚夜白沒有反駁,手指繼續在穴口撥弄,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冷月嬋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腰肢順著他的節奏搖擺,喉嚨溢出斷續的呻吟。 「啊...嗯...不要...」冷月嬋聲音顫抖,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布料。 楚夜白左手繼續按在她丹田穴上渡送真氣,右手手指在穴口撥弄,偶爾順著縫隙滑到那粒腫脹的肉珠上輕輕揉壓。冷月嬋的身體開始痙攣,私處劇烈收縮,一股溫熱液體從體內深處湧出,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 「啊——」冷月嬋身體弓起,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身體癱軟在他懷中,大口喘氣。 楚夜白抽出手指,指尖沾滿濕滑的液體,在幽藍光芒下泛著水光。他將手指湊到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冷月嬋癱軟在他懷中,身體還在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帶著哭腔:「你...你滿意了嗎...」 楚夜白沒有回答,左手繼續渡送真氣,將她體內殘留的寒毒徹底逼出。冷月嬋身體逐漸恢復溫度,但那股被玩弄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燙,臉頰燒紅。 楚夜白收回手,站起身,目光掃過石室中央那座石臺。 冷月嬋雙腿一軟,滑坐在地,赤裸的下身貼上冰冷的石板,身體縮了縮,卻沒有力氣爬起來。她雙手環抱胸前,試圖遮住裸露的乳肉,但淚眼模糊的視線中,楚夜白的身影已經走向石臺。 楚夜白走到石臺前,低頭察看臺面上的符文。那些符文呈現暗紅色,像是用某種獸血刻成,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符文排列成一個複雜的圓形陣法,中央凹陷處嵌著一枚約莫拳頭大小的透明晶石,晶石內部流淌著銀白色的液體。 他回頭看了一眼癱坐在地的冷月嬋,目光掃過她赤裸的下身——雙腿之間那道縫隙還在微微張闔,殘留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幽藍光芒下泛著水光。 楚夜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邁步走回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冷月嬋抬頭,眼神帶著恐懼和羞恥,聲音顫抖:「你...你還想怎樣...」 楚夜白沒有回答,彎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拉起。冷月嬋驚叫一聲,身體虛弱得幾乎站不穩,踉蹌撞進他懷裡。 楚夜白順勢將她壓在石壁上,一手按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另一手解開自己褲腰。 冷月嬋瞪大眼睛,聲音帶著驚慌:「不要——你剛才說療傷——」 「療完了。」楚夜白語氣平淡,陽具從褲襠中彈出,龜頭頂在她濕漉漉的花唇上,隔著一層薄薄的液體感受那裡的溫熱和柔軟。 冷月嬋身體繃緊,雙腿下意識想要併攏,但楚夜白的身體卡在她腿間,讓她動彈不得。她轉頭不敢直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帶著哭腔:「求你...不要...」 楚夜白沒有回答,龜頭順著花唇緩緩滑動,沾滿濕滑的液體,在穴口處輕輕磨蹭。 冷月嬋身體顫抖得更厲害,私處卻不受控制地收縮,將龜頭往裡吸。她咬住嘴唇,試圖壓抑呻吟,但喉嚨還是溢出壓抑的輕哼。 楚夜白低聲說:「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冷月嬋眼淚流得更兇,卻無法反駁——她的身體確實背叛了她,淫水順著花唇往下淌,將龜頭浸得濕漉漉的。 --- 楚夜白的龜頭頂在冷月嬋濕漉漉的花唇上,輕輕一挺,整根雞巴順著淫水滑入她體內。 冷月嬋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溢出壓抑的嗚咽。她雙手撐在祭壇邊緣的浮雕上,指尖摳進石縫,背部弓起,臀部不自覺往後頂。浮雕上刻著古老的圖騰——一條纏繞月亮的蛇,她的手指正按在蛇眼的位置,冰冷的石面傳來粗糙的觸感。 楚夜白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停在那裡,感受她陰道內壁的收縮——濕熱的肉壁緊緊絞住他的陽具,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雞巴根部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昏暗的燭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 「你看,」楚夜白俯身,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帶著笑意,「你的身體多歡迎我。才插進來就咬得這麼緊。」 冷月嬋轉頭不敢看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祭壇的浮雕上,在蛇腹的位置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咬住嘴唇,試圖壓抑呻吟,但喉嚨還是溢出壓抑的輕哼:「嗯...哼...」 楚夜白緩緩抽出,龜頭刮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皺褶,帶出一縷黏膩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燭光下拖出一道晶亮的絲線。