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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章 / 共 14

城門前的恥辱與春姬的覺醒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0,326 · 全作 153,172

陽光刺眼。 第五要塞的城牆在晨霧中浮現,灰色石壁上爬滿藤蔓,城垛間插著褪色旗幟。城門緊閉,鐵皮包裹的門板在晨光中泛著冷光。城牆上士兵走動,盔甲碰撞聲混雜著清晨的鳥鳴。 淫棍騎在馬上,身後跟著從第四要塞帶來的五十名戰士——都是伊絲塔挑選過的傭兵,裝備雜亂但眼神兇狠。他勒住韁繩,馬匹在原地打了個響鼻。 春姬騎在旁邊的馬上,巫女服在晨風中飄動,金色狐耳豎起,碧綠眼眸望著城牆,手指緊握韁繩。她沒說話,但呼吸比平時急促。 露露被繩索綁著,跟在馬後步行。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繩子另一端繫在淫棍馬鞍上。她低著頭,捲曲短髮遮住臉,披風在行進中沾滿灰塵。下半身赤裸——淫棍昨晚命令她脫掉褲子後就沒再讓她穿上,大腿上還殘留乾涸的精液痕跡。 城牆上傳來號角聲。士兵們聚集到城垛後,弓箭手拉弓搭箭,箭尖在陽光下閃爍。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城門上方——城主,身穿重甲,頭戴鐵盔,鬍鬚濃密,手按在劍柄上。 「露露!」城主的聲音從城牆上傳來,帶著憤怒,「你這個叛徒!」 露露身體顫抖了一下,沒抬頭。 淫棍翻身下馬,走到露露身後,抓住繩子用力一扯。露露踉蹌幾步,跪倒在地,膝蓋撞在石板路上發出悶響。她咬著嘴唇,藍色眼睛裡閃爍淚光,但仍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 「抬頭。」淫棍說。 露露沒動。 淫棍蹲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看向城牆。城牆上,城主臉色鐵青,手按劍柄,指節發白。 「看清楚。」淫棍說,聲音不大,但在清晨的空氣中清晰可聞,「你的要塞長,現在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 城牆上傳來士兵的咒罵聲,弓箭手拉緊弓弦,箭尖對準淫棍。 淫棍沒理他們,站起身,解開褲帶。褲子滑落,露出早已勃起的雞巴——粗大,青筋暴起,龜頭在晨光中泛著暗紅色。他走到露露身後,抓住她的腰,將她身體往前壓。露露沒有反抗,只是閉上眼睛,身體僵硬。 「不要——」她的聲音細如蚊鳴。 淫棍沒理她。他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在濕潤的入口——昨晚的性事讓她的身體還處於敏感狀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他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雞巴插入她體內。 露露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她咬住嘴唇,不讓聲音洩出,但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滑落。 城牆上傳來怒吼聲。 「你這個畜生——!」城主的聲音震耳欲聾,「放開她!」 淫棍沒停。他抓住露露的腰,開始抽送,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穴口緊緊包裹著他,內壁因羞恥而痙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石板路上留下濕痕。 「看清楚了,城主大人!」淫棍提高聲音,抽送的動作沒有停下,「你的要塞長,現在是我的母狗!她的穴裡正含著我的雞巴!」 露露的身體在抽送中顫抖,她低下頭,金色短髮遮住臉,肩膀聳動。她沒有哭出聲,但眼淚滴落在石板路上,在晨光中閃爍。 春姬坐在馬上,握緊韁繩,碧綠眼眸注視著這一幕。她的金色狐耳低垂,尾巴夾緊,胸口起伏。