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姐從皮椅旁拿起一個灰色布袋,放在茶几上,布袋口鬆開,一股酸腐的氣味立刻飄散出來。 我站在她面前,低著頭,眼角餘光掃過那隻布袋——裡面堆著一疊髒汙的護墊,幾條皺巴巴的內褲,最底下還壓著幾片泛黃的尿不濕。那些布料的顏色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沾著乾涸的黃漬和暗褐色的痕跡,像是被丟在角落裡發黴了很久。 「來,」妍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那種不緊不慢的從容,「一人挑一件,穿上。」 我僵住了。夢瑤在我旁邊微微發抖,眼眶已經紅了,嘴唇抿成一條線,卻不敢出聲。 妍姐用煙鬥指了指布袋:「護墊貼在內褲上,內褲穿上,尿不濕……看妳們誰需要。今天穿一天,不許脫。」 「妍姐……」我開口,喉嚨發緊,「這個……」 「怎麼?」妍姐挑起眉,語氣裡帶著笑意,「嫌髒?還是嫌臭?」 我沒有回答。夢瑤已經開始掉眼淚了,無聲地往下淌,但她還是伸出手,顫抖著從布袋裡撈出一條皺巴巴的內褲,又抓了一片護墊,低著頭,不敢看妍姐。 妍姐的目光轉向我,煙鬥在指尖轉了一圈:「心怡,妳是姐姐,先做榜樣。」 我深吸一口氣,那股酸臭味鑽進鼻腔,胃裡一陣翻湧。我彎下腰,從布袋裡抓起一條內褲——布料已經有些發硬,邊緣泛著黃,湊近時那股惡臭直衝腦門,我忍不住別過頭,乾嘔了一下。 「忍著。」妍姐說,語氣淡淡的,「這點味道都受不了,以後怎麼當媽媽?」 我咬住嘴唇,把那股酸腐味壓下去。夢瑤已經把護墊貼在內褲上,正在解自己的牛仔褲釦子,手抖得厲害,怎麼也解不開。我走過去,蹲下來,替她把釦子解開,拉鏈拉下,她褲子褪到膝蓋,露出裡面那條乾淨的內褲——我伸手把那條內褲扯下來,她縮了一下,沒躲。 我把那條髒內褲遞到她手裡,夢瑤接過去,猶豫了半秒,還是彎腰穿上了。布料貼上她皮膚的那一刻,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像被什麼燙到似的,眼淚掉得更兇了,卻還是咬著嘴唇,把內褲拉好。 我看著她,心裡那根弦繃得發緊。夢瑤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她是家裡的掌上明珠,連襪子都有人幫她洗——現在卻要在這裡穿別人的髒內褲。可她的眼神裡沒有反抗,只有順從,像一隻被馴服的動物,主人讓牠做什麼牠就做什麼。 輪到我了。我脫下自己的內褲,腿間還殘留著之前沒擦乾淨的黏膩感,妍姐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審視的意味。我彎下腰,把那條髒內褲套上去——布料貼上皮膚的那一刻,那股酸臭味裹著一股潮濕的涼意,像一層膜一樣貼在我身上,我胃裡一陣翻湧,乾嘔了好幾下,眼淚都逼出來了。 「護墊。」妍姐提醒。 我又抓了一片護墊,貼在內褲上。那片護墊已經泛黃,表面還沾著乾涸的痕跡,貼上去的時候,那股臭味更加濃烈,像是直接貼在我的皮膚上一樣。 「好,」妍姐滿意地點頭,「現在把牛仔褲穿上,不許洗下體,就這麼穿。」 夢瑤已經把牛仔褲拉上來了,拉鏈拉好,釦子扣上。她整個人縮著肩膀,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低著頭,眼淚滴在牛仔褲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我彎腰把自己的牛仔褲拉上,布料貼上內褲的那一刻,那股臭味被悶在裡面,像是被密封起來了一樣。我感覺自己整個下半身都被那股酸腐味裹住了,呼吸都帶著那股味兒,胃裡一陣一陣地翻湧。 妍姐從茶几上拿起一瓶香水,遞給我:「噴上。蓋一蓋。」 我接過香水,往自己身上噴了兩下,又往夢瑤身上噴了好幾下。濃鬱的花香味瞬間蓋住了那股臭味,可我知道,那只是表面——牛仔褲裡面的味道還在,被悶在布料裡,隨著體溫慢慢發酵,只會越來越濃。 「好,」妍姐靠回皮椅,翹起腳,煙鬥在指尖轉了一圈,「今天一天,就這麼穿。不許脫,不許洗,晚上回來我檢查。」 我站在她面前,下身被那股臭味悶得發燙,像是裹了一層濕熱的膜。夢瑤站在我旁邊,低著頭,肩膀還在微微發抖,眼淚已經把睫毛打濕了。 妍姐的目光在我們兩個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很好。記住這個味道——這是妳們該記住的。」 我沒有說話。牛仔褲貼著皮膚,那股酸腐味悶在裡面,隨著我的呼吸一陣一陣地往上湧。夢瑤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不敢抬頭,只是低著頭,手指攥著衣角,微微發著抖。 妍姐滿意地點了點頭,煙鬥在指尖轉了一圈,昏黃的燈光落在她嘴角那抹笑意上。 --- 包廂裡的水晶吊燈把光線切成一片片碎金,落在餐桌上那套白瓷餐具上。我坐在椅沿,背挺得筆直,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對面是我男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西裝筆挺,正笑著替我斟茶。 「今天這套裙子好看。」他說,目光在我身上流連了一圈。 我低頭笑了笑,手指捏住茶杯邊緣:「謝謝。」 夢瑤坐在我旁邊,同樣的淺色裙裝,同樣的濃香水味,她的笑比我自然一些,但我知道她桌下的手正攥著裙擺,指節發白。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求助的意思。 我沒回應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溫的,滑過喉嚨,但那股從下身悶上來的酸腐味還是順著呼吸往上竄,像是堵在鼻腔裡的一層膜,怎麼也甩不掉。 男友放下茶杯,伸手過來碰了碰我的手背:「妳怎麼了?