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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8

龍性本淫與金烏的愛好

作者:百越齋主 · 本章 12,341 · 全作 82,090

星期六早上,我正把泉泉壓在床上,他雙腿夾著我的腰,襯衫被撩到胸口,奶頭在空氣裡微微發顫。他嘴裡含著呻吟,眼睛濕潤地看著我,我正要往更深處頂的時候——小金烏的聲音突然在我神魂裡炸開:「主人!高玄祖要來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道金袍身影憑空出現在寢室內,五官模糊,黑髮垂落,周身帶著古老得近乎凝滯的氣息。 我嚇得腰一軟,直接在泉泉體內射了,泉泉被這一下燙得整個人弓起來,腸道絞緊,嘴裡漏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嗚咽。 我僵在原地,雞巴還埋在他裡頭,腦子一片空白。泉泉眼神迷離地看向門口,看到那個金袍人影,瞬間整張臉漲得通紅,慌亂地扯過薄被把自己裹住。 我們也被嚇到筆墨難以形容。 金烏神看了我們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們繼續,我去廚房手沖杯咖啡飲飲。」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我低頭看泉泉,他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又羞又慌地看著我,我慢慢退出來,精液順著他穴口淌到床單上,他察覺到那股熱流,身體又抖了一下。 「那是……誰?」他小聲問。 「金烏神,我的高玄祖。」我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別怕,他就來看看我們。」 金烏神一走,小金烏立刻從我神魂裡蹦出來,興奮地在空中轉了兩圈:「主人主人!高玄祖說要帶你們去維多利亞城!他說那邊有很重要的東西要讓你看!」 我愣了一下、維多利亞城?那座傳說中的修士轉口港?那不是傳說嗎——等等,既然我的高玄祖都親自來了,那大概不只是傳說。 小金烏已經撲到衣櫃前,用翅膀翻找衣物:「高玄祖讓我幫你們挑衣服!穿這個穿這個!」 牠叼出一件黑色短T恤遞給我,上面印著小花兔的圖案,領口和袖口是精緻的蕾絲邊——蘿莉塔風格。我接過來看了一眼,再看看自己一身交領長衫睡袍,心想這反差也太大了,但小金烏興奮得不得了,我也懶得跟一隻鳥爭。 拖了個清潔術,我換上那件短T恤,下身配上小金烏叼來的深紫色織錦長裙,裙擺繡著古老的花紋,摸起來厚實沉重,是中古修士時代制式的服裝,說真的,我也不知道宿舍衣櫃裡有如此正式的下裳。 我穿好之後看向泉泉,他已經洗完澡出來,身上換了同款的白色小花兔T恤,手裡捧著一件杏色的織錦長裙,滿臉茫然地看著那些繫帶:「這個……怎麼穿?」 「先脫內褲,裡頭不穿內褲。」 我走過去,接過那件長裙,等他脫了內褲,半跪幫他拉好裙頭、對齊裙襬,確定腳眼和大腿位置是兩指寬,才將腰帶圍好兩圈、紮實腰帶。他低頭看著我的動作,耳朵又紅了,小聲說:「謝謝……」 「以後不會穿的我教你。」我抬頭看他,他懷裡抱著那隻新夾的豹紋小花兔,整個人又乖又軟,看得我心頭發熱。 廚房裡飄來香味,金烏神已經煮好了早餐,一碟煎魚配煎蛋卷,一碟白灼生菜還有兩碗白飯,旁邊放著兩杯黑咖啡,他坐在餐桌旁,金袍在晨光裡泛著淡淡的金色,五官依然模糊,卻能感受到一種溫和的注視。 「先吃飽再講。」他說,語氣像是隔了千百年才落到人間。 泉泉乖乖坐到桌邊,捧起飯碗小口小口地吃,我也坐下來,夾了一塊煎魚放進他碗裡,他抬頭看我,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吃到一半,金烏神開口了:「你身上有多少這個世界可以動用的魔法界通用硬幣?」 我放下筷子,從儲物戒裡掏出一個麻袋,袋口繡著螣尤圖騰,沉甸甸地壓在桌上:「這是螣尤氏給我的,裡頭是通用魔法青銅幣。」又從內袋抽出一張黑色晶石卡,「這張是玄學魔法世界通用的現代晶石咭,無簽賬上限,也是走螣尤氏的帳。」 金烏神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夠了。」 泉泉咬著筷子,看看麻袋又看看那張卡,滿臉困惑,我笑了一下,揉了揉他的頭髮:「別擔心,你老公有錢。」 