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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共 12 章

花滿三生

作者:Umi · 本章 11,071 字 · 全作 88,040 字

雲海無邊,翻湧的雲濤在腳下鋪展成一片銀白,天光自穹頂傾瀉而下,將整片雲海染成流動的暖色。 蒼嵐立於雲端,玄色神袍被罡風獵獵掀起,頸間麒麟印泛著暗紅微光。他低頭俯視腳下那面懸浮於雲海中央的水鏡,鏡面如琉璃般澄澈,倒映著人間景象。 司雅在他身側,月白神袍隨風輕揚,周身隱隱有參天神木的虛影浮現,根鬚如遊龍般在雲海中舒展,末梢泛著翠綠光澤。他沒有開口,目光卻始終鎖在水鏡之上,眼底有濕意浮動。 雲海在兩人腳下翻湧,像是天地也在屏息等待。 蒼嵐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頸間麒麟印猛地泛起一層暗紅光暈,那光芒順著他的脈絡蔓延開來,在他身後凝成一頭巨大的麒麟虛影——通體玄黑,鬃毛如墨焰翻騰,四蹄踏著赤色火光,低沉的鼻息震得雲海微微盪漾。麒麟低首,目光如炬,直直望向水鏡。 與此同時,司雅周身的神木虛影驟然凝實。參天巨木自雲海中拔地而起,樹冠撐開如蓋,枝葉間流轉著翠綠光華,根鬚從雲層深處探出,如遊龍般盤踞在司雅腳下,將他整個人託在高處。樹身微微震顫,像是回應著什麼遙遠的呼喚。 兩道身影,一玄一白,立於雲海之上,身後各自撐開驚人的神形。可他們的目光,卻都落在同一面水鏡上。 水鏡之中,畫面流轉。 先是花妖女皇——她立於萬花之巔,鳳冠流蘇垂落,額間鳳凰花印灼灼生輝。她眉眼含笑,俯視眾生時威儀天成,可一轉頭望向身側兩道身影時,那抹嬌媚便從眼角眉梢淌出來,軟得像春水。她抬手,指尖拈著一朵鳳凰花,輕輕別在玄衣男子鬢邊,又側過臉,在白衣男子頰上落下一吻。 蒼嵐嘴角微微抽動,那畫面他從未親眼見過,卻熟悉得像是刻在骨血裡。 畫面一轉,是女捕頭——她一身勁裝,腰間佩刀,立於風雪之中,眉眼冷傲如霜。風雪撲面,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手中刀鋒泛著寒光。可當她回眸,看見身後兩道身影時,那層冷意便碎了,眼底溢出藏不住的深情。她抬手替玄衣男子拂去肩頭落雪,又將白衣男子被風吹亂的髮絲攏到耳後,動作嫻熟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蒼嵐記得那種觸感,記得她指尖微涼、動作卻溫柔的力道。 再一轉,是鳳語郡主——她蹲在花叢裡,烏黑長髮垂落腰際,粉色裙襬沾了草屑,正仰著臉笑得眉眼彎彎,露出兩顆小虎牙。她朝前方伸出手,掌心攤開,裡頭躺著一朵被壓扁的鳳凰花,語氣帶著撒嬌的軟糯:「你們看,我摘到了!」 水鏡中她的笑顏燦爛得刺眼,蒼嵐喉頭滾動,眼眶泛紅,卻沒讓淚落下。他嘴角微微勾起,那弧度溫柔得像是怕驚碎什麼。 司雅亦然,他抬手覆住半張臉,指縫間漏出壓抑的顫抖,半晌才啞著嗓子開口:「無論哪一世……她都是這副模樣。」 蒼嵐沒有答話,只是伸手,指尖輕觸水鏡中莫離的笑顏。鏡面泛起一圈漣漪,鳳語郡主的臉在波光中微微晃動,那笑意卻不曾模糊半分。 司雅跟著抬手,併指貼上鏡面,與蒼嵐的指尖幾乎相觸。水鏡中三世莫離的身影重疊交錯——女皇的威儀、捕頭的冷傲、郡主的嬌俏——最終定格成一張笑顏,額間鳳凰花印悄然亮起。 同一瞬間,蒼嵐頸間麒麟印泛起暗紅光芒,身後麒麟虛影低吼一聲,赤色火光如潮水般湧向水鏡。司雅周身神木根鬚輕輕震顫,翠綠光暈自樹冠傾瀉而下,與紅光交織,一同湧向鏡面,與莫離額間的花印遙相呼應。 三道光芒在水鏡之上交匯,鳳凰花印驟然盛放,像是回應著兩人的凝望。 雲海無聲,只有兩道身影立於鏡前。 蒼嵐指尖微曲,像是隔著鏡面撫過莫離的眉眼,聲音低得幾近呢喃:「無論哪一世……都是我們最深愛的妻子。」 司雅沒有開口,只是掌心貼上鏡面,根鬚從袖口探出,纏上蒼嵐覆在鏡上的手背。兩人的指尖同時觸到莫離笑顏的倒影,水面泛起細密漣漪,一圈一圈向外盪開。 雲海之上,天光漸暖。那面水鏡靜靜懸浮,映著三人交疊的身影——三世莫離的笑顏在漣漪中微微晃動,卻始終明亮。蒼嵐與司雅並肩立於鏡前,淚痕未乾,嘴角的笑卻溫柔得如同三月春風。 