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瑤的呼吸均勻綿長,像一只可爱的小貓,蜷在被子裡,金色小皇冠歪到枕頭邊,頭髮散在白色枕套上。我側躺著看她,她嘴角還掛著笑,大概是夢到下午那場球賽贏了。 我輸了。輸得徹底。 下午在操場,妍姐遠程打開那兩顆跳蛋的時候,我跪在場地上,球拍脫手飛出去,夢瑤跑過來扶我,蹲下來幫我重新綁鞋帶——她離我那麼近,近到只要她低頭就能看見我牛仔褲前面那塊濕痕。我當時嚇得心跳都快停了,可她什麼都沒發現,只嘟囔了一句「你鞋帶綁好好的呀」,然後拍拍手站起來,笑得眼睛彎彎的。 她那麼相信我。我卻在褲子裡藏著妍姐的跳蛋,被她弄得跪在地上,還騙她說是絆倒了。 我閉了閉眼,翻過身,從枕頭底下摸出日記本。封皮是淡藍色的,夢瑤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上面印著一隻白色的小貓。我翻到最新一頁,筆尖抵在紙面上,停了很久,才寫下第一行字。 「十月十七日,晴。今天和夢瑤去打羽毛球了。」 寫到這裡,筆頓住。羽毛球——然後呢?然後妍姐遠程打開了跳蛋,我在操場上跪下來,夢瑤幫我綁鞋帶,我咬著牙把所有呻吟吞進肚子裡,打完那場球,去廁所脫下妍姐送给我她穿了三天未洗的內褲,聞了,含了,吸了,然後重新穿上,走回陽光裡。 這些,我要怎麼寫進日記裡? 我咬了咬下唇,把筆尖重新按在紙上,寫得很快,字跡有點歪。 「妍姐今天遠程打開了跳蛋。在操場上,在夢瑤面前。我跪下去了,她來扶我,我騙她說是絆倒。我恨她——我是說,我恨我自己。可是當跳蛋停下來的時候,我竟然覺得空虛。我蹲在廁所裡,脫下妍姐穿了三天未洗的內褲,聞她的味道,含進嘴裡。我不覺得噁心。我甚至覺得安心。」 寫到這裡,筆又停了。我看著那行字,心跳得很重。這些話要是被夢瑤看見……我下意識看了一眼她熟睡的臉,她翻個身,咕噥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我低下頭,繼續寫。 「我不知道我變成什麼樣子了。我只知道,我越來越離不開她。這讓我害怕,卻也讓我興奮。我是不是壞掉了?」 寫完最後一個字,我合上日記本,盯著天花板發了很久的呆。然後,我坐起來,脫下睡衣,從衣櫃最底層翻出那套東西——妍姐給我的黑色蕾絲內褲,邊緣泛黃,已經乾了,但那股味道還在;還有那兩顆跳蛋,靜靜躺在塑膠袋裡,像兩隻眼睛,在黑暗中看著我。 我看著它們,心跳加快,手指微微發抖。 妍姐說:「不準洗,穿回來給我看。」 我咬了咬下唇。夢瑤還在睡,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宿舍裡迴盪。我背對著她,快速把那條泛黃的內褲穿上,冰涼的布料貼上肌膚,帶著乾涸的體味,讓我胃裡發緊。然後是跳蛋——一顆塞進小穴裡,一顆抵著後面那個緊閉的入口,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 我穿好牛仔褲,套上外套,拿起手機,給妍姐發訊息:「我過來了。」 訊息發出去,我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夢瑤。她睡得正香,臉頰紅撲撲的,像個孩子。 「對不起。」我無聲地說,然後推開門,走進深夜的走廊。 秋天的夜風從走廊盡頭灌進來,帶著落葉的氣味。我快步走過空蕩蕩的操場邊緣,路燈把影子拉得長長的,像一條黑色的尾巴。腿間那兩顆跳蛋安安靜靜地壓著裡面的軟肉,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它們的存在,提醒我——我正要去見妍姐,穿著她的內褲,帶著她的玩具,去向她證明,我很乖。 諮商中心的門虛掩著,燈亮著,像在等我。我推開門,走進去,辦公桌後面,妍姐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看著我,嘴角微微勾起。 「來了?」她把茶杯放下,語氣平淡,「關門。」 我關上門,站在門口,看著她。她穿著米白色針織衫,套裝裙裙擺整齊,沒有穿內褲——我知道,因為她說她把內褲給我了。她打量著我,目光從我臉上一路往下,停在我牛仔褲的褲腰位置,挑了挑眉。 「脫下來,我看看。」 我心跳漏了一拍,手抖著拉開牛仔褲拉鍊,把它褪到膝蓋。那條黑色蕾絲內褲露出來,貼著我,泛黃的邊緣在燈光下格外明顯。妍姐看著,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湊近我的腿間,聞了一下。 「沒洗。」她抬起頭,看著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很乖。」 