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動的瞬間，晴寶正靠在床頭，T恤下襬還帶著一點濕意。她伸手撈過手機，螢幕亮起，群組訊息跳出來。 道長發了一句話，簡短，卻讓她的心跳猛地加快： 「越騷效果越好。從今晚開始，為期一週密集實踐。每天回報進度，我會看.» 她盯著那行字，指尖在螢幕上停了一瞬，隨即飛快打字：「收到，道長。今晚值班，明天補交進度。」 訊息送出去，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會認真做的。」 按下送出鍵的同時，她感覺自己嘴角彎了起來，連日值班的疲憊好像都輕了幾分。手機又震，芷若的回覆跳出來，帶著她一貫的從容：「一週？道長這次玩真的啊。行，今晚就開始，明天給您交作業。」 後面跟著一個眨眼的表情符號。 晴寶忍不住笑出聲，又趕忙摀住嘴，怕吵醒隔壁房的室友。她把手機擱在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螢幕邊緣，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明天排休，也許可以趁著白天……她刪掉那句沒送出的「下週想去找您」，重新打了一句：「道長，這週如果身體有特別的反應，可以直接跟您說嗎？」 訊息送出去，她把手機壓在枕頭下，閉上眼，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平。 另一頭，芷若靠在客廳單人沙發上，翹著腿，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照出一抹滿意的弧度。她看著群組裡接連跳出的回覆，妍妍回得最快：「收到！這週剛好沒什麼課，可以專心練習。」雅雅隔了一陣才回，訊息短短的：「好，我會每天回報的……」後面附了一個害羞的貼圖。 芷若嗤笑一聲，指尖輕點螢幕：「雅雅，害羞什麼，道長又不是外人。放開點，效果才好。」 雅雅的回覆來得很快，像是被嚇了一跳：「我、我知道了！」 後面跟著一個雙手合十的貼圖，芷若幾乎能想像那丫頭縮在宿舍床鋪上、耳根泛紅的模樣。她心情愉悅地把手機擱在扶手上，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溫水，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今晚的行程——冠宇那傢伙，好像有段時間沒見了，正好趁這機會過去「鞏固療效」. 她點開冠宇的對話框，飛快打了幾個字：「今晚有空？過去找你。」 對方回得也快：「有。老地方？」 「嗯。」 她關掉對話框，回到群組，道長又發了一句：「記得，不是交差了事。我要看到你們真的放開。」 芷若彎起嘴角，指尖在螢幕上頓了頓，才打：「放心，道長，我會讓您滿意的。」 這句話送出去，她感覺體內那股熟悉的暖流又隱隱湧動——從上回調理之後，她越來越習慣這種身體的變化，也越來越懂得怎麼運用它。她放下手機，起身走進臥室，開始挑今晚要穿的衣服。 宿舍裡，雅雅趴在床鋪上，手機擱在枕邊，螢幕的光映在她微紅的臉上。她看著群組裡不斷滾動的訊息，芷若那句「放開點」還在螢幕上，她忍不住咬住下唇，指尖在螢幕上滑了滑，又縮回來。 妍妍的訊息跳出來，帶著她一貫的爽利：「雅雅，別怕，我教你。你就當作是讓身體舒服的事，越舒服，效果越好。」 雅雅盯著那行字，心跳有點快。她想起昨晚和學長的練習——她真的叫出聲了，聲音又軟又黏，連自己聽了都臉紅——但學長明顯很喜歡，結束後還一直誇她。她慢慢打了一個字：「好。」又補了一句：「我會加油的。」 訊息送出去，她把手機翻過來蓋在枕頭上，臉埋進被子裡，悶悶地笑了一下。妍妍的訊息又跳出來，這次是回了道長那句：「道長，我這週會好好練習的，也會看著雅雅，不會讓她偷懶的。」 雅雅從被子裡抬起臉，忍不住彎起嘴角——妍妍總這樣，明明比她還小一歲，卻老愛用那種照顧人的語氣說話。但她也確實需要人盯著，不然她總覺得自己會縮回去，不敢真的放開。 她翻過身，仰躺著，盯著天花板，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小腹——那裡的脹感還在，從道長調理過後就一直在，隱隱約約的，提醒著她身體的變化。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開始默數這週的計畫——每天回報，每天練習，讓自己真的放開。 另一間房裡，妍妍仰躺在床上，運動內衣貼著身體，短褲下的一雙長腿交疊著，手機舉在臉上方。她看著群組裡不斷跳出的訊息，嘴角彎著一抹滿意的弧度——道長這招「一週密集實踐」來得正好，她這週課少，時間多得很，正好可以好好試試身體的變化。 她點開雅雅的對話框，單獨發了一句：「晚上要不要來我房間？我教你幾個新姿勢，你練練看。」 雅雅的回覆來得很快，帶著一點慌亂：「現在？！」 「嗯，現在。反正你也在宿舍，過來一下。」 「……好吧。」 妍妍笑出聲，翻身下床，趿著拖鞋走到門口，拉開門——走廊盡頭，雅雅的房門開了一條縫，一顆腦袋探出來，圓臉上有點紅，眼神卻亮晶晶的。 