他耳尖又紅了,低頭扒飯不說話。 吃飽之後,金烏神站起身,走到陽臺上,我跟著走出去,泉泉抱緊小花兔跟在後面,金烏神抬手一揮,小金烏從我神魂裡竄出來,在空中發出清脆的鳴叫,身體在金光中迅速膨脹,轉眼間化成一隻巨大的金色烏鴉,羽毛在陽光下流轉著溫暖的光澤,翅展寬得足以載兩個人。 金烏神浮到半空中,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小金烏低下頭,溫馴地讓我先跨上牠的背,再把泉泉拉上來,泉泉坐在我身前,懷裡的小花兔被風吹得耳朵亂晃,他緊張地抓著我抱住他的手臂,身體微微發抖。 「別怕。」我低頭在他耳邊說,「小金烏不會讓你掉下去的。」 他點頭,靠進我懷裡,身體慢慢放鬆,我將小花兔收入儲物戒,說落地才給回他。 小金烏展開雙翅,跟著前方那道金色的身影飛向天空,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地面的建築越來越小,雲層在腳下翻湧,前方那座傳說中的城市逐漸顯出輪廓——維多利亞女王年代的尖塔與拱門,石砌街道上走著披斗篷的巫師與戴寬簷帽的魔女,煤氣燈在黑暗裡亮起溫暖的光。 明明是白日,這座城卻永遠在夜幕當中。 小金烏在城門前緩緩落地,金烏神浮在前方,回頭看了我們一眼。泉泉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座真實存在的傳說之城,嘴裡輕輕「哇」了一聲。 這與修士的世界不同,是藏在東方的魔法之城,一座由修士建築的魔法之城,與中東的鍊金術城或者西方純粹的魔法之城也不同,最開始由北方森林的魔女先叫、傳遍魔法世界的東方夜明珠。 我將豹紋小花兔放回入泉泉懷中,小金烏縮小站在金烏神肩頭。 「走。」 我拖住泉泉的手,跟在金烏神的後面。 --- 糖果店門口掛著一串風鈴,推門時發出清脆的聲響,店內的光線昏暗,空氣裡飄著一股甜膩的氣息,混著某種說不上來的藥草味,貨架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糖果罐,每一罐都貼著手寫的標籤,字跡歪歪扭扭,用的是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文字。 泉泉跟在我身後,抱緊懷中那隻豹紋小花兔,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 小金烏站在金烏神的肩膀上,歪著頭,像是在聽什麼。 我也聽到了——從店鋪深處傳來一道聲音,古老而低沉,像風穿過石縫,像冰層在深海裡裂開,那種語言我從沒聽過,卻讓神魂深處泛起一陣震動。 冬季女王,這是直接由小金烏和我連接的意識得知的名字,叫冬季女王也翻譯得不精準,在西方的北邊是與金烏神同樣古老的存在。 小金烏聽了很久,張嘴應了一句:「AYE。」 AYE的意思是YES,我不清楚小金烏為何答是,但金烏神無阻止,也就是說是金烏神的意思。 我覺得,要好好學一下曉橡者的語言,古老女王的說話,我一句也聽不明白。 那聲音沉默了片刻,櫃檯後幾個穿著暗色長袍的魔女互相對視,其中一個紅髮綠眸、看上去不過十來歲的女子走了過來,我知道她起碼三百歲,是位高階魔女。 她打量了我們一眼,目光在金烏神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微微欠身,用帶著古老口音的通用語說:「請跟我來。」 我們跟著她穿過一道掛滿乾燥花草的門簾,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空間,穹頂高得幾乎看不見頂,牆壁爬滿了發光的藤蔓,空間中央放著一張躺椅,一個身形兩米高的女人正躺在上面,身上只穿著一件藍色比堅尼,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正對著一臺造型古怪的機器,機器散發著刺眼的紅光。 掌管冬季的女王正趕人類的流行在曬太陽燈,這個認知很衝擊,我其實不明白白種人女性對古銅色肌膚的愛好,我喜歡白嫩的皮膚。 她閉著眼,嘴裡嘀咕了一句什麼。 紅髮魔女低聲翻譯:「女王大人說……她永遠曬不出古銅色。」 我忍著沒笑,泉泉倒是先笑了出來,又趕緊捂住嘴,女王大人睜開眼,目光落在泉泉身上,忽然坐起身,對著紅髮魔女說了一串話。 紅髮魔女轉頭看向我們:「女王大人說,那位可愛的孩子——」她對著饒月泉微微點頭,「你們想要什麼?修補靈魂的藥?」 金烏神開口了,聲音低沉:「不是,我們用自己的方法在修補,而今日來,是買冰雪岩和魔法糖果。」 