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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8 章

黑市之約

作者:Vivianne Vale · 本章 7,548 字 · 全作 53,455 字

科洛桑底層的空氣永遠帶著一股潮濕的鐵鏽味,混著油煙和某種說不上來的腐敗氣味。我拉緊斗篷,沿著狹窄的樓梯往下走,燈泡在頭頂忽明忽滅,牆壁上爬滿暗褐色的水漬。 Krrol的暗室在底層市場盡頭,一扇不起眼的鐵門,門上沒有任何標誌。我敲了三下,隔了兩秒,又敲了兩下。 門開了。Krrol站在門口,粗壯的脖子上掛著那條金鍊,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鈍光。他往後退了一步,讓我進去。 「錢帶夠了?」他問,語氣像在討論天氣。 我從斗篷內袋掏出那疊皺巴巴的信用點,放在他面前的桌上。他沒有急著數,而是先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了一瞬,才伸手拿起錢,拇指快速翻過紙鈔。 「夠了。」他把錢收進櫃子,轉身從暗格裡取出一個長條形的金屬盒,放在桌上推向我。 我打開盒子。紅色光劍靜靜躺在灰色襯墊上,劍柄磨損嚴重,看得出年代久遠。我伸手握住,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沉甸甸的,帶著某種不屬於我的重量。 「謝了。」我把光劍別在腰間,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Krrol靠在櫃子邊,雙手交叉在胸前,金鍊隨著他的動作晃了一下。 「我有一個提議。」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你身手不錯,看得出受過訓練。我需要一個保鏢,也缺一個……陪著的人。」 我皺起眉頭。 「待遇很好,」他繼續說,眼神在我身上打量,「你肚子裡的孩子,我也會養。你不需要再去接那些客人,也不用擔心生計。」 我沉默地看著他。暗室裡只有通風扇低沉的嗡鳴聲,混著我自己的心跳。 「多少?」我問。 Krrol報了一個數字。我愣了一下,那金額足夠我和孩子在科洛桑過上體面的生活,甚至綽綽有餘。 我低下頭,手掌輕輕覆上小腹。那裡有一個生命正在生長,一個不該存在的、卻已經紮根的生命。我需要錢,需要安全,需要一個能讓孩子平安長大的地方。 「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Krrol沒有露出得意的表情,只是微微點頭,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答案。他從櫃子裡拿出一把鑰匙,放在桌上。 「樓上第三間,今晚開始。」 我拿起鑰匙,握緊了腰間的光劍。紅色劍柄的觸感冰涼而陌生,像一條無形的線,將我拴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底層世界。我抬頭,目光從劍身移向Krrol胸口那條晃動的金鍊,沉默地點頭。 暗室的燈光在我眼底閃爍不定。 --- Krrol的住處比我想像中乾淨。沒有暗室那股黴味,燈光昏黃但溫暖,一張大床佔去臥室大半空間,床單是深褐色的粗棉布。 他站在臥室門口,換了家居服,脖子上那條金鍊在燈下閃著光。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像在等我主動。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摸到斗篷的繫帶。布料滑落,露出底下簡樸的內衣。科洛桑底層的夜晚帶著涼意,裸露的肩膀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腦海裡閃過Lucan的臉。那雙灰色的眼睛,帶著嘲弄的弧度,低沉的嗓音說「永遠都是我的」。我咬緊牙關,把那個畫面壓下去。那個人已經不存在了。站在這裡的,只有一個為了活下去什麼都肯做的女人。 Krrol慢慢走過來,腳步很輕。他沒有急著碰我,而是先解開自己衣領的扣子,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享受這一刻。然後他抬起手,粗礪的指腹貼上我的臉頰。 那觸感粗糙而溫暖,帶著老繭的厚度。我閉上眼睛。 「跟著我,不會虧待你。」他的聲音比白天軟了些,帶著沙啞的安撫意味。 我沒有回應,只是讓自己站著不動,任由他的手指從臉頰滑到頸側。他的指尖停在我耳後,輕輕摩挲。那觸感不討厭,但也稱不上舒服。我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可我強迫自己不要退開。 