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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章 / 共 15

湖心贈珠

作者:夜月 · 本章 11,366 · 全作 157,565

湖心島淺灘,水霧瀰漫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 楚夜白伏在岸邊一叢茂密的蘆葦後,濕透的夜行衣緊貼著身體,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他的目光穿過層層水霧,鎖定在礁石間那道白色身影上——白仙兒,此刻正被紫袍婦人逼得連連後退。 白仙兒的白紗裙已被水浸透,布料貼在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上,勾勒出少女身體的曲線。她的右肩上有一道血痕,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滴落在淺水中暈開成淡紅色的漣漪。她手中那枚藍色珠子光芒黯淡,顯然靈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紫袍婦人凌空而立,紫色道袍在靈力鼓盪下獵獵作響。她指尖凝聚著一道水箭,箭尖泛著寒光,對準了白仙兒的胸口。 「交出控水珠,我饒你一命。」紫袍婦人的聲音冷得像冰。 白仙兒咬著唇,倔強地搖頭:「這是我先發現的。」 「先發現?」紫袍婦人冷笑一聲,「修仙界的規矩,向來是實力說話。」 她話音未落,水箭驟然射出。 白仙兒瞳孔一縮,側身閃避,水箭擦著她的肩膀掠過,削下一縷黑髮。她踉蹌後退,腳下踩到一塊長滿青苔的礁石,身體失衡,整個人跌坐進淺水中。 水花四濺。 楚夜白瞇起眼睛,丹田處《太上化蝶經》的靈力緩緩流轉,將他的氣息收斂到幾近於無。他觀察著戰局——紫袍婦人煉氣八層,白仙兒煉氣七層,差距不大,但紫袍婦人顯然經驗更豐富,攻擊節奏穩健,每一招都在消耗白仙兒的靈力。 白仙兒從水中爬起來,白紗裙下擺沾滿泥沙,濕透的布料貼在她纖細的腿根處。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手中藍色珠子的光芒已經微弱到幾乎看不見。 紫袍婦人又凝聚出一道水箭,這次瞄準的是白仙兒的丹田。 「最後一次機會。」 白仙兒眼神閃爍,嘴唇顫抖,卻還是沒有交出珠子。 楚夜白嘴角勾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 時機到了。 他深吸一口氣,靈力灌注雙腿,身體如離弦之箭般從蘆葦叢中射出。他踏著水面疾行,腳尖點過水面只留下一圈圈細微的漣漪,整個人像一道黑色的幽影,無聲無息地接近戰場中央。 紫袍婦人正專注於凝聚水箭,完全沒注意到側後方的動靜。 楚夜白在距離她三步遠的位置驟然加速,左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袋,猛地向前一撒——合歡迷香粉末在空中散開,化作一片淡黃色的煙霧,無聲無息地罩向紫袍婦人。 紫袍婦人瞳孔一縮,猛地轉身,水箭在指尖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靈力護盾擋在身前。 但已經晚了。 迷香粉末順著她的呼吸滲入鼻腔,靈力運轉瞬間滯澀,護盾的光芒閃爍了一下便消散無蹤。 「你——!」 紫袍婦人話沒說完,楚夜白的右手已經揮出,一掌結結實實地拍在她後心。 這一掌他用了七成功力,築基後期的靈力如洪流般湧出,轟然撞擊在紫袍婦人的靈力護體上。護體靈力應聲碎裂,紫袍婦人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前飛出,重重撞在一塊礁石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楚夜白動作不停,順勢伸手抓住她腰間的儲物袋,用力一扯,袋子便落入他手中。 整套動作乾淨利落,從他躍出到奪袋,不過三個呼吸的時間。 白仙兒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黑衣男子。月光照在他臉上,露出一張俊朗卻陌生的面孔——楚夜白此刻戴著人皮面具,不是他在玉鼎宗用的那張臉,而是另一副易容。 「你......你是誰?」白仙兒的聲音帶著驚恐和困惑。 楚夜白沒有回答,而是轉身看向紫袍婦人。那婦人從礁石上爬起來,嘴角掛著血絲,眼神中充滿憤怒和忌憚。她感應到楚夜白身上那股遠超她的靈力波動,知道不是對手,咬了咬牙,轉身化作一道紫光遁走。 楚夜白沒有追擊,而是低頭看向手中的儲物袋。袋子入手沉甸甸的,裡面裝著不少東西,但他此刻沒時間細看。他將儲物袋收入懷中,轉過身,目光落在白仙兒身上。 