臉色有點白。」 「沒事,」我扯出一個笑,「可能昨晚沒睡好。」 他信了,開始講他最近談的那筆生意——什麼併購案,什麼股權結構。我點頭附和,目光卻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自己的裙擺。牛仔褲換成了裙裝,內裡那條髒內褲悶在裙下,布料貼著皮膚,已經被體溫捂得發燙,那股酸臭味混著香水味,在包廂的空調裡發酵成一股詭異的氣味。 我忍不住動了一下腿,兩腿之間又黏又癢,像是有一層濕熱的膜貼在皮膚上,怎麼也甩不開。那股癢意從深處往外鑽,我夾緊雙腿,又鬆開,試圖用摩擦緩解,但那股癢反而更明顯了。 「……心怡?」 我回神,男友正看著我,眉頭微微皺起:「妳在聽嗎?」 「在聽,」我立刻接話,「你說那個併購案,對方開價太高了,對吧?」 他笑了,表情鬆開:「對,還是妳懂。」 我鬆了一口氣,腿間那股癢意又竄上來,這次更兇了。我感覺自己的內褲已經濕透了——那條髒內褲的布料吸了汗水和淫水,黏在皮膚上,又濕又悶,那股味道悶在裡面,像發酵了一樣往上冒。 「我去一下洗手間。」我站起來,椅子往後推,發出輕微的聲響。 男友點頭:「去吧。」 我走出包廂,夢瑤也站了起來:「我也去。」 走廊裡鋪著厚地毯,腳步聲被吞沒。我快步走進洗手間,推開隔間門,夢瑤跟著進來,反手把門鎖上。 「心怡,」她壓低聲音,眼眶已經紅了,「我下面……好癢,而且,好像濕了……」 「我知道。」我彎腰,把裙擺撩起來,手伸進內褲裡——指尖碰到那片護墊時,我愣住了。護墊已經濕透了,軟爛成一團,沾著黏稠的液體,一股濃烈的酸臭味撲面而來,我幾乎要乾嘔出來。 夢瑤也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她的手指縮回來時,指尖牽著一條黏絲,她看著那條黏絲,眼淚直接掉了下來:「怎麼會這樣……我沒想……我沒……」 「別哭,」我壓低聲音,把那片濕爛的護墊從內褲裡扯出來,扔進馬桶沖掉,「忍著。妍姐說晚上有安排。」 夢瑤愣了一下:「晚上還有?」 「她說忍著。」我重複,把那條髒內褲重新拉好——少了護墊,布料直接貼著皮膚,那股酸臭味更加濃烈,濕黏的觸感貼在穴口,像是有一層膜裹著,又癢又悶。 我沖了馬桶,打開水龍頭洗手,冷水沖在指尖上,稍微緩解了那股灼熱感。鏡子裡的我臉色蒼白,嘴唇卻被自己咬得發紅,眼底壓著一層焦躁。 手機震了一下。我拿起來,是妍姐的訊息:「忍著。晚上有安排。乖。」 我把手機收起來,深吸一口氣。那股酸腐味順著呼吸竄進鼻腔,胃裡一陣翻湧。 夢瑤站在我旁邊,低著頭,肩膀還在微微發抖。我伸手攬住她的肩,她靠過來,額頭抵在我肩窩,聲音悶悶的:「心怡,我好難受……」 「忍著,」我重複,語氣比我預想的還要平靜,「晚上就好了。」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靠著我,輕輕點了一下頭。我攬著她的肩,短暫地閉了一下眼——鏡子裡的我,嘴角卻微微勾著一個我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回到包廂,男友已經叫了服務生加菜,看到我們進來,笑著招手:「怎麼去那麼久?菜都涼了。」 「補妝。」我坐下,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笑容重新掛回嘴角。 夢瑤也坐回原位,低著頭,安靜地夾菜。我看著她,心裡那根弦繃得發緊——她連筷子都拿不穩,指尖在發抖,卻還是努力維持著那副乖巧的模樣。 飯局終於結束。我們在餐廳門口和男友道別,他彎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下次帶妳去試那家新開的法餐。」 「好。」我笑著點頭,目送他的車尾燈消失在街角。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夢瑤坐在副駕,蜷著身子,把裙擺撩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內褲,然後又飛快地放下,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我把空調開到最大,冷風打在臉上,卻吹不散車裡那股悶了一整天的酸腐味——它像是滲進了座椅、滲進了我們的皮膚,無處可藏。 --- 車子拐進妍姐別墅的車道時,天已經徹底暗了。路燈的光一盞一盞往後退,引擎熄火後,四下安靜得只剩蟲鳴。 妍姐沒開燈,站在門口等我們,黑色緊身衣裹著她的身形,手裡握著一條皮鞭,鞭尾垂在腳邊,像一條安靜的蛇。她看了我們一眼,沒說話,轉身往屋裡走。 夢瑤跟在我身後,腳步有些遲疑。我回頭看她,她低著頭,手指攥著裙擺,眼眶還是紅的。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她微微顫了一下,沒有掙開。 妍姐帶我們穿過客廳,走到一道往下的樓梯前。樓梯口掛著一盞昏黃的燈,光線往下延伸,照出一段水泥臺階。空氣裡有一股潮濕的氣味,混著動物皮毛的腥味,順著樓梯往上飄。 夢瑤停住了:「妍姐……我們要去哪裡?」 妍姐回頭,嘴角勾著:「治療。」 兩個字,沒有多餘的解釋。她繼續往下走,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我拉著夢瑤跟上,腳踩在水泥臺階上,涼意從鞋底竄上來。 地下室比我想像的大。水泥地板,牆角堆著一些雜物,中央擺著一排鐵籠——五個,並排靠牆。每個籠子裡都有一隻大型犬,站起來大概到我腰的高度,毛色深淺不一,但眼神都一樣——直勾勾地盯著我們,舌頭垂在嘴邊,喘著粗氣。 空氣裡那股腥味更濃了,混著飼料和糞便的氣味,嗆得我胃裡一陣翻湧。夢瑤下意識往我身後縮了一下,手攥緊我的手腕,指甲壓進皮膚裡。 妍姐走到鐵籠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倒出幾顆藥丸,隔著籠子的柵欄丟進去。