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千歲就彎下腰,兩手抓住緋袴的腰際往下拽了一把。 紅布連同白衣的下襬被她一把撈到腿上,堆在大腿根處。她跨步過來,膝蓋壓上長椅兩側的木條,整個人坐到我身上。 「千、千歲——」 「閉嘴。」 她按住我的胸膛,掌心貼著襯衫布料,溫度透過薄薄的棉質傳上來。我整個人僵在長椅上,背靠著木條,動也不敢動。 「這裡是神社。」我擠出一句,「規則不是寫了——」 「規則是寫了不准在神社亂搞。」她俯身湊近,綠眼睛直勾勾盯著我,「但規則裡禁止的是你和她,不是我。」 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我沒聽過的認真:「我要把這個樹蔭下,你們留下的騷味蓋掉。」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幹話緩和氣氛,但她的體重壓在我胯上,隔著兩層布料傳來的熱度讓我腦子一片空白。 她沒等我回答,自顧自地動起來。 膝蓋撐著長椅,她微微抬起腰,然後往下坐。動作很慢,像是刻意讓我感受到每一寸的移動。她的胯骨隔著內褲蹭過我的褲襠,那層薄薄的棉布擋不住什麼——她腿心那點溫熱的濕意,正一點一點滲過來。 「你……」我喉嚨發乾,「你這是——」 「磨你。」她說得理直氣壯,臉卻紅到耳根,「有意見?」 我閉上嘴。有意見?我現在連思考都有困難。 她身上的白衣掛在臂彎處,半褪不褪地卡在上臂,胸罩還好好穿著,白色罩杯包著她平坦的胸口,隨著她動作輕輕晃動。緋袴和白衣的下襬堆在她腿上,小腹整個露出來——平坦、白皙,肚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我忍不住伸手,指尖剛碰到她腰側的皮膚,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別亂摸。」她瞪我,但沒躲開。 「你坐在我身上叫我別摸?」我忍不住回嘴,「這什麼邏輯。」 「我的邏輯。」她哼了一聲,雙手按住我肩膀,又往下坐了一下。 這次比剛才更重,她的體重整個壓上來,隔著內褲和我的褲子,她的腿心正好抵在我已經開始有反應的地方。她頓了一下,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臉更紅了,但沒退開。 「你硬了。」她說。 「廢話。」我嘆口氣,「你這樣磨誰受得了。」 她沒接話,只是又動起來。這次她的動作比剛才自然了些,腰微微前後搖,讓那片溫熱的柔軟隔著布料蹭過我逐漸脹大的硬挺。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熱度透過兩層布料滲過來,濕意越來越明顯,內褲那層薄棉布幾乎要被浸透。 「哈啊……」她從鼻腔裡洩出一聲細微的喘息,隨即咬住下唇,像是想忍住。 我抬頭看她。暮色裡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綠眼睛濕潤潤的,明明是她主動跨上來,現在卻像是我在欺負她。 「你這樣忍著幹嘛。」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又沒人叫你憋著。」 「你閉嘴。」她瞪過來,但腰上的動作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 「好,我閉嘴。」我往椅背上一靠,真的閉上嘴。 她像是沒料到我這麼聽話,愣了一下,隨即又咬著唇繼續動作。她的膝蓋在長椅上撐著,腰一前一後地搖,每一次磨蹭都精準地壓過我褲襠下脹到發疼的地方。濕意已經滲透她的內褲,連我的褲子都沾到一點溫熱的潮氣。 她俯下身,額頭抵在我肩上,喘著氣,聲音悶悶的:「你……不準動。」 「我沒動。」 「不準說話。」 「我也沒說。」 她沒再出聲,只是繼續磨。我能感覺到她身體越來越熱,動作也越來越急,呼吸噴在我頸側,又熱又濕。她的手從我肩膀滑下來,撐在我胸口,掌心隔著襯衫按在我心跳的位置上。 「跳好快。」她低聲說。 「被你嚇的。」 她笑了一下,很輕,像是終於放鬆了點。然後她抬起頭,直起身,重新坐直。 她的眼睛裡還帶著水氣,但眼神已經從剛才的羞澀變成了一種我看過的、屬於千歲的倔強。她居高臨下地俯視我,兩手撐在我胸口,腰慢慢往下坐實。 隔著兩層布料,她的腿心整個貼上我脹熱的硬挺。濕透的內褲幾乎等於不存在,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身體的形狀——那裡的溫熱、柔軟,隔著薄薄的棉布貼著我,像是隨時會被撐開。 她沒動,就那樣坐著,低頭看我。 「蓋好了。」她說,嘴角微微勾起,眼神裡帶著挑釁,「現在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 我仰頭看她。暮色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橙色的短髮鍍上一層暖暖的光。她跨坐在我身上,白衣掛在臂彎,緋袴堆在腿根,小腹露著,整個人明明狼狽得不像話,眼神卻亮得像是剛打了一場勝仗。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這樣就夠了嗎。」 