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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共 11 章

淫獄

作者:沉心 · 本章 8,511 字 · 全作 80,179 字

鐵門推開的聲響在石牢裡迴盪,帶著鐵鏽的鈍澀。紅艷整個人猛地一縮,像被無形的鞭子抽了一下,四肢上的鐵鏈嘩啦作響。 她趴在地上,囚服破爛,半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頭還殘留著昨日留下的紅痕。烏黑的長髮散亂披在肩頭,沾著塵土和乾涸的汗漬,黏在臉頰上。她的眼睛腫得像桃,淚痕乾了又濕,濕了又乾,在頰上留下一道道白鹼的印子。 聽見腳步聲踩在石板地上,一步步靠近,紅艷的呼吸急促起來,整個人往石板的角落縮,鐵鏈繃到最緊,扯得手腕上一圈圈紅腫的勒痕幾乎滲出血來。她沒敢抬頭,只盯著那雙暗紫色的官靴停在自己面前,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啞又碎:「大人……民婦知錯了,民婦真的知錯了……」 她哭著,聲音斷斷續續,像被什麼堵住了:「民婦……民婦的小穴已經受不住了,大人,再也受不住了……求大人饒了民婦,別再……」 話沒說完,她整個人已經抖得說不下去,肩膀一聳一聳的,淚水啪嗒啪嗒砸在石板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林老爺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他沒有急著開口,只是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將那身暗紫官袍的衣襟整整齊齊地撫平,腰帶束得端正,一點皺褶都沒有。他的目光從紅艷散亂的髮頂,沿著她裸露的後背一路滑下去,落在她無力張開的雙腿間——那處還殘留著昨日留下的白濁,混著淫水,在昏暗的燈火下泛著濕亮的光。 他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溫溫和和的,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紅艷。」 紅艷的肩頭一顫,整個人伏得更低,幾乎貼在冰冷的石板上。 「爺聽妳的,今日不玩你的小穴。」林老爺說。 紅艷的哭聲一頓,整個人僵住了。她慢慢抬起頭來,淚水糊了滿臉,那雙杏眼裡滿是茫然和驚恐——不玩小穴,那是要玩什麼?她的腦子裡飛快地轉過各種念頭,每一種都讓她的身體更冷一分。她的嘴唇哆嗦著,想問又不敢問,喉頭滾了滾,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大人……」 林老爺看著她這副樣子,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他往旁邊走了兩步,在石牢裡那張舊木椅上坐下來,翹起一條腿,十指交疊擱在膝上,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那目光不急不緩,像在審視一件終於到手、等著慢慢把玩的物事。 「你哭什麼?」他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本官說不碰你,你反倒怕了?」 紅艷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縮在石板角落,雙手攥著身下那條破爛的囚服布料,指節泛白。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不知道接下來等著自己的是什麼——這種未知比疼痛更折磨人。她寧可他像前幾日那樣直接動手,至少她知道那會是什麼滋味;可現在他坐在那兒,只是看著她,她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越收越緊。 「大人……」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民婦……民婦真的已經……已經……」 她說不下去,眼淚又滾下來,順著鼻樑淌過嘴角,滑進頸窩裡。她的身子在顫抖,從肩膀到腰肢,整個人像一片風裡的落葉,止不住地發著抖。 林老爺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種近乎欣賞的滿足。他記得七天前這個女人還像頭烈馬,滿眼殺氣,連被鎖鏈絆住都不肯低頭;如今她縮在石板角落,哭得滿臉是淚,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花了六天,一點一點把她從那副烈骨裡剝出來,如今剩下的,是這副顫抖的、溫順的、只知道求饒的皮肉。 他站起身,朝她走過去。紅艷的呼吸一滯,整個人往後縮,後背抵上冰冷的石壁,再無處可退。