Krrol似乎感覺到了,他沒有催促,只是低下頭,嘴唇貼上我的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帶著淡淡的煙草味。我的手垂在身側,攥緊了又鬆開。 他的另一隻手攬上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帶。我踉蹌一步,撞上他結實的胸膛。他身上的氣味混著汗味和某種皮革的味道,跟Lucan身上那股乾淨的皂香完全不同。 「放鬆。」他低聲說,手掌沿著我的後背往下滑,停在腰窩處。 我告訴自己:這只是生意。他給我房間,給我保護,我給他身體。就這麼簡單。 他的唇從頸側移到肩窩,輕輕含住那塊皮膚。我偏過頭,目光落在牆壁上的一道裂痕上。那裂痕從天花板一路蜿蜒而下,像一條乾涸的河。 Krrol的手探到我背後,解開內衣的搭扣。布料鬆開,滑落。他退後半步,目光掃過我裸露的上身,眼神裡帶著滿意的神色。 「不錯。」他說,聲音低啞。 我沒有遮擋自己,只是站著,任由他看。風從窗縫鑽進來,涼意爬上我的皮膚,乳尖在空氣中挺立。 他走回來,手掌覆上我的乳房,拇指碾過乳尖。一陣酥麻竄過脊椎,我咬住下唇,不讓聲音洩漏出來。 Krrol低笑一聲,手掌加重力道揉捏,另一隻手推著我的肩膀,將我往床的方向帶。我的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向後倒去。 床褥下陷,他的身體覆上來,那條金鍊垂在我頸側,冰涼的金屬貼著我的皮膚。我別過頭,視線落在牆上那道裂痕上,不看他的臉。 --- 清晨的光從通風柵欄的縫隙裡漏進來,在潮濕的牆面上拉出一道道蒼白的條紋。我醒來的時候,Krrol已經站在床邊,背對著我,正慢條斯理地把睡袍的腰帶繫好。他頸間那條金鍊在昏暗的光線下閃了一下,像是某種提醒——這裡的一切都是交易。 「醒了?」他沒有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剛睡醒的沙啞,「桌上的卡,拿去。」 我撐起身子,被單從肩上滑落,露出昨晚留下的痕跡。我沒去管它,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張黑色的卡片上。Krrol終於轉過身來,嘴角掛著那種生意人特有的、什麼都算計好了的笑。 「額度夠你花一陣子。白天你想去哪裡都行,但晚上——」他頓了頓,「回來。」 我伸手拿起那張卡,指節在邊緣微微收緊。冰涼的觸感從指尖滲進來,我低頭看著它,心裡卻在算另一筆帳——這張卡裡的數字,足夠讓一個孩子在底層活上幾年。也許更久。 「知道了。」我說,聲音比預期中平靜。 Krrol沒再多說什麼,披著睡袍出了臥室。門在他身後闔上,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坐在床沿,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讓那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逼自己清醒。 我起身走進盥洗室,冷水撲上臉的時候,我盯著鏡子裡那張蒼白的臉。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還帶著昨晚被咬破的痕跡。我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糟糟的情緒壓下去——恨意也好,羞恥也罷,現在都不是該想這些的時候。 這只是生存策略。我對鏡子裡的自己說。他給我錢,給我庇護,我給他想要的。就這麼簡單。 我擦乾臉,換上乾淨的衣服,把頭髮重新編好。腦子裡已經開始轉——白天可以用原力探查一下底層的情報網,看看有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動靜。Krrol要我當他的保鏢,那我就得讓自己有用,有用的人才有資格談條件。 我套上斗篷,將那張信用卡收進內袋,指尖在卡片邊緣停了一瞬,然後鬆開手。推開門,晨光從走廊盡頭灑進來,落在我的臉上。我微微瞇起眼,讓那點溫暖的光線在蒼白的皮膚上停留了片刻。 --- 市場的鐵皮棚頂漏下幾道灰白的光,照在滿地油污和壓扁的菸蒂上。我站在Krrol身後半步的位置,腰後的光劍被外套遮住,貼著脊椎微微發燙。 對面的幫派代表叫什麼來著——維克斯,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有一道舊疤。他把一柄爆能槍擱在桌上,槍口對著我們的方向,語氣懶散:「你這批貨的品質,老實說,不值這個價。」 Krrol沒動,只是笑了笑:「品質好不好,你心裡有數。這批軍用級零件,整個科洛桑只有我拿得到。」 維克斯往後一靠,手指敲著桌面:「我出六成,愛賣不賣。」 