白仙兒還站在淺水中,渾身濕透,白紗裙貼在身體上,勾勒出少女纖細的曲線。她的右肩還在流血,臉色蒼白,但那雙眼睛裡卻帶著警惕和倔強。 「謝謝......前輩出手相救。」白仙兒的聲音有些虛弱,卻還是強撐著行了一禮,「晚輩霓裳派弟子白仙兒,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楚夜白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月光穿過水霧,照在她臉上,映出那雙清澈的眼睛和略顯蒼白的嘴唇。她的頸間掛著一枚玉佩——正是他之前從她身上奪走天香骨片後留下的那枚。 楚夜白嘴角勾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伸出手,指尖輕輕勾住玉佩的繩子。 「這玉佩......挺好看的。」 白仙兒身體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卻被腳下的礁石絆了一下,整個人向後倒去。 楚夜白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回懷中。 白仙兒的身體貼在他懷裡,濕透的白紗裙傳來冰涼的觸感,透過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臉頰上泛起一層不自然的紅暈。 「前輩......請放開我。」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沒有用力掙扎——不知道是因為受傷虛弱,還是因為楚夜白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靈力壓制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楚夜白沒有鬆手,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攬得更緊。他低頭看著她,目光掃過她略顯蒼白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嘴唇,然後落在她頸間的玉佩上。 「這玉佩,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白仙兒的身體猛地一僵。 楚夜白笑了笑,鬆開手,後退一步。他從懷中掏出那枚藍色控水珠——剛才在攬住白仙兒的時候,他已經順手從她手中接過了珠子。 白仙兒低頭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前輩......那是我的——」 「現在是我的了。」楚夜白語氣平淡,將珠子收入懷中,「你受了傷,先養傷吧。至於這珠子......等你養好了傷,再來找我拿。」 白仙兒咬著唇,眼神中充滿不甘,卻又不敢說什麼。她感應到楚夜白身上的靈力波動遠在她之上,硬搶只會自取其辱。 楚夜白轉身,單臂攬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整個人帶離水面。白仙兒輕呼一聲,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襟,整個人靠在他懷裡。她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濕透的白紗裙貼在他黑色的夜行衣上,形成鮮明的對比。 楚夜白另一隻手託著那枚藍色控水珠,珠子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水藍色光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中。 他腳尖一點,帶著白仙兒穩穩落在一塊突出的礁石上。 月光如水,水霧瀰漫,湖心島淺灘恢復了寧靜。 --- 楚夜白單臂攬著白仙兒纖細的腰身,腳尖在礁石上輕點,整個人如夜鳥般掠過湖面,帶著她繞過淺灘,鑽入湖心島深處一道被藤蔓遮掩的裂縫。 裂縫後別有洞天。 這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巖洞,約莫兩丈見方,洞頂倒懸著鐘乳石,水珠順著石尖滴落,落入下方一汪清澈的水潭中,發出「滴答、滴答」的清脆聲響。洞壁潮濕,長滿青苔,空氣中帶著一股淡淡的礦物氣息。月光從裂縫處斜射進來,在水面上映出粼粼波光。 楚夜白將白仙兒輕輕放在一塊相對乾燥的平坦岩石上,自己則蹲在她面前,伸手撕開自己中衣的下擺,扯下一條乾淨的布條。 「別動。」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白仙兒身體繃緊,卻沒有反抗。她靠坐在巖壁上,濕透的白紗裙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右肩那道傷口仍在滲血,將白色的布料染成暗紅色。 