她瞪著我,沒再說話,就那樣坐在我身上。 --- 我的手還停在她腰側,指尖貼著她皮膚上那層細細的汗。她低著頭看我,眼神裡那點挑釁還沒退乾淨,但嘴角已經微微抿起來——我知道那個表情,她緊張了。 「怎麼可能會夠。」她伸手往下,指尖勾住我褲子的拉鏈,動作很快,像是怕自己慢一秒就會反悔。 金屬鏈齒滑開的聲音在暮色裡格外清晰。她沒有猶豫,直接探進我的內褲裡,手指碰到我脹熱的硬挺,頓了一下,然後握住,慢慢地往外帶。 我倒抽一口氣。她的手很小,指尖微涼,包不住整根,但那點涼意碰上滾燙的皮膚,反而讓快感更尖銳。她握著我,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耳根又紅了一層。 「你……」她吞了吞口水,「怎麼比上次——」 「你別說話。」我咬牙,「你這樣握著我,我沒法正常思考。」 她哼一聲,沒回嘴,但手上的動作停了。她撐著我的肩膀,稍微抬起腰,另一手撥開自己內褲的邊緣——那塊濕透的薄布被她扯到一旁,露出底下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隙。 我看見她的手指引著我的龜頭,抵上她腿心那處溫熱柔軟的入口。她咬著下唇,額頭滲出薄汗,像是在對準什麼精密的位置。 「……進來了。」她低聲說,然後腰往下沉。 我整個人僵住。她的身體一點一點把我吞進去,濕熱的內壁緊密地吸附上來,那種被包裹的壓迫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根部。她坐到底的時候,我們兩個同時倒抽一口氣。 「哈……」她撐在我胸口的手微微發抖,「你……你頂到——」 「是你自己坐進來的。」我喘著氣,「別賴我。」 她瞪我一眼,但沒反駁。她停在那裡,適應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始動。 她撐著我的肩膀,腰慢慢地抬起又落下,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深度。她的內壁隨著動作一張一合地收縮,每一次吞吐都讓我頭皮發麻。我忍不住向上挺腰,頂得她整個人往前傾。 「啊——!」她驚呼一聲,雙手摟住我肩膀,「你、誰準你亂動了?」 「你這樣磨,誰忍得住。」我喘著氣,又往上頂了一下。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咬著唇沒出聲,但腰上的動作明顯加快了。她開始自己動,前後搖著腰,讓我的硬挺在她體內轉著角度磨蹭。濕熱的內壁緊緊裹著我,每一次她坐下來,我都感覺自己被她吞得更深。 「嗯……」她低低地哼著,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哈啊……那裡、別頂——」 「哪裡?」我明知故問,又朝同一個角度頂了一下。 她整個人軟下來,額頭抵在我肩上,喘著氣罵:「你……混蛋……」 我伸手摟住她的腰,她沒躲,反而順著我的力道往下坐得更深。我感覺到她體內某處微微收緊,像是含著我的嘴在吸吮。 「千歲。」我低聲叫她。 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紅,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看我。我沒忍住,湊過去吻她。 她的唇軟得不像話,帶著一點剛才咬出來的紅腫。她愣了一瞬,然後回應我,舌尖探進來,生澀卻用力。我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後腦,加深這個吻。 她動得更快了。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讓我們的結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吻開始亂掉,喘息從鼻腔裡噴出來,帶著濕熱的氣。 然後她咬了我一口。 嘴唇被她的牙齒咬住,力道不輕,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我悶哼一聲,她趁機退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喘著氣說:「……誰準你亂動。」 「你身體比嘴誠實多了。」我喘著回她,「你裡面咬得我發疼。」 她瞪我,但臉紅得像是要滴血。她沒反駁,因為她確實夾得很緊——每一次我向上頂,她的內壁就急促地收縮一下,像是身體在替她承認那些她說不出口的話。 她不再說話了,只是動。腰越抬越高,落下來的力道也越來越重,緋袴在她腿間隨著動作甩動,紅布拍在她白皙的腿根上,啪啪作響。我伸手扣住她的腰,幫她穩住重心,她順勢往下坐得更深,整個人貼進我懷裡。 「嗯……哈啊……」她的呻吟開始斷斷續續,呼吸噴在我頸側,又熱又濕,「圭希……你、你頂到——」 我沒回話,只是扣緊她的腰,向上頂得更用力。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雙腿夾緊我的腰,動作越來越急,喘息混著笑罵:「……混帳……你慢、慢一點——」 「你這樣夾著我叫我慢?」