女王大人沉默了一瞬,然後站起身,伸手一招,一件寬大的魔女袍憑空出現,罩在她身上,她走向貨架深處,動作緩慢,帶著一種古老的倦意。 我心裡默默盤算著她剛才的話,修補靈魂的藥——她一眼就看出泉泉的魂魄有裂縫,冬季女王流傳的傳說比金烏神更零碎,我由現在人類的記錄根本無可能得知女王的真正神格。 她原型是巨人,我猜不會比金烏神或者螣神的原型小。 女王大人回來時,手裡多了一隻布袋,她將布袋遞給我,紅髮魔女在一旁說:「這是送的,裡頭是冰雪岩。」 我接過袋子,手腕猛地一沉——比我想像的重得多,冰雪岩,冰山頂的黑色岩石,修士界和魔法界都視為至寶,交易價格高得嚇人。 我打開袋口看了一眼,裡頭是幾塊拳頭大小的黑色岩石,表面泛著透明冰層的光澤,觸手冰涼,卻不刺骨。 我抬頭看向金烏神,他微微點頭,沒有多說。 泉泉湊過來,小聲問:「老公,這是什麼?」 「冰雪岩,」我把袋口繫好放入儲物戒,「很貴的東西。」 「哦。」 他似懂非懂地點頭,又回頭去看貨架上那些糖果罐。 女王大人忽然又開口了,語氣帶著一種不容拒絕。 紅髮魔女翻譯:「女王大人說,難得有人類來,她要送你們一些東西。」 我還沒來得及客氣,女王大人已經轉身走向貨架,開始往櫃檯上堆東西——很多罐糖果、不知多少瓶藥水、泛著銀光的布料、巴掌大的木盒、形狀古怪的水晶,她動作很快,像是早就想好了要拿什麼。 紅髮魔女從櫃檯底下拿出一隻深棕色的皮箱,約莫三十公分大小,看起來樸素無華,女王大人把那些東西一件件放進去,又讓外面的魔女忙碌的搬了幾個貨架來,整個貨架、整個貨架的放入去,最後蓋上箱蓋,遞到我面前。 「女王大人說,這個送給那位可愛的孩子。」紅髮魔女對著饒月泉微笑,「一個硬幣也不收。」 我伸手接過皮箱,入手的那一刻,我愣住了——這隻三十公分的箱子,裡頭的空間感不對,我的精神力探進去,觸到一個寬敞得驚人的內部空間,至少有人類三千呎住宅的空間。 我回頭看了泉泉一眼,他正仰著臉看我,眼睛裡帶著一點困惑,一點好奇,還有一點點被女王大人那番話弄得發紅的耳尖。 我把皮箱遞給他:「女王大人送你的。」 他愣了一下,伸手接過,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我:「裡面……好大。」 「嗯。」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我幫你先拿住。」 這應該也是女王大人的意思,不然所有重的為何遞給我而不是直接給泉泉。 小金烏在金烏神肩上跳了兩下,發出一聲愉悅的啾鳴,女王大人已經躺回躺椅上,重新閉上眼,繼續對著那臺曬燈機,嘴裡又嘀咕了一句什麼。 紅髮魔女沒翻譯,只是對著我們微微欠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牽起泉泉的手,往門口走去,他抱著豹紋小花兔,走兩步就回頭望一望女王大人,他不知道女王大人是如何的存在,女王大人與動畫的冰雪女王完全不同,她的傳說分散在不同的語言,現代人類不認識的古老語言。 「老公,」他小聲說,「女王大人……她人好好。」 「嗯,」我捏了捏他的手,「她喜歡你。」 他耳尖又紅了,沒接話,只是把小花兔抱緊了一點,拖著我的田走出糖果店,身後,風鈴又響了一聲,清脆得像是在送別。 --- 彩色的燒玻璃門窗反映出昏黃的玻璃油燈,落在青磚地上,像碎了一地的寶石,我們好像明白這個城市叫夜明珠的原因,永不天光的夜幕裡頭閃爍着油燈。 我牽著饒月泉的手走進廂房,他懷裡還抱著那隻豹紋小花兔,眼睛四處張望,被那些流光溢彩的玻璃看花了眼。 金烏神已經坐在主位,金袍黑髮,五官模糊得像隔了一層水霧,卻能感覺到他正看著我們,小金烏化回雞蛋大小,蹲在他肩上,啾了兩聲,愉悅得很。 「坐。」金烏神的聲音溫和,像午後曬暖的石頭。 現實時間的確是正午,只不過這裡永遠是夜晚。 一圍十二人的大圓桌,只坐了我們三個——小金烏不算,牠連座位都不需要,我拉開泉泉身旁的椅子讓他坐下,自己挨著他坐。桌上已經擺好了頭盤:一隻巨大的青銅簋,沒有蓋,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乳豬、蜜汁叉燒、燒腩仔、燒鵝和白切雞,油光發亮,香氣撲面。 「這是……一整隻乳豬?」泉泉小聲問我,眼睛瞪得圓圓的。 「九大簋。」我說,「維多利亞城的舊酒家都按古禮來,一圍十二人,九道餸,用簋盛,我們剛剛經過大廳,你見一人到六人套餐也是用簋裝,不過那些簋是縮小版,但你見他們有為魔女和巫師提供配三道菜和四道菜的套餐,熱湯也是用迷你版的簋裝,主食用碟裝,可以不選白飯選薯條或者薯蓉伴碟。」 