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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10

樸實的引力

作者:你好 · 本章 17,542 · 全作 135,295

天人集團總部大樓在午後陽光下泛著冷藍色的光澤,玻璃帷幕反射著雲層的輪廓。李大龍站在旋轉門前,抬頭看了一眼那棟高聳的建築,陽光刺得他瞇起眼睛。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深色外套,袖口邊緣已經磨出線頭,褪色的牛仔褲膝蓋處有一塊淺淺的汙漬,但整體乾淨。他深吸一口氣,推開旋轉門走進去。 大廳寬敞明亮,大理石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天花板懸掛著現代風格的吊燈,光線柔和。前臺小姐抬頭看見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職業性的微笑沒有變化,但眼神裡閃過一絲審視。李大龍沒有迴避她的視線,走到前臺前,從內袋掏出那張對折的名片遞過去。 「我找董應潔董事長,約了三點。」他的聲音沙啞但平穩。 前臺小姐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了看他,然後低頭在電腦上操作了幾下。她拿起電話撥了內線,低聲說了幾句,掛斷後微笑著說:「請稍等,有人會帶您上去。」 李大龍點點頭,退到一旁等著。他沒有四處張望,也沒有坐到大廳的沙發上,只是站在那裡,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電梯門開了,一個穿深色西裝的男人走出來——就是昨晚夜市那個助理。他快步走到李大龍面前,微微欠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先生,這邊請。」 李大龍跟著他走進電梯。電梯內部裝潢低調奢華,牆面是深色木紋,地板鋪著暗色地毯。助理按下頂樓的按鈕,電梯平穩上升,顯示樓層的數字一格一格跳動。兩人都沒說話,電梯裡只有空調運轉的輕微嗡鳴。李大龍能感覺到電梯上升時耳膜微微發脹,他吞了一口口水,耳鳴消退。 電梯在頂樓停下,門打開,眼前是一條鋪著灰色地毯的走廊,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助理領著他走到走廊盡頭一扇深色木門前,敲了兩下,推開門。 「董事長,李先生到了。」 李大龍跨進門檻,腳步踩在厚實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辦公室的空間比他想像的還大,落地窗佔據整面牆,窗外是繁華的市景,高樓大廈在陽光下閃爍,遠處的山巒隱約可見。室內裝潢簡約但不失奢華,深色木質書櫃佔據一面牆,辦公桌寬大整潔,桌上擺著一臺筆記型電腦和幾份文件。沙發區在辦公室的另一側,一組淺灰色皮沙發圍著玻璃茶几,茶几上已經擺好一壺茶和兩個茶杯,茶香在空氣中淡淡飄散。 董應潔從辦公桌後站起來。她穿著深藍色套裝,剪裁合身,襯托出她保養得宜的身形,珍珠耳環在耳垂上輕輕晃動,頸間繫著一條淺色絲巾。她繞過辦公桌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音,但步伐穩健,帶著一股自然而然的威儀。她走到李大龍面前,停下,臉上帶著微笑,目光直接而坦誠。 「李先生,終於見到你了。」她的聲音比昨天在工地時平穩許多,帶著職業女性的從容,「昨天謝謝你,救了希希,也救了我。」 李大龍站在門口,手裡還捏著名片。他看著董應潔,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微微低下頭,聲音沙啞:「應該的,碰上了總不能不管。」 董應潔打量著他。他比她想像中更高大,站在門口幾乎擋住了一半光線,外套雖然舊但乾淨,滿臉鬍渣,眼神卻很清澈,沒有閃躲或討好的意思。她見過太多人在她面前故作鎮定或過度奉承,但這個男人只是站在那裡,樸實得像一塊石頭,不卑不亢。 「別站著說話,過來坐。」董應潔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他走向沙發區。 李大龍跟著她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沙發柔軟得讓他有些不習慣,他的身體微微陷進去,腰背不自覺挺直。他把名片放在茶几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指節粗糙,老繭厚實,和周圍精緻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董應潔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身體微微前傾,伸手拿起茶壺,斟了兩杯茶。茶水金黃透亮,熱氣裊裊上升,茶香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她將一杯推到李大龍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低頭吹了吹,輕啜一口。 「這是朋友從武夷山帶回來的巖茶,你嚐嚐。」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李大龍臉上,「昨天你的傷,處理了嗎?」 李大龍端起茶杯,粗糙的瓷面觸感溫潤,他低頭看了看茶湯,沒有急著喝:「小傷,不礙事。」他抬頭看向董應潔,「你沒事吧?昨天看你跑掉了一隻鞋。」 董應潔愣了一下,沒料到他會反過來關心她。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輕輕搖頭:「我沒事,就是嚇了一跳。倒是你,一個人打四個,還打兩個,身手不錯。」 李大龍低頭喝了一口茶,茶湯入口微澀,隨後回甘,一股暖意從喉嚨滑進胃裡。他咂了咂嘴,放下茶杯:「以前在工地幹活,力氣大,沒什麼技巧。」 「謙虛了。」董應潔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審視,但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打量,而是帶著好奇,「我讓人查了一下,你以前在建築工地做過,後來怎麼……」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白——後來怎麼變成流浪漢了。 李大龍沉默了幾秒,手指摩挲著茶杯的邊緣,粗糙的指腹滑過光滑的瓷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沒有迴避她的問題,但也沒有急著回答,只是又喝了一口茶,才緩緩開口:「老婆走了以後,就沒什麼心思幹活了。工地的工作也斷斷續續,後來就……這樣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但董應潔聽出了那句話底下壓著的重量。她沒有追問,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目光越過杯沿看著他。 「你救了我女兒,又救了我,這份人情,我得還。」她放下茶杯,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你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說。」 李大龍抬起頭,看著她。她的眼神真誠,沒有施捨的意思,但他還是搖了搖頭:「不用,真的不用。舉手之勞,誰都會做的事。」 「不是誰都會做的。」董應潔說,語氣認真,「昨天那種情況,很多人會選擇報警,或者假裝沒看見。」 李大龍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茶杯裡的茶湯,金黃的液體在杯中微微晃動,映出天花板的燈光。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但並不尷尬,反而像是一種默契,像兩個經歷過風浪的人,不需要太多言語就能理解彼此。 董應潔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他的外套上,那件外套雖然乾淨,但邊角已經磨損,袖口的線頭暴露在外。她沒有多做評論,只是說:「不管怎樣,這份人情我記著。以後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 李大龍抬起頭,看著她,點了點頭:「好,謝謝。」 董應潔微笑,端起茶壺又給他斟了一杯。茶水注入杯中,發出輕柔的水聲,茶香再次升騰。