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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章 / 共 13

內務檢查

作者:棍棒 · 本章 9,340 · 全作 146,021

午休結束的哨聲剛響過,走廊裡傳來其他寢室開門關門的聲音。建軍剛從床上坐起來,正準備穿上衣去訓練場,門就被推開了。 連長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黑色資料夾,表情嚴肅。「建軍,內務檢查。」 建軍愣了一下,連忙從床上站起來,赤腳踩在水泥地上。「是,連長。」 連長走進寢室,目光掃過整齊的床鋪、疊成豆腐塊的被子、桌上排列整齊的牙杯牙刷。他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視線在疊好的衣物上停留片刻,然後伸手翻了翻。 建軍站在旁邊,手心開始冒汗。他不知道連長在找什麼,但那種被檢查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像回到新兵連的時候,班長翻出他藏起來的手機那次。 連長關上衣櫃,轉身走向書桌。抽屜一個一個拉開,隨便翻了翻又關上。拉到最下面那個抽屜時,他的手停住了。 建軍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個抽屜裡放的是他從洗衣房拿回來的東西——那條健美比賽的丁字褲,他還沒洗。 連長把那條黑色丁字褲拎出來,兩根手指捏著那條細細的帶子,在燈光下展開。布料上有一塊乾涸的白色痕跡,從褲襠位置蔓延到腰側,已經變成了硬邦邦的斑塊。 「這是什麼?」連長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比發火還讓人害怕。 建軍的喉嚨發乾,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報告連長,那是……比賽的時候穿的褲子。」 「我問的是上面的痕跡。」連長把那條丁字褲提到建軍面前,乾漬的白色斑塊在日光燈下格外刺眼。「這是什麼?」 建軍的臉頰燒起來,耳根燙得發疼。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地板上那條裂縫上。「報告連長,那是……比賽的時候,前列腺液。」 「前列腺液。」連長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裡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意味。「你比賽的時候,前列腺液流成這樣?」 建軍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記得那場比賽——舞臺上的燈光、裁判的目光、肌肉繃緊到發抖的姿勢。他也記得在後臺,張三的手伸進他褲襠裡,說要「幫他放鬆肌肉」的時候,那根手指按在他會陰上的力道。 「比賽的時候……肌肉繃太緊,可能、可能有點失禁。」建軍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連長沒有說話,把那條丁字褲放在桌上,然後拉開抽屜看了看裡面——空的,只有幾張廢紙和一枚掉落的硬幣。他關上抽屜,轉過身面對建軍。 「內務條例第三條,衣物必須洗淨晾乾後方可存放。這條你記得吧?」 「記得,連長。」 「那這條褲子為什麼沒洗?」 建軍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前幾天訓練太累,忘記了。」 「忘記了。」連長重複了一遍,聲音依然平靜。「那現在怎麼辦?」 建軍抬起頭,看著連長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怒氣,只有一種冷靜的、審視的目光,像在等他自己說出答案。 「我……我馬上去洗。」建軍說著,伸手要去拿那條丁字褲。 連長的手比他快一步,把那條褲子從桌上拿起來。「不用。既然是內務違紀,我要確認這條褲子還能穿。」他把丁字褲遞到建軍面前。「穿上,我檢查。」 建軍愣住了。 「連長,這——」 「穿上。」連長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我要確認尺寸合適,沒有破損。這是內務檢查的一部分。」 建軍站在原地,感覺血液往臉上湧,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他看著那條丁字褲——黑色的細帶子,褲襠位置只有巴掌大的一塊布,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白色痕跡。 他應該拒絕。 他知道自己應該拒絕。 但他的身體動了。 他伸手接過那條丁字褲,手指碰到那塊乾硬的布料時,指尖傳來一種粗糙的觸感。他低下頭,解開迷彩褲的釦子,拉下拉鍊。褲子滑落到腳踝,露出裡面那條軍綠色三角內褲——褲襠位置鼓鼓的,雞巴已經半硬了。 他能感覺到連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實質的觸碰。他咬著下唇,把內褲脫下來,然後彎腰套上那條丁字褲。 黑色的細帶繞過腰側,在臀部後面交叉,然後在腰後系成一個結。那塊巴掌大的布料剛好包住他的胯下,但雞巴已經完全硬了,從布料邊緣探出頭來,龜頭頂在腹肌上。 他站直身體,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發抖。 「轉一圈。」連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建軍深吸一口氣,慢慢地轉了一圈。