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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12 章

武戲春宵

作者:Umi · 本章 7,777 字 · 全作 88,040 字

夕陽從窗櫺斜斜照進來,把寢房的地毯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莫離一覺醒來精神格外十足,纏著兩人說要「練功」,從花園一路追到寢房門口,手裡不知從哪撈了把木劍,劍尖朝蒼嵐虛虛一挑。 「來來來,讓我瞧瞧你這護衛頭子的本事!」 蒼嵐立在房中央,玄色勁裝的袖口挽到小臂,抱臂挑眉看她,唇角那點笑意懶洋洋的:「郡主這是練功,還是報仇?」 「報什麼仇——」莫離嘟起嘴,劍尖又往前遞了遞,「我這是認真討教!」 司雅斜倚著門框,月白長袍被晚風掀得微微晃動,手裡摺扇沒開,只輕輕敲著掌心,含笑看她:「離兒這架勢倒是有模有樣,就是下盤不太穩。」 「誰說我不穩!」莫離不服氣,當即邁開步子,雙手握劍便朝蒼嵐劈去。 蒼嵐側身一讓,兩根手指輕巧地夾住劍身,任她使勁往前推,劍尖紋絲不動。他低頭看她漲紅的小臉,語氣裡帶了點逗弄的意味:「力道倒是有了,就是準頭差些。」 莫離咬著唇使勁往回抽劍,抽不動,抬頭瞪他一眼:「你放手!」 「郡主說放就放?」蒼嵐鬆了指尖。 劍身猛地彈回,莫離踉蹌退了兩步,差點一屁股坐地上。她穩住身形,氣鼓鼓地轉向門口的司雅:「那你來!」 司雅摺扇在掌心一轉,不緊不慢地走上前來:「離兒想怎麼比?」 「你站好別動,讓我打一下——」 「這可不行。」司雅笑著搖頭,話音未落,掌風已輕飄飄地拂了過來。莫離下意識舉劍去擋,卻被他掌風帶得身形一歪,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撲,一頭撞進蒼嵐懷裡。 蒼嵐順勢攬住她的腰,低頭看她,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這便是訓練?」 莫離被他摟著,臉頰貼在他胸膛上,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她掙了兩下沒掙開,仰起臉瞪他:「你作弊!你們兩個人欺負我一個!」 「分明是離兒自己撲過來的。」司雅在旁邊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我沒有!」 蒼嵐鬆開她,退了一步,語氣裡帶著縱容:「那郡主說,要怎麼練才公平?」 莫離眼珠子一轉,忽然來了主意:「近身角力!不準用兵器,不準用內力,就憑力氣——」她拍了拍手裡的木劍,「劍也不準用!」 司雅與蒼嵐對視一眼,眼底都浮起興味。司雅將摺扇別回腰間,溫聲道:「好,聽郡主的。」 三人移步寢房中央的空處,地毯厚實綿軟,踩上去悄無聲息。莫離率先擺開架勢,雙手張開,像隻張牙舞爪的小貓:「我先攻司雅!」 她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撲了過去,雙手直直去抱司雅的腰。司雅沒躲,任她撲上來,卻在她即將碰到自己的時候側身一讓,同時伸手在她肩頭輕輕一帶——莫離整個人便撲了個空,往前踉蹌了兩步。 「你耍賴!」她回頭瞪他。 「離兒這招太直了,」司雅含笑評價,「下盤不穩,腰上沒勁。」 莫離不服,轉頭又朝蒼嵐撲去。蒼嵐倒是沒躲,被她撲個正著,卻穩穩站在原地,任她雙手摟住自己的腰使勁推,紋絲不動。她推了半天推不動,抬頭看他,他正低頭看她,赤金色的眼眸裡盛著滿滿的笑意。 「推不動?」他問。 「你——你怎麼這麼重!」莫離喘著氣,額角已經滲出薄汗。 蒼嵐沒答話,忽然彎腰,一隻手臂攬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整個人攔腰抱了起來。莫離猝不及防,雙腳離地,一聲驚呼脫口而出:「啊——你幹什麼!」 「郡主輸了。」蒼嵐語氣平淡,抱著她轉了半圈。 「放我下來!