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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11

廚房的新道具

作者:Pale · 本章 4,497 · 全作 66,432

廚房流理臺的日光燈嗡嗡作響,光線打在不鏽鋼檯面上,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阿誠蹲在流理臺前,手裡握著一卷黑色膠帶。他最後一次檢查管線——銀色軟管從水龍頭接口延伸出來,沿著櫥櫃門把手下緣繞了兩圈,用三條束帶固定在橫桿上,末端垂到距離地面十五公分的位置。他轉開水龍頭測試,水流從管口噴出,打在瓷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他關緊,水滴殘留在管口,在燈光下閃爍。 他轉頭看向小雪。 她仰躺在流理臺下,全身被黑色膠衣包覆,從脖子包到腳踝,拉鍊從後腦勺拉到尾椎,只露出鼻孔和嘴唇。膠衣在日光燈下泛著暗沉的光澤,緊貼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鎖骨處的凹陷、胸部的弧度、腰身的收窄、大腿的豐腴。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手腕用皮革束帶連接到地板上的金屬環扣,腳踝也被同樣的環扣固定,雙腿微開,膝蓋彎曲,腳掌平貼地面。 阿誠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黑色絲巾,疊成兩層,蹲到她身邊。 「最後一樣。」 小雪的眼睛睜大,瞳孔裡倒映著他的臉。她沒有說話,但鼻孔急促地收縮,呼出的氣息在膠衣口鼻開口處凝結成薄薄的水霧。 阿誠將絲巾蓋上她的眼睛,繞到腦後打了個結。絲巾完全遮蔽光線,小雪的下半張臉在膠衣開口處微微顫動,嘴唇張開又闔上,像在無聲地說些什麼。 他退後一步,審視自己的作品。 小雪仰躺在流理臺下,全身被黑膠衣和束帶固定,眼睛被矇住,只露出口鼻。水管懸在她的臉部上方,管口距離她的嘴唇不到十公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孔張開又收縮,胸口的起伏在膠衣下清晰可見。 阿誠蹲下身,單手撐在她頭側的地板上,另一隻手握住水管末端。 「現在,我要說幾個規則。」 他的聲音低沉,刻意壓低了音調,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震動。小雪的身體繃緊,膠衣下的肌肉微微顫抖。 「第一,你不能說話。不管你聽到什麼、感覺到什麼,都不能出聲。」 他將水管末端對準她的嘴唇,管口碰觸膠衣的開口邊緣,金屬的冰涼透過薄薄的膠料傳到她的皮膚上。小雪的下巴微微抬起,嘴唇顫動,但沒有發出聲音。 「第二,我會打開水。水會流進你的嘴裡,你得吞下去。如果不吞,水會從你的鼻子灌進去,會嗆到。」 他說話的語氣平靜得像在教她怎麼操作一臺機器,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小雪的手指在背後蜷曲,指甲刮過膠衣表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第三,當我關水的時候,你要說『謝謝主人』。不說,水就會再開。」 阿誠將水管往前推了一點,管口抵住她的下唇,金屬的觸感讓她的頭微微後仰,但地板限制了她的移動空間。她的嘴唇顫抖著張開,含住管口,像一個等待餵食的孩子。 「準備好了嗎?」 小雪沒有點頭,但她的嘴唇收緊,含住了水管。 阿誠轉開水龍頭。 水流從管口湧出,灌進小雪嘴裡。她的喉嚨發出吞嚥聲——咕咚、咕咚——像在喝一杯水,但水流的速度比她吞嚥的速度快,水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膠衣流到脖子上,在鎖骨處匯成細流,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身體開始繃緊,從肩膀到腹部,每一塊肌肉都在膠衣下鼓起。她的手指在背後握緊又放開,腳踝的束帶因為她的掙扎而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阿誠沒有關水。 他蹲在小雪面前,手指劃過膠衣,從她的額頭順著濕滑的表面滑到下巴,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小雪的身體隨著他的手指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像一隻被雨水淋濕的小動物。 她的身體繃緊,胸口起伏,膠衣下的肌肉在痙攣中繃緊又鬆弛。水繼續流,從她的臉頰滑落,在地板上匯成一片水窪,倒映著日光燈的冷光。 小雪的身體因為窒息感微微顫抖——不是真的無法呼吸,而是那種被水淹沒的恐懼,那種看不見、聽不到、只能感受水流衝擊的無助感。她的嘴唇顫動,像在說些什麼,但只有細微的喘息聲從膠衣的縫隙中洩出。 