我喘著氣回嘴,「你自己動得比誰都快。」 她沒再罵,因為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她的腰起伏得越來越快,每一次坐下都帶著幾乎失控的力道,堆在腿間的緋袴跟著甩,紅布拍在她腿根上。她整個人繃緊,指甲掐進我肩膀——不對,是手掌按在我肩上,指節發白。 我扣緊她的腰,感覺她體內的收縮越來越急促。她的喘息混著笑罵,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漏出來,像是已經分不清自己在說什麼。 --- 她跨坐在我身上,腰肢前後搖晃,汗水沿著她頸側滑下來,滴在我胸口。暮色把公園的一切染成橘紅色,不遠處的樹影拉得長長的。我扣著她的腰,感覺她體內一陣陣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 「圭希……你、你快點……」千歲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我快到了……」 我挺腰往上頂,她啊的一聲叫出來,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我肩膀上。我加快速度,她的小穴又熱又緊,裹著我的雞巴絞動。她咬著下唇,眉頭皺在一起,呻吟聲從齒縫裡漏出來。 「嗯……啊……就是那裡……別停……」 我也不想停。她裡面太舒服了,濕熱的肉壁一層層裹上來,我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我用力往上頂了十幾下,她突然尖叫一聲,整個人僵住,小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流澆在我龜頭上。我沒忍住,腰眼一麻,在她體內射了。 第一波精液噴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嗚咽著趴在我肩上,小穴還在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我榨乾。我抱緊她,感覺她的心跳貼著我的胸口,砰砰砰砰,快得不像話。 「哈啊……哈啊……」她喘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說,「你這傢伙……射得還真多……」 「你夾太緊了,怪我?」我低頭親她的髮頂,手在她背上輕輕撫著。 她哼了一聲,沒反駁,只是趴在我身上又喘了一陣。然後她撐起身子,先撥開黏在額前的汗濕髮絲,才轉過身去——動作有點笨拙,像是不太習慣這個姿勢。她背對著我,彎下了腰,雙手撐著地面,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幹嘛?」我問。 「換個姿勢。」她語氣理所當然,「一直面對面,膩了。」 她說著,自己動了動腰,讓還插在她裡面的雞巴在她體內轉了半圈。我悶哼一聲,她這一下磨得我差點又硬起來。她回頭看我,嘴角帶著點得意的弧度:「怎麼?有意見?」 「沒有。」我伸手扣住她的腰,「都聽你的。」 她哼笑一聲,然後低下頭,聲音軟了半截:「剛才那個……不算。要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我故意裝傻,「你還有力氣?」 「你管我。」她扭了扭腰,「快點進來。」 我本來就沒退出去,她這一扭,雞巴在她濕淋淋的小穴裡又滑進去幾分。她嗯的一聲,身體往前傾了一下。我扶著她的腰,往後退了半寸,再慢慢頂進去——她的小穴還是熱的,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讓裡面又滑又膩,雞巴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 「嗯……」她趴低身子,額頭抵在草地上,聲音悶悶的,「就是這樣……慢一點……」 我聽她的,慢慢抽送。她背對著我,從後面看,她纖細的腰線往下收,臀部翹著,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喘著氣,肩膀微微顫抖,手指攥著地上的草葉。 「這樣……夠深了吧?」我故意問。 「還、還行……」她嘴硬,但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我加快速度,她嗚的一聲,整個人往前趴,屁股卻往後頂,像是想要我插得更深。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啊的叫出來,回頭瞪我一眼,眼睛裡卻水汪汪的。 「你幹嘛打我!」她聲音軟軟的,一點威脅力都沒有。 「誰叫你說還行。」我又頂了一下,「現在呢?」 「嗯……啊……夠、夠深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帶著哭腔,「你別停……快一點……」 我加快節奏,她趴在地上,嘴裡開始胡言亂語:「啊……好深……頂到了……頂到裡面了……圭希……你的雞巴好大……好燙……」 她平常絕對不會說這種話,現在卻一口氣全倒出來,像是被快感沖昏了頭。