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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10 章

越騷越靈

作者:Eason Chong · 本章 13,222 字 · 全作 99,298 字

手機螢幕亮了四次,我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手機,群組裡四條訊息並排躺著——晴寶傳了張自拍,燈關了,只剩手機螢幕光映著她的臉,眼裡帶點遲疑;芷若發了張紅酒杯的照片,附一句「道長,睡前不驗收一下?」;雅雅傳了晚安貼圖,一隻小貓蓋被子;妍妍直接貼了段影片,畫面裡她和雅雅在宿舍床上笑鬧,鏡頭晃得厲害,最後定格在她比了個愛心的鬼臉。 我讀完,沒回。 窗外的路燈把樹影投在木地板上,我靠在窗邊那張木椅裡,白布衫衣襟敞著,指尖在螢幕上停了一瞬,然後打字。 「都還沒睡?」 訊息發出去的瞬間,群組像是被丟了顆石子進靜水——晴寶秒回:「道長!你還沒休息啊?」她打字快,語氣裡那點雀躍藏不住,隔著螢幕都能想像她從被窩裡坐起來的樣子。芷若接著發了句:「終於肯理我們了。」語氣帶著笑,像在嗔怪,又像在試探。 妍妍直接發了語音,點開是她爽朗的笑聲:「道長,我們等你回覆等超久的耶!」 我沒急著回,讓她們鬧了一陣,才慢慢打字:「你們的療效,我看了。體態是有進展,但還不夠。」 群組安靜了兩秒。 「不夠?」芷若第一個打破沉默,語音訊息,聲音裡帶著點慵懶的疑惑,「道長,我們可是都有乖乖交作業耶。」 「交作業是交了,」我回,「但你們的狀態還不夠騷。靈氣要徹底激發,得先把身體裡那股放不開的勁兒鬆掉。你們幾個,骨子裡都還繃著。」 我停了一下,讓這句話沉進去的時間,才繼續打:「芷若。」 她很快回:「嗯?」 「你是總監,習慣發號施令,但在床上還是太端著。下次談客戶,主動點——騎上去,讓對方知道誰在主導。你的氣場不該只用在會議室。」 訊息發出去,芷若沒馬上回。我幾乎能想像她坐在客廳那張皮沙發上,翹著腿,紅酒杯停在唇邊,盯著螢幕的表情——大概先是愣住,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來。過了十幾秒,她回了一條語音,點開,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沙啞:「道長的意思是……我該更主動一點?」 「對。你的靈氣堵在腰胯,得靠你自己動起來才沖得開。」 她沒再回,但群組顯示她正在輸入,又停下,又輸入。 我繼續打字:「雅雅。」 她秒回:「在、在!」連打字都帶著結巴。 「你叫床太小聲了。我調理你的時候聽得出來,你一直壓著嗓子,怕人聽見。放開來叫——身體裡那股氣要順著聲音出去,憋著只會堵在胸口。下次不管跟誰,叫出來。」 雅雅的訊息隔了快一分鐘才到,只有一個字:「好……」後面跟著一個捂臉的表情貼圖。妍妍立刻在底下起鬨:「雅雅害羞了!」雅雅回她一個揍人的貼圖,兩人又鬧起來。 我沒讓她們岔開話題,繼續打:「妍妍。」 她回得最快:「有!」 「你叫床倒是放得開,但太刻意了,像在表演。我要的是你身體自己發出的聲音,不是你覺得該發出的聲音。放空腦子,讓身體做主。」 妍妍這次沒馬上回,過了一陣才發了條語音,點開,她的聲音帶著點難得的靦腆:「道長……你這樣說,我會害羞啦。」 「害羞什麼,」我回,「你們四個裡面,你最有天分,別浪費了。」 她發了個愛心貼圖,沒再鬧。 最後是晴寶。 我打字:「晴寶。」 她隔了好幾秒才回:「在。」就一個字,簡短,像是屏著氣等這一刻很久了。 「你是最需要放開的。急診室的工作讓你習慣繃著,對誰都一副專業的樣子——但那不是你。你骨子裡比誰都渴望被照顧、被主導,對吧?」 我停了一下,繼續:「下次來,別等我動手。主動勾引我——脫衣服也好,湊上來也好,讓我看到你想要的樣子。你的瘀氣堵得最深,光靠我調理不夠,你自己也得敞開。」 訊息發出去,群組陷入一片沉默。 我看著螢幕,四個人都在線上,都顯示「正在輸入」,但沒有一個人真的打出字來。窗外夜風吹過,樹影晃了晃。我放下手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湯滑過喉嚨。 螢幕又亮了。 是晴寶,只有一句話:「……我會試試看。」 後面跟著一個害羞的表情貼圖。 然後是芷若:「道長,你這樣說,我今晚要睡不著了。」 妍妍:「我已經在想了啦!」 雅雅:「……我也是。」 群組訊息停在這裡。我沒再回,放下手機,靠回椅背,嘴角彎了彎。螢幕暗下去之前,我看見四條未讀訊息靜靜躺在那裡——四個女人,各自在各自的深夜裡,讀著我的話,揣著各自的心事。 --- 芷若把手機螢幕按滅,指尖還微微發顫。道長那句「放開身體」像是烙在她耳膜上,一遍一遍地迴響。她抬頭看了看客廳牆上的掛鐘——楊總說好八點到,現在七點五十分。 她深吸一口氣,走進臥室換了件絲質睡袍,裡頭只穿蕾絲內衣,腰間的帶子虛虛繫著,一扯就開。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這幾日氣色確實好了不少,臉頰透著一層薄薄的紅潤,連唇色都比從前豔了些。