漣漪散盡,鏡面重歸平靜。莫離的笑顏定格其中,額間鳳凰花印泛著淡淡的光,像是回應著鏡外兩人的凝望。 --- 晨光像一尾遊魚,悄悄從窗縫鑽進來,落在錦被上。莫離的睫毛顫了顫,慢慢掀開一條縫。 她先看見的,是司雅近在咫尺的側臉。晨光在他頰上鍍了一層淡金,長睫投下淺淺的影,連呼吸都帶著檀木香。她再往後蹭了蹭,背脊抵上一片溫熱的胸膛——蒼嵐的手臂橫過她腰際,箍得嚴嚴實實,像怕她跑了似的。 莫離眨了眨眼,頑皮心起。 她先試著動了動腳趾,確認兩人睡得沉,才小心翼翼地抬起蒼嵐的手臂。那手臂沉得像鐵鑄的,她費了好大勁才挪開一條縫,身子剛往床沿滑了半寸—— 「又想跑?」 低啞的嗓音貼著她耳廓響起,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蒼嵐的手臂驀地收緊,將她整個人撈回懷裡,胸膛貼著她的背脊,熱意隔著薄薄寢衣滲過來。 莫離一僵,回頭瞪他:「我沒跑!」 「沒跑?」蒼嵐低笑,鼻尖蹭過她耳後,「那這是在做什麼?」 話音未落,莫離腳踝處忽然一緊。她低頭一看,幾縷細如髮絲的根鬚不知何時纏了上來,輕輕繞住她的腳踝,像在無聲地笑。 「離兒。」司雅不知何時醒了,側躺著撐起半邊身子,月白寢衣半敞,露出線條流暢的肩頸。他含笑看她,眼底帶著晨光般的溫潤,「今日可是要去三生碑前繫紅繩的,你這是要上哪去?」 莫離嘟起小嘴兒,聲音不自覺地軟下來:「我只是想先去看看花開了沒……」 「花?」蒼嵐從後方湊過來,薄唇貼著她的耳垂,氣息滾燙,「鳳凰花還沒開,你這隻小野貓倒是先醒了。」 「我哪有——」 「沒有?」司雅輕笑一聲,指尖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停在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昨夜是誰說,要賴著我們一輩子的?」 莫離的臉瞬間漲紅,扭著身子想躲:「司雅!你、你別捏我……癢……」 蒼嵐卻不讓她躲。他低頭,張嘴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懲罰的意味。莫離渾身一顫,整個人往他懷裡縮,耳根紅得滴血。 「這是罰你。」蒼嵐的聲音啞了半分,「又想偷跑。」 「我、我沒有偷跑!」莫離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回頭想瞪他,卻被他眼底的笑意晃得心虛,「我只是……只是想去看看花嘛……」 司雅看著她漲紅的臉,眼底笑意更深。他湊過來,低頭在她肩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這是罰你撒謊。」 「啊!」莫離驚呼一聲,又羞又氣,「你們、你們欺負人!」 「欺負?」蒼嵐低笑,大手按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離兒,你倒是說說,我們哪裡欺負你了?」 莫離被他箍得動彈不得,腳踝上又纏著司雅的根鬚,整個人像隻被獵人逮住的小兔子。她氣鼓鼓地瞪著他們,眼眶卻泛著水光,委屈又嬌軟:「你們……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欺負我……」 「嗯。」蒼嵐應得坦然,「就欺負你。」 莫離:「……」 她氣得張嘴就想咬他,卻被蒼嵐低頭堵住了唇。這個吻來得突然又兇猛,帶著懲罰的意味,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攻城掠地。莫離嗚咽一聲,身子軟了半截,連腳踝上的根鬚都忘了掙扎。 一吻結束,蒼嵐退開時,她已經喘不過氣來,唇瓣泛著水光,臉頰紅得像三月的桃花。 司雅在一旁看著,眼底的笑意更深。他伸手,指尖拂過她泛紅的頰側:「離兒,還跑不跑了?」 莫離喘著氣,瞪了他一眼,聲音卻軟得不像話:「不……不跑了……」 「乖。」司雅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那我們今日便去三生碑前,繫紅繩。」 「嗯……」莫離應了聲,聲音悶悶的。 蒼嵐卻沒放開她。