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在床頭搖曳,影子在牆上晃動。淫棍躺在床上,單薄睡衣敞開,露出肥胖的胸膛。他剛閉上眼,門就傳來輕微的聲響——木門被推開一條縫,燭光在縫隙中跳動。 他睜開眼,看到露露的身影從門縫中擠進來。她披著一層薄紗,透明布料在燭光中幾乎看不見,只隱約勾勒出嬌小身體的輪廓。捲曲的短髮還帶著濕氣,棕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中閃爍,臉上掛著嫵媚的笑容——但笑容僵硬,嘴角微微抽搐。 「露露?」淫棍坐起身,警覺地盯著她,「你來做什麼?」 露露沒有回答,只是慢慢關上門,閂上門閂。她轉身,薄紗在燭光中飄動,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她走到床邊,腳步輕盈,但膝蓋微微顫抖。 「我……」她開口,聲音帶著刻意放軟的語調,「我想通了。」 淫棍挑眉,視線在她身上掃過。薄紗下,她穿著一件白色內褲,臀部曲線在燭光中若隱若現。她的胸口平坦,乳頭在薄紗下微微凸起。 「想通什麼?」淫棍問,身體往後靠,靠在床頭。 露露咬著嘴唇,棕色的眼睛直視他,但眼神閃爍,不敢停留太久。她伸手抓住薄紗邊緣,慢慢往下拉——布料滑過肩膀,滑過胸口,滑過腰肢,落在地上,堆積在腳邊。 她赤裸地站在燭光中,身體在光線中泛著微弱的汗水光澤。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雙手垂在身側,手指蜷縮又放開。 「我想通了,」她說,聲音帶著顫抖,「既然逃不掉,不如……接受。」 淫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他的視線從她的臉滑到脖子,滑到平坦的胸口,滑到小腹,滑到大腿。她的身體纖細,肌肉線條緊實,皮膚在燭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澤。 露露向前走了一步,膝蓋顫抖得更厲害。她爬上床,動作笨拙,手肘撐在床墊上,身體前傾,靠近淫棍。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淡淡的酒味。 「我想……」她低聲說,棕色的眼睛直視他,「我想讓你重視我。」 淫棍沒有動,只是看著她。他的身體放鬆,但眼神警覺——他注意到她右手一直藏在身後,沒有露出來。 露露靠近,嘴唇貼上他的嘴唇。吻很輕,嘴唇柔軟,帶著顫抖。她的左手放在他胸口,手指微微顫抖,肌膚冰涼。 就在這時,淫棍感覺到腰間傳來冰涼的硬物——金屬觸感,尖銳,抵在皮膚上。 他沒有動,只是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露露的眼睛閉著,睫毛顫抖,嘴唇還貼在他唇上,但右手已經從身後抽出,匕首的刀尖抵在他的腰側。 淫棍沒有推開她,也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躺著,感受嘴唇上的柔軟和腰間的冰涼。 露露的吻持續了幾秒,然後她慢慢退開,嘴唇離開他的唇,但匕首還抵在腰間。她睜開眼睛,棕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淚光。 「對不起,」她低聲說,聲音沙啞,「但我必須這樣做。」 淫棍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燭光在她臉上跳動,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他的臉頰上。 --- 淫棍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燭光在她臉上跳動,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他的臉頰上。 腰間的冰冷觸感持續了兩秒,然後—— 匕首掉落了。 金屬撞擊石地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刀刃在地板上彈跳了一下,滾到床腳,停在那裡,燭光在刀鋒上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露露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指還保持著握刀的姿勢,但已經空了。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手指蔓延到手臂,到肩膀,到整個軀幹。淚水從她棕色的眼睛裡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淫棍的胸口上。 「我……我做不到……」她的聲音破碎,像被什麼東西撕裂了一樣,「我做不到……」 淫棍沒有動,只是躺在那裡,看著她。她的身體開始彎曲,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膝蓋撐不住體重,整個人癱軟下去,跪在床邊,額頭抵在床沿上,肩膀劇烈抖動。 「對不起……對不起……」她重複著,聲音淹沒在哭泣中,「我沒辦法……我沒辦法殺你……」 淫棍慢慢坐起身,看著蜷縮在床邊的露露。她的背部光裸,肩胛骨在皮膚下突起,隨著哭泣的節奏上下起伏。她的頭髮散亂,幾縷捲曲的短髮黏在汗濕的額頭上。 「誰派你來的?」他問,聲音平靜。 露露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哭泣,身體蜷縮得更緊,像是要把自己縮成一個球。 淫棍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大,但足夠讓她抬起頭。她的臉被淚水浸濕,眼睛紅腫,鼻尖泛紅,嘴唇顫抖著,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能揮舞巨斧的戰士。 「露露,」他說,聲音低沉,「誰派你來的?」 露露深吸一口氣,試圖控制住哭泣,但眼淚還是不斷湧出。她張開嘴,聲音沙啞:「第一要塞……商人公會會長……」 她說完又低下頭,肩膀劇烈抖動:「他給了我一大筆錢……說只要殺了你……就能讓第五要塞恢復自由……」 淫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我本來以為很簡單……」露露繼續說,聲音斷斷續續,「你是敵人……你佔領了我的要塞……你強姦了我……我應該恨你……」 她抬起頭,棕色的眼睛直視淫棍,眼神中充滿痛苦:「但我做不到……這幾天……你讓我跟著你……你沒有虐待我……你甚至讓我睡在床上……」 她咬著嘴唇,淚水又湧出來:「我開始期待看到你……我開始想你……我開始……我開始喜歡上你了……」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羞恥和痛苦。 