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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15

步入正轨

作者:心怡 · 本章 7,588 · 全作 119,070

陽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正好照在我的眼皮上。我動了動,全身像被人拆過又裝回去一樣酸。昨晚怎麼回的宿舍,我記不太清了,只記得倒頭栽進被子裡,連夢都沒做。 我翻了個身,想把臉埋進枕頭裡躲開陽光,鼻尖卻撞上一股濃烈的氣味。騷味。混著汗味和某種我說不清的、像動物一樣的臭氣。昨晚妍姐讓我聞她屁眼兒的畫面猛地跳回腦子裡,我整個人僵住,胃裡翻了一下。 那味道貼在我皮膚上,從脖子到胸口,一路往下,像一層看不見的膜。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滑過臉頰時,那股騷味更濃了。妍姐說「不準洗」。我真的沒洗。昨晚哭完就蜷進被子裡,連臉都沒擦。 我側過頭,夢瑤還在睡。她側躺著,臉對著牆,金色小皇冠歪歪地擱在枕頭邊,短髮散在衛衣領口上。陽光把她露在被子外的那截小腿照得發亮,她呼吸很勻,嘴角還微微翹著,不知道夢到什麼好事。 我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幾秒。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我喝多了、頭暈、需要早點休息。她要是知道昨晚我在隔壁包廂裡做了什麼,還會用那種擔心的眼神看我嗎? 我輕輕掀開被子,腳踩到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我回頭看了夢瑤一眼,她沒動。我踮著腳走進浴室,鎖上門,打開蓮蓬頭,熱水從頭頂澆下來。 水很燙,燙得我皮膚發紅。我擠了一大坨沐浴乳往身上抹,搓過脖子、胸口、肚子,搓到腰的時候,那股騷味還是從水蒸氣裡鑽進鼻子裡。我蹲下來,把沐浴乳往腿上抹,用力搓,搓得皮膚發疼,好像這樣就能把妍姐留在我身上的東西搓掉。 但我知道搓不掉。昨晚我在淋浴間裡已經試過了。那股氣味像長在我皮膚裡一樣,洗完了,背上還是黏涼的。 我關掉水,拿毛巾把身體擦乾,湊近鏡子看自己。鏡子裡的女人眼眶還有點紅,嘴唇乾乾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頰邊。睡衣領口敞著,鎖骨下方有一塊紅痕,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留下的。我伸手碰了碰,不痛,但那個位置讓我想到妍姐低頭湊近我裙襬時的眼神——隔著細框眼鏡,像在檢查一件物品。 我甩甩頭,把那畫面甩開。穿上睡衣,推開浴室的門,夢瑤還在睡。我輕手輕腳走回床邊,掀開被子鑽進去,把自己裹緊。 被子裡還有那股味兒。我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閉上眼。昨晚的畫面又浮上來——妍姐壓在我身上,手指在我體內攪弄,逼我聞她身上的氣味,然後她蹲在我面前,讓我看著她尿出來。我當時閉上眼了,她捏著我的下巴,硬是讓我睜開。 「看著。」她說。 我看了。那股溫熱的液體濺在我身上時,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跟著一起斷掉了。我以為我會吐,但我沒有。我只是躺在那裡,喘著氣,聽著她拉上裙子的聲音,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想起她說「不要洗」時的表情。她好像很滿意我沒有反抗。我確實沒有反抗。我連一句「不要」都沒說。 我翻過身,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地照進來,在粉色床單上畫出一道亮痕。