他點點頭,又看了看桌上那壺酒。金烏神親自給我們斟了一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蕩,散出一股陳年的甜香。 「百年瓊漿。」金烏神說,「人類喝兩口就會醉,你們嘗嘗就好。」 我端起杯抿了一口,甜而不膩,入喉溫潤,確實是好東西,泉泉也跟著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又喝了一口。 「喜歡?」我問。 他點頭,耳尖有點紅:「好味。」 我夾了一塊魚肚,仔細剔掉刺,放到他碗裡,是第二道的蒸魚,在飲瓊漿時已經上桌,海魚蒸得剛剛好,魚肉白嫩,淋著豉油和滾油,滋滋作響,他低頭吃了一口,眼睛又亮了。 「好吃?」 「嗯。」他點頭,我又夾了一塊挑好刺放入他碗。 我看著他吃,心裡覺得滿足,金烏神慢條斯理地動筷,夾了一塊燒鵝,咀嚼的動作幾乎看不出來。 小金烏跳到他碗邊,啄了一口白切雞,又跳回他肩上,啾啾叫了兩聲,像是在說好吃。 第三道是菠蘿咕嚕肉,酸甜的香氣飄過來,我注意到外頭堂坐大廳裡,幾乎每桌都點了這道——看來魔女和巫師的口味一樣,咕嚕肉大部分配的不是白飯是薯條,也有人挑咕嚕肉做頭盤。 我夾了一塊給泉泉,這間店用飴煮的汁做到拔絲,很正宗,他咬了一口,咕嚕肉的外殼脆得發出輕響,他嚼了嚼,眼睛又亮了。 「這道也好吃。」他說。 「聽說魔女和巫師都愛點這道。」我笑了笑,「你口味跟他們挺合。」 他抿著嘴笑了,低頭繼續吃。 第五道是熱湯,高湯勾的蛋花羹,湯色金黃,蛋花細如絲縷,浮在湯面上,我舀了一勺入口,入口濃鬱——鯊魚骨、金華火腿、松茸,三種味道疊在一起,濃得清淡,說的就是這種,我把碗放下,又給泉泉盛了一碗。 「好鮮。」他喝了一口,小聲說。 「這是古法高湯。」金烏神開口,「用了鯊魚骨和金華火腿,用文火熬了十多個時晨。」 饒月泉噢了一聲,低頭又喝了一口,像是要把這碗湯的味道記住。 轉盤轉過來,第六道是紅酒燉牛臉頰肉,裝在另一個青銅簋裡,牛臉頰肉燉得軟爛,深褐色的醬汁濃稠發亮,上面撒著碎鼠尾草。 金烏神夾了一塊,說:「這是北方魔女世界正宗的味道。」 對修士而言,北方魔女其實也是西方魔法世界的一員,但我知道鍊金術、魔女和巫師是幾個不同的體系,北方魔女和西大陸巫師語言文化也不同,而鍊金術師他們叫他中東體系,但相對我們而言也是西方。 我夾了一塊牛臉頰給泉泉,他咬了一口,肉在嘴裡化開,他愣了一下,像是沒預料到這麼軟,然後又夾了一塊。 傳統這道餸配的主食是薯蓉,但配白飯也可以,這是我在大廳觀察所得的結論。 第七道是飯,有蓋的簋打開,熱氣騰騰——煲仔飯的變體或者應該說是古老版本,飯面上鋪著椎茸、排骨、臘腸和膶腸,油脂滲進飯裡,香氣濃得讓人忍不住吞口水,我幫他盛了一碗,他接過去,聞了聞,筷子扒了一口,含著飯含糊地說了句什麼,大概是好吃的意思。 第八道是炒米粉,泉泉看著簋裡頭的米粉,露出困惑的表情——祭祀食品裡出現炒米粉,在現代確實不太常見,在古老卻不是,炒米粉或者其他米漿做的粉一直在祭壇常見,甜椰菜和乾冬菇炒出來的米粉香氣撲鼻,他夾了一筷子試了試,嚼了嚼,又夾了一筷子。 「和飯一樣充滿米香。」他說。 我笑了:「因為是修士用靈米做的米粉。」 光是石磨就與普通的石磨不同,完整保留油粘米的香。 第九道是甜品拼盤,裝在一個現代化的簋裡,底下是乾冰,白色的煙霧從簋沿散出來,涼意撲面。朱古力包棉花糖的英式茶餅、栗子撻、紅豆凍糕、蒸米糕,各國混雜,擺得滿滿當當。饒月泉伸手拿了一塊蒸米糕,軟糯的米香在嘴裡散開,他滿足地瞇起眼睛,像隻吃飽的貓。 我看著他,心裡想,泉泉真好養,吃什麼都開心。 金烏神和小金烏食量驚人,一整隻乳豬,大半進了小金烏的肚子,金烏神倒是慢悠悠的,但每道餸都動了筷,消失得無聲無息,轉盤轉了一圈又一圈,簋裡的食物肉眼可見地減少。 我負責夾菜給泉泉,自己雖然吃了不少,但大半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泉泉又喝了兩口瓊漿,臉頰開始泛紅,他靠在椅背上,眼神有點散,手裡還抓緊那隻豹紋小花兔,整個人軟軟的,像隻喝醉的小貓。 「老婆?」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有點燙。 他嗯了一聲,頭歪過來蹭我的手心,眼睛半闔,像是要睡了。 「醉了?」我問。 「沒有……」他含糊地說,聲音拖得長長的,「就是……有點睏。」 小金烏跳到我面前,啾啾兩聲,歪著頭看他。