「快點，」妍妍壓低聲音，朝她勾勾手，「趁道長還沒睡，練完可以跟他回報。」 雅雅咬了咬唇，快步走過來，鑽進妍妍的房間。門關上，不一會兒，裡頭隱約傳出壓抑的笑聲和細碎的說話聲。 手機螢幕還亮著，群組訊息仍在滾動——芷若傳了一張照片，是她今晚準備穿出門的貼身洋裝，配了一句：「今晚去鞏固療效，明天交作業。」 --- 午後急診室難得安靜，晴寶坐在休息區的塑膠椅上，手機夾在膝蓋間，螢幕上是群組裡妍妍剛傳的一張照片——教室後排，鏡頭壓得很低，裙擺邊緣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照片底下雅雅回了一串驚嘆號，芷若發了個「不錯」的貼圖。 她把手機鎖屏，站起來整了整制服，推門走回診區。 走廊上，一個剛辦完住院的老伯正被家屬攙著往外走。晴寶快步上前扶住點滴架，彎腰幫他調整流速，制服領口順勢敞開。老伯的視線往下飄了飄，又尷尷尬尬地移開。 「阿伯，」她聲音軟軟的，尾音帶著點莫名的黏，「您回去要多休息，別太勞累喔。」 話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這語氣不知什麼時候練出來的，明明只是日常衛教，卻像在撒嬌。老伯嘿嘿笑了兩聲，家屬也跟著笑，氣氛莫名熱絡起來。 「晴寶，」身後響起一個聲音，陳醫師不知何時站在護理站旁邊，手裡夾著病歷，「你過來一下，有個案例要討論。」 她心跳漏了一拍，低著頭跟過去。陳醫師沒往辦公室走，而是轉進走廊盡頭的庫房——堆放紗布和點滴瓶的那間。 門在他身後合上。 「你剛才跟病患說話那個語氣，」陳醫師靠在貨架上，目光落在她領口，「什麼時候學的？」 她耳根發燙，嘴上卻說：「就……正常衛教啊。」 陳醫師沒再多問，伸手把她拉過來，往貨架上一按。白袍的釦子被扯開兩顆，她制服前襟跟著敞開，裡頭沒穿內衣——早上出門前她鬼使神差地脫掉了。陳醫師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兩秒，低聲罵了句什麼，低頭含住一邊乳頭。 她仰起頭，後腦勺抵著冰涼的鐵架，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陳醫師一手揉著她的奶子，另一手撩起她的裙擺，隔著內褲按了按，指腹已經摸到一片濕。 「你這裡，」他啞著嗓子，「比你的嘴誠實。」 她沒答話，伸手去解他的褲頭。陳醫師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托起她一條腿，就著站姿頂了進去。庫房裡光線昏暗，只有門縫透進一條走廊的白光，照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他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怕外頭有人經過聽見。 「叫出來，」陳醫師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粗喘，「這裡沒人聽得見。」 她鬆開咬著的下唇，呻吟聲斷斷續續地溢出來。貨架跟著撞擊的節奏輕輕晃動，一瓶生理食鹽水滾到邊緣，搖搖欲墜。他把她轉過去，讓她撐著貨架，從後面重新頂進去。她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只能弓著腰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深的撞擊。 陳醫師在她體內射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癱在貨架上，制服裙皺成一團，裙擺上沾著濁白的痕跡。他退出去，拉上拉鍊，丟了包衛生紙給她：「自己擦乾淨。」 她靠在貨架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把內褲穿好，整理好制服走出去。護理站的小護士抬頭看她：「晴寶姐，你臉好紅耶。」 「天氣熱。」她面不改色地走過去，把庫房門帶上。 同一個下午，城市另一頭的高樓裡，芷若正坐在會議室長桌的一端，對面是合作方的採購經理——一個五十多歲、啤酒肚微微凸出的男人。合約談到最後一條，對方遲遲不鬆口，目光在她身上繞來繞去。 她今天穿的是深藍色套裝裙，裙擺比平時短了兩指。她彎腰去拿桌下的文件，領口自然敞開，露出胸前一片白皙。對面的男人視線黏在她身上，喉結動了動。 「王總，」她直起身，把文件放在桌上，指尖輕輕點著合約最後一頁，「這條讓一點，我請您吃頓飯？」 男人笑了，靠過來：「吃飯就不用了，芷若總監，你坐過來一點，我們好好談。」 她順從地起身，繞過桌角，在他旁邊坐下。男人的手順勢搭上她的膝蓋，沿著絲襪往上摸。她沒躲，嘴角掛著得體的笑，語氣卻軟了半截：「王總……這合約……」 「合約好說。」男人把她往懷裡一帶，另一手已經從她裙擺探進去。 她被壓在會議室的皮沙發上，套裝裙推高到腰間，絲襪被扯破一個口子。男人沒怎麼前戲，直接撩開內褲邊緣頂了進去。她仰著頭，咬住一聲呻吟，手抓著沙發扶手。