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明亮的梯形。冷氣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室內溫度低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大龍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茶湯已經涼了。他沒有喝,只是用手指摩挲著杯沿,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杯壁上凝結的水珠滑落,滴在他褲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董應潔坐在辦公桌後,深藍色套裝整齊筆挺,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珍珠耳環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面前攤開一份文件,鋼筆擱在旁邊,指尖按在紙頁邊緣,沒有動。她的呼吸很淺,胸口起伏幾乎看不見,但握著鋼筆的手指關節泛白,洩漏了她內心的緊繃。 歐陽希站在沙發邊,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在大腿處輕輕晃動。她雙手抱胸,長髮散在肩上,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剛哭過又硬生生忍住。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唇被咬得發白,留下一道淺淺的齒痕。 三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只有空調的低鳴聲在房間裡迴盪。冷氣從出風口吹出來,帶動董應潔桌上的文件紙角微微翻動,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落地窗外傳來城市的喧囂,車聲、人聲、遠處的施工噪音,但在這間辦公室裡,那些聲音像是隔了一層玻璃,模糊而遙遠。 大龍放下茶杯,發出輕微的瓷器碰撞聲。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打破這個沉默,但還沒開口,董應潔就先動了。 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很穩,鞋跟敲擊地面的節奏均勻而堅定,像是在丈量某種決心。她走到桌前,彎腰拿起那份文件,然後直起身,走到大龍面前。她的手指捏著文件邊緣,紙張在她指尖微微顫抖,像是隨時會被她捏皺。 「大龍。」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這是我讓律師擬好的股權轉讓協議。」 大龍抬起頭,看著她手裡的文件,眉頭微微皺起。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茉莉花香,混雜著一絲汗味——那是緊張的氣味。 董應潔沒有等他回應,繼續說下去,語氣平穩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天人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我名下所有的持股,全部過戶給你。」 歐陽希的動作頓住了。她放下抱胸的手,轉頭看向母親,眼睛瞪大,嘴唇微張,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手指在裙擺上攥緊,布料被扯出幾道皺褶,指尖泛白。 大龍也愣住了。他看著董應潔,又看了看她手裡的文件,然後伸手接過來,翻開第一頁。密密麻麻的法律條文映入眼簾,他沒有細看,只是抬起頭,聲音沙啞:「應潔,妳這是……」 「這是我能給你的全部。」董應潔打斷他,眼神直接而堅定,目光像是要把他的臉刻進記憶裡,「你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安全感,給了我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我沒有別的東西可以證明我的心意,只有這些股份。」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從今天開始,天人集團是你的。我只要做你的女人就夠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歐陽希笑了。 那笑聲很輕,輕得像羽毛飄落,但落在空氣裡卻像石頭砸進水面。她往前走了一步,白色裙擺輕晃,臉上帶著笑,但眼眶更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沒有落下。 「媽,妳真大方。」她的聲音帶著諷刺,語氣卻出奇地平靜,「股份給了,公司給了,下一步是不是要把我也寫進協議裡?」 董應潔轉頭看向她,眉頭皺起,額角浮現一道細紋:「希希,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妳不是這個意思。」歐陽希打斷她,語氣依然平靜,但手指已經攥緊了裙擺,布料在她指尖擰成一團,「但我想說——既然妳這麼愛他,那我也不輸妳。」 她轉頭看向大龍,眼神裡帶著一種倔強的光芒,像是燃燒的火焰:「我明天就去戶政事務所改姓。」 大龍愣了愣,手裡的協議紙頁在他指尖微微發皺:「改姓?」 「對。」歐陽希的視線沒有離開他,聲音清晰而堅定,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從明天開始,我姓李,叫李希。跟你的姓。」 她轉頭看向董應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裡帶著挑釁、痛苦和決絕:「從此以後,我跟董家再也沒有關係。我不是董應潔的女兒,我是李大龍的女兒。」 董應潔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站在原地,手指微微顫抖,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留下一道道白痕。她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話來,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看著女兒,眼神裡閃過震驚、憤怒、受傷,最後歸於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卻又無法還手。 「希希,妳瘋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像是隨時會碎掉。 「我沒瘋。」