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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章 / 共 18

神女的墮落與王國誕生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7,266 · 全作 197,753

東門緩緩打開,淫棍率先策馬衝入,身後是滾滾士兵和塵土。 馬蹄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街道兩旁的房屋還籠罩在黑暗中,窗戶緊閉,沒有人影。淫棍策馬直奔中央神殿——那座白色石砌建築在晨光中泛著淡金色的光芒,圓頂上豎立著女神蕾蓮緹亞的雕像,雙手張開,像是在擁抱黎明。 「包圍神殿!」淫棍大喊,翻身下馬。 士兵們從他身後湧出,鐵甲碰撞,腳步聲在狹窄的街道中迴盪。有人踢開神殿的大門,木門撞在牆上發出巨響。淫棍大步走進去,手中的長劍還滴著血。 神殿內部寬敞而昏暗。高窗透進微弱的晨光,照在中央的祭壇上——那是一塊白色大理石平臺,表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在光線中泛出柔和的光澤。祭壇後面豎立著女神蕾蓮緹亞的雕像,金色的長髮垂到腰際,雙手在胸前合攏,碧綠的眼睛注視著前方。 塞蕾斯汀站在祭壇前,白色祭司長袍在晨光中飄動,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她的碧綠眼睛裡充滿驚恐,雙手在胸前緊握,嘴唇顫抖。 「你——」她的聲音顫抖,「你怎麼進來的——」 淫棍沒有回答。他大步走向她,腳步聲在空曠的神殿中迴盪。士兵們從他身後湧入,鐵甲碰撞,將祭壇團團包圍。 「封鎖神殿。」淫棍說,聲音低沉而冰冷,「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 士兵們點頭,迅速散開,佔據了神殿的每一個出口。鐵甲的碰撞聲在石壁間迴盪,然後歸於寂靜。 淫棍走到塞蕾斯汀面前,距離她只有三步。晨光從高窗斜射進來,照在她臉上,讓她的金髮看起來像是燃燒的火焰。她的碧綠眼睛裡充滿恐懼,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強撐最後一絲尊嚴。 「你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淫棍說,聲音平靜。 塞蕾斯汀沒有回答。她的視線從他的臉上滑到他手中的長劍上,再滑到他身後的士兵。她的嘴唇顫抖,像是在祈禱,但沒有發出聲音。 淫棍將長劍插回腰間的劍鞘,伸手抓住她的長袍領口。布料在他手中繃緊,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他的手沒有放開。 「不——」她的聲音顫抖,「求求你——」 淫棍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空曠的神殿中迴盪。白色的祭司長袍從領口撕開,露出她白皙的胸口和鎖骨的線條。塞蕾斯汀倒抽一口氣,雙手本能地抱住胸口,但淫棍已經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拉開。 「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是女神蕾蓮緹亞的代言人——你不能——」 「女神?」淫棍笑了,「你覺得你的女神會來救你嗎?」 他將她的長袍從肩膀扯下。布料滑落,露出她豐滿的乳房——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乳頭因為驚恐而微微顫抖。塞蕾斯汀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下。 「求求你——」她的聲音沙啞,「不要——」 淫棍沒有回答。他將她推倒在祭壇上,白色大理石表面冰涼,貼在她赤裸的背上,讓她倒抽一口氣。她的金髮散落在石面上,在晨光中像是金色的瀑布。她的碧綠眼睛裡充滿恐懼,雙手在祭壇邊緣亂抓,但淫棍已經壓在她身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 「你覺得你是神聖的?」淫棍說,聲音低沉,「你覺得你的身體是純潔的?」 他的手抓住她的長袍下擺,往上掀。布料堆積在她的腰際,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小腹。她的身體在晨光中顫抖,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不——」塞蕾斯汀的聲音顫抖,「求求你——不要——」 淫棍沒有回答。他解開褲帶,露出早已勃起的雞巴。那根肉棒在晨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塞蕾斯汀的視線落在上面,碧綠眼睛瞪大,嘴唇顫抖。 「你——」她的聲音沙啞,「你不能——」 「我能。」淫棍說,膝蓋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因為你現在是我的。」 