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側山區的午後陽光毒辣，曬得山坡上的碎石發燙。 李強走在隊伍最前面，迷彩服後背已經濕透，深色的汗漬從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際。他踩過一塊鬆動的石頭，腳下踉蹌了一下，肛門裡那根肛塞隨著身體晃動往裡頂了一下，他咬住後槽牙，硬是沒讓聲音從喉嚨裡洩出來。 「操，這鬼天氣。」錢磊在後面罵了一句，把步槍換到另一邊肩上，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搜了兩個小時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連長說西側可能有物資箱。」趙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地圖上標了三個點，我們才搜了第一個。」 李強沒有接話。他繃緊臀肌，試圖讓那根該死的肛塞安分一點，但每走一步，橡膠的邊緣就會磨過直腸內壁，前列腺被頂得發脹，一陣酥麻從會陰處蔓延到大腿根部。他的呼吸比平時重了一些，額頭的汗順著眉骨往下淌，滴進眼睛裡，刺得他眨了好幾下眼。 「李強，你怎麼不說話？」錢磊從後面趕上來，與他並肩走著，側頭看了他一眼，「臉色不太好啊，中暑了？」 「沒事。」李強的聲音比預想中啞了一些，他清了清喉嚨，「在想對面的佈防。」 錢磊嘿嘿笑了兩聲，沒再追問，但視線在李強汗濕的側臉上多停了一秒。 四人沿著山脊線繼續前進，腳下的碎石在靴底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山坡上長滿了低矮的灌木和枯草，偶爾有幾棵歪脖子松樹立在風口，樹皮被風吹得剝落，露出灰白色的木質。陽光從頭頂直射下來，曬得皮膚發燙，空氣裡混著松脂和泥土的氣味。 走在前面的孫勇突然停下腳步，舉起拳頭。 四人同時蹲下，步槍端在胸前，視線掃過前方山坡。 孫勇保持蹲姿，從腰間掏出電臺，按下通話鍵：「東隊呼叫連部，東隊呼叫連部。」 電臺裡傳來一陣雜音，然後是連長的聲音：「連部收到，講。」 「報告連長，東隊已完成西側山脊線搜索，未發現敵蹤，未發現物資箱。完畢。」 電臺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連長的聲音再次響起：「收到。西側山區可能還有遺落的物資箱，分組散開搜，保持通訊距離。完畢。」 「收到。完畢。」孫勇關掉電臺，回頭看向三人，「連長說分組散開搜。」 趙剛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我走東邊那條溝。」 「我走西邊。」錢磊說著，已經朝左側的山坡走下去。 孫勇看了李強一眼：「你走中間這條路，沿著山坡往下搜，到那棵歪脖子松樹那邊會合。」 李強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孫勇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腳步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趙剛和錢磊也各自散開，身影很快被灌木叢遮住。 李強站在原地，等三個人的腳步聲都遠了，才鬆了一口氣。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了幾下。肛門裡的肛塞因為長時間行走已經磨得直腸發燙，前列腺被頂得發麻，那種又脹又癢的感覺讓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 他直起身，朝孫勇說的方向走去。 山坡上的路不好走，碎石和泥土混在一起，靴子踩上去打滑。李強放慢腳步，盡量讓身體的晃動幅度小一點，但每踩一步，肛塞就會隨著步伐往裡頂一下，橡膠的表面擦過敏感的腸壁，前列腺被壓得發酸，一股熱流從會陰處擴散開來，他的雞巴在褲襠裡硬了半截。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咬住下唇，加快腳步想快點走到集合點。 走到半山坡時，靴子的鞋帶鬆了。 李強低頭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蹲了下來。他單膝跪地，把步槍靠在旁邊的石頭上，伸手去繫鞋帶。但蹲下的姿勢讓他的臀肌放鬆，肛塞在重力作用下往深處滑了進去——橡膠的頭端頂在前列腺上，那股酸脹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他的腰猛地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嗯——」他咬住下唇，把聲音硬生生吞了回去，牙齒陷進嘴唇的肉裡，舌尖嘗到了一絲鐵鏽味。 肛塞卡在更深的位置，前列腺被壓得發燙，那種又酸又麻的感覺從會陰蔓延到整條大腿，他的雞巴完全硬了起來，龜頭頂在褲襠的布料上，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蹲在那裡，一動不敢動，等那股痙攣般的顫抖過去。 陽光從頭頂照下來，曬得他後背發燙。