歐陽希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近乎冷酷,「我只是想讓妳知道——妳能給他的,我也能。妳給不了的,我也能。」 兩個女人隔著辦公桌對峙,目光如刀,在空中交鋒。董應潔的眼神裡帶著痛心和壓抑的怒氣,歐陽希的眼神裡帶著倔強和挑釁,兩道視線在空中撞擊,像是兩把刀交鋒,迸發出無形的火花。 大龍站在中間,手裡還握著那份股權轉讓協議,紙頁在指尖微微發皺,邊角被他捏得變了形。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兩個女人同時轉頭看向他,眼神銳利,像兩把刀同時架在他脖子上。 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空氣凝滯了。 陽光從落地窗外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長影。光線裡飄浮著細小的灰塵,在空氣中緩慢翻轉。冷氣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室內溫度低得讓人不自覺地縮緊肩膀,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董應潔與歐陽希隔著辦公桌對峙,目光如刀,李大龍站在中間,空氣凝滯。 --- 董應潔的手指掐進掌心,指甲留下一道道白痕。她看著女兒,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希希,妳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很清楚。」歐陽希站直身體,下巴微微揚起,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倔強,「比妳清楚。」 「我養了妳二十二年——」董應潔的聲音顫抖,眼眶泛紅,「妳就為了這個男人,要跟我斷絕關係?」 「是妳先搶走他的!」歐陽希突然吼出來,聲音尖銳得像是劃破玻璃,「妳明明知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先認識他的!妳趁我上課的時候勾引他、把他帶回家、睡到他床上——妳有什麼資格說我?」 董應潔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嘴唇顫抖著,像是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她張了張嘴,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幾秒後才擠出來:「妳、妳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趁我出差爬上年輕男人的床,還有臉在這裡指責我?」 「年輕男人?」歐陽希冷笑一聲,眼神裡帶著諷刺,「他比妳大兩歲,算什麼年輕男人?妳不過是嫉妒我比妳年輕、比妳緊——」 「夠了!」 大龍的聲音像一記悶雷在辦公室裡炸開,震得兩個女人同時閉上嘴。 他站在她們中間,胸膛劇烈起伏,額角的青筋暴起,拳頭攥得死緊,指節泛白。他的目光掃過董應潔通紅的眼眶,又掃過歐陽希倔強的下巴,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幾次,像是在壓制什麼。 「妳們兩個——」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怒氣,「能不能冷靜下來好好說話?」 「你閉嘴!」兩個女人幾乎同時轉頭,異口同聲地吼出來。 董應潔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她用手背胡亂抹了一下,聲音顫抖:「你知不知道我為這個家付出多少?我一個人撐起公司、養大兩個女兒——」 「付出?」歐陽希打斷她,聲音尖銳,「付出就是搶女兒的男人?」 「妳再說一次——」 「我說——」 「夠了!」 大龍再次大吼,聲音比剛才更大,震得辦公桌上的文件微微顫動。他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幾次,然後伸出手,一手抓住董應潔的手腕,一手抓住歐陽希的手腕。 「跟我走。」 「什麼?」董應潔愣住。 「我說——跟我走。」大龍的語氣不容反駁,手掌用力,將兩人往門口拉。 董應潔掙紮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你要帶我們去哪裡?」 「去了就知道。」大龍沒有回頭,步伐堅定,拉著兩人穿過辦公室的門,走進走廊。 董應潔的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發出急促的噠噠聲,像是被拖著走的節奏。歐陽希掙了一下,手腕在大龍掌心裡扭動,但感受到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後,便順從地跟上腳步,沒有再掙扎。 走廊兩側的玻璃窗反射著午後的陽光,光線在三人身上流動,拉出長長的影子。冷氣從頭頂的出風口吹下來,吹動董應潔散落的髮絲,也吹動歐陽希裙擺的邊角。 大龍拉著她們,腳步沒有停,往鋼琴教室的方向走去。 --- 鋼琴教室的門被推開,門板撞上牆面又彈回來,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夕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平行的金色光帶。灰塵在光束中緩緩飄浮,像是細碎的金粉在空氣中翻轉。三角鋼琴靜靜立在教室中央,黑色琴身蓋著深紅色的絨布,絨布邊緣垂下來,幾乎觸到地板。 大龍拉著兩人走進教室,腳步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他鬆開她們的手腕,轉身面對她們,胸膛還在起伏,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已經從剛才的暴怒轉為壓抑的平靜。 董應潔站在門邊,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裙擺微微晃動,絲襪包裹的小腿繃得死緊。她抬起手,攏了攏散落的髮絲,動作有些僵硬,手指微微顫抖。她的眼眶還泛著紅,淚痕未乾,妝容有些花了,但那股高傲的氣勢還在,下巴微微揚起,眼神裡帶著倔強和防備。 歐陽希站在另一側,連衣裙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她低頭撫摸著琴鍵,手指在琴鍵上滑動,沒有發出聲音,像是在感受什麼。她的眼角還有淚光,但表情已經從剛才的憤怒轉為沉默,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有些空洞。 教室裡安靜下來。 冷氣從頭頂的出風口吹下來,發出細微的嘶嘶聲。空氣中殘留著鋼琴的松香味和灰塵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可能是董應潔的,也可能是歐陽希的,兩股香氣混在一起,在空氣中交織。 