我站在那裡,腿間暴露在她面前,牛仔褲褪在膝蓋,內褲貼著我,帶著她乾涸的體味。她蹲在我面前,仰頭看我,那眼神讓我腿軟,讓我心臟狂跳,讓我覺得自己像一件被檢查的貨物——而這個念頭,讓我興奮得腿間一陣酥麻。 「妍姐……」我開口,聲音啞了,「我寫了日記。」 「嗯。」她站起來,坐回椅子上,朝辦公桌努了努嘴,「拿來我看看。」 我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日記本,遞給她。她接過去,翻開,低頭看起來。燈光照在她臉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我站在她面前,牛仔褲還褪在膝蓋,那條泛黃的內褲貼著我,腿間濕意越來越明顯。 她看了很久,久到我覺得自己快要站不住。然後她合上日記本,抬起頭,看著我。 「你寫,你覺得自己壞掉了。」她說,「你覺得你離不開我,讓你害怕,也讓你興奮。」 我點頭,喉嚨發緊。 妍姐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她。她湊得很近,近到我聞得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一點什麼——她的體味,和那條內褲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你沒有壞掉。」她說,聲音很輕,「你只是終於開始誠實了。誠實面對自己的身體,誠實面對自己的慾望。」 她鬆開我,退後一步,打量著我,目光帶著審視,也帶著滿意。 「今天,你做得很好。你在操場上,在夢瑤面前,夾著我的跳蛋,打完那場球——你沒有尖叫,沒有逃跑,你忍住了。這說明你的身體已經開始接受,開始渴望。」她頓了頓,「現在,我要你親口告訴我——這一天下來,你真正感覺到了什麼?」 我站在她面前,牛仔褲褪在膝蓋,那條泛黃的內褲貼著我,腿間濕意順著縫隙往下淌。我深吸一口氣,開口,聲音又啞又輕。 「我……我一開始很害怕。怕夢瑤發現,怕她低頭看見我腿間的濕痕,怕她問我為什麼跪下去。可是當跳蛋在裡面震動的時候,當我咬著牙把呻吟吞回去的時候……我發現,我興奮了。我在夢瑤面前,在陽光底下,被她——被你——弄得快要站不住,我卻覺得,好舒服。」我停了一下,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後來在廁所裡,我脫下內褲,聞你的味道,含進嘴裡。我不覺得噁心。我覺得安心,像是……像是你就在我身邊。」 妍姐聽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她沒有說話,只是走回辦公桌邊,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兩樣東西——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看起來是新的,還有兩顆小藥丸一樣的東西。 「你做得很好。」她說,把兩樣東西放在桌上,「所以,我有兩個任務要交給你。」 --- 我站在妍姐面前,牛仔褲還褪在膝蓋,那條泛黃的內褲貼著我,腿間濕意順著縫隙往下淌。她說要讓夢瑤自己發現,整整一個晚上,把那條內褲放在她一定會看見的位置。 「記住,你要假裝睡著了。」妍姐伸手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視她的眼睛,「無論她做什麼,你都不能醒。就算她掀你的被子,就算她湊到你面前看你——你都只能裝睡。明白嗎?」 我點頭,點得又快又急。 「乖。」她鬆開手,順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去吧。明天見。」 我走出諮商中心,秋天的夜風灌進衣領,冷得我打了個哆嗦。腿間那兩顆跳蛋安安靜靜地壓著裡面的軟肉,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它們的存在。我攥緊口袋裡那條妍姐的內褲——她穿過三天沒洗的,泛黃的邊緣,乾涸的體味——掌心滲出薄汗,把布料濡濕了一小塊。 回到宿舍,門縫裡透出一線暖光。我推開門,夢瑤已經躺下了,背對著我,蜷在被子裡,金色小皇冠歪到枕頭邊,頭髮散在白色枕套上。她呼吸均勻綿長,像一只可愛的小貓。 我站在門口,心跳快得像擂鼓。妍姐的話在耳邊迴響——讓夢瑤看見。她自己發現,比我主動坦白,要真實一百倍。她會看見什麼?會怎麼想?她會嚇到嗎?會覺得噁心嗎?還是會——像我一樣,心跳加速,卻移不開眼? 我咬著嘴唇,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一角躺進去。