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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10 章

閨蜜群組

作者:Eason Chong · 本章 11,408 字 · 全作 99,298 字

銅爐裡的檀香燒到第三輪,白煙筆直地往上走,在午後的光線裡凝成一條不散的線。我擱下筆,案上的黃紙墨跡未乾,門外傳來三下遲疑的叩門聲。 「請進。」 門推開一條縫,先探進來的是半張蒼白的臉——眼下一圈青,嘴唇乾裂起皮,馬尾鬆鬆垮垮地垂在肩側。她身上那件護理師制服洗得領口泛白,外罩的薄外套皺巴巴地裹著手臂,整個人像一株被連日曝曬後忘了澆水的盆栽。 「姬……姬道長?」她聲音乾澀,手攥著門把,指節泛白,「冠宇介紹我來的,說您這裡……」 「進來坐。」我起身,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晴寶?」 她點頭,快步走進來坐下,動作帶著急診室養出來的俐落,坐定後卻雙手交握,指尖不安地絞在一起。「我輪大夜班輪了五年,」她開口,語速快得像在交班,「最近身體真的撐不住了——月經亂了快半年,水腫得鞋子換了兩號,臉色我自己都不敢照鏡子。」 我沒急著接話,目光從她眉心往下走——印堂發灰,兩顴暗沉,唇色發紫,是典型的陰氣積鬱之相。我朝她伸手:「手。」 她愣了下,把右手腕遞過來。我三指搭上寸關尺,脈象沉滯,像是泥河裡拖著沙礫在流,鬱結在少腹與胞宮一帶,堵得氣血運行不暢。 「內分泌失調只是表象,」我鬆開手,看著她,「你長年熬夜,陽氣耗損過甚,加上急診室裡生死之氣交雜,陰氣不知不覺滲進經絡,積在臟腑裡排不出去。吃藥調理只能治標,要把底層的陰氣逼出來,才能斷根。」 她抿了抿唇:「冠宇說您有辦法。」 「有。」我頓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但法子不是針灸,也不是開藥——是以精氣為引的房中術,用陽氣把陰氣逼出體外。」 她眼神閃了閃,耳根慢慢泛紅,低下頭去盯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沉默了好一陣,才聽見她低聲問:「……會有用嗎?」 「你同事芷若,就是這樣調理過來的,」我說,「效果你看得到。」 她咬著下唇,指甲掐進掌心,半晌,終於重重點了下頭:「……好,我信您。」 我起身,走到窗邊,將簾子拉攏。光線一寸一寸暗下來,檀香的氣味在暗色裡變得濃稠,她的呼吸聲在寂靜中清晰可聞。 --- 窗簾拉攏後,內廳的光線沉成一片暗琥珀色,銅爐裡的檀香煙氣在昏暗中幾乎看不見,只聞得到那股濃稠的甜味。我扶著晴寶的腰側,把她從外廳的椅子帶進內室,榻上的竹蓆已經鋪好,她坐下時膝蓋微微發抖。 「躺下。」 她沒吭聲,順從地往後仰,護理師制服的下襬翻捲起來,露出小腹一片蒼白的皮膚。我坐在榻邊,掌心貼上她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感覺到她皮膚底下微微發涼——陰氣積鬱的典型手感,像摸到一塊久浸冷水裡的石頭。 「放鬆,」我低聲說,拇指沿著她腰際的帶脈慢慢按揉,「你身體繃得太緊了,氣走不動。」 她嗯了聲,閉著眼,呼吸還是淺。我加重力道,沿著帶脈往腹側推,掌根壓住天樞穴時她輕輕抽了口涼氣,腰腹反射性地往上一挺,又硬生生壓回去。 「會酸?」 「嗯……有點。」 「正常,」我換了隻手,按到她關元穴的位置,掌心的熱度慢慢滲進去,「這裡堵了很久,揉開了就好。」 她沒再說話,呼吸卻一點一點地變深。我感覺到她腰腹的肌肉從繃緊的狀態慢慢軟下來,像冰面底下終於開始流動的水。我的手順著任脈往下滑,隔著制服裙的布料按到氣海穴,她腿根微微夾緊,又鬆開。 「晴寶。」 「嗯?」 「把制服脫了,」我說,語氣平穩,「隔著布料我按不準。」 她沉默了兩三秒,然後撐起身,背對著我解開制服的扣子。動作很慢,帶著一種遲疑的僵硬,但沒有停。制服滑下肩頭,露出裡面一件洗到有些鬆垮的白色內衣,肩帶褪了色,邊緣微微捲起。 「內衣也脫。」 她頓了頓,手繞到背後,啪地一聲解開釦子,內衣鬆脫,她用手臂擋在胸前,側過身,不敢看我。 「躺好。」 