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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12 章

謝恩承歡

作者:Umi · 本章 7,360 字 · 全作 88,040 字

御書房外的廊道鋪著水磨青磚,廊柱間垂著朱紅帷幕,被晨風掀起一角又落下。莫離一身緋紅繡鳳朝服,裙裾在磚面上拖出細碎聲響,她站了不過半盞茶的工夫,便覺得渾身上下都不對勁——領口緊了,腰封勒了,連那雙繡鞋都比平日窄了三分。 她偏頭瞥了一眼左側。蒼嵐玄色勁裝筆挺,腰間長劍紋絲不動,目光直直望向前方御書房的朱漆大門,活像一尊石刻的門神。再轉向右側,司雅月白長衫垂落,手裡那柄摺扇收得齊整,面上掛著溫潤淺笑,可那笑意底下分明寫著「安分些」三個字。 廊下兩名宮人垂手肅立,連眼皮都不敢抬。 莫離眨了眨眼,頑心像被春風撩起的柳絮,怎麼也壓不住。她往左側挪了半步,湊近蒼嵐,纖纖指尖點了點他腰間的劍鞘,壓著嗓子嬌聲道:「爺今日板著這張臉,可是嫌嫁妝不夠豐?」 蒼嵐眼皮一跳,喉間微微滾動,卻沒有低頭看她,只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莫鬧。」 莫離哪裡肯依,又往右側探過身去,指尖攏上司雅那柄摺扇的扇骨,聲音又甜又膩:「爺也不理人,莫不是昨晚沒睡好,今兒個沒精神?」 司雅唇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他垂眸看她,眼底那點縱容幾乎要溢出來,卻礙著宮人就在跟前,只低低道:「離兒,御書房前,收斂些。」 莫離見兩人耳根都泛了紅,偏偏還要強撐著護衛儀態,那副又窘又忍的模樣實在有趣,她笑意更深,索性伸手捏住兩人衣袖各一角,輕輕晃了晃,又朝御書房那扇緊閉的朱門努了努嘴,聲音不高不低剛剛好讓兩人聽清:「二位爺這是要在皇上跟前裝正經?回頭我進去就說,你們昨夜欺負我——」 「離兒!」蒼嵐終於忍不住低喝一聲,赤金色的眸子微微瞇起,帶著警告的意味。 司雅則更快一步,摺扇不動聲色地壓住她捏著衣袖的那隻手,溫聲道:「郡主,皇上還在裡頭等著。」 莫離被他掌心一覆,指尖那點冰涼便被暖意裹住,她心頭一蕩,面上卻裝出委屈的模樣,嘟著小嘴兒道:「好好好,二位爺是正經人,就我一個不著調的。」嘴上這樣說,手卻沒抽回來,反倒用指腹在他掌心輕輕撓了一下。 司雅呼吸頓了頓,面上那層溫潤的笑幾乎要掛不住。蒼嵐別開視線,耳根那點紅卻悄悄蔓延到了頸側。 廊道裡安靜了片刻,只餘風聲穿過帷幕的輕響。莫離偷眼瞧兩人,見蒼嵐繃著下頷、司雅指尖微微收緊,心裡那點得意便滿得快要溢出來。她正要再添一把火,御書房的朱漆大門卻「吱呀」一聲從裡頭推開。 一名內侍躬身出來,尖細的嗓音在廊道裡蕩開:「皇上有旨——宣鳳語郡主、蒼嵐侍衛、司雅侍衛進見。」 莫離立刻斂了臉上那點頑色,鬆開兩人的衣袖,整整衣襟,端出一副乖巧溫順的模樣。蒼嵐與司雅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底讀到同樣的無奈——這丫頭變臉比翻書還快。 三人一前一後跨過門檻。御書房裡檀香裊裊,皇帝坐在案後,手裡執著一卷奏摺,抬頭見三人進來,目光先落在莫離身上,見她今日規規矩矩穿著朝服、低眉順眼的,臉上那點欣慰便浮了上來。 「兒臣叩謝父皇聖恩。」莫離斂裙跪拜,額觸磚面,聲音端的是恭謹柔順。 蒼嵐與司雅在她身後並肩跪倒,齊聲道:「臣叩謝聖恩。」 皇帝擱下奏摺,目光在三人身上逡巡一圈,見莫離安分跪著、兩名護衛一左一右護得嚴實,嘴角那點笑意便真了幾分:「起來吧。賜婚既已定下,日後便是自家人,不必多禮。」 莫離起身,垂著眼睫,規規矩矩應了聲「是」。皇帝又叮囑了幾句「婚期將近、莫要再惹事端」之類的話,莫離一一乖巧應下,連頭都沒抬一下。 皇帝見她這般安分,欣慰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行了,退下吧。」 