男人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粗喘著，一手揉著她的胸，把她往懷裡按。 「你們這些女總監，」男人低聲笑，「一個比一個騷。」 她沒反駁，只是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腰，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男人把她翻過去，從後面又來了一次，最後在她嘴裡交代完事。她跪在沙發前，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伸手抽了張面紙擦乾淨，然後拿起手機，對著自己拍了張照——裙擺凌亂，臉頰泛紅。 照片傳進群組，附一句：「合約談成了。」 大學校園裡，下午最後一節課是現代文學賞析。妍妍坐在教室後排，今天穿了一件領口特別寬鬆的T恤，一彎腰就露出大片胸前的肌膚。她撐著下巴假裝聽課，手肘卻不經意地撐在桌上，胸前的分量跟著擠出一道溝。 前排兩個男同學回頭看了一眼，又飛快轉回去。 雅雅坐在她旁邊，穿的還是那件寬鬆連身裙，但今天沒穿內衣——妍妍早上出門前硬要她脫掉的。她緊張地夾著腿，裙擺下什麼都沒有，冷氣一吹就一陣涼。妍妍湊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放鬆點，又沒人知道。」 老師講到一半，雅雅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筆，領口敞開，胸前兩團軟肉跟著晃了晃。鄰座幾個男同學的視線齊刷刷飄過來。她直起身，假裝什麼都沒發生，耳根卻紅透了。 下課鈴響，老師前腳剛走，教室裡幾個男同學卻沒動。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關上教室門，反手鎖上。另一個男生走到妍妍面前，低頭看她：「學妹，今天穿這樣……是故意的吧？」 妍妍仰頭看他，嘴角彎了彎：「你說呢？」 五個男同學圍過來，教室後排的桌椅被推到兩邊。妍妍被按在課桌上，T恤推高到鎖骨上方——不對，是頸側被親了一口，牛仔褲被褪到膝蓋。雅雅被拉到另一張桌子上，寬鬆裙擺掀到腰間，露出白嫩的臀。她緊張地夾著腿，卻被男同學分開，一個男生低頭舔了一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學姊，」那個男生抬頭看她，「你下面都濕了耶。」 她羞得滿臉通紅，卻沒推開他，反而把腿張得更開了點。教室裡響起壓抑的喘息聲和肉體拍擊聲。妍妍被兩個男生夾在中間，一個從前面頂進她嘴裡，另一個從後面操她。她含著雞巴，眼角泛著淚光，腰卻跟著後面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後頂。 雅雅躺在課桌上，裙擺堆在腰間，一個男生在她身上聳動，另一個蹲在她頭邊，把雞巴往她嘴裡送。她生澀地含著，牙齒偶爾磕到，男同學倒抽一口氣：「學姊，張嘴，用舌頭。」 她學著妍妍平時教的，收著牙齒，用舌頭去舔。男同學的喘息聲變粗，按著她的後腦勺加快速度。她嗚嗚地哼著，眼角溢出一滴生理性的淚水。旁邊妍妍已經換了姿勢，趴在桌上，翹著臀讓身後的人從後面幹，嘴裡含著另一個人的，含糊不清地呻吟。 教室裡瀰漫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五個男同學輪流在她們身上發洩，最後一輪結束時，妍妍和雅雅並排躺在拼起來的課桌上，渾身沾滿白濁，裙子皺成一團，大腿上、肚子、胸口都是乾掉的精液痕跡。 雅雅撐著發軟的腿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滿身狼藉，手機鈴聲響了——群組裡芷若剛傳了張辦公室的照片，晴寶也更新了狀態。她打了幾個字：「第三次，還在教室。」 傍晚時分，天色暗下來。晴寶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打開手機，群組裡訊息一條條跳出來——芷若傳了張辦公室的照片，雅雅和妍妍各發了進度。她打了幾個字：「今天都交作業了嗎？」過了一秒又補了一句：「我這裡兩次，你們呢？」 訊息發出去，螢幕上陸續跳出回覆。她靠著椅背，嘴角微微揚起，等著下一條訊息彈進來。 --- 夜裡的租屋處安靜得只剩冷氣低鳴。晴寶把兩個剛出院的男病患帶進臥室時，窗簾縫透進路燈的橘光，剛好照在床沿。 「姐，你確定……」身後那個年輕的留著寸頭，聲音還帶著點猶豫。 「廢話少說。」她回頭，薄紗睡衣的腰帶鬆垮垮地垂著，露出鎖骨下一片蒼白的皮膚，「你們住院那幾天，是誰照顧你們的？」 另一個年紀稍長的男人已經開始解皮帶，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睡衣下若隱若現的胸線。晴寶彎下腰，把手機架在枕邊，鏡頭對準床中央，按下錄影鍵，紅點亮起。 「來吧，」她爬上床，跪趴著回頭，臀部高高翹起，薄紗裙擺滑落堆在腰間，「今天姐讓你們爽個夠。」 寸頭男先湊上來，手從她腰側滑進睡衣下擺，粗糙的指腹按在她小腹上，那塊肉比從前軟了不少。