然後他猛地挺入,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撞在她花心上。 冷月嬋身體猛地顫抖,雙手在浮雕上滑了一下,差點撐不住。她張嘴想叫,卻只發出斷續的氣音:「嗯...啊...太深了...」 楚夜白沒有回答,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他一手按住她的腰,指尖陷進她腰側柔軟的肌膚,感受到那裡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另一手繞到前面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掌心包住整團軟肉,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揉捏,感受它在指腹間迅速硬挺。 冷月嬋的身體反應很誠實——乳頭在他指尖硬得像顆小石子,陰道內壁開始規律收縮,像活物一樣絞緊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祭壇石階上留下一道濕痕,滴落在石面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你...你別...」冷月嬋聲音帶著哭腔,卻因為身體的晃動而斷斷續續,「別這樣...我受不了...」 楚夜白沒有回答,只是加快抽送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撞擊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石室中迴盪,混雜著她壓抑的喘息和石壁上燭火搖曳的輕響。她的臀部被他撞得泛紅,肌膚上浮現一層薄汗,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冷月嬋的呻吟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續的嬌喘:「嗯...哈...啊...」她雙手在浮雕上抓出白色的指痕,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奶子在空中蕩出波浪,乳尖劃出一道道弧線。 楚夜白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繃緊——陰道內壁的收縮越來越頻繁,像無數條肌肉在同時抽動,淫水也越來越多,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浸濕了他的褲襠,甚至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 「要...要去了...」冷月嬋聲音顫抖,身體開始痙攣,小腿肚繃緊,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不要...不要...求你了...」 楚夜白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石室中迴盪。他感覺到她的花心在顫抖,像一團軟肉在吸吮他的龜頭。 冷月嬋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溢出長長的呻吟:「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一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湧出,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滴在祭壇石階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楚夜白沒有停,繼續抽送。雞巴在她高潮後敏感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身體顫抖,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沾在兩人的交合處。 「你...你怎麼還...」冷月嬋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已經軟了,只能趴在祭壇上任由他擺佈,手臂抖到幾乎撐不住身體,「我...我已經...去了...」 楚夜白俯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帶著戲謔:「這才第一次。我還沒開始渡真氣呢。」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後,溫熱而潮濕,讓她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他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指尖按在她陰蒂上輕輕揉捏。那裡已經腫脹充血,像一顆小豆子,在他的指腹下敏感地顫抖。 冷月嬋身體猛地顫抖,聲音帶著驚慌:「不要——那裡——太敏感了——」 楚夜白沒有理會,手指加快速度揉捏,雞巴也加快抽送。他的拇指在她陰蒂上畫圈,食指和中指夾住它輕輕拉扯,每一次動作都讓她身體痙攣。冷月嬋的身體很快又開始繃緊,淫水再次氾濫,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石階上匯成一小灘,反射著燭光。 「我...我又要...」冷月嬋聲音顫抖,身體開始痙攣,腰塌下去又弓起來,像一條瀕死的魚,「不要...不要...真的不行了...」 楚夜白加快抽送,雞巴在她體內猛烈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混雜著她斷續的呻吟和喘息。