她摸了摸腰側,那些原本怎麼都消不下去的浮腫,好像真的在一天天退去。 門鈴響了。 芷若走去開門,楊總站在門口,五十來歲,保養得宜,西裝筆挺,手裡拎著一袋水果。他看見芷若這身打扮,眼神明顯亮了一下,又很快收斂成商場上那種客套的笑:「芷若總監,打擾了。」 「楊總客氣。」芷若側身讓開,「進來坐。」 她引楊總到客廳沙發坐下,倒了杯茶遞過去。楊總接過茶杯,目光卻黏在她敞開的領口上,那一片白膩的肌膚在絲質睡袍下若隱若現。芷若沒有遮掩,反而微微俯身,讓睡袍領口垂得更低了些。 「楊總,那筆合約的細節,我想再跟您確認一下。」她挨著他坐下,膝蓋幾乎貼上他的大腿。 楊總乾咳一聲,放下茶杯,手卻順勢搭上她的大腿:「芷若總監,這麼晚了談公事,不太合適吧?」 芷若笑了,沒有躲開那隻手,反而湊近了些,聲音軟下來:「楊總覺得不合適,那我們談點別的?」 她的手撫上楊總的胸口,隔著襯衫感受到他心跳加快。楊總呼吸粗重起來,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芷若,你這是……」 「楊總不喜歡嗎?」芷若仰起臉,眼波流轉,主動吻上他的唇。 楊總愣了一瞬,隨即熱烈回應,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扯開她睡袍的腰帶。絲質睡袍滑落肩頭,露出裡頭蕾絲內衣包裹的豐滿胸脯。楊總低喘一聲,手掌覆上她的奶子,隔著蕾絲揉捏。 芷若發出細碎的嚶嚀,身體往他身上貼,手卻主動去解他的皮帶。楊總倒抽一口氣:「芷若,你……」 「別說話。」芷若低聲說,手指已經探進他的褲襠,握住那根已經硬挺的陽具,「讓我來。」 她跨坐到楊總身上,內褲早被自己褪到一旁,濕漉漉的小穴貼著他滾燙的肉棒磨蹭。楊總雙手掐著她的腰,粗喘著:「芷若,你怎麼……這麼濕……」 芷若沒答話,扶著他的肉棒對準穴口,腰身一沉,整根吞了進去。兩人同時發出呻吟——楊總是爽的,芷若卻覺得小腹裡那股熟悉的暖流又湧了上來,像是某種無形的力量在回應她的動作。 她開始搖動腰肢,騎乘的節奏由慢轉快,奶子在蕾絲內衣裡晃出誘人的弧度。楊總仰頭靠在沙發背上,雙手揉捏著她的臀肉,嘴裡含糊地喊:「芷若……你裡面……好緊……」 芷若咬著下唇,沒有回話,專心感受著體內那根肉棒頂到最深處的飽脹感。她想起道長的話——放開身體,讓身體做主。於是她不再壓抑,放開了聲音,嗯嗯啊啊地叫起來:「啊⋯⋯楊總的雞巴⋯⋯好硬⋯⋯操的我騷穴爽死了⋯⋯」 腰也越搖越快,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沾濕了楊總的西褲。 「芷若……我要射了……」楊總掐緊她的腰,往上頂了幾下。 芷若沒有停,反而夾得更緊,騎得更猛:「射進來……都射進來……」 楊總低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芷若渾身一顫,小腹裡那團暖流猛地炸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流轉、灼燒,從子宮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軟軟地癱在楊總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大口喘著氣。 楊總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都擠進去。過了好一會兒,他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手撫著她的背:「芷若,你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芷若沒有回答。她靠在楊總懷裡,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那股灼熱的靈氣流轉感,像是道長的手正隔著肚皮按在她子宮上。她閉上眼,嘴角彎起一抹滿足的笑。腰圍好像又細了一圈,她能感覺得到。 --- 手機螢幕亮起來,群組裡跳出一則訊息,妍妍傳的:「道長說要我們互相練習,雅雅你錄著。」 我點開影片,畫面是宿舍床位,檯燈暖黃的光罩著床單,妍妍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黑長直髮散在肩頭,T恤撩到鎖骨下方,奶子隨著起伏晃動。她對著鏡頭笑了一下,眼神濕潤:「雅雅,你錄好沒?」 鏡頭晃了晃,雅雅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錄著了,你繼續。」 妍妍身後躺著的男人手掌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妍妍仰起脖子,叫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啊……操,你今天雞巴好硬……頂到花心了……」 「你叫大聲點,讓雅雅學學。」