汗水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淌，流進褲腰裡，浸濕了丁字褲的邊緣。他能感覺到那根細細的布條勒在臀縫裡，布條的邊緣摩擦著肛塞的底座，那種異樣的觸感讓他呼吸又重了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快速繫好鞋帶，然後慢慢直起身。站起來的瞬間，肛塞又往裡頂了一下，他的膝蓋抖了一下，扶住旁邊的樹幹才穩住身體。 「李強？」 錢磊的聲音從左側的灌木叢後面傳來。 李強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快速轉過身，背靠樹幹，假裝在觀察對面的山坡。他的雞巴還硬著，褲襠鼓鼓的，他只能把步槍橫在腰前，擋住那個尷尬的隆起。 「找到了嗎？」錢磊從灌木叢裡走出來，手裡拎著步槍，臉上掛著那副油滑的笑容。 「沒有。」李強的聲音盡量平穩，「你呢？」 「屁都沒有。」錢磊走到他旁邊，也在樹蔭下站定，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叼在嘴上，沒點火，只是含著，「這破地方連個鳥屎都沒有，搜個屁。」 李強沒有接話，他的注意力全在身體裡那根該死的肛塞上。前列腺被頂得太久了，那種酸脹感已經變成了一種持續的麻癢，他的括約肌不自覺地收縮，把肛塞夾得更緊，橡膠的表面在腸壁上磨過，帶來一陣細微的快感。 他的呼吸又重了一些。 「你真沒事？」錢磊側頭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臉色白得跟鬼一樣。」 「太陽曬的。」李強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走吧，快到集合點了。」 他邁開腳步，朝山坡下走去。錢磊在後面跟了幾步，然後朝另一個方向拐去，身影消失在灌木叢中。 李強走到那棵歪脖子松樹下，停下腳步。松樹的樹蔭不大，只夠遮住半個人的影子，他靠在樹幹上，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下。肛塞在體內的位置已經固定下來，前列腺被壓得發麻，那種持續的刺激讓他的雞巴一直半硬著，褲襠的布料被前端滲出的液體濡濕了一小塊。 他伸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手指在額頭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放下。 「李強。」 孫勇的聲音從山坡上方傳來。 李強睜開眼睛，看到孫勇從山坡上走下來，腳步穩健，臉上沒什麼表情。趙剛和錢磊也從不同的方向走過來，四人在歪脖子松樹下會合。 「沒找到。」趙剛先開口，語氣裡帶著煩躁。 「我也沒有。」錢磊把嘴裡那根沒點的菸拿下來，塞進口袋。 孫勇看了李強一眼。 李強搖了搖頭：「沒有。」 孫勇嗯了一聲，從腰間掏出電臺：「東隊呼叫連部，東隊已完成分組搜索，未發現物資箱。完畢。」 電臺裡傳來雜音，然後是連長的聲音：「收到，撤回臨時集結點待命。完畢。」 「收到。完畢。」孫勇關掉電臺，朝三人揮了揮手，「走吧，回去。」 四人沿著原路返回，腳步比來時快了一些。李強走在隊伍倒數第二個，前面是錢磊，後面是趙剛。他的注意力全在身體裡那根肛塞上，每走一步，橡膠就會在前列腺上磨一下，那股酸脹感持續不斷地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的雞巴硬得更厲害了。 走到臨時集結點附近的山坡時，李強停下腳步，彎腰假裝繫鞋帶。他蹲在那裡，等前面的人走遠了，才直起身，靠在旁邊的一棵樹上，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下。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的呼吸又重又急，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汗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滴在迷彩服的前襟上。 他伸手按住褲襠，隔著布料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用力捏了一下。那股疼痛讓他的腰顫了一下，但也讓那股不斷累積的慾望稍微消退了一些。 他鬆開手，深吸一口氣，然後直起身，拍了拍褲管上的泥土。 但額頭已經滲出汗珠。 --- 李強選了條偏遠的路線，繞過廢棄農舍的破牆，沿著土坡往下走。這條路雜草叢生，碎石散落，顯然很久沒人走過。他的靴子踩在鬆動的石塊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每一次落地都要小心平衡，免得滑倒。 陽光從頭頂直射下來，曬得他後頸發燙，汗水順著脊椎溝往下淌，浸濕了迷彩服的後背。他彎著腰，視線掃過地面，尋找物資箱可能留下的痕跡——壓扁的草叢、新鮮的腳印、或者反光的金屬邊角。但什麼都沒有，只有碎石和枯草。 身體裡那根肛塞隨著他的動作持續施加壓力，每走一步，橡膠底座就會在會陰處頂一下，前列腺被壓得又麻又脹。他的雞巴硬了大半截，褲襠的布料被前端滲出的液體濡濕了一小塊，貼在皮膚上，黏糊糊的。 他咬著牙，繼續往下走。 