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後頸,聲音低啞:「不過在那之前——」 「蒼嵐!」莫離警覺地回頭,「你、你不準再咬我了!」 「哦?」蒼嵐挑眉,眼底帶著危險的笑意,「那要看你聽不聽話了。」 莫離氣鼓鼓地瞪著他,半晌,忽然軟了聲音:「蒼嵐……我錯了嘛……我不該想偷跑的……」 她的聲音又軟又甜,帶著撒嬌的尾音,像貓爪子撓在心尖上。蒼嵐的眼神暗了暗,低聲罵了句「小妖精」,卻還是鬆開了手。 司雅在一旁低笑,伸手將她撈過來,抱進懷裡。莫離被兩人夾在中間,動彈不得,卻又捨不得掙開——晨光正好,兩人懷裡的溫度剛剛好,她像隻被太陽曬暖的貓,整個人懶洋洋的。 「離兒。」司雅低頭,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帶著笑意,「今日去三生碑前,想繫什麼顏色的紅繩?」 「嗯……」莫離想了想,眼睛亮起來,「要紅的!最紅的那種!像鳳凰花一樣紅!」 「好。」蒼嵐從後方環住她,聲音低啞,「給你繫最紅的。」 莫離笑了,眼角眉梢都是蜜一樣的甜。她往兩人懷裡又縮了縮,像隻終於找到歸處的小鳥,連腳踝上的根鬚都纏得更緊了些,像在無聲地回應她的歡喜。 晨光漸暖,將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莫離被兩人抱回床中央,髮絲凌亂,臉頰泛紅,眼裡卻滿是幸福。 --- 晨光從鳳凰花葉間篩落,碎金似的灑在三生石碑上。莫離踩著草徑走來,裙擺沾了露水,髮間的鳳凰花簪在陽光下泛著淺淺的紅。 她在碑前站定,仰頭望了望那塊斑駁的老石,又回頭看了蒼嵐和司雅一眼,唇角彎起,從懷裡掏出三條紅繩——細細的,編得齊整,繩尾各綴著一顆小木珠。 「我昨晚偷偷編的。」她語氣裡帶著點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你們都不許笑。」 蒼嵐挑眉,沒說話,卻把左腕伸了過來。司雅含笑,也跟著伸出右腕。 莫離垂著眼,先將一條紅繩繫上蒼嵐左腕,打了個結實的結,又拿起另一條,繫上司雅右腕。最後一條,她低頭往自己雙腕上各繞一圈,繩端在碑前交疊,打了個結,三條紅繩便連在了一處。 她蹲下身,把繩結壓在碑前的泥土上,指尖摩挲著碑面那三道深淺不一的紅繩刻痕,聲音輕輕的:「前世你們等我,這一世換我等你們。往後每年花季,我們都在這裡繫一條新繩。」 風穿過花樹,幾片鳳凰花瓣落在她髮頂。她沒抬頭,眼眶卻紅了。 蒼嵐蹲下來,寬大的手掌覆上她手背。司雅也在另一側蹲下,根鬚紋路隱隱從袖口浮現,指尖搭在她腕間。 三人的手疊在一起,紅繩在掌心間繃緊又鬆開。 碑面驟然泛起一層柔和的紅光——那三道刻痕像被什麼點亮了,細細的光絲沿著紋路蔓延,攀上碑頂的鳳凰花烙印。花烙在光中緩緩盛開,花瓣虛影隨風飄散,落在三人肩頭。莫離額間的花印跟著微微發亮,溫熱的觸感從眉心擴散開來,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撫過她額角。蒼嵐胸口麒麟佩泛起淡金,司雅指尖根鬚泛出青綠,三股暖流在交疊的手間流轉,匯成一股,沿著紅繩遊走。 碑前地面浮起一行細小字跡,像是從石縫裡滲出來的,筆畫古拙,卻清晰可辨——三生三世,花開不滅。 莫離盯著那行字,眼淚終於掉下來,砸在碑前泥土裡。她卻在笑,仰起頭,淚珠掛在睫毛上,聲音又啞又軟:「這次誰也不準遲到了。」 蒼嵐沒說話,低頭用拇指替她蹭掉臉頰上的淚。司雅靜靜看著她,眼底有光,聲音很輕:「不遲。」 「嗯。」莫離吸了吸鼻子,低頭看著三人疊在一起的手,紅繩在腕間隱隱發光。她忽然笑了,帶著點嬌氣,「那說好了——往後每年花季,誰不來誰是小狗。」 蒼嵐哼了聲:「你別自己跑得沒影就好。」 「我才不會!」她瞪他,卻沒把手抽回來,反而把手指往他掌心裡縮了縮。 鳳凰花瓣從碑頂紛紛揚揚地落下來,像一場紅雨,灑在三人身上。莫離感覺額間的花印暖暖的,像被什麼輕輕託著。她低頭,看見三條紅繩在腕間泛著淡淡的紅光,繩尾的木珠碰在一起,發出細小的聲響。 她的左手被蒼嵐握著,右手被司雅握著,兩人的手又疊在她手背上,三人的掌心貼在一處,暖意從交疊的皮膚間滲進去,一直鑽到心底。 「這次……」她低聲說,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碑聽,「誰也不準遲到了。」 