我聽著她越來越露骨的淫語,雞巴又脹大一圈,她感覺到了,回頭看我,眼睛濕漉漉的,嘴角卻帶著笑。 「你……你興奮了吧?」她喘著氣,「我說那種話……你很高興吧?」 「你說得對。」我俯身貼上她的背,在她耳邊低聲說,「再說一次。」 她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耳朵卻紅透了。我頂了一下,她忍不住叫出來:「啊……好深……頂到了……裡面好舒服……圭希……你的雞巴把我填滿了……」 她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我沒忍住,在她裡面又射了,這次射得又深又濃,感覺自己像是要把她灌滿。她嗚咽著,身體一軟,趴在地上,小穴還在一陣陣痙攣,含著我的雞巴一下一下地吮著。 我們兩個都汗濕透了,貼在一起,像兩條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魚。她趴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子,往後靠在我懷裡,整個人軟成一灘泥。 「……好累。」她嘟囔著,「你這個變態。」 「是你自己說要再來一次的。」我伸手攬住她,低頭親她的肩膀。 她哼了哼,沒再說話,只是往我懷裡縮了縮,像是找個舒服的位置。過了一陣子,她忽然蹭了蹭我的胸口,聲音悶悶的:「……下次……下次再這樣。」 「你說得對。」 她笑了,低低地笑出聲來,像隻偷到魚的貓。 月光照下來,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她汗濕的背上。她閉著眼,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嘴角卻微微翹著,像是佔了什麼便宜。我們還連在一起,誰也沒動。夜色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 她趴在我懷裡喘了快一分鐘,才慢慢撐起身子。我以為她要靠回來繼續賴著,結果她伸手往旁邊一撈——撈到的是她那支手機。 「你拿手機幹嘛?」 她沒回答,低頭在螢幕上點幾下,然後把手機舉起來,鏡頭對著我們。我愣了一下,順著她鏡頭的方向看過去——我們下半身還連在一起,她的緋袴褪到膝彎,交合處一片狼藉,精液混著淫水正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千歲,你——」 喀嚓。 她拍完了。我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種荒謬感從腳底竄到頭頂。我們剛做完,她不是靠在我懷裡撒嬌,而是拿手機拍我們交合的照片? 「你拍這個幹嘛?」我聲音都變了。 她沒理我,低頭在手機上戳了幾下,然後把手機翻過來給我看。畫面是LINE群組,三個人,標題寫著「刑場」。她的訊息剛剛發出去,附著剛才那張照片,下面打了一行字:「通報:今天在神社完成了例行交流。」 我盯著那行字,腦子裡一片空白。 幾秒後,手機開始震動。康娜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速度快得我幾乎來不及看:「哈?????」「等等你們在哪」「神社????不是說禁止在神社亂搞嗎」「千歲你故意的吧」「照片我存了」「圭希你給我記住」。 千歲看著螢幕,嘴角勾起來,冷笑著打了幾個字:「這是不隱瞞規則下的通報。」 我看著她打出那行字,忽然有點想笑。這傢伙——剛才還被我幹得胡言亂語,現在卻像個執行公務的秘書一樣,冷靜地管理著我們三個人的關係。這反差也太大了。 「你這樣發出去,康娜會氣死吧。」我苦笑。 「她不會。」千歲把手機放下,往我肩上靠,「她只會氣自己沒在現場。」 「你倒是瞭解她。」 「廢話,都一起睡過了。」她語氣理所當然,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而且這是規則。不隱瞞,不偷吃,有事報備。我定的規則,我自己先遵守。」 我低頭看她,她眼睛半閉著,嘴角帶著點得意的弧度,像隻剛把獵物叼回家的貓。我忽然覺得,當初那個被我追了很久才點頭的害羞女生,好像已經離我有點遠了。現在在我懷裡的,是一個會拍性愛照片上傳群組的瘋女人。 ……不過,好像也不壞。 「你會習慣的。」她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悶悶地說了一句。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手機又震了。康娜連發了好幾條訊息,最後一條是:「下次我來當攝影師。」千歲瞄了一眼,噗的笑出來,然後把手機螢幕關掉,往我懷裡又縮了縮。 我攬住她的肩膀,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髮頂。她哼了哼,沒說話。手機還在震,一聲接一聲,像是不把我們吵死不罷休。我歎了口氣,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她靠在我肩上,嘴角掛著微笑,訊息聲還在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