狗湊過來,低頭把藥丸舔進嘴裡,嚼了兩下就吞了。五隻狗都餵了,妍姐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轉過頭看著我們。 「牠們吃了催情劑,」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講天氣,「藥效大概十分鐘後發作。你們有十分鐘時間做好準備。」 夢瑤愣住:「什麼……什麼準備?」 妍姐沒回答她,走到牆邊,拉開一個鐵櫃的門。櫃子裡掛著幾件衣物——都是內衣,顏色各異,布料極少。她拿出一件黑色的,丟在我們腳邊:「把衣服脫了,換上這個。」 夢瑤往後退了一步,聲音開始發抖:「妍姐……我不懂……為什麼要……」 「治療需要完全解放。」妍姐看著她,語氣沒有起伏,「妳們的身體需要重新學習接受刺激。這是最後一步——徹底的臣服。」 夢瑤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不要……妍姐,我不要……」 妍姐走過去,揚手,一巴掌落在夢瑤臉上。聲音清脆,在地下室裡迴盪。夢瑤被打得偏過頭,整個人僵在原地,眼淚掛在臉上,連哭都忘了。 「我沒有在問妳。」妍姐的聲音冷下來,「脫。」 夢瑤沒動。妍姐又揚起手,夢瑤縮了一下,顫抖著,開始解自己裙子的拉鏈。 我站在一旁,心跳擂在耳膜裡。五隻狗在籠子裡開始躁動,低低的嗚咽聲從喉嚨裡滾出來,爪子扒著鐵欄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看著夢瑤把裙子褪到腳邊,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內衣,她蹲在地上,雙手環著膝蓋,肩膀一抖一抖的。 妍姐轉過頭看我。那眼神裡沒有催促,沒有威脅,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像在等著我自己做出選擇。 我低頭,指尖捏住裙子的拉鏈,拉開。布料從身上滑落,涼意貼上皮膚。我彎腰把那件黑色內衣撿起來,布料少得可憐,幾乎遮不住什麼。我穿上它,帶子勒在腰側,涼涼地貼著皮膚。 夢瑤還蹲在地上哭。妍姐走過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我。」 夢瑤抬頭,滿臉淚痕。妍姐看著她,語氣忽然輕了些:「妳不想讓心怡失望吧?」 夢瑤的哭聲頓了一下。她轉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恐懼,有委屈,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東西。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她慢慢地站起來,脫掉自己的內衣,換上妍姐丟給她的那件。白色的,和她白皙的皮膚幾乎融在一起。 妍姐滿意地點頭,站起身,走到鐵籠前,手搭在門閂上。 籠子裡的狗已經開始低吼,喉嚨裡滾出沉悶的震動聲,眼睛發亮,舌頭垂著,涎液從嘴角滴到水泥地上。五隻狗都站了起來,前爪扒著鐵欄杆,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夢瑤往後縮,背貼著牆,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妍姐拉開第一道鐵籠的門閂,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在地下室裡迴盪。 狗從籠子裡竄出來,四肢落地,低伏著身子,目光鎖在夢瑤身上。夢瑤尖叫一聲,轉身想跑,妍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在地上。 夢瑤摔在水泥地板上,背脊撞出沉悶的聲響。狗低吼著湊近,濕熱的鼻息噴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她哭著扭過頭看我,嘴裡喊著:「心怡——」 我站在原地,腳下像生了根。妍姐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著。 狗開始躁動,低吼,妍姐打開鐵籠,將夢瑤推倒在地上。 --- 狗撲過來的時候,我以為牠會咬我。那雙濕潤的棕色眼睛裡映著地下室昏黃的燈光,帶著某種原始的、不加掩飾的飢渴——我見過這種眼神,在老羅身上,在浩哥眼裡,現在又出現在一條狗的眼睛裡。 牠沒有咬我。濕熱的鼻尖拱進我兩腿之間,像在嗅什麼獵物,濃重的動物腥氣撲面而來。粗糙的舌頭猛地掃過穴口——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撐在水泥地上往後縮,膝蓋撞到毯子邊緣的硬地,痛感從骨頭裡竄上來。那條舌頭又追上來,帶著滾燙的溫度,從下往上重重地舔過整個陰部,像要把我整個人翻過來。我咬住嘴唇,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手指在毯子上抓出褶皺。 妍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慣常的從容:「不準夾腿。張開。」 我顫抖著把膝蓋分開一點,那條舌頭立刻貼了上來,粗糙的倒刺刮過陰唇,又麻又癢,像砂紙磨過最嫩的皮膚。狗喘著粗氣,整張嘴都貼在我腿間,舌頭捲起來,把整個穴口都舔了一遍,然後往裡頂——我嚇了一跳,撐著地面的手差點滑掉,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那條舌頭不像人的嘴,它更長、更燙,帶著一股無法控制的野性,在我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動物特有的蠻力,不講究節奏,只想把氣味留在我身體裡。