風過花梢,碑頂的鳳凰花烙輕輕顫了顫,像在應她。 紅繩在三腕間隱隱發光,碑前鳳凰花雨紛飛,三人的手疊在一起,誰也沒有鬆開。 --- 花瓣堆疊的花毯上還殘留著方才紅繩誓約的餘溫,莫離的呼吸尚未平復,蒼嵐便已低頭覆上她的唇。他的舌尖撬開她唇齒,帶著霸道的溫柔,將她未出口的話語全數吞入交纏的吻裡。莫離嗚咽一聲,雙手攀上他的肩,指尖在他後頸收緊。 司雅從旁側過身來,修長手指撫過她腳踝,幾縷淡金色根鬚從他指尖探出,沿著她小腿蜿蜒而上,纏住她纖細的腳踝,又繞上腰間,像溫柔的繩索將她固定在這片花毯之上。莫離被那細微的癢意激得縮了縮身子,唇縫間洩出一聲軟糯的嚶嚀。 蒼嵐的手掌順著她腰線探入淺粉褻衣內,掌心貼上她柔軟的胸口,揉捏的力道恰到好處。莫離仰起頭,頸項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呻吟從喉間溢出,帶著甜膩的顫音。 「嗯……蒼嵐……」 司雅湊近她耳畔,溫熱的唇含住她耳垂,舌尖輕輕舔弄,低笑道:「叫得這麼嬌,是嫌我冷落你了?」 莫離偏過頭想瞪他,眼神卻迷離得沒半分威懾力,反倒像撒嬌。司雅低低一笑,唇沿著她頸側一路向下吮吻,在她肩窩處留下淺淺的紅痕。 蒼嵐不耐煩地扯開她褻衣繫帶,指尖在她胸前那點嫣紅上捻了捻,莫離身子一顫,腰肢不自覺地拱起,將柔軟的乳肉往他掌心裡送。蒼嵐低哼一聲,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牙齒輕輕磨蹭,莫離的呻吟瞬間拔高。 「啊……別咬……」 她話沒說完,蒼嵐已鬆開她的褻褲繫繩,將那層薄薄的布料從她腿間褪下。花毯的絨毛蹭著她裸露的肌膚,微微發癢。蒼嵐分開她雙腿,膝蓋抵開她膝窩,讓她的身子在他面前完全敞開。 莫離下意識想併攏腿,卻被司雅纏在她腰間的根鬚輕輕按住。司雅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指尖探入她腿間,沾了滿手濕滑的淫水,低聲讚嘆:「濕成這樣了。」 蒼嵐沒再給莫離害羞的餘裕,他扶著自己硬挺的慾望之物,頂開她濕漉漉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挺入。莫離的指甲猛地抓皺他衣襟,指節泛白,穴內軟肉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眼前一陣發白。 「啊……好脹……」 蒼嵐低喘著,等她適應了片刻才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頂入都碾過她花心深處,莫離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扭動,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浸濕了身下的花瓣。 司雅俯下身,含住她另一邊胸前蓓蕾,舌尖與牙齒並用,吮得嘖嘖作響。莫離夾在兩人之間,上下同時被刺激,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沿著脊椎竄湧。 蒼嵐的抽送漸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莫離的臀肉撞在花毯上發出悶響。她仰著頸,喘息化為破碎的哭腔,聲音軟得不像話:「太深了……蒼嵐……慢一點……」 蒼嵐卻沒放慢,反而掐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胯下按,慾望之物整根沒入,龜頭抵著她花心碾磨。莫離全身一顫,穴內軟肉絞緊,淫水沿著蒼嵐的莖身淌下。 司雅抬起身,手指順著她顫抖的腰線滑入兩人交合處,指尖沾了滿手濕滑,輕輕揉上她腫脹的花核。莫離猛地弓起腰,尖叫聲被蒼嵐低頭吻住,吞沒在唇齒之間。 蒼嵐的抽送愈發猛烈,每一下都帶著近乎失控的力道,司雅的指尖在她花核上摩挲不停,兩人的節奏交疊,將莫離推向極致的邊緣。她的腿在蒼嵐腰側痙攣,小腿繃直,穴內一陣劇烈收縮。 「啊——」莫離的哭腔拔高,身子劇烈顫抖,淫水噴湧而出,將花毯濕了一大片。 