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機引擎低沉的嗡鳴填滿整個座艙,窗外科洛桑的繁華燈火正迅速縮成一片模糊的光點。我靠在座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帶的扣環,嘴角壓不住上揚的弧度。 Lucan坐在對面,制服領口扣得整整齊齊,灰眸低垂,正翻閱著數據板。陽光從舷窗斜斜打進來,在他顴骨上落下一道淺淺的影子。他沒有抬頭,卻像是感應到我的視線,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看什麼?」 「看你。」我沒躲,理直氣壯地撐著下巴,「你穿制服的時候,特別好看。」 他這才抬起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那笑意加深了些,卻沒接話,低頭繼續看數據板。我習慣了他這種不著痕跡的收斂,也不在意,轉頭望向窗外越來越遠的科洛桑,心裡滿是輕飄飄的期待。 奧德蘭。帝國邊境的星球。他說那裡有一場外交會議,需要我的原力感知協助判斷與會者的意圖。其實他沒說得太細,我也沒多問——只要能和他單獨待上幾天,去哪兒我都願意。 「會很無聊嗎?」我問,「邊境這種地方,應該沒什麼好玩的吧。」 「有妳在,不會無聊。」他語氣平淡,目光仍落在數據板上,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這個人總是這樣,明明沒說什麼甜言蜜語,卻能讓胸口漲得滿滿的。我低頭咬了咬唇,沒讓自己笑得太明顯。 座艙裡安靜下來。引擎聲平穩而規律,陽光暖暖地曬在手臂上。我打了個呵欠,昨晚確實沒睡好——他離開後,我盯著那枚袖釦看了很久,直到眼皮撐不住才闔眼。 「睏了?」他終於放下數據板,看向我,「還有好幾個小時才到。」 「嗯,有點。」我揉了揉眼睛,「你坐過來陪我好不好?」 他沒拒絕。座椅之間的扶手被移開,他坐到我身側,手臂自然地搭上我肩頭。我順勢靠過去,額頭抵著他的肩,他身上的氣味混著淡淡的皂香,讓我整個人鬆懈下來。 「邊境那邊……」我閉著眼,聲音有些含糊,「你一個人去過很多次嗎?」 「幾次。」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沉沉的,帶著胸腔的震動,「都是些例行公事,沒什麼特別的。」 「這次有我陪你。」我迷迷糊糊地說。 他沒有立刻回話。半晌,我感到他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動作輕緩,像在撫摸什麼易碎的東西。 「嗯。」他低聲應了一句。 我往他懷裡蹭了蹭,眼皮越來越沉。意識模糊之間,我感覺到他低頭,唇瓣擦過我的髮頂,那觸感很輕,幾乎像是錯覺。 「奧德蘭是個好地方。」他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安靜,偏僻……適合好好待著。」 我含糊地嗯了聲,已經聽不太清他在說什麼。只覺得他說話的語氣裡,有種我捉摸不透的東西,但那念頭很快就被睏意淹沒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窗外已經換了景色——科洛桑的燈火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藍色的廣闊天際線,一顆覆滿塵土與岩石的星球正慢慢靠近,輪廓在陽光下顯得蒼白而荒涼。 「快到了。」Lucan說。 我坐直身子,揉了揉眼角,順著他的目光望向窗外。奧德蘭。他口中的邊境星球,看起來確實偏僻又安靜。 「到了之後,你忙你的,我在附近等你。」我轉頭看他,露出一個微笑,「不過你忙完,要陪我逛逛。」 他沒有立刻回答。我伸手輕輕覆上他的手背,掌心貼著他的指節,感受那片溫熱的皮膚。他任由我碰著,沒有抽開,目光卻越過我,望向窗外那顆逐漸放大的灰色星球。 他的眼神裡,有種我讀不懂的專注。 「會陪妳的。」他說,聲音很輕,像是承諾,又像是別的什麼。 --- 穿梭機降落的震動還沒完全平息,Lucan便起身幫我拉開安全帶,指尖順著肩帶滑過我的肩膀。「補給大概要一刻鐘,妳去喝杯東西,我處理點事。」 我點頭,披風裹緊身子,走進星港外圍那間燈光昏黃的酒館。空氣裡混著機油和某種發酵果實的甜味,櫃檯邊幾個船員正大聲笑鬧。我端著一杯淡藍色的飲料,在角落找了張高腳凳坐下。 