我還沒輸——」莫離在他懷裡撲騰,雙腿亂蹬,鵝黃春衫的衣襟在掙扎間散開了些,露出一截瑩白的頸子。 司雅在一旁看著,忽然上前一步,伸手在她腰側輕輕一撓。莫離猛地一縮,整個人往蒼嵐懷裡拱,笑聲止不住地從喉嚨裡溢出來:「別——別撓我——哈哈哈——」 蒼嵐被她笑得手一鬆,三人便齊齊往地毯上倒去。莫離被夾在中間,蒼嵐在她身後,司雅在她身側,三個人滾作一團,笑鬧聲混著喘息聲在寢房裡迴盪。 莫離掙扎著要爬起來,卻被蒼嵐一隻手臂壓住腰,司雅又在她腳踝處輕輕一勾,她整個人又跌了回去,臉頰貼在柔軟的地毯上,髮髻在滾動間散落開來,烏黑的長髮披了一肩。 「你們——你們欺負人!」她趴在地毯上,聲音裡帶著笑,又帶著喘,臉頰緋紅,連耳根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 蒼嵐在她身後,一隻手還攬著她的腰,低頭看她散落的長髮,聲音低沉帶笑:「誰欺負郡主了?」 司雅在她身側,指尖繞著她的一縷髮梢,語氣溫和:「分明是離兒自己要練功的。」 莫離被夾在兩人中間,髮髻散落,臉頰緋紅,喘著氣,半晌才悶聲道:「……不練了。」 --- 莫離趴在地毯上喘著氣,髮絲凌亂地貼在頰側,方才那一場角力讓她的臉頰染上薄紅。「不練了不練了,你們兩個欺負我一個,不公平!」她嘴上嚷著,手肘卻暗暗往後頂,想趁蒼嵐鬆勁的瞬間翻過身來。 蒼嵐低笑一聲,手掌先一步扣住她腕子,將那點小動作壓了回去。「說不練了還使詐?」他語氣裡帶著寵溺的責備,單膝抵在她腰側,將她整個人鎖在地毯上。 莫離扭了扭身子,腰肢在他掌下蹭了兩下,忽然覺得哪裡不對——蒼嵐的呼吸貼著她後頸落下來,熱得發燙,和方才玩鬧時完全不一樣。 司雅坐在她腿側,手指不知何時從她髮間滑到她腰際,隔著春衫輕輕一按。「離兒,」他嗓音低了些,帶著笑,「你這是認輸,還是撩撥?」 莫離心口一跳,嘴上卻不肯示弱:「誰撩撥了!你們壓著我,我當然要掙——」話沒說完,蒼嵐忽然俯下身,溫熱的唇貼上她頸側,輕輕含住那一小片肌膚。莫離的話音一頓,變成半聲嚥回去的輕哼。 「嗯——蒼嵐你幹什麼……」她縮了縮脖子,聲音卻軟了下來,方才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像被什麼東西化開了。司雅的手指順著她腰線往下滑,勾住春衫的繫帶,輕輕一扯,那層薄薄的布料便鬆了開來,露出裡面單薄的淺色中衣。 地毯的絨毛蹭著她裸露的肩頭,有些癢。莫離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司雅卻先一步按住她膝蓋,掌心貼著她腿側,溫熱的觸感隔著裙裾傳上來。「別動,」他低聲說,手指沿著腰線來回摩挲,「剛才不是還挺能掙的?」 「你們——」莫離咬著唇,想罵他們耍賴,可蒼嵐的唇已經從頸側移到耳後,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耳廓上,她的話音又碎成半截喘息。她扭過頭想瞪他,對上那雙赤金色的眼眸,裡頭的笑意已經褪去,只剩下一片灼人的暗光。 她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不鬧了?」蒼嵐啞著嗓子問,拇指在她腕內輕輕摩挲。 莫離想說「不鬧了」,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一聲軟軟的嚶嚀——司雅的手指不知何時探進中衣下擺,貼著她腰側的肌膚往上滑,所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她身子一軟,整個人化在兩人掌下,連撐著手臂的力氣都沒了。 「離兒。」司雅喚她,聲音裡帶著低低的笑意,手指在她腰側畫著圈,「方才不是還說要較勁?」 莫離又羞又惱,偏偏身子不聽使喚,被他碰過的地方都泛著酥麻。她想回嘴,張口卻是一聲軟綿綿的喘息,嚇得她趕緊咬住下唇,眼眸裡水光氤氳。 蒼嵐與司雅交換了一個眼色,那眼神裡藏著彼此都懂的默契。蒼嵐鬆開她雙腕,改而攬住她腰身,將她從地毯上撈起來;司雅順勢托住她腿彎,兩人一左一右,將她抱上不遠處的床榻。 