我聽見自己發出細碎的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不知道是哭還是呻吟。 「叫出來。」妍姐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家務,「不然我用鞭子讓妳叫。」 我死死咬著下唇,牙齒陷進肉裡,嘗到淡淡的鐵鏽味。但那條舌頭又往裡頂了一下,頂到一個讓我腰發軟的位置,像是直接抵在我的花心上碾了一下。我張開嘴,一聲又一聲的喘息從喉嚨裡洩出來:「嗯……啊……」聲音破碎得不像自己的,帶著從沒聽過的黏膩。 另一邊,夢瑤被壓在地上,兩腿被狗頭拱開,那隻狗整個頭都埋在她腿間,舌頭瘋狂地舔著,發出水聲——嘖嘖嘖,像在喝什麼。夢瑤哭著扭動,手推著狗的頭,卻使不上力,指尖在狗毛裡滑開,嘴裡斷斷續續地喊:「不要……不要……嗯啊……」她的聲音越喊越軟,眼淚還掛在臉上,身體卻開始跟著狗的節奏輕輕晃動,腰抬起來又落下,像在迎合。 地下室裡瀰漫著一股混濁的氣味——狗的體味、我們的汗味、還有某種濕潤的、從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腥甜。水泥牆上掛著一盞昏黃的燈泡,光線打在我們身上,把皮膚照出一層油亮的色澤。 妍姐蹲到我身邊,手裡捏著鞭子,指腹點在狗頭頂,輕輕摩挲。那狗舔得更賣力了,舌頭整個攤開,從穴口一路往上,掃過陰蒂,又折回來。她看著我,嘴角勾著,眼神裡帶著審視:「感覺到了嗎?牠的舌頭比人的粗,對不對?」 我點頭,眼淚模糊了視線,只能看見她輪廓的剪影。那條舌頭正繞著陰蒂打轉,粗糙的倒刺磨過敏感處,酥麻感從那一點擴散開來,竄遍全身。我控制不住地弓起腰,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嗯……嗯……妍姐……我……」 「怎麼了?想說舒服,還是想說噁心?」妍姐的聲音帶著笑,「兩個都說出來。」 「噁心……很噁心……」我哭著說,眼淚掉在毯子上,暈開深色的水漬。但身體卻不聽話,腰朝那條舌頭迎過去,像是被什麼牽著走,「可是……好舒服……啊……」最後幾個字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哭腔,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妍姐的鞭子輕輕敲在我大腿上,沒有用力,但那股觸感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那就叫大聲點。讓夢瑤聽聽,她的姐姐現在是什麼樣子。」 我咬住手背,牙齒陷進皮膚裡,想把聲音壓回去。但那條舌頭又往裡頂了一下,頂得我眼前發白,我整個人軟在地上,手從嘴邊滑開,張開嘴叫出聲:「啊——」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帶著從沒聽過的放蕩。 夢瑤那邊的狗換了姿勢,舌頭從穴口往上舔,一路舔到肚臍,又折回來,整個貼在她陰部上大力地舔,發出響亮的水聲。夢瑤的哭聲已經變了調,帶著黏膩的鼻音:「嗯……心怡……救我……啊……」她嘴上喊著救我,腰卻已經抬起來,迎著狗的嘴,腿根都在顫,膝蓋一開一闔,像在邀請。 妍姐走過去,蹲在夢瑤身邊,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臉,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哭什麼?妳不是很喜歡嗎?」 夢瑤搖頭,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把鬢角的頭髮黏在臉上:「沒有……我沒有……」 妍姐的手往下,滑到夢瑤腿間,沾了一手淫水舉到她面前,手指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拉出一條細絲:「這是什麼?」 夢瑤別開臉,嘴唇顫抖著,哭著說:「我不知道……」 妍姐把那些液體抹在夢瑤嘴唇上,指腹在她下唇來回摩挲:「這是妳自己流的。狗舔妳,妳濕成這樣,還說不喜歡?」 夢瑤的哭聲哽住了,身體卻開始發抖,從肩膀到指尖都在顫。那條狗又湊上來,舌頭捲進她穴口裡,她嗚咽一聲,腿夾緊又張開,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嗯……啊……」那聲音裡已經聽不出拒絕了,只剩下赤裸裸的、被快感淹沒的喘息。 我趴在地上,那條狗還在舔我,舌頭進得越來越深,粗糙的倒刺磨著穴壁內側,每一次抽送都帶著熱度。我撐著地的手已經沒了力氣,整個上半身貼在毯子上,毯子粗糙的纖維磨著乳尖,又痛又麻。屁股卻高高翹著,迎著那條舌頭,像是身體自己找到的姿勢。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毯子上暈開一灘深色的痕跡。 妍姐走回來,蹲到我面前,捏著我的下巴讓我看她。她的眼睛裡有光,嘴角噙著笑:「叫給夢瑤聽。讓她知道,她姐姐現在是什麼樣子。」 我張開嘴,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帶著從沒聽過的黏膩和放蕩:「啊……啊……好舒服……嗯……」每說一個字,那條舌頭就頂一下,把我的聲音撞成碎片。 「誰讓妳舒服?」 「狗……那條狗……」我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糊了滿臉,「妍姐……我好奇怪……我明明覺得噁心……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下面好濕……一直流水……」我哭著說,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但身體卻在那一瞬間夾緊了,像是要留住那條舌頭,「牠舔得我……好舒服……」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認命的顫抖。 