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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章 / 共 11

被誤收的貨物

作者:Pale · 本章 11,687 · 全作 66,432

昏暗的貨運倉庫裡,空氣中混雜著灰塵和鐵鏽的氣味。頭頂的日光燈管有兩根壞了,剩下幾根發出細微的嗡鳴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地上散落著幾片碎紙板和生鏽的螺絲,角落堆著幾個破舊的棧板,上面積了一層灰。 小雪蜷縮在標注「易碎品」的紙箱內,黑色乳膠連體衣緊貼著她的身體,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骨子裡。手腳被束縛帶固定住,手腕在背後交疊,皮革扣環勒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腳踝也被綁在一起,膝蓋彎曲貼著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個緊密的球。嘴裡的口球讓她的下巴微微發酸,橡膠球體塞滿口腔,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在乳膠表面,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倉庫深處偶爾傳來的滴水聲——滴答、滴答,像某種倒數計時。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的膝蓋開始發麻,手腕也因為長時間維持同一個姿勢而酸脹。乳膠連體衣的內層因為汗水變得微微潮濕,貼在皮膚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種黏膩的吸附感。她試著調整姿勢,但紙箱的空間太小,膝蓋撞上紙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開始在腦中回想阿誠的計畫——他會假扮快遞員來接她,打開紙箱,然後進行下一場表演。她只需要保持角色,演出一個被綁架的女人,表現出恐懼和無助。這是他們設計好的劇本,每一次都完美執行,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但倉庫裡的寂靜越來越長。 小雪試著扭動身體,乳膠摩擦紙箱內壁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側耳傾聽,想捕捉任何腳步聲或人聲——但只有風從某個縫隙灌進來,吹動地上的一張廢紙,紙片在地上翻滾,發出乾燥的沙沙聲。 她的呼吸開始變急。 不對勁。 阿誠應該已經到了。他從來不會遲到,每一次都在約定的時間出現,準時得像一臺機器。但現在——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膝蓋的麻木感已經蔓延到大腿,手腕的束縛帶勒得更緊了。 她用力扯了扯手腕上的束縛帶,但皮革扣得很緊,只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摩擦處傳來一陣刺痛。口球讓她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嗯、嗯嗯——聲音在紙箱內壁反彈,聽起來空洞而微弱。 然後她聽見了腳步聲。 沉重的、不規則的腳步聲,伴隨著某種哼唱——有人在走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帶著迴音,從倉庫的另一頭傳來。哼唱的聲音低沉,旋律模糊,聽不出是哪首歌。 小雪的身體繃緊,心跳猛地加速,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乳膠連體衣隨著呼吸發出細微的吱吱聲。她豎起耳朵,試圖從腳步聲的節奏中辨認出阿誠的習慣——但這個步伐太隨意了,步幅不穩定,偶爾停頓,不像阿誠那種穩重、有節奏的走法。阿誠走路時腳步聲均勻,每一步的間隔都一樣,像節拍器。而這個人的腳步聲——拖沓、懶散,偶爾踢到地上的東西,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 腳步聲在紙箱前停住。 小雪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頭頂的紙箱蓋。她看見一道陰影落在紙板接縫處,有人站在那裡,正在打量這個箱子。陰影很寬,遮住了大半個箱蓋,日光燈的光線被擋住,紙箱內部暗了下來。 「易碎品?」一個陌生的男聲說,語氣帶著疑惑和好奇,「這批貨沒聽說有易碎品啊。」 小雪的心沉了下去。 這不是阿誠。 紙箱蓋被掀開,刺眼的日光燈光線湧進來。