三人再次叩首謝恩,退出御書房。朱漆大門在身後合攏的剎那,莫離回頭朝那扇緊閉的殿門偷偷吐了吐舌頭,滿臉「可算出來了」的得意。 蒼嵐與司雅同時伸手,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頭。 --- 花轎在郡主府門口停穩,莫離掀簾探出半個身子,回頭朝御書房的方向吐了吐舌頭,滿臉得意還沒收乾淨,腳尖剛沾地,腰間便是一緊——蒼嵐不知何時已繞到她身側,一手扣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整個人攔腰撈了起來。 「哎——!」莫離驚呼一聲,雙腿離地,下意識抓住蒼嵐的衣襟,「你做什麼!」 蒼嵐沒答話,大步往花園裡走,步子又穩又急。司雅跟在身後,摺扇在掌心輕敲兩下,偏頭朝廊下幾個探頭的侍女溫聲道:「都退下,花帳不必伺候。」 侍女們面面相覷,福了福身便魚貫退去。司雅抬手放下花帳的紗幔,雪白輕紗垂落,將花園裡那方錦褥軟枕的天地與外頭隔開。 蒼嵐將莫離按坐在錦褥上,單膝壓在她身側,俯身籠住她半邊身子。莫離背靠軟枕,仰頭看著他,方才那點得意勁兒已經散了大半,眼裡浮起一層微慌,卻又隱隱帶著期待。 「離兒。」蒼嵐低聲開口,聲音裡壓著火,「御書房裡,聖上面前,你當眾吐舌頭?」 莫離咬住下唇,眼珠一轉:「我那是在……在跟你們使眼色……」 「使眼色?」司雅在她另一側跪坐下來,月白中衣鬆鬆敞著領口,他伸手撩開她鬢邊一縷碎髮,語氣溫潤得像在哄人,「在聖上跟前使眼色,使到吐舌頭?」 莫離嘟起小嘴兒:「我高興嘛……賜婚都準了,我樂一下怎麼了……」 「樂一下?」蒼嵐低聲冷笑,「聖上還沒出殿門,你就開始得意忘形。明日滿朝文武都曉得鳳語郡主在御前沒個正形。」 「那又怎樣——」莫離話沒說完,臀上忽然捱了一掌,不重,卻帶著明顯的懲戒意味。她「啊」地嬌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撲,被蒼嵐穩穩按住腰肢。 「還嘴硬。」司雅收回手,掌心在她臀部那處輕輕揉了揉,語氣帶笑,「離兒,你今日在御前鬧這一出,回來還想全身而退?」 莫離扭著身子想逃,卻被蒼嵐一隻手按在腰間,動彈不得。她回頭瞪了兩人一眼,眼眶裡已經泛了水光,也不知是委屈還是笑出來的。 「你們欺負人……」 「還沒開始呢。」司雅嗓音低下來,帶著危險的笑意,「懲罰才剛開始。」 蒼嵐伸手解她外氅,手指靈巧地挑開繫帶,將那層薄薄的錦緞剝下來丟到一旁。莫離裡面只著緋紅肚兜與薄紗裙,紗裙下隱約可見纖細腰肢的輪廓。司雅順勢扯她羅裙腰帶,指尖隔著薄紗輕搔她腰側,莫離整個人猛地一縮,笑聲沒忍住,從喉嚨裡滾出來。 「哈哈哈哈別、別撓——司雅你住手——!」 司雅沒停,指尖順著腰側一路往下,隔著薄紗在她腰窩處畫圈。莫離笑得眼角沁淚,整個人蜷成一團,軟聲討饒:「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該吐舌頭——不該在御前胡鬧——蒼嵐你別按著我——」 「認錯倒是快。」蒼嵐低聲哼了哼,手上力道卻沒鬆,「可你哪回認完錯真改了?」 莫離被他按在錦褥上,笑得渾身發軟,肚兜的繫帶不知何時被司雅挑開了半邊,緋紅布料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截瑩白的肩頭與頸側。她喘著氣,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淚,仰頭看著蒼嵐,聲音軟得不像話:「我改……我真的改……你們饒我這一回……」 司雅俯下身,唇瓣貼上她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耳畔。莫離身子一顫,驚喘出聲,指尖下意識攥住兩人的衣襟,將蒼嵐的衣領扯得更開,又抓住司雅鬆散的中衣領口。 