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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15

暗處的眼睛

作者:心怡 · 本章 6,033 · 全作 119,070

夢瑤陪我走進諮商室時,夕陽正好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茶几上的日記本鍍了一層橘色。她一直握著我的手,指腹輕輕摩挲我的手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妍姐從辦公桌後站起來,微笑著繞過桌子,拉開兩張椅子:「夢瑤,謝謝妳陪心怡過來。」 夢瑤甜甜地笑了:「妍姐客氣了。心怡最近狀態不太好,我不放心她一個人來。」 「我理解的。」妍姐的聲音溫柔得像泡了蜜,「不過接下來是個別諮詢時間,內容涉及隱私,我需要和心怡單獨談。」 夢瑤轉頭看我,眼裡帶著猶豫。我擠出一個笑容:「沒事的,妳先回去。」 她捏了捏我的手,語氣軟軟的:「好,那我在宿舍等妳。有事隨時找我。」 「嗯。」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才輕輕帶上門。門鎖咔噠一聲落下,整個空間忽然安靜下來。 妍姐沒有急著坐下,而是走到落地窗前,把窗簾拉上一半。光線暗了一些,檯燈的暖光在茶几上暈開一圈。她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篤定。 「坐吧。」她指了指那張單人沙發。 我坐下來,手裡還攥著手提包的帶子。皮料被我捏出一圈褶皺。妍姐在我對面坐下,雙腿交疊,細框眼鏡後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一把軟尺,一寸一寸量著我。 「昨晚的事,說說吧。」 我喉嚨發緊。她問得太平靜了,像在問我今天吃了什麼。我低下頭,盯著自己膝蓋上那塊布料。 「我……去找老羅了。」 「嗯。」她沒有追問,只是等我繼續。 「我們做了。」我咬著下唇,「在雜物室裡。他……操了我一整夜。」 說出「操」這個字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妍姐沒有笑,也沒有皺眉,只是微微點頭,像在確認一個實驗結果。 「感覺怎麼樣?」 「什麼?」 「身體的感覺。」她往前傾了一點,「我要細節。他怎麼碰妳的,妳哪裡有反應,妳叫了沒有,怎麼叫的。」 我臉一下子燒起來。這些話從妍姐嘴裡問出來,帶著一種醫生的冷靜,讓我覺得自己像躺在手術臺上,被剖開給人看。 「他……先舔了我。」我聲音越來越小,「舔了很久,舔到我站不住。然後他插進來,很粗,撐得我發脹。他頂得很深,頂到裡面……我忍不住叫了。」 「叫什麼?」 「就是……『啊』、『嗯』之類的。後來他讓我騎在他身上,我動了幾下,他頂到一個地方,我整個人就軟了。」 妍姐微微勾起嘴角,像是在確認某個預判:「有沒有高潮?」 我頓了一下,點頭。 「幾次?」 「不知道……好幾次。最後一次他射在我裡面,我感覺得到那股熱流衝進來,整個人都在抖。」 妍姐往後靠進椅背,雙腿換了個交疊的方向,語氣裡帶著滿意的溫度:「很好。這正是『反差感』療法的必經之路——妳讓自己的身體先開口,它會告訴妳真相。」 我垂下眼。她說得對,我的身體確實先開口了。可心裡那股羞恥感還是像漲潮一樣往上湧。我明明是受害者,為什麼現在覺得自己像個主動送上門的蕩婦? 妍姐像是看穿了我的思緒,站起來,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本米白色的日記本,翻了兩頁,又放下。她沒有讀出來,只是用指尖輕輕敲了敲封面。 「心怡,妳知道嗎?創傷有時會以另一種形式留在身體裡。妳恨他,但妳的身體記住了快感——這兩者不衝突。我們要做的是讓它們和解,而不是互相撕扯。」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被她接下來的動作打斷。她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滑了幾下,螢幕朝我轉過來。 「我已經安排好地點。」她說,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舊教學樓三樓,靠走廊盡頭那間廢棄教室。傍晚六點,老羅會在那裡等妳。」 我猛地抬頭:「什麼?」 「妳需要再次和他幽會。」妍姐把手機收回去,語氣平淡得像在安排一次課後輔導,「我會在暗處觀察並記錄,作為療程證據。這是『反差感』療法的一部分——讓妳在安全的環境下重新體驗身體的反應,直到妳能完全掌控它。」 「我不想——」我脫口而出,聲音卻在最後一個字上軟了。 妍姐看著我,眼鏡後的目光平靜得近乎慈悲:「妳不想嗎?」 我沉默。她問得太準了。我嘴上說不想,可身體裡那股熱意——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散過。