冷月嬋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溢出長長的呻吟:「啊啊啊——」,陰道內壁再次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湧出,這次量更大,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甚至濺到他的褲襠上。 楚夜白沒有停,繼續抽送。他感覺到自己的精關也開始鬆動,龜頭傳來一陣酥麻,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衝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的脆響。 冷月嬋身體已經完全軟了,只能趴在祭壇上任由他擺佈,臉頰貼在冰冷的浮雕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蛇圖騰的鱗片上。她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喘息:「哈...哈...嗯...」,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抽搐。 楚夜白最後猛烈衝刺了幾下,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然後他猛地拔出雞巴,一股濃稠的精液射在她臀上,帶著體溫的白濁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祭壇石階上,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冷月嬋身體顫抖了一下,癱軟在祭壇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貼在冰冷的石面上。她眼角含淚,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痙攣,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石階上匯成一小灘,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手指還抓在浮雕上,指節泛白,久久沒有放開。 --- 楚夜白腳下一沉,一塊石板忽然鬆動,發出「喀」的一聲輕響。他低頭看去,腳下的浮雕蛇眼處凹陷下去,緊接著祭壇後方的石壁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灰塵簌簌落下。 冷月嬋還癱在祭壇上,聽到聲音勉強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那道緩緩裂開的石縫。石壁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條狹窄的通道,盡頭隱約可見微弱的光芒。 楚夜白提起褲腰繫好,轉身走到冷月嬋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拖起來。冷月嬋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只能靠在他身上,大腿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淫水和精液痕跡,黏膩的觸感讓她的肌膚一陣冰涼。 「走。」楚夜白低聲說,半攙半拖地將她帶進通道。 通道約莫一丈長,兩側石壁潮濕陰冷,空氣中飄著一股陳舊的檀香味,混雜著石苔的土腥氣。盡頭是一扇石門,門上刻著繁複的花紋,中央鑲嵌一枚巴掌大的圓形玉佩,玉佩上刻著陰陽魚圖案,散發溫潤的光澤。楚夜白伸手觸碰玉佩,指尖傳來一陣冰涼光滑的觸感,石門發出輕響,緩緩向內打開。 門後是一間約莫三丈見方的密室,四壁打磨光滑,牆角鑲嵌幾枚拳頭大的夜明珠,散發柔和的白光,將整個密室照得如同白晝。密室中央擺著一張青玉床,床面光滑如鏡,隱隱透出淡綠色的光澤。床上盤坐著一具女性骨骸,身披已經腐朽的霓裳羽衣,布料早已風化成灰褐色的碎片,頭戴玉冠,雙手結印放在膝上。骨骸保存完好,骨質瑩白如玉,隱隱散發靈光,顯然生前修為極高,連死後骨頭都未腐蝕。 冷月嬋看到那具骨骸,身體猛地一僵,聲音顫抖:「這...這是...」 楚夜白沒有理會她,目光掃過密室。青玉床旁放著一枚巴掌大的玉簡,玉簡呈墨綠色,表面刻滿細密的符文,散發淡淡的靈光。玉簡旁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玉佩,玉佩呈陰陽魚形狀,中央刻著一個「合」字,散發淡淡的粉色光芒,像是活物般微微流轉。他走上前,拿起玉簡,指尖觸碰到玉簡表面時,一股冰涼的感覺順著指腹滲入,靈力探入其中。 玉簡內儲存著大量訊息,像是一幅幅畫面快速閃過——有女子雙修的場景、有煉製丹藥的記載、有各種禁制的佈置方法。楚夜白快速瀏覽,臉色逐漸變得凝重。玉簡記載,霓裳派原為合歡宗在千年前的分支,當時合歡宗內部發生劇變,一位聖女帶著部分弟子脫離宗門,創立霓裳派,表面上以清修聞名,實則暗中傳承合歡宗的部分功法。這具骨骸正是那位創派聖女,她在此坐化前,將合歡宗失傳的「陰陽控心訣」封印於玉簡中,並留下陰陽合歡佩作為傳承信物。 陰陽控心訣——可掌控所有種下淫紋的女修命魂,包括霓裳派歷代聖女血脈的強制繼承權。也就是說,只要煉化這枚玉佩,他就能感應和控制方圓百里內所有霓裳派弟子體內的禁制。 楚夜白握緊玉佩,玉佩的觸感溫潤如玉,表面光滑,邊緣圓潤,握在手心有一股微微的熱度。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咬破指尖,一滴鮮血滲出,滴在玉佩上。血液接觸到玉佩的瞬間,玉佩像是活過來一般,迅速吸收那滴血,表面浮現細密的血色紋路,陰陽魚圖案緩緩轉動,發出低沉的嗡鳴聲。一股溫熱的靈力順著他的手指湧入體內,與他體內的《太上化蝶經》靈力產生共鳴,像是兩股水流交匯,在他經脈中奔湧。