「嗯……」她咬著唇,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你們……你們這是公報私仇……」 蒼嵐低笑一聲,大手扣住她手腕壓在枕側,另一手順著她腰線往下,隔著薄紗在她臀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公報私仇?離兒,你今夜要是記不住這個教訓,明日還敢在宮裡鬧,我們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莫離被兩人夾在中間,肚兜半掛,羅裙不知何時已褪至膝彎,薄紗凌亂地堆在腰際。她胸口起伏得厲害,緋紅肚兜下的軟嫩隨著呼吸輕輕晃動,肩頭露在空氣裡,泛著一層薄薄的粉。 「不敢了……」她軟聲道,聲音裡帶著討饒的哭腔,「真的不敢了……蒼嵐……司雅……你們饒了我……」 司雅從她頸側抬起頭,唇邊還帶著濕潤的水光,與蒼嵐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是同樣的意味——這懲罰,還早得很。 莫離被夾在兩人中間,衣衫凌亂,肚兜半掛,羅裙褪至膝彎,蒼嵐與司雅的中衣勁裝也都鬆散開來,三人的身影在錦褥上交纏成一團。她胸口起伏著,連連討饒:「我真的知錯了……你們別再來了……」 帳外夕照透進紗幔,暖融融的橘色光線將三人纏繞的身影映在帳紗上,長髮交疊,衣衫凌亂,分不清誰是誰的輪廓。莫離仰著頭,眼角還掛著淚,卻在兩人同時低頭看她時,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 懲罰不知何時變了味。 蒼嵐原本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鬆了開來,改為順著她手臂往上,指尖在她肩頭打著圈兒,一路滑到她後頸,輕輕捏了捏。司雅那邊也沒閒著,原本擱在她腰側的手往下探,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在她腿間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莫離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細細的嗚咽,方才還在討饒的話全堵在嗓子眼裡,化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司雅溫熱的掌心覆上膝頭,溫柔卻堅定地分開。 「別夾。」司雅的聲音帶著笑意,低低地貼著她耳廓響起,「夾這麼緊,我們怎麼伺候你?」 莫離臉頰燒得通紅,想瞪他一眼,偏偏蒼嵐在這時低頭,隔著肚兜薄薄的布料含住她胸前那點凸起,濕熱的舌尖隔著緞料抵著那粒小小的茱萸輾轉廝磨。她剛到嘴邊的狠話全變了調,成了又軟又顫的一聲「啊……」. 蒼嵐的齒尖隔著布料輕輕咬了一下,莫離腰肢猛地往上弓起,又被他按著腰窩壓了回去。「別動。」蒼嵐的聲音比方才低了些,帶著點啞,「動這麼厲害,是想讓我現在就辦了你?」 莫離被他這句話激得耳根發燙,偏偏身體卻誠實得可恨——肚兜不知何時被司雅解開了繫帶,半掛在她胸前,涼風灌進來,胸前那兩點被蒼嵐含得濕漉漉的,又涼又熱,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卻把乳尖更往他嘴裡送去。 司雅低低笑了聲,指腹隔著褻褲抵上她腿間那粒花核,不輕不重地揉著,力道恰好卡在讓人發癢卻又夠不著的邊緣。莫離被他揉得腿根直打顫,偏偏他又不往裡探,只是隔著布料磨著、蹭著,把她撩撥得淫水都滲出來,將褻褲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忍不住扭了扭腰,想往他手指上湊,司雅卻偏偏在這時抽開手,改為在她小腹上畫著圈兒。 「想要?」司雅俯身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吐息噴在她頸側,「說出來。」 