那隻小熊還擱在枕頭邊,圓圓的眼睛對著我,像是在問我昨晚去了哪裡。 我伸手把它撈過來,抱在懷裡。小熊的絨毛蹭著我的下巴,軟軟的,帶著洗衣液的香味。我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想把那股騷味從鼻子裡趕走。 夢瑤在另一張床上翻了個身,含糊地咕噥了一句什麼,又安靜下去。我睜開眼,看她側臉對著我,睫毛長長地垂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勻又慢。她連睡覺都這麼乾淨。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衣下擺捲到腰上,露出一截肚皮,皮膚上還泛著沖熱水後的紅。我伸手把下擺拉下來,蓋住肚子,把小熊抱得更緊了些。 陽光越來越亮,把整個宿舍照得暖烘烘的。我蜷在被子裡,背上的皮膚好像還殘留著昨晚那層黏涼,像有隻手貼在那裡,輕輕按著我。 我閉上眼,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畫面——妍姐的手指、她讓我聞的氣味、她尿在我身上的溫熱,還有她說「再洗」時那種篤定的語氣。 我明明該覺得噁心,可身體卻記住了那些觸感,記住了她壓在我身上時那種被掌控的感覺。 手機忽然響了。 --- 手機鈴聲劃破安靜,我嚇了一跳,從床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上顯示「妍姐」兩個字,我的心臟猛地揪緊。 我看了夢瑤一眼,她還在睡。我按下接聽,把手機貼到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喂……」 「心怡,醒了嗎?」妍姐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溫柔得像早晨的陽光,和昨晚那個壓在我身上、逼我睜眼看她尿出來的女人判若兩人。「今天有空嗎?來諮商中心一趟,我想跟你聊聊。」 我握緊手機,手指微微發抖。昨晚的畫面還在腦子裡轉,她說「不準洗」時的表情、她蹲在我面前時的眼神——那些東西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身上,拔不掉。 「好。」我說,聲音乾澀,「我……我待會過去。」 「嗯,我等你。」妍姐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呆。夢瑤在床上翻了個身,含糊地問:「誰啊……?」 「沒什麼。」我趕緊說,「妍姐……她叫我去諮商中心一趟。」 夢瑤撐起身子,揉著眼睛,金色小皇冠歪到一邊:「現在?那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也沒事。」 我想說不用,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夢瑤的眼神乾淨得像水,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如果她在我身邊,也許我還能抓住點什麼正常的東西。 「好。」我說,「那我先去洗個臉。」 我走進浴室,重新洗了把臉,用毛巾用力擦過脖子和胸口,那股騷味好像淡了一些,又好像只是被沐浴乳的香味蓋住了。我換上牛仔褲和白色針織衫,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深吸一口氣。 夢瑤已經換好衣服,短袖連帽衛衣配牛仔短裙,她把金色小皇冠戴正,衝我笑:「走吧。」 我們走出宿舍樓,陽光灑在校園小路上。秋天早上的風涼涼的,吹在臉上很舒服。夢瑤勾著我的手臂,嘰嘰喳喳地說她昨晚夢到什麼,說她媽媽打電話來問她生日過得怎麼樣,說她想去吃那家新開的甜品店。 我嗯嗯啊啊地應著,眼睛卻忍不住往路邊飄。穿過那條熟悉的小徑時,我的腳步頓了一下——雜物間。那間鐵皮搭的小屋子,門半掩著,裡面黑漆漆的。我記得那天傍晚,我故意沒洗下體,走進去,老羅站在陰影裡,等我。 