他能感覺到丁字褲的布料勒在臀縫裡的觸感,那種細細的帶子卡在肛門邊緣的感覺讓他的雞巴又往上翹了一下。 連長繞著他走了一圈,腳步聲在寢室裡迴盪。軍靴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建軍的心跳上。 「抬頭,挺胸。」 建軍照做了。他把胸肌挺起來,肩膀往後打開,下巴微微抬高。這個姿勢他做過無數次——舞臺上、鏡子前、張三面前——但從來沒有在連長面前做過。 連長在他面前停下來,目光從他的胸口慢慢往下移,掃過腹肌、人魚線、那條繃緊的丁字褲,然後又回到他的臉上。 「肌肉練得不錯。」連長的聲音很低,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沙啞。「比賽的時候,穿這個上臺?」 「是,連長。」建軍的聲音有點啞,他清了清喉嚨。「健美比賽……穿這個展示肌肉。」 連長點了點頭,又繞到他身後。建軍能感覺到連長的目光落在他背上,沿著脊柱一路往下,停在臀縫裡那條細帶子上。 「後面這條帶子,不會卡進去?」 建軍的臉又燒起來。「會……比賽的時候,要、要自己調整。」 「調整?」連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怎麼調整?」 建軍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他能感覺到連長就站在他身後,距離近得能聞到對方身上那股汗味和洗衣粉混合的氣味。 「用手指……把帶子、撥到一邊。」建軍的聲音越來越小。 連長沒有說話。建軍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就在他身後,距離不到一步。 然後連長動了。 他繞到建軍面前,目光從建軍的臉上慢慢掃到胸口,再掃到那條繃緊的丁字褲上。建軍的雞巴完全硬了,龜頭從丁字褲邊緣完全露出來,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閃著光。 連長的目光在那滴液體上停留了一秒,然後抬起頭看著建軍的眼睛。 「下次,衣服洗乾淨再收。」連長的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平靜、刻板的語氣。「這次就算了。」 他拿起桌上的資料夾,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建軍一眼。 建軍穿著那條丁字褲站在寢室中央,連長繞著他緩慢踱步,目光掃過他的全身。 --- 連長繞了一圈,回到建軍面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捏住丁字褲腰帶——那條黑色的細帶子——往上提了一下。 布料猛地勒進建軍的臀縫,從會陰處狠狠刮過,卡在陰囊和肛門之間那塊柔軟的皮膚上。建軍倒抽一口冷氣,身體本能地往上挺,胸肌繃緊,腹肌收縮,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抖了一下。 「站好。」連長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 建軍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放鬆肩膀,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那條帶子卡在會陰處,每一寸移動都摩擦著敏感的皮膚,雞巴在布料下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從褲襠邊緣完全頂出來,馬眼正對著連長的方向,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連長的目光落在那滴液體上,嘴角微微上揚,但沒有笑。 「繃緊胸肌。」 建軍照做了。他深吸一口氣,胸大肌收縮隆起,方形的肌肉輪廓在皮膚下清晰浮現,乳頭在空氣中硬起,像兩顆小石子。 連長沒有碰他,只是看著,目光從左胸移到右胸,沿著肌肉邊緣的線條慢慢掃過。然後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腹肌上。 「腹肌。」 建軍又吸了一口氣,腹部收緊,八塊腹肌像刀刻一樣分明,人魚線從腰側往下延伸,消失在丁字褲的邊緣。 連長的手指動了——他沒有去碰腹肌,而是沿著丁字褲的邊緣,從腰側慢慢劃到前面。指腹擦過人魚線最下端,停在陰毛生長的地方,距離雞巴根部不到一公分。 建軍的呼吸完全亂了。他能感覺到連長手指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空氣,幾乎要碰到皮膚。他的雞巴又跳了一下,龜頭頂在腹肌上,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流,沾濕了丁字褲的布料。 「大腿。」 建軍咬緊牙關,大腿肌肉繃緊,股四頭肌的線條從膝蓋一直延伸到髖關節,肌肉鼓起,像兩塊堅硬的石頭。 連長的手指順著丁字褲邊緣繼續往下,從腰側滑到髖骨,然後繞到大腿內側——不是直接碰觸,而是隔著一公分的距離,沿著肌肉的邊緣慢慢劃過。建軍能感覺到那股熱氣,手指移動時帶起的微風,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臀肌。」 建軍聽話地繃緊臀部。臀大肌收縮,把丁字褲勒得更緊,那條帶子幾乎完全陷進臀縫裡,從後面看就像一條線把兩瓣屁股分成兩半。 連長的手指從大腿內側繞到後面,沿著臀部下緣的弧線慢慢往上劃。指腹擦過臀肌最凸出的位置,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但建軍感覺那觸感像火一樣燙,從接觸點蔓延到全身。 