莫離咬著下唇,眼眶都紅了。她明明知道這兩人就是故意的——方才還按著她懲罰,現在又換了法子折騰她,偏生她身體被撩撥得發軟,連夾緊雙腿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他們擺佈。她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夫君。」 蒼嵐從她胸前抬起頭來,眼底那抹赤金暗了暗,嗓音啞得不像話:「嗯?」 「……給我……」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臉頰燙得能煎蛋,「別……別這樣吊著……」 司雅和蒼嵐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是同樣的笑意。司雅率先收回手,指尖勾住她褻褲的邊緣,一點一點往下褪,動作慢得折磨人;蒼嵐則順勢將她肚兜徹底扯下,隨手扔到一旁,俯身含住她另一邊乳尖,這次沒有隔著布料,濕熱的舌尖直接捲上那粒挺立的茱萸,又吸又吮,另一手揉著她軟嫩的乳肉,指腹在頂端那粒上輾轉廝磨 莫離被他含得頭皮發麻,腰肢止不住地往上拱,又被司雅按住髖骨壓回褥上。司雅褪下她褻褲後,並未急著碰她,而是低頭在她小腹上落下一連串細碎的吻,一路往下,溫熱的唇瓣擦過她腿間那叢柔軟的毛髮,卻偏偏避開那最敏感的一點,只在邊緣輕輕蹭著。 莫離被他蹭得渾身發抖,腿根不住地打顫,淫水順著股縫淌下來,將身下錦褥洇出一片深色她伸手想去抓司雅的頭髮,卻被蒼嵐扣住手腕,按回身側 「方才不是還嘴硬?」蒼嵐低低笑了聲,含著她乳尖含糊地說,「現在倒知道夾著人家的手不放了?」 莫離被他說得又羞又氣,偏偏身體卻軟得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含著她胸前那點又吸又咬,把她折騰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你……你們……啊……別……」 司雅終於不再吊著她,低頭湊近她腿間,溫熱的舌尖直接舔上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輕輕一捲,又含住吸吮。莫離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肢高高弓起,一聲嬌吟脫口而出:「啊——!」 司雅像是得了趣,舌尖在她花核上又舔又吸,時而輕輕用齒尖磨一下,時而又放緩力道,只以溫熱的唇瓣貼著她廝磨,把她撩撥得連連顫抖,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全被他吞了進去,發出黏膩的水聲。蒼嵐也沒閒著,一手揉著她胸前軟肉,另一手沿著她腰側往下滑,指尖探到她腿間,抵著那張合的穴口,不輕不重地按了按,卻不進去,只在邊緣打著轉 莫離被他兩人夾在中間,前後夾擊,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往上湧,偏偏又總差那麼一口氣,吊得她難受得要命她終於忍不住軟聲討饒:「夫君……好夫君……給我……別再弄了……」 蒼嵐與司雅對視一眼,眼底都是得逞的笑意。蒼嵐這才鬆開她胸前那點,扶著她腰身將她翻轉過來,使她跪趴在錦褥上,臀瓣高高翹起,正對著他。他俯身貼上她後背,一手繞到她身前揉著她胸前垂軟的綿乳,另一手扶著自己早已脹得發疼的陽具,抵上她濕淋淋的穴口,卻不急著進去,只是頂著那處輕輕磨蹭 莫離被他磨得腿根直抖,忍不住往後湊了湊,啞著嗓子催促:「蒼嵐……你……你進來啊……」 蒼嵐低低笑了聲,這才挺腰,陽具一寸一寸頂開她緊緻的穴口,緩慢卻堅定地往裡推。