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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8

丹藥醫學與本草學的分別

作者:百越齋主 · 本章 12,248 · 全作 82,090

象岡城國立丹藥醫療院,門口掛著一塊燙金的牌子,底下還有一行小字——「直屬嶺越國丹藥行政省」。我站在門前,看著這排字,覺得有些好笑。丹修就丹修,搞這麼多現代名詞做甚麼。但這裡確實跟普通醫院不同,走廊上飄著淡淡的藥草香,混著靈氣的氣味,牆上掛的也不是什麼健康宣導海報,而是一幅幅丹方圖解。 我今早的課在這裡上。龍門大學跟醫療院有合作,選修丹藥基礎的學生可以直接來臨床診室觀摩。我本來只是來混個學分的,但一踏進診室門口,腳步就頓住了。 一股味道撲面而來,從走廊深處飄出來,帶著一股甜膩的暖意,像熟透的果子在太陽底下曬了一整天,汁液都要滲出來。我下腹一陣滾燙,雞巴幾乎是瞬間就硬了。這味道我太熟了——合歡丹的氣味,而且還是等級不低的那種。 我皺了皺眉,壓下體內的躁動,繼續往前走。診室門開著,裡面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我們學校的正一教道士老師,姓張,五十多歲,穿一身灰藍道袍,鬍子花白,看起來道骨仙風。另一個是嶺越國立大學的女修老師,看起來三十出頭,穿一身淺色改良漢服,腰間掛著一個藥囊,正從裡面往外掏丹瓶。 兩個人的氣場明顯不對盤。張老師臉上的笑僵著,女修老師嘴角也掛著一抹似笑非笑,手裡的丹瓶轉了一圈,又放下。 「張道友,這合歡丹的配伍,我們嶺越國立大學的傳承可是有講究的。」女修老師聲音不急不緩,「你們正一教的道友,怕是沒怎麼碰過這一類丹方吧?」 張老師乾笑一聲:「丹道一途,殊途同歸。貧道雖然不擅合歡丹,但對藥性的理解,還是有幾分心得的。」 「哦?」女修老師挑眉,「那張道友覺得,這爐合歡丹的火候,該如何把控?」 我站在門口,沒急著進去。診室裡還站著七八個學生,有人類也有妖修,此刻都縮在角落,表情各異。有幾個妖修的耳朵都壓下去了,尾巴夾著,像是聞到了什麼危險的氣味。人類學生也好不到哪去,有人低著頭假裝看手機,有人往後退了半步,手裡攥著筆記本。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覺得有趣。合歡丹的氣味對修士來說確實有點刺激,尤其是對沒怎麼接觸過的年輕學生。但這兩位老師在這裡針鋒相對,學生們夾在中間,誰也不敢出聲。 「那爐丹,是上個月煉的。」女修老師慢悠悠地說,「用的是三百年份的合歡花,配了靈鹿角、龍涎香,還有一味——」她頓了一下,看向張老師,「張道友猜猜,是什麼?」 張老師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他沉默了一會,才說:「貧道對合歡丹的配伍確實不熟。」 女修老師笑了:「張道友客氣了。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加了點我們嶺越國特有的——」 她話沒說完,突然轉頭看向門口。我也沒躲,就站在那裡,迎著她的目光。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的金絲眼鏡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我腰間。 「這位同學,是龍門大學的?」 「是。」我點頭,「選修丹藥基礎,來觀摩的。」 她笑了笑:「那你來得正好。我們正在討論合歡丹的配伍,你有什麼想法?」 我走進診室,那股甜膩的氣味更濃了。我壓著下腹的躁動,面上不動聲色:「我對丹道瞭解不深,只是聞著這味道,覺得裡面的龍涎香可能放多了。」 女修老師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有意思。你怎麼知道?」 「龍涎香性溫,加多了會壓住合歡花的藥性。」我說,「不過如果用靈鹿角中和,倒也不是不行。只是火候需要控制得精準一些,否則容易讓藥性失衡。」 她看著我,目光裡多了一絲興味。張老師也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角落裡的學生們鬆了一口氣,像是終於有人打破了僵局。 我沒再多說,退到一旁,假裝看牆上的丹方圖解。那股合歡丹的氣味還縈繞在鼻尖,下腹的熱度沒消,反而隱隱有加劇的趨勢。我皺了皺眉,用合歡功把體內的躁動壓下去,但那股味道像是鑽進了骨頭裡,怎麼都趕不走。 神魂裡,迷你螣動了一下。牠盤踞在角落,尾巴甩了甩,聲音帶著一股懶洋洋的戲謔:「主人,這味道不錯啊。附近好像有幾個靈力乾淨的……」 我沒理牠,但心裡已經有了打算。這地方既然有合歡丹的氣味,那附近應該有不少靈力乾淨的男女修士。我展開迷你螣的領域,將整個醫療院納入掌控。迷你螣從我神魂中浮現,實體化成一條十公分長的小黑龍,盤踞在我肩上,散發出淡淡的龍淫香味,順著領域的邊緣向外擴散,吸引著附近八個靈力乾淨的男女走進來。 --- 那女修老師還在跟張老師較勁,但我已經沒心思看了。迷你螣盤在我肩上,尾巴尖一下一下地拍著我的衣領,那陣龍淫的香味從牠鱗片縫隙裡滲出來,順著我展開的領域往四面八方飄。那股味道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像是蜂蜜混了麝香,又像是春天第一場雨後泥土裡翻上來的腥氣,鑽進鼻腔裡,連我自己的呼吸都熱了幾分。 我等著。 診室門口陸續有人走進來。先是一個穿灰色運動服的男學生,目光有點渙散,腳步卻很堅定;他走進來時鼻翼微微張開,像是被什麼牽住了嗅覺,腳下沒停,直直往診室中央走。接著是兩個並肩走來的女生,一個扎馬尾、一個短髮,手裡還拎著書包,進來時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時別開視線,臉頰都泛著淡淡的紅。然後是一對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男女,耳朵尖尖的,露在頭髮外面,走進來時鼻子抽了抽,像是被什麼勾住了。那對狐狸龍鳳胎,眉眼細長,眼尾微微上挑,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兩人的手不知不覺牽在一起,指尖扣得死緊。最後是兩個高個子男人,背著劍匣,腰板挺直,一看就是劍修。他們走路時腳步沉穩,但呼吸明顯比進來之前急促了,目光掃過診室,最後落在我肩上那條小黑龍身上,瞳孔微微收縮,卻沒有停下腳步。 八個人。靈力乾淨,氣息純粹。我數了數,嘴角往上勾了一下。這八個人的靈力質地都不錯,尤其是那對狐狸龍鳳胎,雙生靈力互相纏繞,像是兩條溪流天生就該匯在一起。劍修那兩個也乾淨,劍修向來以靈力純粹為傲,這兩個一看就是沒沾過多少塵埃的。 迷你螣在我肩上甩了甩尾巴,聲音帶著笑:「主人,那對狐狸不錯吧?龍鳳胎,靈力互相纏繞,吃了大補。」 我沒答話,從腰間摸出兩枚化身石,往肩上一拋。石頭在半空裂開,化作兩團光,落在迷你螣和小金烏身上。小金烏本來還在神魂裡睡,被這動靜驚醒,嘰喳一聲,從我眉心鑽出來,化成一隻巴掌大的黑鳥,然後被那團光裹住,身形拉長、膨脹,幾息之間,變成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他落地時還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一滴淚,伸手揉了揉,那副懶洋洋的德行跟我剛睡醒時一模一樣。 迷你螣也一樣。十公分的小黑龍,在光裡翻滾了一圈,落地時已經跟我同高。兩個「我」站在我面前,一個嘴角掛著笑,一個還在打哈欠,長相、身高、衣著,全跟我一樣。連那副金絲眼鏡都復刻得一模一樣,鏡片反射著診室的日光燈,晃得我瞇了瞇眼。 我後退一步,打量著他們,心裡有種照鏡子的錯覺。連我自己都有點分不清誰是誰了。這化身石果然是好東西,連氣息的波動都複製得惟妙惟肖,要不是我知道他們是伴生神獸化形,恐怕真要以為自己多了兩個雙胞胎兄弟。 「去吧。」我說,「挑你們喜歡的。」 迷你螣化身的那個「我」咧嘴一笑,目光掃過後來進來的八人,最後落在那對狐狸龍鳳胎身上。他走過去,一手攬住一個,低頭在兩人頸側各嗅了一下,那對狐狸兄妹同時顫了顫,耳朵尖都紅了,卻沒推開他。他又看了另外兩個男修和一個女修一眼,那三人也像是被牽了線一樣,默默跟上他,往診室裡間走去。那對狐狸兄妹被他攬著腰,腳步有些踉蹌,卻沒有一個人回頭看我。 小金烏化身的那個「我」還在揉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他歪頭看了看兩個劍修,那兩個男人背著劍匣,身材高挑,肌肉線條從道袍底下透出來。他打了個哈欠,走過去,一手一個,牽著他們的袖子往另一邊的屏風後走。兩個劍修被他牽著,腳步遲疑了一下,但沒掙開,跟著他消失在屏風後面。我聽見那邊傳來劍匣落地的悶響,還有小金烏化身那傢伙懶洋洋的聲音:「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們……嗯,至少不會整個吃掉。」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心裡有點好笑。這兩個傢伙,倒是會挑。一個選了靈力最滋補的雙生狐狸,一個選了身材最好的劍修,眼光都不比我差。 診室裡還剩幾個人。張老師和女修老師還在原地,兩人似乎沒注意到四周的變化,目光都有些渙散。那女修老師手裡的丹瓶不知什麼時候滾到了地上,她彎腰去撿,動作卻頓住了,像是被什麼牽住了視線。她的手指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顫抖,目光從地上那瓶丹藥慢慢往上移,最後落在張老師身上。 張老師站在她面前,臉上的表情從僵硬的客氣,慢慢變成一種茫然。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沒吐出來。女修老師直起身,手裡的丹瓶沒再放下,另一隻手卻伸了出去,指尖碰到張老師的衣領。 