她順從地躺回去,手臂還橫在胸口,我沒有催她,掌心重新貼上她的小腹。這次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我感覺到她體內的寒氣比剛才更清晰——像一團凝滯的冰泥,沉在胞宮附近,堵得氣血運行不過去。 我加重力道按揉,掌心的熱氣順著經絡往裡滲,她的皮膚開始泛紅,從蒼白轉成淡淡的粉色。她嘴裡逸出一聲極輕的喘息,像是壓不住,又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身體熱起來了,」我說,手指沿著她腹側的脾經往下推,「氣在走,你感覺得出來吧?」 她點頭,聲音啞啞的:「嗯……肚子裡,好像有東西在動。」 「那是瘀氣在散。」 我的手滑到她髖骨邊緣,沿著帶脈繞到腰後,按在腎俞穴上。她整個腰背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像是被電到一樣。 「這裡酸?」 「很……很酸,」她咬著下唇,眼眶有點泛紅,「按著按著,好像有東西往下……往下走。」 「那就對了,」我鬆開手,解開自己的長衫腰帶,「陰氣往下走,從下面排出來。」 她眼神一顫,像是聽懂了,又像是想裝作沒聽懂。我拉開白布衫的衣襟,她別開視線,耳根漫上一層薄紅,呼吸卻沒有亂。 我托住她的腰,把她往榻中央挪了挪,她順從地張開腿,制服裙堆在腰際,露出底下一條素色的棉質內褲。我沒有急著脫,掌心貼在她小腹上,沿著恥骨上緣慢慢揉壓,感覺到她體內的寒氣被熱力逼著往子宮口匯聚。 「會有點脹,」我說,「忍一下。」 她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種信賴的順從。我褪下她的內褲,她雙腿微微顫抖,卻沒有合攏。我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她穴口——那裡已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得多。 我緩緩推進,她緊得厲害,穴口的嫩肉咬著我的龜頭,像是不讓進。我停住,掌心按在她小腹上,把真氣一點一點地送進去,她的身體隨著那股熱流鬆開了些,我趁勢往裡頂,雞巴整根沒入,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疼?」 「不……不疼,」她喘著氣,眼眶濕潤,「就是脹……好脹……」 我沒有急著動,埋在裡頭,感受她穴壁的溫度從冰涼慢慢轉熱。她的內壁一層一層地裹著我,像是要把那根東西整個吞進去。我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到子宮口那一小塊軟肉上,她每一次被頂到,腰就反射性地往上抬,嘴裡逸出的喘息越來越碎。 「哈……嗯……道長……」 「叫我的名字。」 「姬……姬道長……啊……」 我加重力道,雞巴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含在她穴口,再整根沒入,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了半寸。她的手抓住榻上的竹蓆,指節攥得發白,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像是想壓住又壓不住。 「你裡面在發熱,」我低聲說,掌心貼著她小腹,真氣順著交合處往她體內送,「感覺到了嗎?」 「嗯……好熱……肚子裡……好熱……」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她的穴壁開始痙攣般地收縮,夾得我龜頭一陣發麻。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在我腰後,一下一下地催促著我往裡頂。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放開,不再壓抑,像是終於把那個在急診室裡繃了五年的自己丟掉了。 「快要……快要……」 「別忍,」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側,「洩出來。」 