莫離被他撐得穴口發脹,又酸又麻,忍不住仰起頸子,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間溢出:「嗯啊……好脹……」 蒼嵐等她適應了一會,才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頂得又深又重,將她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胸前兩團軟肉跟著晃蕩出陣陣乳波。司雅跪到她面前,將自己脹大的陽具湊到她唇邊,指尖輕撫她髮絲,低聲道:「離兒,張嘴。」 莫離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尾泛紅,帶著水光,卻還是乖乖張開嘴,將他含了進去。司雅悶哼一聲,腰身微微往前挺了挺,陽具在她溫熱的口腔中又脹大了幾分,他指尖插入她髮間,輕輕按著她後腦,引導她吞吐的節奏,卻不強迫她,只是低低地喘著 帳內喘息聲、水聲、肉體拍擊聲交織成一團,莫離被蒼嵐從身後撞得連連顫抖,嘴裡含著司雅的陽具,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從喉間溢出,淫水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隨著蒼嵐的抽送發出嘖嘖的水聲 蒼嵐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深處,撞得她腿根發軟,幾乎跪不住,只能靠他扣在她腰側的手撐著身後司雅也加快了按著她後腦的節奏,陽具在她口中進出,頂到她喉嚨深處,她眼角沁出淚水,卻被快感淹沒得連嗚咽都斷斷續續 「唔……嗯……」她含糊地呻吟著,嘴裡含著東西說不清話,卻還是努力地吞吐著,舌尖在他脹大的莖身上舔舐,討好地取悅著他 蒼嵐的喘息越來越重,扣著她腰側的手收緊,猛地一個深頂,整根沒入她穴中,抵著花心磨了磨,啞聲道:「離兒……夾得這麼緊……是想讓我射在裡面?」 莫離被他這一頂頂得眼前發白,穴口猛地收縮絞緊,嗚咽著搖頭,卻又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司雅在這時往她喉間頂了頂,她反射性地吞嚥了一下,喉嚨收縮絞緊,司雅悶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在她口中噴薄而出,她嗚咽著想退開,卻被他按著後腦,被迫將他的精液全數嚥了下去 蒼嵐見她喉間滾動,嚥下司雅的精液,眼底那抹赤金燒得更旺,扣著她腰側的手猛地收緊,加快速度猛幹起來,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將她撞得整個人往前撲去,又被司雅扶住肩膀穩住身體,她嘴裡還殘留著司雅的氣味,身後卻被蒼嵐頂得連連嬌吟,快感一波高過一波,終於在她體內炸開——她猛地仰起頸子,一聲長長的嬌吟脫口而出,穴口痙攣般地收縮絞緊,將蒼嵐絞得悶哼一聲,又狠狠頂了幾下,才將滾燙的精液全數射進她穴中 莫離脫力地趴在錦褥上,氣喘吁吁,腿間一片濕滑,混著兩人交合的體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將身下錦褥洇出一大片深色她額間鳳凰花印仍亮著淡金微光,與蒼嵐頸側的麒麟印、司雅腕間的神木根鬚隱隱共鳴著,三股力量交纏又緩緩平息 蒼嵐伏到她身側,低頭在她肩頭落下一連串細碎的吻;司雅也靠過來,指尖拂開她汗濕的鬢髮,在她額間花印上輕輕落下一吻。 --- 夜風從花帳縫隙間鑽進來,帶著園子裡鳳凰木的清淡香氣。莫離趴伏在錦褥上,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地陷在蒼嵐臂彎裡。她額間花印的餘光還沒完全散去,瑩瑩的一點,映著燭火,像是花瓣上凝著的露。 蒼嵐撐起身,動作放得極輕,怕驚著她上他長腿跨過她蜷著的身子,赤足踩在花帳內鋪著的厚毯上,走到矮几邊提起茶壺上壺身還是溫的,他斟了一盞,回到她身邊坐下,將茶盞擱在榻沿上 司雅側過身,月白中衣的袖口沾著幾縷她散落的髮絲,他抬手以袖帕替她拭去額間細密的汗珠,動作又輕又慢,像是怕碰碎了她似的。