男人喘著氣說,腰往上頂了一下。 「啊!——」妍妍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撐在男人胸口,「你、你輕點……小騷穴要被你插壞了……」 雅雅的鏡頭穩穩舉著,畫面角落露出她半張臉,杏眼圓圓的,嘴唇微張,呼吸明顯重了。她沒出聲,但鏡頭跟著妍妍起伏的節奏微微晃動。 妍妍轉頭看鏡頭,嘴角帶著被頂斷的笑:「雅雅……你別光錄啊……你也過來……」 雅雅愣了下:「我?」 「對啊,」妍妍喘著氣,伸手去拉她,「道長說要互相練習……你忘了?」 雅雅的手機被她放到床頭櫃上,鏡頭換了角度,正好對著床鋪。她爬過來,寬鬆針織衫的領口垂下去,露出半截豐滿的胸。妍妍伸手撩起她的裙擺,手指探進去:「你裡面濕了……」 雅雅咬著唇,臉紅到耳根:「別說……」 「濕成這樣還裝。」妍妍笑出聲,手指在她腿間動了動,「你躺下,讓他也幹你。」 男人從妍妍體內抽出來,雞巴上沾著亮晶晶的淫水,挺著腰轉向雅雅。雅雅被妍妍按著躺下,短裙被推到腰間,內褲褪到一邊。男人壓上來,龜頭頂著她的穴口磨了兩下,雅雅整個人縮了一下:「啊……好大……」 「你放鬆點,」妍妍在旁邊摸她的臉,「上次不是跟學長做過了嗎?」 「那、那次沒這麼大……」雅雅話沒說完,男人腰一沉,整根雞巴捅了進去,她「啊!」地叫出聲,雙手猛地抓住床單,指節攥得發白。 「操……你裡面好緊,」男人倒抽一口氣,「夾得我真爽。」 雅雅眼眶泛紅,卻沒推開他,反而把腿張得更開:「你……你動啊……」 男人開始抽送,一開始慢,頂到深處就停一下,磨著她的花心再退出來。妍妍在旁邊看得眼睛發亮,手伸下去摸著自己濕淋淋的穴口:「雅雅,你叫出來啊……別忍著……」 雅雅咬著下唇,悶哼聲從鼻腔裡擠出來。男人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底,啪啪聲在宿舍裡迴盪。雅雅的叫聲終於壓不住了:「啊……啊……好深……雞巴好大……」 「對,就這樣叫,」男人喘著氣,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頂,「說,你是誰的小騷貨?」 「我、我是……」雅雅話斷在喉嚨裡,被頂得說不完,「我是道長的小騷貨……」 「操,你騷得真帶勁。」男人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雅雅的奶子在針織衫裡晃出波浪,乳尖頂著布料突起兩點。妍妍湊過去,隔著衣料含住她一邊奶頭,又吸又咬,雅雅整個人弓起來:「妍妍……別、別咬……」 「你奶頭好硬,」妍妍鬆開口,舔了舔嘴唇,「漲漲的,是不是道長調理過的關係?」 雅雅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男人把她翻過來,從背後重新插入,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雅雅趴著,臉埋進枕頭裡,叫聲悶悶的:「啊……太深了……你要幹死我了……」 妍妍繞到男人身後,跪在床上,把自己的穴口湊到他嘴邊。男人低頭舔了一口,妍妍抖了一下,隨即壓著他的後腦勺:「對……吃我的騷穴……你嘴好會……」 男人一邊舔妍妍的穴,一邊幹雅雅,兩邊的淫水混在一起,他的下巴全是亮光。雅雅撐不住,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我要去了……要去了……」 「別那麼快,」男人停了下來,雞巴還插在雅雅體內,被她夾得直跳,「等我一起。」 雅雅急得回頭看他,眼裡全是水光:「你快動啊……我快到了……」 妍妍從男人嘴邊退開,爬過去抱住雅雅,兩人面對面,妍妍摸著她的頭髮:「忍一下,等他射進來就好了。」 男人重新動起來,這次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雅雅抱緊妍妍,頭埋進她頸窩裡,叫聲變成細碎的嗚咽。妍妍在她耳邊低聲說:「叫出來,別忍……讓他射滿你騷穴穴……」 雅雅終於放開聲音:「啊!啊!幹死我了……射滿我……射滿我騷穴……」 男人低吼一聲,腰狠狠頂進去,雞巴在雅雅穴裡跳著射了。熱流灌進最深處,雅雅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軟下去,腿還在抖。男人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沾濕床單。 妍妍伸手摸了一把,把混著精液的淫水塗在她大腿上:「你看,道長說這樣調理最快。」 雅雅癱在床上喘,半晌才擠出聲音:「你……你也被他幹了?」 妍妍笑了:「廢話,他剛才幹你的時候,我也在旁邊自己摸著呢。」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捏了捏,「你摸摸看,是不是漲漲的?」 雅雅伸手捏了捏她的奶子,愣了一下:「好像……真的有點脹。」 「我也是,」妍妍低頭看自己的奶子,又摸了摸臉,「皮膚好像也亮了一點。」 