她放下茶壺,靠回沙發,目光落在他臉上,短暫的沉默中,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 窗外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長長的光影。茶杯冒著裊裊熱氣,在兩人之間緩緩上升,然後消散在空氣中。 --- 董應潔放下茶杯,身體往後靠進沙發裡,目光落在他粗糙的手掌上。 「你現在……住在哪兒?」她問,語氣盡量放得隨意,像在聊家常。 李大龍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的手,指節粗大,老繭厚實,和這間精緻的辦公室格格不入。他沒有隱瞞的意思,聲音平實:「橋洞底下,靠近城南那條河。」 董應潔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露出驚訝或同情的神色,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那邊有個橋洞,我用木板和帆布搭了個棚子,下雨天也不會濕。」李大龍說,語氣平淡得像在描述別人的生活,「附近有個工地,偶爾去打打零工,搬磚、攪水泥,一天能掙個兩三百。」 「冬天呢?」董應潔問,「那邊風大。」 「多蓋幾層被子就行了。」李大龍笑了笑,露出被風吹裂的嘴唇,「習慣了,不覺得苦。」 董應潔看著他,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沉默了幾秒。她的目光在他臉上流連,那張被風霜刻出深深淺淺紋路的臉,鬍渣雜亂,皮膚粗糙,但眼神卻很平靜,沒有一絲自憐或怨懟。 「我以前也覺得自己很能扛。」她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我先生走的時候,集團內部亂成一團,董事會那些人盯著我的位置,供應商等著看笑話,銀行天天打電話催款。」 李大龍抬起頭,看著她。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茶杯上,但眼神有些空洞,像在看很遠的地方。 「那時候我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開會、談判、簽文件,撐著一副笑臉面對所有人。」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回到家,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抬起頭,看向他,嘴角帶著一絲苦笑:「你至少還有橋洞,我連個能安心待著的地方都沒有。」 李大龍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他聽出了她話裡的孤獨,那種身邊圍滿了人卻沒有一個能說真心話的孤獨。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人——工地上的工頭、小攤販的老闆娘,每個人臉上掛著笑,心裡卻壓著說不出口的事。 「身邊那些人,嘴上喊著董總,心裡算計的都是自己的利益。」董應潔說,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久了,也就習慣了。」 「那確實挺累的。」李大龍說,聲音沙啞,語氣樸實,沒有一點討好或安慰的意思,只是單純地陳述一個事實。 董應潔抬起頭,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幾秒。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種職業性的微笑,而是真的覺得有趣:「你倒是第一個聽完我這些話,沒說『董總您辛苦了』的人。」 李大龍也笑了,嘴角的裂口扯了一下,他伸手摸了摸,低頭看了一眼指尖上淡淡的血跡:「說那些話的人,你也不缺。」 董應潔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沒有接話,而是端起茶壺,起身走到他面前,彎腰為他續茶。 茶水流進杯中,金黃的液體在光線下泛著光澤。她遞過茶杯,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 兩人同時一愣。 她的手很軟,指尖微涼,觸到他粗糙發燙的皮膚時,像一片落葉輕輕擦過石頭。李大龍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茶杯在兩人指尖晃了晃,幾滴茶水濺出,落在茶几上。 董應潔沒有立刻收回手,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半秒,才緩緩鬆開。她直起身,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空氣中只剩下茶水滴落的聲音。 --- 董應潔的手縮回去之後,空氣靜了兩三秒。她低頭看著自己剛才碰過他的那隻手,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臉上掛著一個故作輕鬆的笑容。 「你看我,說這些陳年舊事做什麼。」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倒是你,昨天一個人打四個,身手不錯啊。」 李大龍摸了摸嘴角結痂的傷口,咧嘴笑了笑:「工地待久了,打架這種事,碰多了自然會一點。」 「只是會一點?」董應潔挑起眉毛,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我躲在水泥管後面看得清清楚楚,你那一鋼筋下去,準得很。」 李大龍被她這麼一誇,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粗糙的手掌在膝蓋上搓了搓:「也沒什麼,就是運氣好。」 「運氣好可不會知道往人家關節上招呼。」董應潔放下茶杯,身體往後靠進沙發裡,姿態比剛才更放鬆了一些,「我以前年輕的時候,瞞著家裡去工地找我爸,結果被工頭逮到,訓了一頓。」 「哦?」李大龍來了興趣,「你爸也在工地幹活?」 「嗯,他是個老泥水匠。」董應潔說這話時,眼神柔和了一些,「我那時候大概十六七歲吧,放暑假沒事做,偷偷跑去工地找他。結果一到那兒就被工頭攔住了,那工頭兇得很,罵我一個小姑娘跑工地來做什麼,說這裡危險,讓我趕緊走。」 李大龍笑了:「工頭確實都這樣,怕出事。」 「對啊,我當時還跟他吵,說我找我爸,憑什麼不讓我進去。」董應潔說著,自己也笑了,「結果那工頭更兇了,說『你爸是誰都不行,這裡是工地,不是遊樂場』,然後把我轟了出去。」 「後來呢?」李大龍問。 「後來我爸知道了,晚上回家把我罵了一頓。」董應潔笑出聲來,肩膀輕輕抖動,「他說那工頭是他拜把兄弟,專門交代過不讓我去工地。」 李大龍也跟著笑了,笑聲沙啞但爽朗:「那工頭也是為你好,工地確實不是小姑娘去的地方。」 「是啊,現在想想,他罵得對。」董應潔端起茶杯,目光落在茶水裡,「那時候不懂事,覺得全世界都跟我作對。」 李大龍看著她,忽然說:「你小時候應該挺皮的。」 董應潔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了:「你怎麼知道?」 「看得出來。」李大龍說,語氣認真,「你這種人,從小就有主見,不聽管。」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董應潔笑著問。 「都有吧。」李大龍也笑了。 話題一打開,兩人之間的氣氛就輕鬆了許多。董應潔又問起他在工地上的事,李大龍便講起以前在工地幹活時遇到的各種趣事——哪個工友喝醉了從腳手架上摔下來,結果掉進沙堆裡毫髮無傷;哪個包工頭被老婆追著打,躲到工地廁所裡不敢出來;哪個新來的學徒第一天就把水泥攪拌機弄壞了,被師傅罵得狗血淋頭。 董應潔聽得笑個不停,肩膀抖動,眼角的細紋都笑出來了。她伸手捂住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李大龍下一句話又讓她破功。 「還有一次,一個工友在樓頂上鋪防水層,結果一隻野貓跑上來,他嚇得往後退,一腳踩空,整個人掛在腳手架上,褲子還被鋼筋鉤破了,露出半個屁股。」李大龍說這話時,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我們在下面笑得直不起腰,他掛在上面罵了半個小時才被人救下來。」 「天啊。」董應潔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伸手擦了擦眼角,「你們工地上的事也太精彩了。」 「那可不,工地雖然累,但熱鬧。」李大龍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什麼樣的人都有,什麼樣的事都發生過。」 