我甚至能聞到自己裙子底下殘留的味道,混著他的精液,黏在皮膚上,像一個反覆提醒我的標記。 妍姐的邏輯像繩索,一圈一圈繞住我。她說這是療程,是必經之路,是讓我從創傷中走出來的方法。我聽著聽著,忽然分不清哪句是真話,哪句是藉口。 「他會等我嗎?」我問,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我會通知他。」妍姐說,「妳只要準時出現就好。」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攥著手提包的手指,指節泛白。腦子裡亂成一團——夢瑤在宿舍等我回去,妍姐在等我點頭,老羅在舊教學樓等著操我。而我站在中間,像一塊被拉扯的布。 「好。」我聽見自己說,「我去。」 妍姐微微點頭,沒有多餘的情緒。她走回辦公桌後,坐下,重新拿起那本日記本。 我站起來,腿有些發軟。走到門口時,我瞥見茶几上那本米白色的日記本——封面朝上,攤開的那一頁,隱約能看到我寫的字跡:「為什麼想起他的手掌時,身體會發熱。」 妍姐注意到我的目光,伸手輕輕合上日記本,指尖撫過封面,微笑著說:「去吧。」 --- 夕陽從破損的窗玻璃斜斜漏進來,把灰塵照成一道道光柱。我站在講臺邊,腳下踩著幾根粉筆頭,鞋底發出細碎的咔嚓聲。這間教室空了很久,課桌上積著厚厚的灰,空氣裡有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粉筆灰的乾澀。 我看了眼手機,六點差五分。 心臟跳得很快,快到我覺得整個教室都能聽見。我攥緊手提包的帶子,指節泛白,又鬆開。妍姐說這是療程,是「反差感」療法的必經之路。我反覆默念這幾個字,像念咒語一樣——反差感,反差感——告訴自己這是治療,不是背叛,不是墮落。 可我站在這裡,等著一個強暴過我的男人來操我,這怎麼想都跟「治療」扯不上邊。 但我還是來了。 我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黑色短裙,白色襯衫,頭髮有些亂。出門前我對著鏡子看了很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換這套衣服,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把裙子換掉。夢瑤在宿舍裡問我要去哪,我說去圖書館,她笑著說「早點回來」,然後繼續趴在床上滑手機。 我騙了她。我站在這裡,等著另一個男人,而她在宿舍裡等我回去。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讓我整個人僵住。 老羅推門進來,灰色工作服上沾著灰塵,衣領那塊油漬在夕陽下泛著光。他喘著粗氣,像是跑著過來的,鬍渣沒刮,眼神落在我的裙擺上,貪婪得像一匹餓了很久的狼。 他反手鎖上門,咔噠一聲,在空蕩的教室裡格外響。 我後退半步,皮鞋後跟抵住講臺邊緣。他慢慢走近,每一步都踩在灰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我應該逃,應該喊,應該推開他——可我沒有。我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一步步靠近,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妳來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粗重的喘息,像在確認什麼。 我沒說話。 他走到我面前,距離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煙味。他低頭看我,目光從我的臉滑到領口,再滑到裙擺,像在剝我的衣服。我攥緊裙邊,指尖發白,卻沒有阻止。 「妍姐說,妳還想要。」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黃牙,「我就知道,妳這小騷貨,嘗過一次就離不開了。」 「不是——」我脫口而出,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說服力。我確實想要,身體誠實得像一把火,從昨晚燒到現在都沒滅過。我騙不了他,也騙不了自己。 老羅伸手,粗糙的手指撩起我的裙擺,指腹擦過我大腿外側的皮膚,激起一片雞皮疙瘩。我咬住下唇,沒有動。他的手往上滑,停在裙擺邊緣,拇指摩挲著布料,像在等待什麼。 我該推開他。我應該說「不要」。可我的手只是攥著裙邊,攥得更緊了。 「妳看,妳身體都熱了。」他低聲說,另一隻手扣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帶。我整個人撞進他懷裡,胸膛貼著他硬邦邦的肌肉,隔著襯衫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 我別開臉,卻沒有推開他。