玉佩迅速吸收他的血液,表面血色紋路越來越密集,最終化為一道流光沒入他掌心。 一股奇異的感應從他體內擴散開來,像是無數細線從他心口向四面八方延伸,穿過石壁、穿過山林、穿過建築,觸碰到一個個微弱的光點。他閉上眼,感應到方圓百里內至少有十幾道微弱的光點,那是霓裳派弟子體內的禁制——有些是完整的淫紋,像是燃燒的小火苗;有些是血脈中殘留的傳承印記,像是黯淡的螢火蟲。每一道光點的位置、強弱、狀態都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中,甚至能隱約感受到她們當下的情緒——有人在修煉、有人在休息、有人在交談。 最清晰的是冷月嬋——她體內殘留的淫紋與玉佩產生強烈共鳴,那股感應像是直接連接到她的心臟,他能感受到她的恐懼像冰冷的泉水般湧動,她的羞恥像是灼熱的火焰燒灼,她的無助像是沉重的石塊壓在胸口。每一絲情緒變化都清晰可辨,就像是他握住了她的心臟,能感受到她的每一次跳動。 冷月嬋站在一旁,身體還在顫抖,眼神驚恐地看著那具骨骸和楚夜白手中的玉佩。她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忽然一陣波動,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束縛感從丹田深處升起,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從她體內延伸出去,連接到楚夜白身上。那股束縛感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膝蓋一軟,扶住牆壁才勉強撐住身體。 「你...你做了什麼?」冷月嬋聲音顫抖,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冷汗。 楚夜白沒有回答,感受著掌心玉佩帶來的感應。他體內的靈力與玉佩完全融合,那股掌控感從心口蔓延開來,讓他清楚感知到方圓百里內所有霓裳派弟子的位置和狀態。他甚至能感覺到其中幾個光點正在移動——有人在巡邏、有人在趕路、有人靜止不動。這種掌控感讓他體內湧起一股快感,比剛才操弄冷月嬋時更加強烈,因為這不僅是肉體的征服,更是靈魂的掌控。 他睜開眼,看向冷月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從今以後,霓裳派是我的了。」 冷月嬋身體一顫,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膝蓋撞在堅硬的石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但她感覺不到疼痛,只有體內那股束縛感越來越強,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握住了她的丹田,只要楚夜白一個念頭就能捏碎她的修為。她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楚夜白,嘴唇顫抖,卻說不出一個字。體內的淫紋傳來一陣溫熱,像是回應他的話,讓她渾身發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跪在地上,胸口起伏,喘息急促。 楚夜白握緊掌心,感受到那枚陰陽合歡佩已經與他的靈力完全融合,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冷月嬋,眼神帶著掌控一切的滿足感,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 楚夜白握緊掌心,感受到那枚陰陽合歡佩已經與他的靈力完全融合,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冷月嬋,眼神帶著掌控一切的滿足感,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起來吧。」楚夜白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壓。 冷月嬋身體一顫,試圖站起,但雙腿發軟,膝蓋抖得撐不住,雙手撐地才勉強起身。她低垂著頭,不敢直視楚夜白的眼睛。 楚夜白翻手掐訣,體內的靈力順著玉佩湧出,化作一道無形的絲線纏繞上冷月嬋的丹田。冷月嬋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溢出壓抑的悶哼,體內那股束縛感瞬間加強,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握住了她的命脈。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奴僕。」楚夜白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發誓,終生為我效忠,不得背叛。」 冷月嬋身體顫抖,眼眶泛紅,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些什麼,但體內那股禁制像是感應到她的猶豫,猛地收緊,一股劇痛從丹田蔓延開來,讓她渾身痙攣,跪倒在地。 「啊——」冷月嬋發出痛苦的呻吟,雙手抱住小腹,額頭滲出冷汗。 楚夜白沒有放鬆禁制,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冷漠。 冷月嬋咬著嘴唇,淚水從眼角滑落,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哽咽。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再也沒有選擇的餘地。體內那股禁制就像是一條鎖鏈,將她牢牢綁在楚夜白身上,只要他一個念頭,就能讓她生不如死。 「我...我發誓...」冷月嬋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我冷月嬋...終生為楚夜白效忠...