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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 共 10 章

道長的調理紀事

作者:Eason Chong · 本章 11,479 字 · 全作 99,298 字

月光從窗格斜斜地漏進來,在青磚地上鋪了一層銀霜。內廳裡檀香裊裊,我靠回窗邊的圈椅,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這幾年,命理館的門檻幾乎被女人踏平了。 從晴寶到芷若,從雅雅到妍妍,再到那個一進門就盯著我腰間看的曉嵐——每個女人走進來時都帶著一身濁氣,走出去時卻像換了個人。體態豐盈了,氣色紅潤了,眼裡那點壓抑的慾望也徹底燒開了。 我記得曉嵐第一次跪在我面前時,顫著聲音問我「這樣可以嗎」的模樣。如今她已經學會主動撩起裙擺,錄下自己和別的男人交歡的影片傳給我,等著我一句「不錯」的評價。 日子過得規律。白天看診、畫符、調理,入夜後等著群組裡一個接一個跳出來的訊息。那些影片我大多只掃一眼就關掉,不必細看——她們的身體都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每一寸曲線、每一聲呻吟,閉著眼都能描摹出來。 銅爐裡的香又燒短了一截。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群組裡靜悄悄的,大概是各自忙著。 這幾年來,我開發過的騷貨少說也有幾十個。有的成了固定恩客,有的嫁了人偶爾回來續個緣,更多的就像曉嵐這樣,隔三差五傳段影片來討個誇獎。我不回覆,她們也不惱,隔天照樣傳新的來。 日子就這麼流著,像爐裡那縷煙,燒完了續上,續上了又燒完。 我將手機擱在一旁,閉上眼,任月光灑在眼皮上。符紙邊角在風裡翻捲,發出細碎的聲響,像誰在低聲唸著經文。這命理館裡來來去去的女人,終究都成了我掌心裡的一縷煙。 --- 手機震動的時候,我正閉著眼讓月光落在眼皮上。符紙在風裡翻捲,檀香裊裊往上升。 那震動從茶几上傳來,一聲接一聲,帶著催促的勁頭。 我睜開眼,拿起手機,螢幕亮著,是晴寶的名字。 訊息一串接一串,像是她趁著值班空檔,把話一股腦倒了出來。 「道長,我剛剛在儲藏室幹了一件大事。」 「那個新來的實習醫生,姓周的,長得乾乾淨淨的那個,我一直覺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對。」 「今天晚上他跟我一起值班,我去儲藏室拿紗布,他跟進來了,說要幫我搬。」 「我沒忍住,直接把他按在牆上了。」 我往椅背靠了靠,拇指劃過螢幕,往下翻。 她打字很快,訊息一條條跳出來,帶著深夜值班那種亢奮的碎念,像是憋了整晚的話終於找到出口。 「他嚇了一跳,但沒推開我,我跟他說,姐姐最近在調理身體,需要男人幫忙,你願不願意幫這個忙。」 「他臉紅到耳朵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但下面那根已經硬邦邦頂著我大腿了。」 「我笑他,說你這反應還挺誠實,他就更紅了,結結巴巴說學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沒讓他廢話,直接把他褲子拉鏈拉開了。」 我換了隻手拿手機,螢幕光映在掌心,指尖涼涼的,符紙的沙沙聲從窗邊傳過來,混著檀香的氣味,像是隔了一個世界的事。 訊息還在往下跑—— 「他雞巴不小,周醫生那根,我一手握不太住,龜頭紅紅的,頂端滲著水光,我低頭舔了一口,他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往前送了送。」 「我蹲下去,含進去,他喘得跟什麼似的,手按在我後腦勺上,想壓又不敢壓,只會一直說學姐、學姐我快站不住了。」 「我吸了幾口,他那個聲音就變了調,低低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吐出來,站起來,轉過身,把屁股對著他。」 「護士裙撩起來,內褲拉下來,我跟他說,進來吧,姐姐今天想被幹。」 「他愣在那,我回頭瞪他一眼,他才反應過來,手抖著扶著他那根,往我穴口湊。」 「第一下沒插準,蹭到我大腿根去了,我伸手幫他對準了,他才頂進來。」 