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龜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馬眼張開又合上,又滲出一滴液體。丁字褲的褲襠被撐成一個帳篷,布料濕了一小塊,顏色變深。 「果然經不起檢查。」連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冷笑。 建軍的臉燒得更厲害,耳根紅得發燙。他想說點什麼——解釋、道歉、求饒——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連長繞回他面前,目光落在那根完全勃起的雞巴上,停留了兩秒。 「維持這個狀態。」 建軍愣了一下,沒有聽懂。 「我說,維持勃起。」連長的聲音平靜,像是在下達一個普通的訓練指令。「不準射。」 建軍的呼吸一滯。他想說「這怎麼可能」,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他只是點了點頭,咬緊牙關,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連長伸出手,不是去碰龜頭,而是扣住陰莖根部——拇指和食指環成一個圈,卡在雞巴和身體連接的位置,力道不大,但足夠讓血液迴流減緩。 建軍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種被控制的感覺,像身體的某個部分不再屬於自己。 「聽話。」連長的聲音很低,眼睛直視著建軍的眼睛。 建軍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他的雞巴在連長的手指間脹得更硬,龜頭顏色變深,馬眼又滲出一滴液體,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流,滴在連長的手指上。 連長低頭看了一眼那滴液體,沒有擦掉,只是抬起頭,繼續看著建軍。 「繼續繃緊。」 建軍聽話地收緊胸肌、腹肌、大腿、臀部——全身的肌肉都繃得像石頭一樣硬,只有雞巴在連長的手指間微微顫抖,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鳥。 連長的手指沒有放開,就那樣扣著他的陰莖根部,拇指輕輕按在會陰的位置,力道若有若無。建軍能感覺到那股壓力,從會陰蔓延到前列腺,整個人像被按住了某個開關,身體深處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燥熱。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胸肌在連長面前繃緊又放鬆,像在展示什麼。 連長的目光從他的胸口慢慢往下移,掃過腹肌、人魚線、那根被扣住的雞巴,然後又回到他的臉上。 「感覺怎麼樣?」 建軍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大腦一片混亂,身體的反應和理智在打架。他應該覺得羞恥,應該覺得憤怒,應該推開連長的手——但他沒有。他的身體站在那裡,順從地繃緊每一塊肌肉,雞巴在連長的手指間硬得發疼,馬眼又滲出一滴液體。 「還、還可以……」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連長嘴角微微上揚,手指又收緊了一點。建軍的腰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龜頭幾乎要碰到連長的作訓服。 「不準動。」 建軍咬住下唇,強迫自己停下來。他的大腿在發抖,膝蓋微微顫抖,全身的肌肉都繃到極限,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在地板上。 連長的手指在他陰莖根部停留了約十秒,然後慢慢鬆開。 建軍感覺那股壓力一下子消失,血液重新湧向雞巴,龜頭脹得發紫,馬眼又滲出一大滴液體,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連長的目光追隨那滴液體,然後抬起頭,看著建軍的眼睛。 「今天就到這裡。」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目光從建軍的臉上掃到胸口,再掃到那根還硬著的雞巴上。 建軍站在那裡,全身肌肉繃緊,雞巴直挺翹著,龜頭上方還殘留著連長手指的溫度。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流,消失在丁字褲的邊緣。 連長的手指在龜頭上方停留了一秒,沒有碰到,然後收了回去。 「下次,穿整齊再進來。」 --- 連長鬆開建軍的陰莖,那根硬挺的雞巴在空中彈了一下,龜頭又滲出一滴透明液體。連長的目光從那滴液體上移開,掃了一眼房間,然後用軍靴的鞋尖踢了踢床沿邊堆著的幾個空紙箱。 「把這些挪開。」 建軍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長在說什麼。他彎腰把紙箱推到牆角,動作間雞巴在空氣中晃動,龜頭擦過自己的腹肌,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他的臉更燙了,但沒有停下來,很快清出一塊空地。 「趴到床邊,背朝上。」 建軍的呼吸猛地一滯。他站在那裡,全身肌肉還繃著,雞巴硬得發疼,後穴還殘留著剛才被連長手指撐開的感覺。他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只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連長沒有催促,只是站在那裡,雙手插在褲袋裡,看著他。 