他低頭湊近我的頸側,鼻尖蹭過我的皮膚,粗重的呼吸噴在耳後,熱得發燙。我整個人僵住,卻又忍不住微微仰頭——身體背叛了我,它想要更多。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他笑,粗糙的手掌從腰側滑到我背後,隔著襯衫摩挲。我感覺得到他掌心的老繭,刮過布料,帶起一陣酥麻。 我閉上眼。妍姐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讓身體先開口,它會告訴妳真相。」真相是什麼?真相是我站在這裡,讓一個強暴過我的男人摟著我,而我沒有推開他。真相是我的身體記得他的觸碰,記得他插進來時的脹痛與快感,記得他射在我裡面那股熱流。 我恨他,可我不想讓這份感覺停止。 老羅的嘴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我耳廓上:「妳知道我等了多久嗎?從昨晚到現在,我一直想著妳這极品白虎馒头小穴——又緊又濕,操起來舒服得要命。」 我咬著下唇,沒說話。他的手從背後滑到腰間,撩起襯衫下擺,粗糙的手掌直接貼上我腰側的皮膚。我打了個激靈,腰肢微微發軟,他順勢把我往後壓,我的後腰抵上講臺邊緣。 「站好。」他啞著嗓子說,另一隻手從裙擺下伸進去,順著大腿往上摸。 我雙腿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他的手越摸越上,指腹擦過裙底那層薄薄的布料,隔著內褲按了一下。我猛地咬住嘴唇,沒讓呻吟漏出來。 「濕成這樣了。」他笑,聲音裡帶著得意的粗礪,「還說不要?」 我別過臉,耳根燒得發燙。他說的沒錯,我確實濕了——從他走進來的那一刻,身體就開始發熱,像一隻饑渴的小獸,等著被餵飽。 他一把把我按在講臺上,後腰抵著桌沿,整個人壓過來。我仰面躺在冰涼的桌面上,灰塵嗆進鼻子裡,我咳嗽了一下,他卻沒給我喘息的機會,俯下身,鼻尖湊到我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真香。」他啞著嗓子說,嘴唇貼上我頸側的皮膚,濕熱的舌尖舔過我的脈搏。 我閉緊雙眼,雙手攥著桌沿,指節泛白。 --- 我仰躺在講臺上,後腰抵著冰涼的桌沿,襯衫被撩到胸口以上,老羅的制服褲褪到膝蓋,露出那根粗大的雞巴,正頂在我小穴裡,脹得滿滿的。 他沒有急著動,就這樣插在裡面的姿勢, 粗糙的手掌掐著我的腰,拇指揉著我胯骨突起的皮膚。我咬著下唇,別開臉,卻感覺得到穴口被他撐得發酸,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在講臺桌面留下一小灘水漬。 「還說不要。」他低聲笑,另一隻手捏住我奶頭,用力一擰,「奶頭都硬成這樣了。」 我悶哼一聲,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點,把他那根肉棒含得更深。他倒抽一口氣,啞著嗓子說:「真他媽緊,白虎饅頭逼就是又緊又會吸,操,我忍不住了。」 他掐著我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磨過花心那塊軟肉,我整個人被頂得往桌面上滑,後腦勺磕到桌面,悶悶地響。我咬住嘴唇,不想出聲,但他的肉棒太粗太長,每一下都把我填得滿滿的,插得小穴裡的皺褶都撐平了,淫水被他的動作帶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屁眼,濕了一片。 「嗯……嗯……」我還是漏了兩聲,從鼻腔裡哼出來的,又軟又黏。他聽見了,笑了一下,操得更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花心都被他操麻了,宮頸口被他頂得酸脹。 「叫出來。」他啞著嗓子說,「我想聽妳叫。」 我別著臉,咬住下唇,他見我不吭聲,突然停了下來,整根雞巴埋在裡面,龜頭抵著花心磨,轉著圈磨,那顆龜頭刮過穴腔內壁,帶起一陣激烈的酥麻。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拱起來,腳跟蹬著桌面。 「啊……不要……」我忍不住叫出聲,聲音斷斷續續,被他頂散的。 他得意地笑了,再次吭著氣我說的話,把雞巴拔出來,只留龜頭還在穴口。那龜頭一開一合,刮著穴口那圈軟肉。淫水被颳得噗滋噗滋響,我整個大腿根都濕透了。 「進來……你進來……」我低聲說,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他沒再折磨我,一舉操到底,又開始猛烈的撞擊,每次都頂到花心。我的腰弓起來,奶子在他面前晃著,他低下頭含住一顆奶頭,用力吸,吮得嘖嘖響。我「啊」地一聲,聲音拔高,自己都嚇了一跳。 「怎麼了?爽了?」他笑,啞著嗓子,把我雙腿架到肩上,小姐姐,你這雙腿又細又滑,夾得我背上都發麻了。」 我沒回話,只是被他頂得講臺咯咯響。我往後仰,伸手按住桌沿,手指節泛白,掌心的汗讓桌面留下一道水痕。 