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頭關上的那一刻,水聲在空蕩的浴室裡迴盪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建軍站在水龍頭旁邊,赤腳踩在濕滑的水泥地上,腳趾因為冷而微微蜷縮。傍晚的光線從高處的通風窗斜射進來,在水霧中形成一道模糊的光柱,照在他身上,讓濕漉漉的皮膚反射出暗淡的光澤。 他彎下腰,伸手去拿掛在水龍頭上的毛巾,動作很慢,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抽空了,只剩下一個空殼在動。 毛巾是軍綠色的,已經用了很久,邊緣有些發毛。他把它展開,從臉上開始擦,粗糙的布料刮過皮膚,帶來一點刺痛。他用力搓了幾下,然後往下擦到脖子、肩膀、胸口,毛巾經過乳頭的時候,他頓了一下——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橡膠手套的觸感,還有那個男人手指按壓的力道。 他把毛巾移到背後,胡亂擦了兩下,然後直起身。 浴室裡沒有人。這個時間大家都在食堂吃飯,只有他在這裡,一個人,站在水霧漸漸散去的空間裡,聽著通風扇嗡嗡轉動的聲音。 他深吸一口氣,把毛巾搭在肩上,然後轉身,把右腳抬起來,踩在牆邊那張木椅上。 椅子是舊的,漆面已經剝落,露出底下發灰的木頭。他的腳踩上去的時候,椅子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但穩住了。 這個姿勢讓他的身體完全敞開——右腿抬高,膝蓋彎曲,大腿幾乎貼到胸口,整個後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能感覺到那股涼意,從會陰蔓延到肛門,皮膚上的水珠在空氣中慢慢蒸發,帶走熱量,讓他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他沒有立刻去擦。 他就那樣站著,一隻腳踩在椅子上,一隻腳站在地上,身體微微前傾,左手扶著牆壁,右手拿著毛巾,垂在身側。 他感覺到自己後穴的肌肉在微微收縮,一下,又一下,像某種本能的反應,像身體還在記得那些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次。 水珠從他隆起的背肌滑落,沿著脊柱的凹陷往下流,經過腰窩,流過臀部緊繃的曲線,最後在會陰處匯聚,滴在水泥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他的臀部繃緊了一下,穴口微張,像在呼吸。 --- 建軍閉著眼睛,後穴的肌肉又一陣收縮,他感覺到穴口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某種無聲的呼喚。他深吸一口氣,正要伸手去擦—— 「啪。」 一聲輕響從身後傳來,是橡膠鞋底踩在濕水泥地上的聲音。 建軍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他猛地睜開眼,脖子僵硬地轉過去,看到門口那塊軍綠色的防水布簾被掀開了一半,連長站在那裡,一隻手還抓著布簾的邊緣。 夏季作訓服的領口解開了三顆釦子,露出裡面被汗浸濕的灰色背心,領口邊緣有一圈深色的汗漬。軍靴踩在門檻上,褲管塞進靴筒裡,腰帶扣在昏黃的光線下反射出一點金屬光澤。 連長的表情很奇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嘴唇微張,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建軍感覺血液一下子衝上臉頰,從臉頰燒到耳根。他慌忙想把腳從椅子上放下來,但身體因為緊張而僵硬,右腳在椅子邊緣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才穩住。 「連、連長——」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抓緊手裡的毛巾,下意識想遮住胯下,但毛巾太小,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讓那根半硬的雞巴在粗糙布料下更明顯地翹了起來。 連長沒有說話。 他就站在那裡,視線從建軍的臉上慢慢往下移,掃過隆起的胸肌、緊繃的腹肌,最後停在那個位置——建軍的後穴還微微張著,穴口的肌肉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某種活物在呼吸。 建軍感覺到那股視線,像實質的觸碰一樣落在自己身上,後穴不由自主地又縮緊了一下,然後放鬆,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 連長的目光追隨著那道液體的軌跡,直到它滴落在地板上。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建軍的眼睛。 空氣凝固了。 --- 連長終於動了。 他沒有走進來,只是伸手把布簾推到一邊,讓它掛在鉤子上發出金屬碰撞聲。那聲音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了一下,像某種信號。