董應潔靠在沙發上,笑聲漸漸平息下來,但嘴角還掛著笑意。她看著李大龍,眼神裡帶著一種她自己也許沒察覺到的柔和。 「說起來,我都不記得上次這麼笑是什麼時候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 李大龍放下茶杯,看著她:「那就多笑笑,笑一笑,心情好。」 董應潔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從他粗糙的皮膚,到他鬍渣間那道結痂的傷口,再到他那雙清澈的眼睛。 「你知道嗎?」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我身邊的人,沒人敢跟我這樣說話。」 李大龍愣了一下:「怎樣說話?」 「像你這樣,隨隨便便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董應潔說,「他們跟我說話,每一個字都小心翼翼,生怕說錯話得罪我。」 李大龍想了想,認真地說:「那是因為你是董事長,他們怕你。」 「那你呢?」董應潔問,目光直視著他,「你不怕我?」 李大龍搖了搖頭:「你有什麼好怕的?你也是個人,跟我一樣,會笑,會哭,會累。」 董應潔看著他,沉默了兩三秒,然後輕輕笑了。那笑容裡沒有職業性的客套,也沒有一絲防備,只是單純地覺得他說的話讓她心裡某個地方鬆動了一下。 她伸手拿起茶壺,又給他續了一杯茶,然後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冒著熱氣,茶香在兩人之間飄散開來。 「你說得對。」她端起茶杯,低頭吹了吹,輕啜一口,「我也是個人。」 李大龍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那你以後多笑笑,別整天繃著一張臉。」 董應潔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意:「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不敢。」李大龍咧嘴笑了笑,「就是建議。」 董應潔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喝著茶。窗外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室,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影。 李大龍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才發現天色已經暗了。城市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遠處的高樓大廈在暮色中輪廓模糊,只剩下點點燈光。 董應潔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然後轉頭看向他:「都這個點了。」 李大龍也放下茶杯,準備起身:「那我就不打擾了。」 「等等。」董應潔叫住他,身體微微前傾,「要不,一起吃個晚飯吧?反正也到飯點了。」 李大龍愣了一下,看著她。 董應潔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手機:「我叫助理送點外賣過來,就在這裡吃。」 --- 晚餐時間,董應潔的話不多,但眼神一直沒離開過他。 她靠在沙發上,手裡晃著紅酒杯,目光從他的臉慢慢滑到領口敞開處露出的胸膛,又移回他眼睛。李大龍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溫暖的感覺在胃裡散開。 「你酒量不錯。」董應潔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微醺的沙啞。 「還行。」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杯緣摩挲。 她沒再接話,只是靜靜看著他。空氣裡的沉默不尷尬,反而有種說不清的黏稠感,像兩人之間的距離在慢慢縮短。 李大龍正要開口說點什麼,董應潔突然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他面前。 他抬頭看她,她站得很近,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腿。她低頭凝視著他,眼神裡有種他沒見過的東西——不是商場上的冷靜算計,而是更原始的、更直接的渴望。 然後她彎下腰,雙手捧住他的臉。 她的手掌很軟,指尖微微發涼,貼在他粗糙的皮膚上。李大龍愣住了,心跳猛地加快,還沒來得及反應,她的唇已經壓了上來。 吻很輕,像試探,又像確認。 董應潔的嘴唇柔軟,帶著紅酒的甜味和淡淡的香氣。她沒有急著深入,只是用唇瓣輕輕蹭著他的,舌尖若有若無地舔過他的下唇。李大龍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抬手扶住她的腰,手掌隔著襯衫布料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 她微微張開嘴,舌頭滑進他嘴裡,這個吻瞬間從試探變成了掠奪。 李大龍收緊手臂,將她拉近自己。董應潔順勢跨坐在他腿上,裙擺往上滑,露出大腿白皙的肌膚。她雙手捧著他的臉,吻得越來越深,舌頭纏住他的,舌尖在他口腔裡翻攪,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飢渴。 他隔著襯衫撫摸她的背,手掌從腰側往上滑,指腹隔著布料感受她脊椎的弧度。董應潔的呼吸變得急促,她鬆開他的唇,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著氣說:「大龍……」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情慾的顫抖。 他沒說話,手掌從她背上移到後頸,輕輕按壓,拇指在她耳後摩挲。董應潔閉上眼睛,身體微微發抖,她低頭吻他的下巴,吻他鬍渣粗糙的臉頰,吻他脖子上跳動的脈搏。 李大龍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膀,指尖勾住襯衫領口,慢慢往下拉。董應潔配合地聳肩,讓襯衫順著肩膀滑落,露出裡面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豐滿乳房。 她沒有停下來,繼續吻他的脖子,舌尖沿著喉嚨側面往下舔,在他鎖骨上方留下濕潤的痕跡。李大龍的手掌貼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皮膚光滑溫熱,他輕輕揉捏,拇指在她鎖骨凹陷處來回滑動。 董應潔抬起頭,眼神迷濛,嘴唇因為接吻而微微紅腫。她看著他,手指摸到他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李大龍沒有阻止她,只是靜靜看著她動作,呼吸粗重,胸膛起伏。 襯衫敞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和腹部。董應潔的目光在他身上流連,手指從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指尖劃過肌肉的線條,感受他皮膚的溫度和粗糙的質感。 「你真壯。」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讚嘆。 李大龍沒說話,手掌從她肩膀移到後背,指尖找到胸罩的釦子。他頓了一下,看了她一眼,董應潔點了點頭,眼神沒有猶豫。 他解開釦子,胸罩鬆開,黑色蕾絲布料從她胸前滑落。 她的乳房飽滿柔軟,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李大龍的目光停在她胸前,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他抬手,手掌貼上她的乳房。 掌心觸感柔軟溫熱,她的乳頭抵在他粗糙的掌心上,硬硬的。他輕輕揉捏,拇指劃過乳頭,董應潔的身體顫了一下,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 他另一隻手也貼上來,兩手捧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搓揉。董應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雙手撐在他肩膀上,身體微微往前傾,將乳房更往他手裡送。 李大龍低下頭,張嘴含住她的乳頭。 「啊……」董應潔仰起頭,手指抓緊他的肩膀,身體繃緊。 