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盤的指針在踏入大廳的瞬間就開始顫動，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我放慢腳步，讓指針穩定下來，目光掃過這間民國風格的廳堂。褪色的雕花橫梁、蒙塵的太師椅、牆上掛著半幅剝落的山水畫，空氣裡浮著一層潮濕的黴味，混著極淡的脂粉香。 妍妍舉起相機，快門聲在寂靜中格外清脆。「這裡光線不錯，」她壓低聲音，「我拍幾張結構圖。」 我點頭，沒說話，羅盤的指針往左偏了偏，又往右盪回來，最後穩穩指向大廳深處那扇半開的拱門。拱門的雕花已經模糊不清，門楣上隱約刻著纏枝蓮的圖樣，門後是一段幽暗的廂房走廊。 「那邊……」我低聲說，「陰氣最重。」 身後的雅雅忽然往前走了兩步。她步子不穩，像踩在棉花上，目光直直盯著拱門，嘴唇微微張開，眼神卻空茫得像沒在看我。妍妍放下相機，伸手去拉她：「雅雅？」 雅雅沒應聲。她腳下不停，一步一步往拱門走去，連帽衫的下擺擦過門框，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牽著似的，徑直穿過那半扇門，走進廂房走廊的陰影裡。 我快步跟上去，妍妍也追了過來。羅盤的指針在我進門的瞬間猛地一轉，直直指向走廊盡頭，彷彿那裡的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雅雅！」妍妍的聲音帶了點急，「你怎麼了？」 雅雅停了下來，站在走廊中段，背對著我們。她肩膀微微顫了一下，像是剛從夢裡醒過來，慢慢轉過頭來，眼神裡還帶著一層霧氣。「我……我剛才好像看到……」 她話沒說完，拱門上方忽然湧出一團濃稠的黑氣，無聲無息地順著門框淌下來，像一條蛇，纏上她的腳踝。雅雅低頭看了一眼，愣了一瞬，隨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篩糠一般。妍妍衝上去扶她，我蹲下身，伸手去探那股黑氣的來路——指尖觸到一陣冰涼，像是碰到了一塊浸透寒意的濕布，又瞬間消散無蹤。 --- 我扶著雅雅的肩膀，把她從地上帶起來。她整個人還在發抖，連帽衫的帽子滑落半邊，露出底下蒼白的側臉和汗濕的鬢角。妍妍在旁邊想幫忙，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去，咬了咬嘴唇：「道長，她……她剛才看到什麼了？」 「穢氣侵體，」我說，「剛才那團黑氣纏上她腳踝的時候，已經鑽進經脈裡了。這裡不能拖，得馬上逼出來。」 妍妍的眼神在我和雅雅之間來回，最後垂下眼睫。「……那我在外面等。」她退到門邊，手搭上門把，又補了一句，「道長，拜託你了。」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 廂房裡安靜下來。老宅的窗戶半掩著，午後的陽光從雕花木格間漏進來，在地面投下長條的亮紋。雅雅被我扶到床榻邊坐下，兩手還絞著帽衫下擺的繩子，指節泛白。她不敢看我，目光釘在自己膝蓋上某個點，呼吸又淺又快。 「剛才那團黑氣，」我蹲在她面前，讓自己的視線和她齊平，「纏上你腳踝的時候，你有什麼感覺？」她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涼。從腳踝往上……涼颼颼的。」她頓了一下，又說，「然後我好像看到……」她沒說下去，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 「先別管看到什麼，」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正視我，「穢氣已經進了你經脈，拖久了會傷神。現在我要幫你逼出來，過程會有點……超過一般醫病關係。你願意嗎？」 她眼神閃了閃，睫毛顫得厲害，喉嚨裡滾過一聲幾不可聞的「嗯」.我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把長衫的盤扣一顆顆解開，隨手掛在床頭的木架上。腰帶也抽掉，裡頭的白布衫跟著褪下。雅雅的目光一觸到我裸露的胸膛就彈開，耳朵尖燒成粉紅色。 