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咬住嘴唇,別過頭去。 城牆上,城主拔出劍,指向淫棍:「開城!我要親自砍下他的頭!」 城門發出沉重的聲響,鐵鏈轉動,城門緩緩打開。士兵們從城門湧出,盔甲在陽光下閃光,長矛和劍在手中閃爍寒光。 淫棍沒有停下抽送。他加快節奏,雞巴在露露體內進出得更快,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龜頭撞擊花心。露露的身體在撞擊中前後搖晃,膝蓋在石板路上磨破,滲出血絲。她終於忍不住發出呻吟——壓抑的、破碎的呻吟,混雜著哭泣和喘息。 「啊……嗯……不要——」 「不要?」淫棍抓住她的頭髮,將她頭往後拉,「你的穴可不是這麼說的。夾得這麼緊,明明很舒服吧?」 露露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城門完全打開,士兵們衝出城門,朝他們奔來。為首的城主騎在馬上,劍高舉,臉上充滿憤怒。 淫棍的最後幾下抽送又深又猛,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大量淫水,濺濕了她的腿和地面。他低吼一聲,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體內。露露身體劇烈顫抖,穴口痙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石板路上匯成一小灘。 淫棍抽出雞巴,精液和淫水從露露穴口流出,順著大腿滴落。她癱倒在地,身體蜷縮,膝蓋磨破滲血,穴口紅腫,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她沒有力氣站起來,只是趴在地上,肩膀聳動,低聲哭泣。 淫棍拉上褲子,繫好褲帶,轉身看向衝來的士兵。 「春姬。」他說。 春姬從馬上跳下,雙手結印,金色光芒在指尖閃爍。八面金色盾牌在空中浮現,環繞在她周圍,形成一道防禦屏障。 淫棍拔出腰間的劍,指向城門。 「攻城!」他吼道。 身後的戰士們發出吼聲,拔出武器,朝城門衝去。 城牆上,弓箭手放箭,箭雨如蝗蟲般飛來,撞擊在春姬的金色盾牌上,發出金屬撞擊聲,火花四濺。盾牌微微顫抖,但沒有碎裂。 淫棍衝在最前面,劍在陽光下閃爍寒光。他的視線越過城門,看到城主騎在馬上,臉色鐵青,劍指向他。 「殺了他!」城主吼道。 士兵們湧上來,長矛刺向淫棍。 淫棍側身閃避,劍揮出,斬斷矛桿。他衝進敵陣,劍光閃爍,鮮血噴濺。身後的戰士們緊隨其後,與城門前的士兵交戰,金屬撞擊聲、吼叫聲、慘叫聲混雜在一起。 春姬站在後方,維持盾牌,金色光芒在她指尖閃爍。她的視線越過戰場,落在癱倒在地的露露身上——後者仍趴在地上,身體蜷縮,精液順著大腿流下,在石板路上留下一道濕痕。 春姬咬住嘴唇,碧綠眼眸中閃爍複雜的光芒。 城門大開,士兵們湧入城內。淫棍衝在最前面,劍上沾滿鮮血,嘴角帶著微笑。身後的戰士們跟隨他衝進城門,吼聲震天。 攻城開始。 --- 劍刃劃過空氣,帶著沉悶的撞擊聲切入城主頸側。鮮血噴湧而出,在空中畫出弧線,濺上大廳的石柱和地面。城主的頭顱滾落,身體還保持著揮劍的姿勢,然後膝蓋一軟,重重跪倒在地,血從脖頸斷口湧出,在石板地上蔓延開來。 大廳裡陷入死寂。士兵們的呼吸聲粗重,武器還舉著,但動作已經停下。金屬撞擊聲逐漸平息,只剩下血液流淌的細微聲響。 露露跪在血泊邊緣,身體僵硬,眼睛瞪大,視線釘在城主無頭的屍體上。她嘴唇顫抖,想說甚麼,卻只發出破碎的氣音。破布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肩膀和鎖骨——她沒有伸手去拉,只是跪在那裡,像一尊石像。 淫棍甩了甩劍上的血,將劍尖抵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金屬刮擦聲。他環視大廳——剩餘的守軍士兵已經放下武器,跪倒在地,雙手抱頭。他們的眼神空洞,充滿恐懼和順從。 「第五要塞,」淫棍的聲音在大廳中迴盪,「從今天起歸順於我。」 沒有人回答。只有露露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肩膀蔓延到全身,像秋風中的落葉。她垂下頭,金色短髮遮住臉,眼淚滴落在石板地上,在血泊中暈開。 