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牙齒偶爾輕輕咬住拉扯。董應潔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顫抖,她咬著唇,但呻吟聲還是從喉嚨裡洩出來,一聲比一聲大。 「大龍……嗯……好舒服……」 他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另一顆乳頭。董應潔的手插進他頭髮裡,手指收緊,將他的臉更壓向自己胸前。 「別停……求你……」 李大龍抬起頭,看著她迷亂的表情,手掌從她胸前滑到腰側,順著腰線往下,隔著裙子撫摸她的大腿。董應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慾望。 她抓住他的手,拉到自己裙擺邊緣,聲音沙啞:「摸我。」 他沒有猶豫,手掌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觸到內褲邊緣,布料已經濕了一片。董應潔的身體顫了一下,她分開腿,讓他更方便動作。 李大龍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她小穴上,輕輕按壓,感受那裡的溫熱和濕潤。董應潔咬住唇,身體往前挺,將自己更貼近他的手。 「進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懇求,「手指……進來……」 他勾開內褲邊緣,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觸到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他慢慢插進一根手指,董應潔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感受內壁的溫熱和緊緻。董應潔抓著他肩膀的手越來越用力,指甲陷進他皮膚裡,她隨著他手指的節奏輕輕搖晃腰肢,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再……再一根……」 他插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撐開,緩緩抽送。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沾濕了他的手掌,也沾濕了她的大腿內側。董應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隨著他手指的節奏輕輕顫抖。 「快……快一點……」 他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拇指按壓她的陰蒂。董應潔的身體猛地繃緊,她弓起背,手指抓緊他的肩膀,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啊……大龍……我……我要到了……」 他沒有停,手指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拇指持續按壓她的陰蒂。董應潔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然後猛地鬆弛下來,軟軟地癱在他身上。 她喘著氣,額頭抵在他肩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李大龍的手掌貼在她背上,輕輕拍撫,等她從高潮的餘韻中慢慢平復。 過了好一會兒,董應潔抬起頭,眼神迷濛,嘴唇微張。她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後低頭吻了他一下。 「換你了。」她低聲說,手掌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摸到他褲襠處明顯的隆起。 她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鍊,手掌隔著內褲握住他已經硬挺的雞巴。李大龍倒吸一口氣,身體繃緊。董應潔隔著布料輕輕揉搓,感受那裡的粗大和硬度。 她拉下他的內褲,他的雞巴彈出來,粗長挺立,龜頭微微發亮。董應潔的目光停在那裡,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然後她彎下腰,張嘴含住。 李大龍的呼吸猛地一滯,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時而含住整個龜頭用力吸吮,時而沿著莖身往下舔,舌尖滑過每一寸皮膚。 「嗯……」他發出低沉的呻吟,手指收緊。 董應潔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挑逗,然後再次低頭,將他的雞巴整根含進嘴裡。 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連忙扶住她的肩膀想拉她起來。但董應潔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舌頭和嘴唇配合著吞吐,手掌握住根部上下套弄。 「應潔……我……我要……」 她沒有放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包裹住他的龜頭。李大龍的身體猛地繃緊,精液噴射而出,全部射進她嘴裡。 董應潔沒有吐出來,而是慢慢吞下,然後鬆開嘴,舔了舔嘴角。 她站起來,順勢將他推倒在沙發上,兩人上半身裸露,吻從嘴唇移到頸側。 --- 董應潔的吻從他嘴唇滑到下巴,沿著頸側一路往下。她的舌頭濕熱柔軟,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李大龍仰躺著,手掌扶在她腰側,感受她身體的重量壓在自己身上。沙發的皮革因為汗水微微發黏,他的背脊貼在表面,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透過胸口傳到她掌心。 她的嘴唇停在他胸口,舌尖繞著乳頭打轉,時而含住輕輕吸吮。李大龍的呼吸變粗,胸膛起伏,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上,隔著裙子揉捏她豐腴的曲線。裙子的布料在她臀上繃緊,他能摸到內褲的邊緣,指腹沿著那條線來回摩挲。董應潔的呼吸亂了,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微微扭動,臀部往他手掌的方向壓。 董應潔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水光,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她看著他,笑了,然後低頭繼續往下舔,舌頭劃過他的腹肌,沿著那條毛髮線一路往下。她的嘴唇停在他小腹,舌尖在肚臍周圍畫圈,然後慢慢往下,舌頭掃過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側面。 李大龍的腰腹繃緊,手掌抓住她肩膀,手指陷進肉裡。「應潔……」 她沒理他,繼續用舌頭從莖身根部往上舔,直到龜頭,然後張嘴含住。她的嘴唇包裹住龜頭,舌頭在馬眼處打轉,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的頭上下移動,時而含住整根,時而只含龜頭,節奏時快時慢。李大龍的呻吟變得急促,手掌按在她後腦勺,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 她含了十幾下後鬆開嘴,唾液牽出一條細絲,斷在她下巴上。她一手探向自己胯間,解開褲釦,拉下拉鍊。李大龍順勢伸手,幫她把裙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董應潔配合地抬起臀部,讓他把衣物從自己腿上剝下來,露出光裸的下半身。裙子落在沙發邊緣,內褲掉在地板上,她跨坐在他身上,兩人的皮膚直接貼在一起,她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溫度。 她的陰毛修剪整齊,穴口已經濕潤,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李大龍的目光停在那裡,手掌貼上她大腿外側,拇指輕輕摩挲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她的皮膚光滑微涼,但掌心貼久了開始發燙。他的拇指往上滑,碰到陰唇邊緣,輕輕撥開,露出裡面濕漉漉的嫩肉。