側躺,面對夢瑤,和她面對面,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臉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還掛著笑,大概是夢到下午那場球賽贏了。 我閉上眼,假裝睡著。手卻悄悄伸到枕頭邊,摸到那條妍姐的內褲——我故意把它放在枕頭邊緣,半露在被子外面,只要夢瑤翻身,只要她睜開眼,就能看見。 我攥著那團布料,指尖微微發抖。妍姐的味道從掌心滲進來,混著我自己的體溫,讓我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我不知道夢瑤什麼時候會醒,不知道她看見之後會有什麼反應。我只能等,只能裝睡,只能讓那條內褲躺在枕頭邊,像一枚等著被拆開的炸彈。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宿舍裡安靜得只剩下夢瑤均勻的呼吸聲。我攥著那條內褲,心跳卻越來越快,快得我覺得她一定能聽見。 然後——她動了。 夢瑤翻了一個身,從背對著我變成面對著我。她的手臂從被子裡伸出來,無意識地往枕頭邊摸索,指尖擦過我的手腕,擦過我攥著內褲的那隻手。我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團布料。停了半拍。又碰了一下,像是確認那是什麼東西。然後她捏住它,從我手裡抽出來,舉到眼前,在月光下端詳著。 我閉著眼,睫毛忍不住顫動。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從那條內褲上移開,落在我臉上。她在看我。她在看我裝睡的臉,看我顫抖的睫毛,看我緊抿的嘴唇。她手裡攥著妍姐的內褲——那條泛黃的、帶著乾涸體味的、沒洗過的內褲——而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心怡?」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帶著困惑,「這是什麼?」 我沒有回答。我不能回答。妍姐說,無論她做什麼,我都只能裝睡。 夢瑤沉默了很久。我能聽見她呼吸的變化——從平穩變得急促,又壓下去,像在努力消化什麼。然後她動了,我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是她把那條內褲湊到鼻子前,輕輕聞了一下。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聞到了。她聞到了妍姐的味道——乾涸的、濃烈的、帶著三天未洗的體味。她會怎麼想?她會覺得噁心嗎?會覺得我變態嗎?還是會——像我一樣,心跳加速,卻移不開眼? 「心怡……」她又叫了我一聲,聲音裡帶著顫抖,「你……你睡著了嗎?」 我沒有動。我甚至刻意放緩了呼吸,讓自己看起來像真的睡著了。但我的身體背叛了我——我的指尖在發抖,我的臉頰在發燙,我的腿間因為她的注視、因為她的疑問、因為她聞到那條內褲時的反應,而湧起一陣酥麻的濕意。 夢瑤又沉默了很久。然後,我感覺到她輕輕把那條內褲放回枕頭邊,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我。她沒有叫醒我,沒有質問我,沒有尖叫。她只是把它放回去,然後躺下來,翻過身,背對著我。 可我聽見她的呼吸變了。不再均勻綿長,而是帶著一種壓抑的急促,像在努力平復什麼。 她發現了。她發現了我的秘密。她聞到了那條沒洗過的內褲——妍姐的內褲——卻什麼都沒說。 我睜開眼,看著她的背影。月光照在她肩上,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還沒完全平復。我把那條內褲從枕頭邊撿回來,攥在手裡,貼在鼻尖上,深深吸了一口。妍姐的味道裹著我,夢瑤的呼吸聲就在耳邊,兩股感受疊在一起,讓我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從裡到外都在發燙。 她發現了。她沒有推開我。她只是沉默——而沉默,比尖叫更讓我興奮。 我看著她可愛的背影,我最好的朋友,另一個清純的漂亮的女孩子。她剛才聞到了那條內褲,她剛才困惑地叫了我的名字,她剛才——沒有逃走。我的內心,似乎有種興奮,從脊椎竄上來,竄到指尖,竄到頭皮,讓我全身都在微微發抖。 她睡得那麼香,那麼毫無防備,而我卻在她面前,握著別的女人的內褲,像個變態一樣聞著。而她——她發現了,卻什麼都沒說。 我看著她,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 午後兩點,陽光把健身房曬得發白。