小雪瞇起眼睛,瞳孔急遽收縮,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箱口——不是阿誠的身形,肩膀更寬,像一堵牆,頭髮更短,幾乎貼著頭皮,穿著一件沾了機油的工作服,胸口有塊名牌,但光線太亮,她看不清上面的字。 那男人看見箱裡的東西時,整個人愣住了。 「操⋯⋯這是什麼?」 他的視線從小雪的身體掃過——黑色乳膠連體衣包裹著纖細的曲線,從脖子到腳踝一體成型,胸口的位置因為呼吸微微起伏,腰身收得很緊,勾勒出明顯的腰線。手腳被束縛帶固定,手腕在背後交疊,腳踝併攏,膝蓋彎曲貼著胸口。嘴裡塞著口球,黑色的橡膠球體撐開她的嘴唇,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乳膠表面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她蜷縮在紙箱裡,像一件被遺忘的貨物,像一個被打包好的玩偶。 小雪看著那張陌生的臉——粗糙的五官,顴骨很高,鼻樑有點歪,鬍渣沒刮乾淨,從下巴蔓延到鬢角。眼睛裡閃爍著驚喜和某種危險的光芒,瞳孔微微放大,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身體往後縮,但紙箱的空間太小,她的背撞上紙板,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無處可逃。 「操⋯⋯」男人重複了一次,這次語氣變了,變得更低、更慢,「哪個天殺的快遞員送錯貨了?」 他蹲下身,膝蓋發出輕微的喀喀聲。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指節粗大,指甲縫裡嵌著黑色的油汙——碰了碰小雪臉頰上的乳膠。觸感冰涼光滑,男人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經過脖子的側面,沿著乳膠的邊緣,停在鎖骨的位置。他按了按,感受底下的骨頭和肌肉,然後繼續往下,手指劃過乳膠包裹的胸口,停在乳房的位置。 乳膠的觸感似乎讓男人覺得新奇,他來回按壓,感受底下的柔軟和彈性。小雪的身體劇烈顫抖,乳膠表面的光澤隨著她的顫動晃動,男人的手指感受到她的顫抖,反而加重了力道,整隻手掌覆上去,隔著乳膠揉捏。 小雪的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她想尖叫,但口球只讓她的聲音變成破碎的嗚咽——嗯嗯嗯——聲音在喉嚨裡打轉,傳出來只剩下模糊的悶響。她用力搖頭,長髮甩動,打在紙箱邊緣。手腕在背後瘋狂扭動,束縛帶摩擦皮膚發出細微的聲響,皮革勒進肉裡,刺痛從手腕蔓延到手臂。 「別怕別怕。」男人說,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但他的手沒有停下來,繼續隔著乳膠撫摸她的身體,「我不知道你是誰送來的,但你現在是我的了。」 他站起身,膝蓋又發出喀喀聲。雙手抓住紙箱的邊緣,手指扣進紙板,用力一拉——紙箱被整個掀開,紙板撕裂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小雪暴露在空曠的倉庫地板上,日光燈的光線從上方灑下,將她的身體照得一清二楚——黑色乳膠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勾勒出腰身的曲線,大腿的弧度,乳房的位置因為乳膠的緊繃而格外明顯。 男人彎下腰,一手抓住她腳踝上的束縛帶,將她整個人從紙箱殘骸中拖了出來。 小雪的身體在地板上滑行,乳膠摩擦水泥地發出細微的吱吱聲,地面上的灰塵和碎屑沾上乳膠表面。她被拖過一片地面,經過一個生鏽的螺絲,螺絲刮過乳膠,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男人拖著她繞過一個棧板,然後鬆開手,讓她摔在地上。 她的肩膀撞上地板,痛感從肩胛骨蔓延開來,衝擊力讓她的牙齒咬緊口球,橡膠在嘴裡變形。她翻過身,試圖用手肘撐起身體,但手腕被綁在背後,讓她失去平衡,又摔了回去,胸口撞上地面,乳膠摩擦水泥地發出悶響。 男人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笑容。他的影子籠罩在她身上,將日光燈的光線完全遮住。 「操,今天運氣真好。」 小雪的眼淚模糊了視線,視線裡那張陌生的臉變得模糊又清晰。喉嚨裡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口球堵住她的嘴,鼻子吸進的空氣帶著灰塵和鐵鏽的味道。她看著那張陌生的臉,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恐懼——不是表演中的那種假裝的害怕,不是故意演出顫抖和眼淚,而是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寒意,從胃裡翻湧上來的噁心,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的麻痺。 