然後他踏進浴室,軍靴踩在濕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帶著輕微的吸吮聲——橡膠鞋底和積水的地面之間發出那種黏膩的、壓迫的聲響。 建軍往後退了一步,但右腳還踩在椅子上,整個人姿勢彆扭地半蹲著,不知道該把腳放下來還是繼續保持這個姿勢。他的大腿肌肉因為這個姿勢而繃緊,股四頭肌的線條在昏黃燈光下清晰可見,膝蓋微微發抖。他的雞巴在毛巾底下硬得更厲害了,龜頭從毛巾邊緣探出來,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馬眼處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流。 「這麼晚還在洗?」 連長的聲音很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尋常的沙啞。他在建軍面前三步的距離停下來,雙手插在褲袋裡,目光從建軍的臉上移到胸口,又移回臉上。他的視線在建軍的乳頭上停留了一秒——那兩粒乳頭因為冷水和緊張而硬挺著,像兩顆暗紅色的小石子突出在隆起的胸肌上。 「我、我下午跑步出了汗,想說洗一下再睡——」 建軍的聲音還是啞的,他清了清喉嚨,但沒什麼用。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耳根燒得厲害,連脖子都開始泛紅,那種熱度從胸口往上蔓延,一直燒到額頭。他抓著毛巾的手指收緊了,指節發白,毛巾的邊緣在他的雞巴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連長沒有接話。 他看著建軍,沉默了大約五秒,那五秒像是被拉長了,浴室裡只剩下水龍頭滴水的聲音——滴、滴、滴——和兩個人呼吸的聲音。建軍能聞到連長身上的味道——汗味、煙味、還有軍用洗衣粉那種粗糙的鹼性氣味,混在一起,像某種雄性動物留下的記號。 然後連長慢慢抬起右手,伸向建軍的胸口。 建軍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但背已經貼到牆壁,牆上的瓷磚冰涼,刺激著他發燙的皮膚。他沒有退路了。他看著那隻手靠近——手指粗壯,指節上有老繭,指甲修剪得很整齊,虎口處有一層厚厚的老繭,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痕跡——然後落在他的左胸上。 掌心貼在隆起的胸大肌上,手指微微張開,按在肌肉的邊緣。 建軍沒有躲開。 他感覺連長的手掌很熱,比他的皮膚溫度高了好幾度,像一塊燒過的鐵貼在胸口。那股熱度從接觸點蔓延開來,滲進皮膚,滲進肌肉,一直滲到骨頭裡。他的胸肌在那隻手掌下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肌肉纖維收縮,變得像石頭一樣硬,連長的手指能感覺到肌肉的輪廓和紋理。 連長的手指動了動,從胸肌的外緣慢慢往內滑,沿著肌肉的紋理,像在確認什麼。指腹擦過乳頭的時候,建軍的呼吸猛地一滯,乳頭在空氣中硬了起來,擦過連長的指節,那種觸感讓他的雞巴又跳了一下,龜頭從毛巾邊緣完全露了出來,整根雞巴直挺挺地翹著,青筋在皮膚下浮起。 「你今天下午去哪裡了?」 連長的聲音還是那樣低,眼睛沒有看建軍的臉,而是盯著自己的手指在建軍胸口移動的軌跡。他的拇指按在乳頭旁邊,輕輕地畫著圓,力道不大,但足夠讓建軍的呼吸完全亂掉。 「我、我去鎮上買東西——」 建軍的呼吸開始亂了,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帶動連長的手也跟著上下移動。他的聲音在發抖,連自己都聽得出來。他感覺連長的手指每動一下,他的身體就有一種說不清的反應——不是抗拒,也不是接受,而是一種混亂的、無法控制的顫抖,從胸口蔓延到腹部,再往下蔓延到大腿。 連長沒有追問。 他的手指順著胸肌的下緣滑到腹肌,沿著那八塊肌肉的紋理一路往下,指腹擦過腹肌之間凹陷的線條,像在描一幅地圖。他的手指經過肚臍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沿著腹直肌的邊緣滑到人魚線的位置。 建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腹部隨著呼吸劇烈收縮,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他感覺連長的手指每滑過一塊肌肉,那塊肌肉就不受控制地跳動一下,像被電到。他的大腿開始發抖,踩在椅子上的右腳腳趾蜷縮起來,腳掌在椅面上滑了一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連長的手指停在了人魚線的末端,離建軍的雞巴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他能感覺到那根雞巴散發出的熱氣,能聞到建軍身上那種混合著汗水和肥皂的氣味。他的拇指輕輕按在人魚線的凹陷處,畫了一個小圓,然後抬起頭,直視著建軍的眼睛。 建軍的瞳孔擴張了,嘴唇微張,呼吸又急又淺。