「張道友,」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沙啞,「你這身道袍,穿了多少年了?」 張老師沒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女修老師的唇上,喉結動了一下,卻沒有退開。他的手指在身側握緊又鬆開,像是想抓住什麼,又像是想推開什麼,最後什麼也沒做,只是站在原地,任由女修老師的指尖順著衣領往下滑。 我靠在牆上,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這兩個剛才還在針鋒相對的老師,現在卻在我的領域裡,被龍淫的氣味牽著走。女修老師的手指已經解開張老師的腰帶,道袍鬆開,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張老師的手也抬起來,落在她腰間,笨拙地扯著那條改良漢服的繫帶。他的動作很生澀,像是從沒碰過女人的腰帶,指尖打了幾次結都沒解開,最後還是女修老師自己伸手,把繫帶拉開了。 「張道友,」女修老師輕聲說,「你這處男元陽,我收下了。」 張老師沒說話,只是低著頭,任由她把他往診床上帶。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診床的簾幕後,聽著那邊傳來的衣料摩擦聲,還有女修老師壓低的喘息,心裡那股躁動又往上竄了一截。那女修老師修的是合歡道,張老師的處男元陽對她來說是大補,而這一切在我的領域裡發生,她採補到的靈力,有一半會順著龍淫的氣味流向我。 我轉過頭,目光落在三個女修和一個兔子妖身上。三個女修都是處子,靈力乾淨得發亮,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玉石。她們站在那裡,目光有些渙散,但身體卻微微發熱,臉頰泛著紅暈,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撩撥著。兔子妖站在角落,耳朵垂著,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跑。她的靈力也乾淨,帶著一股青草的氣味,像是剛從草地上打滾起來,身上還沾著露水。 我走過去,伸手抬起兔子妖的下巴。她的睫毛顫了顫,紅色的眼睛裡映著我的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兩顆小小的兔牙,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著,襯衫下的乳房跟著微微晃動。 「過來。」我低聲說。 兔子妖沒說話,卻順著我的力道往前邁了一步,身體貼上我的胸口。她的身體很軟,帶著一股溫暖的草香,耳朵尖擦過我的下巴,癢癢的。那三個女修也跟著動了,像是被牽著線的木偶,圍過來,手落在我的衣襟上,笨拙地解著腰帶。 我任由她們動作,目光掃過這幾張年輕的臉。處子,靈力乾淨,身體柔軟,帶著未經人事的青澀。她們模仿著診床後面女修老師的動作——剛才那女修老師怎麼對張老師,她們就怎麼對我。一個女修跪下去,隔著布料親吻我腿間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動作生澀,牙齒磕到莖身,卻還是努力張開嘴含進去。她的舌尖隔著布料舔弄,口水把布料浸濕了一小塊,貼在龜頭上涼涼的。另一個女修趴在我胸口,嘴唇貼著我的乳頭,學著剛才女修老師舔張老師頸側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吸吮。她的舌頭很軟,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我,又像是不知道該怎麼用力。第三個女修貼在我背後,乳房貼著我的背脊磨蹭,雙手繞到我腰間,笨拙地撫摸著我的腹肌,指尖沿著馬甲線往下滑,又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去。 兔子妖站在我面前,雙手撐著我的肩膀,腿微微分開,露出嫩紅色的穴口,濕得一塌糊塗。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主人,」迷你螣的聲音從裡間傳出來,帶著笑意,「那對狐狸兄妹的靈力……嗯,真甜。你要不要也來一口?」 我沒理牠。我伸手扣住兔子妖的腰,將她往下一按,雞巴抵住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兔子妖仰起頭,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腿夾緊了我的腰,身體抖得像風裡的葉子。她的穴又熱又緊,像是從未被人碰過,嫩肉咬著我的莖身,吸得我又麻又脹。她的耳朵在我面前晃了晃,毛茸茸的尖端擦過我的鼻尖,帶著一股青草的香氣。 我開始抽送。她的穴又熱又緊,像是從未被人碰過,嫩肉咬著我的莖身,吸得我又麻又脹。每一次抽出,穴肉都像是捨不得放開一樣,緊緊咬著我的冠溝;每一次插入,她的身體都會往上彈一下,像是被電擊中。