楚夜白伸手撥開她右肩的衣料,露出那道深可見骨的劍傷。傷口邊緣整齊,是被鋒利的靈劍劃開的,鮮血順著她白皙的肩膀滑落,滴在岩石上。 他動作熟練地將布條對摺,按在傷口上,然後繞過她的肩膀,在她腋下打了個結。粗糙的布料壓在傷口上,白仙兒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微微顫抖,卻咬著唇沒有叫出聲。 「忍一下。」楚夜白低聲道,手指靈巧地將布條拉緊,固定住傷口。 白仙兒低著頭,看著他專注的側臉,月光從裂縫處斜照進來,在他稜角分明的臉龐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她的目光從他的眉眼滑到他的鼻樑,再滑到他的嘴唇——那張曾經在她身上留下無數吻痕的嘴唇。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認出了他。 那個在天香閣奪走她清白、奪走天香骨片、讓她從清高花魁淪為失身廢物的採花賊。 白仙兒本能地縮手,想要後退,但背後就是巖壁,無路可退。她的身體繃緊,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帶著顫抖:「你......你是——」 楚夜白抬頭,目光平靜地對上她驚慌的眼神。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輕笑一聲,伸手扣住她的手腕——那隻想要縮回的手。 他的手指搭在她的腕脈上,感受著她急促的脈搏和紊亂的靈力流動。白仙兒想要掙脫,卻發現他的手掌像鐵鉗一樣扣住她,任憑她怎麼用力都抽不回來。 「別緊張。」楚夜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我要是想對你做什麼,你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了。」 白仙兒咬著唇,眼神中充滿警惕和恐懼,卻不敢再掙扎。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以他身上的靈力波動,碾死她就像碾死一隻螞蟻。 楚夜白鬆開她的手腕,從懷中掏出那枚藍色控水珠,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水藍色光芒。他將珠子放在掌心,遞到她面前。 「拿著。」 白仙兒愣住,眼神驚疑地盯著那枚珠子:「前輩......這是——」 「救你的謝禮。」楚夜白語氣平淡,「那紫袍女人想要這珠子,我搶過來了。你受了傷,正好用這珠子療傷。」 白仙兒盯著珠子,久久沒有伸手。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才顫聲開口:「前輩......這珠子......太貴重了......我承受不起......」 楚夜白笑了笑,將珠子塞進她的掌心:「我說你承受得起,你就承受得起。」 白仙兒低頭看著掌心的藍珠,珠子散發出的溫潤靈力順著她的掌心滲入體內,滋潤著她乾涸的經脈。她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哽咽:「前輩......為什麼......要幫我?」 楚夜白沒有回答,而是俯身湊近她耳畔。 他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溫熱而潮濕。白仙兒身體猛地繃緊,本能地向後縮,卻被身後的巖壁擋住去路。楚夜白的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低聲道:「因為我喜歡你這樣的姑娘。」 白仙兒的呼吸一滯。 「知書達禮,溫柔體貼,明明害怕得要死,卻還要強撐著裝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楚夜白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這種羞怯又受寵若驚的模樣,很可愛。」 白仙兒的臉頰瞬間滾燙,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她低著頭,不敢看楚夜白的眼睛,指尖緊緊攥著那枚藍珠,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前輩......我——」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我......我真的承受不住這樣的恩情......」 楚夜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掃過她泛紅的臉頰、顫抖的睫毛、咬緊的嘴唇。 