「躺下，」我說，「把衣服脫了。」 她動作很慢，像每個關節都生了鏽。連帽衫先被拉起來，露出底下棉質的白色內衣，胸口的布料被撐得繃緊。她側過身去解背扣，手指抖了好幾次才把釦子弄開，內衣肩帶順著手臂滑落——一對豐滿的奶子彈出來，白得晃眼，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她飛快地用手臂擋在胸前，但手臂太小，根本遮不住那團軟肉。 她又磨蹭了一陣，才把牛仔長裙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然後整個人縮到床榻靠牆那側，弓著背，膝蓋夾緊，像隻受驚的兔子。 我坐上床沿，伸手握住她的膝蓋，輕輕往外分。她抵抗了一下，隨即順從地敞開——雙腿之間那片柔軟的區域已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我低頭看著她，她別過臉去，但呼吸已經亂了，胸口起伏的弧度越來越明顯。 「別緊張，」我說，手指沿著她的膝蓋往上滑，經過豐腴的大腿，停在髖骨的邊緣，「穢氣怕陽氣，你身體越放鬆，它跑得越快。」 她沒回話，但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嗯」.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頸側，舌頭沿著脈搏跳動的地方慢慢舔。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即又軟下去，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我另一隻手揉上她的奶子，掌心包住那團軟肉，拇指碾過乳尖，感受到它在我指腹間迅速硬挺起來。她「啊」地喘了一口氣，腰輕輕往上挺了一下，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 「你奶子很軟，」我低聲說，嘴唇移到她耳後，「平常都縮在衣服裡，可惜了。」 她臉紅得快滴出血來，但身體的反應誠實得多——小穴那兒的水光越來越亮，連帶著大腿內側都泛著濕意。我順著髖骨往下摸，指腹擦過她微張的穴口，沾了一手淫水。她猛地夾緊雙腿，把我的手掌夾在中間，嘴裡「嗚」地一聲悶哼。 「別夾，」我抽出手，把沾著淫水的手指送到她唇邊，「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她眼神迷離地看了我一眼，竟然真的張開嘴，含住我的手指，舌尖怯生生地捲了一下。我看著她這個動作，雞巴已經硬得發疼，龜頭頂在她穴口邊緣，沾著她的淫水，慢慢地往裡擠。她的穴口很緊，熱乎乎的肉壁吸附上來，像一張小嘴在吸吮。我掐住她的腰，一點一點往裡送，她仰起頭，張著嘴，無聲地喘了一口氣，眼眶泛紅。 「進去了……」她啞著嗓子說，聲音帶著哭腔，「好脹……」 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開始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頂進去，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整個人就顫一下，手指攥床單攥得更緊。她的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的印子。 我俯下身，把她一條腿架上我的肩頭，換了個角度往裡頂。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腰弓起來，奶子跟著晃動。我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著，她整個人抖得更厲害，穴裡也跟著絞緊，把我夾得倒抽一口氣。 「這麼敏感，」我鬆開她的乳尖，喘息著說，「平常自己摸的時候也這樣？」 她搖頭，淚花在眼眶裡打轉：「沒有……我、我不敢……」 「那以後我幫你摸，」我頂得更深，速度也加快了，「摸到你習慣為止。」 