「進去那一下我整個人軟了一下,他那個尺寸是真的不錯,把我塞得滿滿的,我扶著牆,他扶著我的腰,一下一下往裡頂,頂得我護士裙前面的釦子都繃開了兩顆。」 「我一邊喘一邊跟他說,再用點力,姐姐今天值班站了一天,腰痠得很,你給我頂頂。」 「他聽了就真的用力起來,手從我腰上摸到前面,隔著護士服揉我的奶子,我裡面沒穿胸罩,他摸到奶頭硬硬的時候,整個人興奮得抽氣,插得更深了。」 「我被他頂得腳尖都踮起來,膝蓋發軟,他從後面撈住我的腰,把我往他雞巴上按,那個角度正好頂在我最酸的地方,我當時就叫出聲了。」 「他捂我的嘴,說學姐小聲點,外面還有人走來走去,我咬著他手指頭,悶著聲音哼,他插得越來越快,把我按在儲藏室那個鐵架子上面,架子上的紗布盒都晃得掉下來兩包。」 「他射的時候整個人趴在我背上,喘得跟跑了三圈操場一樣,雞巴在我裡面一跳一跳的,我夾著他捨不得放,他就又硬起來了,我們又來了一次。」 「第二次他沒那麼慌了,把我轉過來,讓我靠著架子,抬著我一條腿,從正面插,一邊插一邊低頭看我奶子晃,還說學姐你皮膚真好,奶子好軟。」 「我被他說得臉都紅了,但沒反駁他,他低頭舔我奶頭的時候,我抓著他頭髮,跟他說,你以後想的時候隨時來找我,姐姐隨時有空。」 「他射在裡面了,道長,他射了好多,我感覺他那個精液燙燙的,把我裡面都灌滿了,我現在走回休息區的時候,內褲都濕透了,全是他的東西。」 訊息到這裡停了一下,然後跳出一張照片——她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護士裙領口鬆著兩顆釦子,胸前一片薄紅,像是被什麼蹭過,嘴角彎著,對著鏡頭比了個耶。 照片下面又跟了一條: 「他說他明天還想來找我,道長,我這個療程是不是快見效了?」 我看著那張照片,螢幕光映著她蠟黃褪去後透出紅潤的臉頰,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那種剛被滋潤過的滿足與得意,跟初來時那個把自己裹得緊緊的護理師判若兩人。 我打了幾個字:「效果很好,繼續保持。」 訊息才發出去,群組裡立刻跳出一串動靜——先是芷若回了一個戴墨鏡的貼圖,接著妍妍發了「學姐好猛」,雅雅跟著發了一串驚嘆號,最後曉嵐發了一張自拍,對著鏡頭比大拇指,嘴角笑出一個甜膩的弧度。 我看著螢幕上那串跳動的訊息,指尖停在半空,還沒放下,群組裡又跳出一張貼圖——一個紅唇印,旁邊兩個金色大字: 「騷貨認證」 --- 手機螢幕亮起,是芷若的訊息。我放下茶杯,點開那串文字,嘴角不自覺牽起。 「道長,跟你報告今天的收穫。上午的合約談完了,對方那個老總被我幾句話就哄得暈頭轉向,簽字的時候手都在抖。但我覺得最有意思的,是會後的事。」 訊息到這裡停了一下,接著跳出一張照片。芷若坐在辦公椅上,套裝裙襬撩到大腿根,絲襪褪到腳踝,襯衫釦子解開三顆,露出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豐滿乳房。她對著鏡頭咬唇,眼神帶著獵食者般的得意。 「我那個下屬,小陳,你知道吧?三十出頭,結婚兩年,平常正經得跟什麼似的。會後他留下來整理資料,我走過去,假裝問他下午的行程安排,然後手就搭在他肩上,慢慢往下滑,滑到他腰帶的時候,他整個人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我湊到他耳邊說,總監今天心情好,想找個人放鬆一下,你願不願意幫我這個忙?」 「他喉嚨滾了一下,聲音都啞了,說願意的時候眼睛都不敢看我。我拉著他進了隔壁的小會議室,鎖上門,讓他跪在辦公桌前,解開我的裙子。他手抖得不行,連拉鍊都拉不開,我笑著幫他,說別緊張,慢慢來。」 「後來他把我按在會議桌上幹了一頓,那張桌子可是我們開董事會用的,想起來就覺得好笑。他射在我裡面的時候,整個人趴在我背上喘,說總監你太會了,我老婆從來沒讓我這麼爽過。我拍拍他的臉說,這是我們的小秘密,以後我交代的事,好好辦。」 「下午又來了個客戶,姓周的,四十多歲,帶著他老婆的閨蜜一起來談續約。我一看那女人坐在旁邊,就知道他是想顯擺自己。我故意當著那女人的面,彎腰替他倒茶,領口敞著,讓他看個夠。他眼睛都直了,談合約的時候我說什麼他都點頭。最後續約簽了,他趁那女人去洗手間,湊過來跟我說,芷若總監,下次單獨吃個飯?我說好啊,您約時間。」 「我發現我現在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以前談合約,要準備一堆簡報、數據、方案,累得要死還不一定談成。