「我是個廢物……」她低聲說,「連殺人都做不到……連恨你都做不到……」 淫棍沉默了片刻,房間裡只剩下露露的啜泣聲和燭火跳動的細微聲響。 他伸出手,握住露露的手腕。她沒有反抗,任由他拉著。淫棍用力,將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站起來。她的腿還在顫抖,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 淫棍沒有放開她的手,而是引導她,讓她坐到自己腿上。 露露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沒有掙扎。她順勢坐下,臀部壓在淫棍的大腿上,身體靠在他胸口。她的體重很輕,幾乎沒有壓迫感。她的背部緊貼他的胸膛,可以感受到他心跳的節奏。 淫棍的手環過她的腰,放在她小腹上。她的皮膚冰涼,還帶著淚水的濕潤。 「你不需要恨我,」淫棍說,聲音低沉,「也不需要殺我。」 露露沒有說話,只是靠在他身上,眼淚還在流,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劇烈。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也不再顫抖得那麼厲害。 淫棍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滑動,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 「留下來,」他說,「留在我身邊。」 --- 露露沒有說話,只是靠在他身上,眼淚還在流,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劇烈。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也不再顫抖得那麼厲害。 淫棍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滑動,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 「留下來,」他說,「留在我身邊。」 露露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她的眼睛還紅腫著,淚痕在燭光中閃爍。她看著淫棍,嘴唇顫抖,像是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 她伸出手,指尖觸碰他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在觸摸易碎的瓷器。 「你……真的要我?」她問,聲音沙啞,帶著不確定。 淫棍沒有回答,而是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唇上。 露露的呼吸變得急促,另一隻手放在他胸口,掌心感受他心跳的節奏。她慢慢傾身向前,嘴唇貼上他的嘴唇。 吻很輕,帶著眼淚的鹹味和試探的顫抖。淫棍沒有催促,只是任由她主導。露露的吻從試探變得深入,舌尖滑過他的嘴唇,撬開他的牙關,探入他口中。 她的身體靠得更近,臀部在他大腿上輕輕磨蹭,隔著褲子感受到他逐漸硬起的雞巴。她沒有退縮,反而壓得更緊,膝蓋分開,跨坐在他腿上。 淫棍的手放在她腰側,拇指在她肋骨上輕輕滑動。露露的皮膚冰涼,但在他觸碰下慢慢發熱。她離開他的唇,呼吸急促,棕色眼睛直視他,眼神中帶著決心。 「我要你,」她低聲說,聲音不再顫抖,「現在。」 她從他腿上滑下來,跪在他腿間,手指解開他的褲子。淫棍沒有阻止,只是看著她。露露將褲子往下拉,他的雞巴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在燭光中泛著油亮的光澤。 露露沒有猶豫,張口含住龜頭。 淫棍倒吸一口氣,手指抓住她的頭髮。她的嘴巴溫暖濕潤,舌尖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將整根雞巴含入口中。她的動作生澀,牙齒偶爾碰到,但她很快調整角度,讓雞巴滑入喉嚨深處。 「嗯……嗯……」她發出含糊的呻吟,頭部上下移動,唾液順著雞巴流下來,滴在她膝蓋上。 淫棍的手指抓緊她的頭髮,引導她的節奏。露露沒有反抗,任由他控制,嘴巴加快速度,舌頭在龜頭上用力舔舐。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子抵在他小腹上,每一次吞吐都發出濕潤的「咕嚕」聲。 「夠了,」淫棍說,聲音沙啞,「上來。」 露露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眼睛裡閃爍著渴望。她站起身,淫棍抓住她的腰,將她轉過來,壓在床上。 露露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已經濕潤,在燭光中泛著水光。淫棍跪在她身後,雞巴頂在穴口,龜頭在濕滑的入口處滑動。 「進去吧,」露露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我要你……全部……」 淫棍沒有猶豫,腰一挺,雞巴頂開穴口,慢慢插入。 露露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床單,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淫棍感受到她內壁的緊繃和濕熱,雞巴被緊緊包裹,每一寸前進都伴隨著阻力。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然後繼續深入,直到完全插入。 「啊……啊……」露露的呻吟變得斷續,身體微微顫抖,小穴收縮著,像在吸吮他的雞巴。 淫棍沒有急著抽送,而是伏在她背上,嘴唇貼在她耳邊:「舒服嗎?」 露露沒有回答,只是用力點頭,眼淚又流出來。淫棍伸手抹去她臉頰上的淚水,然後開始緩慢抽送。 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濕潤的水聲。