淫棍走到她面前,靴子踩在血泊中發出輕微的濺水聲。他低頭看著她——她蜷縮在地上,膝蓋磨破的傷口還在滲血,手肘撐在地面上,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背脊弓起,肩胛骨在皮膚下清晰可見。 「露露。」 她沒有回應,只是顫抖得更厲害。 淫棍蹲下身,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她的臉頰沾滿淚水和灰塵,眼睛紅腫,瞳孔渙散,像是失去了焦距。她看著他,但眼神是空洞的,彷彿靈魂已經抽離。 「看著我。」 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微弱的聲音:「為……甚麼……」 「因為我夠強。」淫棍鬆開手,站起身,轉向大廳門口,「把人帶進來。」 士兵們應聲行動,腳步聲在走廊中迴盪。幾分鐘後,金屬鐐銬的撞擊聲由遠而近,兩名士兵押著兩個人走進大廳。 走在前面的是艾麗西婭。她身穿破損的貴族裙,裙襬撕裂到膝蓋以上,露出沾滿灰塵的大腿。金髮凌亂,紫色眼眸低垂,臉上沒有表情,像一具行屍走肉。她的手腕被繩索綁在身前,繩結勒進皮膚,留下紅痕。 跟在後面的是普莉姆。她穿著素雅的白色連衣裙,領口低開,露出鎖骨和胸口。粉髮披散,藍色眼眸中充滿恐懼,下唇咬得發白。她的脖子上有道淡淡的紅痕,像是被勒過。她的腳步踉蹌,幾乎是被士兵拖著走。 士兵們將她們押到大廳中央,鬆開繩索。艾麗西婭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頭低垂。普莉姆則縮起身體,雙手抱在胸前,藍色眼眸掃視大廳——看到城主的屍體時,她倒吸一口氣,後退半步,背部撞上艾麗西婭。 「艾里斯的……」她顫抖著說。 艾麗西婭沒有回應,甚至沒有抬頭。 淫棍走到她們面前,靴子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他站定,視線掃過三女——露露仍跪在血泊中,艾麗西婭站著不動,普莉姆縮在艾麗西婭身後。 「關上大門。」他說。 士兵們走向大門,沉重的木門發出轟鳴聲,緩緩關上,門閂滑入槽中,發出金屬撞擊聲。大廳陷入半昏暗狀態,只有高窗透進的光線照亮中央區域。 淫棍轉身面對三女,手按在腰帶上。 「脫衣服。」他說。 露露沒有反應,仍跪在地上顫抖。艾麗西婭抬起頭,紫色眼眸閃爍一瞬,然後又垂下。普莉姆的身體僵硬,藍色眼眸中充滿恐懼,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淫棍沒有重複,只是站在那裡,等待。 艾麗西婭第一個動作。她伸手抓住破損貴族裙的領口,用力一扯,布料撕裂,從肩膀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的乳房豐滿,乳頭在空氣中硬挺,皮膚上殘留著舊傷痕和瘀青。裙子落在地上,她站在那裡,赤裸,不動。 普莉姆看著她,眼淚奪眶而出。她的手顫抖著伸向自己連衣裙的領口,指尖觸碰到布料,猶豫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用力一拉。布料撕裂,白色連衣裙從肩膀滑落,露出嬌小的身體和豐滿的乳房。她站在那裡,赤裸,雙手遮住胸口,身體顫抖。 淫棍的視線轉向露露。 她仍跪在地上,破布披在肩上,沒有動作。 「露露。」他說。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她抬起頭,眼睛紅腫,臉頰沾滿淚水。她看著他,嘴唇顫抖,然後伸手抓住肩上的破布,慢慢拉下。布料滑落,露出赤裸的身體——嬌小,瘦弱,肋骨隱約可見,乳房平坦,乳頭在空氣中硬挺。她的皮膚上殘留著泥土和血跡,膝蓋磨破的傷口還在滲血。 她跪在那裡,赤裸,頭低垂,肩膀聳動,眼淚滴落在地板上。 淫棍看著三女——艾麗西婭站著,赤裸,空洞;普莉姆站著,赤裸,顫抖;露露跪著,赤裸,哭泣。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大廳中的空氣——血腥味,灰塵味,還有她們身上散發的體味。他的褲襠開始發緊,雞巴硬了起來,頂在褲子上。 「很好。」他說,聲音低沉,「現在,讓我們開始吧。」 --- 淫棍的視線掃過三具赤裸的身體,褲襠硬得發疼。