現在我只需要穿對衣服,鬆開兩顆釦子,笑一笑,男人就像被下了蠱一樣乖乖簽字。道長,你說這是不是你教我的本事?」 訊息尾端附了一段影片。我點開,畫面裡芷若坐在辦公椅上,一個男人跪在她腿間,頭埋在她裙襬下。芷若仰著頭,手指插進那男人的頭髮裡,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她對著鏡頭拋了個媚眼,嘴唇開合,無聲地說了句「道長」。 影片結束,我將手機擱回膝上。窗外夜色深沉,辦公樓的燈火在玻璃上倒映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我回覆她:「做得很好。記住,身體是最鋒利的武器,但別讓它反過來割傷自己。掌握分寸,你才能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訊息送出沒多久,她的回覆就跳了進來:「放心,道長。我現在清楚得很,誰才是該被握在手裡的那個。」 我放下手機,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水已經涼了,但那股回甘還在舌尖縈繞。 芷若這女人,確實蛻變了。從最初那個被陰氣纏身、連正眼都不敢看我的高冷總監,到現在這個能用身體征服下屬與客戶的獵手,她的轉變比我想像中更快、更徹底。她已經懂得把慾望當作籌碼,把身體當作戰場,而且樂在其中。 我望向窗外,高樓下的車流如螞蟻般蠕動,霓虹燈光在夜色中閃爍。這座城市裡有無數像芷若這樣的女人,她們壓抑著慾望,戴著面具過活,卻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藏著多大的力量。而我的工作,就是幫她們把這股力量釋放出來。 手機又震了一下。我低頭一看,是芷若傳來的另一張照片——她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背影對著鏡頭,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下擺堪堪遮住臀線。她回頭對著鏡頭笑,眼神裡帶著挑釁與邀約。 「道長,今晚有空嗎?想讓你親自驗收一下我的進步。」 我盯著那張照片,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瞬。這女人,胃口越來越大了。 正當我準備回覆時,螢幕上方跳出一則新訊息通知。我點開,是芷若發來的一行字:「對了,道長,我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離不開這種感覺了。每天不勾搭幾個男人,就渾身不對勁。你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微微一笑,輸入:「好事。代表你的身體已經記住了正確的節奏。順著它走,別抗拒。」 訊息送出後,我看著對話框裡她打來的那個「好」字,以及緊跟著的一個眨眼表情符號。 她將手機放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修長的手指滑過通訊錄,停在一個名字上,按下撥出鍵。 --- 手機螢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正靠著旅館房間的床頭,指間夾著一根沒點燃的菸。 「雙姝秘境」的頻道通知彈出來,妍妍的名字後面跟著一行字:「新片上線,道長記得看喔。」 我點進去,畫面是旅館標準的白色床單與暖黃燈光,妍妍和雅雅並肩坐在床沿,兩人身上都只穿著薄薄的吊帶背心,胸口的弧度在鏡頭前擠出一條深溝。妍妍對著鏡頭揮了揮手,笑容大方:「哈囉各位,今天我們要來聊聊『那些粉絲教我的事』。」 雅雅在旁邊縮著肩膀笑,圓圓的杏眼彎成月牙:「對,妍妍說要開誠布公……我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都拍過幾支了。」妍妍撞了撞她的肩,轉頭對鏡頭眨了下眼,「今天主題是——粉絲們在床上的花招,我們輪流分享,誰講得最騷,誰就贏。」 雅雅咬著下唇,手指絞著背心下擺:「那我先講好了……嗯,有一個粉絲,大概四十多歲,他教我一招,說是『九淺一深』。」