他放下我的腿,換個角度,從側面操進來,雞巴刮過穴壁,每一處都刮到,我整個人像被從裡面翻過來一樣,癱在桌上。他扶住我的腰,把我翻成側躺,從後面操進來,這個角度更深,他的恥骨撞在我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肉擊聲,在空蕩蕩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我仰起頭,看到隔間門縫,妍姐的身影擋在那裡,手機螢幕亮著,鏡頭對著我們。我看著那塊亮光,想到她正在看,她正在錄,這個念頭讓我的小穴猛地縮緊,夾得他悶哼一聲,操得更用力了。 「夾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他啞著嗓子問,肉棒在裡面漲大了一圈。 我沒有回答,只是咬著自己的手臂,咬出一圈牙印。他低下頭,濕熱的舌頭沿著我的背脊往下舔,舔過腰窩,舔過尾椎,舔到臀縫,我整個人抖了一下,他含住我的臀肉,用力吸吮,留下一個紅印。 「嗯……不要……」我聲音發抖,卻把屁股往他嘴邊送了送。他笑了一下,把我翻過來,正對著他,把我腿架到肩上,那根肉棒又從正面操進來,這次進得更深,好像頂到宮頸口了,我「啊」地一聲,眼淚都飆出來了。 「太深了……」我斷斷續續地說,「頂到了……」 「頂到哪了?」他問,慢條斯理地磨著,「是這裡嗎?」龜頭壓住宮頸口,轉了一圈,我的腰整個軟掉,手抓不住講臺,整個人往後仰,被他一把撈住。 「是……就是那裡……」我哽咽著,眼淚從眼角滑落,他低下頭舔掉,「別哭,乖,讓老師看看妳多會吃。」 他把我抱起來,讓我雙腿夾住他的腰,背靠著講臺,開始用力往上頂。這個角度操得特別深,我被頂得連連尖叫,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滴在地上。 「啊……太深了……不要……啊……」我開始胡言亂語,「好深……頂到肚子裡了……」 「頂到哪裡?」他問,故意放慢,「肚子裡?」龜頭頂著花心口研磨,我整個人軟掉,只能掛在他身上。 「頂到花心了……」我哭著說,「頂到花心了……啊……你……你快動……」 「要快?」 --- 我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髮圈,把散亂的頭髮隨便紮成馬尾,手指卻在髮尾上纏了好幾圈,像怕它散掉似的。教室裡很安靜,只剩下那盞昏黃的燈管偶爾發出嗡嗡的電流聲,還有空氣裡殘留的味道——汗味、骚味、還有他身上的煙草味,混在一起,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裹在我皮膚上,讓我知道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拉平裙擺,又拉了拉襯衫下擺,指尖碰到鎖骨下方那塊吻痕,還有點發燙,像一個烙印,長在我身上。 手機螢幕還亮著,夢瑤那句「今晚回宿舍吃火鍋嗎?」靜靜地躺在螢幕上。我按了鎖屏鍵,螢幕暗下去,但那些字卻還在我眼前晃。我打了「好」發出去,然後把手機放進口袋,卻覺得口袋裡沈甸甸的,像塞了一塊石頭。 我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講臺上那灘水漬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像一雙眼睛,盯著我。我打了個寒顫,快步走出教室。 走廊比教室裡更暗,燈壞了一大半,只剩下盡頭那盞還亮著,照出妍姐的背影,她正拐過牆角,高跟鞋聲「篤、篤」地響了兩下,然後沒了。老羅走在她身後,步伐慢悠悠的,經過我身邊時,他停了下來,側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像動了一下,沒說話,又繼續走了。他的手拍在我屁股上的那個動作,像順手拍掉灰塵一樣,卻讓我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像被釘在原地,直到他走遠了,我才敢呼吸。 我站在走廊上,手裡還握著手機,螢幕又亮了,還是夢瑤。我沒有點開,只是把螢幕朝下蓋在掌心裡。我知道,我今晚回去,要吃火鍋,要跟她笑,要跟平常一樣,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但我心裡清楚,我再也回不去了。這不是什麼劇烈的決定,也不是什麼覺悟,就只是,像一扇門在我身後關上了,我站在門外,回頭看了一眼,門縫裡漏出昏黃的光,還有那股淡淡的骚味。 我邁開步子,往樓梯口走去,高跟鞋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響著,一下,一下,像我還沒平息的心跳。
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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