土坡越來越陡，腳下的碎石也越來越大塊。李強放慢腳步，側著身子，一步一步往下挪。他伸手扶住旁邊一塊突出的岩石，想穩住身體，但那塊岩石鬆動了——他的手指剛按上去，石頭就往下一滑，帶起一片碎石嘩啦啦地滾落。 他的重心瞬間失控。 李強試圖往旁邊跳，但腳下的碎石根本撐不住他的體重，整個人往後一仰，重重地摔在土坡上。他本能地伸手去撐，手掌在粗糙的岩石上刮出一道血痕，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身體順著坡面往下滑了兩三米，褲子在岩石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最後撞在一叢灌木上停了下來。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撐著地面坐起來。 手掌火辣辣地疼，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擦破了一塊皮，滲出細小的血珠。他甩了甩手，然後低頭檢查褲子——迷彩褲的布料從大腿側面到臀部被刮出一道長長的裂口，邊緣參差不齊，露出裡面的灰色內褲。 而內褲也破了。 他感覺到臀部一股涼風，伸手往後一摸，指尖直接碰到了裸露的皮膚——內褲的布料在剛才的摩擦中被岩石撕開了一個洞，肛塞的圓形底座就那樣暴露在空氣中，沒有任何遮擋。 李強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慌忙伸手去拉褲頭，想把裂口遮住，但褲子破得太厲害，布料根本合不攏。他只能用手掌按住裂口，試圖掩蓋那塊裸露的區域，但肛塞的底座太大，他的手指根本遮不住，橡膠的邊緣從指縫間露出來，在陽光下泛著潤滑油的光澤。 「李強？」 趙剛的聲音從左側傳來。 李強的身體僵住了。 他轉頭看過去，趙剛從一棵松樹後面走出來，衣袖挽到上臂，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的視線掃過李強，然後停在了李強按在臀部的手上，眉頭皺了起來。 「你怎麼了？」趙剛走過來，腳步在碎石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沒事，摔了一跤。」李強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但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他用力按住褲子的裂口，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趙剛走到他面前，視線在他身上轉了一圈，然後蹲了下來。「褲子破了？」 「嗯，颳了一下。」李強往後縮了縮，試圖拉開距離。 但趙剛已經看到了。 他的視線鎖定在李強按住臀部的手指上，目光從那些彎曲的指節滑到指縫間露出的那一小塊橡膠，然後又滑回李強的臉上。他的表情變了，從疑惑變成了好奇，再變成了某種說不清的興奮。 「那是什麼？」趙剛問，聲音壓低了半度。 「什麼都沒有。」李強的聲音有些發緊。 「你手下面。」趙剛指了指他的手指，「有東西掉出來了。」 李強沒有說話，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的汗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強子？」錢磊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李強轉頭，看到錢磊從山坡的另一側繞過來，腰間掛著水壺，步伐輕快。他的視線一掃到李強蹲在地上的姿勢，腳步就慢了下來，嘴角勾起一個戲謔的笑容。 「喲，摔了？」錢磊走過來，蹲在另一側，視線同樣落到了李強的手上。 三個人形成了一個半圓，把李強圍在土坡的角落裡。 趙剛沒有廢話，直接伸出手，抓向李強的手腕。 「別——」李強試圖掙開，但趙剛的手勁很大，他的手腕被牢牢扣住，然後被拉開。 肛塞的圓形底座完整地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 灰色的橡膠底座，直徑大約五公分，邊緣還沾著潤滑油，在光線下反射出濕亮的光澤。底座中央微微凹陷，連接著一根同樣灰色的橡膠管，消失在李強破損的內褲和褲子裡。 空氣凝固了兩三秒。 錢磊吹了一聲口哨，聲音在寂靜的土坡上格外刺耳。 「我操，這是什麼玩意兒？」他蹲下來，視線鎖定在那個底座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趙剛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睛亮了起來。他鬆開李強的手腕，然後伸出手，直接朝那個底座摸了過去。 「不要——」李強往後縮，但身後是灌木叢，他無處可退。 趙剛的手指碰到了橡膠底座，冰涼的觸感讓他的指尖顫了一下。他沒有收回手，而是沿著底座邊緣摸了一圈，感受那光滑的橡膠表面和微微凸起的邊緣。 「塞在裡面的？」他問，聲音低沉。 李強沒有回答，他的呼吸又重又急，胸膛劇烈起伏。