蒼嵐低吼一聲,慾望之物在她絞緊的穴內重重頂了兩下,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司雅的指尖也在她高潮的餘韻中輕輕摩挲,直到她癱軟下來,喘得話都說不完整。 空氣中瀰漫著情慾與鳳凰花混雜的甜膩氣味。莫離軟倒在花毯上,烏黑的髮絲汗濕貼在頰側,胸口劇烈起伏,淺粉褻衣敞開著,露出泛紅的肌膚。蒼嵐伏在她胸口,呼吸粗重,下巴抵著她柔軟的乳間;司雅側身伏在她腿側,唇貼著她膝蓋內側,同樣喘得厲害。 花瓣被汗水與淫水浸透,黏在她們交纏的身軀上。日光透過花枝灑落,將三人的身影籠在一片暖融融的金色裡。 --- 鳳凰花瓣落在莫離的鼻尖上,她癢得皺了皺鼻子,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撥,卻被蒼嵐先一步捏走了那片花瓣。 「睡著了還這麼不安分。」蒼嵐低低地笑,聲音還帶著方才情事後的沙啞,下巴在她頭頂蹭了蹭。 莫離哼唧一聲,往司雅懷裡又鑽了鑽。日光從鳳凰花枝間篩落,在她眼皮上投下斑駁的暖意。她整個人陷在兩人之間,肌膚貼著肌膚,像被兩團溫火夾在中間,哪裡都不想動。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那條紅繩,繩結細密,是司雅親手繫的。她低頭看了看那抹紅,忽然想起方才在碑前看到的那一幕——滿天紛飛的花雨裡,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擋在她身前,箭矢破空的聲音刺得她耳膜發疼。 「你們說……」莫離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睏意,又有點認真,「那時在花雨裡替我擋箭的,真的是你們嗎?」 蒼嵐的手臂驀地收緊,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司雅沒有立刻回答,指尖在她髮間頓了一下,才輕輕撫過她的鬢角。 「哪一世都是我們。」司雅的聲音很輕,像花瓣落在水面,卻穩穩地落進她心裡。 莫離鼻子一酸,眼眶發燙。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那些碎片似的記憶她記不全,可那種被護在身後的安心感,卻實實在在地從骨子裡漫出來。 她偏過頭,把臉埋進司雅胸口,悶聲說:「那我要是沒認出你們呢?」 蒼嵐在她身後低笑,胸膛震動貼著她的後背:「你認不出誰,都認得出我們。」 「誰說的!」莫離不服氣地抬頭,眼睛紅紅的,卻還要瞪他,「說不定我轉世就把你們忘得一乾二淨了。」 蒼嵐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吻,聲音低啞:「那你現在不是記起來了?」 莫離被堵得啞口無言,嘟著嘴不說話了。司雅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後頸,輕輕揉了揉,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安靜了一會兒,莫離又想起什麼,指尖下意識地摸上自己的眉心。那道裂痕已經淺得幾乎看不見了,但她記得那陣子它有多疼,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鑽。 「那……那些暗紅的絲線呢?」她聲音小下去,「你們說已經壓住了,可是……」 她沒說完,因為她忽然想起,那陣子蒼嵐嘴角滲過血,司雅的指尖也枯黑過一截。她當時迷迷糊糊的,可那些畫面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腦子裡。 蒼嵐沉默了一瞬。莫離感覺到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微微僵了一下,然後才鬆開。 「壓制魂河怨氣,確實費了些代價。」蒼嵐的聲音不緊不慢,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麒麟血折了些壽元,他的根鬚也枯朽了些。」 莫離猛地抬頭,眼眶一下就紅了:「你們怎麼不告訴我!」 司雅輕輕按住她的肩,溫聲道:「已經過去了。