錦被柔軟地陷下去,莫離的長髮散在枕上,烏黑如瀑。蒼嵐單膝跪在她身側,伸手去解她中衣的繫帶,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拆一件等了許久的禮物。司雅坐在她另一側,手指沿著她肩線滑下,將那層中衣褪到她臂彎處,露出大片瑩白的肩頭與胸口。 暮色從窗紗透進來,將她的肌膚染上一層暖融融的橘。莫離顰著眉,貝齒咬著下唇,想伸手擋在胸前,可手抬到一半,卻被蒼嵐輕輕握住,十指交纏著壓回枕側。 「別擋。」蒼嵐低頭,吻落在她肩頭,溫熱的唇瓣貼著她肌膚,細細地往下挪。 司雅的唇同時落在她另一邊肩窩,濕熱的舌尖輕輕描過那處凹陷。莫離的身子顫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細細的嚶嚀,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蒼嵐的手指。 「嗯……」她偏過頭,想躲開那兩處同時襲來的酥麻,可兩人一左一右,哪裡都躲不開。蒼嵐的唇移到她頸側,輕輕吮了一口,留下一片淺淺的紅痕;司雅的手指順著她腰線往下滑,停在腰窩處,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莫離的腰猛地塌了一下,嘴裡溢出半聲嗚咽:「你們……你們欺負人……」 「嗯,」蒼嵐低聲應道,唇貼著她耳廓,溫熱的氣息撲進她耳裡,「就欺負你。」 莫離想瞪他,可對上那雙赤金色的眼眸時,裡頭的溫柔與慾望交織在一起,燙得她心尖發顫。她張了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伸手勾住他的頸項,又偏頭去夠司雅,指尖攥住他的衣領。 司雅低笑一聲,順勢俯下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離兒,」他啞著嗓子說,「這是你自己送上來的。」 莫離顰著眉,咬著唇沒答話,可勾著兩人頸項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暮色斜斜地照進來,將三人的影子交疊在錦被上,莫離仰躺其間,被剝得只剩一層薄薄的褻衣,蒼嵐與司雅分踞她兩側,俯身親吻著她裸露的肩頭與鎖骨,溫熱的呼吸交織在她肌膚上,激起一陣又一陣細密的顫慄。 --- 暮色從窗紗縫裡漏進來,把床榻上的交疊人影染成一片暖橘。蒼嵐的手繞到她背後,指尖勾住肚兜的繫帶,輕輕一抽,那層薄薄的布料便鬆了開來,順著她的肩頭滑落。 莫離輕「呀」一聲,下意識想抬手去擋,手腕卻被蒼嵐握住,壓在枕側。他低頭,含住她胸前那點紅纓,溫熱的舌尖裹住,輕輕一吮。 「嗯……」莫離的身子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細軟的嚶嚀。她下意識弓起腰,胸口往上送,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兒遞進他嘴裡。蒼嵐沒鬆口,牙齒在她乳尖上輕輕磨了一下,莫離的腰又軟了下去,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另一邊,司雅的手指已經探進她的褻褲,隔著薄薄的綢料,輕輕揉弄那顆花核。他的動作極是溫柔,帶著一層若有似無的力道,一下一下,像是在撥弄琴弦。 「啊……司雅……」莫離偏過頭,眼眶裡泛著水光,聲音又軟又黏,「你、你們別……」 「別什麼?」司雅低聲笑,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離兒說清楚,我們才好照辦。」 莫離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蒼嵐的唇已經從她胸口往下滑,沿著小腹一路吻下去,濕熱的觸感在她肌膚上留下一條水痕。她腹部的肌肉繃緊,又被他溫熱的唇舌一寸寸吻軟。 「蒼嵐……」她嗚咽著,雙腿想併攏,卻被他從膝彎處分開。 