她猛地弓起腰,整個人繃成一張滿弓,穴壁劇烈絞緊,一陣一陣地抽搐著夾住我的雞巴。我頂到最深處,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灌進她子宮口,她全身顫抖,嘴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我沒有立刻退出來,掌心貼在她小腹上,把真氣順著精液一起送進去,引導那股熱流從胞宮往上走,沿著任脈散開,流過四肢百骸。她癱軟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面色從蠟黃轉成淡淡的紅潤,像是一層死氣被洗掉了,露出底下原本的顏色。 她閉著眼,喘息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肚子裡……好暖……」 我退出她的身體,她皺了下眉,穴口合攏時溢出一縷白濁。她癱軟在榻上喘息,面色泛起紅潤,腹中暖流緩緩擴散,整個人像從一場長夢裡醒過來,眼神裡還帶著恍惚,卻不再有剛進門時那種灰敗的倦意。 --- 榻上的熱意還沒散盡,晴寶翻身坐起時,動作慢了半拍,像是腰還使不上力。她垂著頭,手指捏住制服領口,遲了一瞬才開始釦釦子,第一顆就對偏了,又解開重來。 我沒急著開口,從櫃裡取了條乾淨棉巾擱在她手邊,又倒了杯溫茶。她低聲說謝,接過棉巾胡亂擦了擦頸側的薄汗,才把白褲拉上來,拉鍊扯了兩次才拉好。等她終於把外套穿回肩上,我從對面拉過椅子坐下,手指敲了敲桌沿。 「療程要連續三到四次,」我說,「這次只是把積壓最重的寒氣逼出來,底子還沒補全。妳回去會覺得小腹發暖、精神好一點,但那只是表層。」 她捧著茶杯,指尖在杯壁上摩挲,目光從杯沿上方探過來,帶著點遲疑:「所以……我還要再來?」 「至少三次,看體質。」我頓了頓,「作息也要調,大夜班能轉就轉,飲食少冰少辣,我開張單子給妳。」 她「嗯」一聲,低頭喝茶,像是終於把什麼懸著的心放回肚子裡。過了半晌,她放下茶杯,從包裡掏出手機,螢幕解鎖遞過來:「道長,我留個聯絡方式給您……之後調理時間方便約。」 我接過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滑了兩下,見到通訊軟體開啟的畫面,便輸入一串號碼加了自己。她的手機震了一下,好友通知跳出來,我順手把她拉進一個群組——群名寫著「騷貨閨蜜」,成員是芷若、妍妍、雅雅。 「這裡面是之前調理過的幾位,」我把手機還她,「有什麼問題可以問她們,經驗比我講的還實在。」 晴寶接過手機,低頭一看,愣住。群組裡正熱鬧著,訊息一條條往上跳。 芷若最先回:「新姐妹?誰呀誰呀,道長拉進來的?」 雅雅緊跟著:「歡迎歡迎!是晴寶姐嗎?道長剛跟我說要加人!」 妍妍:「晴寶姐好!我是妍妍!」 晴寶拇指懸在螢幕上方,像是不知道該回什麼,過了幾秒才打了一句:「大家好,我是晴寶。今天第一次做完調理。」 訊息剛送出,回覆幾乎是秒到。 芷若:「第一次!那我要跟妳說,做完第二天會特別有精神,但晚上會睡很沉,正常現象!」 雅雅:「晴寶姐,我懂那種感覺,我第一次做完回去照鏡子,氣色真的差超多,同事還問我是不是去打了什麼針。」 妍妍補了一句:「對啊,而且會慢慢有線條,我調理第三次的時候腰這邊就有馬甲線了。」 晴寶盯著螢幕,表情從一開始的愣怔慢慢鬆開,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不好意思。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送出一個「嗯嗯」。 芷若像是來了興致,接連發了兩張照片——一張是她站在鏡子前,米白套裝換成貼身運動背心,腹部平坦,隱約可見兩條俐落的線條,胸口的弧度撐得布料繃緊;另一張是側面,腰線收得極細,臀部的曲線圓潤飽滿。她配了一句:「這是我調理一個月後的狀態,道長沒騙人吧。」 雅雅跟著發了一張自拍,鏡頭從上往下,寬鬆針織衫領口敞著,豐滿的胸部擠出一道深溝,她配文:「我也差不多,現在穿什麼都挺,駝背都治好了。」 妍妍沒發照片,只回了句:「我本來就瘦,但調理後該有的地方有了,該凹的地方凹了。」 