他將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在那兩片濕潤的肉瓣上。塞蕾斯汀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白色大理石上。 「求求你——」她的聲音沙啞,「我是神的代言人——」 「你的神沒有來救你。」淫棍說,腰一挺,雞巴猛地插了進去。 塞蕾斯汀發出一聲尖叫——聲音在空曠的神殿中迴盪,撞擊在石壁上,又反彈回來。她的身體繃緊,雙手在祭壇邊緣亂抓,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音。淫棍的雞巴頂開她緊窄的穴口,一插到底——她的花心被龜頭撞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擊中。 「啊——!」她的聲音顫抖,「太深了——求求你——不要——」 淫棍沒有回答。他開始抽送,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塞蕾斯汀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白色大理石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顫抖,金髮在石面上散開,像是金色的波浪。 「你覺得你是神聖的?」淫棍說,聲音低沉,「你覺得你的身體是純潔的?」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插。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弓起,讓她的尖叫在神殿中迴盪。她的雙手在祭壇邊緣亂抓,指甲刮過石面,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 「不——」她的聲音沙啞,「我不是——我不是——」 「你是。」淫棍說,腰一挺,雞巴在她體內停住,「你是我的。」 他開始緩慢抽送,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塞蕾斯汀的呼吸急促,碧綠眼睛裡充滿淚水,視線模糊。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顫抖,金髮在石面上散開,像是金色的瀑布。 「求求你——」她的聲音沙啞,「放過我——」 「不。」淫棍說,加快速度,「你現在是我的。」 他猛插了幾十下,然後在她體內射精。精液噴射在她花心上,溫熱的液體在她體內擴散,讓她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她的身體繃緊,雙手在祭壇邊緣亂抓,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淫棍拔出雞巴,精液從她穴口流出,順著大腿滴在白色大理石上。塞蕾斯汀躺在祭壇上,身體癱軟,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石面上。 淫棍轉頭,看向身後的士兵。 「輪流上。」他說,聲音平靜,「讓她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墮落。」 士兵們點頭,大步走向祭壇。塞蕾斯汀的哭喊在神殿中迴盪,混合著鐵甲的碰撞聲和黏膩的水聲,在晨光中像是一首屈辱的輓歌。 --- 七天的時間,足夠讓一個女神徹底崩潰。 塞蕾斯汀赤身跪在淫棍面前,膝蓋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金髮糾結成團,沾滿乾涸的精液和灰塵,垂在臉頰兩側。白色肌膚上佈滿青紫色的瘀痕——手臂、肩膀、大腿內側,到處都是士兵們留下的指印和咬痕。她的碧綠眼睛空洞地望著前方,視線沒有焦點,像是一盞熄滅的燈。 神殿裡只剩下他們兩人。晨光從高窗斜射進來,照亮祭壇上殘留的體液痕跡,照亮地板上的水漬和汙漬。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汗水的腥臭味,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她的嘴唇破了,膝蓋也磨破了皮。 淫棍坐在祭壇邊緣,雙腿張開,雞巴半軟地垂在兩腿之間。他看著塞蕾斯汀,眼神平靜而冷酷。 「過來。」他說。 塞蕾斯汀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慢慢地、笨拙地爬向他,膝蓋在地面上拖動,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她的動作遲緩而僵硬,像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七天的連續侵犯,讓她連最基本的動作都變得吃力。 她爬到淫棍面前,停住,抬起頭。碧綠眼睛裡殘留著淚光,但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光芒。只有空洞,只有順從。 「張嘴。」淫棍說。 塞蕾斯汀顫抖著張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和粉紅色的舌尖。