我感覺到他身後幾個手下同時往前挪了半步,手都按在腰間。空氣裡瀰漫著油脂、鏽鐵和某種腐爛蔬果的氣味。市場的喧囂在棚頂外嗡嗡作響,但這張桌子周圍的空間像被凍住了。 我沒動,只是讓那縷力量從掌心流出。 很細的一條線,像針尖一樣刺進維克斯的手腕。他的手指突然僵了一下,接著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又閉上了。 Krrol的語速沒變,語氣也沒變,但我看見他的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他沒有回頭看我,只是順勢往後一靠,語氣裡多了點從容:「六成?我記得你上個月才跟吉爾幫談崩了,現在手裡應該很缺貨吧。八成,一口價。」 維克斯的手抖得更厲害了,爆能槍在他掌下輕輕震動。他咬著牙,目光掃過Krrol,又掃過我。我維持著面無表情,讓那縷壓力穩穩地壓在他手腕的經絡上,不重,但足夠讓他握不穩任何東西。 「……七成五。」他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成交。」 Krrol站起來,伸出手。維克斯盯著那隻手看了兩秒,終於也伸手握了握,力道明顯虛浮,掌心全是汗。 我收回那縷原力,像是鬆開一根繃緊的弦。維克斯的手不再抖了,但他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水裡撈出來,襯衫後背濕了一大片。 他帶著手下走了,腳步急得像後面有什麼在追。 市場的喧囂重新湧回來,攤販的叫賣聲、金屬碰撞聲、某處傳來的音樂。我站在原地,低頭看自己的手。那縷力量離開得太自然了,像呼吸一樣,不需要猶豫,不需要思考。過去在絕地聖殿,師父教過我原力是生命本身,是連結萬物的橋樑。我剛才用的不是橋樑,是一把錐子。 胸口掠過一瞬涼意,像有什麼東西從體內被抽走了。我沒有讓自己繼續想下去。 Krrol轉過頭來看我,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多了一種我沒見過的神色。不是戒備,不是算計,是意外,還帶點欣賞。 他沒說什麼,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像是確認這塊料子還算結實。 「你比我預期的還有用。」 我垂下眼,沒有回應。 --- 夜裡的科洛桑底層像一隻沉睡的野獸,偶爾從管道深處傳來低沉的轟鳴。Krrol住處的燈調得很暗,他坐在床沿,手裡握著半杯酒,金鍊在鬆開的衣領間微微晃動。 我靠在門框上,看他難得沒有露出那副生意人的精明嘴臉。他喝了口酒,忽然開口:「我十六歲開始在底層混,什麼都幹過——偷零件、搬貨、替人跑腿送命。有次為了三塊信用點,被人追了七條街,摔進排水溝裡,滿嘴鐵鏽味。」 他低頭看著杯子,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遲緩。「那時候我總想,要是哪天有個能信的人就好了。後來發現,這地方根本沒有『信』這個字。」 我沒說話,走過去坐在床沿。他沒看我,繼續說:「我從沒想過,一個絕地會願意留在我身邊。」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酒氣的溫熱。我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碰了碰他胸前那條金鍊,冰涼的觸感讓我微微一怔。我問:「你為什麼要我生孩子?」 他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然後他說:「我這輩子沒家人。想看看,有血緣的孩子長什麼樣。」 那句話像一根細針,輕輕扎進心臟某個柔軟的地方。我以為自己早已習慣了這座城市的冰冷,習慣了把身體和情感都當成交易的一部分,可此刻他這句話,讓我喉嚨微微發緊。 我發現自己竟對這個黑市老闆生出一絲憐憫。 他抬頭看我,眼裡帶著醉意的柔和,和白天那個精打細算的Krrol判若兩人。我沒有多想,湊過去吻了他。 這個吻很輕,和之前那些交易完全不同。他的嘴唇帶著酒味,粗糙的掌心貼上我的後背,沒有急著索取,只是靜靜地停留。我閉上眼,感覺自己胸腔裡某個緊繃很久的東西,正一點一點鬆開。 他慢慢收緊手臂,把我攬進懷裡。金鍊的涼意貼在我胸前,隔著薄薄的衣料,像一枚冰涼的印記。我仰起頭,他的呼吸落在我額前,帶著溫熱的酒氣,和這間暗色房間裡沉悶的空氣交錯在一起。 我們誰都沒說話,只是這樣靠著,聽著彼此的呼吸聲,在科洛桑底層的夜裡,像兩塊被沖到同一片岸上的碎木頭。 --- 他把我放倒在床上的時候,我以為又會是前幾次那樣,交易似的、直奔主題。但他沒有。 Krrol撐在我上方,金鍊垂下來,冰涼地貼在我胸口。他低頭看了我一會兒,然後伸手把床頭的枕頭拉過來,墊到我腰後,手掌託著我的腰,輕輕抬高。