白仙兒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脫口而出:「紅樓深處......還有比我更嬌滴滴的女子......」 話一出口,她的身體就僵住了。 楚夜白的眉毛微微一挑。 白仙兒立刻咬住嘴唇,後悔自己洩露了這個消息。她低垂眼睫,不敢看楚夜白的表情,指尖將藍珠攥得更緊,像是要把它捏碎一樣。 楚夜白伸出手,指尖輕撫她的臉頰。 白仙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卻沒有躲開。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她的下巴,輕輕挑起她的臉,讓她的目光對上他的。 月光下,她的眼神慌亂而羞恥,臉頰通紅,嘴唇微微顫抖。 楚夜白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長。 --- 楚夜白離開湖心巖洞時,月色已被雲層遮去大半。他沿著湖岸御氣疾行,腳尖點過水面,帶起細碎水花。回到玉鼎宗山門時,守夜弟子正靠在石柱上打盹,他側身從陰影處掠過,沒驚動任何人。 西側弟子廂房的燈還亮著。 他推開門,燭火跳動了一下。蘇婉清和陸雪薇正並肩坐在窗邊的矮榻上,一人捧著本醫書,另一人拿著筆在紙上抄錄藥方。聽見門響,兩女同時抬頭。 「夜白!」蘇婉清放下書卷,起身迎上來。她穿著那件薄紗寢衣,外頭披著淡粉褙子,墨藍色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頰邊。「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和雪薇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 陸雪薇也放下筆,走過來替他解下外袍。她的動作自然又熟練,彷彿已經做過千百次,纖長的手指勾開衣帶,將沾了夜露的青衫掛到衣架上。「身上都是水氣,」她輕聲說,翡翠綠色的瞳孔在燭火下泛著溫柔的光,「我去給你倒杯熱茶。」 楚夜白在窗邊的竹椅上坐下,伸展雙腿。蘇婉清跟著坐到椅子的扶手上,身體微微靠向他,纖細的手指按上他的太陽穴,輕輕揉壓。「累了吧?看你眉頭都皺著。」 楚夜白閉上眼,享受著她的按摩。她的指尖帶著微微涼意,力道恰到好處,揉開了他眉心糾結的紋路。「還好,不算太累。只是路上耽擱了一會兒。」 陸雪薇端著茶盞走回來,在他面前蹲下,將溫熱的瓷盞捧到他唇邊。楚夜張開眼,就著她的手喝了口茶——是桂花蜜,甜而不膩,還帶著淡淡的藥草香氣。 「你加了什麼?」他問。 「一點安神的藥草,」陸雪薇紅著臉低下頭,「我看你最近總是很晚才回來,睡眠也不踏實......就擅自加了些。」 楚夜白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陸雪薇的耳根立刻紅了,卻沒有躲開,反而將臉頰貼在他的膝蓋上,像隻溫順的小貓。 蘇婉清從他身後探出頭,語氣帶著一絲好奇:「你說路上耽擱了——是遇到什麼人了嗎?」 楚夜白沉默了一瞬。他想起湖心巖洞裡那個渾身濕透、驚慌失措的白衣女子,想起她顫抖的聲音和泛紅的眼眶,還有她最後那句洩露消息的話——紅樓深處,還有比我更嬌滴滴的女子。 「遇到一個舊識,」他輕描淡寫地說,「湖邊巧遇,聊了幾句。」 「舊識?」蘇婉清的手指停了一瞬,「什麼樣的舊識?」 「一個......賣藝的姑娘。」楚夜白笑了笑,沒有多說。他端起茶盞又喝了口,目光越過窗欞望向夜色深處。「她說紅樓那邊,還有更妙的獵物。」 陸雪薇抬起頭,翡翠綠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困惑:「紅樓?就是城裡那間天香閣?」 「嗯。」楚夜白放下茶盞,伸手將陸雪薇從地上拉起來,讓她坐到自己另一側的扶手上。兩女一左一右靠著他,燭火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蘇婉清低下頭,指尖順著他的肩膀滑到胸口,輕輕按在他心口的位置。「夜白,你打算......去紅樓?」 「有這個打算,但不是現在。」楚夜白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胸口,讓她感受他平穩的心跳。「我得先把修為鞏固好。築基後期的靈力還有些不穩,貿然行動容易出差錯。」 陸雪薇靠在他肩上,聲音軟軟的:「那你這幾天會留下來陪我們嗎?」 楚夜白側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會。至少這幾日,哪都不去。」 蘇婉清的臉頰泛紅,卻沒有退開,反而將身體靠得更緊。她伸出手,從矮几上的瓷碟裡拈起一顆蜜餞,送到楚夜白嘴邊:「張嘴。」 楚夜白順從地張開嘴,讓那顆甜膩的蜜餞滾入舌尖。她的指尖在他唇上停留了一瞬,帶著淡淡的桂花香。 「好吃嗎?」她問,聲音帶著一絲羞澀的期待。 