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麼時候鬆開毛巾的——那條毛巾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吸了水,癱在濕漉漉的地板上。他的雞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龜頭充血變成深紫色,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連長的目光往下移,停在那根雞巴上,然後又移回建軍的臉上。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他的聲音很低,很平,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他的手沒有離開建軍的身體,拇指還壓在人魚線的末端,輕輕地按壓著。 建軍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他的身體在發抖,從胸口到大腿,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動,像一臺過載的機器。 浴室裡又安靜下來,只剩下水龍頭滴水的聲音,和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 連長的手指停在那裡,按了幾秒,然後撤回手。建軍感覺那隻手掌離開時,皮膚上還殘留著熱度,像被烙鐵燙過一樣,胸肌在空氣中微微發抖。 「轉過去,扶著椅子。」 他的聲音很平,像在發一個日常命令,但語氣裡有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像訓練場上喊「臥倒」時那樣不容商量。建軍的腿在發抖,膝蓋內側的肌肉繃成一條一條的線,但他沒有猶豫——他把右腳從椅子上放下來,腳掌踩在濕滑的水泥地上,轉身,雙手扶住那把舊木椅的椅背。椅子在他體重下發出吱呀一聲,但穩住了。他彎下腰,臀部翹起來,後穴完全暴露在連長面前。這個姿勢讓他的背肌完全展開,肩胛骨像兩片翅膀突出在後背,脊柱溝從頸椎一路延伸到尾骨,汗水順著那條溝往下流,滴在臀縫上方。 他聽到連長解開皮帶的聲音,金屬扣碰撞,然後是褲子滑落到膝蓋的布料摩擦聲。他沒有回頭看,眼睛盯著椅面上的一道裂縫,那道裂縫像乾裂的河床一樣從椅面邊緣延伸到中央,木紋裡嵌著黑色的汙垢。呼吸又急又淺,胸腔起伏帶動肋骨在皮膚下浮現又消失。然後他感覺到連長的手掌貼上了他的臀部——很熱,虎口卡在臀肌外緣,拇指沿著股溝慢慢往下滑,指腹上的老繭刮過皮膚,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建軍的臀部不由自主地繃緊,臀大肌收縮成兩塊堅硬的球狀肌肉。 「放鬆。」 連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帶著某種壓抑的興奮,像野獸在喉嚨深處發出的低吼。建軍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身體放鬆,但肌肉繃得更緊了,腹肌收縮成硬板,大腿肌肉顫抖著。然後他感覺到連長的臉貼了上來——溫熱的呼吸噴在會陰上,那股熱氣帶著煙草味和汗味,噴在敏感的皮膚上讓建軍的雞巴又跳了一下,龜頭在空中晃動,馬眼滲出透明液體拉出細絲。然後是舌頭,濕熱柔軟,從會陰下方往上舔,沿著股溝一路滑到後穴,舌苔上的味蕾刮過皮膚,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建軍的身體猛地一抖,手指抓緊椅背,指節發白,指甲陷進木頭紋理裡。他感覺那條舌頭像一條活的生物,沿著他最敏感的地方慢慢探索,每個味蕾都像在品嘗他的皮膚。 連長的舌尖在穴口打轉,沿著那圈皺褶的邊緣慢慢畫圓,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建軍的呼吸完全亂掉,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他的臀部開始發抖,穴口在舌頭的刺激下一陣一陣收縮,像在回應那個節奏,肌肉一開一合,像一張小嘴在吸吮空氣。連長發出一個滿意的喉音,舌頭更用力地壓上去,從穴口下方往上舔,舌尖微微頂進那個緊縮的入口,撐開第一圈肌肉,探進溫暖潮濕的內部。 建軍咬住下唇,但呻吟還是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嗯……哈……」,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撞擊瓷磚牆壁又反彈回來,形成一層一層的迴音。他的額頭抵在椅背上,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椅面上,在木紋裡暈開成深色水漬。 連長含住了整個穴口。 嘴唇貼在那一圈皺褶上,用力吸吮,發出濕潤的嘖嘖聲,舌頭在穴口處進進出出,模仿某種節奏,舌尖每次頂入都帶出更多透明液體,順著股溝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建軍感覺自己的膝蓋開始發軟,大腿肌肉顫抖得像要散架,臀部不自覺地往上抬,像在迎合那個吸吮的動作,主動把穴口往連長嘴裡送。