金烏神站起來,身影在燈影裡頭像是化開了一層,聲音溫和:「今日就到這裡,你們先去休息,這裡巫師開的魔法旅館不錯。」 我點頭,叫來侍者埋單,帳單遞過來,數字不小,但對一圍九大簋的十二人席來說,卻是便宜。 我一手抱住那隻豹紋小花兔,一手扶著半醉的饒月泉站起來。他整個人靠在我身上,頭靠著我的肩,呼吸均勻,像是已經睡著了。 金烏神走在前頭,小金烏蹲在他肩上,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啾了聲,叫我們跟緊別走散。 我攬著泉泉的腰,他身上的體溫透過薄薄的T恤傳過來,混合著淡淡的瓊漿甜香,我低頭看他,他睡得很沉,睫毛在陽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做了個好夢。 我抱緊那隻小花兔,心想,這一頓九大簋,值了。 --- 我把泉泉往床上放的時候,他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後腦勺剛沾到枕頭就側過臉,鼻息沉沉地噴在棉被上,小花兔被我塞進他懷裡,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把那隻絨毛兔子摟得緊緊的,像抱什麼寶貝似的。 我蹲下去替他脫鞋,手指勾住鞋跟往外拽的時候,他腳踝在我掌心裡微微動了一下,又安靜下來。 一雙白淨的腳露出來,腳背薄薄的,青色的血管隱約透著光,我忍不住用拇指在他腳背上蹭了一下——皮膚細得像剝了殼的蛋,涼涼的。 我裝了盤熱水回來,擰了帕子,才開始解他那條杏色織錦長裙的腰帶,織錦的料子滑溜溜的,而且我為了避免裙會掉下打了個繁複的結,我解了兩下沒解開,有點不耐煩,直接扯著兩端一拉,帶子鬆了,裙子順著他腰線往下褪,露出底下那截平坦的小腹和乾淨的白皮膚。 小花兔T恤好脫,領口寬鬆,往上一掀就過了頭頂,他上半身光裸地攤在床上,皮膚被房裡的油燈照出一層暖色調,奶頭是嫩粉色的,因為涼意微微縮著,像兩顆小珠子。 帕子沾了熱水,我從他頸側開始擦,一路往下,經過鎖骨旁邊那塊平滑的皮膚——我沒停,直接滑到他胸口,熱帕子壓上去的時候他輕輕哼了聲,眉頭皺了皺,又鬆開了,沒醒。 我換了水,擰乾帕子,把他兩條腿也擦了一遍,膝蓋窩、腰側、髖骨那幾處褶皺的地方多蹭了兩下;擦到小腹的時候,我手頓了一下——他合歡印那朵暗紋在皮膚上微微發著熱,隱約透著一層淡粉的光,比平時亮了些。 我指腹壓上去,那朵紋路在我指尖底下燙了一下,像是活的,脈搏似的跳動著。 他無意識地「嗯」了聲,膝蓋往裡收了收,腿根夾了一下,又鬆開。 我喉嚨發緊,盯著那朵暗紋看了兩秒,才移開目光,胯下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疼,頂在裙子底下鼓起一塊,我吸了口氣,壓著聲音罵了句髒話,才轉身去拿床頭那隻小皮箱。 女王送的那隻皮箱看起來古舊但拿出去修士中絕對會引起嘩然,鎖扣是黃銅,我指尖凝了一縷靈力探進去,鎖「嗒」地彈開,裡頭東西太多,我用神識在架上找了幾分鐘,在第四個架發現了需要的物品,一瓶琥珀色的精油擱內層有絨布的小木箱正中間。 除了精油,我在儲物戒中找了最小的那塊冰雪岩,冰層包裹的黑色岩石早就被金烏神做了手腳,我輕易的將這塊冰雪岩分成四塊,今次只需要其中一塊,所以另外三塊收起了。 我拔開精油瓶塞,一股白玫瑰的香氣漫出來,帶著冰雪的味道,清冽得像站在雪地裡呼吸,我倒了一點在掌心,就幾滴的量,合攏手掌搓了搓,油液化開,涼絲絲地滲進皮膚裡,帶著一股溫和的魔力波動。 我回頭看了泉泉一眼——他還是側躺著,呼吸勻淨,小花兔被他摟住,半張臉埋進絨毛裡,睡得毫無防備,我爬上床,跪在他身側,把他腿輕輕分開,掌心那點精油往他小穴口抹過去,合歡印開始吸收魔力,閃爍冷雪的白。 他身體抖了一下,穴口被我指尖碰到的地方微微縮了縮,又慢慢鬆開,像是不情願卻又抗拒不了,我把精油抹勻,指腹在穴口外頭打著圈,合歡印隨着我的移動,熱度順著指尖往上竄,燙得我手心發麻——印記今天特別興奮,像是被什麼喚醒了似的。 我沒多想,指尖順著潤滑滑進他身體裡,裡面熱得很,又軟,濕漉漉地吸著我的手指頭,像是捨不得我退出去,吸得很緊。 他皺著眉哼了聲,腰輕輕往上拱了一下,又落回去,眼睛還是閉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喊了聲:「老公……」 我手指在他裡面頓了一下,低下頭,在他耳邊壓著嗓子應了聲:「嗯,我在。」 