「甜。」楚夜白嚼了嚼,將核吐在掌心,「不過沒你甜。」 蘇婉清臉更紅了,抬手在他肩上輕輕拍了一下:「油嘴滑舌。」 陸雪薇在一旁抿嘴笑了,也從碟子裡拈起一顆蜜餞,猶豫了一下,送到自己嘴裡。她咬了一半,然後紅著臉轉頭,將剩下的一半湊到楚夜白唇邊。 楚夜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張嘴接過那半顆蜜餞,舌尖不經意地掃過她的指尖。陸雪薇像觸電般縮回手,整張臉從耳根紅到脖子,低垂著眼睫不敢看他。 蘇婉清在一旁輕笑出聲:「雪薇,你這是學我的?」 「我、我沒有——」陸雪薇結結巴巴地反駁,聲音越來越小。 楚夜白伸手攬住兩人的腰,將她們往懷裡帶了帶。燭火搖曳,將三人的影子拉得更長,在牆上交纏在一起。 「好了,」他低聲說,「不早了,該歇息了。」 蘇婉清從他懷裡抬起頭,深水藍色的瞳孔在燭火下泛著溫柔的光:「那......你先躺下,我和雪薇收拾一下。」 楚夜白點點頭,站起身走向內室的床榻。他脫去鞋襪,掀開薄被躺下,床鋪還殘留著兩女身上淡淡的藥草香和桂花香。 外間傳來細碎的聲響——書卷收攏的聲音,茶盞放回託盤的聲音,燭火被吹熄的聲音。 陸雪薇走進內室,手裡端著一盞小燈。她將燈放在床頭的矮几上,然後在床沿坐下,脫去繡鞋。蘇婉清也跟著進來,放下帳幔,將外頭的燭光隔絕在外。 兩女一左一右躺到他身邊,陸雪薇靠在他懷裡,蘇婉清則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三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寢衣,能感受到彼此溫熱的體溫和心跳。 楚夜白伸手攬住陸雪薇的腰,另一隻手向後握住蘇婉清的手。他的呼吸平穩而深沉,身體在兩女的包圍中逐漸放鬆。 陸雪薇抬起頭,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吻,然後將臉埋進他的胸口。蘇婉清將下巴擱在他肩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後頸。 「晚安,夜白。」兩女幾乎同時開口,聲音輕柔而滿足。 楚夜白閉上眼,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窗外,月色從雲層後探出頭,灑下一地銀白。 陸雪薇伸出手,將床頭那盞小燈吹熄。房間陷入黑暗,只剩三人均勻的呼吸聲和交纏的體溫。 --- 房間陷入黑暗,只剩三人均勻的呼吸聲和交纏的體溫。 楚夜白的手掌原本只是搭在蘇婉清的腰側,但黑暗中,他的指腹開始不安分地揉按起來,隔著薄薄的寢衣布料,在她腰窩處畫著圈。蘇婉清的身體微微一顫,呼吸聲變了調,變得更淺、更急。 她沒有說話,但在黑暗中,楚夜白感覺到她的手從他腰間移開,摸索著解開了他褲腰的繫帶。動作生澀卻堅決,布料鬆開的瞬間,她翻身跨到他身上,寢衣的繫帶被她自己扯開,絲綢順著肩膀滑落,露出胸前那對玲瓏堅挺的B罩杯乳房,在微弱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 楚夜白沒動,只是躺著,感受她溫熱的手指探入褲腰,握住他早已硬挺的陽物。她的指尖顫抖著,沿著莖身從根部滑到頂端,在龜稜處停頓了一下,然後俯下身。 溫熱濕軟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那一瞬間,楚夜白悶哼了一聲。蘇婉清的小舌生澀卻認真地沿著龜稜打轉,舌尖時而點刺頂端的小孔,時而滑過敏感的下緣。她的動作還有些笨拙,牙齒偶爾會輕刮到,但她很快調整角度,張開喉嚨,將整根陽具深深吞入。 「唔...」吞嚥的動作讓她的喉嚨收縮,緊緊夾住龜頭,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但沒有退開,反而用舌頭在莖身側面舔弄,唾液順著嘴角溢出,在楚夜白的褲襠上留下一片濡濕。 楚夜白低喘一聲,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指尖插入她墨藍色的長髮中。他沒有用力壓她,只是輕輕按著,感受她喉嚨深處的蠕動和溫熱。 這時,陸雪薇從他身側貼了上來。 她的身體溫熱柔軟,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肚兜,繫帶鬆垮垮地掛在肩上。她側過身,手指攀上他的胸口,指尖輕輕捻住他的乳珠,先是試探性地揉捏,然後用指甲輕刮。另一隻手撫上他的臉頰,將他的臉轉向自己。 黑暗中,她翡翠綠色的瞳孔泛著水光。她沒有說話,只是湊上前,檀口張開,含住他的耳垂。舌尖先是輕舔,然後用牙齒細細磨咬,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上,帶著她身上淡淡的藥草香。 