視線漫無目的地掃過人群,忽然定住。 吧檯另一端的陰影裡,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著燈光。那人側過臉,灰眸在暗處閃了一下——是Lucan。他對面站著一個穿灰色制服的男人,制服的領口壓得很低,但翻領的稜線我認得。帝國軍官的制式剪裁。 Lucan的手從外套內袋抽出什麼,塞進對方手裡。動作很快,但我看見那個小東西在燈下反了一下光——圓形的,金屬的,像一枚資料晶片。他說了句話,軍官點頭,把晶片收進腰帶夾層。 我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攥住。冰涼的飲料杯貼著掌心,我卻覺得手指在發燙。帝國軍官。Lucan。他怎麼會和帝國的人…… 他忽然轉過頭,目光越過半間酒館,落在我身上。那雙灰眸裡還殘留著一線冷意,但下一秒,嘴角便彎起那個我熟悉的溫柔弧度。 他快步走過來,自然地攬住我的腰,低頭在我額角碰了一下。「等久了?」 「沒有。」我仰起臉,喉嚨有些發緊,卻還是擠出一個笑,「你……在談事?」 「嗯,外交調查總得接觸各方勢力。」他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牽著我的手走向那名軍官,「這是Voss中尉,共和國的線人。」 軍官微微欠身,嘴角掛著客套的笑。我點頭微笑,禮貌地回應了一句問候,目光卻在他轉身時掃過他腰間——皮帶扣旁別著一枚徽章,銀灰色的鷹紋,在燈光下一閃。 那圖騰我認得。帝國情報局的暗鷹。 我收回視線,手裡還握著那杯涼透的飲料,指尖卻輕輕摳著杯壁。Lucan的掌心貼著我的腰側,溫熱而篤定,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仰頭看他,他正低頭對我笑,灰眸裡映著酒館昏黃的燈光。 我也笑了一下。線人。他說那是線人。 腰間那枚暗鷹的反光卻像一根細刺,紮在我眼底,怎麼也抹不掉。 --- 房門在身後闔上的那一刻,我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卻又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趕著。酒館裡那道暗鷹徽章的反光還在我眼底晃,我沒有回頭,直接撲進Lucan懷裡,雙手扯住他襯衫的前襟,仰頭去吻他。 他頓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手掌扣住我的後腦,回應我的吻,卻不讓我主導。他的舌頭滑進來,慢條斯理地纏著我的,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我急著想更貼近他,他卻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一點距離,灰眸裡帶著那種讓我心癢的從容。 「這麼急?」他低聲說,拇指擦過我的下唇,語氣帶著笑意,「酒館裡不是還挺鎮定的嗎?」 我知道他在說我剛才強撐的微笑。我別開眼,不想讓他看見我眼底的慌亂,只把臉埋進他頸窩,悶聲說:「別說了……抱我。」 他沒再說話,雙手卻從我肩上往下滑,解開我長袍的腰帶,布料順著身體滑落在地。他的手從我腰側往上撫,隔著內衣揉我的胸,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讓我呼吸亂了節奏。我仰頭,他低頭吻我的頸側,牙齒輕輕咬住那層薄薄的皮膚,我整個人跟著顫了一下。 他把我往床上一帶,我仰倒在柔軟的被褥裡。他跟著壓上來,內衣被他撩到胸上,他的唇含住我一邊奶頭,舌頭壓著頂端,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牙齒輕磨。我弓起腰,手指攥緊床單,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叫出來。」他抬起頭,灰眸凝著我,語氣是命令,「我想聽。」 我咬著下唇,他卻用拇指按住了我的唇瓣,輕輕掰開。「別咬。」他說,聲音低得像是哄人,「乖。」 他褪下我的內褲,手指沿著我的小穴外緣滑過,沾了淫水,慢慢揉著那顆敏感的花蒂。我的腰跟著他的動作起伏,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他的名字:「Lucan……Lucan……」 他沒急著進來,手指在我穴口打轉,時淺時深地探進去,彎起指節磨著裡面的某一處。