阿誠不在這裡。 沒有人會來救她。 她只能靠自己。 水泥地的冰冷透過乳膠滲進皮膚,她的膝蓋抵著地面,腳踝的束縛帶勒得更緊了,她感覺得到血液循環被截斷,腳趾開始發麻。男人蹲下身,伸出手,抓住她胸口的乳膠,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讓她跪在地上。 小雪跪在水泥地上,膝蓋撞上硬地面,痛感從膝蓋骨蔓延開來。她抬起頭,淚水模糊的視線裡,男人正低頭看著她,笑容越來越深。他伸出手,摸了摸她頭頂的頭髮,像在摸一隻寵物。 「別哭,」他說,「我們會好好相處的。」 --- 地下室的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聲,燈光慘白,照得人皮膚發青。小雪被固定在金屬桌上,手腳被皮革束縛帶鎖在桌面的金屬環上,黑色乳膠連體衣緊貼她的身體,勾勒出每一條曲線。 陌生的收貨人站在桌旁,穿著沾滿機油的灰色工作服,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粗壯的前臂。他從牆上取下一根黑色電擊棒,按下開關,頂端閃過藍白色的電弧,發出劈啪聲響。 小雪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她看著那根電擊棒,眼淚從眼角滑落,手腕瘋狂扯動束縛帶,金屬環撞擊桌面發出噹噹聲。 收貨人走到她腿邊,電擊棒輕輕碰了碰她的大腿外側——乳膠表面傳來細微的刺痛,像是被針尖刺了一下。小雪的身體劇烈抽搐,整個人從桌面彈起,喉嚨裡爆出尖銳的哭喊,眼淚飛濺,乳膠連體衣下的肌肉繃得像石頭。 「別叫。」收貨人說,電擊棒又碰了碰她的大腿內側。 小雪的身體再次抽搐,這次幅度更大,整個人往側邊翻,但束縛帶將她拉回原位。她的哭喊聲變成破碎的嗚咽,身體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流到桌面。 收貨人繞到桌子的另一側,電擊棒碰了碰她的小腹——乳膠表面傳來細微的刺痛,小雪的身體弓起,腰部離開桌面,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起,喉嚨裡爆出壓抑的尖叫。她的手指在束縛帶裡蜷縮,指甲刮過皮革表面。 「安靜點。」收貨人說,電擊棒收回,掛回牆上。 小雪的身體還在發抖,胸口劇烈起伏,淚水模糊了視線。她喘著氣,喉嚨裡發出細微的抽泣聲。 收貨人從牆上取下一根黑色皮鞭,鞭尾細長,在燈光下泛著光。他走到桌尾,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揚起皮鞭。 啪。 鞭尾抽在她臀部,乳膠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小雪的身體劇烈一顫,喉嚨裡爆出哭喊,身體往前縮,但束縛帶將她固定在原位。 啪。 第二鞭落在同一位置,紅痕加深,乳膠表面微微發熱。小雪的身體抽搐,哭喊聲變成破碎的嗚咽,眼淚順著臉頰滴落桌面。 啪。 第三鞭落在臀部下緣,小雪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尖叫,手指在束縛帶裡蜷縮,指甲刮過皮革表面。 收貨人放下皮鞭,退後兩步,看著她顫抖的背影,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笑容。 --- 第二天。 小雪被倒吊在橫樑上,腳踝的束縛帶連接金屬鏈,鏈條穿過天花板的滑輪,將她整個人懸在空中。黑色乳膠連體衣因為重力往下拉,胸口的位置繃得更緊,曲線更加明顯。她的頭朝下,長髮垂落,幾乎碰到地面。 收貨人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根白色羽毛。 羽毛輕輕劃過她的小腿——乳膠表面傳來細微的搔癢感。小雪的身體一顫,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身體在空中輕輕晃動。 羽毛沿著小腿往上,經過膝蓋,劃過大腿內側。小雪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爆出壓抑的哭喊,身體在空中扭動,鏈條發出嘩啦聲響。 「別動。」收貨人說。 羽毛繼續往上,劃過她的腹部,經過胸口,停在鎖骨位置。小雪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的嗚咽聲變成破碎的喘息,眼淚順著臉頰倒流,滴落在地面。 收貨人放下羽毛,從口袋裡取出一塊冰塊。 冰塊貼上她的小腿,冰冷的觸感穿透乳膠,小雪的身體劇烈一顫,喉嚨裡爆出壓抑的尖叫。