林老爺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撩開她黏在臉頰上的亂髮,指尖從她淚濕的鬢邊劃過,動作輕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紅艷。」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本官說不碰你,就不碰你。你怕什麼?」 紅艷的嘴唇哆嗦著,她仰著臉看他,那張冷峻的面容近在咫尺,眼底卻沒有半點溫度,只有一種沉沉的、深不見底的東西。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喉頭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只發出一聲嗚咽。 林老爺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的笑意緩緩漾開。他收回手,直起身,退後兩步,重新站回石板旁的陰影裡,雙手負在身後,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容而玩味。 紅艷蜷縮在石板上,四肢的鐵鏈鬆垮垮地垂著,她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環著膝蓋,臉埋在臂彎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哭聲又低又碎,像一隻受了傷的獸。她的手指攥著自己破爛的囚服邊緣,指節泛白,指甲掐進布料的縫裡,把粗麻的線頭一根根扯出來。 林老爺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從她顫抖的肩頭移到她蜷曲的背脊,再到她埋在臂彎裡看不清表情的臉。她的哭聲在石牢裡迴盪,帶著回音,一聲一聲,像水滴落在空甕裡。 他沒有開口,沒有動作,只是這樣看著。那張冷峻的面容上,笑意淺淺的,眼底卻沉著一種近乎滿足的光——像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看著它在網裡掙扎、顫抖、終於放棄抵抗,乖乖地蜷在角落裡,等著他來處置。 石牢裡燈火幽幽,紅艷的哭聲漸低漸弱,她的身子蜷得更緊了,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貼著冰冷的石板,像要把自己藏進地縫裡去。林老爺微微瞇起眼,嘴角那抹笑意一點一點加深,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不去,滿意的神色毫不掩飾地浮在眼底,像在看一隻終於馴服的籠中鳥。 --- 林老爺從袖中取出那個青瓷小瓶時,紅艷的眼神便釘在了上面。她認得那個瓶子——前兩日,他就是用這裡頭的藥粉,讓她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地上爬。她往後縮,鐵鏈嘩啦響,脊背抵上石壁,沒處退了。 他卻不看她,逕自走到石床邊,將小瓶擱在床沿,然後回身,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拖了過來。紅艷雙手亂抓,指尖在石板地上刮出刺耳聲響,卻什麼也抓不住。 「別動。」他聲音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她當然不聽,抬腿踢他,被他側身避過,反手一擰,將她翻成趴伏的姿勢,膝蓋壓住她的腰,她整個人便動彈不得。 他從懷中掏出皮索,先將她右手腕纏住,繞過石板邊緣的鐵環,用力一抽,繫緊。她左手也被扯過去,同樣綁死。雙腿被他分開,腳踝處各綁一道皮索,分別固定在石板兩側的鐵環上。她四肢大張,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赤裸的胸腹貼著冰涼的石面,奶子被壓得變了形,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一下下蹭著石板。她側過臉,滿眼恨意瞪他:「姓林的,你要殺便殺——」 林老爺沒理她,拿起床沿的青瓷小瓶,拔開塞子,一股甜膩的香氣飄散開來。他將瓶口傾斜,細白的粉末從瓶口灑落,像一層薄雪,落在她的後背、腰窩、臀縫,順著她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肌膚,灑了滿背。粉末落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有些黏住,有些順著腰線滑落,鑽進她股縫間。 她打了個哆嗦,那股甜膩的氣味鑽進鼻腔,她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她咬住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卻誠實地開始發熱——藥粉滲進毛孔,像是無數細小的火苗,沿著脊椎一路燒下去,燒進她四肢百骸。 「好好受著。」