那個弧度讓小腹鬆鬆的,不壓迫。 「這樣舒服點。」他說,聲音啞啞的。 我眼眶一熱。他連這種事都在意。我沒說話,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吻他。他的嘴唇溫熱,舌頭慢慢探進來,不急著攻城掠地,一點一點舔過我的唇縫,像在品什麼好東西。我張嘴迎接他,手指插進他短短的頭髮裡,摩挲他後頸的皮膚。他低喘一聲,壓在我身上的重量卻始終留著餘地,沒有整個壓下來。 他在顧慮孩子。這個念頭像溫水一樣在胸口淌開。 「Krrol……」我喊他的名字,聲音軟得連自己都嚇一跳。 他應了聲「嗯」,嘴唇沿著我的下巴往下,吻過頸側,含住耳垂輕輕咬了一下。我渾身一顫,腰不自覺地弓起來,貼著他。他的手從我腰側滑下去,撥開那層薄薄的布料,指尖探進我腿間。 「濕了。」他低聲說,帶著點笑意。 我臉一熱,伸手去扯他腰間的衣物。他順著我的動作褪掉,那根東西彈出來,硬挺挺地抵在我小腹上。他沒有急著進來,反而往下滑,嘴唇貼著我的胸口,隔著衣料含住一邊奶頭。我咬住下唇,還是洩出一聲輕哼。 他慢慢地舔,濕熱的舌頭隔著布料磨蹭那點凸起,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邊。我仰起頭,手指攥緊床單,腰在他身下輕輕扭動。他卻不緊不慢,像是故意要吊著我。 「Krrol……」我又喊他,聲音帶著哀求。 他這才抬起頭,嘴唇濕亮地笑了一下。他撐起身,那根東西抵在我穴口,慢慢頂進來。我吸了一口氣——他進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撐開我,讓我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怎麼進來的。那種飽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我夾緊他,他悶哼一聲,停住不動了。 「別夾這麼緊。」他啞著嗓子說,手掌按在我腰側,安撫似的摩挲著。 我鬆開一點,他才開始動。動作很慢,一下一下地磨著,每次都退到穴口再慢慢頂進來,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停一下,讓我感覺到他。我張著嘴喘,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溢出來。 「啊……嗯……」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某種專注,像是要把我的每個表情都記住。他的手始終護在我腰側,沒有壓到肚子。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抬腰迎他,讓他的節奏和我合在一起。 「這樣……嗯啊……好深……」 他加快了一點,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夾著他,內壁絞緊又鬆開,他一邊頂我一邊低喘,額頭滲出汗珠,滴在我鎖骨上——不,是滴在我頸側,溫熱的。 「啊……Krrol……我、我要到了……」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我弓起腰,體內一陣痙攣,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我咬住自己的手指,嗚咽著顫抖。他停了下來,等我平息,雞巴還埋在我體內,硬邦邦地頂著。 「你自己先出來了。」他低笑,拇指擦過我眼角。 我喘著氣,還沒回過神,他已經退了出來。那根東西濕淋淋地立著,他伸手扶著,湊到我嘴邊。我懂他的意思,張開嘴含進去。他低喘一聲,手掌按在我後腦,沒有用力推,只是輕輕引導。我吞吐著他,舌頭繞著頂端舔,他呼吸越來越重,最後悶哼一聲,噴在我嘴裡。 滾燙的精液灌了滿口。他退了出來,我仰起頭,張開嘴給他看——白色的液體含在舌頭上,滿滿一口。他盯著我看,眼神暗了暗。我喉嚨一動,吞了下去。 他看著我吞完,那根東西立刻又硬挺起來,脹得比剛才還粗。他低聲罵了一句「操」,把我翻過去,讓我趴跪在床上。 「趴好。」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力道不重,聲音卻帶著粗礪的慾望,「糙,騷貨,剛剛那招誰教你的?」 我趴在枕頭上,腰塌下去,屁股翹著。他從後面頂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往前衝了一下,手指抓緊床單。他頂得又深又重,跟剛才的溫柔判若兩人,每一下都撞到底,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 「啊!啊……太深了……Krrol……」 「誰教你的?」