冰塊沿著小腿往上,經過膝蓋,劃過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小雪的身體瘋狂扭動,鏈條嘩啦作響,眼淚順著臉頰倒流,滴落在地面。她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哭喊,身體在空中晃動,手腳因為倒吊而充血,指尖發麻。 冰塊停在她腹部,冰冷的觸感讓她的腹部肌肉繃緊,身體發抖。收貨人將冰塊按在她皮膚上,直到冰塊完全融化,水順著她的身體滴落地面。 --- 第三天。 小雪被封入真空床——一個透明的塑膠袋,抽走空氣後緊貼她的身體,將她整個人包裹在裡面。黑色乳膠連體衣在塑膠袋下清晰可見,每一條曲線都被勾勒出來。她的頭部露在袋外,嘴裡塞著口球,鼻孔露在外面呼吸。 真空床被放在金屬桌上,收貨人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她。 時間緩慢流逝。 小雪感覺塑膠袋緊貼她的身體,每一次呼吸都讓塑膠袋微微膨脹又收縮。她的身體無法移動,手腳被袋內的壓力固定住,連手指都無法彎曲。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聽見日光燈管的嗡鳴聲,聽見收貨人的腳步聲在房間裡迴盪。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的肩膀開始發酸,膝蓋發麻,腰部因為長時間固定而僵硬。塑膠袋內層因為汗水變得潮濕,乳膠連體衣貼在皮膚上,黏膩的感覺讓人發瘋。 她開始覺得呼吸困難——不是真的吸不到空氣,而是塑膠袋緊貼胸口的壓力讓她感覺肺部無法完全擴張。她的呼吸變淺,變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 收貨人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她,偶爾伸出手指戳一戳塑膠袋,感受她身體的顫抖。 幾個小時後,收貨人拉開真空床的拉鍊,空氣湧入,塑膠袋鬆開。小雪的身體癱在桌上,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喉嚨裡發出細微的抽泣聲。她的手腳因為長時間固定而僵硬,無法彎曲,指尖發麻。 --- 第四天。 小雪被放在黑暗的角落,封箱膠帶纏繞她的身體——從肩膀到腳踝,一層又一層,將她整個人包裹成一個白色的繭。黑色乳膠連體衣在膠帶下看不見,只有白色的膠帶表面反射著微弱的光線。她的頭部也被纏繞,只留下兩個鼻孔露在外面呼吸。 收貨人將她扔在角落,轉身離開。 地下室的燈光熄滅,黑暗降臨。 小雪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體完全無法移動,連手指都無法彎曲。封箱膠帶緊貼她的身體,壓力均勻分佈,像一個緊密的繭。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鼻孔吸進的空氣帶著膠帶的化學味道,呼出的熱氣在膠帶表面凝結。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開始覺得悶熱,膠帶不透氣,身體的熱氣積聚在裡面,汗水滲出皮膚,被乳膠連體衣吸收。她的喉嚨發乾,嘴唇發裂,舌頭抵著膠帶,無法吞嚥。 她開始覺得恐慌——黑暗、悶熱、無法移動、無法說話、看不見聽不見。她的心跳加速,呼吸變急,鼻孔拼命吸氣,但空氣似乎不夠。 她用力掙扎,但膠帶緊密包裹,身體無法動彈。 時間繼續流逝。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因為長時間固定而麻木,肩膀、膝蓋、腰部都傳來鈍痛。她的喉嚨乾得像砂紙,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刺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見腳步聲。 日光燈管重新亮起,光線刺眼。收貨人走到她面前蹲下,伸出手,撕開她頭部的膠帶。 膠帶撕離皮膚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小雪的眼睛眨了幾下,瞳孔收縮,視線模糊。她的嘴唇發白,乾裂,喉嚨裡擠出細微的呻吟。 收貨人將她從膠帶中剝離,乳膠連體衣表面沾滿汗水和膠帶殘膠。 --- 第五天。 小雪被固定在金屬桌上,頭部被抬高,腳部放低,身體呈傾斜角度。收貨人從牆上取下一根軟管,連接到一個大桶,桶裡裝滿了溫水。 軟管的另一端插入小雪嘴裡,穿過口球的縫隙。 溫水湧入她的口腔,順著喉嚨流下。她的喉嚨本能地吞嚥,但水量太大,水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流到桌面。 收貨人調整軟管的角度,讓水流得更慢,讓她能夠吞嚥。 