我站在更衣室門口,手裡捏著手機,螢幕上妍姐那行字還亮著:「第二個任務,主動勾引一個男人,目標自選。做完之後,回來找我。」 我盯著那行字,指尖發涼。主動勾引?我連跟男生講話都會結巴,怎麼可能主動去勾引誰?可是身體裡某個被妍姐一寸一寸撬開的地方,卻隱隱發癢,像傷口快癒合時的那種癢,撓不得,又忍不住想去碰。 昨晚的事還卡在喉嚨裡。夢瑤睡得那麼沉,我卻握著妍姐的內褲,貼在鼻尖上,像個變態一樣吸著她的味道。天亮後我把那條內褲洗了,晾在陽臺,洗衣液的香氣蓋住了妍姐的氣味,我以為這樣就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可是妍姐的訊息像一根針,輕輕一戳,就把那層薄薄的偽裝捅破了。 我在校園裡走了快一個小時,從湖邊繞到教學樓,再繞到操場。每個經過的男生都讓我心跳加速,又讓我瞬間退縮——那個戴眼鏡的學長太斯文,那個打籃球的體育生太粗魯,那個穿白襯衫的助教看起來正直得讓我下不去手。我像在挑一件商品,又像在給自己挑一個陷阱。 然後我看見了浩哥。 他從健身房側門走出來,手裡拎著一條毛巾,淺藍色運動背心被汗浸出深色的痕跡,貼在胸口,勾勒出起伏的肌肉線條。他抬頭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心怡?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我……路過。」我下意識攥緊手機,心跳突然快起來。 他走過來,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香氣混在一起的味道,不難聞,反而有種男人剛運動完的野性。他低頭看我,眼睛裡帶著那種教練打量學員的審視:「臉色不太好,沒睡好?」 「嗯……昨天有點失眠。」 「那正好,」他揚了揚手裡的毛巾,「我剛練完,正要衝個澡。妳要不要進來坐坐?更衣室有空調,比外頭涼快。」 我應該拒絕的。我張了張嘴,舌頭卻像打了結。腦子裡妍姐那句話又冒出來——目標自選。我看著浩哥背心領口露出的那截頸側,汗珠順著肌肉紋路往下滑,消失在被布料遮住的地方。心跳得像擂鼓,喉嚨發乾,腿間那兩條跳蛋的壓迫感忽然變得格外清晰。 「好。」我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轉身往更衣室走,我跟在後面,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加速的心跳上。更衣室裡空無一人,長條木凳靠著牆,幾個鐵櫃敞著門,裡頭掛著運動背包和換下來的衣服。空氣裡飄著消毒水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悶悶的,讓人有點暈。 他徑直走到最後一排鐵櫃前,背對著我,把毛巾搭在肩上,伸手扯住背心下擺,往上一翻——一整片背脊露出來,麥色的皮膚上覆著薄薄一層汗,肩胛骨隨著動作起伏,像兩片收攏的翅膀。他把背心脫下來,隨手扔進櫃子裡,然後轉身。 我站在原地,腳像釘在地板上。他上身光著,胸肌和腹肌的線條在日光燈下看得清清楚楚,腰間那條運動褲鬆鬆垮垮地掛在髖骨上,露出一截人魚線。他看著我,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怎麼了?臉這麼紅。」 「我……有點熱。」我低下頭,聲音發虛。 他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低頭看我。他身上那股汗味更濃了,混著體溫,像一張網把我罩住。他伸手,指尖碰了碰我的額頭:「妳發燒了?」 「沒有……」 「那怎麼燙成這樣。」他說著,手指順著我的額頭滑到鬢角,停在我耳後,輕輕蹭了一下。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像被電到,後退半步,後腰撞上鐵櫃,發出「哐」的一聲。 他笑了,笑聲很低,從胸腔裡震出來:「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吃了妳。」 我咬住嘴唇,沒說話。他靠近一步,幾乎貼著我,低頭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妳知道嗎,每次妳來健身房,我都注意到妳了。妳總是躲在角落,做完動作就走,從來不多待。」 「……我趕時間。」 「是趕時間,還是怕被我看?」他說著,手從我耳後滑下來,順著頸側一路向下,指腹帶著薄繭,蹭過我鎖骨——不對,是蹭過我肩窩,我整個人一抖,他笑得更深了,「妳身體很敏感,心怡。」 我該推開他的。我該說「我要走了」然後轉身就跑。