那三個女修還在旁邊學著女修老師的動作,一個親我的頸側,一個含我的手指,一個貼在我背後,乳房貼著我的背脊磨蹭。含著我手指的那個女修學得最認真,舌尖繞著我的指縫舔,像是在舔什麼美味的東西,口水順著我的指根往下淌。 靈力從四面八方湧進來。那對狐狸兄妹的、兩個劍修的、三個女修的、兔子妖的,還有診床後面張老師被女修老師採補的元陽——全被迷你螣和小金烏吸收,化作精純的靈力,灌入我體內的合歡功。丹田裡的熱流越滾越猛,像是要炸開來。我按著兔子妖的腰,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的嗚咽聲也越來越碎,穴肉絞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絞緊,像是捨不得讓我走。 我的功法在攀升。合歡功七級的瓶頸在靈力的衝擊下隱隱鬆動,像是有一扇門在裡面被一下一下地撞著。兔子妖的穴越來越燙,淫水順著我的莖身流下來,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肩膀,不是那種刻意的抓撓,而是無意識的收緊,像是怕自己掉下去。 靈力還在湧。我的意識有一瞬間的恍惚,眼前全是白光。那白光裡有迷你螣興奮的嘶鳴,有小金烏滿足的咕噥,還有兔子妖壓抑的哭腔。我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龜頭抵著兔子妖的子宮口,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全數射進她的陰道裡。兔子妖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然後又猛地鬆開,整個人軟在我懷裡,耳朵垂下來,貼著我的臉頰,呼吸又急又碎。 --- 診室裡瀰漫著藥草和體液混雜的氣味,窗簾半拉,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進來,把空氣裡漂浮的塵埃照得清晰可見。三個女修還在那兒學著,一個含著我的手指吮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指根往下淌,濕熱的舌頭笨拙地繞著指節打轉,像隻剛斷奶的小狗在啃骨頭。一個貼在我背後,乳房壓著背脊磨蹭,隔著薄薄的衣料,我都能感覺到她乳尖硬了起來,頂在我的肩胛骨上。另一個跪在地上,隔著布料舔我的囊袋,動作生澀得像在啃什麼燙手的東西,牙齒偶爾磕到,又慌慌張張地縮回去,換成舌尖小心翼翼地舔。 我任由她們擺弄。目光掃過這幾張年輕的臉——處子,靈力乾淨得像剛從山泉裡撈出來的水,身體柔軟,學著診床後面那兩個老師的動作,笨拙又認真。張老師和李老師剛才還劍拔弩張,靈力在診室裡撞得砰砰作響,現在卻並排坐在角落,衣衫半褪,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黏液。真是諷刺,兩個鬥了半輩子的對頭,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兔子妖在我懷裡軟成一灘,耳朵垂下來貼著我的臉頰,呼吸又急又碎,毛茸茸的耳尖不時顫一下,掃過我的下顎,癢癢的。她的穴肉還含著我半硬的雞巴,一縮一縮地吸著,像是捨不得讓我拔出去,內壁的嫩肉貼著我的莖身蠕動,溫熱又潮濕。我按著她的腰,沒急著動,先低頭吻她的耳尖,那對毛茸茸的耳朵顫了顫,從我手裡滑出去,又小心翼翼地蹭回來,像是既怕又想要。 「還不夠。」我低聲說,指尖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停在腰窩處打轉。她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地凸起,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瓷器,我沿著骨節往下按,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嗚咽一聲,腿夾緊了我的腰,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液,順著我們的交合處往下淌,把她的裙擺浸得透濕,深色的水漬在布料上暈開。 裡間傳出迷你螣的嘶鳴,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那種聲音我熟悉,是吃飽喝足之後的慵懶呻吟。牠那邊的三男三女大概也差不多了,狐狸兄妹的靈力帶著一股野性的甜味,對牠來說應該算是一頓不錯的點心。屏風後頭小金烏懶洋洋地咕噥了一句,像是嫌那男劍修不夠硬,又像是在催我快點。我甚至能想像牠那副德行,用我的樣下體埋在劍修的腰間,手拍著人家的屁股,嘴裡還叼著人家的衣帶。 我沒理牠們。我抽出雞巴,兔子妖的穴肉咬著我的冠溝不放,像是被扯疼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在診床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我把她放到診床上,讓她趴著,屁股翹起來,腰塌下去,像一隻被順毛順到舒服的貓。