蒼嵐抬頭看了她一眼,赤金色的眼眸裡盛著暗沉的慾火,唇角卻帶著一點笑。他低下頭,唇舌貼上她花徑,溫熱的舌尖沿著縫隙輕輕舔過,莫離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啊!」她驚喘出聲,腰肢劇烈地弓起,又被司雅按著肩膀壓回去。司雅的唇覆上來,將她的呻吟盡數吞下。 蒼嵐的舌在她花徑處細細地舔弄,時而含住那顆花核輕輕吮吸,時而沿著縫隙來回舔舐。莫離的腿在他掌心裡抖得厲害,膝蓋不住地打顫,淫水從穴口湧出來,將他的唇舌都浸得濕亮。 「不要……太……」她嗚咽著,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蒼嵐……我……」 司雅鬆開她的唇,低聲在她耳邊道:「受不住了?」 莫離點頭,眼眶裡蓄著淚,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可她的身子卻誠實地夾緊了蒼嵐的頭,腰肢在他掌心裡輕輕地扭。 蒼嵐低笑一聲,舌頭加快速度,在那顆花核上重重地吸了一下。 「啊——!」莫離的身子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將蒼嵐的下巴都打濕了,也浸透了司雅還在她褻褲裡的手指。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一雙眸子水霧濛濛,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蒼嵐抬起頭,唇上還沾著晶亮的水光,與司雅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有著同樣暗沉的慾火,無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蒼嵐撐起身,與莫離換了位置,仰躺下來,將她撈到自己身上。司雅從她身後環上來,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扶住她胯骨。 莫離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蒼嵐胸膛上,忽然感覺到他硬挺的陽具頂在她腿心,燙得她一個激靈。 「蒼嵐……」她驚喘著,夾緊雙腿,語氣裡帶著慌亂,「你……」 「乖。」蒼嵐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扶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硬物,抵在她穴口,「放鬆。」 司雅從身後吻著她的後頸,低聲安撫:「別怕,離兒,我們都在。」 莫離深吸一口氣,身子慢慢軟下來。蒼嵐扶著她的腰,將她一寸寸往下壓,龜頭頂開穴口,那根粗壯的肉棒緩慢地插了進去。 「嗯……」莫離咬著唇,眉頭微微蹙起,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蒼嵐的陽具又粗又長,一寸一寸地頂進去,直到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 「哈……」她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頭,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蒼嵐在她身體裡停了一瞬,感受著那溫熱緊緻的包裹,隨即扶著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司雅從身後環著她,一手揉弄著她胸前的奶子,一手探到兩人交合處,指尖輕輕撥弄著那顆已經腫脹的花核。 「啊……嗯……」莫離前後夾擊,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唇間溢出來。她一手撐在蒼嵐胸膛上,一手往後攀住司雅的肩頸,整個人被兩人的體溫包裹著,像是要被融化。 