小雪被迫喝下大量液體,胃部逐漸膨脹,腹部鼓起,乳膠連體衣在腹部的位置繃緊。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身體輕微顫抖。 幾公升的水灌入她的體內。 收貨人拔掉軟管,將她從桌上解開,將她拉起來,讓她跪在地上。然後他拿起電擊棒,按下開關,藍白色的電弧閃過。 「忍著。」他說。 電擊棒碰了碰她的小腹。 小雪的身體劇烈抽搐,腹部肌肉繃緊,膀胱的壓力瞬間暴增。她的喉嚨裡爆出壓抑的尖叫,眼淚飛濺,身體在地上翻滾,手腳亂踢。 「忍住。」收貨人說,電擊棒又碰了碰她的腹部。 小雪的身體再次抽搐,膀胱的壓力幾乎要衝破閘門。她咬緊口球,全身肌肉繃緊,拼命忍住。 電擊棒第三次碰觸她的腹部。 小雪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哭喊。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膀胱的壓力像一堵牆,隨時會崩塌。 收貨人收回電擊棒,退後兩步,看著她蜷縮在地上發抖。 --- 第六天。 小雪被固定成跪姿——膝蓋跪在一個軟墊上,腳踝被束縛帶固定在大腿兩側,手腕被綁在背後,身體無法移動。她的頭上戴著一個鐵籠,籠子的金屬條貼著她的臉頰,將她的頭部完全包裹。黑色乳膠連體衣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收貨人點燃一根蠟燭,蠟油在火焰下融化,滴落在燭臺上。 他拿起蠟燭,傾斜,蠟油滴落在小雪的肩膀上——乳膠表面傳來細微的熱感,小雪的身體一顫,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 第二滴落在鎖骨位置,熱感穿透乳膠,小雪的身體繃緊,手指在背後蜷縮。 第三滴落在胸口,乳膠表面留下一點白色的蠟痕。小雪的身體劇烈一顫,喉嚨裡爆出壓抑的哭喊,身體往前傾,但束縛帶將她固定在原位。 蠟燭繼續傾斜,蠟油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身體上——肩膀、胸口、腹部、大腿。每一滴都帶來短暫的熱感,乳膠表面留下白色的蠟點。 小雪的身體不斷顫抖,喉嚨裡的嗚咽聲變成破碎的喘息,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軟墊上。 收貨人將蠟燭放在一旁,退後兩步,看著她顫抖的身體。她的乳膠連體衣上佈滿白色的蠟點,像被雪覆蓋。 --- 第七天。 收貨人拉開真空床的拉鍊,空氣湧入,塑膠袋鬆開。 小雪的身體癱在桌上,全身顫抖,眼神空洞,瞳孔失焦,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喉嚨裡發出細微的抽泣聲。她的手腳因為長時間固定而僵硬,無法彎曲,指尖發麻。黑色乳膠連體衣表面沾滿汗水、蠟痕和膠帶殘膠。 她的嘴唇顫抖,牙齒打顫,身體不斷發抖,像一片在風中搖晃的葉子。 --- 收貨人蹲在床邊,手指撫過小雪的身體——從肩膀沿著乳膠連體衣的曲線滑到腰側,再到大腿根部。她的皮膚在乳膠下微微發燙,汗水讓乳膠表面變得滑膩。小雪的身體微微顫抖,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她的手指在背後蜷縮,指甲掐進掌心,留下白色的印痕。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拿起那個金屬支架。支架約莫手臂長,末端裝著一個鋒利的刀片——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光,刀鋒邊緣反射出一道細微的藍色光芒。刀片下方連著數條細管,透明管線內部流動著暗紅色的假血漿,管線延伸到支架底部的暗袋,裡面塞滿了鼓脹的血漿袋。收貨人檢查了伸縮機關,手指按壓刀片邊緣,確認它能順利縮回支架內部,然後轉頭看向床上的小雪。 小雪的眼神從空洞中恢復了一絲焦點,看著那個金屬支架,身體往後縮,手腕和腳踝上的皮革束帶繃緊,在她皮膚上留下紅痕。她的喉嚨發出急促的嗚咽聲,頭左右搖晃,眼淚流得更兇,淚珠滴落在軟墊上,留下深色的濕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膠連體衣隨著她的呼吸繃緊又鬆開,乳膠表面反射著燈光,像一層黑色的液體包裹著她的身體。 收貨人沒理會她的反應,走到床頭,將金屬支架固定在床緣的卡槽上。卡槽咬合金屬的聲音清脆,在安靜的地下室裡迴盪。刀片的位置對準小雪的頸部——距離她的皮膚約莫十公分。他調整了角度,讓刀片正好貼著她脖子的側面,刀鋒的陰影投射在她的皮膚上,然後鎖緊固定螺絲。螺絲旋緊時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小雪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旋緊而繃緊。 