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晨光中晃動——上面佈滿齒痕和抓痕,乳頭紅腫,像是被反覆吸吮過。 淫棍伸手抓住她的金髮,將她的頭拉向自己的胯下。雞巴在她面前晃動,龜頭擦過她的嘴唇,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 「含住。」他說。 塞蕾斯汀的身體繃緊了一瞬——但只是一瞬。然後她慢慢地、顫抖地張開嘴,將龜頭含進嘴裡。 她的嘴唇軟而涼,舌頭笨拙地舔過龜頭,像是在學習一個全新的動作。她的唾液順著雞巴流下,滴在她的下巴上,滴在她胸前。她的碧綠眼睛半閉著,睫毛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 淫棍沒有催促。他感受著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滑動,感受著她的嘴唇慢慢將雞巴吞得更深。她的動作生澀而遲緩,牙齒偶爾刮過莖身——她還不習慣,還不知道該怎麼做。 「用舌頭繞著龜頭舔。」淫棍說,聲音低沉,「像舔冰淇淋一樣。」 塞蕾斯汀的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動作生硬而羞澀。她的呼吸急促,鼻子抵在淫棍的小腹上,金髮散落在他的大腿上。她的身體在顫抖——從肩膀到腰,從膝蓋到腳趾——像是每一寸肌膚都在抗拒,但嘴巴卻順從地含著雞巴。 「深呼吸。」淫棍說,「放鬆喉嚨。」 塞蕾斯汀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將雞巴吞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後壁,她發出一個壓抑的嘔吐聲,身體繃緊——但她沒有退開。她強迫自己吞下去,強迫喉嚨放鬆,讓雞巴插進食道。 淫棍倒抽一口氣。她的喉嚨緊而濕熱,像是一層絨布包裹著龜頭。她的舌頭在莖身底部滑動,唾液順著下巴流下,滴在他的大腿上。 「很好。」淫棍說,手在她的金髮上摩挲,「繼續。」 塞蕾斯汀開始前後移動頭部,讓雞巴在她嘴裡進出。她的動作緩慢而笨拙——不知道該用多快的速度,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她的牙齒偶爾刮過莖身,讓淫棍皺了一下眉頭,但他沒有阻止她。 她需要學習。 她的唾液順著雞巴流下,在莖身上形成一層透明的薄膜。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滑動,偶爾繞著冠狀溝打轉,讓淫棍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碧綠眼睛半閉著,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 「快一點。」淫棍說。 塞蕾斯汀加快速度。她的頭前後移動,金髮在空中甩動,沾滿唾液和眼淚。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嗆到了,但她沒有停下——她繼續含著雞巴,繼續讓它在她嘴裡進出。 淫棍的手抓住她的金髮,將她的頭固定住,然後開始主動挺腰。雞巴在她嘴裡猛插,龜頭撞擊喉嚨後壁,讓她發出壓抑的嘔吐聲。她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但她沒有推開他。 她承受著。 淫棍猛插了幾十下,然後停住,雞巴深深插在她喉嚨裡。塞蕾斯汀的身體顫抖,眼淚流得更兇——但她沒有退開,沒有掙扎。她只是跪在那裡,讓雞巴插在她喉嚨裡,讓他的精液直接射進食道。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淫棍拔出雞巴,精液從她嘴角流出,順著下巴滴在胸前,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塞蕾斯汀咳嗽了幾聲,喘息著,身體癱軟。她的頭低垂,金髮遮住臉,肩膀微微顫抖。 淫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她的碧綠眼睛裡充滿淚水,視線模糊,嘴唇上殘留著精液的白色痕跡。 「你學得很快。」淫棍說。 塞蕾斯汀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他,碧綠眼睛裡殘留著淚光,但已經沒有了反抗——只有空洞,只有順從。 淫棍放開她的下巴,身體往後靠,雙手撐在祭壇邊緣。 「吻它。」他說,朝自己的雞巴揚了揚下巴。 塞蕾斯汀低頭,看著那根沾滿她唾液和精液的雞巴。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晨光中晃動。她慢慢地、顫抖地湊過去,嘴唇貼上龜頭,輕輕吻了一下。 「大聲一點。」淫棍說。 塞蕾斯汀閉上眼睛,嘴唇在龜頭上滑動,吻得更用力。她的舌頭舔過龜頭,將殘留的精液舔乾淨,然後抬起頭,碧綠眼睛直視淫棍的目光。 「主人。」她輕聲說。 聲音在空曠的神殿中迴盪,撞擊在石壁上,又反彈回來。