我抽出手指,把冰雪岩拿起來,握在掌心——涼意順著皮膚滲進經脈裡,和剛才那點精油的魔力混在一起交纏,在我丹田裡攪起一陣波瀾,合歡功自行轉了一圈,把那道冰涼的靈力吞進去,煉化成一股溫潤的氣,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散開,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陽具已經硬得發紫,頂端滲著一點清液,我伸手套弄了兩下,沾著那點精油抹勻,然後抵住泉泉的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沒了進去。 他「啊」地叫了聲,眼睛還是沒睜,但身體猛地繃緊,雙手胡亂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攥得發白,小花兔被他擠到一邊,滾到枕頭旁去了,我沒停,握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往裡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倆也發麻,他穴口緊緊咬著我的根,又熱又濕,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他前端勃起流了很多透明汁液,隨着我擺動沾上我和他的腹部。 他嘴裡開始含糊地喊著:「嗯……老公……好深……啊……」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像是還沒睡醒,身體卻誠實地往我懷裡湊,腰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晃著,小穴裡頭一陣一陣地縮,絞得我頭皮發麻,差點就棄械。 我俯下身去親他嘴角,他偏了偏頭,像是下意識地迎合,嘴唇微張,我舌頭伸進去,他含含糊糊地應了聲,舌尖跟我纏在一起,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我腰上沒停,抽送的節奏加快了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他身體跟著往前滑,他又被頂回來,整個人軟綿綿地攤在床上,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合歡花在他不同的位置閃爍白光,修補他的裂縫。 他小穴裡頭忽然絞緊了,一陣一陣地痙攣著,腳踝在我腰側蹬了蹬,又軟下去,嘴裡喊著:「要去了……老公……要去了……」我沒理他,繼續頂著,頂到最深處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繃直了,腰弓起來,穴口猛地縮緊,一股熱流澆在我龜頭上——他高潮了,身體顫抖著,嘴裡只剩氣音,眼睛還是閉著,睫毛濕漉漉地沾著淚,前端射出白精後還半硬發抖。 我被他絞得受不了,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抵著深處射出來——精液又燙又濃,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同時我神魂裡那朵合歡花猛地亮了一下,和泉泉後勁的主合歡印同時綻開一道白光,冰雪岩的靈力在那一瞬間徹底煉化,混著精油的魔力,從我倆交合的地方蔓延開來,白光越來越盛,取代了房裡玻璃油燈的黃光,整間房像是浸在雪地裡,白茫茫一片。 泉泉在那一瞬間安靜下來,身體不再顫抖,呼吸也平穩了,像是被那道白光安撫了似的,整個人軟軟地癱在床上,小穴還含著我的根,一縮一縮地吸著,不捨得我拔出來。 我沒動,就這麼伏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額頭,喘著氣,眼眶不知道什麼時候濕了,一滴淚落下來,砸在他臉頰上,又順著滑下去,沒進鬢角裡。 「老婆,」我喊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老婆……」 他沒應,呼吸勻淨,像是睡熟了。 我眼淚掉得更兇了,伏在他頸窩裡,肩膀一聳一聳地,哭得沒有聲音,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明明他就在這裡,在我懷裡,呼吸溫熱的,可是我心裡還是空了一塊,像是某個很重要的東西碎過,現在雖然拼回來了,裂縫卻還在,隱隱地疼著,就似是目睹過泉泉死亡和靈魂破碎。 