那三個女修還在旁邊學著動作,一個湊過來舔她的穴口,舌頭伸得長長的,笨拙地往裡鑽;一個含住我的雞巴重新含進去,溫熱的口腔包住莖身,舌尖笨拙地頂著冠溝,像是想學剛才老師的動作,卻不得要領;另一個愣在原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跪到我腿間,張嘴含住我的囊袋。 「過來。」我朝另外兩個女修招手。她們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時別開視線,臉頰泛著紅,卻還是順著我的力道走過來,一個跪在我腿間,接替剛才那個女修的位置,張嘴含住我的囊袋,另一個趴到兔子妖背上,學著剛才女修老師舔張老師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舔兔子妖的後頸。兔子妖的耳朵抖了抖,從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不習慣被這樣對待,卻又舒服得不想躲開。 靈力從四面八方湧進來。處子的靈力乾淨得發亮,帶著一股未經人事的甜香,像清晨的露水,又像剛剖開的嫩筍。那股靈力灌入我體內的合歡功,丹田裡的熱流越滾越猛,像是有人在裡頭添柴加火,燒得我渾身發燙。那三個女修被這股靈力衝擊,身體微微發抖,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像是喝醉了酒,一個比一個軟,最後全趴在我身上,連含著雞巴的那個都鬆了口,整個人癱在診床邊,呼吸又急又碎,嘴角還掛著牽絲的口水。 迷你螣從裡間躥出來,恢復了十公分的小蛇樣,尾巴尖還沾著一點不明的黏液,語氣帶著滿足的慵懶:「主人,那對狐狸兄妹……嗯,真甜。裡頭那三個男的都軟了,女的也差不多了。」牠盤在我肩上,尾巴拍了拍我的衣領,像是在拍灰塵,「你這邊這幾個處子,靈力倒是乾淨,就是太嫩了。」 我沒理牠。我掃了一圈診室——三個女修軟在地上,一個趴著,一個側躺,一個仰面朝天,衣衫凌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兔子妖趴在診床上喘氣,尾巴還一甩一甩的。裡間那三男三女大概也起不來了,隱約能聽到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的呻吟。倒是屏風後頭,小金烏那邊的男劍修還在硬撐,喘息聲裡帶著壓抑的悶哼,像是被操到極限還不肯認輸,意志力倒是比我想像中頑強。 「耐操。」小金烏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帶著戲謔的笑意,「主人,這劍修不錯,要不要留著?」 「留著。」我應了一句,目光落在診室角落。 那裡站著兩對情侶。兩個蕾絲邊的女生,一個短髮一個長髮,手牽著手,指尖扣得死緊,像是怕一鬆開對方就會消失。短髮的那個個子高一點,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長髮的那個嬌小一些,裙擺及膝。她們的目光渙散,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依賴,像是被什麼無形的線牽著,走不開也不想走。另一對是男女,男的是白虎妖,頭髮裡隱約露出兩隻白色虎耳,不時抖動一下,像是緊張;女的也是白虎妖,個子嬌小,眼睛圓圓的,帶著一點驚慌,像是誤入狼群的小獸,手抓著男朋友的衣角,指節泛白。 我走過去,先拉起那兩個蕾絲邊的女生。短髮的那個叫小滿,長髮的那個叫小禾——我從她們的識海裡讀到名字,也讀到她倆從高中就在一起,感情好得像是連體嬰,一起考上大學,一起選了同系,連宿舍都申請了同一間。我讓她們面對面站著,伸手抬起小滿的下巴,低頭吻她。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股白蘭花甜的味道,像是春天剛開的花,身體僵了一瞬,又慢慢放軟,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摟上我的脖子,指尖抓著我的衣領,像是在尋找支撐。 小禾站在旁邊,看著我們接吻,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口水,手無意識地抓著自己的裙擺,把布料揉得皺巴巴的。我放開小滿,轉頭吻小禾。她的吻比小滿生澀得多,牙齒磕到我的嘴唇,舌尖縮著不敢動,呼吸卻越來越急,像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整個人都慌了。 「看著對方。」我低聲說,把她們的手牽在一起,讓她們面對面站著,「我要你們看著對方被操。」 小滿的睫毛顫了顫,沒說話,目光卻落在我身上,又移到小禾臉上,像是在確認什麼。小禾的呼吸亂了,手抓著小滿的手,指尖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對方的皮膚裡,卻沒有鬆開。 