大龍站在她們中間,目光掃過兩個女人,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幾次。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著,感受著空氣中殘留的緊張和不安。 董應潔先打破沉默。 「你到底想怎樣?」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疲憊和壓抑的怒氣,眼神直直看著大龍,沒有閃躲,「把我們拉到這裡來做什麼?」 大龍沒有立刻回答。他轉頭看向三角鋼琴,目光在琴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伸出手,輕輕掀開蓋在琴身上的絨布。絨布滑落,露出黑色的琴身,琴蓋緊閉,琴鍵被遮蓋在琴蓋之下。他的手指在琴蓋上滑過,觸感冰涼光滑,反射著夕陽的光澤。 「這是你女兒的琴?」他問,聲音沙啞,帶著試探的語氣。 董應潔愣了一下,沒有想到他會問這個。她看著他,眉頭微微皺起,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嗯。希希從六歲開始學鋼琴,這臺琴是她十二歲時我送她的生日禮物。」 「六歲就開始學?」大龍重複了一遍,手指在琴蓋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沉悶的響聲,「學了很久吧?」 「十二年。」歐陽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沙啞,「學了十二年,考過十級,參加過比賽,拿過獎。」 大龍轉頭看向她。歐陽希已經抬起頭,目光落在那臺鋼琴上,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有懷念,有不甘,還有一絲柔軟。她的手指還放在琴鍵上,指尖輕輕按壓,像是在彈奏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 「那你呢?」大龍轉頭看向董應潔,「你會彈嗎?」 董應潔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尷尬,輕輕搖了搖頭:「我只會一點,小時候學過幾年,後來忙著事業就荒廢了。」 「那你們兩個——」大龍的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掃視,聲音平穩,「誰彈得好?」 董應潔和歐陽希對視一眼,眼神裡都帶著一絲複雜。歐陽希先開口,語氣有些冷淡:「我媽年輕時比我厲害,她只是沒時間練了。」 董應潔沒有否認,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遊移,像是在回憶什麼。她的手指在裙擺上輕輕摩擦,指尖微微顫抖,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 大龍看著她們,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頭看向鋼琴。他伸出手,輕輕掀開琴蓋,露出黑白相間的琴鍵。琴鍵反射著夕陽的光澤,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他沒有坐下,只是站在琴旁,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滑過,從低音區滑到高音區,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感受著琴鍵的觸感。 「我以前在工地幹活時,有個工友會彈吉他。」他開口,聲音沙啞,語氣平緩,「他常說,音樂能讓人冷靜下來。不管是生氣還是難過,彈一彈就好了。」 董應潔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粗糙的手指在琴鍵上滑動,那雙長滿老繭的手,和精緻的琴鍵形成強烈對比。 歐陽希也抬起頭,目光落在大龍的手指上。她的眼神從空洞轉為專注,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 大龍收回手,轉頭看向她們,目光平靜而溫柔。他伸出手,一手握住董應潔的手腕,一手握著歐陽希的手腕,輕輕拉她們靠近。 「過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反駁的溫柔,「坐下來,彈一曲。」 董應潔愣了一下,想要掙扎,但手腕被他握著,感受到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便順從地走過去。她彎腰在琴凳上坐下,裙擺在琴凳上鋪開,絲襪包裹的小腿微微併攏,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歐陽希站在一旁,看著母親坐在琴凳上,眼神複雜。她沒有立刻坐下,只是站在那裡,手指在裙擺上輕輕摩擦,像是在猶豫什麼。 大龍轉頭看向她,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拉她靠近。他的手指扣在她的手腕上,感受到她脈搏的跳動,急促而有力。歐陽希沒有掙扎,順從地走過來,站在母親身邊。 「坐。」大龍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絲命令的味道。 歐陽希猶豫了一秒,然後彎腰在琴凳的另一側坐下,和母親之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她的手指放在琴鍵上,指尖輕輕按壓,發出幾個零散的音符,在安靜的教室裡迴盪。 董應潔轉頭看了女兒一眼,眼神複雜。她也伸出手,放在琴鍵上,手指微微顫抖,指尖在琴鍵上滑動,發出幾個輕柔的音符。 兩個女人的手指在琴鍵上交錯,音符在空氣中飄蕩,時而和諧,時而衝突。夕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斜射進來,落在她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光線在她們的髮絲上跳躍,閃爍著金色的光澤。 大龍站在她們身後,看著她們的手指在琴鍵上滑動,聽著那些零散的音符在空氣中飄蕩。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著,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掃視。 董應潔的手指停了下來,她低頭看著琴鍵,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吸了一口氣。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她沒有抬頭,只是低聲說:「我很久沒彈了。」 「那現在就彈。」