楚夜白的身體繃緊了一瞬,低沉的哼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他的手從蘇婉清後腦移開,轉而探入陸雪薇腿間。隔著薄薄的褻褲布料,他的指腹按壓在她腿心那處柔軟濡濕的地方,沿著縫隙滑動,找到那顆藏在包皮下的花核,用指腹輕輕揉按。 陸雪薇的身體猛地一顫,唇齒鬆開他的耳垂,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擠出:「嗯...夜白...」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反而將他的手夾在腿心深處。楚夜白的手指沒有停,隔著濕透的布料繼續按壓揉弄,指腹感受到布料下的花核逐漸充血變硬,他的動作也跟著加重了些。 蘇婉清的口舌越發賣力。她將整根陽具吞到最深處,喉嚨的肌肉收縮蠕動,緊緊夾住龜頭,然後慢慢退出,只留龜頭在唇間,舌尖繞著龜稜打轉一圈,再重新深深吞入。每一次吞吐,喉間都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嚥聲和吸吮聲,唾液順著莖身流淌,沾濕了楚夜白的褲襠和她的下巴。 楚夜白的呼吸越來越沉。他感覺體內的靈力開始躁動,丹田處的氣流順著經脈流轉,與兩女體內淫紋產生共鳴。黑暗中,他隱約看到蘇婉清左乳上方和陸雪薇小腹處浮現淡紅色的微光——那是淫紋被觸發的痕跡,微弱卻清晰。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從陸雪薇腿間抽出,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陸雪薇順勢趴在枕上,翹起圓潤的臀丘。楚夜白將她的肚兜繫帶徹底扯開,布料滑落,露出她光裸的背脊和纖細的腰線。他單手扶住自己濕漉漉的陽具,龜頭抵在她早已濡濕的穴口,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她自己的淫水。 「夜白...快...」陸雪薇的聲音帶著顫抖和哭腔,臀部不自覺地向後頂。 楚夜白腰身一沉,陽具緩緩頂開穴口。 那一瞬間,陸雪薇的身體繃緊,雙手攥緊了枕頭,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啊——」 楚夜白沒有停,繼續往裡推進。穴肉緊緊包裹著莖身,溫熱濕滑的觸感從龜頭傳遍全身。他感覺到她的花徑在吸吮、在收縮,每一次推進都像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住。他插入到底時,龜頭頂在花心深處,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悶哼。 他沒有急著抽送,而是俯下身,伸手按住蘇婉清的後腦,將她的臉重新壓向自己腿間。 蘇婉清順從地張開嘴,重新含住那根還沾著陸雪薇淫水的陽具。她的舌頭沿著莖身側面舔舐,將兩人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喉間發出含糊的吞嚥聲。 楚夜白開始挺腰抽送。他一手按著蘇婉清的後腦,一手扣住陸雪薇的腰,陽具在她體內緩慢而深入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花心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濡濕。 「嗯...啊...夜白...好深...」陸雪薇的聲音悶在枕頭裡,斷斷續續。 蘇婉清含著陽具,感受到他在自己口中進出的節奏——每當他往前頂時,龜頭就會更深地頂入她的喉嚨;每當他後退時,她的舌尖就會順勢舔過莖身側面的青筋。她的唾液和陸雪薇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床單上。 三人的淫紋同時亮起微光——蘇婉清左乳上方的淡紅印記、陸雪薇小腹處的銀色紋路、以及楚夜白胸口浮現的暗金色符咒,三道光暈在黑暗中相互呼應,形成一個無形的循環。 楚夜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開始順著這個循環流轉——從他丹田出發,透過插入陸雪薇體內的陽具,將靈力注入她體內,經過淫紋的轉化,再透過蘇婉清含住他陽具的口腔,迴流入他體內。靈力在三人之間循環流轉,每一次循環都變得更加渾厚、更加溫熱。 他的抽送速度逐漸加快,龜頭每一次撞擊花心都發出「啪」的輕響。陸雪薇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那對B罩杯的乳房在身下晃蕩,乳尖摩擦著粗糙的床單,刺激得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吟。 