我按著小滿的肩,讓她趴到診床上,從後面進入她。她的穴又緊又熱,處子的嫩肉咬著我的莖身,像是捨不得放開,內壁的皺褶貼著我的冠溝,一收一縮地絞著。小禾站在旁邊,看著我的雞巴一寸一寸沒入小滿的體內,眼睛裡映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看著小滿的穴口被撐開,流出了小滿的處女血,幾滴殷紅順著莖身往下淌,落在診床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喊停,又像是被什麼釘住了腳,整個人僵在原地,只有眼睛跟著我們的動作轉。 小滿嗚咽一聲,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像是要把布料扯破。我開始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跟著往前彈,乳房壓在床單上磨蹭,衣料摩擦著她的乳尖,從她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小禾看著她的臉由開始痛,皺著眉咬著唇,再從忍耐變成失控,看著她嘴裡漏出越來越大的呻吟聲,看著她的穴口被我的雞巴撐開又合攏,淫水混著血絲順著莖身往下淌,把診床的床單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看清楚了嗎?」我低聲問小禾,「她現在的表情。」 小禾沒說話,眼裡卻泛著水光,看著我玩她女朋友。她的嘴唇抿得死緊,像是在忍著什麼,眼眶紅了一圈,卻捨不得移開視線。我抽出雞巴,在小滿體內射完了濃濃的精,白濁的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來,混著血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然後我轉頭把小禾按到診床上,從後面進入她。她的穴比小滿還緊,明顯從未被碰過,嫩肉咬著我的莖身,吸得我又麻又脹,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小滿趴在旁邊,偏著頭看我們,對小禾腿間的血困惑,眼睛裡還帶著剛才高潮的餘韻,卻又捨不得移開視線。 「她剛才怎麼叫的,你聽到了嗎?」我問小禾,腰胯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屁股,「你現在叫得比她還大聲。」 小禾咬著嘴唇,壓著聲音,卻還是漏出破碎的呻吟,像是被頂斷的句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從齒縫裡漏出來。我加快節奏,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跟著顫抖,穴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絞斷。最後整個人癱在診床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喘息聲又急又碎。 那對白虎妖情侶站在旁邊,男的我叫他阿白,女的我叫她小白。阿白的虎耳豎著,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點敵意,又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渴望,像是既想撲上來咬我一口,又想跪下來求我。小白縮在他身後,手抓著他的衣角,圓圓的眼睛裡帶著驚慌,像是誤入陷阱的小獸,尾巴從裙底露出一截,白色絨絨的,不安地甩動著。 小禾的穴也灌滿後,我拔了出來,紅腫流著精和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診床上匯成一小灘。我走過去情侶那邊,伸手抬起阿白的下巴,低頭吻他。他的嘴唇比我想像的軟,帶著一股青草的氣味,像是剛從草地裡打滾出來的,身體僵了一瞬,又慢慢放軟,虎耳抖了抖,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安撫了。小白站在旁邊,看著我們接吻,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看著。」我低聲說,把小白按到診床上,在前面進入她。她的穴又緊又熱,帶著一股白虎妖特有的腥甜,像是野生的漿果,嫩肉咬著我的莖身,像是捨不得放開。阿白站在旁邊,看著我的雞巴沒入小白的體內,虎耳豎得筆直,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像是壓抑著什麼,又像是無聲的威脅。 小白嗚咽一聲,手抓著床單,身體抖得像風裡的葉子。我開始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跟著弓起,尾巴從裙底露出來,白色的一截,絨絨的,跟著我的節奏一晃一晃。