林老爺將空瓶收回袖中,居高臨下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隨即轉身,腳步聲在石階上響起,一級一級往上,鐵門開了又關,沉悶的聲響在密室裡迴盪,然後一切都靜了。 密室裡只剩下她一個人。燈火幽幽地晃著,將她赤裸的、被綁在石板上的身體照得清清楚楚。藥效開始發作了——先是皮膚,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她身上爬,爬過她的後背,爬過她的腰窩,爬過她的臀縫,爬過她的奶尖,爬過她的小腹,爬過她的大腿,爬到哪裡,哪裡便燒起來。她忍不住扭動身體,鐵鏈嘩啦作響,皮索勒進手腕,她卻顧不上疼了——那股癢,那股燒,從皮膚鑽進血肉,鑽進骨頭裡,鑽得她全身都在發顫。 「嗯……」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可藥力越來越猛,那股癢變成了一種更深、更燙的渴——她的奶子腫脹發疼,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石板上蹭一下,便有一股酥麻的電流竄進小腹;她的小穴開始發熱、發癢,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鑽、在裡面撓,撓得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卻被皮索固定著,夾不攏,那股空虛感便更加劇烈,像是整個人都要被掏空了。 她仰起頭,後腦抵著石板,大口大口喘氣。汗水從額角滾落,淌進眼睛裡,澀得她眨眼,淚水便混著汗水一起流下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臀瓣在石板上蹭著,蹭得泛紅,卻怎麼也緩解不了那股要命的癢和渴。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丟進了一口滾燙的鍋裡,煮著、熬著,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想要甚麼——可她不知道她想要甚麼,只知道那東西不在這裡,這空蕩蕩的密室裡甚麼都沒有,只有她一個人被綁在這裡,被這該死的藥燒著、熬著。 「啊……」她終於忍不住,一聲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哭腔。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小腹一陣陣收縮,穴口猛地一縮——一股熱流從那裡湧出來,沿著股縫淌下石板,在身下匯成一小灘濕漬。她高潮了。可藥力沒有消退,那股癢、那股渴,比剛才更猛烈地燒起來,燒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在叫囂著要、要、要——她不知道要甚麼,只知道不夠,怎麼都不夠。 她又一次達到高潮,腰腹猛地一抽,淫水噴濺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的腿在抖,膝蓋在石板上蹭破了皮,她卻感覺不到疼——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小穴裡,那裡一陣陣地收縮、痙攣,像是要把甚麼東西吸進去,卻甚麼也吸不到。她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音在石壁間迴盪,卻無人回應。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刻,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一整天——時間在這裡像是凝固了,又像是被拉得無限長,每一息都像是一年。她仰躺著,四肢被綁在石板上,全身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淫水沿著股縫淌下石板,匯成一灘水漬,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的嘴唇乾裂,喉嚨嘶啞,連呻吟都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下氣音從齒縫間漏出來,像一隻瀕死的野獸。 「嗚……嗚……」 --- 鐵門推開時,林老爺先聞到一股濃重的腥甜味,混著石牢裡本就有的潮氣,黏在鼻尖上揮之不去。 他負手走進去,靴尖踏在濕滑的石面上,每一步都帶起輕微的水聲。石板上的紅艷四肢仍被皮索綁著,仰躺的姿勢和昨日他離去時一模一樣,可整個人卻像是被抽去了骨架——頭歪向一側,烏黑的長髮黏在石板和臉頰上,嘴唇乾裂泛白,眼半睜著,瞳孔卻沒對上任何東西。她身下的水漬從腰臀處一直漫到石板邊緣,沿著石縫往下淌,滴滴答答的聲音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 「喲,小紅。」