蘇婉清含著陽具的嘴沒有停,但她的身體也開始顫抖——淫紋的共鳴讓她體內的靈力跟著沸騰,花徑深處空虛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淌。 「唔...嗯...」她含著陽具發出含糊的呻吟,舌尖更加賣力地舔弄莖身。 楚夜白深吸一口氣,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他一手扣緊陸雪薇的腰,一手按住蘇婉清的後腦,腰身猛烈地前後挺動。陽具在陸雪薇體內快速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啊...夜白...太快了...」陸雪薇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不自覺地向後迎合。 蘇婉清的嘴角溢出大量口涎,順著下巴滴落,但她仍不捨得吐出,反而含得更深,喉嚨的肌肉緊緊包裹住龜頭,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楚夜白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感覺體內的靈力在三人之間快速循環,每一次循環都讓那股溫熱的氣流更加渾厚。他沒有停,繼續猛烈抽送,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在花心上。 陸雪薇被頂得趴在枕上呻吟,蘇婉清嘴角溢出口涎仍不捨吐出。 --- 楚夜白拍了拍蘇婉清的臀瓣,示意她吐出陽具。蘇婉清戀戀不捨地鬆開口,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唾液,眼神迷濛地望著他。 「換個姿勢。」楚夜白翻身坐起,雙手分別攬住兩女的腰,「你們兩個,一個上來騎,一個趴下來。」 蘇婉清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紅著臉跨坐到他的腰間,手撐在他寬厚的胸膛上。她的小穴還濕漉漉的,穴口貼著他腹肌,留下一道水痕。陸雪薇則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唇,背對著楚夜白倒趴下來,將渾圓的臀瓣對著他的臉。 楚夜白看著眼前那對白皙的臀瓣,中間那道縫隙已經被淫水浸得發亮,粉嫩的穴口微微開合,像是在邀請他品嚐。他雙手扣住陸雪薇的臀瓣往兩側掰開,露出整片濕漉漉的花徑入口。 「啊...別...別看...」陸雪薇的聲音帶著羞恥的顫抖,身體卻不自覺地將臀部抬高了一些。 「都已經被我幹過多少次了,還害羞?」楚夜白低笑一聲,伸出舌頭,從她的會陰處一路往上舔到穴口,舌尖在入口處打轉。 陸雪薇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哈...」 與此同時,蘇婉清已經扶住楚夜白豎起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龜頭頂開濕潤的花瓣,她深吸一口氣,腰身緩緩下沉。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撐開緊窄的花徑,直到整根沒入。 「啊...好深...」蘇婉清仰起頭,墨藍色長髮在背後晃動,雙手撐在他胸膛上,開始上下起伏。 楚夜白感覺到下身被溫熱濕潤的肉壁緊緊包裹,龜頭頂在花心上,每一次蘇婉清往下坐,都讓那股快感從脊椎直衝腦門。但他沒有停下口中的動作——舌頭探入陸雪薇的花徑,模仿性交的節奏進出翻攪,舌尖刮過內壁的皺褶,品嚐著那股帶著淡淡腥甜的淫水味道。 「唔...夜白...舌頭...好舒服...」陸雪薇的聲音帶著哭腔,臀部不自覺地隨著他舌頭的節奏前後搖擺。她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滴落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楚夜白一手扣緊她的臀瓣,另一手繞到前面,手指找到她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輕揉捏。 「啊——!」陸雪薇的身體猛地弓起,聲音尖銳,「不要...那裡...太敏感了...」 「不要?」楚夜白的手指反而加快速度,大拇指按壓著陰蒂畫圈,「你下面這張嘴可不是這麼說的,咬著我的舌頭不放呢。」 陸雪薇羞得滿臉通紅,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花徑深處湧出一股熱流,順著他的舌頭流淌出來。 蘇婉清在上面起伏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的腰肢前後擺動,B罩杯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尖摩擦著楚夜白的胸膛。