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出門前在玄關換鞋，嘴裡喊著：「老公，我去菜市場，大概一個小時回來，冰箱裡有水果，你記得吃。」李偉從房間探出頭應了一聲，說自己要打電玩。美美擺擺手關上門走了。 李偉沒碰電腦。他站在房間中央，盯著螢幕保護程式發呆，心煩意亂。昨晚的畫面在腦中反覆播放——玉潔的睡裙、那截大腿、他壓在美美身上時閉上眼睛幻想的那張臉。他覺得胸口悶，轉身走出房間，想去廚房倒杯冰水。 經過客廳時，他腳步頓住了。 玉潔側躺在三人座沙發上，頭枕著靠墊，淺藍色碎花連身裙的裙擺因為翻身往上滑，露出大半截大腿。午後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呼吸平穩，胸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嘴唇微抿，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冷氣嗡嗡運轉，客廳裡很安靜。 李偉站在沙發旁邊，手裡還握著空杯子，視線黏在她那截大腿上。裙擺邊緣在大腿中段的位置，布料皺成一團，再往上一點就能看見大腿根部。他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他沒動。 視線從大腿緩慢往上移——腰側的曲線，連身裙布料貼著身體，能看出腰身的弧度。再往上，胸口的起伏，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她的頭微微側向一邊，幾縷髮絲散落在臉頰上。 李偉放下杯子，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他繞過茶几，走到沙發扶手旁，蹲了下來。 距離很近。他能看見她眼皮上細微的血管，睫毛在輕輕顫動——她在做夢嗎？還是快醒了？嘴唇抿了一下，潤澤的唇色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他屏住呼吸，視線落在她肩頭，淺藍色布料貼著皮膚，能看見肩帶的痕跡。 他伸出手。 指尖懸在她肩頭上方，距離布料不到兩公分。他感覺得到自己的手在發抖，指節僵硬，掌心全是汗。只要再往前一公分，指尖就會碰到那塊布料，碰到她肩膀的溫度。 他停在那裡。 心臟跳得又快又重，耳膜裡全是血液奔流的聲音。他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截距離肩頭不到兩公分的指尖，腦中一片空白。 然後他猛地縮回手。 動作太大，帶起一陣風，玉潔的髮絲輕輕動了一下。李偉後退兩步，膝蓋撞到茶几邊緣，發出悶響。他沒顧上痛，轉身快步走回房間，推開門，關上，背抵著門板。 門板冰涼，隔絕了客廳的空氣。他額頭抵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喘氣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手掌貼在門板上，指尖還在發麻。 客廳裡，玉潔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唇抿了一下。 --- 美美推開家門，兩手各提著購物袋，彎腰放下時連身裙領口微微敞開。李偉從房間衝出來，沒等她站直，一把攔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整個人抱起來。 「欸——！」美美驚呼，購物袋掉在地上，東西散落一地，「你幹嘛啦！」 李偉沒回答。他抱著她大步走進主臥室，腳後跟帶上門，反手鎖住。美美被他扔在床上，床墊彈了一下。她撐起身體，頭髮亂了，裙擺翻到大腿根部。 「媽在外面欸⋯⋯白天欸！」美美壓低聲音，眉頭皺起來，伸手要推他。 李偉抓住她的手腕壓在床墊上，另一手扯住她裙子的肩帶往下拉。布料撕裂的聲音很輕，肩帶滑到手肘，露出白色胸罩包裹的乳房。美美掙紮了一下，屁股往後縮，但李偉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壓住她下半身。 「你⋯⋯」美美咬住下唇，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等一下⋯⋯」 李偉沒等。他解開她裙子側邊的拉鍊，整件連身裙從她身上剝下來，揉成一團扔到床尾。白色內褲繃在臀上，布料中央已經印出一點深色的痕跡。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布料褪到膝蓋，美美下意識夾緊雙腿。 「媽就在外面⋯⋯」美美又說了一次，聲音發抖，但夾緊的腿鬆開了。 李偉將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他脫掉自己的褲子，陽具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燙。他跪在她身後，將她的屁股抬高，膝蓋撐在床上。穴口暴露在空氣中，微微收縮，泛著濕亮的光澤。 他沒有前戲，龜頭抵住穴口，腰部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嗯——！」美美咬住枕頭邊緣，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身體猛地繃緊，背脊弓起，手指抓住床單。 李偉沒有停。他掐住她的腰側，開始抽送，動作又快又重。每一次撞擊都讓床墊發出悶響，彈簧嘎吱作響。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穴口緊緊咬著他的肉棒，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美美的身體順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晃盪，乳頭在床單上摩擦。她咬著枕頭不敢出聲，但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手指在床單上抓出皺褶。 李偉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脊，一手繞到她前面捂住她的嘴。掌心貼著她的嘴唇，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又熱又急。他加快速度，抽送得更深，龜頭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身體往前一衝。 「唔⋯⋯唔⋯⋯」美美的悶哼從指縫間洩出來，眼睛緊閉，眉頭皺成一團。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收縮，夾緊他的雞巴。 李偉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上的汗水滴在她背上，順著脊椎往下滑。他掐住她的腰，節奏越來越猛，床墊的悶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十多分鐘過去。 李偉的動作開始失去節奏，抽送變得雜亂，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汗水從他額頭滴落，落在她背上，暈開成濕亮的痕跡。美美的身體已經軟了，趴在床上，大腿顫抖，穴口被操得發紅，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她的呻吟從他指縫間洩出來，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 李偉將美美翻轉過來，讓她仰躺。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任由他擺佈。他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膝蓋幾乎壓到她胸口。穴口朝上暴露，淫水泛著微光，濕得一塌糊塗。 他俯下身，龜頭抵住穴口，腰部一沉，再次整根插了進去。 「嗯——！」美美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悶哼。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李偉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往上滑，頭幾乎撞到床頭板。他掐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又重重頂進去。床墊的彈簧發出規律的嘎吱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美美的眉頭緊皺，嘴唇咬出一排血印。她不敢出聲，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髮際。她的身體卻像被點燃一樣，穴肉隨著抽送收縮，淫水被帶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浸濕床單。 李偉低頭看著她。她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乳頭硬挺，在微光中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的表情痛苦又愉悅，眉頭皺成一團，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他越發亢奮，加快速度，每一次挺進都更重更深。她的身體被頂得往上滑，他掐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又狠狠頂進去。床頭撞上牆壁，發出悶響。 「唔⋯⋯唔⋯⋯」美美的呻吟從咬緊的牙關間洩出來，身體開始發抖，穴肉絞緊，內壁一陣陣收縮。 李偉感受到她的變化。她的穴口咬住他的雞巴，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內壁的皺褶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他吼了一聲，腰部猛地一挺，龜頭頂到最深處，精液從體內深處噴射出來。 同一瞬間，美美的腰弓起來，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她無聲地達到高潮，淚水從眼角滑落，身體顫抖，手指抓緊床單。 李偉伏在她身上，胸口貼著她的背脊，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他的陽具還埋在她體內，隨著射精的餘韻微微抽動。美美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只剩粗重的喘息。 兩人同時癱軟，汗水混在一起，床單濕了一片。 門外，走廊盡頭的陰影裡，玉潔靠在牆上，手指輕輕按住自己的胸口。她聽見了——那壓抑的悶哼、床墊的嘎吱聲、牆壁的撞擊聲。她的呼吸微微加快，指尖在胸口輕輕劃過，勾起內心深處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