可是妍姐那句話像一根刺扎在腦子裡——目標自選,主動勾引。我抬起頭看他,他眼睛裡有種篤定的光,像早就知道我跑不掉。 「浩哥,」我開口,聲音帶著自己都沒料到的顫抖,「你……想幹嘛?」 他沒回答。他低頭,嘴唇貼上我的頸側,溫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僵住,卻又有一股酥麻從接觸的地方擴散開來,順著脊椎往下竄。他的手從我肩頭滑到腰側,隔著薄薄的T恤,掌心的熱度透過來,像要把布料燒穿。 「我想幹嘛,」他含糊地說,嘴唇蹭著我的皮膚,「妳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我應該反抗的。可是我的手卻抬起來,攥住他運動褲的腰帶,指尖發抖,卻沒有推開他。他低笑一聲,像是得到了許可,另一隻手從我腰側滑下去,隔著牛仔短褲,按在腿間。 我悶哼一聲,雙腿夾緊,卻把他夾得更緊。他順勢頂了頂膝蓋,抵著那團布料,一下一下地磨。我咬著嘴唇,把那聲呻吟吞回去,可他像是看穿了,手指勾住我短褲的拉鍊,「唰」地拉開。 「浩哥……別……」 「別什麼?」他抬眼看著我,手指已經滑進內褲邊緣,「妳裡頭都濕成這樣了,還說別?」 我無話可說。腿間確實濕得不像話,跳蛋壓著的那塊布料早就被浸透了。他指尖碰到那兩顆跳蛋的線頭,愣了一下,低頭看了我一眼:「這是什麼?」 「……我……」我語塞,臉燒得發燙。 他沒追問,只是把那根線頭輕輕一扯,兩顆跳蛋從我體內滑出來,帶著黏膩的水聲,掉在地上。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我,眼睛裡的笑意更深了:「妳自己塞的?」 我別開臉,沒回答。他沒再問,只是把我轉過去,按在鐵櫃上。冰涼的金屬貼著我的臉,讓我整個人一激靈,他從後面貼上來,胸膛抵著我的背,手繞到前面,扯下我的內褲,拉到膝蓋。 「妳知道嗎,」他貼著我耳朵說,聲音啞啞的,「我注意妳很久了。從妳第一次來健身房就開始了。」 他說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抵在我腿間,蹭著濕滑的縫隙。我喘著氣,手指攥緊鐵櫃的邊緣,指節發白。他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扳開我的臀瓣,龜頭頂著穴口,慢慢地擠進來。 「嗯……」我咬住嘴唇,那根東西一寸一寸撐開我的身體,脹得讓我眼前發白。他停了一下,等我適應,然後開始慢慢地抽送,一下一下,頂得很深。 「浩哥……太深了……」我喘著氣說。 「深才舒服,」他低笑,手從我腰側滑到胸前,隔著T恤揉著我的奶子,「妳裡面好緊,夾得我快受不了了。」 我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鐵櫃被撞得「哐哐」響,聲音在空蕩的更衣室裡迴盪。他越頂越快,我的手從鐵櫃上滑下來,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傾,臉貼著冰涼的金屬,眼淚都被撞出來了。 「浩哥……慢一點……我不行了……」 「不行了?」他笑,掐著我的腰把我往後拉,「妳不是來勾引我的嗎?怎麼先不行了?」 我被他說得滿臉通紅,卻又無法反駁。他把我轉過來,面對著他,一把抱起我,讓我雙腿夾住他的腰,背靠著鐵櫃。他低頭吻我,嘴唇帶著汗味,舌頭撬開我的牙關,纏著我的舌尖。我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只能摟著他的脖子,任由他頂著我往上撞,一下比一下重。 「啊……浩哥……要去了……」 「去吧,」他貼著我的唇說,「我等著妳。」 我整個人繃緊,穴裡一陣痙攣,絞著他的肉棒,他悶哼一聲,掐著我的腰,重重頂了幾下,然後一股熱流射進我體內,燙得我又是一陣顫抖。他喘著氣,把我放下來,我腿一軟,幾乎站不住,扶著鐵櫃直喘。 他低頭看了一眼,從櫃子裡翻出一條乾淨的內褲——是他的,深灰色棉質——遞給我:「穿上吧,免得弄髒褲子。」 我接過來,愣了一秒。他看著我,嘴角帶著那抹壞笑:「怎麼了?嫌棄?」 「不是……」我低著頭,把那條內褲穿上。布料貼著濕透的穴口,帶著他的氣味,讓我心跳又快了半拍。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回去吧。明天健身房見。」 我點頭,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已經穿上背心,靠在鐵櫃邊,手裡拎著那條毛巾,看著我笑。那笑容裡有種掌控一切的篤定,讓我心口發緊,卻又莫名地興奮。 我推開更衣室的門,陽光一下子湧進來。