建軍咬住下唇,轉過身,彎腰趴到床沿。他的膝蓋頂在水泥地上,上半身趴在軍綠色的床單上,臀部翹起來,丁字褲的細帶子勒在臀縫裡,露出被撐開過的後穴。穴口周圍的肌肉還在微微收縮,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連長走到他身後,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聽到連長解開皮帶的聲音,金屬扣碰撞的輕響,然後是拉鍊拉開的細微聲響。 建軍把臉埋在床單裡,手指攥緊床單的邊緣。 連長沒有急著上來。他聽到連長走到書桌那邊,拉開抽屜,翻找什麼東西。幾秒後,腳步聲又回到他身後。 「抬起屁股。」 建軍聽話地把臀部往上抬了抬,丁字褲的布料從穴口滑開,露出那個微微張開的小洞。他能感覺到後穴在空氣中收縮,像在期待什麼。 連長的手指沾上了冰涼黏滑的液體——是比賽用的塗抹油,建軍認得那個氣味,橄欖油混著一點薄荷的味道。那根手指按在他的穴口上,繞著周圍的肌肉畫了一圈,然後慢慢地、穩穩地滑了進去。 建軍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繃緊。 「放鬆。」連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得像在下達訓練指令。 建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臀部肌肉。連長的手指在裡面轉了轉,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並攏,在他體內緩慢地撐開、旋轉,指腹擦過前列腺的位置時,建軍的身體猛地一抖,雞巴又硬了一分,前端抵在床單上,滲出一小灘濕跡。 連長的手指在他體內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抽出來。建軍感覺後穴一下子空了,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在挽留什麼。 然後他感覺到一個更粗、更硬的東西頂在穴口上——連長的龜頭,圓鈍的頂端抵著他被撐開過的穴口,上面塗滿了油,滑膩膩的。 連長沒有說話,也沒有給他準備的時間。他的腰往前一頂,龜頭撐開穴口的肌肉,緩慢而堅定地往裡面擠。 建軍咬住枕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根雞巴比手指粗太多了,即使有油潤滑,撐開的感覺還是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穴口的肌肉被撐到極限,火辣辣的脹痛從肛門蔓延到整個骨盆,他感覺自己像被從中間劈開。 連長沒有停,也沒有加快。他就那樣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面推進,龜頭刮過腸壁的每一寸皺褶,撐開內壁的肌肉,一路往更深的地方頂進去。建軍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雞巴的形狀——龜頭的弧度、莖身的粗細、甚至上面浮起的血管紋路——全部清晰地印在他體內的每一寸肉壁上。 建軍的呼吸完全亂了,枕頭被咬得變了形,眼淚從眼角滲出來,滴在軍綠色的床單上。他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全身的肌肉都在對抗那股被撐開的脹痛。 連長的陰莖繼續往深處推進,直到整個龜頭都埋進建軍體內,然後是莖身,一吋一吋地消失在建軍的臀縫之間。建軍能感覺到連長的陰毛蹭在自己的臀瓣上,能感覺到連長的大腿貼在自己屁股外側的溫度。 連長停在那裡,整根雞巴完全埋在建軍體內。 建軍趴在床沿,身體微微發抖,後穴的肌肉緊緊咬著那根入侵的肉棒,一收一縮地痙攣著。他的雞巴硬挺挺地翹在身下,龜頭頂在床沿的木頭邊緣,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連長沒有馬上開始抽送。他就那樣插在裡面,一隻手按住建軍的後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扣住建軍的左胸。他的手指收攏,捏住那塊隆起的胸大肌,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揉捏。 「放鬆。」連長又說了一次,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一些。 建軍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深呼吸。他感覺後穴的肌肉在連長的命令下慢慢鬆開一些,那根雞巴在體內又往深處滑了一點,龜頭頂到一個更敏感的位置,建軍的腰猛地一抖,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連長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低低笑了一聲。他沒有說話,腰開始往後抽,雞巴從建軍體內慢慢退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穩穩地頂了回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節奏很慢,很穩,每一記都插到最深,龜頭頂在建軍體內最深處的那個點上,然後停頓一秒,再慢慢退出。 