雅雅低頭捏了捏自己的胸,圓圓的眼睛眨了眨:「真的耶……氣色變好了。」 妍妍伸手把她拉過來,兩人並排躺著,頭靠著頭,喘著氣對望。床頭櫃上的手機還開著錄影,畫面把她們的側臉收在同一個畫面裡。妍妍轉頭看鏡頭,對著鏡頭彎起嘴角,雅雅也跟著笑出聲,兩人癱軟著互望,手機錄下全程,畫面相視而笑。 --- 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我擱下茶杯,指尖抹過杯沿,低頭掃了一眼。 「道長,我照您說的讀了三遍。今晚值班,我會試試看。」 訊息後頭附了一張照片——休息區那面泛黃的鏡子前,她舉著手機,護士服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一截頸側,膚色比初見時透亮不少,眼底的青黑淡了,唇色也紅潤了些。 我沒有回。拇指在螢幕上停了一瞬,按滅,擱回桌角。她說「試試看」,這個詞比「照做」誠實得多。 急診室的燈管嗡嗡響著,慘白的光把休息區照得無處可藏。晴寶把手機塞進口袋,指尖還有些發麻。道長沒回,她已經習慣了。群組裡四個人都等著,等他哪天終於肯說一句「收到了」。 凌晨兩點四十,急診難得安靜。她靠在椅背上,手裡攥著那杯涼透的即溶咖啡,眼睛盯著儲藏室的方向。值班醫師老陳剛巡完房,正低頭寫交班紀錄,白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的腕子。 她站起身,把咖啡杯丟進垃圾桶,走過去。 「陳醫師。」她壓低聲音,湊近他耳邊,「儲藏室那臺心電圖機好像有點問題,你幫我看一眼。」 老陳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神愣了一下。晴寶的領口不知何時又鬆了一釦,她彎著腰,從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見那片白膩的溝。 「現在?」他喉結動了動,聲音啞了半拍。 「現在。」她直起身,已經往儲藏室走,腳步沒停。 儲藏室的燈是感應式的,門一關就亮了,慘白的光打在堆滿紗布和生理食鹽水紙箱的鐵架上。晴寶剛轉身,老陳已經跟進來,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鎖上。 她沒說話,直接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吻了上去。嘴唇貼上來的瞬間,老陳明顯僵了一下,隨即手臂就收緊了,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舌頭頂開她的牙關,吻得又急又重。晴寶被他頂得往後踉蹌兩步,後腰撞上鐵架,紗布盒晃了晃。 「晴寶,你……」老陳喘著氣退開半寸,眼裡滿是壓抑的慾火,「你確定?」 她的回答是伸手往下,隔著白袍的布料,一把攥住那團已經硬邦邦的隆起,隔著褲子搓了兩下。 「廢話那麼多。」她啞著嗓子,「進來。」 老陳倒抽一口氣,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撩起護士裙的裙擺,扯下那條白色棉質內褲,濕透的布料勾在膝彎處。他扶著她的腰把她轉過去,按在鐵架邊那張堆著舊病歷的桌上,冰涼的桌面貼上她發燙的皮膚,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腰卻塌得更低。 他從身後頂進來的時候,晴寶咬著嘴唇悶哼一聲,手指攥緊桌上的病歷夾。那根雞巴又燙又硬,頂開她濕漉漉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她感覺自己裡面像被撐開了一樣,又脹又滿,好久沒被這樣結結實實地填滿過了。 「啊……操,好緊。」老陳扶著她的髖骨,慢慢往裡送,聲音都變了調,「晴寶,你這……」 「別停。」她回頭瞪他,眼眶泛紅,「用力。」 他沒再廢話,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還是慢的,頂到最深處再整根抽出,龜頭刮過穴口那圈嫩肉,晴寶的腿軟得撐不住,膝蓋直打顫。她趴在桌上,護士裙堆在腰間,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被撞得一晃一晃的。 「再快點……啊……陳醫師,求你,再快點……」 老陳被她這聲求饒叫得血氣上湧,兩手掐住她的胯骨,猛地加快了速度。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儲藏室裡迴盪,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還有兩人交合處黏膩的水聲。晴寶感覺那根雞巴在裡面又脹了一圈,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正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整個人弓起背,尖叫都堵在喉嚨裡。 