阿白看著她,眼睛裡的血絲越來越重,卻沒有動,只是虎耳豎得筆直,像是在聽著什麼。 我抽出雞巴,剛剛在她體內射了一次。然後把阿白按到診床上,讓阿白趴在小白身上,從後面進入他。白虎妖的後穴又緊又熱,帶著一股麝香般的氣味,嫩肉咬著我的莖身,像是捨不得放開。小白隔著阿白向上望,偏著頭看我,圓圓的眼睛裡帶著水光,像是被什麼釘住了。 「看著她。」我低聲對阿白說,腰胯一下一下地頂著他的屁股,「你女朋友剛才被我操了兩次,現在換你了。」 阿白沒說話,喉嚨裡滾著低沉的咆哮,虎耳豎得筆直,身體卻順著我的動作放軟。小白在他底下,手摟著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耳廓,不知道在說什麼,聲音又輕又碎,像是安撫,又像是哀求。 我加快節奏,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阿白的喘息越來越重,最後整個人癱在診床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虎耳也垂下來,貼著頭髮,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我笑著想惡作劇,讓阿白順著現在的姿勢插入女朋友的穴,他插入小白後腸道更緊了,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箍住。在碰泉泉之前我完全不碰男人的,現在卻覺得不錯——白虎妖的後穴比女人的穴還緊,帶著一種獨特的壓迫感。不過還是泉泉好,好不只一丁半點。想到泉泉,我的丹田又熱了一下,合歡印微微發燙,像是感應到主人的念頭。泉泉原本在宿舍裡畫圖吧,然後又趴在我的書桌上睡著了,嘴角還掛著口水。 本著不浪費,我將那三個女修的處女也捅破了,連同阿白的後穴,每人一發精液。三個女修被破身的時候,身體都抖了一下,從喉嚨裡滾出短促的嗚咽,然後又軟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點力氣。 診室裡安靜下來。三個女修軟在地上,兔子妖趴在診床上喘氣,裡間那三男三女起不來,屏風後頭小金烏那邊的男劍修也沒了聲音。迷你螣盤在我肩上,尾巴拍了拍我的衣領,語氣帶著滿足的慵懶:「主人,差不多了吧?」 我沒理牠。我站在診室中央,掃了一圈這滿屋子的人——處子、劍修、狐狸兄妹、白虎妖、兩個老師,全都軟在地上,目光渙散,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抽走了力氣。空氣裡還殘留著交合的氣味,淫水、精液、汗水混在一起,在午後的陽光裡蒸騰出一股曖昧的暖意。 我閉上眼。精神力展開,像一張無形的網,覆蓋整個診室。 記憶被輕輕抹去。那些交合的畫面、那些呻吟、那些靈力的波動,全被一層薄薄的霧蓋住,像是從未發生過。三個女修會記得自己走進來,然後被老師叫去幫忙,什麼都沒發生。那對蕾絲邊女生會記得自己在診室門口等了一會,然後各自回去上課。白虎妖情侶會記得自己路過診室,看了一眼,就走了。狐狸兄妹會記得自己在樹下睡了一覺。兩個劍修會記得自己在練劍。兩個老師會記得自己停戰了,然後各自回去。 一切彷彿無發生過。 --- 浴室的水聲停了。我擦著頭髮走出來,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把宿舍的地板切成一道一道的亮條。迷你螣盤在書桌角,尾巴捲著我擱在桌上的儲物戒,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主人,今天收穫不錯吧?」牠的聲音帶著滿足的慵懶,像隻曬飽太陽的貓。 我沒理牠,走到床邊坐下,從儲物戒裡取出今天到手的合歡丹藥。一顆顆圓潤的丹丸躺在掌心,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像是剛出爐的點心,帶著一股甜膩的暖意。我拈起一顆對著光看,丹體通透,隱約能看到裡面流轉的靈力紋路,像是一條條細小的溪流。 丹修醫藥和普通人學的本草學,同源,卻在現代走出了兩條截然不同的路。我想到今天診室裡那些女修笨拙的動作,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她們學的是靈力導引、氣機調和,是修士的功法;而普通人學的,是藥性、配伍、君臣佐使,是凡人的智慧。 「辰?」 門鎖轉動的聲音。我抬眼,泉泉站在門口,頭髮微濕,像是剛洗過澡,手腕上的小花兔手錶是我新買的也濕了,背囊掛著那隻小號絨毛兔滴著水,手提三個購物袋,看起來有些狼狽。 「怎麼回來這麼晚?」我問,語氣隨意,目光卻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路上……有點事。」他含糊地說,把購物袋擱在桌上,背囊卸下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似的癱在椅子上,嘆了口氣。 我沒追問。他看起來不想說,我也沒有逼他的習慣。