他的雞巴硬得發疼，褲襠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前端滲出的液體已經在布料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錢磊蹲得更近了，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底座邊緣，輕輕往外拉了一下。 「嘶——」李強倒吸一口涼氣，腰部本能地往前挺。肛塞在體內被拉動，橡膠在前列腺上颳了一下，那股酸脹感瞬間擴散到整個骨盆，讓他的膝蓋抖了起來。 「還真塞著。」錢磊鬆開手，底座又彈了回去，發出輕微的「啪」的一聲。他抬頭看向趙剛，嘴角的笑容帶著明顯的戲謔，「這哥們兒自己塞的？」 「不是——」李強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那是誰塞的？」趙剛蹲下來，視線與李強平齊，語氣平靜但帶著壓迫感。 李強張了張嘴，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的大腦一片混亂，羞恥和恐懼交織在一起，但身體深處那股火卻越燒越旺，燒得他皮膚發燙，燒得他的雞巴又硬了幾分。 「行了。」孫勇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李強轉頭，看到孫勇從坡下爬上來，頭盔歪戴在頭上，臉上掛著壓抑不住的笑意。他的視線在李強裸露的臀部停留了一瞬，然後移到那個露在外面的肛塞底座上，嘴角抽動了一下。 「都看到了？」孫勇走到趙剛旁邊，雙手叉腰，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李強。 「看到了。」錢磊搶先回答，手指還指著那個底座，「這玩意兒，塞在屁股裡面的。」 孫勇嗯了一聲，沒有說話。他繞到李強身後，蹲下來，近距離觀察那個暴露在陽光下的肛塞底座。他的呼吸噴在李強裸露的臀部皮膚上，溫熱的氣息讓李強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誰給你塞的？」孫勇問，聲音平靜，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李強沒有回答。 孫勇伸出手，沒有去碰肛塞，而是抓住李強破損的褲腰，往下一拉。 「別——」李強伸手去擋，但孫勇的手比他快，褲子被直接拉到了膝蓋位置，露出整條灰色的內褲——以及內褲臀部那個破洞，肛塞的底座就從那個破洞裡露出來，像某種奇怪的裝飾品。 陽光直接照在李強裸露的臀部上，他能感覺到那道光線的溫度，也能感覺到三個人的視線。 趙剛蹲在左前方，錢磊蹲在右前方，孫勇蹲在身後。 三個人，三個方向，把他完全圍住。 李強跪在土坡上，膝蓋頂著碎石，褲子褪到膝蓋，內褲破了一個洞，肛塞的底座在午後陽光下閃著潤滑油的光澤。他的雞巴硬挺著，從褲襠的裂口處露出來，龜頭泛著濕亮的光，前端還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膝蓋之間的碎石，呼吸又重又急。 --- 趙剛的手從李強腰側滑到臀部，指尖在那個肛塞底座上輕輕一按，底座又往裡陷了半寸，李強悶哼一聲，腰往前弓了一下。 「都這樣了，不如玩玩。」趙剛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篤定。 錢磊嘿嘿笑了兩聲，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反正連長說分組搜，誰知道我們在幹嘛。」 孫勇沒說話，但嘴角那抹笑意已經說明瞭一切。 李強跪在碎石上，褲子褪到膝蓋，內褲破了一個洞，肛塞的底座在午後陽光下閃著油光。他知道自己應該站起來，應該拉上褲子，應該說「不行」——但那股從肚子深處燒起來的熱讓他渾身發軟，讓他只能跪在那裡，任由三個人的視線在他裸露的身體上來回掃。 趙剛率先動了。他繞到李強身後，蹲下來，一手按住李強汗濕的後背，另一隻手握住肛塞的底座，輕輕往外一抽。 金屬與直腸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啵」的一聲輕響，肛塞被整根拔了出來，帶著濕亮的光澤和一絲暗紅色的痕跡。李強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空虛地收縮著，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操——」李強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腰軟了下去，額頭抵在碎石上。 趙剛把那根沾滿潤滑油和體液的肛塞往地上一丟，金屬撞在石頭上發出清脆的噹啷聲。他解開褲鏈，從裡面掏出早已硬挺的雞巴，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趴好。」趙剛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感。 李強沒有動。 趙剛一手按住李強的腰窩，另一隻手握著雞巴，龜頭對準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往裡一頂。 「啊——！」李強的腰猛地弓起來，手指在碎石上抓出幾道白痕。