我哭了一陣,才慢慢從他身體裡退出來,帶出一灘白濁,混著精油和冰雪岩的靈力,順著他大腿根往下淌。 我的確忘記了泉泉曾經的死亡和靈魂四散,但記得要補泉泉靈魂中的裂縫,所以才努力修行,甚至和泉泉以外的人上床。 我失笑了,在遇到泉泉前我已經御女無數,我不知道前世的我在遇到泉泉前的確是守身如玉的處男。 我拿了條新毛巾在保溫的魔法盤中浸熱水後擰了擰,重新幫他擦乾淨全身,把他腿間那攤東西也擦掉了,才拉過被子蓋到他胸口,在他額頭親了親。 我自己去洗了個澡,回來的時候他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側躺著,小花兔不知什麼時候被他撈回來,又摟回懷裡了。 我躺到他旁邊,伸手把那隻絨毛兔子從他懷裡抽出來再塞入他懷中,讓他用更舒適的位置抱住小花兔,然後攬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往我懷裡帶了帶,他無意識地「嗯」了聲,我抱緊他,一起埳入夢鄉。 --- 星期日早上,我是被一陣翅膀撲騰聲吵醒的。 小金烏叼著一個布袋飛進來,直接丟在我臉上。「主人,玄高祖給你們準備的衣裳!」 我坐起來,泉泉還在我懷裡睡著,被這動靜弄得皺了皺鼻子,往我胸口蹭了蹭。我打開布袋,兩件同款同色的粉紅色小花兔短袖T恤,配杏色吊帶短褲。我盯著那兔子印花看了三秒。 金烏神眼中我是孩子也就算了,但這款式……正太裝情侶裝?這到底是甚麼? 「小金烏,你確定這不是童裝部拿的?」 小金烏歪著頭:「玄高祖說你們年輕人穿這個好看。」牠頓了頓,「而且泉泉喜歡小花兔。」 我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泉泉的睫毛顫了顫,像是要醒了。算了,穿就穿吧,反正金烏神和泉泉高興就好。 酒店早餐是自助的,煙肉、豬肉腸、炒蛋、薯餅堆了滿桌。小金烏對著那碟十二層熱香餅疊起的巨塔發出驚嘆,巫師特地為牠煮的,楓糖漿從頂層慢慢滲下去,生忌廉厚得看不見餅身。「小金烏,你吃不完這麼多吧?」 小金烏已經把頭埋進第一層了。巫師站在一旁笑,說小客人喜歡就好,不夠還能再煮。 我咬了口煙肉,看著泉泉拿叉子戳薯餅,戳了半天沒戳起來,最後直接用手捏著吃,嘴角沾了點番茄醬。我伸手替他擦了,他抬頭看我,眼睛彎起來,像隻吃飽的貓。 吃完早餐,確認東西都收拾好,我們退了房。巫師在我的黑色晶片咭上劃了一下,數字比我想像中低不少——大概金烏神的面子比錢好用。 百貨公司是巫師開的,從外面看就是一棟普通的維多利亞式花岡岩建築,走進去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空間法術撐開的樓層比外觀看起來高得多,從地庫到頂樓,每一層都亮著暖黃色的燈光。 金烏神走在前頭,金袍在角在光滑的地板上拖出細碎的聲響。小金烏蹲在他肩上,腦袋轉來轉去,什麼都要看。 我終於明白他昨天問我「身上有多少錢」是什麼意思了——我們從地庫開始買,一樓一樓往上,幾乎沒有停過。 超市市場裡,金烏神像東西不用錢,甜椒拿一袋、磨菇拿一袋、煙肉拿三包、高級火腿直接指著整櫃說要。我推著購物車跟在後頭,泉泉負責把東西碼進去,不一會兒車就滿了。 「這些……我們要帶回宿舍?」泉泉小聲問我。 我看了眼還在往車裡塞紅酒的背影:「大概吧。」 餅乾、紅白酒、烈酒、罐頭湯——有魔力的松茸清湯和龍蝦湯,人形金烏神拿了好幾罐,堆得像座小山。他指揮巫師把東西分三份:他和小金烏一份、螣神和迷你螣一份、我和泉泉一份。巫師們送贈了三個購物袋,每個看起來不起眼,卻能裝下一個雙門雪櫃的物品——我拎了拎,輕得像只裝了空氣。 這法術倒是方便,回頭問問巫師哪裡能買。 童裝部在二樓。金烏神一走進去,目光就釘在兔子印花的貨架上不動了。 小金烏偷偷飛到我耳邊,壓低聲音:「主人,玄高祖透過我看到你們怎麼買小花兔的……他也想買。」 我看著金烏神指揮店員把整排兔子印花的小衣服、小褲子、小襪子全包起來,嘴角抽了抽:「他買這些……穿得上嗎?」 小金烏眨眨眼:「玄高祖說要重製成你們合適的情侶裝。」 ……果然。 金烏也是龍族,我本來以為龍性本淫說的是那檔子事,現在看這架勢——淫在物慾上頭,殺傷力一點不遜色。泉泉倒是高興,站在兔子印花的小裙子前面看了半天,回頭問我:「老公,這個好看嗎?」 「好看。」我走過去,看了眼標價,「你喜歡就買。」 他搖頭:「這是小孩穿的。」頓了頓,「但那個兔子……」眼神還黏在上面。 我直接讓店員包起來了。泉泉扯我袖子:「不用……」 「買回去給你畫圖用。」我捏了捏他手指,「你不是喜歡畫兔子嗎?」 