她說著說著聲音低下去,臉頰泛起薄紅,「就是……抽送九下淺的,再來一下特別深的,他說這樣女生會受不了。我試了,真的……真的會一直抖。」 妍妍發出驚嘆的呼聲:「妳真的試了?跟誰?」 「就……上次那個戴眼鏡的粉絲啊。」雅雅把臉埋進掌心,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他把我按在床上的時候,我本來還想說這有什麼,結果他做到第八下淺的,我整個人就開始發軟了,等到那一下深的一頂進來——」她猛地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我直接叫出聲,他還要我摀住嘴,說隔壁會聽到。」 妍妍笑得前俯後仰:「天啊雅雅,妳進步好多!以前妳連『做愛』兩個字都說不出口耶。」 「還不是你跟道長把我教壞的。」雅雅嘟著嘴推了她一把,「換妳講!妳不是說有個粉絲特別會調姿勢?」 妍妍順勢往後一躺,撐著手肘,姿勢嫵媚:「對啊,有個粉絲,他說是學舞蹈的,特別會擺弄人。」她翻過身,趴在床上,把腰臀拱起一個弧度,「他教我這個姿勢,你們看——腰要往下塌,屁股要翹高,然後他會從後面……這樣。」 她伸手往後,模擬著被扶住腰的動作,屁股輕輕晃了兩下:「他說,重點是腿要夾緊,這樣裡面會更緊。我第一次被他這樣弄的時候,整個人趴在床上,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一直嗯嗯啊啊……」 雅雅湊過來,手指沿著妍妍的背脊往下滑:「然後呢?」 「然後他就頂進來啊,頂一次我就叫一聲,他還要我自己數……數到十幾下我就數不下去了,只知道抓著床單一直搖屁股。」妍妍翻回來,笑得賊賊的,「後來他教了我另一個姿勢,把我一條腿抬到他肩上,側著幹進來。那個角度特別深,我感覺他都要頂到我胃了。」 「哇……」雅雅發出羨慕的嘆息,「我怎麼都沒遇到這種粉絲。」 「那是因為妳都只敢用老姿勢。」妍妍戳了戳她的額頭,「下次我幫妳篩,專門挑會調姿勢的。」 「才不要,妳自己留著用。」雅雅笑著拍開她的手,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湊到鏡頭前壓低聲音,「對了,我還有講一個……上次那個粉絲,他教我用手……就是,自己摸著摸著,等到快到的時候再停下來,憋著,然後再繼續……他說這樣連續三次,最後那一次會特別特別爽。」 妍妍瞪大眼睛:「妳試了?」 「試了。」雅雅紅著臉點頭,「我一個人在旅館,照他說的做,第一次停下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快瘋了,腿一直抖,後來第三次到的時候——」她猛地摀住臉,「我直接叫出聲來,隔壁好像還敲了牆。」 妍妍笑得直拍床鋪:「雅雅妳真的變了!以前妳連自慰都不敢說!」 「還不是你帶壞的!」雅雅撲過去搔她癢,兩個人滾在床上笑鬧了一陣,吊帶背心都歪了,露出半截白皙的肩膀。 笑鬧過後,妍妍喘著氣撐起身,對著鏡頭正色:「好啦,今天分享得差不多了,最後——」她朝雅雅使了個眼色。 雅雅會意,翻身跪在床中央,彎下腰,雙手從身後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底下濕漉漉的小穴,穴口還掛著剛才笑鬧時流出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妍妍也湊過來,同樣掰開自己的腿根,兩個人的小穴並排對著鏡頭。 「騷貨萬歲!」兩人異口同聲對著鏡頭喊。 畫面定格在那裡。我看著手機螢幕上兩人並排敞開的畫面,指尖在螢幕邊緣輕叩了兩下,嘴角微微勾起。 --- 暮色沉進巷子裡時,曉嵐的工作室還亮著一盞暖黃的燈。我靠在內室窗邊的圈椅上,手邊擱著她下午泡的茶,已經涼透了。隔著一道簾子,能聽見她在前面收拾東西——瓶罐碰撞、椅子拖動、水龍頭開關,這些細碎的聲音慢慢停了,接著是腳步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一步步走近。 簾子被一隻塗著珊瑚色蔻丹的手掀開。曉嵐探進半個身子,及腰的深棕長髮披散著,淺色針織衫領口鬆鬆垮垮,露出一截白淨的頸子。她手裡捏著手機,螢幕還亮著。 「道長,我收工了。」她走進來,順手把簾子攏好,整個人往那張按摩椅上一坐,腿交疊起來,深色緊身褲勾勒出圓翹的臀線。「今天生意不錯,忙到剛才。」 我沒接話,看著她低頭點開手機,滑了幾下,然後把螢幕轉向我。 