阿誠的手指停在她的臉頰上,感受她顫抖的頻率。 --- 阿誠抬起腳,靴底落在小雪胸口——膠衣下的肋骨輪廓透過薄薄的橡膠傳到他的腳底,柔軟而有彈性。他沒有踩實,只是將重量輕輕壓上去,感受她的胸腔隨著呼吸起伏,像一隻被壓住的小動物在掙扎。 小雪的身體僵住。她的鼻孔張開,急促地吸氣,呼出的氣息在膠衣開口處凝結成白霧,又迅速消散。她的手指在背後蜷曲,指甲刮過膠衣表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不是掙扎,而是身體對壓力的本能反應。 阿誠彎下腰,握住水管末端,將管口對準她的嘴唇。金屬的冰涼觸及膠衣開口邊緣時,小雪的下巴微微抬起,嘴唇顫動,像在無聲地抗議。他沒有停頓,將水管推入她的嘴裡——管口滑過牙齒,抵住舌面,水流從管口湧出,灌進她的喉嚨。 小雪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喉嚨發出吞嚥聲——咕咚、咕咚——像在喝一杯水,但水流的速度比她吞嚥的快,水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膠衣流到脖子上,在鎖骨處匯成細流。她的胸口在阿誠腳下起伏,每一次吞嚥都讓肋骨頂住他的靴底,像在推拒,又像在迎合。 阿誠沒有移開腳。他將水管再推入一分,管口更深地抵住她的喉嚨——小雪的眼睛睜大,瞳孔裡倒映著日光燈的冷光,鼻孔急促地收縮,呼出的氣息在膠衣開口處凝結成霧。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肩膀到腹部,每一塊肌肉都在膠衣下鼓起,像一隻被困在網中的蝴蝶在掙扎。 水繼續流。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不是哭,而是那種被水淹沒的恐懼,那種看不見、聽不到、只能感受水流衝擊的無助感。她的嘴唇顫動,像在說些什麼,但只有細微的喘息聲從膠衣的縫隙中洩出。 阿誠的手指停在水管上,感受她吞嚥的節奏——每一次吞嚥都讓她的喉嚨收緊,像在抗拒,又像在順從。他沒有關水,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的身體因為窒息感而微微顫抖,看著她的胸口在他腳下起伏,看著她的眼角滲出一滴淚水,順著膠衣滑落。 他等了五秒,才轉開水龍頭。 水流停止。小雪的身體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喉嚨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她的嘴唇張開,水管從嘴裡滑落,水滴從管口滴落,打在她的臉頰上。 阿誠沒有移開腳。他坐在流理臺邊緣,雙腿跨開,俯視小雪因缺氧而弓起的背。 --- 阿誠沒有動。 他坐在流理臺邊緣,腳踩在小雪的腹部——隔著膠衣,能感受她每次呼吸時腹肌的起伏。她的身體在膠衣裡微微扭動,不是掙扎,而是那種長時間維持同一個姿勢後,身體自然產生的細微調整——肩膀往內縮,膝蓋往外打開,腳跟在地板上蹭了蹭。 他看著她。 膠衣在日光燈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鎖骨處的凹陷、胸部的弧度、腰身的收窄、大腿的豐腴。她的頭髮散在地板上,幾縷髮絲黏在膠衣開口處,被她的喘息吹動,輕輕飄起又落下。 小雪的眼睛被黑絲巾矇住,看不見他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張,露出裡面急促起伏的呼吸——每一次吸氣都讓她的胸口抬高,頂住他的鞋底;每一次呼氣都讓她的身體下沉,像在試圖逃離他的重量。 「不舒服?」阿誠問。 小雪的喉嚨發出細微的聲響——不是「是」,也不是「不是」,只是那種在極限狀態下,身體對聲音的本能回應。 阿誠沒有移開腳。 他看著她的身體在膠衣裡扭動——肩膀往內縮,試圖緩解手臂被反綁的壓力;膝蓋往外打開,讓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再緊繃;腳跟在地板上磨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喜歡這樣。 喜歡看著她在不適中調整,喜歡看著她在束縛中尋找最不痛苦的位置,喜歡看著她在他的腳下,像一隻被壓住的小動物,安靜、順從、等待。 「會習慣的。」他說。 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小雪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後又開始扭動——這一次,她的動作更慢,更像在試探。她的膝蓋往外打開到極限,大腿內側的膠衣被撐開,露出裡面因汗水而泛紅的皮膚。她的肩膀往內縮到不能再縮,手臂在背後微微顫抖。 阿誠低頭看著自己勃起的褲襠。 牛仔褲的布料被撐起,拉鍊處鼓起明顯的弧度。他沒有急著處理,只是靜靜地看著,感受那股從腹部升起、蔓延到全身的燥熱感。 他緩緩拉下褲鍊。 