塞蕾斯汀的身體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她沒有低下頭,沒有移開視線。 淫棍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身。 「從今天開始,」他說,「停止輪姦。」 塞蕾斯汀跪在地上,金髮散落在肩上,碧綠眼睛裡殘留著淚光。晨光從高窗斜射進來,照亮她赤裸的身體,照亮她膝蓋上的血痕,照亮她嘴角殘留的精液痕跡。 她跪在那裡,像是一尊破碎的雕像。 --- 晨光從高窗斜射進來,在大理石地面上投出長長的影子。第七要塞改建的王宮大殿裡瀰漫著新鮮木材和油漆的氣味,石壁上掛著嶄新的錦緞,紅底金線繡著一個圖案——張開的雙腿之間,豎立著一根勃起的陽具。 淫棍坐在王座上,皇袍的布料厚重而華麗,金色絲線在晨光中閃爍。王冠戴在他頭上,重量壓在額頭上,讓他感覺到自己確實坐在權力的頂端。他的雙手放在扶手上,手指輕輕敲擊木頭,視線掃過大殿。 春姬站在王座左側,穿著華麗的和服,淺粉色布料上繡著金色花朵,腰間繫著寬大的腰帶。她的金色狐耳豎直,碧綠眼眸裡閃爍著幸福的光芒,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她的手交疊在身前,姿態端莊,像是一個真正的王后。 阿伊莎站在王座右側,穿著黑色皮鎧,曲線在鎧甲下若隱若現。她的紫色眼睛裡帶著輕蔑,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她的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姿態放鬆,但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大殿裡的每一個人。 大殿兩側站滿了人——第七要塞的貴族、第六要塞的代表、厄俄斯平原的部落首領、還有那些投降的傭兵團長。他們穿著各自的服飾,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恐懼、敬畏、順從、還有隱藏的敵意。 淫棍的視線掃過他們,然後落在王座旁邊。 塞蕾斯汀跪在那裡,赤裸的上半身只披著一層薄紗,金色長髮散落在肩上,碧綠眼睛低垂,嘴唇微微顫抖。她的雙手交疊在膝蓋上,姿態溫馴,像是一尊活著的雕像。她的尖耳朵在晨光中泛出淡淡的粉色,乳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淫棍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今天,」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我們在這裡舉行登基典禮。」 大殿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淫棍身上。 「一個月前,我走進第七要塞的大門,」淫棍繼續說,「那時候,這裡還是敵人的堡壘。現在——」他伸手,指向大殿的每一個角落,「這裡是我的王宮。」 沒有人說話。有人低下頭,有人握緊拳頭,還有人偷偷看向塞蕾斯汀。 「我決定,」淫棍說,「建立一個新的國家。」 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撞擊在石壁上,又反彈回來。 「這個國家的名字——」淫棍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每一個人,「叫做『侍奉之國』。」 大殿裡傳來一陣竊竊私語。有人在低聲議論,有人在咒罵,還有人在祈禱。 「侍奉之國,」淫棍重複,聲音提高,「意味著——每一個人,都要侍奉我。」 他站起身,皇袍的下擺拖在地上,金色絲線在晨光中閃爍。他走到王座前,站在大殿中央,雙手叉腰,視線掃過每一個人。 「你們——」他指向那些貴族,「以前侍奉的是誰?是七盾同盟?是女神?還是那些該死的商人公會?」 沒有人回答。 「現在,」淫棍說,「你們侍奉的是我。」 他轉身,走回王座,坐下。他的雙手放在扶手上,身體往後靠,姿態放鬆。 「當然,」他繼續說,「我不會要求你們一下子就接受。所以——」 他看向塞蕾斯汀。 「讓女神來示範一下。」 塞蕾斯汀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碧綠眼睛裡殘留著淚光,嘴唇顫抖。她看著淫棍,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地、顫抖地站起身。 薄紗從她肩上滑落,露出整片胸膛。她的乳房在晨光中晃動,乳頭因為緊張而挺立。她的金色長髮散落在肩上,在晨光中泛出柔和的光澤。 她走到淫棍面前,跪下來,膝蓋撞擊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她低頭,金色長髮從肩上滑落,遮住她的臉。 然後,她俯下身。 她的嘴唇貼上淫棍的腳趾,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舌頭伸出來,舔過腳趾的皮膚,動作緩慢而虔誠,像是在進行某種宗教儀式。 大殿裡傳來一陣倒抽氣的聲音。有人在咒罵,有人在哭泣,還有人在祈禱。 塞蕾斯汀沒有停下來。她的嘴唇在淫棍的腳趾上滑動,舌頭舔過每一個縫隙,將灰塵和汗水舔乾淨。