晴寶的手指停在螢幕上,遲遲沒有滑動。她的目光在那幾張照片上停了很久,像是在消化什麼——這些女人看起來跟她年紀差不多,但身材一個比一個好,狀態一個比一個亮,完全看不出曾經有過體態失調的影子。 芷若又補了一張照片,這回是坐在床沿,運動背心拉到胸口下方,露出整片平坦小腹,兩條馬甲線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胸部撐得圓挺飽滿。她配字:「晴寶姐,我沒騙妳,我本來只有B,現在穿內衣都要換尺寸,道長的調理是真的有用。」 雅雅跟著附和:「我也是,我原本胸型有點外擴,現在挺到同事問我是不是偷偷去隆乳。」 妍妍:「我本來就偏瘦,調理後該有的肉都長對地方了。晴寶姐妳要是也想要馬甲線,做完第三次就會開始看見形狀了。」 晴寶盯著螢幕,拇指在邊框上摩挲了兩下,像是想放大照片看清楚,又像是怕被發現似地縮回來。她終於抬起頭看我,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的探詢:「道長……我真的也能變成這樣?」 「比她們更好。」我說,「妳底子不差,只是被作息拖垮了。療程走完,妳會比現在年輕好幾歲。」 她沒再說話,低頭又看了兩眼群組。訊息還在往上滾——芷若補了一句「晴寶姐有問題隨時問,我們都走過這條路」,雅雅貼了張可愛的貓咪貼圖,妍妍跟著回了一個愛心。 晴寶盯著手機螢幕上連續跳出的自拍照與問候,嘴角不自覺上揚。 ---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把晴寶用過的茶杯收進水槽。指尖沾著溫熱的瓷面,外頭已經傳來芷若的笑聲——隔著門板都聽得見,帶著那種慣於被人等候的從容。 我擦乾手走過去拉開門,陽光猛地撲進來,刺得她瞇起眼,卻沒退半步。米色套裝裹著一身曲線,絲襪裹著的小腿併得筆直,手裡拎著手機,螢幕還亮著。 「道長,」她揚起下巴,嘴角彎出一個熟稔的弧度,「我們來敘舊了。」 妍妍從她身後探出頭,牛仔短褲下一雙長腿,T恤領口鬆垮垮的,露出半截鎖骨——不對,是頸側一片薄紅,像是剛被什麼蹭過。雅雅跟在最後,寬鬆針織衫罩到臀線,短裙下的小腿微微內八,一進門眼神就往我這兒飄,又飛快低下頭。 我把門讓開,側身讓她們進來:「今天這麼齊。」 「閒著沒事,」芷若逕自走到窗邊那張單人椅坐下,翹起腿,絲襪繃出一道細線,「順便讓道長看看我們的……療效。」 她說「療效」兩個字時,尾音壓得極低,像含著什麼不便說破的甜頭。妍妍已經挨著雅雅在榻邊坐下,兩人湊在一起翻手機,螢幕光映在她們臉上,一個笑得促狹,一個耳根泛紅。 我靠在桌沿,抱起手臂,等著。 芷若沒等我催,手指已經在螢幕上滑了幾下,然後把手機轉過來對著我——畫面裡是一間健身房,鏡子牆前,她正跨坐在一個穿背心的男人身上,制服裙推到腰際,絲襪破了一個洞,露出膝蓋內側一片泛紅的皮膚。男人雙手掐著她的腰,往上頂,她仰著頭,下巴繃出一條線,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背景裡隱約有器械撞擊的聲音,還有教練喊口號的餘韻。 「冠宇介紹的那個教練,」芷若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裡漏出來,混著畫面裡她自己的喘息,「我去了三次就上手了——他雞巴大,頂得深,做完我腰圍直接縮了一寸。」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像在報業績,手指卻在螢幕上滑了滑,又點開下一段——這次是她趴在臥推椅上,教練從後面壓著她,鏡頭從側面拍,能清楚看見她奶子垂著晃,乳尖蹭著皮椅面,留下一道水痕。 我看著,沒說話,只點了點頭:「鞏固得不錯。」 芷若收回手機,嘴角彎了彎,像是被誇得滿意了。妍妍立刻接上,把自己手機遞過來——畫面裡是一間體育館的舊更衣室,長凳上並排坐著兩個穿球衣的男生,妍妍跪在他們中間,頭一低一抬,嘴裡含著一根,手裡握著另一根,球衣下擺捲到腰上,露出半截腰窩,汗漬沿著脊溝滑下去:「系籃的學長,」她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條亮絲,「他們隊長也在——那天打完友誼賽,把我叫去『放鬆』,三個人輪流,最後射在我臉上,我拿手機拍下來的時候,他們還對著鏡頭比了耶。」 