我雙腿夾緊又鬆開,身體在他指尖下打顫,快感像潮水一樣一層層漫上來,幾乎要把酒館裡那點疑慮淹沒。 「你相信我嗎?」他突然問,聲音帶著一種溫柔的危險。 我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泡得模糊,脫口而出:「相信……」 他笑了一下,抽出手指,換成他硬挺的雞巴抵在穴口。他沒立刻頂進來,只是慢慢地磨著,龜頭沾著淫水,蹭過花蒂又滑回穴口,逼得我伸手去抓他的手臂,啞聲說:「進來……」 他這才一挺腰,整根操了進來。穴裡被撐滿的脹痛讓我叫出聲,他卻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抽出半截又狠狠頂回去,撞得我話都斷了。他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深處,肉棒碾過裡面的每一寸軟肉,我被他幹得只能攥著床單,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再說一次。」他俯下身,額頭抵著我的,灰眸灼灼地盯著我,「說你相信我。」 我被他頂得眼前發白,話語被撞得斷斷續續:「相信……我信你……」 他吻住我,下身卻加快了節奏,猛力地抽送,囊袋拍在我的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雙腿勾住他的腰,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他,快感堆疊到極限,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他填滿我的觸感和那句「相信你」在迴盪。 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繃緊,小穴絞緊他的肉棒,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他低喘一聲,抵著我射在裡面,然後慢慢退出來,把我摟進懷裡。 我癱軟在他臂彎間,指尖還在微微顫抖,卻在他懷裡找到一種奇異的安全感。身體的疲憊像一層厚毯,蓋過了我腦海深處那點模糊的警訊,我閉上眼,聽著他沉穩的心跳,什麼都不想再想了。 --- 呼吸聲在房間裡慢慢勻了。 我枕在他臂彎裡,眼皮沉沉地往下墜。他身上還留著剛才那股溫熱的氣味,混著皂香,貼著我的額頭。倦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整個人蜷進他胸膛與被單之間,只想就這麼賴著不動。 他的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地劃著,力道很輕,像是在哄我入睡。我迷迷糊糊地想開口說點什麼,喉嚨卻發不出聲音,只覺得那隻手順著脊背一路往下,停在腰窩處,輕輕按了按。 「睡吧。」他低聲說,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貼著我的臉頰。 我嗯了一聲,意識開始模糊。恍惚間,好像聽到什麼細微的聲響,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指尖在什麼硬物上輕輕叩過。我眼皮太重了,沒力氣睜開,只覺得身上的被單被掖了掖,那隻環著我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夢裡有光。我站在一片開闊的草地上,風很暖,有人在身後喊我的名字。我回頭,看見他站在那兒,灰眼睛裡映著日光,嘴角彎著,朝我伸出手。 我張了張嘴,想叫他。 「Lucien……」 聲音從夢裡漏出來,我自己都沒聽清楚,含糊得像一聲嘆息。恍惚間,好像有人低頭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我鬢角,片刻之後又退開。 我沉進更深的夢裡。 最後的印象,是窗邊一道極淡的光影——他似乎側過頭,望向窗外那片沉沉的暗夜。帝國邊境的方向,星光稀疏,遠得像是隔了一整個世界。 他沒有動,只是安靜地看著。 像一個棋手,在落子之前,先看清了整張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