林老爺在她身旁站定,低頭打量著這副光景,語氣裡帶著笑意,「怎麼弄成這樣?本官昨日可什麼都沒做啊。」 紅艷沒有反應,連眼皮都沒動一下。胸口細細地起伏著,像是連喘氣都費力。 林老爺蹲下身,伸出手,指腹貼上她的臉頰。皮膚滾燙,帶著一層薄汗。他順著臉頰往下滑,經過頸側,落在她的乳房上,掌心覆上去,輕輕一握。 紅艷的身子猛地一顫——就這一握,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來,沿著股縫淌到石板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氣若遊絲的嗚咽。 林老爺愣了一瞬,隨即笑了。「有趣。」他收回手,看著指尖上沾著的透明黏液,「本官不過碰了一下,你就噴成這樣?」 紅艷仍是沒有回應,眼神渙散地盯著上方某處,像是根本沒聽見他說話。 林老爺站起身,從袖中摸出一個青瓷小瓶,拔開塞子,將裡頭的粉末倒在掌心。他這次沒有灑在她背上,而是俯下身,將粉末湊到她鼻前,讓她在呼吸間將藥粉吸了進去。紅艷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細的抽氣聲,身子微微弓起,又重重落回石板上。 他重新坐回矮凳上,伸出手,開始揉她的乳房。 藥效來得很快。紅艷的呼吸從細弱逐漸轉為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原本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林老爺不急不緩地揉著她的奶子,掌根壓著乳肉打轉,指腹捏住乳尖輕輕搓弄——紅艷的腰開始扭動,大腿不自覺地磨蹭著石板,腿間那處又滲出一縷水來,沿著股縫流到石面上。 「瞧瞧,」林老爺低頭看著那灘水漬,「本官還沒碰你那兒呢,水就流成這樣了。」 紅艷沒有回答,只是呻吟聲越來越密,越來越急。她的身子在藥力驅使下不受控制地回應他的撫摸,腰肢一拱一拱地往上送,像是渴求更多。林老爺卻不緊不慢,手指繞著乳尖打轉,又用指腹壓住乳暈輕輕揉按,偶爾捏住乳尖往外扯一下——每扯一下,紅艷的身子就猛地顫一下,腿間便湧出一股水來,濺在石板上發出輕響。 「啊……啊……」紅艷終於發出了聲音,帶著哭腔,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了?」林老爺明知故問,語氣裡帶著逗弄的意味,「水噴了這麼多,舒服嗎?」 紅艷的頭微微搖了一下,又像是沒搖。她的眼神仍然渙散,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腰肢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奶子在他掌心裡被揉得變形,乳尖硬挺得發紅,腿間那處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每收縮一下,便湧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林老爺看著她這副模樣,興味更濃了。他換了一隻手繼續揉,另一隻手探下去,只在她腿根處輕輕劃了一圈,沒有碰那處——紅艷的腰猛地拱起來,一股水從穴口噴出來,濺了他一手。他低頭看了看濕透的掌心,笑了:「這還沒進去呢,就噴了本官一手。」 紅艷的喘聲更重了,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求。她的身子在藥力的支配下不停地顫抖,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腿間那處一張一合,像是在渴求什麼。 林老爺終於站起身,解開腰帶,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雞巴。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握著雞巴在她腿間蹭了蹭,龜頭抵著濕漉漉的穴口,輕輕磨了兩下——紅艷的身子猛地繃緊,穴口一陣痙攣,淫水跟著湧出來,淌了一腿。 「想要嗎?」他問。 紅艷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嗚咽。她的眼神仍然是渙散的,可身子卻不自主地往上湊,像是想要將那根雞巴吞進去。 林老爺笑了笑,沒有再問,腰胯猛地一沉——雞巴整根插了進去,頂開層層軟肉,直抵深處。 紅艷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被這一擊從失神中硬生生拉了回來。她張著嘴,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子僵在原地,穴口緊緊咬著插進來的雞巴,內壁不住地收縮著。 「醒了?」林老爺低頭看著她,沒有動,任由她的穴肉絞著他的雞巴,「本官還以為你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了呢。」 