她笑得露出一排白牙,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劃,又補了一句:「體力是真的好,做完我腿軟了兩天,但皮膚亮了不少。」 雅雅在她旁邊縮著肩,針織衫領口被她自己揪得變了形,妍妍用手肘頂她一下:「換妳了。」 雅雅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就是,我們系上那個教授,」她頓了頓,手指絞著衣角,「他叫我交報告,我去他辦公室,他說我氣色不好,要幫我『調理』——」她沒再說下去,但芷若已經把她的手機撈過去,點開一段影片——畫面裡是一間堆滿書的辦公室,雅雅趴在桌上,短裙掀到腰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站在她身後,褲子褪到膝蓋,正扶著雞巴往她小穴裡頂,她咬著嘴唇,眉頭皺著,卻沒躲,屁股還往後湊了湊。 我看著,沒打斷。 芷若把影片倒回去又放了一遍,這次雅雅自己伸手把手機搶回去,整張臉埋進針織衫領口裡,只露出一對燒紅的耳朵:「他說……下次還要。」 「她現在見了教授就腿軟,」妍妍笑著攬住她肩膀,「上次上課被點名站起來回答問題,她站到一半又坐回去——說腿夾不緊。」 雅雅推她一把,力道輕得像撓癢,耳根卻更紅了。 我從桌沿直起身,走過去,在她們三個之間站定——芷若還靠在椅背上,妍妍半倚著榻邊扶手,雅雅縮在中間,三支手機螢幕還亮著,各自映著不同的畫面,卻都帶著同樣潮濕的熱氣:「療效都見效了,」我說,伸手揉了揉雅雅的頭頂,指尖順著她髮絲滑到後頸,她微微一顫,沒躲,「身體放開了,氣色自然就好——這是好事。」 芷若笑了起來,把腿換了一邊翹:「道長不虧是道長,我們這種『鞏固』,換別人早皺眉頭了。」 「妳們肯配合,」我收回手,指尖還留著雅雅頸後溫熱的觸感,「我自然不會攔——身體是自己的,放開了,才知道什麼是舒服的。」 妍妍「嘿」地笑出聲,往我這邊蹭了蹭,手機塞進我手裡——畫面是另一段,她躺在體育館軟墊上,兩腿大張,一個男生伏在她腿間,另一個跪在她頭側,她嘴裡含著一根,眼睛卻對著鏡頭,眨了眨:「道長要不要也看看——我們系籃那個隊長,技術是真的好,舌頭會轉圈,弄得我差點在墊子上高潮。」 我接過手機,畫面在她按下暫停鍵時定格——她嘴角還掛著一條銀絲,眼睛彎成月牙,滿臉都是「誇我」的得意。 我點點頭:「看得出來,下盤穩了。」 她樂了,一把把手機抽回去,順手摟住雅雅的腰:「雅雅也穩了——教授那根雖然不粗,但會頂,頂得她那天走路都夾著腿。」 雅雅把臉埋進她肩窩裡,悶悶地「嗯」一聲,沒反駁。 芷若在旁邊笑出聲,指尖在螢幕上又劃了劃,似乎還想翻出下一段——但沒點開,只是把手機扣在膝蓋上,抬眼看著我:「道長,我們這樣……算不算把日子過成修行了?」 我低頭看她,陽光從她背後窗戶斜進來,把她髮絲鍍成一片淡金:「修行本來就是過日子——你們過得舒服,就是修對了。」 她愣了一瞬,然後彎起嘴角,沒再說話。 妍妍已經把手機丟到一旁,整個人往我這邊靠過來,奶子隔著T恤蹭著我手臂,仰著頭看我:「那道長——我們今天來了,你不幫我們『鞏固』一下?」 她語氣帶著玩笑,手卻已經不老實地往我腰間摸,指尖勾著我長衫的繫帶,一圈一圈繞著。雅雅在她身後抬起頭,眼神從髮絲間漏出來,帶著期待,又帶著怯——芷若沒動,但視線落在我手上,唇邊的笑沒收。 我伸手,順著妍妍的髮絲摸下去,指尖滑過她耳後,她微微一顫,像貓被撓到舒服的地方,瞇起了眼——手機在她們手裡又亮起來,芷若點開下一段影片,畫面裡是她自己,仰躺在床上,腿大張,一根粗長的雞巴正往她小穴裡捅,她嘴裡喊著「道長,好深」——聲音從揚聲器裡漏出來,混著她自己的笑聲,和妍妍、雅雅湊過來的呼吸聲,在午後的陽光裡交織成一片濕熱的喧鬧。 --- 芷若把影片按了暫停,手機螢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屋裡那股濕熱的喧鬧彷彿被抽走了半截。她順手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擱,翹著腿往椅背靠去,目光掃過妍妍和雅雅,最後落在晴寶身上。 