莫離瞇著眼,在他袖帕蹭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偏了偏頭,像隻被撓癢了的貓,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聲「嗯……」.她腿間還殘著一片濕濡,司雅順著拭汗的動作往下,以袖帕替她擦淨腿間那一片狼藉,她腿根微微發顫,卻沒躲,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蒼嵐臂彎裡,鼻尖蹭著他小臂內側的肌膚。 「明日……」她聲音啞啞的,帶著睏意,軟得像要化開,「明日還要對聘禮單子……」 她說著,手卻從蒼嵐臂彎裡探出來,指尖勾住司雅中衣的衣角,輕輕扯了一下,像是怕他跑了似的。蒼嵐低低笑了聲,胸膛震動著傳到她耳側,嗓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好,明日對。」 司雅順著她勾衣角的力道微微俯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唇瓣貼著她眉心那朵花印,停了一息才離開上他沒多說什麼,只伸手替她把蒼嵐那件外氅往上攏了攏,將她肩頭裹得嚴嚴實實,指尖順帶將她鬢邊一縷碎髮別到耳後上 莫離在他唇離開時輕輕「唔」了聲,睫毛顫了顫,像是想睜眼卻沒睜開。她勾著他衣角的手指鬆了鬆,卻沒完全放開,就那麼虛虛地攥著,像是攥著什麼安心的事。帳內安靜下來,只剩燭火偶爾爆出一聲輕響,還有她呼吸漸趨平穩的聲息。蒼嵐低頭看她,她已經半睡著了,臉頰壓在他臂彎上,壓出一小片紅痕,嘴唇微微嘟著,像是有什麼話沒說完就睡過去了似的。他抬眼看向司雅,司雅也正看過來,兩人目光在燭火搖曳中碰了一下,沒說話,卻都讀懂了對方眼底那點意思——她總算肯乖乖睡下了,明日的事,明日再說。 蒼嵐將茶盞擱回矮几上,怕涼了,又伸手把外氅邊角替她掖了掖,指尖拂過她後頸時,她縮了縮脖子,夢囈般咕噥了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司雅側臥下來,隔著她與蒼嵐對視,唇角帶著一點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意,低聲說:「明早備一盞溫湯罷,她這幾日鬧騰,嗓子都啞了。」 「嗯,備著。」蒼嵐應了聲,聲音放得極低,像是怕驚著帳外的風,「再擱兩片陳皮,她喜歡那個味。」 莫離像是聽見了又像是沒聽見,嘴角卻在睡夢中悄悄勾了一下,手指終於鬆開司雅的衣角,整個人往蒼嵐懷裡又縮了縮,呼吸綿長而均勻,徹底沉入了夢鄉。花帳內,她蜷在兩人中間,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貓,眉心那朵花印在燭火下泛著極淡的瑩光,隨著呼吸明明滅滅,像是隨時會熄,又像是永遠不會熄。 蒼嵐垂眸看著她,指尖輕輕撫過她鬢角,將那縷碎髮又攏了攏,動作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鄭重。司雅沒有動,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睡顏,掌心那株無形的神木根鬚不知何時悄悄探出,纏上她搭在他衣角的手指,像是一道無聲的挽留,又像是一句不必說出口的承諾。 半晌,蒼嵐低聲開口,嗓音比方才更啞了些:「她倒是睡得快上」 「鬧騰了一整日,也該累了。」司雅應道,聲音裡帶著一點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柔軟,「你若不困,便守著她罷,我瞇一會上」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