她沒回話，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哈……」 --- 雅雅在我身下喘勻了氣，眼角那抹紅還沒褪盡，門邊忽然傳來一聲輕響。妍妍半探著身子進來，手上端著一碗溫水，目光掃過榻上凌亂的床單，又落回雅雅身上，頓住了。 「妳……妳臉色怎麼這麼好？」她愣愣地問。 雅雅撐起身，連帽衫滑到肩頭，露出底下大片白嫩的肌膚，臉頰透著一層粉光，連頭髮絲都像浸過油似的烏亮。她自己也察覺了，低頭摸了摸臉，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原本暗沉偏黃的膚色，此刻透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妍妍把水碗擱在几上，湊近仔細端詳，伸手碰了碰雅雅的臉頰：「真的不一樣了……妳以前皮膚沒這麼亮，還有妳這裡——」她視線往下，落在雅雅敞開的領口，那對豐滿的奶子撐起衣料，弧度比方才飽滿了不止一圈。 雅雅被她看得臉紅，卻沒躲，反而挺了挺胸，語氣帶著點不自覺的得意：「是道長幫我逼出穢氣……」 妍妍的目光在我和雅雅之間來回，咬了咬下唇，半晌才低聲開口：「道長……我、我能不能也請您幫我調理？」 她說完自己先紅了臉，手指絞著T恤下擺，聲音越說越小：「我最近總覺得身子沉沉的，晚上睡不好，氣色也差……雅雅剛才進來的時候還說我眼下發青。」 我看了她一眼。她站在午後斜照的光線裡，白T恤牛仔褲，低馬尾，膚色確實比上次見面時暗了一層，眼下浮著淡淡的青影。雅雅的事她從頭到尾看在眼裡，會動這個念頭不奇怪。 「過來。」我朝她招了招手。 妍妍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她個子比雅雅高半個頭，身形纖細，但胸前那對分量確實不容小覷，T恤被撐出明顯的弧度。我伸手搭上她手腕，脈象平穩，只是底氣略虛，確實有些陰氣滯留的跡象——大概是這陣子頻繁出入老宅沾上的。 「妳體內的陰氣不重，」我鬆開手，「一次就能清乾淨。」 她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垂下：「那、那我需要……像雅雅那樣？」 我沒直接回答，只說：「把衣服脫了。」 妍妍的耳根瞬間紅透。她看了雅雅一眼，雅雅正坐在榻邊，連帽衫半敞，朝她微微點頭，眼神裡帶著某種鼓勵。妍妍深吸一口氣，伸手抓住T恤下擺，往上一撩——底下沒穿內衣，一對奶子彈出來，形狀圓潤挺翹，乳頭因為緊張微微顫著。她彆扭地側過身，雙手想擋又放下，最後只是別開臉，耳朵紅得滴血。 「褲子也脫。」我說。 她咬著唇，牛仔褲釦子解了兩次才打開，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腳踝，抬腳踢開。她整個人光著站在午後的陽光裡，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腰細，臀圓，曲線乾淨利落。她雙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後交疊在身前，指尖微微發抖。 「躺到榻上去。」 她乖乖爬上榻，仰躺下來，眼睛緊閉，睫毛抖個不停。我脫了長衫，在她身側坐下，手掌貼上她小腹——她猛地一縮，又強迫自己放鬆，呼吸急促起來。 我沿著她腰側往上撫，掌心覆上她左邊的奶子，揉了一把。手感軟嫩，比雅雅的更有彈性，乳頭在我掌心裡慢慢硬起來。她咬著唇不出聲，但胸口起伏明顯加快。 「放鬆，」我低頭含住她右邊的乳頭，牙齒輕輕磨了一下，「等下會有點脹，忍一忍。」 她悶哼一聲，雙手攥住身下的床單。我一手揉著她左胸，嘴裡含著右邊吸吮，另一手順著她小腹往下滑，指腹撥開穴口的皺褶——已經濕了，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我探了兩根手指進去，她「啊」地叫出聲，腰猛地拱起來。 「別緊張。」我抽出手指，扶著陽具抵住她穴口，龜頭撐開那道縫，慢慢往裡頂。她穴裡又緊又熱，濕滑的肉壁吸附上來，夾得我寸步難行。她皺著眉，眼角滲出淚：「好漲……」 「忍一下。」我掐住她腰側，一挺到底。