紅艷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她的眼神仍然沒有完全聚焦,可身體的反應卻比剛才更激烈了——穴口的收縮越來越密,淫水順著雞巴和穴口的縫隙淌出來,流了一腿。 林老爺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伸出手,繼續揉她的奶子。紅艷的呼吸又急促起來,身子的顫抖從腰腹蔓延到四肢,穴口不住地收縮著,像是在催促他動。 他卻偏偏不動,只是慢慢地揉著她的乳房,看著她的眼神一點一點地渙散,看著她的腰肢一點一點地扭動,看著她的呻吟聲一點一點地變大,然後——猛地拔出來。 紅艷悶哼一聲,穴口一陣痙攣,淫水跟著雞巴拔出的動作湧出來,濺在石板上。她癱在石板上,喘著氣,眼神又開始渙散。 林老爺沒有再進去,而是坐回矮凳上,伸出手,繼續揉她的奶子。紅艷的呼吸又急促起來,身子在藥性驅使下不受控制地回應他的撫摸,可腿間那處卻一陣陣地收縮著,像是在渴求什麼——她的腰拱起來,穴口一張一合,淫水一縷一縷地淌出來,卻再也沒有水能噴出來了。 「沒水了?」林老爺笑了,「那本官就再給你加點。」 他又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瓶,拔開塞子,將粉末灑在她腿間。藥粉落在濕漉漉的穴口上,很快就化了——紅艷的身子猛地一顫,穴口湧出一股水來,濺在石板上。 他握著雞巴,再次插了進去,這一次沒有停,而是就著濕滑的穴口開始抽送。紅艷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身子隨著他的動作起伏,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淫水跟著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濺在兩人的腿間。 「啊……啊……不要……不要了……」紅艷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可身子卻不自主地迎著他的動作往上湊。 林老爺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身子微微彈起,奶子跟著晃動。紅艷的呻吟聲越來越密,越來越急,最後變成了一串破碎的嗚咽——她的腰猛地拱起來,穴口一陣劇烈痙攣,一股水從雞巴和穴口的縫隙間噴出來,濺了他一腿。 他沒有停,繼續抽送。紅艷的身子已經軟得像一灘泥,只有穴口還在不住地收縮著,淫水一縷一縷地淌出來,像是再也不會停。 他反覆抽送了許久,直到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弱,穴口的收縮越來越慢,最後連水都流不出來了,才拔出雞巴,將精液射在她腿間。 紅艷癱在石板上,眼神空洞,下身一片狼藉,再無半點反應。林老爺滿意地整好衣袍,站起身,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轉身推開鐵門,走了出去。 --- 林老爺慢條斯理地繫好腰帶,又理了理袖口,這才轉過身來。石板上,紅艷仍維持著他離去前的姿勢——仰躺著,四肢被皮繩扯開,腿間一片狼藉,藥力殘存的餘韻讓她的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著。她沒有抬眼看他,只盯著頭頂那塊潮濕的石壁,目光渙散,像是已經從這副軀殼裡抽離了出去。 他在她身旁站定,低頭打量了一陣,忽然笑了。那笑聲不高,卻在石室裡撞出回音,一層一層地蕩開,像石子投入死水。「七日,」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鑑賞家把玩成品的滿足,「本官說七日,就是七日。」 紅艷的睫毛動了動,沒有應聲。她的喉嚨乾得像砂紙,連吞一口唾沫都牽動著某處被磨破的皮肉,隱隱作痛。她不想開口,也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麼——這七日裡,她已經把能說的、該說的、求饒的、咒罵的,全都耗盡了,只剩下這副被掏空的身體,還被綁在這裡,等著他發落。 他彎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扳向自己。她的眼神空洞,瞳孔裡映著他暗紫官袍的影子,卻像是隔了一層霧,看不真切。「你比本官想的還要合用。」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碾了碾,語氣不輕不重,「沈三那廝,倒是給本官留了件好東西。」 紅艷的喉嚨裡滾過一聲極輕的聲響,像是想說什麼,終究沒有出口。那個名字——沈三——從他嘴裡說出來,像是說一件已經沒了價值的舊物,輕飄飄的,連一點分量都沒有。她想起那張臉,想起那雙總是帶著點傻氣的笑眼,卻發現自己怎麼也拼湊不起那個人的輪廓了——像是隔了一層水,又像是隔了一層什麼更厚的東西,她使勁想,腦子裡卻只有一片空白。 他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是要拍掉什麼看不見的灰塵。