「啊啊……就是那裡……不要停……陳醫師,好舒服……」 「你裡面好熱……夾得我好爽……」老陳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在她耳邊喘著粗氣,「晴寶,你是不是……」 「是……我是騷貨……」她被他頂得話都斷了,眼淚都逼出來,「道長說……要鞏固療效……啊……你幹得我好爽……」 老陳聽到「道長」兩個字,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像是被什麼刺激到,猛地加快,雞巴整根沒入又抽出,囊袋拍在她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晴寶被他這波猛幹頂得眼前發白,小穴裡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桌邊的舊病歷都浸濕了。 「要去了……陳醫師……我要去了……」 「一起……」老陳掐著她的腰,最後幾下又深又狠,雞巴頂到花心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灌進去。晴寶同時絞緊了,小穴痙攣著咬住那根雞巴,整個人軟在桌上,好半天喘不過氣。 等兩人收拾好,老陳先推門出去巡視,留下她一個人靠在鐵架邊平復心跳。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淌下的白濁,嘴角彎了彎,拉好內褲,整理好護士裙,推門走出去。 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她沒回休息區,而是往三號病房走。裡頭住著一個年輕男病患,車禍骨折,恢復期無聊得發慌,見她進來眼睛就亮了。 「晴寶姐,你今晚值班啊?」 「嗯。」她反手關上門,走到他床邊,低頭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想不想……舒服一下?」 男病患愣住,隨即臉漲得通紅,喉結滾了滾:「你、你說什麼?」 她沒回答,直接蹲下去,拉開他病號褲的鬆緊帶,那根半勃的雞巴彈出來,龜頭泛著紅。她張嘴含住,舌頭裹著柱身舔了一圈,男病患倒抽一口氣,手攥緊床單,腰都拱起來了。 「晴寶姐……啊……好爽……」 她含著那根雞巴吞吐,手握住根部套弄,另一手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男病患顫抖著揉捏那團軟肉,隔著護士服的布料都能感覺到底下那粒奶頭硬挺著。 「唔……你奶子好軟……」他喘著氣,手指捏著她的乳尖搓弄,晴寶悶哼一聲,吞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口,她強忍著不適,眼角滲出淚水,還是繼續往下含。 「操……我快射了……」男病患抓著她的頭髮,腰往上頂了幾下,滾燙的精液猛地噴進她嘴裡。 她沒有吐出來,喉嚨動了動,全嚥了下去。抬起頭時嘴唇泛著水光,她伸手抹了一下,對他笑了笑:「舒服嗎?」 男病患漲紅著臉點頭,她站起身,替他拉好褲子,整理好護士裙,推門走出去。 回到休息區,她走到洗手檯前,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緋紅,嘴唇微微腫著,眼底那層疲憊的青黑幾乎看不見了。她抬手摸了摸臉,皮膚光滑得不像話——然後她頓住了。 鏡子裡她的腰線,原本那圈怎麼都消不掉的浮肉,好像……真的退了。 她側過身,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側影。護士服貼在腰上,不再繃得那麼緊。她伸手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頰,指尖冰涼,皮膚卻透著溫潤的光澤。 --- 手機震動了一下,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像幾顆石子接連投進平靜的湖面。 我放下手裡的茶杯,從窗邊的木椅上拿起手機,螢幕亮起,是「姊妹們的私房貨」群組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全是影片。 先點開的是芷若的。畫面裡她坐在一間辦公室的高背椅上,鏡頭從她自己的角度斜斜往下拍,米白套裝的裙子撩到腰際,內褲褪到一邊,她對著鏡頭抿了抿唇,壓低聲音說:「道長,剛談完一筆合約,趁對方去洗手間,補個作業。」然後鏡頭往下帶,她並攏的雙腿緩緩打開,露出濕亮的花心。她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點,湊到鏡頭前,輕輕拉出一條銀絲,聲音帶著笑意:「你看,比以前潤多了。」影片到這裡結束。 我嘴角動了動,往下滑。 妍妍的影片背景是宿舍的書桌前,她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下擺捲到胸口,露出兩團白嫩的奶子,她對著鏡頭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點得意:「道長,今天在圖書館念書,念到一半突然覺得身體好熱,只好回來自己弄了一下。」