她整個人繃成弓形，喉嚨裡逸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呻吟，雙腿夾緊我的腰。我停了一瞬，等她適應，才開始抽送。 她穴裡又軟又緊，每一下頂進去都撞出一聲水響。我俯下身含住她乳尖，吸吮著，腰下越頂越深。她從一開始的咬牙忍耐，到後來忍不住張嘴喘，聲音斷斷續續：「啊……好深……道長……」 雅雅不知什麼時候湊到榻邊，跪坐在一旁，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們交合的地方，一隻手不知不覺摸到自己胸前，隔著衣料揉捏起來。 我抽出陽具，翻過妍妍的身子，讓她跪趴著，從後面重新頂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整張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叫，屁股卻不由自主往後頂。我一手繞到前面揉她奶子，一手掐著她腰，抽送越來越快，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妍妍的呻吟斷成碎片，夾著哭腔：「要去了……道長……我不行了……」 我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撞開她花心，她渾身一顫，穴肉絞緊，一股熱流澆在我陽具上。我趁她高潮時狠狠頂了十幾下，腰眼一麻，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她趴在那裡，肩膀一抽一抽的，氣還沒喘勻。 我慢慢退出來，陽具帶出一縷白濁。妍妍側過身，腿間一片狼藉，皮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忽然愣住——胸前那對奶子比剛才豐滿了一圈，肌膚透著一層瑩潤的光，連乳暈都淡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摸了摸胸，滿臉不可置信。雅雅湊過來，伸手在她奶子上捏了一把，驚嘆：「真的變大了……妳皮膚也亮了！」 妍妍紅著臉，卻忍不住笑。雅雅拉著她並肩跪坐，兩人各自低頭撫摸自己變化後的身體——妍妍揉著自己豐滿的胸，雅雅則捏了捏自己圓翹的臀，對視一眼，噗嗤笑出聲來。 --- 風鈴響過之後，內室裡還殘著妍妍身上那股淡香。我正低頭收拾桌角的符紙，門外傳來高跟鞋叩地的聲響，一下一下，踩得很有節奏。芷若推門進來時，手裡拎著兩杯飲料，另一手的手機螢幕亮著，是暫停中的影片畫面。她今天換了件藕色襯衫，領口釦子解了兩顆，露出頸間一條細銀鍊，襯衫下襬收進窄裙裡，腰線掐得極細。 「道長，」她聲音帶笑，目光掠過榻邊兩人，「我來得不是時候？」 妍妍已經把針織衫拉正，聞言笑了笑：「芷若姊說哪的話，我們正好聊完了。」雅雅低著頭扣胸前的釦子，耳朵尖泛紅，沒敢接話。 芷若逕自走到桌案對面坐下，把飲料擱在桌角，一杯推到我面前，另一杯自己揭開蓋子抿了一口。她手機沒收，就擱在桌面，螢幕朝上，畫面裡她側躺著，鏡頭從上方俯拍，背景是飯店那種米白色床單，她對著鏡頭笑，眼尾勾著一抹媚。「道長，您上回交代的『鞏固療效』，我可是一直記著。」她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滑，影片開始播，聲音不大，但內室安靜，每個人都聽得見——男人低沉的喘息，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夾著黏膩的水聲，她說「別停」，聲音又軟又啞，跟平日那個在會議室裡拍桌子的女總監判若兩人。 妍妍探頭看了一眼，沒迴避，反倒勾起嘴角：「芷若姊，這個男的誰啊？身材不錯。」 「健身教練，」芷若語氣隨意，像在談論天氣，「上個月剛認識的，體力好，聽話。」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妍妍，「妍妍，妳要不要也試試？我認識幾個不錯的。」 妍妍笑出聲：「芷若姊，妳這是拉皮條啊？」 「什麼話，」芷若嗔她一眼，「我這是好心分享優質資源。」她低頭滑了幾下手機，把螢幕轉向妍妍，「妳看這個，大學體育系的，腹肌能當洗衣板用。」 