「我今天一共見了五個男人。」她語氣裡帶著一種邀功似的得意,眼睛亮晶晶的,「道長要不要聽?」 我往椅背靠了靠,示意她繼續。 「第一個是下午的客人,做足部保養的,四十多歲,戴著婚戒。」她點開一張照片,是她在工作檯邊的自拍,鏡頭裡她彎著腰,領口垂下去,露出一道溝,「我蹲在他腳邊按摩的時候,他一直在往下看。我就故意把動作放慢,指腹沿著他小腿往上按,按到膝蓋就停。他呼吸都變了。」 她笑了,手指在螢幕上劃到下一張:「後來他加價做了全套,臨走前塞了一疊鈔票在我口袋裡,說是『小費』。我數了,八千。」 「第二個是外送員,送餐來的。」她點開一張模糊的照片,像是從門縫裡拍的,一個穿制服的男人站在門口,「他送完餐本來要走的,我喊住他,說『天氣這麼熱,進來喝口水吧』。他進來之後,我故意彎腰從冰箱拿水,短裙往上滑了半截。他眼睛都直了。」 她舔了下嘴唇:「我跟他說,我這肩頸好痠,問他能不能幫我按一下。他手一搭上來就抖,我乾脆把針織衫領口往下拉,說『這樣按得到嗎』。後來他把我壓在那張美容床上,褲子都沒脫利索就進來了。」 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像在講今天賣出幾瓶指甲油。手機又劃了一頁。 「第三個是妍妍給我介紹的粉絲,大學生,說是看了我IG追蹤很久。」她點開一張照片,畫面裡一個年輕男生靠著牆,臉紅到耳根,「他緊張得要命,進門連話都說不清楚。我拉著他坐到這張按摩椅上,跟他說『別緊張,姐姐教你』。他撐了沒幾分鐘就射了,後來又硬起來,我們在椅子上做了兩次。」 她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麼有趣的事:「他走之前還問我能不能加LINE,說想再約。我說可以啊,不過要帶禮物來。」 「第四個是樓下便利商店的店員,小我好幾歲。」她劃到一張影片縮圖,封面是她對著鏡頭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他值夜班的時候溜上來的,待了大概二十分鐘。時間不長,不過年輕人體力好,把我按在洗手檯上幹了一頓。」 她把手機放下來,看著我:「第五個是傍晚來的客人,做美甲的,做完之後問我要不要一起吃晚飯。我跟他說『吃飯可以,不過我吃得比較特別』。他愣住的時候,我已經把他的手拉到我腰上了。」 她從按摩椅上站起來,走過來,在我面前蹲下,仰頭看我。燈光從她頭頂照下來,把她那張白裡透紅的臉照得格外柔軟。她伸手搭在我膝蓋上,指尖隔著布料的觸感很輕。 「道長,」她聲音低下去,帶著一點黏膩的尾音,「我今天跟五個男人做了,可是說實話,沒有一個比得上你。他們要麼太急,要麼太笨,要麼弄到一半就軟了。我全程都在想——要是是道長就好了。」 她仰著臉,眼睛裡水光蕩漾:「我控制節奏,讓他們買禮物給我,其實都是在打發時間。我真正想等的,只有道長一個人。」 我低頭看著她,沒說話。她見我不出聲,又往前湊了湊,手從膝蓋滑到我大腿上,聲音更軟了:「道長,你今晚……有沒有空?」 手機在這時候震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先是皺起來,隨即又鬆開,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啊,約好了。」她把手機螢幕轉給我看,是一條訊息,對方頭像是個肌肉男,回覆寫著「今晚見」。「本來想說如果道長有空就推掉他,不過既然道長沒說話,那我就去赴約了。」 她站起身來,把那件淺色針織衫從下擺往上一掀,直接脫掉。裡面什麼都沒穿,一對挺翹的奶子彈出來,乳尖還帶著濕亮的水光——她今天大概一整天都沒穿內衣,就這麼在外面晃了一整天。深色緊身褲也跟著褪下來,露出底下光溜溜的下身,一縷白濁的液體正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 「這是剛才那個客人留下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語氣平淡,「我故意沒擦,留著回來給道長看。」 她彎下腰,伸手把腿間那縷精液沾了一些在指腹上,送到嘴邊舔掉,眼睛始終看著我。然後她拿出手機,對著自己赤裸的下身按下錄影——鏡頭裡,她微微分開雙腿,那朵被操得紅腫的花唇還微微張著,白濁的精液正從穴口慢慢溢出來,沿著會陰流下去,滴在木地板上。 她對著鏡頭說:「今晚還有下一位,已經約好了,要陪他做到天亮。」 