鏡頭往下,她躺到床上,T恤還捲在胸口,兩腿屈起,手指在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喘著氣說:「不知道是不是你上次調理的關係,現在隨便一想你,下面就濕得不行。」影片在她壓抑的呻吟裡結束。 雅雅的影片最靦腆。畫面一開頭是天花板,她好像把手機放在枕頭旁,猶豫了一陣才轉過來,露出半張臉,聲音小小的:「道長……我今天交作業。」她側躺著,被子拉到胸口,露出圓潤的肩頭,然後被子慢慢往下滑,露出豐滿的乳房,奶頭已經硬了,她伸出手,用指腹輕輕碰了一下,整個人縮了縮,又鼓起勇氣繼續:「我……我照你教的,先揉這裡……」她的手笨拙地揉著自己的奶子,力道忽輕忽重,偶爾發出細細的喘息。鏡頭晃了晃,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我好像比以前敏感好多……」 最後一條是晴寶的。畫面裡她穿著護士服,背景是急診室休息區的洗手檯前,她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手機的角度,然後側過身,撩起裙擺,露出剛褪下內褲的下身。她沒有說話,只是對著鏡頭微微彎起嘴角,手指沿著小腹往下滑,滑到穴口時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探進去。她的呼吸漸重,卻始終沒有出聲,只有偶爾壓抑不住的一聲輕哼。影片在她整個人僵住、腰肢微微顫抖的瞬間結束。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螢幕上輕輕劃過,重新點開其中一條,又看了一遍。四條影片,四種截然不同的反應,但有一點相同——她們的身體裡都流轉著我留下的那一縷真氣。芷若的動作從容嫻熟,卻比以前多了份坦然;妍妍放得開,眉眼間全是鬆弛的媚態;雅雅生澀裡帶著試探,卻已經敢主動碰觸自己;晴寶最克制,但越是壓抑,身體的反應越是誠實。 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四個人,沒有一個在影片裡提到「調理」以外的字眼。她們都在交作業,也都知道這是交作業。但作業的內容,已經從最初的「回報身體變化」,慢慢變成了一種更私密、更主動的展示。 我放下手機,指尖在桌沿輕叩了兩下。窗外暮色漸沉,內廳裡只剩檀香裊裊。靈氣激發得很明顯,四女的體質都已經開始產生質變,接下來需要的,是更進一步的引導。 我站起身,走到桌案前,從抽屜裡取出一疊空白的黃符紙,鋪平,又拿起硃砂筆,沾了沾硃砂,在紙上緩緩畫下一道敕令。筆鋒落下時,內廳裡的檀香似乎微微蕩了一下。 下一次驗收,該提出更進一步的要求了。 --- 我剛放下硃砂筆,桌案上的敕令符紙還散著淡淡的硃砂氣味。手機螢幕亮起來,群組通話的邀請跳在眼前——四格畫面同時點亮,像是四扇窗戶同時推開。 晴寶那邊是租屋處的床頭燈,昏黃的光打在她家居T恤上,領口鬆垮垮的,露出一截頸側的薄汗。她像是剛洗過澡,頭髮還帶著濕氣,對著鏡頭笑了笑,眼底有種被調理過後的柔軟。芷若坐自家客廳的單人沙發上,居家休閒服穿得整齊,但翹著腿的姿勢帶點慵懶的得意。雅雅在宿舍床鋪上,寬鬆家居服裹著身子,圓臉湊近鏡頭又往後縮了縮,像隻探頭探腦的貓。妍妍最後進畫面,運動內衣外頭罩了件薄外套,短褲下兩條長腿盤坐著,神清氣爽地朝鏡頭比了個耶。 「道長!」她先開口,聲音脆生生的,「今天怎麼突然要開會?」 「驗收。」我靠在窗邊木椅上,白布衫的袖口挽到小臂,手機前置鏡頭對著我的臉,「你們這幾天的作業,我都看了。」 四格畫面同時安靜下來。晴寶的耳根先紅了,芷若倒是大方地撩了下頭髮,雅雅把臉埋進膝蓋裡,妍妍笑得露出一排白牙。 「影片都拍得不錯。」我語氣平穩,像在點評病歷,「但我要你們當面讓我看一次。」 「當面?」晴寶的聲音有點抖。 「對,現在,」我頓了頓,「鏡頭前。讓我看見你們的身體是怎麼回應我的真氣的。」 畫面裡四個人反應各異。芷若第一個動起來,她往後靠進沙發,居家褲的鬆緊帶被她自己拉下來一截,露出平坦的小腹——上頭隱約有種淡淡的粉,是我真氣流轉過的痕跡。她的手往下探,動作熟練,像是已經在鏡頭前演練過許多次。 「道長,」她邊摸邊說,聲音壓低了半個調,「你看出來了嗎?我這裡,比以前敏感好多……」 我看著她的指尖隔著布料按揉,慢慢地,布料被她自己撥開,露出濕亮的一片。「芷若,你做得很好。你感受到了嗎?那股熱流——從你小腹往上竄,經過胸口,到你的臉。」 「嗯……」她仰起頭,頸線拉出一條漂亮的弧,「好熱……道長,我全身都在發燙……」 「這就是靈氣在你體內流轉的感覺。愈放得開,氣就走得愈順。」 妍妍那邊已經脫了薄外套,運動內衣下是飽滿的胸線,她沒芷若那麼遮掩,直接把手伸進短褲裡,對著鏡頭笑:「道長,我這個動作對不對?上禮拜你教我的那個……」 「對,但你要慢一點。」我看著她,「先感覺氣從哪裡來,再讓手跟著氣走。」 