雅雅在一旁悄悄抬眼，目光往螢幕上瞟了一眼又飛快移開，耳尖更紅了。芷若眼角餘光捕捉到她的反應，唇邊笑意更深，把手機往她那兒推了推：「雅雅妹妹，妳也看看，別老躲著。」 雅雅囁嚅著「我、我不用」，手卻沒推開，眼睛忍不住往螢幕上瞄——畫面裡一個年輕男人光著上身，對著鏡頭笑，肌肉線條分明，腰間只圍了條浴巾。芷若滿意地收回手機，又滑了兩下：「我群組裡還存了好幾個，回頭拉妳們進來，自己挑。」 妍妍倒是大方：「好啊，芷若姊拉我。」她掏出手機，兩人當場掃了碼，群組名稱叫「姊妹們的私房貨」。 我靠在椅背上，端起那杯飲料慢慢喝了一口，涼的，帶著一點檸檬酸味。芷若把影片收回手機，抬頭看我，眼裡那點挑釁沒藏住：「道長，您不管管？」 「管什麼？」我放下杯子，「妳們姊妹之間交流心得，好事。」 芷若笑了，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她沒再追問，低頭開始打字，螢幕上跳出幾張照片——全是她自己的自拍，角度大膽，衣著清涼，有些甚至連內衣都沒穿，鏡頭從胸口往下拍，溝壑分明，皮膚上還帶著薄薄一層汗光。她選了其中兩張傳進群組，又補了一句語音：「先給妳們開開胃。」 妍妍手機叮咚一響，她低頭一看，噗地笑出來：「芷若姊，妳這也太辣了，我都不敢回禮了。」 「誰要妳回禮了，」芷若白她一眼，「我是讓妳們學著點，別老一副放不開的樣子。身體是自己的，美給自己看，懂不懂？」她話裡帶話，目光往雅雅那邊飄了一下，「有些妹妹啊，明明長得好看，偏偏縮著肩膀走路，暴殄天物。」 雅雅臉紅得能滴血，手指絞著裙角，卻沒反駁。她猶豫了幾秒，也掏出手機，低頭按了一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把一張照片傳進群組——是她自己拍的，鏡子前側身照，短洋裝的領口微微敞開，她微微側頭，露出半張臉，嘴角抿著一個不太自信的弧度，但腰線收得漂亮，腿也勻稱，整個人比一個月前那個駝背垂肩的模樣精神了不知多少。 妍妍看了，眼睛一亮：「雅雅，妳這張好看！真的，不騙妳。」 「真的嗎……」雅雅的聲音細得像蚊子，但嘴角已經忍不住往上揚。 「我騙妳幹嘛？」妍妍也掏出手機，「那我也來一張。」她對著鏡頭調整了一下角度，沒怎麼刻意擺姿勢，就是斜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指尖勾著領口邊緣往下拉了一點，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膩的肌膚，眉眼帶笑，拍完直接傳進群組。照片裡她整個人透著一股鬆弛的媚，跟剛來時那個眉眼間壓著愁色的樣子判若兩人。 芷若第一個點開，看完嘖了兩聲：「妍妍，妳這狀態可以啊，皮膚都在發光。道長給妳吃了什麼仙丹？」 妍妍笑而不語，目光往我這邊飄了一下。芷若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沒追問，只是把話題岔開：「行了，群組裡現在有三個人了，以後有好的我直接往裡丟，妳們也別藏私，有什麼好貨分享出來。」 「芷若姊，妳這是要把我們帶壞啊。」妍妍嘴上這麼說，手卻沒停，又往群組裡丟了一張照片——這次是近距離的自拍，她對著鏡頭做了個親吻的表情，唇瓣微嘟，眼神帶著點故意撩撥的意味。 雅雅看著手機螢幕上接連跳出的照片，咬了咬下唇，像是終於被鼓舞了，也跟著又傳了一張——這張她側躺在床上，鏡頭從上方俯拍，裙襬微微往上捲，露出一截大腿，她對著鏡頭笑得靦腆，但姿勢已經比剛才那張放開了不少。 三個人圍著茶几，手機叮咚聲此起彼伏，一時間內室裡全是她們的笑鬧聲。我沒插話，就坐在桌案後頭，看著這一幕，手裡那杯檸檬水已經喝了大半，冰塊化得差不多了，杯壁凝著一層水珠。 芷若大概是覺得火候夠了，終於轉頭正色看我：「道長，我今天是來謝謝您的。上回之後，我身體輕快多了，晚上也睡得沉，皮膚狀態連我那個挑剔的化妝師都問我是不是去做了醫美。」她頓了頓，語氣裡那點玩笑收了大半，多了一層真誠，「我信您。」 我放下杯子，微微點頭：「陰氣散了，氣血自然通暢。之後注意作息，別熬夜，比什麼保養品都強。」 芷若點頭應了，沒再多問。她又低頭滑了一陣手機，忽然像是想起什麼，抬頭看向妍妍：「對了妍妍，妳上次說那棟老宅的事，後來怎麼著了？」 