露露的呻吟隨著節奏起伏,身體跟著晃動,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他的動作。 「快一點……」她低聲說,「再快一點……」 淫棍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露露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她抓住床頭的木欄,手指用力到發白。 「啊……啊……好深……好舒服……」她的呻吟變成浪叫,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淫棍的呼吸變得粗重,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她背上。他伸手抓住她的奶子,手指揉捏乳頭,感受她身體的顫抖。 「要去了……要去了……」露露的聲音變得尖銳,身體繃緊,小穴劇烈收縮。 她咬住枕頭,發出壓抑的哭聲,身體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淫棍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放慢速度。 露露的身體癱軟在床上,呼吸急促,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淫棍伏在她身上,雞巴還插在她體內,感受她內壁的蠕動。 「還沒結束,」他低聲說,開始新一輪衝刺。 露露沒有反抗,只是任由他動作,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她的呻吟變得沙啞,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壓抑的哭聲。 「射在裡面……」她低聲說,「我要你的……全部……」 淫棍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快感累積到極限。他低吼一聲,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小穴。 露露的身體再次繃緊,小穴收縮,像是要將精液全部吸進去。她咬住枕頭,發出壓抑的哭聲,身體痙攣,再一次達到高潮。 兩人癱軟在床上,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淫棍還插在她體內,感受她內壁的蠕動和溫熱。露露的身體還在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但嘴角浮現一絲微笑。 淫棍伸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拉近。露露沒有反抗,順勢靠在他懷裡,背部緊貼他的胸膛。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身體放鬆下來。淫棍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感受到肌膚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 然後,他看到了——她小腹上,隱約泛起微弱金光。 --- 晨光從大廳高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金色光帶。淫棍坐在主位上,露露側坐在他腿上,皮甲下擺撩到腰際,小穴還含著他的雞巴。 她沒動,只是靠在他懷裡,呼吸平穩。淫棍的手搭在她肩上,指尖摩挲皮甲邊緣,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和細微顫抖。兩人就這麼安靜地坐著,享受高潮後的餘韻。 大廳裡只有他們兩人。昨晚的狼藉已經被收拾乾淨,空氣中殘留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 露露的頭靠在他胸口,捲曲的短髮蹭著他的下巴。她沒說話,只是閉著眼睛,偶爾輕輕收縮小穴,讓雞巴在體內滑動。 淫棍的手滑到她小腹上,隔著皮甲感受到肌膚的溫度和那層微弱的金光。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摸著那個位置。 門外傳來腳步聲。淫棍抬起頭,看到衛兵推門進來,單膝跪地。 「報告——黎明騎士團團長克勞迪婭·雷邦泰英求見,還有——」衛兵頓了一下,「女神塞蕾斯汀·盧庫勒斯也來了。」 淫棍眉毛一挑。露露睜開眼睛,身體繃緊,小穴夾了一下他的雞巴。 「讓她們進來。」淫棍說。 衛兵退出,門被打開。兩個身影走進大廳。 克勞迪婭穿著黎明騎士團鎧甲,金髮在晨光中泛光,藍色眼睛裡燃燒著壓抑的怒火。她站在大廳中央,背部挺直,手按在劍柄上。 塞蕾斯汀站在她身旁,白色長袍在陽光中飄動,金色飾帶垂在胸前。她雙手交握,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碧綠眼睛裡帶著悲傷。 「淫棍。」克勞迪婭開口,聲音低沉而剋制,「釋放艾麗西婭和普莉姆。」 淫棍沒回答,只是看著她們。 「她們是厄俄斯的騎士和公主,」克勞迪婭繼續說,「你沒有權利囚禁她們。」 塞蕾斯汀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溫柔而慈悲:「年輕人,戰爭已經夠了。以女神蕾蓮緹亞之名,我懇求你——放下仇恨,釋放她們。」 淫棍笑了。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抓住露露的皮甲下擺,往上一掀。 露露的小腹暴露在晨光中。那層金色光芒在陽光下更加明顯,像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光暈,在肚臍周圍形成一圈柔和的光環。 克勞迪婭的視線落在露露小腹上,藍色眼睛瞪大,手從劍柄上滑落。 塞蕾斯汀的呼吸停頓,碧綠眼睛裡閃過震驚。 「這是——」克勞迪婭低聲說。 「懷孕了,」淫棍說,手放在露露小腹上,感受那層金光,「不只是她。艾麗西婭、普莉姆——所有人都一樣。」 大廳陷入沉默。 克勞迪婭握緊劍柄,指節泛白。塞蕾斯汀閉上眼睛,雙手在胸前合攏,嘴唇微微顫動,像是在祈禱。 淫棍微笑,看著她們的反應。 「告訴艾麗西婭和普莉姆的家人,」他說,「她們現在是我的了。不只是她們——第六要塞、第七要塞,很快就會是我的。」 陽光從高窗灑下,照亮大廳。露露的小腹在金光中閃爍,像是一個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