妍妍閉上眼,手指的動作慢下來,呼吸卻淺了。她的臉頰泛紅,運動內衣下緣滲出一層薄汗,嘴裡開始漏出細碎的呻吟:「哈……道長,好奇怪……我明明沒碰到什麼特別的地方,可是……整個人都在發麻……」 雅雅是最後一個動手的。她縮在床上,寬鬆家居服的褲子被她自己拽到膝蓋,露出白嫩的大腿——不,是圓潤的臀線。她背對著鏡頭側躺,手繞到身後去摸自己,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靦腆的認真。 「雅雅,」我叫她名字,她身子一僵,「你昨天跟學長做的時候,不是學會了嗎?用那個節奏。」 她沒回頭,但肩膀微微顫抖,手指的動作快了些。畫面裡能聽見她壓抑的喘息,夾著幾聲軟軟的「嗯……啊……」——比之前放得開,聲音不再悶在喉嚨裡。 晴寶是最慢的。她坐在床頭,手放在自己腿側,指尖微微蜷縮,像是還在跟羞恥感拉扯。我看著她,語氣放輕:「晴寶,你記得你第一次來我這裡的時候,身體是什麼狀態嗎?」 她抿了抿嘴,眼眶有點紅:「記得……又腫又沉,像泡在水裡……」 「現在呢?」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來,掌心貼上自己的胸口。隔著家居T恤,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解開兩顆釦子,露出內衣邊緣——那塊皮膚透著健康的粉,不像之前那樣蠟黃。 「現在……輕了,」她啞著嗓子說,「像是有人把我裡面的髒東西都掏乾淨了……」 「那就對了。你身體裡有我留下的氣,它在你血裡走,在你肉裡走,你愈放開,它走得愈深。」 晴寶的手終於探進衣料裡,她閉上眼,仰起頭,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道長……我摸著自己,可是滿腦子都是你……都是你在我身體裡的時候……」 畫面裡四個人都動了起來。芷若的腿已經打開,居家褲掛在一邊腳踝上,手指在濕透的穴口打轉,嘴裡叫著我的名字;妍妍仰躺在床上,運動內衣被推到胸口上方,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奶子,呻吟一聲比一聲高;雅雅整個人趴進枕頭裡,臀部高高翹起,手指在身後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晴寶靠著床頭,雙腿夾緊又張開,家居T恤濕了一片,眼眶含淚卻直直盯著鏡頭。 「道長……我要去了……」芷若第一個到,她的腰拱起來,腳趾——不對,她的膝蓋併攏又打開,整個人顫抖著,「啊……好舒服……道長……!」 「我也是……」妍妍跟著喊,聲音拔高,「道長!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肚子裡湧出來……!」 雅雅沒說話,但枕頭裡傳出悶悶的哭腔,她的臀肉繃緊又鬆開,一抽一抽的。晴寶最後一個,她沒喊叫,只是咬著下唇,眼淚滑下來,雙腿猛地夾緊,身體弓成一道弧,然後慢慢癱軟。 四格畫面裡,四個人都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隔著螢幕,我看見她們紅潤的臉色、舒展開的眉眼、還有身上隱約流轉的淡淡光暈——那是我真氣在她們體內活絡的證明。 「很好。」我開口,聲音沉穩,「你們都感受到了。氣在走,身體在變。接下來,只要你們愈放得開,靈氣就愈活絡,魅力自然會提升,連帶的運勢也會跟著轉。」 芷若率先緩過氣來,她撐起身子,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慵懶的笑:「道長,那你下次什麼時候驗收?」 「等你們準備好更進一步的時候。」 四格畫面裡,四個女人隔著螢幕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笑了。晴寶的淚還沒乾,嘴角卻彎起來;芷若撩了撩散落的頭髮;雅雅從枕頭裡抬起臉,紅著耳根;妍妍朝鏡頭比了個愛心。 她們相視而笑,眼裡都映著同一個人的倒影。 --- 視訊結束後,我關掉手機螢幕,內廳裡只剩下窗外灑進來的月光。四格畫面裡那些笑臉還留在眼底,晴寶泛紅的雙頰、芷若慵懶的眉眼、雅雅濕潤的唇、妍妍亮晶晶的眼神——隔著螢幕,我仍能感受到她們體內真氣流轉後的餘韻。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指尖抵著窗框。月光順著指節淌下來,照見我掌心裡殘留的溫熱。方才驗收時,我看著她們各自在鏡頭前撫弄自己,看著那四張臉從壓抑到放縱、從羞澀到沉迷,體內那股氣便跟著躁動起來。 我沒有立刻壓下去。我任由那股氣在丹田處盤旋,像一條蟄伏的蛇,等著被釋放。 我回到桌案前,沒有急著坐下,而是先將窗簾拉攏了一半,讓月光只從縫隙裡漏進來一條,剛好落在桌面上。內廳的燭火早在視訊前就熄了,這會兒只有那條月光照著我面前的黃符紙,還有我擱在桌角的玉瓶。 我伸手拿過玉瓶,拔開塞子,裡頭是我方才趁著視訊最後幾分鐘,看著四女各自癱軟的畫面時,自己動手釋放出來的陽精。