「既然人都齊了,」芷若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的驕傲,「我提議,我們四個正式結成『騷貨閨蜜』,以後誰也不許藏私。」 妍妍第一個笑出聲,手肘碰了碰雅雅:「這名字誰取的,也太直白了。」 「我取的,有意見?」芷若挑眉。 「沒有沒有,」妍妍舉起雙手投降,又轉頭看向晴寶,「不過晴寶姐是新人,總得先交個『日常作業』吧?」 晴寶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耳根肉眼可見地泛紅。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點什麼推辭的話,卻被芷若搶先一步:「對啊,我們三個可都是定期交作業的人,妳既然加入了,總不能搞特殊。」 「我、我沒有……」晴寶的聲音低下去,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杯沿,「我才剛開始調理,還沒什麼能交的。」 「那就先交一張自拍也行,」雅雅從妍妍身後探出頭來,語氣裡帶著靦腆的笑意,「我們剛進來的時候,也是先從自拍開始的。」 晴寶的臉更紅了,目光下意識地往我這邊飄過來。 我端起涼茶喝了一口,沒有接話,只是嘴角噙著一點笑,像是默許了她們的起鬨。芷若見狀,語氣更加放肆:「要是真沒有對象,我幫妳找一個也行。健身房裡多的是體格好的,隨便挑一個都比妳自己憋著強。」 「芷若姐!」晴寶終於忍不住抗議,聲音卻軟得沒什麼力道。 「開玩笑的,」芷若擺擺手,語氣裡卻帶著半真半假的認真,「不過說真的,調理這種事,一個人悶著沒效果。我們幾個都是過來人,妳有什麼不好意思問的,在群組裡直接說就行。」 妍妍跟著點頭,伸手攬住雅雅的肩:「對啊,我們定期聚會,互相驗收,誰也不許偷懶。反正道長也說了,這種事要持續才有用。」 雅雅沒說話,只是抿著嘴笑,目光在晴寶身上轉了一圈,又縮回妍妍身後。 晴寶低頭看著茶杯裡的茶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但屋裡的人都聽清楚了。 芷若滿意地勾起唇角,拿出手機晃了晃:「那說好了,以後每個月至少聚一次,群組裡隨時可以傳東西。誰要是斷了聯繫,其他人可是會找上門的。」 「這麼嚴格?」妍妍笑問。 「當然嚴格,」芷若理所當然地點頭,「我們可是『騷貨閨蜜』,名號都定了,總不能只是掛個名。」 妍妍和雅雅同時笑出聲來,晴寶也跟著笑了,雖然嘴角的弧度還帶著點羞澀,但總算沒有剛才那麼僵硬了。 屋裡的氣氛鬆弛下來,話題從調理轉到了日常——妍妍說起繫上最近要辦的活動,雅雅抱怨教授佈置的作業太多,芷若則聊起公司裡新來的實習生有多不靠譜。我坐在太師椅上,偶爾插一兩句話,更多時候只是聽著她們你來我往,涼茶在手邊慢慢見了底。 陽光從窗格斜斜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茶几上散著幾隻茶杯,手機橫七豎八地擱著,偶爾震動一下,不知道是誰傳了訊息。 「對了,」芷若像是想起什麼,拿起手機點開群組,「我們加一下好友吧,省得到時候有人換了號碼找不到人。」 妍妍和雅雅應聲掏出手機,晴寶愣了一下,也跟著從外套口袋裡摸出自己的手機,解鎖,點開通訊軟體。四個人湊在一起,掃碼、確認、加入好友的提示音接連響起,像是某種默契的開場。 「好了,」芷若低頭看著手機螢幕,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意,「現在誰也跑不掉了。」 妍妍湊過去瞥了一眼,忽然說:「晴寶姐,妳還沒發自拍呢。」 晴寶的手一頓,臉又紅了起來。她猶豫了一下,像是下了某種決心,點開相機,對著自己舉起手機。鏡頭裡,她微腫的眼皮、泛紅的頰,嘴角帶著一點羞澀的弧度,背景是命理館內廳的木格窗。她按下了快門,又低頭在螢幕上點了一會兒,才按下送出。 幾乎是同一瞬間,四隻手機接連震動起來,訊息提示音此起彼落,在午後的內廳裡交織成一陣細碎的鈴響。芷若低頭看了一眼,勾起唇角;妍妍笑出聲來,把手機遞到雅雅面前;雅雅湊過去,眼睛彎成了月牙。 我沒有拿手機,只是端起已經涼透的茶碗,看著對面四個女人湊在一起,螢幕的光映在她們臉上,笑意像是會傳染似的,一個接一個漫開來。 --- 午後的光線斜斜穿過窗櫺,在木地板上拉出幾道長影,灰塵在光柱裡浮動。芷若率先起身,套裝外套重新穿妥,拉平衣角,拎起包,回頭朝我笑了笑:「那我們先走啦,道長。晚上還約了局呢。」 妍妍跟著站起來,T恤下擺還捲著一截,露出腰側一線皮膚。她手機捏在手裡,朝我眨了眨眼,沒說話,但那笑意裡帶著點得色。雅雅挽住妍妍的手臂,兩個人並肩往門口走,短裙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針織衫的袖口蹭著妍妍的手肘。 「道長,我們走囉。」雅雅回頭,眼角帶媚,聲音軟軟的,像裹了一層蜜。 我倚在門框邊,目送她們穿過前廳。芷若和妍妍先踏出門檻,雅雅挽著妍妍跟上去,三人的笑語聲在走廊裡迴盪,夾著幾句「晚上穿那件」「你幫我看一下」的碎語。芷若在門口停了半步,回頭朝我揮了揮手,才繼續往前走。 晴寶走在最後。她站定在門檻前,回頭望了我一眼,黃昏的餘暉從她身後湧進來,把她攏好的髮絲鍍上一層淡金。她微微垂眼,聲音放得很低,像是怕被前面的人聽見:「道長……下次我排休,再過來。」 我點頭,語氣平穩:「好,隨時過來。」 她抿了抿唇,像是想再說什麼,指尖在手機邊緣摩挲了一下,最後只是輕輕點頭,轉身踏出門檻。裙擺一揚,她快步追上前面三人,背影融入街口的暮色裡。 我站在門口,看著四道身影沿著騎樓漸行漸遠。芷若走在最前面,步伐俐落,套裝外套的衣角被風掀起又落下。妍妍和雅雅並肩,手臂互相勾著,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雅雅忽然笑了,聲音清脆,隔著半條街都聽得見。晴寶落後半步,手裡還握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側,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腳步沒停。 忽然,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我掏出來,是群組訊息。 芷若:「道長今天心情好,大家趁熱鬧。」 訊息發出的瞬間,螢幕上接連彈出回覆。妍妍先貼了一顆愛心,紅色的,在對話框裡跳了跳。雅雅跟著傳了一個晚安吻的貼圖,嘴唇嘟起,帶著點俏皮,圖案在螢幕上閃了一下。 我抬眼望向街口。晴寶的手機亮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腳步沒停,唇角卻彎了起來,輕輕笑出聲。那聲音很輕,隔著半條街,被風吹散了些,但我看得清楚她肩膀微微顫動的弧度。 妍妍回頭瞄了她一眼,湊過去不知道說了句什麼,晴寶的耳根紅了紅,伸手推了她一把,妍妍笑著往旁邊躲,雅雅跟著笑彎了腰。四個人笑鬧著,在街口分開,芷若往左,走了兩步又回頭揚了揚手機,妍妍和雅雅挽著手往右,晴寶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手機,才朝另一個方向走。 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兩下。我沒再看,目光落在四道漸遠的背影上,直到她們各自拐進不同的巷弄,身影被暮色吞沒。街口的燈亮了,昏黃的光暈在柏油路上鋪開。 門口的風吹過來,帶著點入夜前的涼意。我伸手搭上門把,木門在軌道上滑動,發出低沉的聲響。門縫收攏,最後一線夕光被夾在門外,廳內的光線暗下來,只剩下神案上那盞長明燈的微光在牆上映出模糊的輪廓。 手機在口袋裡又震了一下,我沒掏出來看。門閂落下,咔噠一聲,館內安靜下來。 --- 門閂落下的聲音在暗下來的廳裡迴盪了一瞬,長明燈的火苗晃了晃,映在牆上拉出一道長影。我站在原地片刻,聽著外頭街聲漸遠,才轉身往內廳走。 內廳的燈還亮著,案上茶壺溫著半盞涼茶。我坐下,將手機擱在桌面,指尖在螢幕邊緣叩了叩。方才四女離開前的笑語還在耳邊打轉,晴寶低聲應諾的語氣、芷若揚著下巴揮手的姿態、雅雅挽著妍妍回頭那一眼——這些畫面疊在一起,像一壺剛沏開的茶,熱氣還未散。 我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涼意從喉頭滑下去。