腿間那股黏膩的觸感讓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我掏出手機,給妍姐發了一條訊息:「任務完成了。」 訊息幾乎是秒回:「來辦公室。」 我攥緊手機,走向諮商中心。推開辦公室的門,妍姐坐在桌後,手裡端著一杯茶,抬眼看了我一眼:「完成了?」 「嗯。」我低著頭,聲音發虛。 「過來。」她放下茶杯,朝我勾了勾手指。我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她伸手,掀開我的裙擺,看到那條深灰色的內褲,挑了挑眉:「他給妳的?」 「……嗯。」 她沒說話,伸手把那條內褲扯下來,扔到一旁。她低頭,湊到我腿間,聞了一下,然後笑了:「味道很雜。男人的汗味,還有妳自己的騷味。」她抬頭看我,眼睛裡帶著那種讓我腿軟的笑意,「任務完成得不錯。」 我鬆了一口氣,以為她要放我走了。可她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過來。」 我乖乖地趴在她腿上。她伸手,輕輕撫著我的頭髮,像摸一隻貓:「從今天開始,妳的任務會越來越難。妳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乖。」她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以後在公開場合,我叫妳心怡,妳叫我妍姐。但是私下裡,妳要叫我媽媽。」 「……媽媽?」我重複了一遍,聲音帶著顫抖。 「對,」她微笑,指尖從我臉頰滑到下巴,「而妳,只是屬於媽媽私人專屬的賤母狗。」 我看著她,心跳如擂鼓。那個稱呼從她嘴裡說出來,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身體裡某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開關。我忽然覺得,我終於找到了屬於我的位置——不是那個被侵犯的受害者,不是那個在陽光下假裝正常的女大學生,而是她手心裡的、屬於她的、心甘情願的…… 「媽媽。」 我開口叫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連我自己都沒預料到的渴望。她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像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 「乖。」 --- 我趴在妍姐腿上,臉頰貼著她套裝裙的布料,鼻尖滿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香。她沒有說話,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我的頭髮,像在等什麼。 「心怡,」她開口,聲音輕得像在哄睡,「妳還記得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嗎?」 我閉著眼,那些畫面卻清晰得像昨天。那時候我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雙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妍姐坐在我對面,遞給我一張紙巾,問我要不要談談。 「我那時候……很害怕。」我說,聲音悶在布料裡。 「怕什麼?」 「怕被當成壞掉的人。」我頓了一下,「怕別人知道之後,看我的眼神會變。」 「現在呢?」 我沉默了一陣。現在……現在我趴在她腿上,穿著別的男人給我的內褲——不對,那條內褲已經被她扯下來扔到一旁了——現在我腿間還殘留著浩哥的體液,身上還帶著他的氣味,而我卻在這裡,叫她媽媽。 「現在……」我斟酌著詞句,「現在覺得,好像沒那麼怕了。」 「為什麼?」 「因為有妳。」我說,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沒料到的篤定。她撫著我頭髮的手停了半拍,然後繼續,動作裡多了一絲溫柔。 「心怡,」她說,「妳有沒有想過,夢瑤?」 我僵了一下。她怎麼突然提到夢瑤? 「夢瑤她……」妍姐的聲音帶著某種循循善誘的節奏,「是妳最好的朋友,對吧?妳們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逛街,她對妳毫無保留。」 我點頭,心裡湧起一陣愧疚。夢瑤對我毫無保留,可我呢?我瞞著她多少事?那些日記,那些夜晚,那些在妍姐手裡失控的瞬間,她一概不知。 「妳想不想——」妍姐低頭,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像調教妳一樣,調教她?」 