她低低哼了聲，感覺另一個人從背後貼上來，褲襠頂在她臀縫上磨蹭。 「姐，你裡面好熱……」寸頭男的手指探進穴口時，她猛地夾緊，又放鬆。 「別廢話，進來。」 肉棒頂進來的時候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後面的男人也跟著擠了進來，兩根肉棒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抽送的節奏漸次加快。她趴在床上，奶子壓在床單上磨蹭，乳尖硬得發疼，嘴裡斷斷續續喊著：「啊……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手機鏡頭對著她泛紅的側臉，她偏過頭去看那點紅光，體內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的聲音越發放浪。 「啊……好爽……頂到了……」她浪叫著，腰肢配合著往後頂，「你們兩個……都要射給我……」 寸頭男掐住她的腰，力道重得她皮膚上浮出指印。她卻只是扭著屁股往後吞，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一大片。後面的男人伸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指縫夾住乳尖拉扯，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 「操，姐你夾太緊了……」 「那就用力幹啊！」她回頭瞪了他一眼，眼神裡全是水光，「把姐幹到叫出來才算數！」 兩根肉棒同時加速，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臥室裡迴盪。晴寶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道長……這樣夠騷嗎……你看到了嗎……」 她這句話說得又軟又黏，像是對著鏡頭撒嬌。身後的撞擊越來越猛，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頂散架，手指攥住床單，指甲泛白，終於在某一記深頂時全身痙攣，穴裡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 兩個男人先後退出，濁白的精液灑在她後腰上，順著腰線往下淌。她翻過身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薄紗睡衣皺巴巴地堆在腋下，乳頭還濕亮亮的沾著口水。 她偏過頭，看見手機螢幕上紅色圓點還在閃爍，錄影仍在繼續。她伸出手，指尖顫抖著點下停止鍵，畫面跳轉到傳送確認框。 群組名稱「騷貨閨蜜」四個字亮在螢幕上方，她按下傳送，畫面停在「已傳送」的狀態。晴寶癱軟在床上，喘著氣，手機畫面停在群組傳送成功的狀態。 --- 客廳的水晶吊燈被調成暖黃的暗光，落地窗的簾幕半掩，將城市夜景裁成一條模糊的光帶。芷若坐在單人沙發上，浴袍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與一條深壑。她手裡端著紅酒杯，晃了兩下，視線掃過在場的幾個人。 「各位，今晚沒有會議紀錄，沒有合約審閱。」她笑了一下，聲音帶點慵懶的沙啞，「把這裡當自己家，把我也當——自己人。」 秘書小雯坐在長沙發邊緣，米色套裝還沒換下，裙擺勉強蓋住膝蓋。她身旁是財務部的阿菁，牛仔褲配白襯衫，領口釦子已經解開兩顆，眼神略顯侷促。對面坐著三個男人——廠商代表黃總、李經理、還有年輕的業務小陳，三人西裝外套都脫了，襯衫袖子捲到手肘，茶几上擺著幾瓶威士忌與冰桶。 芷若起身，浴袍帶子隨意垂落，她走過去，先停在黃總面前，彎腰替他倒酒。領口垂下去，乳溝一覽無遺，黃總喉頭動了一下，接過酒杯時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 「黃總，上個月那批原料的帳，我可是幫你壓了半個月。」芷若直起身，指尖點了一下他的肩膀，「今晚，換你回報我了吧？」 黃總乾笑兩聲，仰頭把酒乾了。 小雯被李經理拉近身側，男人的手掌貼上她的大腿，隔著絲襪來回摩挲。她咬著下唇，沒躲開，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阿菁則被小陳牽到另一張單人椅上，年輕人動作生澀卻急切，解她襯衫釦子時手指發抖，阿菁忍著笑，自己伸手把剩下的釦子全解開了。 芷若回到單人沙發坐下，翹起腿，浴袍順著動作滑向兩側，露出底下什麼都沒穿的軀體。她拿出手機，點開錄影模式，鏡頭對著客廳掃了一圈，然後定格在自己身上。 「今晚的作業，」她對著鏡頭輕聲說，「驗收一下。」 黃總已經把褲子脫了，半硬的陽具握在手裡，朝芷若走過來。她沒動，只是把酒杯擱在扶手上，仰頭看他。男人蹲下來，粗糙的手掌沿著她的小腿往上摸，越過膝蓋，探進浴袍下擺。芷若的呼吸微微加快，但表情沒變，鏡頭仍穩穩對著自己。 「黃總，急什麼。」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先讓小雯跟阿菁熱個身。」 