大龍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而溫柔,「不用彈得多好,隨便彈就好。」 董應潔沉默了幾秒,然後手指再次動起來。她彈的是一首簡單的曲子,旋律緩慢而溫柔,像是某個老歌的變奏。音符在空氣中飄蕩,帶著一絲淡淡的哀傷和懷念。 歐陽希聽著,手指在琴鍵上停下來,轉頭看向母親。她的眼神從冷淡轉為柔軟,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 大龍看著她們,目光平靜。他伸出手,一手輕輕摟住董應潔的腰,一手握住歐陽希的手腕,將她們拉近。 董應潔的身體僵了一下,手指在琴鍵上停了下來,音符中斷。她沒有掙扎,只是微微低下頭,感受著腰間那隻粗糙的手掌傳來的溫度和力量。 歐陽希沒有動,任由他握著她的手腕。她的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是回應。 大龍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著,感受著兩個女人身體的溫度和呼吸的節奏。夕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斜射進來,落在三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交織在一起。 董應潔的呼吸變得沉重,她的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滑動,發出幾個零散的音符。歐陽希的手指也動起來,和母親的手指交錯,音符在空氣中交織,時而和諧,時而衝突,但漸漸融合在一起。 大龍一手摟住董應潔的腰,一手握著歐陽希的手腕,三人靠近鋼琴。夕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斜射進來,落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三角鋼琴的琴身反射著光線,黑色的表面映出他們的輪廓。空氣中的灰塵還在緩緩飄浮,像是時間靜止了一般。 --- 夕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斜射進來,在琴蓋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帶。大龍站在董應潔身後,粗糙的手掌從她的腰側滑到裙擺邊緣,指尖勾起布料,緩緩往上掀。 董應潔的身體微微顫抖,她雙手撐在琴蓋邊緣,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希希還在這……」 「我知道。」大龍的聲音低沉,手指繼續往上推,將黑色套裝裙堆到她的腰際,露出包裹在膚色絲襪下的臀部曲線。他的拇指隔著絲襪按壓她臀側的軟肉,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試探她的反應。 董應潔咬住下唇,手指在琴蓋上收緊,指節泛白。她沒有拒絕,只是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領口的珍珠項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反射著夕陽光。 歐陽希坐在琴凳上,沒有動。她的目光像刀一樣釘在母親的背上,看著那件被掀起的套裝裙,看著那雙粗糙的手掌在母親的臀部上游走。她的手指在大腿上來回摩挲,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指尖在膝蓋內側畫著圈,動作緩慢而刻意。 大龍的手指勾住董應潔絲襪的腰頭,往下拉。絲襪和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上方,露出她白皙的臀肉。夕陽光落在她的皮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澤。他的手掌覆上去,五指收緊,揉捏著那團軟肉,指腹陷進肌膚裡,留下淺淺的紅印。 董應潔的呼吸一滯,身體往前傾,額頭抵在琴蓋上。她的手指在琴鍵上胡亂滑過,發出幾個零散的音符,在寂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爸……」她低聲喊,聲音帶著顫抖,尾音拖得很長,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邀請。 大龍沒有回應。他拉開自己褲襠的拉鍊,陽具早已勃起,青筋盤虯,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握住根部,對準她微微張開的穴口,龜頭隔著絲襪的破口抵住那處濕潤的軟肉。 董應潔的身體繃緊,雙手在琴蓋上抓出幾道淺淺的指甲痕。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齒陷進皮膚,在指節上留下深深的齒印。 大龍的腰往前一送,龜頭頂開穴口,緩緩插了進去。穴肉濕熱緊緻,緊緊吸附著他的陽具,阻力清晰。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穴肉在一收一縮地蠕動,像是要把他吸進去。 董應潔的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悶在手背上,變成模糊的嗚咽。她的手指在琴鍵上亂按,一串不和諧的和絃在空氣中炸開,尖銳而雜亂,像是她此刻紊亂的呼吸。 夕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斜射進來,落在她弓起的背上,脊椎的輪廓在絲綢襯衫下清晰可見。她的額頭抵在琴蓋上,汗水從鬢角滑落,滴在黑色的琴面上,在光線下閃爍。 大龍的陽具整根沒入,恥骨緊貼她的臀肉。他停頓了幾秒,感受著穴肉包裹的溫度和濕潤,然後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用力一挺,整根插到底。 「嗯——」董應潔的身體往前一衝,雙手在琴蓋上滑了一下,差點撐不住。她的膝蓋微微彎曲,身體壓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迎合他的動作。 歐陽希坐在琴凳上,手指探入自己腿間,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按壓著陰部。她的目光沒有離開母親的背影,看著那件被掀起的套裝裙,看著那雙粗糙的手掌扣住母親的腰側,看著陽具在母親的腿間進出,沾滿了淫水,在夕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在腿間用力按壓,隔著布料揉搓著陰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舔過下唇,眼神像刀一樣盯著母親的背,像是在看一件屬於她的東西被別人碰觸。 大龍開始抽送,動作由慢到快。