董應潔的身體顫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穴口因為刺激而收縮,滲出更多淫水。 董應潔握住他的雞巴,那根東西早已硬挺,青筋浮起,龜頭微微發亮。她引導它抵在自己穴口,但沒有立刻坐入,而是緩緩磨蹭。龜頭頂開陰唇,在濕潤的縫隙間滑動,擦過陰蒂又滑開。董應潔微微仰頭,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輕輕顫抖。她控制著節奏,時而用力壓下讓龜頭微微頂開穴口,時而抬起只讓它在表面滑動。淫水沾濕了龜頭,在燈光下泛著光,每一次滑動都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嗯……啊……」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臀部緩慢地畫著圈。李大龍的手掌握住她的胯骨,手指陷進肉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覺到她穴口的濕熱,龜頭每一次擦過陰蒂,她的身體就會抖一下,穴口收縮得更緊。 「應潔……」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慾望。 董應潔低頭看他,眼神迷濛,嘴唇微張。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調整角度,讓龜頭對準穴口,然後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陰唇,撐開緊窄的入口。那種被撐開的脹滿感讓董應潔倒吸一口氣,身體僵住,手指抓緊他的胸口。她能感覺到他雞巴的粗大,龜頭頂開她體內的褶皺,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又脹又麻,讓她穴肉不自覺收縮,緊緊咬住龜頭。 「慢點……」她低聲說,呼吸急促。 李大龍沒有動,手掌扶在她腰側,等她適應。她能感覺到他雞巴的粗大,一點一點撐開她體內的空間,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穴肉不自覺收縮,緊緊包裹住他。她的體內又濕又熱,穴肉吸附著他的雞巴,每一次細微的顫動都讓李大龍的呼吸變得更重。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坐。雞巴一點一點沒入,每一寸都撐開她體內的空間。董應潔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眉頭微皺,嘴唇抿緊。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越來越深,龜頭頂到某個地方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腰往下塌,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 「太……太深了……」 「你才坐到一半。」李大龍的聲音低啞,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他的拇指在她髖骨上畫圈,指腹的溫度熨在她皮膚上。 董應潔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水光,嘴角勾起一抹笑。她放鬆身體,讓自己繼續往下沉,直到完全坐到底。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那種飽脹感讓她的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她能感覺到他雞巴的脈動,隔著薄薄的肉壁傳進她體內。 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董應潔的身體繃緊,手指抓緊他的胸口,指甲陷進肉裡。李大龍的腰腹繃緊,手掌扣住她的胯骨,指節泛白。她體內又濕又熱,穴肉緊緊包裹住他,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兩人都停了幾秒,只有急促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董應潔緩了口氣,手掌扶著他的肩膀,開始慢慢上下移動。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次抬起都讓雞巴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然後再緩緩坐入,讓雞巴重新填滿她。那種被撐開又填滿的節奏讓她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身體隨著動作起伏,奶子在李大龍眼前晃動。 他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揉捏乳頭。董應潔的身體顫了一下,動作加快,臀部上下移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呻吟聲越來越高,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臀部快速上下套弄。 「啊……啊……好舒服……」 李大龍的手掌從她乳房滑到腰側,然後扣住她的臀部,幫她控制節奏。她能感覺到他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最深處,那種快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上下移動。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繃緊,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李大龍感覺到她的變化,手掌扣緊她的臀部,加快節奏。董應潔的呻吟變得尖銳,身體猛地繃緊,高潮席捲而來,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雞巴。她的身體顫抖,手指抓緊他的肩膀,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 李大龍沒有停,繼續挺動腰部,在她高潮的餘韻中抽送。董應潔的身體還在顫抖,穴肉一下一下收縮,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呻吟。她癱軟在他身上,呼吸急促,汗水混在一起,皮膚黏膩發燙。 等她稍微平復,李大龍扶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沙發因為兩人的重量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皮革表面滑膩,他的膝蓋陷進坐墊邊緣。董應潔仰躺著,雙腿分開,穴口還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沙發上留下一道濕痕。 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頸側,舌頭舔過她脖子上的汗水。董應潔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掌握住他的手臂,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他的嘴唇往下移,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時而輕輕咬住。董應潔的呼吸變重,腰往上挺,乳房往他嘴裡送。 「嗯……再吸一下……」 李大龍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回應。他含住乳頭用力吸吮,舌頭在乳尖上打轉,另一隻手揉捏她另一邊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董應潔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身體扭動,雙腿夾住他的腰。 他的嘴唇繼續往下,舌頭劃過她的腹肌,在肚臍周圍打轉,然後繼續往下,停在她小腹。董應潔的身體繃緊,她知道他要做什麼,穴口因為期待而收縮,滲出更多淫水。 李大龍分開她的雙腿,嘴唇貼上她的大腿內側,舌頭從膝窩一路往上舔,直到穴口。董應潔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抓住沙發邊緣,指節泛白。