手機螢幕忽然亮了。 群組名「騷貨閨蜜」跳出一則新訊息,是晴寶發的。一張照片,燈光昏黃,像是旅館房間的床頭燈。她對著鏡頭比了個勝利手勢,制服換成一件寬鬆的針織短袖,領口敞著,隱約露出底下沒穿內衣的弧度。文字只有一行:「道長,我到家了。路上遇到一個男的搭訕,硬要送我回來。」 訊息發出去沒幾秒,下一則又跳出來:「結果他沒走。現在在我家客廳。」 我放下茶杯,螢幕的光映在眼底。接著是一段影片——畫面晃動,晴寶的手機擱在床頭櫃上,鏡頭對著床鋪。那男人壓在她身上,兩人衣衫半褪,晴寶的腿勾著他的腰,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側過臉,對著鏡頭的方向眨了眨眼,像是確認我看到了,才又仰起頭,任由男人吻上頸側。 影片結束,她在底下補了一句:「他比我想的還猛。道長,這算不算鞏固療效?」 我還沒回,芷若的訊息跟著跳了進來。她發了一段影片,健身房更衣室的鏡子裡,她背對著鏡頭,雙手撐在長椅上,身後的男人扶著她的臀,動作又快又重。她咬著下唇,眼神透過鏡頭直直望過來,帶著點挑釁的意味。底下訊息寫:「教練今天加練,說我核心變穩了。道長,你要不要驗收?」 我嘴角微動,指尖在螢幕上劃過,沒有急著回。 接著是妍妍和雅雅。兩人像是在宿舍裡,背景是堆滿書的書桌和亂糟糟的床鋪。妍妍的手機立在桌角,畫面裡她坐在雅雅身邊,兩人擠在一起,對著鏡頭笑。門鈴聲響起,妍妍起身去開門,畫面裡出現一個穿外送制服的男人,手裡拎著塑膠袋。 「學姊,你們叫的餐——」男人的話沒說完,就被妍妍拉住手腕往裡帶。雅雅從床上爬起來,湊到鏡頭前,對著手機低聲說:「道長,我們叫了外送,結果他看起來好壯,我們就……順便聊聊。」 畫面晃動,手機被擱在床頭,角度剛好能拍到床鋪。那外送員被妍妍按坐在床沿,雅雅已經跪到他腿間,低頭解他的褲腰。妍妍側過身,對著鏡頭笑了一下,伸手拉起T恤下擺,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側的肌理。 那男人顯然沒料到這種局面,嘴裡還含著「學姊」兩個字,褲子已經被褪到膝彎。雅雅埋下頭去,妍妍在旁邊脫了牛仔短褲,跨坐到他身上。畫面裡兩人的動作越來越急,外送員的手在妍妍腰上抓著,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壓抑的喘息。 沒多久,那男人掏出手機,撥了通電話,對著話筒說了幾句。十幾分鐘後,門鈴又響,另一個穿同樣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安全帽。妍妍回頭看了一眼,對著鏡頭笑得眼角彎彎:「道長,他說一個人應付不來,叫了同事來幫忙。」 畫面裡,雅雅換到新來的男人身下,妍妍則繼續騎在第一個男人身上。兩人的聲音交疊在一起,夾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和黏膩的水聲。手機鏡頭沒關,畫面晃動著,映出床頭櫃上那杯沒喝完的飲料。 我看著螢幕,手指在桌面輕輕叩了兩下。群組裡訊息還在跳,晴寶發了一張自拍,鏡頭裡她滿頭汗,唇色紅潤,對著鏡頭比了個讚。芷若也貼了一張健身房淋浴間的照片,水珠沿著鎖骨滑下來,她對著鏡頭笑得得意。 我沒有急著回覆。螢幕的光在暗下來的內廳裡亮著,長明燈的火苗靜靜燃燒。我放下手機,起身走到窗邊,伸手拉上窗簾。厚重的布簾將外頭的街燈隔絕在外,廳內只剩下燈火搖曳。 我轉過身,看著案上那支還亮著的手機,畫面裡四個女人各自在不同的地方,做著同樣的事。她們的訊息還在那裡,等著我回覆,等著我驗收,等著我下一道指令。 我伸手握住褲襠裡早已脹硬的肉棒,隔著布料套弄起來。指尖收緊,掌心貼著那根滾燙的陽具,上下摩挲。長明燈的光映在牆上,拉出一道長影。我閉了閉眼,聽著廳內寂靜的呼吸聲,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
Eason C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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