他一手扣住董應潔的腰側,一手按住她的肩胛骨,將她的身體壓在琴蓋上。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陽具整根沒入,穴肉被撐開,緊緊包裹著他。 琴鍵在董應潔的身體撞擊下發出雜亂的和絃,高音清脆,低音沉悶,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沒有節奏的曲子。她的呻吟從手背的縫隙溢出,斷斷續續,混在琴聲中,時而被撞碎成氣音。 「啊……爸……太深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額頭在琴蓋上摩擦,汗水濡濕了黑色的漆面。 大龍沒有減速,反而加快了節奏。他的呼吸粗重,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她背上,在絲綢襯衫上暈開深色的水漬。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應潔,放鬆。」 董應潔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緊,夾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她的手指在琴鍵上亂抓,指甲刮過琴鍵表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我快到了……」她的聲音破碎,膝蓋開始發抖,身體往前滑,幾乎要從琴蓋上滑下去。 大龍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拉回來,陽具更深地頂入,龜頭撞擊花心。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背,穴肉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夕陽光下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 她咬住手背,悶哼一聲,身體癱軟在琴蓋上,胸口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亂。汗水從她的鬢角滑落,滴在琴鍵上,在光線下閃爍。 大龍緩緩抽出陽具,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輕微的「啵」聲。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流下,在絲襪上暈開深色的水漬。他鬆開她的腰,後退一步,拉上褲襠拉鍊,轉向琴凳上的歐陽希。 歐陽希的手指還停在腿間,她沒有移開,只是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著大龍,眼神裡有興奮,有嫉妒,還有一絲挑釁。她的嘴唇微微上揚,像是在說——輪到我了。 --- 夕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大龍鬆開董應潔的腰,後退一步,褲襠拉鍊還沒完全拉上,龜頭還露在外面,沾著濕亮的水光。他轉向琴凳上的歐陽希,目光落在她腿間那隻手上。 歐陽希的手指還停在連衣裙布料上,沒有移開。她抬起頭,直直看著大龍,眼神裡有興奮、嫉妒和挑釁。她嘴唇微微上揚,然後慢慢張開腿,連衣裙的裙擺順著大腿滑到兩側,露出白皙的肌膚。 「爸爸,換我了嗎?」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董應潔耳朵裡。 大龍沒有說話,大步走過去,彎腰一把將歐陽希從琴凳上抱起來。歐陽希輕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腿自然分開跨在他腰側。大龍將她重新放到琴凳上,讓她坐穩,然後單膝跪地,手掌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撫摸,指尖勾住她內褲的邊緣。 歐陽希的呼吸急促起來,但她沒有移開視線,一直望著母親的方向。董應潔還趴在琴蓋上,身體微微顫抖,套裝裙堆在腰際,絲襪褪到膝蓋上方,腿間還掛著濕亮的水痕。她慢慢直起身,轉頭看著琴凳上的女兒和大龍,眼神複雜,有不甘、有失落,還有一絲無法壓抑的興奮。 大龍將歐陽希的內褲拉到膝蓋,然後抬高她的腿,讓她的腳踝擱在自己肩上。歐陽希的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琴凳邊緣,連衣裙的裙擺完全滑到腰際,露出光潔的陰部。夕陽光落在她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穴口已經濕了,在光線下泛著水光。 大龍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對準她的穴口。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在穴口磨蹭,沾濕的頂端滑過陰唇,輕輕頂開又退開,像是在逗弄她。 歐陽希的身體繃緊,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想要主動迎上去。她咬住下唇,眼睛卻一直望著母親,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爸爸……快點……」 大龍腰一挺,龜頭頂開穴口,緩緩插入。歐陽希的穴肉濕熱緊緻,吸附著陽具,像是有生命一樣收縮。大龍感受到那股吸力,呼吸變得粗重,繼續往前推進,陽具一寸一寸沒入,直到整根埋進她體內。 「啊——」歐陽希仰起頭,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在空蕩的教室裡迴盪。她雙手抓緊琴凳邊緣,指節泛白,身體因為快感微微顫抖,但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母親,眼神裡帶著勝利的挑釁。 「爸爸好棒……好深……」她的聲音故意放大,每個字都像在宣告什麼,「爸爸的雞巴好大……插得我好舒服……」 董應潔站在一旁,手指緊緊攥住裙擺,指節泛白。她看著女兒跨坐在琴凳上,雙腿分開,大龍的陽具在她腿間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濕亮的水光。她的喉嚨發緊,呼吸變得急促,不甘的情緒在胸口翻湧。 她慢慢走過去,在大龍身後跪下。她的手指顫抖著繞過大龍的腰,指尖觸碰到他臀縫的肌膚,沿著那條線輕輕滑動。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懇求。 歐陽希的視線落在母親的手上,眼神一冷。她抬起腿,腳掌抵住董應潔的手腕,用力推開。 「不要碰他。」歐陽希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眼睛直直盯著母親,「他是我的。」 