小雯已經被李經理壓在長沙發上，絲襪被扯破一個洞，男人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按。她仰著頭，嘴裡溢出斷續的呻吟，手指攥著沙發布面。阿菁那邊，小陳總算解開她的胸罩，豐滿的乳房彈出來，他低頭含住一邊乳頭，阿菁的背脊弓了一下，細碎的喘息從齒縫漏出。 芷若這才鬆開黃總的手腕，男人立刻把她的浴袍徹底掀開，露出底下濕亮的小穴。他湊過去，粗糙的舌頭直接舔上陰唇，芷若的腰顫了一下，手機鏡頭跟著晃了晃。 「嗯……」她咬住下唇，壓低聲音，「繼續。」 黃總嘴裡含著她的陰蒂，又吸又舔，手指同時探進穴口，兩根並攏往裡頂。芷若的腿張得更開，腳跟踩上他的肩背，浴袍堆在腰間。她低頭看了一眼鏡頭，畫面裡自己面色泛紅，乳頭挺立，男人的頭埋在她腿間。 「夠了。」她推了一下黃總的額頭，「上來。」 男人起身，手握著硬挺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一個挺身插了進去。芷若悶哼一聲，手機險些脫手，她換了隻手拿穩，鏡頭對著兩人交合處。黃總的節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深處，她的腳趾在男人背後蜷了蜷，小腿繃緊。 「哈……嗯……」她仰頭，脖子拉出一條弧線，「再深一點……」 李經理那邊已經換了姿勢，小雯趴在扶手椅上，男人從後面幹她，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呻吟聲混著肉體撞擊聲，在客廳裡迴盪。阿菁則坐在小陳身上，自己動著腰，豐滿的乳房在男人視線裡上下晃動，她低頭咬住下唇，眼神迷離。 芷若的手機鏡頭掃過他們，停了一瞬，又轉回自己身上。黃總把她雙腿扛到肩上，角度變了，龜頭磨過花心，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淫水沿著會陰流下來，浸濕身下的皮面。 「啊……那裡……」她聲音發顫，手機畫面跟著抖動，「別停……」 黃總加快了速度，汗珠從額角滴落，落在她的胸口。芷若伸手揉著自己的乳房，指尖捏住乳頭，低低呻吟。她的視線掃過客廳——小雯已經高潮過一次，癱在椅背上喘氣，李經理還沒射，又把她翻過來重新插入；阿菁被小陳壓在地毯上，雙腿夾著他的腰，嘴裡含糊地喊著。 黃總的喘息越來越重，最後幾下又深又猛，抵著她的花心射了進去。芷若整個人繃緊了一瞬，隨即軟下來，手機鏡頭對著自己泛紅的胸口與腿間流出的濁白液體。 她換了姿勢，跪在沙發上，臀部翹高，浴袍徹底滑落。黃總剛才射過，陽具半軟，她回頭看了他一眼，手指探到身後，把穴口撐開一點：「再來一次？」 男人被激到了，握著陽具又硬起來，從後面重新插進去。芷若的手機擱在扶手上，鏡頭對著自己晃動的臀部與男人撞擊的腹部。她一隻手撐著椅背，另一隻手繞到身後，指尖揉著陰蒂，加快了自己的快感。 「嗯……啊……好深……」她聲音斷續，額頭抵著椅背，「黃總……你今天……特別猛……」 李經理射在小雯嘴裡，年輕業務小陳則把阿菁抱起來，靠著牆壁又幹了一輪。客廳裡瀰漫著汗味、酒味與體液混雜的氣味，地毯上沾著幾灘濕痕。 黃總第二次射完，退開時精液混著淫水從芷若的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她沒急著擦，就那樣跪坐在沙發上喘息了一陣，才伸手去拿手機。 鏡頭對著自己——頭髮散亂，面色潮紅，乳頭濕亮，腿間一片狼藉。她轉動鏡頭掃了一圈客廳：小雯癱著，嘴角還掛著白濁；阿菁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翹起，小陳正拿紙巾幫她擦；李經理靠在窗邊點菸。 芷若把鏡頭轉回自己，按下停止錄影，點開群組「騷貨閨蜜」，選中影片，傳送。 她往後靠進沙發，渾身的淫水與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嘴角的笑意加深。手機畫面顯示「已傳送」，她看著那個小小的勾，拇指輕輕劃過螢幕，眼底是滿足的、慵懶的、帶著掌控感的愉悅。 --- 寢室門鎖咔嗒一聲扣上，妍妍把運動外套往床頭一甩，回頭瞥了雅雅一眼。 雅雅還站在門邊，寬鬆T恤下擺被手指絞成一團。「真的……要這樣嗎？」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廢話。」妍妍已經把短褲脫了，運動內衣下胸線勒出一道淺紅印，「道長不是說了嗎，越騷越靈。你上次不是練得挺開心的？」 門外傳來兩聲輕敲，妍妍拉開門，四個男生擠在走廊裡，為首的學長咧嘴一笑：「學妹，今天這麼大方？」 「廢話少說，進來。」妍妍側身讓路，順手把雅雅往前推了一把。 雅雅踉蹌兩步，正好撞進學長懷裡。學長的手自然而然地摟住她的腰，隔著棉質T恤捏了一把。「喲，軟乎乎的。」 雅雅耳根瞬間燒紅，卻沒躲開。 四個男生擠進寢室，空間一下子逼仄起來。妍妍已經躺到下鋪床上，兩腿勾住一個學弟的腰，運動內衣被往上推，露出兩團白嫩的奶子。學弟低頭含住一顆奶頭，妍妍「嗯」了聲，手按在他後腦勺上往下壓。 