那個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太清晰了——趙剛的雞巴比肛塞粗，也比肛塞熱，頂進去的時候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直接頂到了深處。 「嘶——真他媽緊。」趙剛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扣住李強的腰胯，開始緩緩抽送。 錢磊蹲到李強面前，一手托起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褲襠的位置：「張嘴。」 李強的視線模糊了。他看著面前那根半硬不硬的雞巴，聞到一股汗味和尿騷味混在一起的氣味，胃裡翻了一下，但身體深處那股火燒得更旺了。他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對，就這樣。」錢磊的手按住李強的後腦勺，引導他往更深處含，「用舌頭舔。」 李強閉上眼睛，舌頭順著龜頭的輪廓舔了一圈，嘗到一股鹹腥的味道。他的嘴被撐開，雞巴頂到喉嚨深處，反射性的乾嘔讓他的喉嚨收縮，反而把雞巴夾得更緊。 「操——爽——」錢磊仰頭吸了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 孫勇從旁邊繞過來，蹲在李強身側。他沒有急著脫褲子，而是伸出手，手指沿著李強的會陰往下滑，按在那個被趙剛的雞巴撐開的穴口周圍。他的指尖沾滿了從穴口流出來的潤滑油和體液，順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往裡按，按到一處硬硬的突起。 「嗯——！」李強的身體猛地一抖，嘴裡含著的雞巴差點滑出來。 「這裡？」孫勇的手指在那個位置按壓了一下，力道不大，但位置精準。 李強的身體繃緊了，一股從前列腺傳來的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爬，讓他的雞巴又硬了幾分，前端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 趙剛感覺到李強體內突然收緊，笑了一聲：「你按到他的點了。」 孫勇沒有說話，手指繼續按壓那個位置，力道均勻，節奏穩定。 三個人，三個方向——趙剛的雞巴在後穴裡抽送，錢磊的雞巴在嘴裡進出，孫勇的手指在前列腺上按壓——李強的身體被三種不同的刺激同時攻擊，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深處那股越燒越旺的火。 「唔——唔——」李強的呻吟被嘴裡的雞巴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他的口水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碎石上，在陽光下泛著光。 趙剛的抽送速度加快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李強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扣住李強的腰胯，指甲掐進皮膚裡。 「要射了——」趙剛的聲音壓低了。 李強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一陣劇烈收縮，雞巴前端噴出一股白色的液體，濺在面前的碎石上。他的腰弓起來，嘴裡的雞巴滑了出去，整個人癱軟在地，大口喘著氣。 「操——你射了？」錢磊低頭看著地上那灘精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老子還沒爽到。」 趙剛拔出雞巴，龜頭上沾滿白色的體液和潤滑油的混合物。他拍了拍李強汗濕的後背：「趴好，還沒完。」 李強趴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後穴還在陣陣收縮，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他的視線模糊了，眼前是碎石和灰塵，鼻尖聞到泥土和汗水的氣味。 錢磊繞到李強身後，蹲下來，一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雞巴，對準那個還在收縮的穴口，往裡一頂。 「啊——！」李強的腰猛地弓起來，手指在碎石上抓出幾道血痕。他的後穴已經被趙剛操開了一次，但錢磊的雞巴比趙剛更粗，頂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撕裂般的脹痛。 「忍著點。」錢磊說著，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沒入。 孫勇站起來，走到李強面前，解開褲鏈，掏出雞巴，對準李強的嘴：「含住。」 李強張開嘴，含住了龜頭。他的舌頭無力地舔了一下，嘗到一股鹹腥的味道。 孫勇的手按住李強的後腦勺，開始緩緩抽送。 三個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操弄——錢磊在後穴裡抽送，孫勇在嘴裡進出，趙剛蹲在旁邊，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套弄，另一隻手揉捏著李強汗濕的胸肌。 「這胸肌真他媽硬。」