妍妍收起手機，坐直了身體：「芷若姊也有興趣？」 「有點，」芷若說得含糊，「聽妳說得那麼玄，我好奇。不過今天先不聊這個，改天有空再說。」她站起身，把空飲料杯丟進垃圾桶，理了理裙襬，「我下午還有個會，先走了。群組記得看，別讓我一個人唱獨角戲。」 「知道了芷若姊。」妍妍笑著應。 雅雅也小聲說了句「芷若姊再見」，這次沒躲，目光直直迎上芷若的笑眼。 芷若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味深長：「道長，下次我再來請教。」 門關上，高跟鞋聲漸遠。內室安靜下來，妍妍和雅雅對視一眼，不知誰先忍不住，噗地一聲笑出來，接著兩個人笑成一團。 「芷若姊也太猛了，」妍妍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她那個群組名誰取的，『姊妹們的私房貨』，笑死我了。」 雅雅也笑，笑到肩膀一抖一抖的：「她還說要拉我進去……我、我哪敢傳那種照片啊。」 「妳剛才不就傳了？」妍妍戳她，「我都看到了，側躺那張，挺好看的，真的。」 雅雅耳尖又紅了，但這次沒低頭，反倒揚起下巴，帶著點試探的得意：「那、那我以後多拍點？」 「拍，當然拍！」妍妍一拍大腿，「回頭我教妳怎麼找角度，保證拍出來跟雜誌一樣。」 兩個女孩又笑鬧了一陣，才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妍妍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只是笑了笑，眼底那層媚意比下午初來時又濃了三分。雅雅跟在她身後，也回頭，小聲道了句「道長再見」，聲音裡帶著點以前沒有的甜。 門關上，內室徹底安靜下來。 我把桌上那杯喝空的杯子收拾了，又把符紙一張張疊好收進抽屜。窗外的天已經暗下來，暮色從簾縫裡滲進來，把桌案染成一片曖昧的昏黃。我坐回椅上，掏出手機，點開那個剛成立的群組。 「姊妹們的私房貨」——芷若取的這個名字，倒是貼切。 螢幕上，照片一張接一張跳出來。芷若那張飯店自拍，角度刁鑽，光打得恰到好處，皮膚白得發亮，眼神裡全是閱歷淬煉過的從容；妍妍那張斜靠椅背的，領口微敞，眉眼帶媚，整個人透著一股鬆弛的自信，跟剛來時那個眉眼壓著愁色的樣子完全不同；雅雅那張鏡前側身照，雖然姿勢還帶著點生澀，但腰線收得漂亮，嘴角那抹不太自信的弧度，反倒有種惹人憐愛的靦腆。 我又往下滑了一張。是雅雅剛才在群裡補傳的側躺照，鏡頭從上方俯拍，裙襬微微捲起，露出的那截大腿白嫩勻稱，她對著鏡頭笑得靦腆，但眼底已經有了以前沒有的光。 指尖停在螢幕上，我看著那張照片，嘴角微揚。 一個月前，這三個女人走進這間內室時，一個比一個繃得緊——芷若眉眼間壓著職場磨出來的銳氣，妍妍眼底藏著說不清的疲憊，雅雅更是從頭到尾低著頭，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如今芷若敢在群組裡大方分享自己的自拍，妍妍學會了對著鏡頭擺出撩人的姿勢，連最內向的雅雅都開始主動傳照片。 改造已經見了成效。 我鎖了螢幕，把手機擱在桌角，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一下，兩下，節奏不緊不慢。窗外夜色漸濃，路燈一盞盞亮起來，把老宅外那條巷子映得明明暗暗。我看著那片夜色，心底盤算著馥蘭苑那棟老宅的事——走廊深處那股陰氣，雅雅腳踝上纏過的黑氣，還有那個反覆出現的旗袍女人，都還沒個著落。 不過不急。 桌上的手機又亮了一下，是群組裡妍妍回了芷若一句：「芷若姊，下次什麼時候再聚？我想當面跟妳請教拍照技巧。」隔了兩秒，芷若回了一個笑臉表情：「擇日不如撞日，週末有空嗎？」 雅雅也冒出來，打了個「+1」。 我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出的訊息，指節在桌面輕叩了最後一下，收住，嘴角那抹笑意不深不淺，剛好夠我自己看見。窗外夜色沉沉，老宅的輪廓隱在暗處，像一頭蟄伏的獸。不急，一步一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