乳白色的濁液在瓶底微微晃蕩,還帶著體溫的餘熱。我將它湊近鼻尖聞了一下——檀香混著麝香,還有一絲她們隔著螢幕傳過來的甜膩氣味,像是被她們的喘息浸透了。 我將玉瓶裡的陽精緩緩倒入青瓷小罐,罐裡是前些日子研磨好的硃砂,細膩如胭脂,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我用指尖攪動,讓兩者慢慢融成一種濃稠的赭紅色——像血,卻帶著一股溫熱的腥甜氣味,混著檀香,聞起來竟有種奇異的安神感。 我閉上眼,讓那股躁動的氣沉入丹田,再沿著手臂灌進指尖。再睜眼時,指尖沾著那赭紅色的混合物,落在鋪好的黃符紙上。 第一筆是敕令,筆鋒一轉,勾出一個「避」字。我畫得極慢,每一筆都灌注真氣,硃砂與精液的混合物沿著筆勢滲進紙纖維裡,乾透後微微鼓起,像一道細小的血脈。這道符是給晴寶的——她體寒,經期不穩,符腳要沉,才能壓住她體內那股虛浮的氣。我畫完最後一筆,指尖在符腳處輕輕一按,將真氣釘進去,符紙微微震了一下,像是活過來似的。 第二道避子符,我給芷若。她氣浮,性子又急,符尾必須收得乾淨利落,不能留半點拖沓。我落筆時想著她方才在鏡頭前那副慵懶得意的神情——明明已經癱在沙發上喘不過氣,嘴角卻還掛著笑,像是剛打了一場勝仗。我勾出最後一筆時,忍不住跟著笑了。 第三道給雅雅。她陰盛,身子軟,符心要穩,得像一塊壓艙石,鎮住她體內那股容易泛濫的水氣。我畫這道符時,筆勢放得格外慢,一筆一畫都壓著呼吸,像是在她豐腴的輪廓上撫過一遍。符成時,我指尖微微發熱,像是觸到了她隔著螢幕傳過來的體溫。 第四道給妍妍。她陽虛,性子倔,符脊要挺,得像一根撐住屋樑的柱子。她的筆勢跟雅雅完全相反——乾脆、利落,轉折處不帶半點猶豫,只有最後一筆收尾時,我刻意讓筆鋒微微顫了一下,像她倔強眼神底下藏著的那點期待。 四道避子符畫完,我將它們晾在一旁,換了一疊新的黃符紙。 桃花符的筆勢完全不同——要輕、要柔、要帶著一種撩撥的勁道,像是隔著衣料撫過去,不直觸肌膚,卻比直接碰觸更讓人發癢。我重新蘸取硃砂與陽精的混合物,指尖沾著那赭紅色的稠液,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第一道桃花符給晴寶。筆鋒從符頂蜿蜒而下,像一隻手沿著她的脊背滑到腰窩,在她最敏感的那塊凹陷處停了一瞬,然後才繼續往下。我畫著畫著,想起她方才在鏡頭前那副眼眶含淚、嘴角帶笑的樣子——她明明已經爽得渾身發軟,卻還是撐著身子讓我看清楚她體內真氣流轉的痕跡。這道符的筆意,要配得上她那股倔強又柔軟的勁。 第二道給芷若。轉折處帶著她慣有的果決,卻在收尾時勾出一道軟弧——像她明明已經得意洋洋地宣佈要更進一步,卻在最後一刻紅了耳根。我畫這道符時,筆勢比前一道快了些,像是被她那股衝勁帶著走,落筆時卻又忍不住放輕,在她最柔軟的地方多停了一筆。 第三道給雅雅。筆畫綿密,像她豐腴的輪廓,每一筆都挨著上一筆,不留半點空隙。她方才在鏡頭前趴在床上,臀部翹起,臉埋在枕頭裡,連叫聲都悶在布料裡——這道符要畫得厚實,像一床裹住她的棉被,又像一隻從背後環住她的手。 第四道給妍妍。線條乾淨利落,像她仰躺在床上時那雙屈起的腿——筆鋒從符頂直落而下,沒有多餘的彎折,卻在最後一筆微微顫動,像她整個人繃到極限時,膝蓋止不住地抖。 四道桃花符畫完,我將筆擱下,指尖殘留的赭紅色在月光下泛著暗光。我將避子符與桃花符分兩疊放好,用黃布蓋住,壓在硯臺下。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斜斜照進來,剛好落在桌案邊緣——那疊符紙裡,隱約透出一層極淡的金光。像是硃砂裡的陽精與真氣在符紙裡慢慢融合,正一點一點地醒過來。 我伸手掀開黃布一角,低頭看了一眼。四道避子符與四道桃花符整齊地疊在硯臺下,赭紅色的符紋在暗處微微發亮,像八道細小的血脈,正等著被送到該去的地方。 我蓋回黃布,指尖在布面上輕輕按了一下,將最後一道真氣釘進去。那層金光隨即隱沒,像是被符紙吞了下去。 我靠回椅背,鬆開腰帶,讓那股躁動的氣慢慢散開。方才畫符時,我特意將每一筆都灌注了真氣,此刻丹田裡那股氣已經耗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餘溫,像一盞將熄未熄的燈火。 月光穿過窗格,在我腳邊落下一道道細長的光影。我低頭看著硯臺下那疊符紙,赭紅色的符紋在暗處微微發亮,像四雙注視著我的眼睛。我勾起嘴角,將指尖殘留的硃砂在指腹上抹勻,那層溫熱還帶著她的氣味—— 我在等,等她們準備好更進一步。那一步的距離,比四道符紙要長,也比一次視訊要深。但今晚的驗收讓我心裡有了底——晴寶的順從、芷若的得意、雅雅的羞澀、妍妍的倔強,四個女人四種性子,卻都在鏡頭前向我敞開了身體,讓我的真氣在她們體內流轉。 她們已經嚐到了甜頭,接下來只需要等。 月光穿過窗格,符紙在桌案上微微發出金光,我露出滿意的微笑。
Eason C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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