然後他感覺到連長的手指——一根,從穴口側邊慢慢滑進去,指節一節一節地沒入,撐開那些緊繃的肌肉,指腹上的繭刮過內壁,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建軍的身體猛地弓起來。 「啊——」 建軍的腰塌了下去,額頭抵在椅背上,呼吸粗重,像剛跑完五公里武裝越野。他感覺那根手指在體內慢慢轉動,按壓內壁,尋找最敏感的那個點,指節彎曲時頂到前列腺邊緣,一股痠麻從那裡炸開,沿著神經蔓延到整個下半身。然後第二根手指也進來了,撐開的脹感讓他忍不住收緊又放鬆,穴口肌肉咬住那些手指,又放開讓它們繼續深入。 連長的手指在裡面慢慢抽送,舌頭在外圍繼續舔舐,時而含住整個穴口吸吮,發出濕潤的嘖嘖聲,舌苔刮過穴口邊緣的皺褶,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建軍的臀部不停顫抖。建軍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的「嗯……啊……哈……」,臀部隨著手指的節奏前後晃動,穴口收縮著夾緊那些手指,又放鬆讓它們進去更深,每次插入都帶出更多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連長……啊……太、太裡面了……」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動物。他的雞巴在空中甩動,龜頭完全裸露,充血成暗紫色,馬眼不斷滲出透明液體,拉出長長的絲線滴在地上,在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連長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含住穴口,嘴唇收緊,舌頭頂進手指撐開的縫隙裡,舌尖掃過內壁,味蕾刮過那些敏感的肌肉纖維。手指在體內彎曲,按壓某個點——建軍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被電擊一樣,雞巴在空中甩動,馬眼滲出一大滴透明液體滴在地上,濺開成一小灘,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澤。他的膝蓋徹底軟了,身體向前傾,幾乎要跪下去,但連長的手掌按住他的臀部,固定住他的姿勢。 連長吐出口水,建軍聽到身後傳來濕潤的咕嚕聲,然後感覺到一個堅硬的、熱燙的東西頂在穴口——連長的陰莖,龜頭抵在那一圈被舔得濕潤柔軟的皺褶上,蓄勢待發。 --- 連長沒有說話。他的腰往前一頂——龜頭撐開那圈濕潤的皺褶,一點一點地擠進去。建軍的呼吸猛地斷掉,嘴巴張開,發不出聲音,只能感覺到那根雞巴正在撐開他的身體——從穴口開始,一層一層地撐開那些緊繃的肌肉,龜頭頂過前列腺邊緣時,一股痠麻從那裡炸開,沿著脊柱往上爬,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臀部卻往後頂,讓吞入更深。 「嗚——」 建軍的額頭抵在椅背上,手指死死扣住椅面邊緣,指節發白,指甲陷進木頭紋路裡。他感覺連長的雞巴還在繼續深入,一寸一寸地撐開他體內那個狹窄的通道,那種飽脹感從肛門蔓延到整個骨盆,像身體被從內部撐開,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他聽到自己的喘息聲,粗重、斷續,混著連長同樣粗重的呼吸,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水龍頭還在滴水,每一聲都像心跳一樣清晰,敲在濕滑的地板上。 連長停了一下,讓建軍適應。那幾秒鐘像是被拉長了,建軍能感覺到連長的雞巴在體內脈動,血管貼著他的腸壁跳動,熱度從內部擴散開來。他咬著下唇,額頭上的汗水滴在椅面上,暈開成深色的水漬。幾秒後連長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雞巴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慢慢頂回去,每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在前列腺上碾壓過去。建軍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彎曲又伸直,臀部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晃動,穴口肌肉咬住那根雞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連長……啊……太、太深了……」 建軍的聲音帶著哭腔,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又強行擠出來。他的雞巴在空中甩動,龜頭完全裸露,馬眼不斷滲出液體,拉出長長的絲線滴在地上,在積水裡暈開成透明的痕跡。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明明應該抗拒,但臀部卻在往後頂,讓那根雞巴插得更深,穴口肌肉咬得更緊,像捨不得放開。 