小雪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乳膠連體衣的領口邊緣緊緊勒住她的喉嚨。她的視線死死盯著那個刀片,眼淚模糊了視線,喉嚨裡的嗚咽聲變成破碎的哭喊。她的手指在背後瘋狂抓握,指甲刮過乳膠表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能聞到金屬的冰冷氣味,混合著假血漿的甜膩味道,還有自己汗水蒸發的鹹味。 收貨人退後兩步,看著這個畫面——小雪被固定在床上,四肢張開,黑色乳膠連體衣包裹著她的身體,脖子上方懸著一把刀片,假血漿袋的管線沿著支架垂落,在燈光下投出扭曲的影子。他伸手按下支架上的啟動按鈕,按鈕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刀片開始緩緩下降——金屬滑軌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刀鋒在燈光下閃爍,反射出一道冷光。小雪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裡爆出尖銳的嗚咽,手腕和腳踝瘋狂扯動束縛帶,皮革在她皮膚上摩擦,留下紅痕和刺痛。她的頭用力往後仰,頸部肌肉繃緊,試圖避開刀片,但刀片仍然穩定地下降,金屬滑軌的聲音持續不斷。 刀片碰觸到她的皮膚——乳膠連體衣的領口邊緣,刀鋒輕輕壓入,乳膠表面出現一道細微的裂痕,裂痕邊緣泛著白色的紋路。小雪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喉嚨裡的嗚咽聲變成破碎的尖叫。她感覺刀片壓進皮膚的壓力——冰涼的金屬觸感,然後是輕微的刺痛感,像被鋒利的紙張劃過。她能聽到乳膠撕裂的聲音,細微而尖銳,像布料被撕開。 刀片繼續下降,乳膠裂口擴大,露出內層的皮膚。假血漿從管線中噴出——暗紅色的液體順著刀片流下,沿著她的脖子側面流淌,滴落在床單上,迅速擴散成一片深紅色的汙漬。假血漿的溫度接近體溫,帶著輕微的黏稠感,流過她的皮膚時留下溫熱的觸感。小雪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流過皮膚,她的身體僵硬,眼睛瞪大,看著收貨人的臉,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抽泣聲。她的瞳孔收縮,然後擴散,像在適應光線的變化。 收貨人沒有停手,繼續按下按鈕。刀片繼續下降,假血漿噴出的量越來越大——暗紅色的液體沿著她的脖子流到肩膀,再順著乳膠連體衣的表面往下淌,在胸口積聚成一灘,然後滴落到床單上。床單上的血漬迅速擴散,從脖子下方蔓延到肩膀,再擴散到整個上半身。假血漿的氣味在空氣中擴散,甜膩而刺鼻,混合著乳膠的味道和汗水的鹹味。 小雪的身體開始抽搐——按照劇本設計的動作,她的四肢繃緊,然後鬆弛,再繃緊,像瀕死的掙扎。她的肌肉在乳膠下劇烈收縮,然後放鬆,再收縮,形成規律的節奏。她的眼睛開始失焦,瞳孔渙散,喉嚨裡的嗚咽聲變得微弱,然後消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唾液從嘴角流下,混合著假血漿,形成黏稠的液體。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四肢無力地垂在床面上,頭歪向一側,眼睛半睜,瞳孔失去焦點,嘴唇微微張開,唾液和假血漿混合在一起,從嘴角流下。她的呼吸變得淺而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乳膠連體衣上的假血漿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收貨人關閉支架,刀片停止下降,固定在原位。他蹲在床邊,伸手碰了碰小雪的下巴,將她的頭轉向自己。小雪沒有反應,眼睛仍然半睜,瞳孔渙散,身體完全靜止。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乳膠傳遞過來,還有她輕微的顫抖。 他伸手按了按她的頸側——假血漿浸濕了他的手指,黏稠的液體沾在手套上。他確認她的脈搏仍然穩定跳動,然後站起身,走到牆邊取下一個黑色行李袋。行李袋是大型的帆布袋,約莫能裝下一個成年人的身體,表面泛著皮革的光澤。他拉開拉鍊,拉鍊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清晰可聞,然後將袋子攤開在床邊。 他彎下腰,解開小雪手腕上的皮革束帶。束帶鬆開後,小雪的手腕垂落在床面上,皮膚上留著明顯的紅痕,紅痕邊緣泛著青紫色。他解開她的腳踝束帶,然後將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仰面朝天。