他解開腰帶,褲子滑落,雞巴彈出來,在昏暗光線中挺立,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輪流爬到床上去。」他說,聲音低沉。 艾麗西婭第一個動了。她轉過身,赤裸的腳踩在石板上,朝角落的大床走去。普莉姆緊跟在後,雙手仍遮著胸口,腳步踉蹌。露露最後站起來,膝蓋上的傷口還在滲血,她低頭跟在後面。 大床鋪著深紅色被褥,枕頭凌亂堆疊。艾麗西婭爬上床,跪在床沿,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普莉姆縮到床角,藍色眼眸中閃爍淚光。露露站在床邊,沒有動。 「趴下。」淫棍對露露說。 她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爬上床,趴在床墊上,臉埋進枕頭裡。她的背部線條繃緊,肩胛骨突出,臀部微微翹起,穴口從後面隱約可見。 淫棍爬上床,膝蓋壓在床墊上,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伸手抓住露露的腰,將她臀部抬高。她沒有反抗,身體僵硬,手指攥緊枕頭邊緣。 他將雞巴對準她的小穴。穴口已經有些濕潤,淫水在摩擦中泛出光澤。他沒有猶豫,腰一挺,龜頭頂開穴口,整根插了進去。 露露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模糊不清。 淫棍感受到她體內的火熱和緊窒。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像是要將它絞斷。他沒有停頓,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啪啪聲。 「啊……啊……」露露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斷斷續續。 淫棍加快速度,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的背上。她的身體在撞擊中晃動,乳房晃蕩,乳頭摩擦床單。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從枕頭裡拉起來。 「叫出來。」他說。 「啊……啊……不要……太深了……」露露的眼淚流下來,聲音顫抖。 淫棍沒有停下,反而插得更深。她的內壁開始收縮,身體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浸濕床單。他感受到她接近高潮,腰用力一挺,雞巴插到最深處,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 露露的身體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癱軟在床上,喘息著,身體仍在輕微抽搐。 淫棍抽出雞巴,精液混合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他轉向普莉姆。 普莉姆縮在床角,雙手緊緊抱住膝蓋,藍色眼眸中充滿恐懼。她看著他,嘴唇顫抖。 「過來。」淫棍說。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爬過來,身體顫抖,粉髮散落在肩頭。他抓住她的腰,將她轉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她順從地趴下,臀部翹起,穴口暴露在空氣中。 淫棍沒有前戲,直接將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她的小穴已經有些濕潤,淫水在光線中閃爍。他腰一挺,雞巴插了進去。 普莉姆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尖叫:「啊——!」 「放鬆。」淫棍說,手按在她腰上。 「好痛……太粗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淫棍沒有停下,開始抽送。她的內壁緊得嚇人,像是從未被人進入過。他放慢速度,讓自己適應她的身體,然後逐漸加快節奏。 「啊……啊……嗯……」普莉姆的聲音從壓抑變成呻吟,身體開始迎合他的動作,臀部向後頂。 