董應潔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打了一巴掌。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只是緩緩收回手,跪在一旁,手指緊緊攥住自己的裙擺。 大龍沒有理會她們之間的暗流,他專注在歐陽希身上,雙手扣住她的腰側,開始有節奏地抽送。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撞擊著花心,帶出黏膩的水聲。 歐陽希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奶子在連衣裙下起伏,乳頭在布料上頂出明顯的凸起。她仰著頭,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爸爸……再快一點……」 大龍加快速度,腰部的動作變得猛烈,陽具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琴凳上暈開深色水漬。每一次撞擊都發出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 歐陽希的身體繃緊,雙手抓緊琴凳邊緣,指甲陷進漆面,留下淺淺的刮痕。她的呻吟變得高亢,聲音沙啞帶著哭腔:「要去了……爸爸……我要去了……」 大龍沒有減速,反而插得更深,龜頭頂住花心用力研磨。歐陽希的身體猛地弓起,腰往上抬,穴肉劇烈收縮,將陽具緊緊夾住。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琴凳上匯成一灘水漬。 大龍感受到她高潮的收縮,呼吸粗重,額頭的汗水滑落,滴在她的大腿上。他沒有停下來,繼續緩慢抽送,延長她的高潮。 董應潔跪在一旁,手指探入自己的腿間,隔著絲襪按壓陰部。她的呼吸急促,眼神複雜,有不甘、有嫉妒、有渴望。她看著女兒在大龍身下高潮的模樣,看著那張年輕的臉上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胸口的情緒翻湧。 她緩緩拉下絲襪,露出濕潤的穴口,手指探入自己體內,開始自慰。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壓抑,又像是在發洩,眼睛一直盯著琴凳上的兩人,看著大龍的陽具在女兒體內進出,看著女兒的身體因為高潮而顫抖。 歐陽希的高潮漸漸平息,身體癱軟在琴凳上,胸口起伏,汗水從鬢角滑落。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呼吸急促。但她沒有閉上眼睛,而是轉頭看向母親,看著那隻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大龍還在她體內,陽具仍舊堅挺。他俯下身,嘴唇湊到歐陽希耳邊,低聲說:「舒服嗎?」 歐陽希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拉近,嘴唇貼上他的唇,給了他一個深吻。她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與他的舌頭交纏,像是在宣告主權。 董應潔看著這一幕,手指在自己體內加快速度,呼吸變得急促。她的眼神裡有不甘、有嫉妒、有渴望,還有一絲無法壓抑的興奮。她的身體繃緊,穴肉收縮,高潮即將來臨。 歐陽希鬆開大龍的唇,轉頭看向母親,眼神帶著挑釁。她弓起身,穴肉再次收緊,將大龍的陽具夾得更緊,嘴裡溢出輕柔的呻吟:「爸爸……再來一次……」 大龍感受到她體內再次收縮,腰開始用力,陽具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歐陽希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奶子在連衣裙下起伏,呻吟聲在教室裡迴盪。 董應潔跪在一旁,手指在自己體內加快速度,穴肉收縮,高潮即將來臨。她的眼神緊緊鎖在兩人身上,看著大龍的陽具在女兒體內進出,看著女兒的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不甘的情緒在胸口翻湧。 歐陽希弓起身,達到高潮,穴肉劇烈收縮,將大龍的陽具緊緊夾住。大龍仍在她體內,感受到她高潮的收縮,呼吸粗重,汗水滴落。 董應潔不甘地將手指放入自己體內,穴肉收縮,高潮來臨,身體顫抖,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 大龍沒有急著抽出來。他讓陽具停在歐陽希體內,感受她高潮後穴肉仍在細細收縮,像在吮吸他的龜頭。歐陽希癱在琴凳上,胸口劇烈起伏,連衣裙被汗水黏在身上,勾勒出奶子的形狀。她閉著眼,嘴微張,呼吸又急又淺。 董應潔跪在一旁,手指還在自己體內,高潮的餘韻讓她身體微微顫抖。她的眼神落在女兒臉上,看著那張年輕的臉因為快感而放鬆的表情,胸口的情緒翻湧——不甘、嫉妒、還有一絲無法否認的興奮。 大龍緩緩抽出陽具,龜頭離開歐陽希穴口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滴在琴凳上。歐陽希身體輕顫了一下,睜開眼,看著他,眼神迷離。 「趴到琴蓋上。」大龍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語氣,「你們兩個,面對面。」 歐陽希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從琴凳上站起來,腿還有點軟。她轉頭看向母親,眼神裡閃過一絲挑釁,然後走到三角鋼琴前,雙手撐在琴蓋邊緣,彎下腰,臀部翹起。連衣裙裙擺還掛在腰際,露出光潔的臀部和濕漉漉的腿間。 董應潔看著女兒的動作,喉嚨發緊。她深吸一口氣,也站起來,走到鋼琴的另一側,面對女兒,雙手撐在琴蓋上,彎下腰。她的套裝裙還堆在腰際,絲襪褪到膝蓋上方,腿間還掛著濕亮的水痕。兩個女人面對面趴在琴蓋上,乳房間隔不過一個手掌的距離。 大龍站在她們身後,目光掃過兩具赤裸的身體——一個豐腴成熟,一個纖細年輕。他先走到董應潔身後,手掌扣住她的腰側,將她身體往後拉,陽具對準她濕潤的穴口,龜頭頂開陰唇,緩緩插入。 「嗯——」董應潔仰起頭,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繃緊,穴肉緊緊包裹住陽具,感受到那種熟悉的飽脹感。她雙手在琴蓋上抓緊,指節泛白,眼睛看著對面的女兒。 大龍開始抽送,由慢到快,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套裝外套揉捏她的奶子,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拉扯。董應潔身體顫抖,呻吟聲從嘴裡溢出,斷斷續續:「啊……嗯……爸爸……」 歐陽希看著母親的表情,看著那張成熟的臉上因為快感而扭曲,看著大龍的手在母親胸前揉捏,看著陽具在母親腿間進出。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在琴蓋上抓緊,穴口又開始滲出淫水。 