還有舊教學樓那一次。他把我按在課桌上,從後面操進來,我咬著嘴唇不敢叫出聲,他卻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說「叫出來,讓大家都聽聽。」 我打了個冷顫,夢瑤察覺到了:「怎麼了?冷嗎?」 「有點。」我扯了扯嘴角,「風吹的。」 夢瑤把我的手夾緊了些:「那我靠你近點,給你擋風。」 我低頭看她,她笑得沒心沒肺,陽光落在她臉頰上,絨絨的一層。我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緊——她什麼都不知道。她不知道我昨晚跪在妍姐面前,不知道我身上還帶著那個女人的氣味,不知道我現在走著路,內褲還濕著一塊。 我怎麼會濕的?我明明覺得噁心。可是身體記住了。記住了妍姐的手指在我體內攪動的感覺,記住了老羅那根粗硬的雞巴頂到花心時那種又脹又麻的快感。我越是想把那些畫面甩開,身體就越是誠實地回應。 「到了。」夢瑤說。 我抬頭,諮商中心的牌子就在眼前。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我們兩個的腳步聲。走到妍姐辦公室門口,門虛掩著,我輕輕敲了兩下。 「進來。」妍姐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我推開門。妍姐坐在辦公桌後面,米白色針織衫配套裝裙,裙擺整整齊齊,細框眼鏡擱在鼻樑上,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柔和的光暈裡。像一個鄰家大姐姐,溫柔、親切、無害。 「心怡,來了?」她站起來,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小孩,「坐吧。夢瑤也來啦?今天沒課嗎?」 夢瑤笑著搖頭:「沒有,我陪心怡來的。」 妍姐笑了笑,目光從夢瑤身上掠過,落在我臉上。那一眼裡藏著什麼,只有我看得懂。她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些,陽光更亮了。 「夢瑤,你在外面等一下好嗎?」妍姐轉頭,聲音依然溫柔,「我跟心怡單獨談談。」 夢瑤點點頭,乖乖地往後退:「那我坐外面的椅子上等。」 她轉身要走,妍姐卻忽然叫住她:「夢瑤,等一下。」 夢瑤回頭。妍姐從桌上拿起一本雜誌遞給她:「這本新到的,你先翻翻,不會無聊。」 夢瑤笑著接過來:「謝謝妍姐。」 她走出辦公室,妍姐跟著走到門口,伸手拉過那道布簾——淺藍色的簾子,嘩啦一聲,將我和她隔在裡面,把夢瑤擋在外面。 我盯著那道簾子,聽見夢瑤在簾子外翻雜誌的聲音,沙沙的。 妍姐轉過身,看著我,嘴角的笑意沒變,但眼神裡多了點什麼。她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像在摸一隻聽話的貓。 「昨晚睡得好嗎?」她問,聲音輕得只有我聽得見。 我沒回答,只是低著頭,看著她裙擺下露出的腳踝。那道簾子隔著我和夢瑤,像隔著兩個世界。她在外面翻雜誌,我在裡面,等著這個女人對我做什麼。 --- 妍姐的手從我頭髮上滑下來,指尖劃過我的耳廓,輕得像羽毛。她湊近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頸側:「乖。」 那個字像一把鑰匙,我身體裡某根弦啪地斷了。她親了親我的臉頰,嘴唇軟軟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護唇膏香味。我僵在原地,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縮。 「把內褲脫下來。」她在我耳邊說,聲音輕得只有我聽得見,「腿敞開。」 我心跳猛地加速。簾子外面,夢瑤翻雜誌的聲音沙沙響著。我低著頭,手指顫抖著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把褲子褪到膝蓋。