他的舌頭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從下往上,舌尖頂開陰唇,碰到陰蒂。 「啊……」 她的身體弓起,腰往上挺,穴口往他嘴裡送。李大龍的舌頭在陰蒂上打轉,時而含住輕輕吸吮,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董應潔的呻吟變得急促,身體顫抖,穴口因為刺激而不停收縮,淫水不斷滲出,全被他舔進嘴裡。 他的舌頭往下滑,頂開陰唇,伸進穴口。董應潔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緊沙發,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他的舌頭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模仿性交的節奏,舌尖刮過她體內的褶皺。董應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緊緊包裹住他的舌頭。 「啊……要……要到了……」 李大龍沒有停,反而加快舌頭的速度,同時用手指揉捏她的陰蒂。董應潔的身體猛地繃緊,高潮再次襲來,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大量湧出,全被他吞進嘴裡。她的身體顫抖,腰往上挺,手指抓緊沙發,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 等她稍微平復,李大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她的淫水。他看著她,眼神裡帶著笑意,然後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董應潔張嘴回應,舌頭和他的舌頭纏在一起,她嘗到自己淫水的味道,鹹腥微酸。 吻了一會兒,李大龍鬆開嘴,身體往上移,雞巴抵在她穴口。龜頭頂開陰唇,在濕漉漉的縫隙間滑動,沾滿她的淫水。董應潔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部,催促他插入。 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緩緩推進,龜頭撐開穴口,一點一點沒入。董應潔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身體繃緊,穴肉緊緊包裹住他。他能感覺到她體內又濕又熱,穴肉因為高潮後的敏感而不停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雞巴。 他繼續推進,直到整根沒入。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李大龍停了幾秒,等她適應,然後開始緩慢抽送。他的動作很慢,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讓雞巴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董應潔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奶子在胸前上下晃動。 「快……快一點……」 李大龍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淫水因為抽送而發出黏膩的水聲。董應潔的呻吟變得急促,身體繃緊,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她能感覺到他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最深處,那種快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扭動身體,迎合他的節奏。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滴在她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流。董應潔的手掌貼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又快又重。她的身體繃緊,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高潮即將來臨。 「啊……啊……要去了……」 李大龍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董應潔的身體猛地繃緊,高潮席捲而來,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雞巴。她的身體顫抖,手指抓緊他的肩膀,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 李大龍沒有停,繼續挺動腰部,在她高潮的餘韻中抽送。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收縮,一下一下,緊緊包裹住他。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繃緊,精液即將噴射。 他猛地抽出雞巴,精液噴射在她小腹上,白色液體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流。他的身體顫抖,手掌撐在她身體兩側,呼吸急促。 董應潔躺著,身體還在顫抖,小腹上沾滿他的精液。她看著他,眼神迷濛,嘴角帶著笑意。她伸手,手指沾了一點精液,放進嘴裡舔了舔。 李大龍喘了口氣,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她張嘴回應,舌頭和他的舌頭纏在一起,她嘗到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味道。 吻了一會兒,他鬆開嘴,翻身躺在她身邊。兩人並排躺在沙發上,身體黏膩,汗水混在一起。董應潔側過身,手掌貼在他胸口,感受他心跳的節奏。 「你還沒射完。」她低聲說,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休息一下。」李大龍的聲音沙啞,手掌貼在她腰側,拇指輕輕摩挲她的皮膚。 董應潔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躺著,呼吸慢慢平復。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 過了一會兒,董應潔撐起身體,跨坐在他身上。李大龍睜開眼,看著她。她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光澤,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流,在乳溝處匯聚。她的眼神迷濛,嘴角帶著笑意。 她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舌頭伸進他嘴裡。李大龍張嘴回應,手掌貼在她背上,感受她皮膚的溫度。吻了一會兒,她鬆開嘴,身體往上移,雞巴抵在她穴口。 龜頭頂開陰唇,在濕漉漉的縫隙間滑動。董應潔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顫抖。她引導雞巴對準穴口,然後慢慢往下坐。 龜頭撐開穴口,一點一點沒入。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董應潔倒吸一口氣,身體僵住。她能感覺到他雞巴的粗大,一點一點撐開她體內的空間,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穴肉不自覺收縮,緊緊包裹住他。 她繼續往下坐,直到完全坐到底。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 --- 董應潔跨坐在他身上,身體上下起伏,穴肉緊緊包裹住他的雞巴,每一次吞吐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呼吸急促,頭髮散落在肩上,隨著動作晃動,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流,在乳溝處匯聚成細小的水珠。 李大龍躺在沙發上,手掌貼在她腰側,感受她身體的律動。她的節奏越來越亂,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發抖。