大龍抽送了十幾下,然後突然拔出,陽具離開董應潔穴口時發出輕微的啵聲。董應潔身體一空,穴肉空虛地收縮,嘴裡溢出不滿的呻吟:「不……不要停……」 大龍沒有理她,轉身走到歐陽希身後,陽具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陰唇,用力一挺,整根插入。 「啊——」歐陽希仰起頭,喉嚨溢出長長呻吟,身體因快感弓起。她的穴肉緊緊包裹住陽具,感受到那種被填滿的滿足感。她轉頭看著母親,眼神裡帶著勝利的挑釁,「爸爸的雞巴好大……插得我好舒服……」 大龍開始在她體內抽送,動作猛烈,陽具快速進出,帶出更多淫水,順著她大腿流下。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連衣裙揉捏她的奶子,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拉扯。歐陽希身體顫抖,呻吟聲變得高亢:「嗯……啊……爸爸……再快一點……」 董應潔看著女兒在大龍身下浪叫的模樣,看著那張年輕的臉上因為快感而扭曲,看著大龍的手在女兒胸前揉捏。她的呼吸急促,穴口空虛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她伸出手,繞過女兒的身體,手指探入女兒的腿間,指尖觸碰到大龍進出的陽具,沾滿濕滑的淫水。 歐陽希身體一僵,低頭看著母親的手在自己腿間撫摸,看著那隻沾滿淫水的手指在穴口周圍畫圈。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沒有推開母親的手,反而將腿張得更開,讓母親的手指更容易觸碰到她的陰蒂。 「媽……摸我……」歐陽希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興奮,「摸我的陰蒂……好舒服……」 董應潔的手指順著女兒的陰唇滑動,指尖觸碰到那顆充血的小豆,輕輕按壓,畫圈。歐陽希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溢出尖銳的呻吟:「啊——對……就是那裡……媽……好舒服……」 大龍沒有停下來,繼續在歐陽希體內抽送,陽具進出的節奏越來越快。他看著兩個女人面對面趴在琴蓋上,一個豐腴成熟,一個纖細年輕,乳房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最後貼在一起。 「舔對方的奶頭。」大龍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董應潔愣了一下,然後彎下腰,嘴唇湊到女兒胸前,隔著連衣裙的布料,含住那顆凸起的乳頭。她的舌尖在布料上輕輕舔舐,感受著乳頭在嘴裡變硬。歐陽希身體顫抖,也彎下腰,嘴唇湊到母親胸前,隔著套裝外套的布料,含住那顆成熟的乳頭。兩個女人的舌頭在布料上交纏,舔舐,吸吮。 大龍看著這一幕,呼吸變得粗重。他拔出陽具,轉身走到董應潔身後,再次插入她的體內。董應潔身體一緊,嘴裡溢出呻吟,乳頭從女兒嘴裡滑出。她感受到陽具再次填滿她的身體,穴肉緊緊包裹住,身體因快感顫抖。 大龍在她體內抽送了十幾下,然後又拔出,轉入歐陽希體內。如此來回切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撞擊花心,帶出黏膩的水聲。兩個女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在教室裡迴盪。 董應潔的手指還留在女兒腿間,指尖在陰蒂上畫圈,按壓。歐陽希的手指也探入母親腿間,指尖觸碰到大龍進出的陽具,沾滿濕滑的淫水,然後順著母親的陰唇滑動,按壓那顆充血的小豆。 「媽……我要去了……」歐陽希的聲音沙啞,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將大龍的陽具緊緊夾住。 大龍感受到她體內的高潮,沒有拔出,反而插得更深,龜頭頂住花心,用力研磨。歐陽希身體弓起,喉嚨溢出長長呻吟,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琴蓋上暈開深色水漬。 大龍沒有停下來,繼續在她體內抽送,陽具進出的節奏越來越快。他的呼吸粗重,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她背上。他感受到自己也要到了,陽具在歐陽希體內快速進出,龜頭撞擊花心,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爸爸……射給我……射在裡面……」歐陽希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我要爸爸的精液……射滿我的小穴……」 大龍腰一挺,陽具在她體內用力一頂,龜頭抵住花心,精液猛地噴出,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歐陽希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陽具,感受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她的嘴裡溢出長長呻吟,身體癱軟在琴蓋上。 大龍喘著粗氣,陽具在歐陽希體內停留了幾秒,然後緩緩抽出,龜頭離開穴口時,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他轉頭看向董應潔,看著她跪在琴蓋上,穴口還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他彎下腰,蹲在董應潔腿間,嘴唇湊到她濕漉漉的穴口,舌尖探出,輕輕舔舐那顆充血的小豆。董應潔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溢出尖銳的呻吟:「啊——爸爸——」 大龍的舌尖在陰蒂上畫圈,輕輕吸吮,然後用牙齒輕咬。他的手指探入她體內,指尖觸碰到濕滑的穴肉,輕輕按壓。董應潔身體顫抖,穴肉劇烈收縮,高潮來臨,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大龍的手指流下。她的身體癱軟在琴蓋上,胸口起伏,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嗯……爸爸……好舒服……」 三人的身體癱倒在琴蓋上,汗濕的身體交疊,琴鍵被壓出長長的和絃。 --- 琴鍵上殘留的體溫正在消退。 大龍坐在琴凳邊緣,襯衫敞開,褲襠拉鍊還沒完全拉上。他雙手插進頭髮裡,指節還沾著乾掉的淫水,在髮絲間凝結成細微的硬塊。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汗水的氣味,混著鋼琴教室特有的木頭和琴絃味道,像某種說不清的儀式殘留。 董應潔第一個動起來。 她從琴蓋上撐起身體,套裝裙還堆在腰際,絲襪褪到膝蓋上方,腿間掛著濕亮的水痕。