我猛地抬頭,瞪大眼睛看她。她看著我,眼裡帶著那種我熟悉的、掌控一切的笑意。 「讓夢瑤既做妳最要好的朋友,又做妳的母狗,」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就像妳和我現在的關係一樣。生活中,我是妳溫柔可親的心理導師,私下裡,我是讓妳感受威嚴、不容抗拒的媽媽——母親,主人。」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夢瑤……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她那麼單純,那麼信任我,連我那些漏洞百出的藉口都照單全收。她會在深夜幫我蓋被子,會拉著我去吃新開的甜品店,會在我發呆時伸手在我眼前晃:「心怡,妳在想什麼?」 她那麼好。我怎麼能……怎麼能把她拖進這個深淵? 可是——另一個念頭像蛇一樣鑽進我腦海。妍姐說得對,夢瑤那麼信任我,正因為信任,她不會設防。她那麼順從,那麼容易被引導,只要我開口,她大概連懷疑都不會懷疑。 我忽然想起那天在宿舍,夢瑤翻我日記時的表情。她看了多少?她會不會已經察覺到什麼?如果她知道了,她會怎麼看我?是厭惡,是害怕,還是……像妍姐一樣,發現自己身體裡藏著另一面? 「她……她不會願意的。」我低聲說,像是在說服自己。 「妳當初也不願意,」妍姐微笑,「可是現在呢?」 我啞口無言。是啊,我當初也不願意。可是現在,我趴在她腿上,叫她媽媽,心甘情願地當她的賤母狗。夢瑤會不會也一樣?她身體裡是不是也藏著那個開關,等著誰去擰開? 「我不逼妳,」妍姐說,指尖從我髮間滑到後頸,輕輕揉著,「妳自己選。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她沒有強迫我。她只是把那個念頭種進我腦子裡,然後鬆開手,讓我自己去發酵。這比任何命令都讓我難受——她給了我選擇的權利,而我卻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在猶豫。 我趴在她腿上,腦子裡亂成一團。夢瑤的笑臉和妍姐的話交錯閃過。我最好的朋友……我的母狗……這兩個畫面疊在一起,讓我心口發緊,卻又莫名地興奮。 妍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過了一陣,她伸手,探進我的衣領,指尖沿著我的脊椎慢慢往下滑,一路滑到腰窩,然後停住,輕輕畫著圈。 「妳的身體在發熱,」她低聲說,「在想什麼?」 「在想……夢瑤。」我說,聲音帶著不確定的顫抖。 「想她什麼?」 「想她……會不會也喜歡這樣。」我閉上眼,承認了那個連自己都不敢直視的念頭。 妍姐沒有回答,只是把手從我腰窩移開,然後翻過我的身體,讓我仰面躺在她腿上。她低頭看著我,指尖從我鎖骨——不對,是頸側——慢慢滑到胸前,隔著T恤揉著我的奶子。我喘了一口氣,身體立刻有了反應,乳頭在布料下硬起來。 「妳看,」她低聲說,指尖隔著布料捏著我的乳尖,「提到夢瑤,妳的身體就興奮了。妳比她想像中更期待這件事。」 我想反駁,卻發現她說得對。光是想到夢瑤可能被我調教成那個樣子,我的身體就開始發燙。我閉上眼,不敢看她。 「不用急著回答,」她說,手從我胸前移開,伸進我的短褲裡,指尖沿著我的小腹往下滑,碰到那條濕滑的縫隙時,她頓了一下,「妳的身體已經給了答案。」 我咬住嘴唇,沒有否認。她沒有繼續,只是用指尖在穴口輕輕蹭了兩下,然後抽出手,放到我唇邊:「舔乾淨。」 我張開嘴,含住她的手指,舌頭繞著她的指尖打轉,嘗到自己的味道。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讚許:「好孩子。」 她抽出手指,拍了拍我的臉:「今天就到這裡。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我坐起來,腿間還殘留著她指尖的觸感,濕意滲進短褲。我低頭找那條被扔到一旁的內褲,她卻說:「不用穿了。回去的路上,感受一下自己。」 我愣了一秒,然後點頭。沒有內褲的束縛,布料摩擦著敏感的穴口,每一步都讓我心跳加速。我走到門口,回頭看她。 她坐在桌後,端起那杯茶,朝我微笑:「媽媽等著妳的答案。」 我推開門,走廊的空氣湧進來,腿間那股濕意讓我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我攥緊手機,腦子裡全是夢瑤的笑臉,和她被我調教的畫面交錯閃現。 我不知道該怎麼選。可是我知道,我的身體已經開始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