妍姐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是母親在安撫孩子:「乖。這就對了。」 她站起身,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地下室裡迴盪。兩隻狗同時停下來,喘著粗氣,舌頭垂在嘴邊,涎液滴在我和夢瑤的腿間,拉出透明的絲線。我癱在毯子上,全身都在發抖,從裡到外,骨頭都是軟的。下體濕成一片,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水還是狗的口水,毯子濕了一大塊,貼在皮膚上涼涼的。 夢瑤側躺在地上,腿還微微張著,穴口紅腫,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毯子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她哭著喘氣,眼神已經渙散,瞳孔放大,像是看不到任何東西。嘴裡喃喃地喊:「心怡……心怡……」聲音細得像蚊蚋,帶著哭啞的鼻音。 妍姐蹲到她身邊,低聲問,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舒服嗎?」 夢瑤搖頭,又點頭,最後哭著說:「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她蜷起身體,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但腿間的濕潤出賣了她。 妍姐笑了:「不知道就對了。接下來,妳們會知道得更多。」 她站起身,朝籠子走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兩隻狗趴在地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目光卻一直鎖在我們身上——那種目光讓我背脊發涼,像是獵物被鎖定的感覺。我撐著毯子想坐起來,手臂發抖,卻發現腿軟得撐不住,膝蓋一彎又跪了回去,手肘撐在毯子上,整個人像一灘爛泥。 夢瑤躺在我旁邊,眼睛紅腫,嘴唇顫抖著,胸口起伏得很急,喘息聲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晰。 然後我看見那兩隻狗的肚子底下,有什麼東西慢慢漲起來。粗大的、暗紅色的陽具從毛茸茸的腹部伸出來,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脹得發亮,青筋暴起,比我在書上看過的任何圖片都要駭人。 我往後縮,背撞上牆,冰涼的觸感從脊椎竄上來。夢瑤也看見了,她嗚咽一聲,整個人往我這邊爬,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陷進我的皮膚裡:「心怡……牠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妍姐站在籠子邊,手裡握著鞭子,看著我們,眼神裡帶著某種滿足:「別怕。牠們只是想進來。」 那兩隻狗低伏著身子,朝我們爬過來,粗大的陽具拖在地上,隨著步伐晃動,頂端滲出的液體在地板上留下濕痕。我撐著牆想站起來,腿一軟又跪回毯子上,膝蓋撞到地面,痛感沿著骨頭往上竄。狗湊到我腿間,前爪搭上我的腰,把我按在地上,粗糙的狗爪扣在腰側,熱氣噴在後頸上,帶著濃重的腥味。 夢瑤被另一隻狗壓住,哭喊著,卻推不開,手指在狗毛裡徒勞地抓撓。我被壓在狗身下,雙手撐地,粗糙的狗爪扣在我腰側,熱氣噴在後頸上,濕潤的鼻尖蹭過我的後背。那根粗大的陽具抵在我的穴口,燙得我整個人都在發抖,頂端滲出的液體沾在穴口上,又熱又滑。 我閉上眼睛,聽見夢瑤在我身後哭喊,聲音裡帶著絕望和某種我熟悉的、無法抗拒的東西。 --- 那根粗大的東西抵在我穴口,滾燙的溫度隔著皮毛傳過來,燙得我整個人發抖。狗爪壓在我腰側,粗糙的皮毛蹭著後背,又癢又刺,牠低吼一聲,喉嚨裡滾出沉悶的震動,屁股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就那樣捅了進來。 「啊——!」 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雙手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貼在毯子上。那根東西比我經歷過的任何東西都要粗,硬得不像話,像一根燒紅的鐵棒直接貫穿了我。穴口被撐到極限,脹痛混著某種說不清的酥麻從下腹竄上來,我咬住嘴唇,眼淚直接飆出來。地下室的空氣悶熱潮濕,混著狗身上的腥臊味和地毯的灰塵味,嗆得我鼻子發酸。 「嗚……好脹……太粗了……」 狗沒有停,牠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撞得我身體往前一顛一顛。粗糙的狗毛摩擦著屁股和大腿的皮膚,又癢又刺,那種觸感讓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趴在地毯上,臉埋在毯子裡,聲音被悶住,只剩下嗚咽和喘息。鼻尖全是灰塵和動物體味的混合氣味,讓我頭腦發昏,卻又莫名地興奮。 「哈啊……嗯……不要……太深了……」 妍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怎樣?比人的舒服吧?」 我偏過頭,看到妍姐趴在另一側,一隻狗正從她身後操她,她撐著地毯,屁股高高翹起,奶子垂下來晃蕩著,隨著狗的抽送一前一後地甩動。她臉上帶著笑,眼神卻直直地看著我,那種審視的目光讓我渾身發燙。 「不……不是……」我搖頭,卻說不出完整的話,因為那根雞巴又頂進來,頂到最深處,撞得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龜頭碾過穴裡某一點,一陣酸麻從脊椎竄上來,讓我腳趾都蜷起來。 