雅雅還站在原地，被學長從後面抱住。學長的雞巴隔著褲子頂在她臀縫上磨蹭，一手從T恤下擺伸進去，握住她一側豐滿的奶子揉捏。「怎麼，害羞了？妍妍學妹不是說你練得很勤嗎？」 雅雅咬了咬下唇，回頭看了學長一眼，眼神裡混著羞澀和一股悶騷的勁。她沒說話，卻主動把屁股往後頂了頂，蹭著那根硬挺的輪廓。 學長低笑一聲，把她的T恤往上撩，內褲被扯到膝彎。他扶著雞巴抵在穴口，龜頭蹭著濕滑的縫隙磨了兩下，才猛地頂進去。 「啊——！」雅雅雙手撐住床沿，指甲攥進床單裡。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腰一下子軟了，學長沒等她適應，就扶著她的髖骨開始抽送起來。肉棒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下都頂到深處。 「嗯……啊……好、好深……」雅雅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 另一邊，妍妍已經被學弟壓在床上。學弟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磨著敏感的那點。妍妍的腿纏在他腰上，腳跟扣住他的臀，催促似的往裡按。「用力點……你這是在給我搔癢嗎？」 學弟被她激得眼眶發紅，掐住她的腰猛幹起來。肉棒撞擊穴口的啪啪聲在寢室裡迴盪，妍妍的呻吟聲越拉越長，手指攥住床單，指節泛白。 「操，學妹你裡面好緊——」 「廢話……嗯啊……你倒是、快點……」 雅雅被學長換了個姿勢，整個人跪趴到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學長從後面扶著她的腰，雞巴重新頂進去，比剛才更深。雅雅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叫著，豐滿的臀部被撞得一顫一顫。 「學長……太、太深了……」 「你裡面又軟又熱的，夾得我舒服死了。」學長俯下身，貼著她耳邊說，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指尖掐著奶頭擰了一下。 雅雅渾身一抖，穴口猛地絞緊，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 寢室裡四個人兩兩交纏，肉體拍擊聲、呻吟聲、粗喘聲混成一片。上鋪的床板被頂得咯吱作響，妍妍仰躺著，兩個男生一前一後夾著她——學弟在下面插她的小穴，另一個學長跪在她頭頂，把雞巴塞進她嘴裡。 妍妍含著那根肉棒，腮幫子鼓起來，舌頭順著柱身舔弄。學長按著她的後腦勺，腰胯往前頂，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妍妍眼角泛淚，卻沒推開，反而吸得更用力，發出嘖嘖的水聲。 雅雅被學長幹得趴在床上，奶子壓在床單上擠得變形。學長射在裡面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口一縮一縮地吸著那根還硬著的肉棒。學長拔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 妍妍嘴裡的肉棒也射了，濃稠的精液灌進她喉嚨裡。她嗆了一下，卻還是吞了下去，舌尖舔了舔嘴角溢出來的白濁。 四個男生癱在床上喘氣，寢室裡瀰漫著汗味和精液的腥味。 雅雅趴在其中一個學長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口，還在細細地喘。她的小穴裡流出一股一股的精液，把大腿根弄得黏糊糊的，表情卻滿足得發亮。 妍妍被幹到失神，眼神渙散，嘴裡還塞著一根沒拔出來的肉棒，腮幫子鼓著一個圓弧。她的小穴同樣往外淌著精液，混著淫水，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水漬。 兩個女生隔著半張床對視一眼，都笑了。 --- 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晴寶正把薄紗睡衣的肩帶往臂彎裡蹭，鏡頭對著自己半敞的領口。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胸前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佔據畫面中央，才慢悠悠地按下接聽。 四個視窗同時跳出。芷若那邊是單人沙發，浴袍半敞，翹著一條腿，手裡晃著紅酒杯，嘴角掛著慣有的從容；雅雅趴在床上，寬鬆T恤下擺捲到腰際，下身赤裸，手機墊在枕頭前，圓翹的臀部在畫面裡若隱若現；妍妍靠著床頭，運動內衣裹著豐滿的胸脯，短褲下長腿交疊，她把鏡頭舉得高了些，讓整張床都入鏡。 「今晚的進度，誰先來？」芷若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慵懶的審視。 晴寶撥了撥垂落的頭髮：「我先吧。」