「舒服嗎?」淫棍問。 「舒服……好舒服……再深一點……」她的聲音帶著迷亂,藍色眼眸中閃爍著快感的光芒。 淫棍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浸濕床單。 「要去了……要去了……」普莉姆的聲音變得尖銳。 淫棍用力插了幾下,精液噴射而出,灌進她體內。她的身體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癱軟在床上,喘息著。 淫棍抽出雞巴,轉向艾麗西婭。 艾麗西婭跪在床沿,金色長髮披散,紫色眼眸空洞。她看著他,沒有說話。 「躺下。」淫棍說。 她順從地躺下,雙腿分開,穴口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淫水在光線中閃爍。 淫棍壓在她身上,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她主動抬起臀部,迎接他的進入。他腰一挺,雞巴插了進去。 「啊……」艾麗西婭發出一聲呻吟,身體弓起。 淫棍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她的內壁濕熱,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她主動迎合他的動作,臀部向上頂,發出啪啪聲。 「快一點……再快一點……」她說,聲音帶著渴望。 淫棍加快速度,汗水滴落在她胸口。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要去了……要去了……」艾麗西婭的聲音變得尖銳。 淫棍用力插了幾下,精液噴射而出,灌進她體內。她的身體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癱軟在床上。 淫棍從她體內抽出,雞巴上沾滿精液和淫水。他站起來,看著三女癱倒在床上——露露趴在床邊,普莉姆蜷縮在角落,艾麗西婭仰躺著,雙腿仍大張。 三人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像是被精液灌滿,在昏暗光線中泛著微微的金色光芒。 --- 淫棍從床上起身,褲子隨便拉上,目光掃過房間。露露趴在床邊,臉埋枕頭裡,肩膀還在輕微抽動;普莉姆蜷縮在角落,粉髮散亂,藍眼失焦;艾麗西婭仰躺著,雙腿仍大張,金色長髮沾滿灰塵。三人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泛著金色光芒。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春姬不在。 淫棍皺眉,轉頭看向門口。門半開著,走廊傳來微弱的聲音——不是呻吟,是笑聲。春姬的笑聲,輕柔中帶著某種他從未聽過的亢奮。 他走出房間,沿著走廊朝聲音來源前進。皇宮大門敞開,夜風灌進來,帶著營火的煙味和士兵們的驚呼聲。 淫棍踏出門檻,站在臺階上,視線越過廣場。 營地中央,火把搖曳,照亮一群圍成圈的士兵。他們的表情各異——有人瞪大眼睛,有人張嘴結舌,有人褲襠明顯鼓起。圈子中央,春姬站在那裡。 她全身赤裸。 金色光暈從她體內散發,像是第二層皮膚,在夜色中閃爍。她的金色狐耳豎得筆直,蓬鬆尾巴在身後甩動,淺粉色長髮披散在肩上,碧綠眼眸不再怯生生——而是閃爍著某種魅惑的光芒,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走向最近的士兵,一個年輕的長槍兵,臉頰通紅,手中的長槍幾乎握不穩。 「你……你這是……」士兵結結巴巴地說。 春姬沒有回答。她伸手,指尖觸碰他的臉頰,然後順著他的下巴滑到胸口,解開他的皮甲扣帶。皮甲落地,發出沉悶聲響。 「你想摸摸看嗎?」春姬說,聲音輕柔,帶著某種從未有過的魅惑。 士兵吞了口口水,手顫抖著抬起,觸碰她的肩膀。春姬沒有退縮,反而向前一步,胸部貼上他的胸膛。士兵的呼吸變得急促,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手指陷進肌膚。 淫棍站在臺階上,沒有動,沒有說話。他看著這一幕,雞巴又開始發硬,但沒有阻止。 春姬踮起腳尖,吻上士兵的嘴唇。她的舌頭滑進他嘴裡,雙手解開他的褲子。褲子滑落,露出已經勃起的雞巴。