內褲是白色的,棉質,昨晚換的——但此刻已經濕了一小塊。我彎腰把它脫下來,捲在手裡,不知道該放哪。 妍姐接過去,疊好放在她辦公桌角上。然後她蹲下來,仰頭看我,嘴角帶著笑,眼神裡卻有種讓我顫抖的專注。 她伸手分開我的腿。我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上辦公桌邊緣。她沒說話,只是把我兩條腿分得更開,低頭湊近。 我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我腿間,溫熱的。然後她的舌頭貼上來——濕軟的、靈活的,沿著那道縫從下往上舔了一下。我整個人猛地繃緊,雙手撐住身後的桌面,指節泛白。 她舔到那顆小小的凸起時,我差點叫出聲,硬生生咬住嘴唇,把聲音憋成一聲悶哼。妍姐的舌頭在那兒打轉,時輕時重,偶爾用嘴唇含住吸一下。我低頭看她——她蹲在我腿間,眼睛微微上挑,正看著我。 「嗚……」我捂住嘴,把呻吟堵在掌心裡,膝蓋開始發軟。 這還是妍姐第一次給我舔。以前都是她讓我舔她,讓我跪在她面前,讓我張開嘴。現在她蹲在我腿間,舌頭在我最私密的地方進進出出——這個畫面讓我頭皮發麻。她怎麼能這樣?昨晚她還在我身上尿尿,把我當成一條狗一樣對待,現在她卻跪在我面前,用舌頭伺候我? 不對。這不是伺候。她的眼神冷靜得可怕,像在品嘗一道菜,評估我的反應。她舔兩下,停一下,觀察我咬嘴唇的力度、我抓桌面的手指、我夾緊又放開的腿。她在看我——看我怎麼被她的舌頭弄到失控。 「嗯……哈……」我仰起頭,眼眶發酸。身體不聽話。明明覺得羞恥,明明知道夢瑤就在簾子外面,我卻控制不住地往妍姐嘴裡頂。 「心怡?」夢瑤的聲音從簾子外傳來,帶著擔憂,「你還好嗎?」 我整個人僵住。妍姐沒停,舌頭繼續在我腿間動作,甚至更用力了。我死死咬住手背,嗚嗚地應了兩聲:「嗯……沒、沒事……我們在、在談……」 「哦,好。」夢瑤的聲音鬆下來,「有事叫我。」 妍姐的舌頭突然加速,我整個人弓起來,腰懸在半空,腳尖踮著地面。她含住那顆腫脹的蒂頭,用力吸了一下——我眼前一白,全身像過了電一樣,從腿間炸開一波又一波的痙攣。我張著嘴,發不出聲音,只能無聲地喘氣,淚水從眼角滑下來。 高潮的感覺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沒我的意識。我感覺自己飄起來了,又感覺被釘在原地。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又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填滿了。我抓著桌面,指節發白,腿間一陣一陣地抽動,淫水順著妍姐的手指往下淌。 她沒停。我還在餘韻裡,她的舌頭又壓上來,溫柔地舔著,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 我癱在桌邊,大口喘氣,額頭抵著桌面,頭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妍姐站起來,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然後她撩起裙擺。 我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腿間——那條內褲。黑色的,蕾絲邊,我認出來了。昨晚在KTV包廂裡,她蹲在我面前的時候,穿的就是這條。 妍姐微笑著,把內褲脫下來,捲在手上,走過來,湊到我耳邊。 「這是給你的禮物。」她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我穿了三天,沒洗。你穿上。」 我瞪著那條內褲,腦子裡嗡嗡作響。三天。她穿了三天。那些氣味——她的體味、她的分泌物——全都在上面。她要我穿上。 我張了張嘴,想拒絕,但妍姐已經彎腰,把內褲套上我的腳踝,順著小腿往上拉。她動作很輕,像在給我穿一件珍貴的衣服。