她頓了頓，嘴角彎起，「陳醫師今天值班，儲藏室那張摺疊床——他把我壓在牆上幹了兩次，第二次我主動夾緊，他射在裡面，我感覺真氣在肚子裡轉了一圈，熱熱的。」 芷若輕笑一聲：「不錯，有進步。我今晚約了那個健身教練，他最近練得特別壯，把我按在鏡子前面操，我看著自己被他頂得一晃一晃的，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他射在裡面，我整個人軟得站不住。」 雅雅趴在床上，臉頰貼著枕頭，聲音悶悶的：「我……我今天在寢室裡，讓妍妍教了我一個新姿勢，她說這樣插得更深。」她說到「插」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點羞澀，卻又隱隱透著興奮。 妍妍挑眉，鏡頭裡的她笑得得意：「對，我教她跪著，屁股翹高，這樣進去的時候，裡面會夾得更緊。她學得很快，那個學長弄她的時候，她叫得整個寢室都聽得見。」 晴寶笑了：「雅雅，你現在這麼會叫了？」 雅雅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說：「還不是你教的……你說要放開嗓子叫，男人才會更興奮……」 芷若喝了一口紅酒，慢悠悠地開口：「既然大家都進步了，那我們來聊聊交換的事吧。」她把酒杯擱在扶手上，目光掃過四個畫面，「妍妍，你說想被晴寶急診室那個陳醫師幹？」 妍妍點頭，眼神裡帶著興味：「對，他看起來很壯，我想試試他的手勁。」 「那你呢，芷若？」晴寶問。 芷若嘴角勾起一抹笑，語氣帶著刻意的慵懶：「我想試試雅雅那個學長。光是聽雅雅說他雞巴多大，我就想親自驗貨了。」 雅雅從枕頭裡抬起頭，圓臉泛著紅暈：「他……他確實很大……而且很會弄……」 「那你呢，雅雅？」芷若追問，「你不是說想要我的男下屬？」 雅雅點頭，聲音漸小：「嗯……他上次來找我，說想給我舔穴……然後打炮內射……」 「行，我明天就讓他去找你。」芷若說得乾脆，像是在安排一場商務會議，「他舌頭很靈活，你等著爽就好。」 晴寶舔了舔嘴唇，目光轉向妍妍：「那妍妍，你們那個熱舞社的學弟——」 妍妍笑了：「你想要他？」 「對，」晴寶說得直白，「聽你們說他體力好，幹一整晚都不帶停的。我今晚就去社團找他，先驗個貨，看看夠不夠格。」 「他確實很猛，」妍妍說，語氣裡帶著點回味，「上次他把我壓在鏡子前面，從後面幹了一個多小時，我腿都軟了。」 芷若輕笑出聲：「那說好了——妍妍去晴寶那兒，晴寶去妍妍那兒，雅雅歸我的下屬，我來驗雅雅的學長。明天各就各位，誰也不準偷懶。」 「我今晚就去熱舞社找學弟，」晴寶說，手指勾著肩帶，「先把他帶回來試試，要是好用，明天直接留給我。」 「你動作還真快，」芷若挑眉，「行，那我們就等你的戰報了。」 雅雅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悶笑：「那我呢……我明天要跟芷若姊的下屬……」 「你等著被舔到腿軟就好，」芷若說，「他上次跟我說，他最喜歡舔到女生求他進去。」 妍妍湊近鏡頭，聲音壓低了些：「對了，晴寶，陳醫師值班到幾點？我明天白天去找他，他不會太累吧？」 「他值到早上八點，」晴寶說，手指在肩帶上繞了一圈，「你中午去正好，他睡飽了，精力更足。他那雙手啊——光是用手指就能把你弄到高潮，我今晚親身體驗過了。」 妍妍舔了舔嘴唇：「那我可得好好準備。」 「對了，錄影的事，」芷若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明天的交換，每個人都要把過程錄下來，發到群組裡。誰沒錄，誰就請所有人吃一頓。」 「沒問題，」妍妍第一個應聲，舉起手機晃了晃，「我連支架都買好了，專門錄這個用的。」 晴寶笑了：「你準備得還真周全。」 「那當然，」妍妍說得理直氣壯，「好東西要分享，不是嗎？」 雅雅從枕頭裡抬起頭，圓臉泛著紅暈：「那……我也錄嗎？」 「你更要錄，」芷若說，語氣裡帶著點調侃，「讓我們看看你明天被舔到腿軟的畫面，也好檢驗你最近的練習成果。」 雅雅把臉又埋回枕頭裡，悶悶地應了聲：「嗯……」 晴寶把手機往後移了一點，讓鏡頭帶到胸前敞開的領口：「對了，芷若，你那個健身教練——他明天有空嗎？我想試試。」 芷若挑眉：「怎麼，一個學弟還不夠？」 「多一個備用嘛，」晴寶笑得坦然，「反正大家都熟了，資源共享，不是嗎？」 芷若哈哈笑了起來：「行，我明天問問他。他那根東西確實夠粗，你試了就知道。」 四個畫面的光交錯在一起，晴寶把肩帶往下扯了扯，露出一截圓潤的乳房：「那就這樣定了。」 「誰也不準偷懶。」妍妍接話。 「誰偷懶誰請客。」芷若補了一句。 四個螢幕裡，四人同時笑開。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晴寶翻了個身，手臂碰到枕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 她盯著天花板，深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那股悶脹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體深處一種細微的、持續的暖意——像是經絡裡有溫水在流動。