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滴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音。 淫棍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她的碧綠眼睛裡充滿淚水,視線模糊,嘴唇上殘留著灰塵和唾液的痕跡。 「很好。」淫棍說。 塞蕾斯汀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他,碧綠眼睛裡殘留著淚光,但已經沒有了反抗——只有空洞,只有順從。 大殿裡傳來一陣腳步聲。兩個士兵押著一個人走進來——克勞迪婭,穿著破損的騎士鎧甲,金髮散亂,藍色眼睛裡燃燒著壓抑的怒火。她的雙手被鐵鍊綁在身後,鎖鏈在晨光中閃爍。 「跪下。」一個士兵說,用力推了克勞迪婭的肩膀。 克勞迪婭踉蹌了一下,膝蓋撞擊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她抬起頭,藍色眼睛直視淫棍的目光,嘴唇緊抿。 「克勞迪婭·雷邦泰英,」淫棍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黎明騎士團的團長。」 克勞迪婭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他,藍色眼睛裡燃燒著怒火。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淫棍問。 「登基典禮。」克勞迪婭的聲音沙啞而疲憊。 「沒錯,」淫棍說,「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個國家的國王。」 克勞迪婭的嘴唇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 「你覺得怎麼樣?」淫棍問,身體往前傾,「你的女神,現在跪在我的腳下,親吻我的腳趾。」 克勞迪婭看向塞蕾斯汀。塞蕾斯汀跪在淫棍腳邊,金色長髮散落,赤裸的上半身在晨光中閃爍。她的頭低垂,肩膀微微顫抖,像是一尊破碎的雕像。 克勞迪婭的藍色眼睛裡閃過一絲痛苦,但她沒有說話。 「你覺得她可憐嗎?」淫棍問,「你覺得她墮落了嗎?」 克勞迪婭沒有回答。 「她不是墮落,」淫棍說,「她是覺悟了。」 他站起身,走到克勞迪婭面前,低頭看著她。 「你也會覺悟的。」他說。 克勞迪婭抬起頭,藍色眼睛直視他的目光。 「永遠不會。」她說,聲音沙啞而堅定。 淫棍笑了。 「我們走著瞧。」他說。 他轉身,走回王座,坐下。他的雙手放在扶手上,身體往後靠,視線掃過大殿。 「現在,」他說,「讓我們開始吧。」 春姬往前走了一步,從腰帶裡取出一卷羊皮紙,展開。她的聲音清脆而穩定,在大殿中迴盪。 「侍奉之國,」她朗讀,「以淫棍為國王,以侍奉為國策。所有人民,無論貴族、平民、奴隸,皆須侍奉國王。違者——」 她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大殿。 「處死。」 大殿裡傳來一陣騷動。有人在咒罵,有人在哭泣,還有人在祈禱。 春姬沒有停下來。她繼續朗讀,聲音穩定而清晰,將每一條法律都念出來。 淫棍坐在王座上,視線掃過大殿。他看著那些貴族——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憤怒,但沒有人敢站出來反對。他看著那些士兵——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順從和麻木,但沒有人敢舉起武器。 他看著塞蕾斯汀——她跪在他腳邊,金色長髮散落,赤裸的上半身在晨光中閃爍。她的嘴唇還在顫抖,但她沒有停下親吻他的腳趾的動作。 然後,他看向克勞迪婭——她跪在大殿中央,藍色眼睛裡燃燒著壓抑的怒火,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再顫抖。 春姬唸完最後一條法律,收起羊皮紙,退回王座左側。 大殿裡陷入沉默。 淫棍站起身,皇袍的下擺拖在地上,金色絲線在晨光中閃爍。他走到大殿中央,站在所有人面前。 「從今天開始,」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侍奉之國——誕生了。」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歡呼。沒有人反對。 淫棍轉身,走回王座,拿起放在扶手上的權杖。權杖是純金打造的,頂端鑲嵌著一顆紅寶石,在晨光中閃爍。 他握緊權杖,舉過頭頂。 「侍奉之國萬歲!」他大喊。 大殿裡沉默了一秒,然後—— 「侍奉之國萬歲!」 春姬的聲音清脆而堅定。 「侍奉之國萬歲!」 阿伊莎的聲音帶著輕蔑和得意。 「侍奉之國萬歲!」 那些貴族和士兵的聲音參差不齊,但他們都在喊。 淫棍的視線掃過大殿,落在塞蕾斯汀身上。 她抬起頭,碧綠眼睛裡殘留著淚光,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她俯下身,嘴唇貼上淫棍的腳背,輕輕舔舐,動作緩慢而虔誠,像是在進行某種宗教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