趙剛的手指掐住李強的奶頭，用力一擰。 李強的身體猛地一抖，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錢磊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李強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順著額頭滴下來，滴在李強汗濕的後背上。 「要射了——」錢磊的聲音壓低了。 李強的身體再次繃緊，後穴一陣劇烈收縮，雞巴前端又噴出一股白色的液體，但這次量少了很多，只有幾滴濺在碎石上。 「操——又射了？」錢磊拔出雞巴，龜頭上沾滿白色的體液，他用手套弄了幾下，精液噴在李強汗濕的後背上。 孫勇拔出雞巴，蹲在李強面前，用手套弄了幾下，精液噴在李強的臉上和頭髮上。 趙剛也蹲下來，用手套弄了幾下，精液噴在李強的腹部。 三個人輪流射精，白色的液體沾滿了李強的腹背和臉頰。 李強癱軟在地，胸口劇烈起伏，後穴還在陣陣收縮，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碎石上。他的視線模糊了，眼前是灰塵和陽光，鼻尖聞到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氣味。 孫勇彎腰撿起地上的肛塞，用袖子擦了一下上面沾著的灰塵和體液，然後塞進李強破損的褲袋裡。 「收好。」孫勇的聲音平靜，像是在交代一件日常小事。 三個人拉上褲鏈，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互相看了一眼，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 李強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 趙剛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白霧從鼻孔噴出來。他踢了踢李強的靴子，說：「起來吧，趴夠了。」 李強趴在地上沒動，胸口還在起伏，後穴一陣陣收縮，那股被填滿的觸感還殘留在體內，像是肉棒還插在裡面。他的手指在碎石上蜷縮了一下，慢慢撐起身體。 「回去別亂說。」趙剛叼著菸，聲音壓低了，視線掃過李強的臉。 李強跪在地上，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碎石上。他沒有抬頭，只是低聲應了句：「嗯。」 錢磊繫好褲腰帶，踢了踢地上的肛塞包裝，嗤笑一聲：「他自己塞的，我們幫他而已，有什麼好說的。」 孫勇蹲下來，撿起地上的肛塞包裝，用靴尖踩進泥裡，來回碾了幾下，直到塑膠包裝完全陷進濕泥裡看不見。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李強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次帶點好玩的。」孫勇的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李強的肩膀被拍了一下，身體微微一抖。他慢慢站起來，腿還有點軟，膝蓋上沾著碎石和泥土。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沾滿的白濁液體——腹部、胸口、大腿上到處都是，有些已經乾了，在皮膚上結成薄膜。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抖了抖上面的灰塵，慢慢套上。褲子布料摩擦到後穴的時候，那股被撐開的觸感又湧了上來，他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拉上拉鍊，繫好腰帶。 褲袋裡有個硬硬的東西——肛塞底座。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按了一下，感受那個形狀，然後鬆開手。 「走了。」趙剛把菸頭往地上一丟，用靴尖踩滅，轉身朝集結點的方向走去。 錢磊跟上去，回頭看了李強一眼，嘴角掛著一抹笑：「腿軟了？跟不上我們可不等你。」 孫勇沒有說話，拎起步槍，跟上了前面兩個人。 李強站在原地，陽光從頭頂直射下來，曬得他後頸發燙。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和精液，視線掃過地面上那些濕漉漉的痕跡——碎石上沾著白色的體液，在陽光下閃著光。 他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下一次。 這個念頭從腦海深處浮上來，沒有經過任何過濾，直接撞進意識裡。他愣在原地，手指按在腹部，感受褲袋裡肛塞底座的形狀，感受後穴還在隱隱收縮的觸感，感受那股從肚子深處燒起來的熱。 他沒有拒絕，也沒有憤怒。 他低聲應了句：「嗯。」 然後邁開腳步，跟上了前面三個人的背影。 三人已經走出十幾步，笑鬧著互相推搡，趙剛回頭看了一眼，見李強跟上來了，轉回頭繼續走。 李強最後一個離開農舍，陽光將他的影子拉成長條，他回頭看了一眼地面上的體液痕跡，然後快步跟上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