她低頭看著楚夜白,眼神迷離,嘴角帶著笑意:「夜白...我...我快到了...」 「那就洩出來。」楚夜白腰部用力往上頂了一下,龜頭狠狠撞擊在花心上。 蘇婉清的身體猛地繃緊,仰頭髮出長長的呻吟:「啊——!」她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淫水順著陽具流淌出來,滴落在楚夜白的腹部。她的身體顫抖著,雙手撐不住,整個人軟倒在他身上。 楚夜白沒有停,他感覺到蘇婉清高潮時花徑的收縮帶來的快感,但注意力很快轉回眼前的陸雪薇。他將舌頭從她體內收回,改用嘴唇含住整個陰戶,用力吸吮。 「啊啊啊——!」陸雪薇的身體劇烈顫抖,大腿繃緊,「不行...我...我也要去了...」 楚夜白的舌頭快速進出,同時手指捏住陰蒂用力一按。 陸雪薇的身體弓成一座橋,陰精從花徑深處噴湧而出,直接射入楚夜白的口中。她的聲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身體軟軟地趴倒在床上,臀部還在下意識地顫抖。 就在這一刻,三人身上的淫紋同時亮起——蘇婉清左乳上方的淡紅印記、陸雪薇小腹處的銀色紋路、以及楚夜白胸口的暗金色符咒,三道光暈在黑暗中交織在一起。 楚夜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靈力從兩女體內同時湧入他體內——蘇婉清的水靈體質元陰帶著冰涼的清冽感,陸雪薇的醫道元陰則帶著溫潤的生機。兩股靈力在他丹田處交匯,與他體內的靈力融合,形成一股更加渾厚、更加精純的能量。 這股能量沒有停留在丹田,而是順著淫紋的連結,分成兩股倒灌回兩女體內。蘇婉清和陸雪薇同時發出呻吟,身體微微抽搐——這股靈力在她們體內流轉,滋養著經脈,沖刷著瓶頸。 楚夜白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那股融合後的靈力在丹田處旋轉,隱隱有凝結成丹的趨勢。雖然還差臨門一腳,但他已經隱約觸碰到了金丹境的門檻。 他睜開眼睛,看著身上癱軟的兩女。 蘇婉清趴在他胸口,墨藍色長髮散落在他的肩頭,呼吸均勻,眼角還掛著高潮後的淚珠。陸雪薇則側躺在一旁,翡翠綠色的瞳孔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白皙的肌膚泛著潮紅。 兩女同時軟倒在他身上,微微抽搐,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 兩女同時軟倒在他身上,微微抽搐,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楚夜白喘了口氣,伸手攬住兩女的腰,將她們往兩側帶開,讓自己坐起身。他撈過散落在床尾的薄毯,裹住蘇婉清纖細的腰身,又扯過另一條蓋住陸雪薇光裸的腿。兩人順勢靠回他懷裡,一人枕一邊胸膛,像兩隻累壞的貓咪。 床單濕了一大片,空氣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腥甜。楚夜白靠在床欄上,一手撫過蘇婉清汗濕的墨藍色長髮,另一手搭在陸雪薇肩頭,指尖在她鎖骨處輕輕畫圈。 蘇婉清閉著眼,臉頰貼在他肩窩,聲音帶著迷糊的甜意:「夫君……你法力又深厚了……剛才那股靈力……燙得我渾身都酥了……」 「嗯。」楚夜白低聲應了句,掌心貼在她後背,感受她肌膚上殘留的微熱。 陸雪薇側過頭,翡翠綠色瞳孔還有些失神,卻仍撐著問:「夜白……你何時……再帶我們去湖心玩?那片荷花……我還沒看夠……」 「等我把手邊的事辦完。」楚夜白低頭,嘴唇在她額頭碰了碰,「等我踏入金丹期,帶你們去紅樓開開眼界,見識見識世面。」 「紅樓?」蘇婉清迷迷糊糊笑了一聲,「夫君又說笑了……那種煙花之地……我們去作甚……」 「自然是去聽曲兒。」楚夜白語氣輕描淡寫,手指卻在她髮間緩緩摩挲。 兩女只當他在逗她們,笑著又往他懷裡蹭了蹭,沒一會兒呼吸便平穩下來。蘇婉清率先睡著,睫毛在燭光下投出淺淺陰影;陸雪薇也跟著闔上眼,唇邊還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楚夜白沒有睡。 他睜著眼,目光越過兩女頭頂,落在窗欞上。月色透過薄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層銀白。他腦中盤算的,已不是湖心那片荷花,也不是懷裡這兩個溫軟的身子。 ——白仙兒那句「更嬌滴滴的女子」在他耳邊迴盪。 霓裳派……紅樓……那些賣藝不賣身的花魁,背後藏著多少未經人事的處子元陰?他指尖在陸雪薇肩頭頓住,嘴角緩緩揚起一道弧度。 窗外月色漸沉,新計已在心中成形。 楚夜白目光越過窗欞望向紅樓方向,嘴角微揚。
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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