花期中神婚之力共鳴,那些損耗早已徹底淨化。你看——」他牽起莫離的手,指尖覆上她的眉心,「裂痕如今只餘淺淡痕跡,絲線也散了。」 莫離的指尖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她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司雅的手背上,燙得他指尖一縮。 「你們不準再為我受傷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硬又倔,「聽見沒有?不準了。」 蒼嵐從身後將她整個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髮頂,啞聲道:「聽見了。」 司雅沒有說話,只是俯身,唇瓣貼上她的眉心,輕輕落下一吻。那吻帶著鳳凰花的甜香,也帶著他溫熱的呼吸,像一個無聲的誓言。 莫離的眼淚止不住,卻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她伸手胡亂抹了把臉,嘟囔道:「你們兩個就知道欺負我。」 蒼嵐低笑,胸膛震動:「誰欺負你了?方才不是你自己纏著我們……」 「蒼嵐!」莫離漲紅了臉,伸手去捂他的嘴,卻被他握住手腕,湊到唇邊親了一下。 司雅在一旁看著,唇角微彎。他攏了攏衣襟,將莫離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她。 「睡一會兒吧。」司雅低聲說,「日光正好。」 莫離確實睏了。方才那場纏綿耗盡了她的力氣,又哭了這一場,眼皮沉得幾乎抬不起來。她往司雅懷裡縮了縮,又往蒼嵐懷裡靠了靠,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小獸。 蒼嵐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固定在懷裡。司雅的指尖仍搭在她的腕間,輕輕摩挲著那條紅繩。 「每年花季……」莫離迷迷糊糊地開口,聲音已經帶著濃重的睏意,「要繫紅繩的……」 「嗯。」司雅應道。 「誰也不準遲到……」 蒼嵐低頭,在她髮頂又落下一吻:「不遲到。」 莫離的呼吸逐漸綿長,嘴角還掛著一抹淺淺的笑,眼角的淚痕未乾,卻睡得安穩極了。 鳳凰花瓣仍簌簌地落,覆在她們交疊的身影上。日光斜斜地灑下來,將花毯上三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邊,像一幅畫,靜靜地鋪在花樹下。 --- 雲海翻湧如浪,萬千霞光在天際流轉,將整片蒼穹染成漸層的緋紅。蒼嵐與司雅並肩立於雲海邊緣,腳下萬丈雲濤翻滾不息,卻在兩人面前靜靜浮著一面如水凝成的圓鏡。鏡面瑩潤,邊緣泛著一層極淡的銀光,像是被誰以指尖蘸了星光細細描過。 水鏡中畫面漸次模糊——方才還映著鳳凰花樹下三人交疊的身影,花瓣覆身,日光鍍金邊,莫離安睡在兩人懷中的景象,此刻正一點一點化開,像被風吹皺的湖面。莫離埋在司雅胸口的側臉、蒼嵐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三人交纏的衣裾與髮絲,全都被水波般的漣漪吞沒,顏色一層層剝落,最後只剩一片流動的瑩白。 蒼嵐的目光定在水鏡上,赤金眼眸映著鏡中流轉的光影,嘴角帶著一抹淡到幾不可察的笑意。司雅指尖輕點鏡面,月白神袍的衣袂在雲風中微微飄動,根鬚收斂在袖中,只露出修長乾淨的手指。 鏡面重新凝聚,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緩緩暈開。三生石碑前,紅繩繫在司雅腕上,另一頭纏著蒼嵐的手指,莫離站在兩人中間,額間鳳凰花印泛著淺淺的暖光。她仰著臉,笑得眉眼彎彎,正將紅繩繞過自己掌心,打了個結。 「繫上了就不準拆。」鏡中的莫離說,聲音清脆,帶著少女特有的嬌甜。她低頭看了看腕間的紅繩,又抬頭看看兩人,眼裡的光亮得像碎了滿天星子。 蒼嵐與司雅幾乎同時看向對方。 司雅唇邊浮起溫和的笑意,聲音輕得像怕驚散什麼:「她的願望成真了。」 蒼嵐點頭,赤金眼眸裡的光沉了沉,又亮起來,像淬過水的火——「魂河怨氣已清,雙生詛咒終結,從此她只需做個無憂的鳳語郡主。」 風從雲海深處吹來,捲起兩人衣袂。