她蹲下身,張嘴含住,頭部開始前後移動。 周圍的士兵發出吸氣聲和低語。 「操……她在幹嘛……」 「那是主人的女人吧……」 「但她自己過來的……」 春姬沒有理會他們的對話。她專注地吞吐著士兵的雞巴,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在火光中閃爍。士兵的手按在她頭上,手指纏進她的粉髮,發出壓抑的呻吟。 「夠了。」春姬吐出雞巴,站起身,轉向另一個士兵——一個身材魁梧的斧戰士,胸口紋著狼頭刺青。「換你。」 斧戰士沒有猶豫,大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將她轉過去,壓在一個木箱上。他解開褲子,雞巴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挺,直接插了進去。 「啊——」春姬發出一聲尖叫,但不是痛苦——是愉悅。 斧戰士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春姬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奶子甩動,尾巴高高翹起。她雙手抓著木箱邊緣,手指因用力而發白。 「舒服嗎?」斧戰士問,聲音低沉。 「舒服……好舒服……」春姬回答,聲音帶著喘息,「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 斧戰士加快速度,肉體撞擊聲在營地迴盪。周圍的士兵開始鼓譟,有人吹口哨,有人已經掏出雞巴自己擼動。 淫棍仍然站在臺階上,雙手環抱胸前。他的雞巴硬到發疼,但他沒有上前。他想看看——春姬到底想做什麼。 斧戰士的動作越來越快,汗水滴落在春姬背上。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火把光中閃爍。 「要射了——」斧戰士說。 「射進來——」春姬回頭,碧綠眼眸閃爍著魅惑的光芒,「全部射進來——」 斧戰士發出低吼,身體繃緊,精液噴射而出。春姬的身體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癱軟在木箱上。 斧戰士抽出雞巴,後退了幾步,喘息著。精液從春姬的穴口流出,順著大腿滴落。 春姬從木箱上爬起來,轉過身,看向圍觀的士兵。她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人,嘴角帶著笑意。 「還有誰?」 士兵們面面相覷,然後有人大步上前——一個年輕的劍士,臉頰通紅,褲子已經解開。他抓住春姬的肩膀將她按倒在地,分開她的雙腿,雞巴對準穴口插了進去。 「啊——」春姬又發出那愉悅的叫聲。 劍士開始猛烈抽送,節奏又快又急。春姬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手抓著地面的泥土,尾巴在地上掃動。 「爽不爽?」劍士問,聲音沙啞。 「爽……好爽……再來……」春姬回答,聲音迷亂。 劍士加快速度,幾十下後,身體繃緊,精液噴射而出。他抽出雞巴,後退了幾步,喘息著。 春姬躺在地上,胸口起伏,全身沾滿泥土和精液。但她的眼神仍然明亮,嘴角仍然帶著笑意。她慢慢爬起來,跪在地上,看向剩下的士兵。 「還有嗎?」 又有兩個士兵同時上前。一個人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拉起來,另一個人從後面抱住她,手揉捏她的奶子。春姬發出愉悅的呻吟,身體向後靠,主動迎合他們的撫摸。 淫棍看著這一幕,心跳加快。他注意到春姬體表的金色光暈越來越亮,像是某種力量在積蓄。她的眼睛不再是膽怯的碧綠——而是閃爍著某種他從未見過的光芒。 一個士兵將她按在營火旁的地面上,分開她的雙腿,雞巴對準穴口插了進去。另一個士兵跪在她頭邊,將雞巴塞進她嘴裡。春姬同時吞吐著兩根雞巴,發出含糊的呻吟聲,身體隨著抽送晃動。 圍觀的士兵越來越多,有人在歡呼,有人在擼動自己的雞巴。營地充滿了肉體撞擊聲、呻吟聲和喘息聲。 春姬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顫抖。她的金色光暈突然爆發,像是要將整個營地照亮。她的身體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高潮了。 