「七日之期已至,」他踱到鐵門邊,手搭上門閂,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種玩味到極處的愉悅,「本官很滿意。」 紅艷的目光終於動了動,落在他的背影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乾裂的唇瓣扯出一道細細的血絲,卻沒有聲音。她想問——問他滿意了,然後呢?問他打算拿她怎麼辦——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這七日的教訓已經刻進她的骨頭裡了:多說一句,就多受一份罪;不如閉嘴,等著他開口,等著他告訴她接下來是什麼,等著他把她從這塊石板上解下來,或者,等著他把她拖去什麼更暗的地方——她不知道,也已經沒有力氣去想了。 「接下來——」他推開鐵門,鐵閂撞在石壁上,發出鈍重的一響,「本官要做的,就是處決沈三與紅艷這對鴛鴦大盜了。」 那兩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輕飄飄的,像是說今晚吃什麼菜一樣尋常。紅艷的瞳孔驟然縮了一下——那是一個已經被折磨到麻木的身體,最後一點殘存的本能反應。她的手指在皮繩裡痙攣似地抽動了一下,又靜了下去。處決。那兩個字在她空蕩蕩的腦子裡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終於落進某個深處,激起一點微弱的波紋。她忽然想笑——笑什麼呢?她自己也不知道。也許是笑她這七日裡,竟還隱隱盼著什麼——盼著他玩膩了,盼著他大發慈悲,盼著這一切有個了結——結果了結倒是有了,卻是這樣一個了結。她的嘴角動了動,扯出一道比哭還難看的弧度,又平復下去,恢復成那副空洞的、麻木的、什麼也裝不下的樣子。 林老爺站在門口,最後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你這副樣子,」他說,「倒是比初來那日順眼多了。」 鐵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砰」的一聲悶響,震得石壁上的灰簌簌落下。門閂從外面掛上的聲音緊跟著傳來,金屬磕著鐵器,清脆而決絕。 密室重新陷入黑暗。只有石壁縫裡滲進來的一線微光,勉強勾出石板上那具赤裸身體的輪廓——四肢仍被皮繩扯著,胸腹微微起伏,像是某種還活著的東西,卻又已經死了大半。她的眼睛睜著,對著黑暗,一動不動,連眨也沒有眨一下。 空氣裡還殘留著方才那股混雜的氣味——汗、淫水、精液,還有藥粉那股若有若無的甜腥。水漬貼著她的背脊,冰涼,黏膩,像一層脫不掉的殼。她的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不知道是藥性未退,還是冷的,還是別的什麼——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她沒有動。她已經動不了了。四肢被皮繩扯得發麻,手腕腳踝一圈磨得通紅,微微滲著血絲,卻已經感覺不到疼了——那種疼被更深處的什麼東西蓋住了,沉沉的,鈍鈍的,像是隔了一層水。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想,什麼也想不起來。七日。她只記得這個——七日。然後呢? 然後呢——處決。 那兩個字在她心裡滾了又滾,卻始終落不到實處,像是隔著一層霧,怎麼也觸不到底。也許是她的腦子已經壞了,也許是這七日的藥和折磨把她的什麼地方給磨平了——她竟然覺得,處決,也不過是另一種了結,和這七日裡的每一天,沒有什麼不同。她閉上眼睛,又睜開,黑暗裡什麼也看不見,只有石壁縫裡那線微光,照著她赤裸的肩頭,照著她身下那灘慢慢乾涸的水漬,照著她腿間那些已經開始發涼的穢物——然後,連那線微光也暗了下去,像是外頭的月亮被雲遮住了。 她的呼吸很淺,很慢,一下,又一下,在寂靜的密室裡,幾乎聽不見。她的身體還被綁著,皮繩勒進肉裡,卻已經不覺得疼了——疼痛這種東西,在七日裡已經被消耗得太乾淨,只剩下麻木,只剩下鈍鈍的、沉沉的、什麼也感覺不到的空白。 黑暗裡,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沈三。那個名字從她腦海深處浮上來,帶著一點模糊的輪廓,一點模糊的溫度。她想起他笑起來的樣子,想起他說話時總是帶著的那點傻氣,想起他——然後畫面斷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掐斷了一樣,怎麼也續不上去了。她使勁想,使勁想,腦子裡卻只有一片空白,只有方才林老爺那句輕飄飄的話在迴盪——「處決沈三與紅艷這對鴛鴦大盜」——鴛鴦大盜。她忽然想笑,嘴角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沉心

另有《淫神契約》《一夜情對象是摯友老婆!!!》等 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