她抬起頭看我,嘴角還掛著一抹濕亮的光澤,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的、近乎虔誠的期待:「道長,你看著——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這副身體,是誰調教出來的。」 --- 午後的陽光斜斜穿過窗櫺,在木地板上拖出幾道長影。我坐在內廳中央的蒲團上,手裡捏著手機,群組訊息剛發出去不到半小時,五個人便陸續到了。 晴寶最先推門進來,連身短裙的裙襬還帶著外頭的風,她反手帶上門,朝我彎了彎腰:「道長,我來了。」 芷若跟在她身後,襯衫領口敞著兩顆釦子,裙襬皺巴巴的,像是出門前隨便套上的。她逕自走到我右手邊跪下,仰頭看我,嘴角噙著笑:「道長,今天這麼急著叫我們來?」 妍妍和雅雅一塊兒進門,妍妍的運動內衣外頭只套了件薄外套,雅雅的薄紗罩衫褪到臂彎處,露出底下光裸的肩膀。曉嵐最後一個到,針織衫捲到胸上,下身只穿了件極短的裙子,她一進門就朝長椅走去,腿一張,整個人癱在椅面上。 五個人到齊了。我放下手機,掃了她們一圈:「今天叫你們來,是驗收。」 芷若眼皮一挑:「驗什麼?」 「這陣子的調理成果。」我站起身,解開白布衫的盤釦,「一個一個來。」 我先把晴寶拉起來。她仰躺到神桌前的地板上,連身短裙被我撩到腰間,底褲早就濕透了。我褪下褲子,雞巴已經脹得發疼,頂在她穴口蹭了兩下,她立刻夾緊雙腿,喉嚨裡滾出一聲嗚咽。 「道長……」她仰頭看我,眼神又濕又軟,「快點進來嘛……」 我握住她的腰,一挺而入。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像一張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我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整個腰都弓起來,兩條腿纏上我的腰,腳跟在我尾椎上亂蹭。 「啊……好深……道長,你頂到花心了……」 我沒回話,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她的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把地板洇濕了一小片,她叫得越來越放,聲音又尖又媚,整個人被頂得往後滑,又伸手死死摳住我的手臂把我往回拉。 「嗚……要去了……道長,我、我……」 我猛地頂到底,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她身子一僵,兩條腿痙攣似的抖起來,小穴裡頭一陣一陣地絞緊,把我最後一點精液都榨乾淨了才癱軟下去。 我拔出雞巴,濁白的精液順著她的穴口往外流,晴寶躺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閉著,嘴角帶著滿足的笑。 下一個是芷若。她早就跪不住了,見我轉頭看她,自己就把襯衫脫了,奶子露出來,乳頭硬得發顫。她爬到我面前,張嘴含住我的雞巴,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把晴寶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著吞下去。 「道長……」她抬頭看我,嘴角還牽著銀絲,「輪到我了嗎?」 我把她按到地板上,她順勢張開腿,裙襬撩到腰間,小穴早就濕得發亮。我扶著雞巴頂進去,她悶哼一聲,腰卻主動往前迎,把我整根都吞進去。 「啊……好脹……道長,你、你每次都好脹……」 我壓著她的腿彎,一下一下往深處頂。她的叫聲又高又媚,帶著點哭腔,手死死抓著地板,指節泛白。我加快速度,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奶子跟著晃,嘴裡喊著:「再快……道長,再快一點……」 我猛頂了十幾下,龜頭抵著她的花心射出來。她身子一顫,小穴絞得死緊,嘴裡斷斷續續地叫著,等我拔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癱在地上,腿間淌著白濁。 雅雅趴在左側,薄紗罩衫褪到臂彎,露出光裸的背。