他又問,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微微發麻。 「沒、沒有人……」我搖頭,聲音被他頂得支離破碎,「嗯啊……就是、就是想讓你舒服……」 他沒再問,只是更用力地頂。我的手撐不住,整個人趴下去,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叫。他俯下身,胸膛貼著我的背,一手繞到前面護著我的小腹,嘴唇湊到我耳邊。 「慢點……別壓到孩子。」他啞著嗓子說,動作卻沒停,只是角度稍微調整了一下。 我眼眶一熱,眼淚混著汗水一起淌下來。他在這種時候還記得。我夾緊他,內壁絞著他的雞巴,他又悶哼一聲,頂得更深。我很快又顫抖著高潮了,整個人軟在床上,只有屁股還被他託著。 他停了下來,等我喘勻,然後退了出來。我以為結束了,心裡空了一下,回頭看他。他扶著那根濕淋淋的雞巴,把我翻過來,讓我仰躺著,然後跨到我胸前,那根東西抵在我胸口,在我奶子之間磨蹭。 「用這裡夾。」他說,手掌託著我的奶子,把那根東西夾在中間,前後抽動。 我伸手幫他扶著,低頭含住頂端。他低喘一聲,加快了速度,最後悶哼一聲,噴在我臉上。溫熱的精液濺在我眼皮上、臉頰上,我閉著眼,伸手抹了一把,伸進嘴裡舔乾淨。 他看了我一會兒,眼神暗沉沉的。我也看著他,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他伸手把我拉起來,讓我跨坐到他身上。 「上來。」他扶著那根又硬起來的雞巴,抵在我穴口,「你自己動。」 我扶著他的肩膀,慢慢坐下去。他悶哼一聲,手掌扣住我的腰,等著我適應。我緩慢地上下起伏,他仰頭看著我,金鍊隨著我的動作晃動,貼在他胸口。我撐著他的胸膛,加快速度,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握著我的腰,引導著我的節奏。 「啊……啊……Krrol……我又要……」 「一起。」他啞著嗓子,頂上來。 我夾緊他,體內一陣劇烈的痙攣,高潮的同時,他也在最深處噴射出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來。我癱在他身上,喘著氣,他抱住我,手掌護著我的小腹,讓我慢慢靠在他胸口。 他伏下來,額頭抵著我的肩窩,喘息著。我張開手臂抱住他,手指插進他汗濕的短髮裡,輕輕梳著。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膛貼著我的胸口,心跳穩穩地傳過來。 我們安靜地貼在一起。我的手指還埋在他髮間,沒有抽開。窗外科洛桑底層的霓虹燈光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在牆上劃出暗紅色的條紋。肚子裡那個小小的生命輕輕動了一下,像是也在安靜下來。 --- 晨光從窗縫滲進來,灰濛濛的,像一層薄紗罩在科洛桑底層的屋頂上。我裹著Krrol的外衣,倚在窗前,看著下方街道上的人影開始攢動——推車的小販、扛著貨箱的搬運工、蜷在排水管旁的流浪漢。他們在灰暗裡移動,像螞蟻一樣忙碌,卻各有各的方向。 我沒有方向。三個月前,我以為自己知道要去哪裡。現在,我只知道今天要去探查底層的情報網,讓自己對Krrol更有用。 身後傳來腳步聲。Krrol沒說話,只是從背後環住我,手臂收緊,手掌覆在我小腹上。他的掌心很燙,隔著衣料貼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像在確認什麼。 「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會當親生的養。」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剛醒的沙礫感。我沒有回頭,眼眶卻突然發熱。這三個月來,我聽過太多謊言——Lucan的甜言蜜語、陌生客戶的虛情假意——但Krrol這句話裡有一種笨拙的認真,像他這個人一樣,粗礪卻真實。 我低下頭,左手默默覆上他的手背。指尖微微用力,扣進他指縫間。 窗外的科洛桑依然灰暗,煙霧從底層的通風管道升起,混著金屬和油污的氣味。但我的掌心下是他的手,他的呼吸拂在我耳後,溫熱而規律。這一刻,我突然發現自己不再是孤身穿行。這份關係早已不只是交易——他給了我庇護,我給了他承諾,中間還夾著一條小小的、正在生長的生命。 「好。」我輕聲說,沒有提Lucan,沒有提絕地,沒有提那把紅色光劍。 晨光從雲層邊緣漏下來,像一道細細的金線。我側過頭,讓光落在臉上,嘴角浮起一抹淺淡的笑。Krrol的手仍貼著我的小腹,掌心下,那條小生命靜靜地蜷縮著。
Vivianne Vale

另有《體院學弟的征服》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