蒼嵐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子一下一下地往上顛。司雅的手指在她花核上揉得又急又重,莫離的哭腔越來越明顯:「慢、慢一點……蒼嵐……啊……」 蒼嵐沒慢,反而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來,把床單都浸濕了一片。 「不要了……要去了……」莫離嗚咽著,身子繃緊,穴口猛地收縮,絞得蒼嵐悶哼一聲。 「離兒,一起。」蒼嵐啞著嗓子,扶著她的腰猛地頂了十幾下,終於在她體內射出來,滾燙的精液噴進她花心深處。莫離被這一激,也跟著攀上頂峰,身子劇烈顫抖,穴口一陣陣地收縮絞緊。 司雅從身後抱緊她,在她耳邊低低地喘著,隨即也到了極致,濁白的液體灑在她腰背上。 莫離脫力地癱軟下來,整個人都沒了骨頭似的,趴在蒼嵐胸膛上,額間鳳凰花印泛起極淡的金粉光暈,與蒼嵐胸口麒麟印的微光、司雅頸間神木根鬚的淡芒交錯閃爍,隨即悄然斂去。 床榻一片狼藉,三人交疊著喘息,暮色徹底沉入夜色,誰也沒再說話。 --- 暮色從窗櫺斜斜淌進來,把床榻染成一片暖橘。莫離蜷在蒼嵐懷裡,後背貼著他寬厚的胸膛,指尖無意識地勾著司雅垂在床沿的衣角,一圈一圈繞著那截月白的布料,像在打一個不必解開的結。 蒼嵐的下巴擱在她髮頂,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小腹,那兒還殘著方才歡愛後的餘溫。他的硬物仍半軟地埋在她體內,沒有抽出來,像是捨不得分開似的。她動一下,那東西便在她穴裡輕輕蹭過,帶起一陣細細的戰慄。他沒說話,只是收緊了些力道,把她往懷裡攏了攏。莫離被勒得哼唧一聲,卻沒掙,反倒往後蹭了蹭,像隻貓似的在他頸窩裡拱了拱,花穴那張小嘴跟著咬了他一下。 蒼嵐低低吸了口涼氣,啞著嗓子道:「別動了……再動,今晚就別想睡了。」 莫離不敢動了,卻又忍不住悶笑,笑聲震在蒼嵐胸口,連帶那根半硬的硬物也跟著在她體內微微跳動。 司雅側坐床沿,單衣袖口微亂,指尖繞著莫離散開的長髮,一圈一圈地纏,又鬆開,再纏。他垂眸看著她半闔的眼睫,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映著暮光,溫潤得像一汪化開的蜜,方才那場交合裡她眼角泛紅的餘韻還沒褪盡,整個人像一朵開到極致的花,連呼吸都帶著慵懶的甜。 三人誰都沒開口,只有呼吸聲在寂靜裡交錯。窗外鳳凰木的葉影被風吹得晃動,在床帷上投下碎金似的斑駁。莫離的嗓子還啞著,方才那場歡愛裡她喊得狠了,先是罵蒼嵐太深,又求司雅慢些,最後兩人一起動的時候,她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現在連吞口唾沫都帶著鈍鈍的酸。她張了張嘴,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明日……真的要對聘禮單子了。」 蒼嵐低低笑出聲,胸腔在她背脊上震動,那根在她體內的硬物也跟著顫了顫:「嗯。」 「不許再賴。」莫離嘟著嘴,啞著嗓子又補了一句,「上回你說『明日再說』,結果拖了三天。這回再不對,聘禮都要長黴了。」 蒼嵐沒反駁,只是低頭在她髮頂落下一吻,聲音裡帶著懶洋洋的縱容:「好,明日一早便對。你要一件一件對,我便陪你一件一件對。對到日頭落山也成。」 司雅溫聲接了一句,指尖從她髮間滑到耳後,不輕不重地蹭了蹭:「對完單子,再陪你練劍。你上回說要學那招『迴風掃葉』,我還沒教完。」 莫離猛地瞪圓了眼,啞著嗓子叫出來:「練劍?!我昨日腰都要斷了——你們倆輪著來,一個在前頭頂,一個在後頭撞,我現在腿還是軟的,明日連床都下不了,還練什麼劍!」 兩人齊聲笑出。蒼嵐的笑聲悶在胸膛裡,連帶那根硬物在她體內一脹一脹地跳動;司雅的笑聲清淺,卻都帶著藏不住的寵溺。莫離氣得想翻身踹他們,奈何腰腿痠軟得厲害,才動了一下便「嘶」地倒抽一口涼氣,又癱回蒼嵐懷裡,那根半硬的東西在她體內跟著蹭了一圈,磨得她花穴一陣酥麻。 「你們……你們欺負人。」她嘟囔著,聲音又啞又軟,沒半點威懾力。 