「不是什麼?」妍姐的聲音帶著笑意,「妳的騷穴咬得那麼緊,還說不要?」 我低下頭,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確實不像話——那根雞巴在我穴裡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把毯子都濡濕了一片。穴口被撐得發白,雞巴抽出來時帶出一圈嫩肉,又頂進去時連根沒入,我看得臉發燙,卻移不開眼。那一圈嫩肉被帶進帶出,像一張小嘴貪婪地含著那根東西,我從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會是這個樣子。 「嗯……啊……哈啊……」 狗的速度加快了,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地下室裡迴盪,混著牠粗重的喘息聲。我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趴著承受,手攥著毯子,指節發白。那種脹痛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一陣往上湧的快感,從穴裡擴散到整個下腹,連腰都開始發軟。我能感覺到自己穴裡的嫩肉被磨得發燙,每一寸都被撐開、填滿,那種飽脹感讓我頭皮發麻。 「啊……嗯……好深……」 我不由自主地搖起屁股,迎合牠的抽送。妍姐的笑聲傳過來:「看吧,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我羞得滿臉通紅,卻停不下來。那根雞巴太粗了,每一次頂進來都把我填得滿滿的,龜頭頂在最深處磨蹭著,酸麻的快感讓我整個人都發軟。我開始發出自己都覺得丟臉的聲音:「嗯……嗯啊……好舒服……」 狗似乎被我的反應激到了,腰動得更快,整根雞巴像打樁一樣捅進來,啪啪啪的聲響又急又密。我被頂得往前一顛一顛,奶子在地毯上磨蹭著,奶頭被磨得又紅又脹,又痛又麻。地毯的粗纖維刮過乳尖,每一次摩擦都讓我又痛又爽,兩種感覺混在一起,讓我快要瘋掉。 「啊……太快了……嗯……不要……」 「不要?」妍姐的聲音帶著笑,「妳的屁股明明在搖。」 我咬住下唇,卻控制不住自己。身體像有自己的意識,屁股隨著狗的抽送搖著,穴裡一陣陣收縮,夾得那根雞巴又脹了一圈。我能感覺到自己穴裡的嫩肉絞緊了那根東西,像不讓牠離開似的。狗低吼一聲,速度又加快,頂得我整個人都在顫抖,連牙齒都在打顫。 「嗚……要去了……嗯啊……」 妍姐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過來,手裡握著手機,鏡頭對著我的臉:「看著鏡頭,說『謝謝媽媽』。」 我搖頭,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滿臉都是:「不……不要……」 狗猛地一頂,龜頭頂在最深處,我整個人弓起來,穴裡一陣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沿著大腿流下去。那陣痙攣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連手指都在抖。妍姐的手機對著我,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說,謝謝媽媽。」 「謝……謝謝媽媽……」 我哭著說出這句話,身體卻在高潮裡顫抖,穴裡一陣陣收縮,夾得那根雞巴又脹又硬。眼淚模糊了視線,我看不清妍姐的表情,只聽到她輕輕的笑聲。狗沒有停,還在繼續抽插,每一下都頂在敏感點上,讓我剛高潮完的身體又泛起一陣酥麻。 「嗚……啊……嗯……」 妍姐笑了,手機鏡頭對著我潮紅的臉:「乖。媽媽會好好疼妳的。」 我趴在地毯上,淚流滿面,身體卻在狗持續的抽插中再次繃緊,穴裡一陣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一地。我張開嘴,聲音破碎:「謝謝媽媽……啊……謝謝媽媽……」 狗頂得越來越深,龜頭碾過穴裡每一寸嫩肉,那種被填滿的脹感讓我頭皮發麻。我的手指在毯子上抓出皺褶,膝蓋撐不住地抖,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又被狗爪扣住腰側拉回來,重重撞上牠的胯部。粗硬的狗毛扎著我的臀肉,又癢又刺,卻讓穴裡收縮得更厲害。 「嗯……啊……媽媽……媽媽……」 我喊著,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卻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媚意。妍姐的手機鏡頭湊得更近,幾乎貼著我的臉,我甚至能看見螢幕裡自己潮紅的臉、迷離的眼睛、張開的嘴唇——還有身後那根粗大的雞巴在穴裡進出的畫面。那畫面讓我羞恥得想閉眼,卻又忍不住盯著看。 「再叫一聲。」 「媽媽……謝謝媽媽……」 狗又狠狠頂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撲,奶子壓在毯子上,磨得發紅。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我感覺自己又到了邊緣,那種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所有的羞恥和抗拒。我張開嘴,發出連自己都陌生的聲音:「啊……要去了……媽媽……我……我要去了……」 妍姐的手撫上我的後腦,輕輕按著:「去吧,媽媽看著妳。」 那句話像某種許可,我整個人繃緊,穴裡一陣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順著狗雞巴抽送的動作濺在地毯上。