假血漿已經浸濕了她的整個上半身——黑色乳膠連體衣表面覆蓋著一層暗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也沾滿了血漿,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髮梢滴落著暗紅色的液體。 收貨人彎下腰,一手攬住她的肩膀,一手托住她的腿彎,將她從床上抱起來。小雪的身體柔軟無力,頭往後垂,手臂晃盪,像一具真正的屍體。她能感覺到他的手臂環抱著她的身體,他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遞過來,混合著汗水和假血漿的味道。 他將她放進行李袋,先是將她的身體放平,然後將她的手臂折疊在身體兩側,再將她的腿彎曲,讓膝蓋貼近胸口。行李袋的空間剛好夠容納她的身體,帆布內襯粗糙,摩擦著她的乳膠連體衣。他調整了她的姿勢,讓她的頭靠在袋子的角落,確保空氣流通。 他拉上拉鍊——從底部拉到頂部,拉鍊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清晰可聞。最後一聲拉鍊閉合,行李袋完全封住。小雪蜷縮在袋子裡,感覺到黑暗包圍了她,只有拉鍊縫隙透進一絲微弱的光線。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迴盪,還有收貨人的腳步聲在地板上移動。 收貨人站起身,拉起行李袋的提手,將它扛上肩膀。行李袋的重量沉甸甸的,小雪的體重在袋子裡形成穩定的重心。他扛著行李袋,走上地下室的階梯,推開通往一樓的門。夜色已經降臨,街道上空無一人,路燈在街角投下昏黃的光圈。他扛著行李袋,穿過小巷,走向河邊。他的腳步穩定,呼吸平穩,像扛著一件普通的行李。 河邊的欄杆在夜色中泛著冷光。河水在黑暗中流動,水面反射著遠處的燈光,泛著細微的波紋。空氣中彌漫著河水的腥味,混合著潮濕的泥土氣息。收貨人走到欄杆前,將行李袋放在地上。他彎下腰,解開袋口的一小段拉鍊,讓空氣流通,然後站起身,雙手抓住行李袋的兩端。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一甩——行李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越過欄杆,落入河水中。水花濺起,河水吞沒了行李袋。行李袋沉入水中,先是在水面浮動了一下,然後開始下沉。河水從拉鍊的縫隙中滲入,浸濕了袋內的空間。 小雪蜷縮在行李袋內,感覺到冰涼的河水湧入,浸濕了她的乳膠連體衣,浸濕了她的頭髮。她閉著氣,身體放鬆,內心充滿對阿誠的信任和對表演完成的期待。她能聽到水流聲在袋子外迴盪,還有氣泡從拉鍊縫隙中逃逸的聲音。她的身體隨著水流輕輕搖晃,像在母親的子宮裡。她閉上眼睛,感受著河水的溫度,感受著黑暗的包圍,等待著阿誠的到來。 --- 阿誠繼續用濕毛巾擦拭小雪的後背,乳膠衣的拉鍊從頸後延伸到尾椎,他拉開拉鍊,露出裡面被汗水浸濕的肌膚。毛巾擦過她的脊椎,沿著凹陷的背溝往下,小雪的身體微微顫抖,像被觸動了某根敏感的神經。 「涼。」她縮了縮脖子,聲音帶著笑意。 「忍一下。」阿誠說,手上的動作卻放輕了。他將毛巾翻到乾淨的一面,擦過她的肩胛骨,沿著乳膠衣的邊緣清理那些乾涸的假血。假血漿在衣料上凝成暗紅色的痂,需要用指甲輕輕刮掉,再反覆擦拭。 小雪趴在防潮墊上,側著頭,眼睛半闔。露營燈的光線照在她背上,汗水順著脊椎的凹槽往下流,在燈光下閃著細微的光澤。阿誠的毛巾追著那條水痕,擦過她的腰窩,沿著髖骨的弧度往下。 「你剛才在水裡的時候,」阿誠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我其實很緊張。」 小雪轉頭看他,眼神帶著疑問。 「袋子沉下去的速度比預期快,」阿誠說,手上的動作沒停,「我差點就要提前拉你上來。」 「但你沒有。」小雪說,語氣平靜。 「因為我知道你撐得住。」阿誠抬頭看她,眼神認真,「你從來沒讓我失望過。」 小雪笑了,那種被信任的笑容,眼角彎彎的。她伸手摸了摸阿誠的臉頰,指尖帶著濕毛巾的涼意。 「你也是。」她說,「從來沒有。」 阿誠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然後繼續手上的工作。毛巾擦過她的手臂內側,沿著手腕到指尖,一根一根地清理她的手指。假血漿卡在指甲縫裡,他用毛巾角仔細摳出來,動作輕柔得像在處理什麼精密的機械。 「好了,上半身差不多了。」阿誠說,將毛巾丟進水桶裡搓洗,水桶立刻染成暗紅色。 他從揹包裡拿出另一條乾淨毛巾,蹲在小雪面前,開始清理她的腿。乳膠褲緊貼在她腿上,勾勒出大腿和小腿的線條。阿誠解開褲管的扣環,將褲管往下拉,露出她白皙的肌膚。濕毛巾擦過她的膝蓋,沿著小腿肚往下,到腳踝,到腳背。 小雪舒服地嘆了口氣,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又放開。