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廚房裡迴盪。 --- 阿誠左手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龜頭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沒有急著套弄,而是先用拇指抹開那些液體,均勻塗在冠狀溝上,感受那股黏滑的觸感。 他的右手輕拍小雪的頭部——隔著膠衣,手掌碰到的是光滑的乳膠表面,發出輕微的拍擊聲。 「聽到了嗎?」他低聲說,聲音帶著沙啞。 小雪的身體顫了一下,嘴唇微張,但沒有發出聲音。 阿誠開始套弄自己的陰莖——緩慢的、有節奏的動作,手掌從根部往上推,推到龜頭時稍微停頓,用掌心摩擦冠狀溝,再往下滑。每一次往上推,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這根雞巴,」他低語,「等一下要插進你的嘴裡。」 小雪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 「你喜歡嗎?」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期待。 阿誠加快套弄的速度,手掌與陰莖摩擦發出輕微的黏膩聲。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角滲出薄汗。 「張嘴。」 小雪猶豫了一秒,然後張開嘴。 阿誠沒有把陰莖插進去——他還在自慰,還在享受這個過程。他的右手繼續拍打她的頭部,每一次拍擊都讓她的身體輕微晃動。 「你這個小騷貨,」他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穿著膠衣躺在那裡,等著被幹。」 小雪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興奮。 阿誠的套弄越來越快,手掌與陰莖的摩擦聲在廚房裡迴盪。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大腿肌肉繃緊,龜頭的顏色因為充血而變得深紅。 「想不想吃?」 小雪點頭,動作微小但明確。 阿誠沒有給她——他還在控制,還在享受這個權力。他的右手從拍打改為撫摸,指尖沿著膠衣的輪廓滑動——從頭頂滑到額頭,從額頭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 小雪的嘴唇顫抖著張開,舌尖探出,試圖舔他的手指,但隔著膠衣,什麼也舔不到。 「這麼想要?」 她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阿誠的套弄達到極限——他的呼吸急促到幾乎無法說話,手掌的動作越來越快,陰莖在他手中顫抖,龜頭滲出更多的液體。 他感覺到那股即將爆發的壓力,從腹部深處升起,沿著脊椎往上爬。 「要射了。」 他的聲音沙啞,像在自言自語。 小雪的身體繃緊——她在等待,在期待,在渴望。 阿誠沒有射在她嘴裡。 他猛地往前跨一步,左手握著陰莖,將龜頭對準水龍頭的出水口——那個冰冷的、金屬的、圓形的開口。 他的腰往前頂,精液噴射而出,打在金屬水龍頭上,發出細微的濺射聲。 --- 阿誠握著陰莖,將龜頭抵住水龍頭的出水口,最後一股精液擠進金屬管口。他的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大腿肌肉還在痙攣。 他伸手轉開水龍頭。 冷水嘩啦衝出,帶著白色的濁液沿著銀色軟管流下。軟管末端垂在距離地面十五公分的位置,管口對著小雪張開的嘴——水流挾帶精液灌入她的口腔。 小雪的喉嚨發出悶哼。 她被黑色絲巾矇住眼睛,看不見發生了什麼,但冰涼的水流湧入嘴裡,帶著鹹腥的氣味和黏稠的質地。她的喉嚨本能地吞嚥——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水流太急,有些從嘴角溢出,順著膠衣的下巴輪廓流到脖子,在日光燈下泛著混濁的光澤。 阿誠沒有關水。 他看著水流灌入她的嘴,看著她的喉嚨一次次吞嚥,看著那些溢出的液體沿著膠衣的曲線滑落。她的鼻孔急促地收縮,每一次吞嚥都讓她的身體輕微顫抖——不是掙扎,而是承受。 大約過了十秒,阿誠轉緊水龍頭。 水流停止。 廚房陷入寂靜,只剩下水管裡殘餘的水滴聲,以及小雪粗重的喘息——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膠衣隨著呼吸膨脹又收縮,嘴唇周圍殘留著混濁的液體。 阿誠站在原地,陰莖還半軟地垂在褲襠外,褲子還沒拉上。他低頭看著她——矇住眼睛的絲巾、膠衣包裹的身體、被固定在金屬環扣上的手腳、嘴角殘留的液體。 他蹲下身,伸手抹掉她嘴角的混濁液體。 小雪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今天的表演結束了。」 阿誠的聲音低啞,像在自言自語。 但他沒有解開她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