司雅彎起眼,指尖在她耳垂上輕輕一捻:「誰欺負你了?方才不是你說要練的麼?我記得清清楚楚,你喊的是『再快些』,可不是『再練劍』。」 莫離臉一紅,想起方才自己確實在某個時刻被頂得神魂顛倒,胡亂喊了句「再來」,登時啞了火,把臉埋進蒼嵐胸口,悶悶地哼了聲:「不跟你們說了。一個比一個壞。」 蒼嵐低頭,唇蹭過她耳廓,低聲道:「壞也是你慣的。上回是誰半夜爬到我床上,說一個人睡不著?」 莫離耳根瞬間紅透,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許說!」 司雅在一旁笑得肩膀輕顫,指尖卻仍纏著她的髮絲,溫聲道:「好了,不逗你了。明日對完單子,你若還有力氣,我陪你去校場走兩圈;若沒力氣,便坐在廊下看我練,順便幫我數數,看我這劍法有沒有退步。」 莫離從指縫裡露出一隻眼睛,瞪著他:「這還差不多。」 暮色漸沉,窗外的鳳凰木被晚風拂過,幾片緋紅的花瓣從半開的窗牖間飄進來,輕飄飄地打了個旋,落在莫離散開的烏黑髮間。她沒察覺,仍埋著臉,指尖卻仍勾著司雅的衣角不放,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司雅伸手,指尖拈起那瓣鳳凰花,花瓣薄得透光,邊緣還帶著一點將謝未謝的赧紅,像極了方才莫離情動時眼尾的那抹顏色。他垂眸看了片刻,沒有丟開,而是抬手將那瓣花別在自己衣襟的夾縫裡,貼著心口的位置,動作輕緩得像在安放一件極珍貴的東西。 莫離從蒼嵐懷裡抬起頭,正好瞧見他這個動作。她愣了愣,目光落在他衣襟上那點緋紅上,又往上移,對上他溫潤的眼。他沒說什麼,只是彎了彎嘴角,那笑意裡帶著一種不必言說的篤定。 她忽然沒頭沒腦地輕聲說了一句:「下一世,還要這樣。」 聲音很輕,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卻讓兩人的動作同時頓住。 蒼嵐的手臂驀地收緊,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那根在她體內的硬物跟著深頂了一下,頂到她花心深處,莫離「啊」地輕叫一聲,小腹一陣痙攣,花穴猛地絞緊。 「好。」蒼嵐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鄭重的沉,「下一世,我還來找你。」 司雅傾身過來,指尖從她臉頰滑到耳後,又落到她頸側,溫熱的掌心貼著她跳動的脈搏,感受著那急促的節奏。他沒說「好」,只是俯身,唇落在她額間那枚鳳凰花印上,輕輕一觸,像一個無聲的誓約,比任何言語都重。 莫離被兩人夾在中間,整個人陷進溫熱的懷抱裡,鼻尖全是兩人身上交織的氣息——蒼嵐的清冽、司雅的木香。她閉上眼,唇角卻悄悄彎起來,連穴裡那根半硬的硬物都捨不得讓它退出去。 「那說好了。」她啞著嗓子,聲音悶在蒼嵐胸口,「下一世,你們誰都不準遲到。誰遲了,我就不等誰了。」 蒼嵐低笑:「不會遲。」 司雅溫聲應道:「不會遲。」 暮色徹底沉下去,夜色從窗牖間漫進來。床帷半垂,三人的身影交疊映在帷上,像一幅被暮光暈染的剪影。司雅衣襟上那瓣鳳凰花貼著他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莫離的髮間還散著幾縷烏絲,垂在蒼嵐臂上,被他的指尖一圈一圈繞著。 夜風從窗外拂過,帶起一聲極輕的葉響。三人誰都沒再說話,只有呼吸聲在寂靜裡交織,沉入無聲的親暱。莫離的指尖仍勾著司雅的衣角,蒼嵐的下巴擱在她髮頂,司雅的手覆在她手背上,三人的影子在床帷上疊成一個完整的形狀,像是從很久以前,就該是這個樣子。 窗外鳳凰木的花瓣又落了幾片,無聲地飄進窗內,落在床沿,像是替他們記下這一夜。莫離的眼睫輕輕顫了顫,終於徹底闔上,呼吸變得綿長均勻。蒼嵐低頭看了她一眼,唇角的弧度溫柔而篤定,像是看著整個世界。司雅沒有收回手,指尖仍覆在她手背上,感受著她脈搏裡安穩的跳動。 夜色沉靜,三人依偎的剪影在床帷上凝成一個永恆的形狀。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