他耳尖紅了,沒再說話,手卻沒抽回去。 三樓是家電部。魔法雪櫃、焗爐、洗乾兩用的洗衣機,金烏神一路指過去,巫師們一路記下來,說直接送到我們宿舍地址。我聽著那地址複述了一遍,確認沒送錯——是送到我和泉泉的宿舍,不是神域。 「這些也是給我們的?」我問。 金烏神回頭看我,語氣理所當然:「你們住的地方太簡陋了。」 簡陋……我看了眼那臺比我人還高的魔法雪櫃,再想想宿舍那間廚房,大概換了這臺之後,做飯的空間得讓出一半。算了,反正遲早要買大房子,先備著也行。 四樓是魔法用品部。我們咬著巫師招待的三文治,手裡還拿著補充魔力的凍咖啡,金烏神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讓巫師們開了保險庫的門,說要看魔法石。 保險庫在夾層,厚重的金屬門上刻滿了符文,打開的時候有一股涼氣撲面而來。架子上的魔法石按等級排開,最小的也有拳頭大,最大的那顆嵌在牆上,散發著幽藍的光。 金烏神慢慢地走,目光在一排排石頭上面掃過去,偶爾停下來讓巫師拿出來看。 我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半個三文治,忽然感覺胸口一陣發熱——是合歡印。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印記在我衣料底下亮著淡淡的光,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東西似的。泉泉站在我旁邊,整個人忽然僵住了,伸手按住小腹,眉頭微微皺起來。 「怎麼了?」我問,伸手扶他胳膊。 「那邊……」他抬頭看向保險庫最深處的角落,「那邊有東西,好亮。」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角落的架子底層,一塊不起眼的暗紅色石頭,混在其他石頭中間,看起來沒什麼特別。但泉泉的合歡印在發熱,我也感覺得到那股若有若無的共鳴在胸口跳動。 巫師們這才重新打量泉泉,眼神從「修士帶來的麻瓜」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帶著審視、帶著好奇,還有點敬畏。「這位……是修士?」領頭的巫師問。 「不是。」我語氣平淡,手攬住泉泉的腰,「但他能感應靈氣。」 巫師們交換了一個眼神,沒再多問,但態度明顯恭敬了許多。我讓他把那塊暗紅色的石頭拿出來,泉泉接過的時候,指尖碰到石面,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合歡印的光更亮了——然後又慢慢暗下去,恢復平常。 我把石頭買下來了,沒問價錢,巫師也沒敢開高——大概是剛才那一幕讓他們心裡有數了。 泉泉把石頭攥在手裡,像握著什麼寶貝,小聲跟我說:「老公,這個……這個好舒服。」 「那就留著。」我揉了揉他頭髮,「放床頭。」 他點頭,眼睛亮亮的。 最後我們在百貨公司門口結帳,黑色晶片咭劃下去,數字跳了好幾位數——我眼皮都沒眨一下,反正金烏神買單的心意比較重要,錢的事回頭再說。 螣尤氏那邊,大概是收到消息了,沒多久就派了修士過來,恭恭敬敬地問人形金烏神有沒有買夠,要不要去修士的現代百貨公司再看看。我擺了擺手,讓修士退下:「下次買小花兔會叫你們。」 人形金烏神對這句話非常滿意,金袍一甩,語氣都輕快了幾分:「下星期,我們和螣神去大魚山南邊的古老漁村度假。」他頓了頓,「那裡的海鮮不錯。」 泉泉抬頭看我,眼睛裡帶著期待。我捏了捏他的手:「好,去。」 小金烏載我們回到宿舍已經是星期日的晚上八點,我們在維多利亞城食過另一間酒樓的九大簋酒席才回來,今餐我和泉泉也沒飲瓊漿,所以沒醉。買新屋要排上日程了——我意識到我購物竟然可以增長功法,金烏的性淫實在匪夷所思。 (其實,本章原本是寫柏青哥的奇幻性愛,但遊戲機中心的輸出讓我發現AI對一些日本場所的細節完全缺乏,手動修改的部分很大量。。。好吧,那寫點我熟悉的,巫師百貨其實就會M&S和John Lewis的混合體,花岡岩外觀就是我常常見到的教堂,說真的,英國一些小鎮的商場可以用死場來形容,感覺就似是我小時候在亞洲見到的千禧年建築,人流很少,而且很多吉舖,所以我輸入的維多利亞城大綱主要是我綜合不少小鎮古老主街的形容😂)
百越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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