建軍的呼吸隨著那個節奏起伏,悶哼聲從咬緊的牙關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他的身體在連長的每一次插入中往前頂,雞巴撞在床沿的木頭上,龜頭蹭過粗糙的木紋,留下一道道濕滑的痕跡。那股又痛又麻的感覺從龜頭蔓延到整個陰莖,和後穴被撐開的脹痛混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瀕臨崩潰的邊緣。 連長的抽插速度慢慢加快。他不再退到穴口,而是隻退出半根,然後又猛地頂回去,雞巴在建軍體內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潤滑油和建軍體內分泌的液體混合在一起的聲音。 建軍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連長的節奏,臀部往後頂,讓那根雞巴插得更深。他的雞巴在床沿上蹭來蹭去,龜頭磨得發紅,馬眼不斷滲出透明液體,把床沿的木頭染得濕亮亮的。 連長的手從他的胸口移開,按住他的後頸,把他壓在床單上。建軍的臉貼在粗糙的軍綠色布料上,呼吸困難,只能張開嘴喘氣。連長的腰加速抽送,雞巴在他體內猛烈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撞擊在他的前列腺上,建軍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痙攣。 「連、連長……太深了……」建軍的聲音從床單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哭腔。 連長沒有回答,只是又插得更深了一點。 建軍的身體繃緊到極限,後穴的肌肉緊緊咬著那根雞巴,一收一縮地痙攣著。他的雞巴硬得發紫,龜頭頂在床沿上,隨著連長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撞擊木頭,發出沉悶的叩叩聲。 連長壓低身體,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建軍背上,雞巴完全沒入建軍體內,龜頭頂在最深處的那個點上。建軍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後穴的肌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那根入侵的肉棒。 連長趴在他背上,呼吸粗重,雞巴還插在裡面,沒有抽出來。建軍的陰莖夾在身體和床沿之間,隨著連長身體的微小晃動,一下一下地撞擊在木頭上,龜頭磨得通紅,馬眼不斷滲出液體,在木頭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 連長感到建軍直腸開始規律收縮,知道他瀕臨高潮,於是用手指掐住其乳頭加重刺激。 「啊——!」建軍的身體猛地往上弓,後穴的肌肉劇烈絞緊,雞巴在床沿上狠狠撞了一下,龜頭磨得發紅,馬眼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沾在木頭邊緣。 連長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腰像打樁機一樣前後擺動,雞巴在建軍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前列腺上,建軍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痙攣,背上的汗水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滑,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連長的手從乳頭移開,繞到前方,一把扣住建軍的雞巴。 建軍倒抽一口冷氣,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卻被連長壓得更緊。 連長的手指環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拇指按在馬眼上,輕輕一摳。建軍的腰猛地往前挺,雞巴在連長手裡跳了一下,馬眼滲出一大灘透明液體,順著連長的手指縫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濕痕。連長的手指順著那層濕滑往下滑,套住整根陰莖,從根部往上擼,拇指擦過龜頭頂端的時候,又按了一下馬眼,建軍的龜頭脹得發紫,青筋在包皮上浮現。 「連、連長……我不行了……」建軍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在床單上打滑,差點撐不住自己的重量。 「射出來。」連長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同時手指在建軍的雞巴上又收緊了一點。 他沒有放慢抽插的速度,反而又加快了,雞巴在建軍體內猛烈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直腸深處的那塊軟肉上,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的手指在建軍的雞巴上快速套弄,拇指按在龜頭上,一圈一圈地打轉,指尖刮過馬眼邊緣的時候,建軍的身體就會猛地一抖。 建軍的身體繃緊到極限,腹肌一塊一塊地凸起,像石頭一樣硬,胸肌劇烈起伏,汗水從鎖骨往下流,滴在床單上。他的雞巴在連長手裡脹得發紫,龜頭完全暴露,馬眼張開,像一張小嘴,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連長的手指往下流,沾濕了連長的手背。 