不得背叛...若有違背...天打雷劈...魂飛魄散...」 話音剛落,她體內的禁制猛地一震,一股溫熱的靈力從丹田湧出,順著經脈蔓延全身,像是一道烙印刻在她的靈魂深處。她身體一軟,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冷汗濕透衣衫。 楚夜白滿意地點了點頭,鬆開禁制,蹲下身,伸手捏住冷月嬋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冷月嬋眼神空洞,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嘴唇顫抖,卻沒有反抗。 「很好。」楚夜白鬆開手,站起身,目光掃過密室,最後落在掌心那枚陰陽合歡佩上。 玉佩散發著淡淡的溫熱,與他的靈力完全融合,他能清楚感知到方圓百里內所有霓裳派弟子的位置和狀態。就在這時,他感應到遺跡外傳來一陣靈力波動——三道靈力氣息正在向這邊靠近,其中一道正是紫袍婦人,另外兩道氣息較弱,應該是霓裳派弟子。 楚夜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們來了。」他低聲說。 冷月嬋身體一顫,抬起頭,眼神驚恐地看著楚夜白,聲音顫抖:「誰...誰來了?」 「你的師門長輩。」楚夜白語氣輕鬆,把玩著手中的玉佩,「紫袍婦人,還有兩個霓裳派弟子。她們以為能來救你,卻不知道,她們體內也流著霓裳血脈。」 冷月嬋臉色瞬間蒼白,嘴唇哆嗦:「你...你要做什麼?」 楚夜白沒有回答,轉身走向密室角落那張玉床,盤腿坐下,將玉佩放在膝上,閉上雙眼,運轉《太上化蝶經》。體內的靈力順著玉佩湧出,化作一道道無形的絲線,向遺跡外延伸。 他能清楚感知到紫袍婦人的位置——她正帶著兩名弟子穿過遺跡入口,沿著通道向深處走來。三人的靈力波動清晰可辨,紫袍婦人是金丹初期,另外兩名弟子是築基後期。 楚夜白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催動陰陽控心訣,體內的靈力順著玉佩湧出,化作一道道無形的禁制,向遺跡外蔓延。他能感覺到,紫袍婦人體內的霓裳血脈正在與玉佩產生共鳴,那股共鳴越強,禁制就越容易植入。 「楚夜白...」冷月嬋聲音顫抖,跪在地上,雙手撐地,眼神驚恐地看著他,「你不要...不要傷害她們...」 楚夜白睜開眼,看向冷月嬋,眼神帶著幾分戲謔:「怎麼,你心疼她們?」 冷月嬋嘴唇顫抖,眼眶泛紅,卻說不出一個字。 楚夜白冷笑一聲,重新閉上眼,繼續催動禁制。他能感覺到,紫袍婦人體內的霓裳血脈已經完全被玉佩牽引,只要他一個念頭,就能在她體內種下禁制。 遺跡外傳來一陣碎石崩塌聲,伴隨著紫袍婦人的呼喝:「冷月嬋!你在哪裡!」 楚夜白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從玉床上站起身,走向密室門口。他伸手推開石門,腳步沉穩地踏入主密室。 冷月嬋身體一顫,掙扎著站起身,踉蹌跟在他身後。她的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只能機械地跟隨楚夜白的腳步。 楚夜白站在主密室中央,雙手負在身後,目光平靜地看向遺跡入口。 紫袍婦人帶著兩名弟子從通道中走出,看到楚夜白,臉色瞬間鐵青。她身後站著兩名年輕女弟子,穿著霓裳派標準的白色道袍,容貌清秀,眼神驚恐地看著楚夜白。 「你...你這個淫賊!」紫袍婦人怒吼一聲,手中凝聚出一道凌厲的靈力,「你對冷月嬋做了什麼!」 楚夜白微微一笑,語氣輕鬆:「你確定要問這個問題?」 紫袍婦人臉色鐵青,靈力在掌心凝聚,空氣中隱隱傳來雷鳴般的轟響。她身後兩名弟子也跟著運轉靈力,隨時準備出手。 「冷月嬋!」紫袍婦人吼道,「你還不快過來!」 冷月嬋身體一顫,下意識想要邁步,但體內那股禁制猛地收緊,讓她渾身痙攣,跪倒在地,雙手抱住小腹,發出壓抑的呻吟。 「啊——」 紫袍婦人臉色大變,眼神震驚地看著冷月嬋,又看向楚夜白,聲音帶著憤怒:「你...你對她下了什麼禁制!」 楚夜白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翻手掐訣,體內的靈力順著玉佩湧出,化作一道道無形的絲線,向紫袍婦人和兩名弟子蔓延。 紫袍婦人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握住了她的丹田,讓她體內靈力運轉變得遲滯。她臉色大變,想要後退,但雙腿卻像是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你做了什麼!」紫袍婦人聲音顫抖,眼神驚恐。 楚夜白微微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你們霓裳派,從今以後是我的了。」 紫袍婦人臉色蒼白,想要反駁,但體內那股壓力越來越強,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身後兩名弟子更是直接癱軟在地,渾身顫抖,眼神驚恐。 楚夜白鬆開禁制,轉身走向玉床,盤腿坐下,手中把玩著那枚玉佩。他的目光掃過紫袍婦人和兩名弟子,眼神帶著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你們可以選擇反抗,也可以選擇臣服。」楚夜白語氣平淡,「但記住,你們體內都流著霓裳血脈,只要我一個念頭,就能讓你們生不如死。」 紫袍婦人臉色鐵青,咬著嘴唇,眼神憤怒地看著楚夜白,卻說不出一個字。 冷月嬋跪在一旁,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像是一個失去靈魂的玩偶。她的身體還在顫抖,體內那股禁制像是烙印般刻在她的靈魂深處,讓她無法反抗,只能順從。 遺跡外傳來碎石崩塌聲與紫袍婦人的呼喝,楚夜白淡笑坐回玉床,手中把玩玉佩,冷月嬋靜默跪在一旁。
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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