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收縮,她的高潮即將來臨。 「快了...」董應潔的聲音軟得不像話,身體顫抖,動作變得無力,「我...沒力氣了...」 她的腰開始發軟,身體往前傾,手掌撐在他胸口。李大龍感覺到她的體力已經耗盡,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部下緣,然後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董應潔仰躺在沙發上,雙腿被分開,李大龍的身體覆蓋上來。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那種被壓住的感覺讓她呼吸一滯,但身體卻本能地迎合,雙腿環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扣。 李大龍沒有急著動。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舌頭伸進她嘴裡,和她纏繞。董應潔張嘴回應,舌頭和他的舌頭交纏,唾液在兩人之間交換。吻了一會兒,他鬆開嘴,嘴唇移到她耳邊,低聲問:「還要嗎?」 「要。」董應潔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慾望,「幹我。」 李大龍沒有再說話。他挺起腰,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陰唇,在濕漉漉的縫隙間滑動,沾滿了淫水。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在穴口磨蹭,時而頂進一點又退出來,來回幾次,讓她的淫水流得更多。 董應潔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扭動,穴口不停收縮,像在催促他進來。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聲音帶著哀求:「快...快進來...」 李大龍看著她的眼睛,眼神專注而溫柔。他挺起腰,雞巴對準穴口,然後緩慢而有力地往前頂。 龜頭撐開穴口,穴肉被推開,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董應潔倒吸一口氣,身體繃緊。她能感覺到他雞巴的粗大,一點一點撐開她體內的空間,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李大龍繼續往前頂,雞巴一寸一寸沒入,直到完全插到底。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恥骨相抵,她的穴肉緊緊包裹住他,那種被夾緊的感覺讓他悶哼一聲。 「好深...」董應潔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繃緊,穴肉不停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雞巴。 李大龍沒有急著抽送。他停在那裡,讓她適應他的粗大。他的呼吸沉重,額頭的汗水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舌頭伸進她嘴裡,和她纏繞。 吻了一會兒,他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放鬆了一些,才開始緩慢地挺動。他抽出一半,又慢慢插回去,動作緩慢而有力,每一次都抵到最深。那種緩慢的抽送讓快感在兩人之間累積,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 「嗯...啊...」董應潔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起伏,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上下晃動,乳頭在他眼前顫動。 李大龍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頭在乳尖上打轉,牙齒輕輕咬住,吸吮。董應潔的身體顫抖,手指插進他的頭髮,緊緊抓住,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啊...大龍...好舒服...」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擺動,穴肉不停收縮,緊緊包裹住他的雞巴。 李大龍鬆開嘴,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迷濛,嘴角帶著笑意,臉頰泛紅,整個人沉浸在快感中。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頂到花心。 「啊——」董應潔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緊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太...太深了...」 「舒服嗎?」李大龍的聲音沙啞,呼吸急促,雞巴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流下來,沾濕了沙發。 「舒...舒服...」董應潔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奶子上下晃動,乳頭在他眼前顫動,「再...再快一點...」 李大龍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滴落在她身上,身體繃緊,精液在體內翻湧。 「我要...要到了...」董應潔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顫抖,穴肉不停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雞巴,「別...別停...」 李大龍沒有停,繼續挺動腰部,在她體內的收縮中抽送。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高潮,穴肉一下一下收縮,緊緊包裹住他,那種被夾緊的感覺讓他差點射出來。 「我也快了...」他的聲音沙啞,呼吸急促,雞巴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一起...」 董應潔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背,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她的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雞巴,淫水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濺濕了沙發。 李大龍身體一僵,精液從雞巴中噴射出來,在她體內深處。他的身體顫抖,手掌撐在她身體兩側,呼吸急促,汗水滴落在她身上。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高潮的餘韻中,李大龍伏在她身上,雞巴還插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收縮,一下一下,緊緊包裹住他。他的呼吸粗重,額頭抵在她額頭上,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董應潔的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身體還在顫抖,穴肉不停收縮,像在吮吸他的雞巴。她的呼吸急促,眼神迷濛,嘴角帶著笑意。 李大龍沒有動,就這樣伏在她身上,額頭相抵,呼吸粗重。 --- 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慢慢退去。李大龍伏在董應潔身上,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收縮漸漸平息,穴肉還在輕輕顫動,像捨不得放開他。他的呼吸還有些粗重,汗水順著額頭滴落,落在她鎖骨上,滑進沙發縫隙。 董應潔的雙腿從他腰間滑落,無力地攤在沙發兩側。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胸口起伏,奶子上沾著汗水和他的唾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光澤。