連長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變成猛幹,每次插入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往前頂,撞擊的力道讓建軍的身體往前滑,椅腳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吱呀吱呀地響著,混在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裡。建軍感覺自己的膝蓋在地板上磨蹭,皮膚被粗糙的水泥地擦得發紅發燙,但他顧不上這些了,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體內那根雞巴佔據。 「啊——啊——啊——」 建軍的呻吟變成短促的叫喊,隨著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斷開。他感覺體內的快感在累積,從前列腺那裡一波一波地往外擴散,蔓延到整個下半身,大腿肌肉開始痙攣,小腿繃得像石頭一樣硬,股四頭肌在皮膚下鼓起,青筋浮現。他的手指從椅面滑開,手掌撐在濕滑的地板上,指尖在地面上抓出白色的痕跡,膝蓋彎曲,臀部翹得更高,讓連長插得更深。 連長彎下腰,胸口貼在建軍的背上,呼吸噴在他的後頸,熱燙的、帶著煙味的氣息,混著汗水蒸發的鹹味。建軍能感覺到連長的心跳透過背肌傳來,砰砰砰的,和他自己的心跳交錯在一起,像兩面鼓在同時敲擊。連長伸手按住建軍的後腦勺,把他壓向地板,粗糙的手掌壓在濕漉漉的頭髮上,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絕。另一隻手抓住建軍的臀部,手指掐進肌肉裡,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印痕,建軍感覺到那點刺痛,但很快就被更強烈的快感淹沒。他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次插入都帶著低沉的悶哼,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濕潤的嘖嘖聲,在浴室裡迴盪,像水聲又像什麼東西被撕開的聲音。 「要射了——」 建軍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動物,沙啞、破碎、帶著絕望的顫抖。他的身體開始繃緊,從肩膀到腰到臀部,所有的肌肉都在收縮,胸肌貼在地板上,腹肌收緊成硬塊,臀大肌繃得像石頭。穴口咬住連長的雞巴,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榨取什麼。然後他射了——精液從雞巴前端噴出來,一道、兩道、三道,噴在地板上,濺開成白色的斑點,混在積水裡慢慢擴散,像稀釋的牛奶。他的身體弓起來,腰往上挺,臀部死死夾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像受傷的野獸,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 連長在建軍體內又抽送了好幾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前列腺,讓建軍的身體一陣一陣地痙攣。然後連長猛地頂到底,身體僵住,低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建軍體內,熱燙的液體灌滿那個狹窄的通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皮膚上留下溫熱的觸感。建軍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體內流動,從內部加熱他的身體,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融化。連長趴在建軍背上喘了好一會兒,呼吸從急促慢慢平復,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壓在建軍背上,沉重的、溫暖的。然後連長緩緩抽出雞巴,龜頭滑出穴口時帶出一聲濕潤的啵聲,建軍的穴口肌肉還在收縮,像捨不得放開,透明的液體混著白濁從那裡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建軍癱坐在地,膝蓋彎曲,雙腿分開,後穴流出白濁,在積水裡暈開成乳白色的痕跡。他的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滴落,在地板上濺起小小的水花。他的雞巴還半硬著,龜頭貼在地板上,馬眼還在滲出殘餘的精液,混在積水裡。他感覺整個下半身都是麻木的,從骨盆到大腿,像被什麼東西掏空了又填滿了。連長站在一旁平復呼吸,軍靴踩在濕滑的地板上,褲管邊緣濺到了幾滴白色的液體,在深色布料上格外明顯。浴室裡只剩水龍頭滴水的聲音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昏黃的燈光下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