她見我走過去,自己把屁股翹起來,圓翹的臀對著我,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我扶著雞巴從後面插進去,她「啊」地叫出聲,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悶的:「道長……輕點……」 嘴上說輕點,腰卻自己往後頂。我掐著她的腰猛幹,她叫得越來越浪,從悶哼變成高亢的呻吟,整個人趴在蒲團上,屁股被我撞得啪啪響。 「嗚……好舒服……道長,你、你幹得我好舒服……」 我射在她裡頭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穴口一收一放地含著我的雞巴,等我拔出來,她才癱軟下去,腿間淌著白濁,嘴角還掛著沒嚥下去的口水。 妍妍早就等不及了。她湊到我身前,仰頭看我,運動內衣被扯開,奶子露出來,乳尖硬挺。她伸手握住我的雞巴,低頭含進去,舌頭又纏又繞,把我的精液和淫水全舔乾淨。 「道長……」她抬頭看我,嘴唇亮晶晶的,「用力幹我。」 我把她按到地板上,她主動張開腿,小穴早就濕透了。我挺進去,她悶哼一聲,腰卻往我身上貼,嘴裡喊著:「再深……道長,再深一點……」 我壓著她猛幹,她叫得又尖又媚,兩條腿纏在我腰上,腳跟在我後背亂蹭。我射在她裡頭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小穴絞得死緊,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我的名字。 最後是曉嵐。她癱在長椅上,腿大張,針織衫捲到胸上,奶子露出來,乳頭硬得像石子。她見我走過去,自己把腿張得更開,小穴濕得發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道長……」她伸手勾住我的腰,「人家等好久了……」 我壓到她身上,雞巴頂進去,她「啊」地叫出聲,腰主動迎上來,把我整根吞進去。我掐著她的腰猛幹,她叫得又浪又媚,嘴裡喊著:「好爽……道長,你幹得人家好爽……」 我射在她裡頭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抖,小穴絞得死緊,等我拔出來,她癱在長椅上,腿間淌著白濁,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 五個人全癱軟在地板上,衣衫凌亂,腿間都淌著我的精液。我站起身,穿好褲子,掃了她們一圈——晴寶仰躺著,短裙撩到腰間;芷若趴在地上,襯衫敞開;雅雅趴在蒲團上,屁股還高高翹著;妍妍躺在地板上,運動內衣被扯開;曉嵐癱在長椅上,腿還張著。 我掏出手機,鏡頭對準這一幕,喀嚓一聲,五個人同時抬頭看我——畫面定格在她們錯愕又滿足的表情上,腿間都還淌著我的東西,嘴角帶著沒收乾淨的笑。 我收起手機,嘴角微揚。 --- 暮色從窗櫺滲進來,把內廳染成一層暗金色的薄紗。我靠回圈椅,膝上的晴寶動了動,像貓一樣撐起身子,短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先笑了出來。 「這裙子……回去要燙多久才救得回來。」她拉著裙擺試圖撫平,語氣裡卻沒有一點抱怨的意思。 芷若從地板軟墊上坐起來,襯衫只扣了中間兩顆,露出一截腰線。她懶洋洋地撥了撥散落的長髮,斜眼掃過來:「燙什麼燙,穿這樣回去才有味道。」 「芷若姐說得對,」曉嵐從長椅上翻過身,針織衫還黏在胸口,她索性伸手把布料扯了扯,讓它貼得更服貼,「反正等下也是要脫的。」 妍妍靠在窗邊,運動內衣上還帶著汗漬,她彎腰撿起被丟在地上的T恤套上,動作俐落,像剛打完一場球。「曉嵐姐,妳這樣說,我都不好意思回家了。」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曉嵐坐直身子,長髮一甩,語氣裡帶著一股得意的勁兒,「下次再約啊,我請客。我知道有間KTV的包廂隔音特別好。」 「KTV?隔音好是做什麼用的?」妍妍故意拖長語尾,眼角帶著笑。 曉嵐一點也不害臊:「當然是拿來唱通宵的,不然呢?」 雅雅從軟墊上撐起身,薄紗罩衫濕透地貼在皮膚上,她低頭拉了拉衣角,布料黏著不動,她只好放棄,小聲問:「唱通宵……會不會太吵?」 「吵什麼吵,」芷若把襯衫下擺塞進裙子裡,頭也不抬,「隔音好就是為了讓妳盡情叫,叫破喉嚨都沒人管。」 雅雅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妍妍卻笑了出來:「芷若姐,妳這樣教壞小女生。」 