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皮膚比往常光滑，連著幾天的浮腫也退了。 這不是錯覺。 她坐起身，睡袍鬆垮垮地掛在肩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腰腹的線條還稱不上緊實，但皮膚摸起來有彈性了，不像之前那樣虛浮。她記得昨晚視訊結束後，道長在群組裡說了一句：「明天開始，你們會感覺不一樣。」 當時她以為是安慰話。現在她信了。 手機震了一下。群組裡芷若先發了訊息：「早。昨晚睡得特別好，皮膚都亮了。」 緊接著妍妍回：「我也是！精神超好，腰也不痠了。」 雅雅跟著補了一個害羞的笑臉圖。 晴寶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手指動了動，打出一行字：「今天想主動找人試。」 訊息發出去之後，心跳忽然快了一拍。以前的她絕對不敢講這種話——主動找人，主動開口，主動把自己的身體當成籌碼。但此刻她看著那行字躺在群組裡，竟然沒有一絲後悔，反而覺得興奮。 她把手機放下，深吸一口氣，手指慢慢收緊，嘴角浮起一抹篤定的笑。 隔壁房間裡，芷若正坐在床沿伸懶腰。絲質睡裙順著動作滑到大腿根部，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手從腰側撫過——不是審視，更像是在確認什麼。 昨晚視訊結束後，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身體裡那團熱意怎麼也散不掉。她知道自己今晚要去找冠宇，但奇怪的是，她並不急著見他。她更期待的是——在見他之前，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拿起手機，點開群組，看到晴寶那句「今天想主動找人試」，嘴角彎了彎。手指飛快打字：「加油，等你的戰報。」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放在膝蓋上，仰頭看著天花板，笑意更深了。 雅雅的房間裡，她盤腿坐在床上，寬鬆T恤罩到膝蓋，手機螢幕還亮著。她盯著晴寶那句訊息看了好一會兒，胸口有點發熱。 以前她連在群組裡說話都要猶豫半天，現在她居然在考慮——今晚要不要真的去找芷若安排的那個下屬？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在螢幕上猶豫了一陣，最後打出一行字：「我今晚也試試。」 發出去之後她立刻把手機蓋在腿上，心臟咚咚跳。但下一秒，妍妍的回覆就彈出來了：「好耶！記得錄影！」 雅雅看著那句「記得錄影」，沒有像以前那樣臉紅，反而覺得——好像也沒什麼好怕的。她把手機翻回來，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會努力的。」 妍妍靠在床頭，運動內衣包著飽滿的胸脯，手機在她手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她看著群組裡的訊息，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晴寶主動、芷若鼓勵、雅雅鬆口——她記得昨晚視訊時，四個人約定的那些規則，交換對象、錄影分享、每天回報。她當時覺得好玩，現在發現，這比好玩更進一步。 這是掌控。 她點開雅雅的私訊，打了幾個字：「晚上要不要一起？我教你那個新姿勢。」 發完之後她退出私訊，回到群組，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出的訊息——晴寶在說她今晚的計劃，芷若在回覆戰術建議，雅雅在發害羞的表情。妍妍歪著頭看了一陣，忽然發現自己嘴角一直沒放下來。 她以前覺得，身體是用來換取關注的工具。現在她發現，身體是自己的——想給誰、怎麼用、什麼時候用，都由她決定。這種感覺比任何人的誇獎都讓人上癮。 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四個不同的房間裡，落在四張不同的床上。 晴寶把手機擱在枕邊，起身準備換衣服。芷若站起來，絲質睡裙滑落，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內衣。雅雅把T恤下擺拉平，對著手機螢幕裡自己的倒影笑了笑。妍妍翻過身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笑出聲。 四個人幾乎同時拿起手機。群組頂端彈出一條新訊息——是道長發的。 「早安，騷貨們。」 晴寶愣了一下，然後噗地笑出來。芷若搖搖頭，嘴角勾起。雅雅捂住嘴，眼睛彎成月牙。妍妍直接翻了個白眼，手指卻飛快地打字。 「早安。」「早。」「早呀。」「早！」 四個人幾乎同時送出回覆，後面跟著一排笑臉。螢幕停在滿滿的互動訊息上，晨光落在各自的手機螢幕上，映出她們嘴角同樣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