司雅垂眸,目光落在鏡中莫離的笑臉上,那笑容明亮得近乎灼眼,與他記憶中那個在鳳凰花樹下哭得滿臉是淚的少女重疊在一起。他想,她終於不必再哭了。蒼嵐的視線卻落在莫離腕間那條紅繩上,繩結打得歪歪扭扭,是她自己繫的,繫完還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得意地晃了晃手腕。他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 兩人同時伸出手,掌心朝下,對著水鏡虛虛一按。動作幾乎是同時落下,沒有誰先誰後,像早已排練過千百遍。 一抹金光自水鏡中升起,細細一道,卻亮得刺目,像從鏡心抽出的絲線,筆直沒入雲海深處。金光所過之處,雲濤自動分開一條縫,露出底下深不見底的蒼穹。那是三生碑的封印之力,在天地間留下痕跡,確認這樁傳說已被記錄,被承認,被刻進輪迴的紋路裡。 金光沒入雲海的瞬間,雲濤震了震,隨即恢復平靜。那道金光像是被天地吞沒了,連餘韻都沒留下,但蒼嵐與司雅都知道——它已經沉入輪迴的底層,化為一道永不磨滅的烙印。從此之後,三生碑上會多一行字,寫著三個名字,繫著一條紅繩。 蒼嵐與司雅的身影開始淡去。他玄色神袍的衣角先一步化成墨色煙縷,散入雲間;她月白神袍的邊緣則化作淺金流光,一點一點剝離。兩人的面容在光中模糊,輪廓卻清晰地凝成兩道虛影——一頭墨麒麟昂首而立,鬃毛如墨焰翻湧,四蹄踏著雲濤;一株神木舒展枝葉,根鬚如絲,在雲海中交錯盤繞,枝頭綴著細碎的銀光,像一樹未開的花苞。 兩道虛影彼此交錯,墨麒麟低頭蹭過神木的枝幹,神木的葉片輕輕拂過麒麟的脊背,像一場無聲的告別。 雲風驟起,捲著兩道本相虛影往天界深處飄去。墨麒麟的身影先一步沒入雲層,玄色的鬃毛在霞光中劃出一道深沉的弧線;神木的枝葉隨後舒展,根鬚如絲縷般散開,融進雲濤之間,銀光一點一點熄滅,像燈火漸次闔眼。 風裡落下一聲低喃,像是兩個人疊在一起的聲音,低沉溫和,尾音拖得極長:「花季——再會。」 水鏡在這一刻徹底碎裂,化為漫天鳳凰花。 緋紅的花瓣從鏡面迸散,鋪天蓋地,像一場倒流的雨,在雲海之上旋轉、翻飛,映著霞光,將整片蒼穹染成流動的緋色。花瓣越飄越遠,越飄越散,最終融進雲濤之間,化為點點碎金,與那抹封印之力一同沉入天界深處。有幾瓣飄過蒼嵐與司雅方才站立的位置,打了個旋,像在尋找什麼,最終無聲地墜入雲隙。 雲海重歸平靜,只剩霞光流轉,萬頃雲濤無聲翻湧。 方才並肩而立的位置,已空無一人。 --- 夜色像一匹攤開的墨綢,鋪滿整個郡主府。秋風從半掩的窗縫鑽進來,帶著園裡桂花殘餘的甜意,拂過莫離垂在肩頭的長髮。她獨自坐在窗前的軟榻上,膝上攤著一條紅繩,繩尾的流蘇被她指尖無意識地捻著,已經有些散開了。 月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腕間那條繫了三日的紅繩上,繩色在銀光裡泛著溫潤的舊紅,像被什麼人反覆摩挲過。她低頭看了一會,指尖輕輕轉過繩結,那結是蒼嵐打的,收尾時他故意多繞了一圈,說這樣才牢靠,繫上了就不準拆。 「他們會回來的……」 這句話從她唇間飄出來,輕得像窗外的風聲,連她自己都差點沒聽清。她抬頭望向天邊那輪圓月,月光清冷,照得她眼底那點水光微微發亮。她知道他們是神祇,天界有他們的職責,凡間不過是他們偶然停駐的一站。可她還是等了,從他們離開那日起,她每晚都坐在這扇窗前,手裡捻著紅繩,等著那兩道熟悉的身影從月下走來。 夜風忽然停了。廊外的鳳凰花樹靜了一瞬,滿樹紅葉在月光下微微顫動,像是被無形的手撫過。 莫離耳朵一動,聽見了門外傳來腳步聲。那腳步聲她太熟悉了——一個沉穩有力,一個輕緩從容,一前一後,像約好了似地踩在青石板上。她整個人僵住,膝上的紅繩滑落在地,卻來不及撿。 門被推開,月光湧進來,將兩道修長的身影鍍上一層銀邊。蒼嵐一身玄色寢衣,衣襟微敞,露出結實的胸膛,他站在門檻外,手還搭在門板上,唇角噙著一抹低低的笑。他身後,司雅一身月白寢衣,袖口的根鬚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溫潤的目光越過蒼嵐的肩頭,落在莫離怔愣的臉上。 兩人衣上都沾著一股熟悉的花香,濃而不膩,像剛從一整片鳳凰花林裡穿行過來。 「鳳凰花開了,」蒼嵐低聲開口,嗓音裡帶著笑,「我們回來繫新繩。」 