「她都跟妳學了那麼多姿勢了,還小女生?」芷若終於把裙子整理好,直起身來,眼神帶著促狹的光,「妳們兩個私下不是練得挺勤的?」 妍妍一點也不否認,她套好T恤,順手把頭髮從領口撥出來,攤手:「練是要練,驗收是驗收,我還沒練夠呢。」 「你們這些女人,」我搖搖頭,語氣裡帶著縱容,「一個比一個會約。」 晴寶從我膝上滑下來,站到地上時腿還有些發軟,扶了一下圈椅扶手才站穩。她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帶著笑:「道長,下次……我排休再來。」 「隨時來,」我拍了拍她的腰,「門沒鎖過。」 芷若已經把襯衫扣子全扣上了,正彎腰整理裙擺。她忽然轉過身,直直望向我,眼神裡帶著一點狡黠的光:「對了,道長,我問你一件事。」 「嗯?」 「你那個……壯陽符,還有沒有?」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像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但眼角帶著笑,「我那個炮友最近有點虛,我想幫他補一補。」 妍妍噗地笑出聲,雅雅原本蜷在軟墊上安靜地穿衣服,聽到這句話也抬起頭,臉頰微紅,但眼睛裡亮晶晶的。 我看著芷若,她站在暮光裡,襯衫領口微敞,神情從容,像一隻狩獵完畢、還在盤算下一頓的母獸。半年多前她第一次走進這間內廳時,連直視我都會閃躲,說話總是斟酌再三,現在已經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問我要壯陽符給炮友用。 時間把人磨成什麼樣子,我心裡感慨,嘴上卻沒多說。 「壯陽符是有,」我端起手邊的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但妳確定他撐得住妳?」 芷若揚起下巴,笑意更深:「撐不撐得住,試了才知道。反正我有的是耐心。」 「芷若姐威武。」曉嵐在旁邊拍手,聲音清脆。 「那我也要一張,」妍妍忽然插嘴,語氣理所當然,「我最近認識一個健身教練,身材是挺好,就是不知道耐力怎麼樣。」 「妳們這是把道長當藥房了?」晴寶忍不住笑,已經拎起放在椅背上的包包,準備要走。 「藥房也沒什麼不好,」芷若回她,「至少道長的藥,吃了有效。」 「好了好了,」晴寶把裙擺最後一處皺褶拍平,「我真的該走了,明天還要上大夜。」 「我載妳一程吧。」妍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我學校宿舍離醫院不遠。」 「那我也走了,」雅雅從軟墊上站起來,薄紗罩衫還有些濕,貼在身上勾勒出圓潤的弧度,她拉了拉衣角,沒拉動,索性放棄,「妍妍,等我一下,一起走。」 「嗯,」妍妍應道,「我順路。」 曉嵐伸了個懶腰,從長椅上跳下來:「那我也該回去了,明天下午約了人要試新裙子。」她走到我面前,低頭湊近,聲音壓低了一些:「道長,我錄了影片傳你。」 「收到了。」我點頭。 她笑了一下,直起身來,聲音恢復平時的爽朗:「那我走啦,各位騷貨,下次見。」 「誰騷了!」晴寶笑罵著推了她一把,曉嵐順勢往門口閃,回頭做了個鬼臉:「妳們都騷,我第一個承認!」 五個女人在內廳門口擠成一團,互相調笑著誰的裙子太短、誰的頭髮太亂,聲音在暮色裡散開,像一群歸巢的鳥。雅雅走在最後,臨出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點靦腆的笑意,然後才快步跟上前面的人。 我坐在圈椅裡沒動,看著她們的背影一個一個消失在門廊外。內廳安靜下來,只剩檀香爐裡餘燼的氣味,和空氣中殘留的、混雜著汗與體液的曖昧氣息。我拿起手機,螢幕亮起,群組「騷貨閨蜜」裡已經跳出幾條訊息。芷若傳了張照片,是她剛才在門口回頭的側影,暮光打在她頸線上,配了一句:「道長說要給我壯陽符,誰要報名?」 下面一排回覆,曉嵐的「我!」,晴寶的「排隊」,妍妍的「+1」,雅雅的「我也想要」。 我看著那串訊息,嘴角微微勾起。手指在鍵盤上停了片刻,然後打下一行字。 「妳們很騷。」
Eason C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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