內褲貼上我腿間時,一股濃烈的氣味撲上來——她的味道,混著一點汗味,還有什麼更深的、讓我胃裡發緊的氣味。 我穿上了。那條內褲貼著我剛高潮過的地方,濕濕的,涼涼的,帶著她的體溫和氣味。 妍姐滿意的笑了一下。她從口袋裡拿出兩顆跳蛋——粉色的,小小的,圓圓的。我看著它們,心臟狂跳。 她蹲下來,分開我的腿,把那條內褲撥到一邊。一顆跳蛋抵在我後面那個緊閉的入口,冰涼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她沒停,用手指推著它,一點一點擠進去。我咬著嘴唇,嗚嗚地悶哼,撐著桌面的手指發抖。然後另一顆,她撥開內褲,塞進我前面的穴裡。跳蛋進入的瞬間,我整個人都軟了,夾著腿,不敢動。 妍姐幫我拉好內褲,把那條濕熱的布料貼在我身上,然後幫我整理好牛仔褲,拉上拉鍊,扣好釦子。她伸手理了理我的頭髮,撥開我臉上的碎髮,像一個溫柔的大姐姐幫妹妹整理儀容。 「好了。」她笑盈盈地看著我,聲音恢復了平常的溫和,「我們出去吧。」 我跟在她身後,走到簾子前。她拉開簾子——陽光湧進來,刺得我瞇了瞇眼。夢瑤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低頭看著手機,金色小皇冠歪到一邊,指尖在螢幕上滑來滑去。 「聊完啦?」她抬頭,衝我笑。 「嗯。」我也笑,嘴角上揚,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夢瑤把手機收進口袋,站起來:「走吧,去吃飯?」 「好。」我跟上她,步子邁得儘量自然。但腿間那兩顆跳蛋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滑動,抵著裡面的軟肉。我咬著牙,把那股酥麻壓下去,一步一步,走得規規矩矩。 --- 夢瑤推開諮商中心的門,外面的陽光一下子撲過來,暖洋洋的,帶著秋天特有的乾爽氣味。她伸了個懶腰,金色小皇冠在頭髮上晃了晃:「心怡,今天天氣真好,不出去玩玩兒也太可惜了。」 我愣了一下:「玩什麼?」 「去打羽毛球啊!操場那邊有場地,我叫了幾個女生,都說好。」她摟住我的胳膊,語氣興奮,「走嘛走嘛,你最近老是悶悶的,出來透透氣。」 我張了張嘴,想找藉口拒絕。但腿間那兩顆跳蛋正安安靜靜地壓著裡面的軟肉——妍姐說這是「最新款,可以遠程控制,超強靜音」,我還沒體會過它動起來是什麼感覺。要是打球的時候它突然…… 「好。」我聽見自己說,「等我換雙鞋。」 夢瑤開心地嗯了聲,拉著我往宿舍走。我步子邁得慢,每一腳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那兩顆東西滑出來。好在牛仔褲夠緊,把它們壓得死死的,動不了。 換好運動鞋,夢瑤拉著我到操場邊的羽毛球場。已經有兩個女生在那兒了,都是夢瑤的朋友,我見過,叫小婷和另一個短頭髮的,名字一時想不起來。她們看見我,笑著打招呼:「系花來啦!」 我扯出一個笑:「別鬧。」 「來來來,我們分組!」夢瑤從包裡掏出球拍,遞給我一支,「你跟我一組,打她倆!」 我接過球拍,站在場地一側。夢瑤發球,羽毛球「啪」地飛過網,對面女生接住,打回來。我仰頭,盯著那顆白色的小球,揮拍。 「啪。」球過網。對面又打回來。 我跑動起來,跳蛋在體內微微滑動,磨著裡面的軟肉。我咬著牙,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球上。夢瑤在旁邊喊:「好球!再來!」她的聲音脆生生的,帶著笑。 第二個回合,我彎腰去接一個低球——就在我俯身的那一瞬間,腿間那顆跳蛋突然動了。 「嗡——」 毫無預警。那東西像活了一樣,在我穴裡震動起來,貼著敏感處,猛地一抖。我整個人僵住,膝蓋一軟,身體往前栽——「砰」的一聲,我跪在了場地上,球拍脫手飛了出去。 「心怡!」夢瑤嚇了一跳,跑過來扶我,「你怎麼了?扭到腳了?」 「沒、沒有……」我跪在地上,手撐著地面,腿間那顆跳蛋還在震,一陣一陣的,像有人用手指在裡面攪。我咬緊牙關,把呻吟吞回去,另一顆——後面的那顆——也跟著動了,抵著那個緊閉的入口,又麻又脹。 