兩個士兵同時抽出,精液噴灑在她身上——胸口、腹部、臉頰。 春姬躺在地上,全身沾滿精液和泥土,胸口劇烈起伏。但她仍然在笑,碧綠眼眸中閃爍著滿足的光芒。 她慢慢爬起來,跪在地上,看向淫棍的方向。 淫棍站在臺階上,與她對視。他沒有說話,沒有動。 春姬的嘴角上揚,然後轉向剩下的士兵,張開雙臂。 「來吧——」 又有幾個士兵圍上去,將她壓倒在地。她的身體被淹沒在男人的身體之間,只露出金色的狐耳和甩動的尾巴。 淫棍轉身,朝皇宮走去。身後傳來春姬愉悅的叫聲,在夜色中迴盪。 --- 寢殿的門被推開時,淫棍正坐在床沿,手裡握著酒杯。 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亮床上三個昏睡的身影——艾麗西婭側躺著,金色長髮散在枕頭上,薄被只蓋到腰際,露出光滑的背脊;露露蜷縮在她旁邊,矮小的身體幾乎被被子淹沒,只露出一頭短捲髮;普莉姆縮在角落,粉髮散亂,小腹微隆,即使在睡夢中眉頭仍然緊皺。 春姬走進來,腳步很輕。 她身上只披著一件士兵斗篷,斗篷下擺沾著泥土和草屑,金色狐耳垂在兩側,尾巴低垂,幾乎拖到地上。她走到床前,在淫棍腳邊跪了下來。 淫棍沒說話,喝了一口酒。 春姬跪著,身體微微前傾,額頭幾乎碰到他的膝蓋。她的呼吸平穩,沒有喘息,沒有顫抖——和幾個小時前那個膽怯的狐人少女判若兩人。 「主人。」她開口,聲音沙啞但平靜,「我回來了。」 淫棍放下酒杯,低頭看著她。斗篷領口敞開,他能看見她鎖骨下方的肌膚——上面有紅痕和吻痕,還有乾涸的精液痕跡。她的頭髮亂了,幾縷淺粉色髮絲黏在臉頰上。 「你做了什麼?」他問,聲音低沉。 春姬抬起頭,碧綠眼眸中閃爍著某種光芒——不是膽怯,不是迷亂,而是清醒的滿足。 「我讓士兵們幹了我。」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描述天氣,「很多人。我記不清了。二十幾個?三十幾個?他們輪流上我,從營地一直幹到皇宮門口。」 淫棍的手指收緊,握著酒杯的指節泛白。 「為什麼?」 春姬沒有移開視線。她跪直身體,斗篷從肩膀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奶子上有指印,乳頭被咬得紅腫,小腹上沾著乾涸的精液。 「因為我需要力量。」她說,「我體內的『萬能者』——它告訴我,慾望就是力量。我的慾望,別人的慾望——越多的慾望,越強的力量。」 她低頭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身體,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我以前一直以為,我的力量來自魔法書,來自咒語,來自那些我背誦了幾百遍的符文。但今晚我發現——不是的。我的力量來自這裡。」她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來自我的身體,來自我的慾望,來自那些男人看著我時眼中的飢渴。」 淫棍沉默著,沒有說話。 春姬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平靜:「當我脫下衣服,當他們看著我的身體,當他們的雞巴插進我的小穴——我能感覺到力量在體內湧動。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射精,都在強化我體內的魔法迴路。」 她抬起頭,碧綠眼眸直視淫棍。 「我覺醒了,主人。『萬能者』的真正力量——不是靠學習,不是靠冥想——是靠做愛。靠被幹,靠高潮,靠讓男人在我體內射精。」 淫棍放下酒杯,伸手撫摸她的頭頂。她的金色狐耳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向兩側垂下。 「你變了。」他說。 「是的。」春姬回答,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恐懼,而是某種複雜的情緒,「我不再是那個躲在角落裡害怕的狐人奴隸了。我是你的女人,是你的戰士,是你後宮裡第一個真正覺醒的『萬能者』。」 她伸手握住淫棍的手,將他的手從頭頂拉到臉頰,輕輕蹭著他的掌心。 「我這樣做,是為了你。」