她閉著眼睛,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手指在他後背輕輕撫摸,從肩膀滑到腰側,來回遊走。 李大龍沒有急著抽出來,就這樣伏在她身上,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感受她體內殘留的溫暖和濕潤。他的額頭抵在她額頭上,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董應潔睜開眼睛,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但已經恢復了一些清明的神采。她抬手,手指穿過他汗濕的頭髮,輕輕撥弄他的髮絲,聲音沙啞而溫柔:「你壓到我了。」 李大龍一愣,趕緊撐起身體,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順著她的穴口流下來,沾濕了沙發。他有些尷尬,伸手想幫她擦,又不知道該用什麼擦,手在半空中頓了頓。 董應潔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她伸手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他,然後自己又抽了幾張,低頭擦拭腿間的液體。她的動作自然,沒有一絲尷尬或羞澀,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李大龍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自己,然後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他重新躺回沙發上,董應潔也跟著調整姿勢,側躺下來,頭枕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輕輕畫著圈。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車流聲。茶几上的茶杯已經涼了,茶水錶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油光。空酒瓶倒在茶几邊緣,瓶口還殘留著紅酒的痕跡。 董應潔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畫了一會兒,然後停下來,手掌貼在他胸口,感受他平穩的心跳。她沉默了一陣,才開口,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我很久沒有這麼放鬆了。」 李大龍沒有立刻回答,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撫摸,感受她肌膚的溫暖和細膩。他低頭,嘴唇貼在她頭頂,嗅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雜著汗水和體液的味道,形成一種親密的氣味。 「我也是。」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滿足,「很久沒有...跟人這麼近了。」 董應潔抬起頭,下巴擱在他胸口,看著他的眼睛。她的眼神柔和,沒有平時那種凌厲和戒備,像卸下了所有偽裝,露出柔軟的內在。她看了他一陣,然後開口,語氣認真:「你打算怎麼辦?繼續睡工地?」 李大龍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他沉默了幾秒,手指繼續在她後背撫摸,感受她脊椎的弧度,然後才開口:「習慣了。」 「習慣了不代表就得一直這樣。」董應潔撐起身體,側躺著看他,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還放在他胸口,「你救了我,也救了希希,我不能讓你繼續睡工地。」 李大龍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低沉:「我什麼都沒有,應潔。沒錢,沒房子,沒工作,連身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我知道。」董應潔沒有迴避他的視線,語氣平靜而堅定,「我調查過你了。」 李大龍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沒有生氣或驚訝。他沉默了一陣,然後苦笑了一下:「那你還願意跟我...」 「願意。」董應潔打斷他的話,語氣認真,「你有的,正是我最缺的。」 李大龍愣了愣,看著她的眼睛,不明白她的意思。 董應潔的手掌貼在他胸口,感受他心跳的節奏,然後緩緩開口:「你有的東西,我花再多錢都買不到。你的真誠,你的勇敢,你的溫柔...這些東西,我身邊從來沒有人給過我。」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恢復平穩。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我這輩子,一直在跟人算計,跟人較勁。每個靠近我的人,都帶著目的。只有你...你什麼都不要,卻願意為我拼命。」 李大龍沉默地聽著,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撫摸。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靜靜聽她說。 董應潔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眼神堅定而認真:「留下來,大龍。不是施捨,是我需要你。」 李大龍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絲動搖。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說不出話來。他沉默了一陣,然後伸手,手掌貼在她臉頰上,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柔軟。 「你確定?」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確定,「我這種人...」 「我確定。」董應潔握住他貼在自己臉頰上的手,輕輕吻了一下他的掌心,眼神溫柔而堅定,「你不是『這種人』,你是李大龍。我認定的人,不會錯。」 李大龍看著她,眼神裡的動搖漸漸被一種溫暖的情緒取代。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下巴抵在她頭頂,閉上眼睛。 董應潔靠在他懷裡,身體放鬆下來,像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心依靠的地方。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撫摸,感受他平穩的心跳,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倦意:「明天我讓助理幫你安排住的地方,先住我家的客房。」 李大龍沒有拒絕,只是點了點頭,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拍著,像在安撫一個孩子。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茶几上的空杯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微弱的光澤,凌亂的衣物散落在沙發周圍,空氣中還殘留著歡愛後的氣味。 李大龍靠著沙發,董應潔靠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放鬆,像終於卸下了所有重擔。 李大龍低頭看著她,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他從沒想過,自己這樣一個流浪漢,會走進這樣一個女人的生活,會被她需要,會被她珍惜。 他抬頭望著天花板,白色的牆面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模糊。他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從工地救人,到走進這間奢華的辦公室,再到剛才發生的事。這一切像夢一樣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