我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沒事……鞋帶沒綁好,絆了一下。」 「你鞋帶綁好好的呀。」夢瑤蹲下來,看了看我的鞋,嘟囔了一句,伸手幫我重新綁了一遍,「好了。起來吧?」 我站起來,腿還在發抖。跳蛋沒有停,它在我裡面一下一下地頂著,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指,在裡面進出。我握緊球拍,指尖發白,牙咬得咯咯響。 「還打嗎?」小婷在網對面喊。 「打!」夢瑤替我應了聲,回頭看我,「心怡你行不行?不行就休息一下。」 「行。」我聽見自己說,「我、我歇一下,你們先打。」 夢瑤看了我一眼,沒多問,轉過身去和她們繼續打。我退到場邊,靠在欄杆上,大口喘氣。腿間那兩顆跳蛋還在震,它們像有節奏一樣,一下一下地頂著我體內的軟肉。我夾緊腿,想把它們夾住,但它們在裡面,我夾不住。 我伸手進口袋,摸出手機,螢幕亮著。妍姐的消息。 「感覺怎麼樣?最新款,可以遠程控制,App线上即可操作,超强震感,超強靜音。」 我盯著那行字,心跳得快要炸開。她什麼都沒說,但什麼都說了。那兩顆跳蛋,是她遠程打開的。她現在在哪裡?辦公室?還是在某個地方,隔著螢幕,看著我站在操場邊,夾著腿,被她的玩具弄得站不穩? 我低下頭,把手機塞回口袋,手指在發抖。 「心怡!接著!」夢瑤的喊聲傳來,我一抬頭,羽毛球朝我飛過來。我慌忙揮拍,打歪了,球飛到一邊去。 「抱歉抱歉——」我喊著,跑過去撿球,腿間得跳蛋跟著步伐震動,我跑兩步就腿軟了,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到球邊,蹲下來,撿起球。 我蹲在地上,沒有站起來。我不想站起來。我蹲在那裡,手裡攥著羽毛球,額頭抵著膝蓋,感覺腿間那兩顆跳蛋還在動,著我,頂著我,像妍姐的手在我裡面。 我該怎麼告訴夢瑤?告訴她,我褲子裡藏著兩顆跳蛋,我最好的朋友的媽媽——不對,不是好朋友的媽媽,是妍姐——她遠距離控制著它們,在我打球的時候,讓它們在我裡面震動? 我什麼都不能說。我站起來,把球拋給夢瑤,勉強笑了笑:「我歇一下。」 她沒追問,轉身繼續打。我走到場邊,靠著欄杆,低頭看手機。妍姐又發來一條:「今天的日記,記得寫。」 我閉了閉眼。 那天下午,我打完了那場羽毛球。每一次揮拍、每一次跑動,都伴著腿間得震動。我咬著牙,把所有呻吟吞進肚子裡,在夢瑤和她們笑鬧,像一個普通的大三女生。 打完球,我藉口去洗手間,走了。操場邊的女廁所,門一關,鎖上,我整個人癱在門板上,大口喘氣。 腿間那兩顆跳蛋終於停了。安靜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蹲下來,脫下牛仔褲。手抖著,拉下內褲——那條妍姐的蕾絲內褲,黑色,已經被她穿了三天,邊緣微微泛黃。我看著它,心跳得很慢,很重。 我以為我會噁心。但我沒有。 我把它脫下來,捲在手裡,看著那塊泛黃的布料,湊到鼻尖,聞了一下。妍姐的味道,她的體味,她的分泌物,混著一點汗味,還有一點點什麼——讓我胃裡發緊、又讓我捨不得放開的氣味。 我蹲在廁所裡,把那條內褲捂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我張開嘴,含住那塊布料,用力吸吮,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禮物。 妍姐的訊息在手裡亮著:「直面自己的內心,聆聽身體的回饋。你做得很好。」 我把內褲從嘴上拿開,看著那行字,心跳得很慢,很沉。我沒有回訊息。我只是把那條內褲重新穿上,貼著我,站起來,拉好牛仔褲,推開廁所門,走回陽光裡。夢裡在場邊朝我揮手:「心怡!快來,我們要贏了!」 我笑了一下,跑過去。腿間那條泛黃的內褲貼著我,像妍姐的手,一直沒有離開。
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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