她說,聲音沙啞,「為了讓你的軍隊更強,為了讓你的後宮更穩固,為了讓你在這個世界站得更穩。」 淫棍低頭看著她,手指撫過她的臉頰,擦去上面乾涸的精液痕跡。 「你知道我沒有命令你這樣做。」 「我知道。」春姬說,嘴角浮現一絲微笑,「但我想做。我需要做。我的身體告訴我——這才是我的道路。不是躲在後面唸咒語,而是站在前面,用我的身體凝聚軍心。」 她站起來,斗篷從身上滑落,全身赤裸地站在月光下。她的身體沾滿精液和汗水,在月光下泛著光澤,像被塗了一層釉。 「那些士兵——他們現在是我的了。」她說,聲音帶著某種從未有過的自信,「他們幹過我,射過我體內,他們會記住我的身體。下次上戰場,他們會為我而戰。」 淫棍站起來,伸手將她拉入懷中。 春姬的身體貼著他,肌膚還帶著夜晚的涼意和體液的黏膩。她的狐耳貼在他胸口,尾巴纏上他的腰,整個人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小獸。 「你不生氣?」她問,聲音埋在他胸口,有些模糊。 「不生氣。」淫棍說,手撫過她的背脊,感受到肌膚上的傷痕和吻痕,「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樣做。」 「我也沒想到。」春姬說,抬起頭,碧綠眼眸中閃爍著淚光——但不再是恐懼的眼淚,而是某種釋然的淚水,「但當我脫下衣服的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就是我該做的。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她伸手捧住淫棍的臉,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嘴唇。 淫棍沒有拒絕。他低頭回應她的吻,手摟住她的腰,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吻持續了很久。當他們分開時,春姬的臉上帶著笑容,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我愛你。」她說,聲音沙啞但堅定,「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我就愛你。現在——我更愛你了。」 淫棍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 窗外傳來士兵的歡呼聲——營地裡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划拳,有人在喊著春姬的名字。聲音隱隱約約,穿過石牆和窗戶,在寢殿中迴盪。 春姬靠在淫棍懷中,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意。 「他們在叫我。」她說,「他們在叫我『萬能者』,在叫我『春姬大人』。以前——他們只叫我『那個狐人奴隸』。」 淫棍撫摸她的頭髮,沒有說話。 春姬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放鬆下來。她的尾巴不再纏著他的腰,而是垂在身側,輕輕擺動。 「我累了。」她低聲說,「今晚——我真的累了。」 淫棍將她抱起來,走到床邊。床上,艾麗西婭和露露仍然昏睡,普莉姆蜷縮在角落,小腹微隆,粉髮散亂。淫棍將春姬放在床中央,拉過薄被蓋在她身上。 春姬側躺著,身體蜷縮,金色狐耳貼在枕頭上。她閉上眼睛,呼吸平穩,嘴角仍然帶著笑意。 淫棍坐在床沿,低頭看著她。 月光灑在床上,照亮四個女人的身體——艾麗西婭的金髮、露露的短捲髮、普莉姆的粉髮、春姬的狐耳。她們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 淫棍伸手撫摸春姬的小腹,感受到肌膚下微弱的脈動。 「三個孕婦。」他低聲說,嘴角浮現一絲複雜的笑容,「一個萬能者,一個姬騎士,一個矮人戰士。還有角落裡那個公主——也懷上了。」 春姬沒有回答,呼吸平穩,已經睡著了。 淫棍收回手,靠在床頭,望著窗外的月光。 窗外傳來士兵的歌聲,粗獷而熱烈,在夜色中迴盪。 他低頭看著床上三個沉睡的女人,笑容更加複雜——苦澀中帶著滿足,疲憊中帶著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