阿誠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腳抬起來,仔細擦拭腳底和腳趾間的縫隙。假血漿在腳底凝成薄薄一層,需要用毛巾來回擦拭才能弄乾淨。 「癢。」小雪縮了縮腳,但沒有抽回去。 「忍著。」阿誠說,語氣裡帶著笑意。 他擦完一隻腳,換另一隻。動作重複,但沒有半點不耐煩。毛巾擦過她的腳背,沿著腳踝往上,到小腿,到膝蓋後方的凹陷處。小雪的身體微微顫抖,肌膚在毛巾的摩擦下泛起淡淡的紅暈。 「你擦得好仔細。」小雪說,聲音軟綿綿的。 「不然明天你會黏黏的。」阿誠說,抬頭看她,「乳膠衣不馬上清理,會發臭。」 「所以我需要你。」小雪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專業的清理服務。」 「收費很貴的。」阿誠也笑了。 「沒關係,我有的是錢。」小雪眨眨眼。 阿誠笑著搖頭,繼續手上的工作。毛巾擦過她的大腿內側,沿著乳膠褲的邊緣清理那些殘留的假血。他的動作專業而剋制,像在處理一件藝術品。 「對了,」小雪突然想起什麼,「那個刀片,你從哪裡訂的?」 「網上找的,專門做道具的公司。」阿誠說,「他們有做電影道具的經驗,這種鈍刀片很常見。」 「可以留著嗎?」小雪問,「下次說不定還能用。」 「可以,不過要重新上漆,這次的假血把漆面腐蝕了。」阿誠說,將毛巾丟進水桶裡,又換了一條乾淨的。 「沒問題。」小雪說,語氣輕鬆,「反正你認識那個廠商。」 「嗯。」阿誠應了一聲,繼續清理她的腿。毛巾擦過她的膝蓋後方,沿著大腿往下,到小腿肚,到腳踝。他的動作穩定而均勻,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帳篷外,河水靜靜流淌,發出細微的水聲。夜風吹過,帳布輕輕晃動,露營燈的光線在帳篷內搖曳,在兩人的臉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影子。 「阿誠。」小雪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 「下一次,我們可以試試更刺激的嗎?」 阿誠停下動作,抬頭看她。她的眼神認真,帶著某種期待。 「你想試什麼?」他問。 「不知道,」小雪說,思考了一下,「但我想試試那種——真的會害怕的那種。」 阿誠沉默了一會,然後說:「好。」 「真的?」小雪的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阿誠點頭,「但我要先設計好安全措施。」 「我知道。」小雪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 阿誠沒有說話,只是反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然後他繼續手上的工作,毛巾擦過她的腳踝,將最後一點假血清理乾淨。 「好了,差不多了。」阿誠說,將毛巾丟進水桶裡,「剩下的明天再洗。」 小雪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殘留的假血痕跡,滿意地點點頭。她伸手摸了摸阿誠的臉,指尖帶著濕毛巾的涼意。 「辛苦了。」她說。 「你也是。」阿誠說,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小雪笑了,靠在他懷中,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阿誠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關掉露營燈,帳篷內陷入黑暗,只有帳布外透進來的一點微光。 河水繼續流淌,在夜色中發出細微的水聲。夜風吹過,帳布輕輕晃動,像在搖籃中輕輕搖擺。 「阿誠。」小雪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睡意。 「嗯?」 「我愛你。」 阿誠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嘴唇貼在她額頭上停留了一會。 「我也愛你。」他輕聲說。 小雪笑了,閉上眼睛,身體完全放鬆下來。她的呼吸逐漸平穩,陷入沉睡。 阿誠沒有睡,只是靜靜地抱著她,聽著她的呼吸聲,聽著帳篷外的水聲。夜色深沉,河水靜靜流淌,像時間一樣,不停向前。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小雪,她的臉在微光中顯得安詳而美麗。他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指尖輕輕劃過她的眉骨,她的鼻樑,她的嘴唇。 「睡吧。」他輕聲說。 帳篷外,河水靜靜流淌,在夜色中發出細微的水聲。夜風吹過,帳布輕輕晃動,像在為這一刻的寧靜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