高潮的瞬間,我眼前一片空白,只感覺到自己穴裡的嫩肉劇烈地絞緊了那根雞巴,像是要把牠吞進去。狗低吼著,還在繼續頂弄,龜頭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讓我剛高潮完的身體又抖起來。 「嗚……啊……太多了……媽媽……停……」 「不停。」妍姐的聲音溫柔又殘忍,「媽媽喜歡看妳這樣。」 我哭著,身體卻在狗持續的抽插中再次繃緊,穴裡一陣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一地。狗每一次頂進來都讓我發出破碎的嗚咽,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滿臉都是狼狽的痕跡,可我卻覺得自己從沒這麼舒服過。我張開嘴,聲音破碎:「謝謝媽媽……啊……謝謝媽媽……」 --- 狗還在夢瑤身上動著,我癱在地毯上,胸口起伏,穴裡又酸又脹,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身下積成一小灘。高潮的餘韻還沒散乾淨,身體裡那根雞巴剛退出去,空虛感立刻湧上來,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那種被撐滿的感覺突然消失,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在尋找什麼可以咬住的東西。我伸手往下摸了一把,指尖碰到自己腫脹的陰唇,濕得不像話,輕輕一碰就讓我整個人顫了一下。地毯的絨毛扎著我的背,涼涼的,和我體內殘存的熱度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 「嗚……」 我還在喘,忽然感覺有什麼溫熱粗糙的東西貼上了我的穴口——濕漉漉的,帶著熱氣,來回舔了一下。我猛地抬頭,另一隻狗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趴在我腿間,舌頭伸得長長的,正一下一下舔著我腫脹的陰唇。那舌頭比人的粗得多,表面的顆粒刮過嫩肉,帶來一種刺刺的、又癢又麻的觸感,讓我整個人從脊椎一路酥到頭皮。 「啊……!」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剛高潮完的身體敏感得要命,那條舌頭每舔一下,穴裡就痙攣一次,淫水又湧出來,全被那狗咕咚咕咚舔進嘴裡。我撐著毯子想往後退,膝蓋卻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狗把舌頭鑽進穴口,捲著裡面的嫩肉往外帶。那種被往外勾的感覺讓我發出短促的尖叫,腰不自覺地往上拱,像是要把自己送進牠嘴裡,又像是想逃開。我聽見自己喘息的聲音又急又碎,混著那狗舔水的嘖嘖聲,在地下室裡格外清晰。 「妍姐……不、不要……太敏感了……」 我求饒的聲音帶著哭腔,卻連自己都聽得出來裡面的軟弱——如果真的不想,我早就推開牠了。可我沒有,我的手只是攥著地毯的絨毛,指節發白。 妍姐靠著牆,手機鏡頭對著我,聲音帶著笑意:「才剛高潮就受不了了?媽媽還沒讓妳舒服夠呢。」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側過頭看她,她穿著那件黑色絲質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手機穩穩地舉著,鏡頭對著我的方向。她的眼神隔著鏡頭看過來,帶著一種審視的興味,好像在欣賞一幅她親手創作的畫。 那狗舔得越來越快,舌頭又粗又熱,在我穴裡進進出出,偶爾往上頂,碾過陰蒂,讓我整個人猛地弓起腰,奶子跟著晃了一下。我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哈……嗯……」我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次那舌頭頂到敏感點,我就忍不住抖一下,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裡微微發顫。我能感覺到自己穴裡的肉壁正一收一縮地咬著那條舌頭,像是捨不得讓牠離開。 妍姐走過來,蹲在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讓我抬起臉看她。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某種我看不透的光,嘴角勾著:「心怡,妳知道嗎?」 我喘著氣,茫然地看著她。她的手指涼涼的,捏著我的下巴微微用力,讓我不得不把臉抬得更高,露出頸部的線條。 「妳現在的樣子,比任何時候都漂亮。」她湊近,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廓上,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因為妳終於不再裝了。妳本來就是這樣——騷、賤、離不開男人,也離不開狗。」 她的話像針一樣扎進我腦子裡,我應該覺得羞恥,應該推開她,可那狗還在舔我的穴,舌頭捲著陰唇又吸又咬,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讓我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我只能搖著頭,發出嗚咽:「不……不是……」 「不是?」妍姐笑了,手指往下,按在我小腹上,輕輕壓了壓,掌心隔著皮肉按到子宮的位置,「這裡面,現在裝的是什麼?」 