泉泉的性子我清楚——表面高冷,實際上藏不住事,真有什麼大事,臉早就紅了。現在他雖然疲憊,但神色還算平穩,應該只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餓了沒?」我問,起身往廚房走。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悶悶的。 我煮了兩碗麵,簡單的雞湯底,加了一把青菜和幾片薄肉。洗澡後的泉泉坐在餐桌前,低頭吃麵,動作慢吞吞的,像是沒什麼胃口。我坐在對面,看著他吃,沒說話。 「今天……學校裡有人跟我告白。」他忽然開口,筷子停在半空,視線落在碗裡,沒看我。 我頓了一下,放下筷子:「誰?」 「英文系的系花。」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怕我生氣,「她說她注意我很久了,想跟我交往。」 「你怎麼說?」 「我拒絕了。」他抬頭看我,眼睛裡帶著一點不安,「我說我有男朋友了。」 我看著他,沒說話。泉泉被表白這件事,說實話不意外——他長得好看,氣質清冷,在學校裡本來就是引人注目的類型。但他主動跟我說這件事,還是讓我心裡微微一動。 「拒絕得好。」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回來後戴上小花兔的絨毛頭飾被我壓得歪了一邊,「以後有人跟你告白,直接說你有男朋友就行。」 他耳朵紅了,低頭繼續吃麵,沒再說話。 飯後,泉泉收拾碗筷,我靠在床頭,隨手刷著手機。沒過多久,他從浴室出來,換了睡衣,頭髮還帶著水氣,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乾淨的皂香。他爬上床,在我身邊躺下,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累了?」我問。 「嗯。」他含糊地應,聲音已經帶著睏意。 我放下手機,側過身,伸手環住他的腰。他沒掙扎,順勢往我懷裡靠了靠,後腦勺抵著我的下巴,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跟你說個事。」我低聲,嘴唇貼著他的髮頂,「今天我在診室,看到兩個老師在鬥法,那場面……」 他沒應聲,呼吸均勻,已經睡著了。 我安靜地看著他的後腦勺,小花兔的絨毛頭飾還戴著,歪歪地卡在髮間,看起來有些滑稽。我伸手,輕輕把頭飾摘下來,擱在床頭櫃上。 泉泉沒跟我說他被告白的事。他回來的時候,神色疲憊,卻什麼都沒提,直到我問了才說。我想到他剛才那句「我拒絕了」,聲音裡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討好,像是在怕什麼。 我沒追問,但心裡記下了。 他睡著了,我卻沒什麼睡意。我拿過手機,打開學校論壇,隨手翻了翻。 熱門帖裡,果然有一條:「新生代表饒月泉拒絕英文系系花告白,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我點進去,帖子裡寫得繪聲繪色——說系花捧著粉紅色情信,在教學樓門口等了一下午,結果泉泉出來,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繞道走了。系花追上去,他停下腳步,只說了一句「我有男朋友了」,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底下跟帖一片熱鬧。 「高冷冰山實錘了。」 「系花都敢拒絕,這人是真不開竅還是眼光高?」 「你們沒看到他當時那個表情,冷得能凍死人,系花眼淚都掉下來了。」 我看著這些留言,忍不住笑了。 泉泉拒絕告白的方式,比我想像的還要乾脆——連場面功夫都不做,直接繞道走人。這確實像他,表面高冷,實際上就是個反應遲鈍的迷糊蛋,對不感興趣的人和事,連多看一眼都懶得。 我退出帖子,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顆合歡丹藥上。原本我還在想,要不要找個機會讓泉泉服下——孕子丹,能讓男性孕育子嗣,是我今天從診室那堆雜物裡順手收下的。但現在,我忽然覺得沒這個必要了。 他拒絕告白拒絕得這麼徹底,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我伸手,把那顆孕子丹收入儲物戒,笑著看了一眼身邊熟睡的泉泉。他睡得很沉,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小花兔的絨毛頭飾被我摘下來擱在一旁,看起來安靜又無害。 論壇裡還在熱鬧地討論他的高冷冰山事蹟,我看著那些留言,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百越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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