「啊、啊、啊——」建軍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抽插的節奏打碎了一樣,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床單上。 連長的手指又收緊了一點,套弄的速度加快,拇指按在龜頭上用力一摳,指甲輕輕刮過馬眼邊緣。 建軍的身體猛地弓起,後穴的肌肉劇烈收縮,緊緊咬住那根雞巴,像要把它絞斷一樣。他的雞巴在連長手裡跳動了兩下,龜頭脹得發亮,然後一股白色的精液猛地噴出來,射在白色的床單上,濺開一小灘,像一朵白色的花。 「嗯——!」建軍的呻吟聲拉長,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去,膝蓋完全撐不住,整個上半身趴在床上。 精液一股一股地從馬眼噴出來,射在床單上,把白色的布料染成淺黃色,第一股射得最遠,濺到枕頭邊上,後面幾股越來越近,最後只剩下一小滴掛在龜頭上。他的身體還在抽搐,後穴的肌肉一收一縮,緊緊絞住連長的雞巴,像在吸吮它一樣。 連長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完全沒入建軍體內,龜頭頂在最深處,頂在那塊軟肉上,建軍感覺到一股熱流猛地噴進自己的直腸深處,燙得他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後穴的肌肉又絞緊了一點。 連長的身體繃緊,壓在建軍背上,雞巴一下一下地跳動,精液持續噴進建軍體內,一股接一股,像不要錢一樣。那股熱流順著直腸壁往下流,填滿了每一寸空隙,建軍感覺自己的肚子好像被灌滿了一樣,脹脹的。然後從雞巴和穴口的縫隙裡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流過會陰,滴在床單上。 連長趴在建軍背上喘息,呼吸粗重,胸口一起一伏,雞巴還插在裡面,偶爾抽動一下,又擠出一點精液,順著穴口流出來。建軍的臉埋在床單裡,呼吸粗重,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汗水從後頸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過了幾秒,連長慢慢抽出雞巴。 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從穴口滑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龜頭從穴口滑出,帶出一小灘白色的液體。建軍的後穴還張著,穴口的肌肉一收一縮,像在呼吸一樣,白色的精液混著潤滑油,從那個小洞裡慢慢流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大腿上,形成一條白色的細線。 建軍癱軟在床沿,上半身趴在床上,臉埋在床單裡,胸口劇烈起伏,肩膀一聳一聳的。他的雞巴軟下來,垂在兩腿之間,龜頭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大腿內側濕了一片,精液和潤滑油的混合物順著皮膚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在灰白色的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深色的濕痕。 --- 連長抽出雞巴後站直身體,褲拉鍊拉上的金屬聲響在建軍耳邊格外清晰。 建軍趴在床沿,臉埋在床單裡,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後穴的肌肉一收一縮,白色的精液混著潤滑油從穴口慢慢流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連長繫好褲子,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條黑色的丁字褲,在手指間攥了攥,塞進褲袋。他拍了拍褲袋,聲音平淡:「這條褲子沒收,下次內務檢查再不乾淨,就讓你穿著它繞操場跑。」 建軍沒有動,也沒有回答。他的呼吸還是很重,胸口壓在床單上,一起一伏。 連長轉身,拉開門,走廊的燈光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他沒有回頭,走出去,順手帶上門。門鎖卡進門框,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房間安靜下來。 建軍慢慢抬起頭,視線模糊地掃過房間——空蕩蕩的床鋪、牆角的紙箱、地上那灘濕痕。他撐起身體坐起來,膝蓋頂在水泥地上,大腿內側濕了一片,精液和潤滑油的混合物順著皮膚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他抬手摸了摸腹部殘留的精液,指尖沾上那層黏膩的白色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他沒有擦拭,就那樣坐著,手停在腹部,指尖輕輕摩挲那層半乾的痕跡。 窗簾被風吹動,一角揚起又落下,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建軍仰躺下來,後腦勺枕在床沿,盯著天花板。那道光在天花板上晃動,他的視線跟著它移動,手指無意識地在腹部摩挲,指尖劃過半乾的精液痕跡,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
棍棒

另有《將軍的墮落ai續》《武警李強的淪陷ai續版》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