她沒有急著整理,而是先站直,伸手將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動作俐落,像在會議室裡調整領口一樣自然。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高跟鞋,套上,然後伸手到背後拉上套裝裙的拉鍊,手指熟練地將裙擺撫平,蓋住大腿上殘留的濕痕。 「我打個電話。」 她的聲音平靜,像剛剛不是被幹到趴在琴蓋上高潮,而是剛開完一場普通的董事會。她從外套口袋掏出手機,解鎖,翻找通訊錄,然後走到窗邊。窗外路燈的光線穿過百葉窗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條紋。她背對著兩人,肩膀挺直,電話接通後語氣冷靜專業: 「王律師,是我。明天早上到我辦公室,準備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我名下天人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轉讓給李大龍。對,就是現在。文件細節你擬,我明天簽字。」 她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室裡迴盪,每個字都清晰得像釘子敲進木頭。 大龍抬起頭,手還插在頭髮裡,看著她的背影。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聲音。 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天人集團。 他對那棟寫字樓的印象還停留在十年前——鋼筋水泥,烈日下搬磚,手掌磨出血泡。那時候他還是個普通的工地工人,每天領現金工資,晚上喝兩瓶啤酒就能睡著。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有人用這種方式把他和那棟樓連在一起。 歐陽希從琴凳另一邊站起來。 她的連衣裙拉鍊已經拉上,裙擺撫平,頭髮用橡皮筋隨意紮成馬尾。她從琴凳角落拿起手機,解鎖,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然後抬起頭,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明天一早就去戶政事務所。」 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篤定,像在宣佈一個已經做了很久的決定。 「改姓。身份證上的名字改成李希。」 大龍的手從頭髮裡放下來,落在膝蓋上。他轉頭看著歐陽希,路燈的光從側面照在她臉上,年輕的臉龐線條柔和,但眼神卻不像一個二十二歲的女孩該有的——那裡面有一種篤定,像她已經想好了所有後果,然後選擇了這一條路。 「希希……」他開口,聲音沙啞。 歐陽希沒有看他。她低頭刷著手機,螢幕光映在她臉上,表情看不出情緒。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像在回覆訊息,又像只是在隨便瀏覽,不想讓自己停下來。 窗邊,董應潔掛了電話。 她轉過身,手機握在手裡,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她走過來,站在大龍面前,低頭看著他。路燈的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陰影,表情看不太清楚。 「以後公司有你一半。」 她的聲音很冷,像在談一筆交易。 「別忘了誰給的。」 大龍抬起頭,看著她。他想說「我不需要這些」,想說「我只是個流浪漢」,想說「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留住我」。但他看著董應潔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疲憊,有不甘,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倔強——他忽然明白,這不是交易,這是她唯一知道怎麼給的東西。 他沒有說話。 歐陽希從手機上抬起頭,嘴角勾了一下,像笑又像嗤。她收起手機,轉身走向門口,手指搭上門把,回頭看了一眼。 「我先走了。」 她的聲音很平淡,像在說「我先去買杯咖啡」。門拉開,走廊的燈光照進來,在她身上勾出一道明亮的輪廓。她走出去,門在身後關上,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教室裡只剩下大龍和董應潔。 沉默。 大龍坐在琴凳上,襯衫釦子還沒完全扣好,露出胸膛上殘留的抓痕。董應潔站在他面前,套裝已經整理好,頭髮也重新盤起,只有領口那枚珍珠項鍊稍微歪了一點,像整個晚上唯一不完美的細節。 她沒有再說話。她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手機,檢查了一下螢幕,然後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每一步都像在宣告什麼。她拉開門,沒有回頭,走出去,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大龍一個人坐在琴凳上。 教室裡很安靜。窗外的路燈光穿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平行的光影線條。空氣中還殘留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混著鋼琴的木材味道。琴鍵上還留著濕痕,在路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掌粗糙,老繭厚實,指節上還沾著乾掉的淫水。他慢慢握緊拳頭,又鬆開。 手機在褲袋裡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解鎖。螢幕上是一則新訊息,來自助理的號碼——他認得那個號碼,是之前董應潔讓他存下來的,說有事可以聯絡。 他點開訊息。 「歐陽茗女士下週一返國。」 他盯著那行字。 螢幕光映在他臉上,在昏暗的教室裡顯得格外刺眼。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在夜幕中閃爍,紅的藍的綠的,像某種無聲的信號。遠處傳來車流的聲音,隱約的,像這座城市從來不會真正安靜下來。 他握著手機,沒有動。 螢幕上的字慢慢暗下去,然後熄滅。教室重新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霓虹的光在他臉上明滅。 他抬起頭,看著窗外。 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紅的藍的綠的,映在玻璃上,像某種無聲的預告。遠處,城市的燈火連成一片,像一條發光的河流,流向看不見的盡頭。 他盯著那條光河,喉嚨發緊。 下週一。 歐陽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