我順著她的目光低頭,只看見自己腿間一片濕亮,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地毯上,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那狗還在埋頭舔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地毯上那灘液體已經暈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混著我的淫水和汗,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格外淫靡。我忽然說不出話來——因為我知道她說的是對的。我確實離不開這種感覺,離不開被填滿、被佔有、被當成一條母狗來操的感覺。這種認知讓我害怕,可更讓我害怕的是,我發現自己並不真的想逃。 「從今天開始,」妍姐的手從我下巴滑到頸側,輕輕捏了一下,拇指按在我頸動脈的位置,感受著我急促的脈搏,「妳是我的狗。不是學生,不是心怡,不是任何人的女兒——妳是我養的、聽話的、會搖尾巴的狗。懂了嗎?」 她的拇指按著我的脈搏,像是在確認什麼。我盯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溫柔,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篤定的佔有欲。我應該搖頭,應該哭,應該推開她——可我卻在狗舌頭的舔弄下,慢慢地,點了一下頭。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徹底鬆開了,像是拉了很久的弦終於斷掉,反而有種奇異的輕鬆。 妍姐笑了,那笑容讓我心口發燙。她鬆開我的下巴,站起身,退開兩步,看著我:「那妳該怎麼做?」 她的語氣像是在問一個聽話的孩子「該怎麼跟長輩問好」一樣自然。我撐著毯子爬起來,膝蓋還在發抖,手腳並用地爬向旁邊那隻狗。地毯的絨毛蹭著我的膝蓋和小腿,濕漉漉的,每爬一步都能感受到自己腿間還在往外淌的淫水。那狗剛從夢瑤身上退下來,雞巴上還沾著濕亮的液體,混著血絲和淫水,龜頭腫得發亮,上面的青筋一條條凸起。我跪在牠面前,伸手摟住牠的脖子,把臉貼在牠粗糙的皮毛上,鼻尖全是腥臊的氣味,混著狗身上特有的體味,讓我穴裡又縮了一下。 「我是媽媽的狗。」我啞著嗓子說,然後湊上去,張開嘴,親了一下那狗的嘴。牠的嘴唇濕濕的,帶著一股腥味,舌頭在我唇上掃了一下,像是在回應我的親吻。 狗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臉,留下濕漉漉的一道痕跡,像是在回應。妍姐在旁邊輕輕拍手,聲音帶著愉悅:「好乖。」 我跪在那裡,膝下是濕透的毯子,身下是還沒乾的淫水,嘴裡是狗毛的腥味——可我心口卻跳得飛快,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感讓我全身發軟。我是媽媽的狗。這句話在我腦子裡迴盪,帶著某種奇異的安心。我忽然覺得自己一直漂浮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嗚……」 旁邊傳來一聲細弱的呻吟,我轉頭看過去。夢瑤躺在地毯上,那隻狗壓在她身上,胯部還在動,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著黏膩的水聲。她的頭歪向一側,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嗚咽,身體隨著狗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她的奶子被壓得變了形,隨著狗的動作晃動,奶頭紅腫,像是被吸了很久。她的腿被那狗分得很開,膝蓋無力地垂在兩側,腳跟在地毯上蹭來蹭去,卻使不上力氣。 「媽媽……」她啞著嗓子喊,聲音又乾又碎,「媽媽……好深……」 妍姐走過去,蹲在夢瑤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個做噩夢的孩子:「乖,讓狗叔叔把妳餵飽。」 夢瑤沒有回應,只是張著嘴,讓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在臉側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那狗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在她腿間,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陰唇被翻進翻出,紅腫發亮,淫水被擠成白沫,沾在狗毛上。夢瑤的身體跟著抖起來,穴裡一陣陣收縮,淫水被擠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地毯上,和之前留下的水漬混在一起。她忽然拱起腰,整個人繃緊,嘴裡發出長長的嗚咽:「啊……」 那狗低吼一聲,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停住不動。夢瑤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癱軟下去,眼皮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像是什麼都沒在看,又像是什麼都看不見。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口水還在往下流,胸口起伏得很慢,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我看見她的手指在地毯上輕輕抓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像是最後一點知覺也跟著那泡精液一起被射進了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