莫離的眼眶一下就熱了。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喉頭像是被什麼堵住,酸得發脹。她從軟榻上跳下來,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撲進兩人懷裡。 蒼嵐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半步,卻穩穩接住她,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後腦,將她按進懷裡。司雅從側邊繞過來,伸手攬住她的肩,月白袖口擦過她的臉頰,帶著涼意和花香。 「你們……你們怎麼才回來……」莫離埋在蒼嵐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眼淚全蹭在他衣襟上,「我等了好久,每天晚上都等……」 蒼嵐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低頭用下巴抵住她的髮頂。司雅在她身側蹲下來,伸手撿起地上那條散開的紅繩,指尖輕輕理著流蘇,聲音溫潤:「讓你久等了。」 莫離從蒼嵐懷裡抬起頭,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像隻被丟在家裡太久的小貓,委屈勁兒還沒過去。她看見司雅手裡那條舊紅繩,又看見他從懷中取出一條嶄新的紅繩,新的繩色鮮亮,像剛從鳳凰花蕊裡抽出來的絲線,在月光下泛著柔潤的紅。 「這是……」她啞著嗓子問。 「新繩。」司雅將舊繩輕輕放在她掌心,又將新繩疊上去,「每年花季,繫一條新的。這是我們說好的。」 莫離低頭看著掌心裡兩條紅繩,一條舊的,一條新的,舊的被她捻了三日,繩面已經有些毛躁;新的光滑鮮亮,像是剛織成。她鼻尖一酸,眼淚又掉下來,這次沒往蒼嵐懷裡埋,而是伸手一把抱住司雅,又騰出一隻手去扯蒼嵐的衣角,把兩人都拉過來,三人擠在窗前那片月光裡,抱成一團。 蒼嵐被她扯得踉蹌一步,低低笑出聲,順勢蹲下來,將她連同司雅一起攬進懷裡。司雅沒躲,任由她像隻八爪魚似地纏上來,指尖輕輕撫過她腕間那條舊紅繩。 「哭什麼,」蒼嵐低頭,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我們不是回來了嗎。」 「我知道你們會回來的……」莫離吸了吸鼻子,聲音又軟又啞,「我就是……就是有點想你們。」 她說著,忽然覺得腕間一涼,低頭一看,司雅不知何時已將那條新紅繩繫上她的手腕,繩結打得漂亮,尾端垂著一小截流蘇,在她腕間輕輕晃動。舊繩則被他收進懷中,貼著胸口的位置。 「舊繩我收著,」司雅溫聲道,「等明年花季,再換一條。」 莫離低頭看著腕間的新紅繩,繩色鮮亮,襯著她白皙的肌膚,像一道小小的鳳凰花環。她伸手摸了摸繩結,忽然笑了,眼角還掛著淚,唇角卻彎起來:「那你們明年還會回來嗎?」 「每年都回來。」蒼嵐說。 「花季不遲到。」司雅接道。 窗外忽然起了一陣風,鳳凰花樹無風自動,滿樹紅葉簌簌作響,幾片花瓣被風捲起,飄過窗沿,落在三人交握的手上。莫離抬頭望去,月光下,那些花瓣在風中打著旋兒,像是從天界一路追隨而來的信使,在她們窗前盤旋不去。 她忽然覺得心口一陣溫暖,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輕輕託住。她轉頭望向窗外的遠方,那棵鳳凰花樹的枝影在月光下搖曳,樹影深處,隱約可見一座石碑的輪廓靜靜佇立。 風止了。花瓣落在她腕間的新紅繩上,紅繩與花瓣同色,在月光下融成一體。莫離靠在蒼嵐懷裡,左手牽著司雅,三人的影子在月光下被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處,分不清誰是誰的。 窗外,那碑影靜立無聲,像是見證了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看見。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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