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燈亮著,夢瑤坐在床沿,我站在衣櫃前,從袋子裡拿出那條淺藍色連身裙,在她面前晃了晃。 「換上。」 她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點遲疑,但還是接過裙子,走進浴室。出來時,裙擺剛好落在膝上,蕾絲貼著鎖骨下方那片泛紅的皮膚,襯得她整個人像從畫裡走出來一樣。 「好看。」我說,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肩帶,指尖在她肩膀上停了一瞬,「走吧,妍姐在等我們。」 她沒有問為什麼,只是安靜地跟在我身後,像一隻被牽著的小狗。 校園裡的路燈已經亮了,風裡帶著一點夜涼。我們穿過操場,繞過教學樓,走到諮商中心門口。門虛掩著,裡面的燈光從門縫裡漏出來,暖黃色的,像某種邀請。 我推開門,牽著夢瑤走進去。 妍姐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雙腿交疊,手裡端著一杯茶。她看到我們進來,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又落在夢瑤身上,停了一瞬。 「來了。」她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我鬆開夢瑤的手,走到妍姐面前,跪下來。膝蓋碰到地毯的絨毛,軟軟的,像踩在雲端。我仰頭看她,叫了聲:「媽媽。」 妍姐的眉毛微微一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沒有說話,只是張開雙腿,裙擺順著大腿滑落,露出裡面那條已經被體液浸得發硬的內褲,深色的水漬從胯間蔓延開來,布料黏在皮膚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混著汗液和淫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我湊近她胯間,深深吸了一口。 那味道比上次更濃了,帶著一種發酵過的酸腥,混著她身上慣有的香水味,像某種專屬於她的印記。我閉上眼,讓那股氣味填滿鼻腔,然後緩緩呼出,又吸了一口,像在品嘗某種珍饈。 妍姐沒有動,只是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滿意的審視,像在看一件打磨得恰到好處的作品。 「好乖。」她說,聲音低低的,「夢瑤,過來。」 夢瑤站在門口,身體微微發抖。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妍姐一眼,猶豫著沒有動。我側過頭,對她伸出手:「過來,跪下。」 她咬著下唇,慢慢走過來,在我身邊跪下來。膝蓋碰到地毯時,她整個人一縮,像被燙到一樣。 「叫姥姥。」我說,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像蚊子:「姥……姥姥。」 妍姐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乖孩子。」 我看著夢瑤低垂的眉眼,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她跪在我身邊,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連身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那片白皙的皮膚。她的呼吸有點急促,胸口起伏著,像一隻誤入陷阱的小鹿,明明害怕,卻又不敢逃跑。 這就是我要的。她終於跪在這裡了。 「夢瑤,」妍姐的聲音把我拉回來,「妳看仔細了。」 她說著,伸手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把我往她胯間壓了壓。我的臉貼近那片濕透的布料,那股濃烈的氣味再次湧進鼻腔,帶著一種熟悉的、令人沉淪的腥甜。我沒有抗拒,反而順著她的力道,深深吸了一口。 「這是媽媽的味道。」妍姐說,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妳們兩個,都要記住。」 我閉上眼,讓那股氣味在鼻腔裡停留,然後緩緩呼出。夢瑤在我身邊,身體還在發抖,但我能感覺到她微微傾身,像在試探著什麼。 「聞聞看。」我側過頭,對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命令的語氣,「這是儀式的第一步。」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湊近妍姐胯間,像一隻受驚的小貓,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片濕透的布料。她的鼻尖碰到布料時,整個人猛地一縮,像被電到一樣,但沒有退開。 妍姐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滿意的審視,像在確認一個新加入的成員。她伸手,輕輕撫摸夢瑤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迷路的小狗。 「好孩子。」她說。 我跪在妍姐兩腿間,看著夢瑤低垂的眉眼,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她終於跪在這裡了,跪在妍姐的胯間,像我一樣,被那股氣味馴服。我伸手,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壓向那片濕透的布料。 她沒有抗拒,只是順著我的力道,深深吸了一口。 妍姐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平穩。她低頭看著我們,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像在欣賞一幅她親手畫完的畫。 「心怡,」她說,「妳做得很好。」 我仰頭看她,叫了聲:「媽媽。」 她沒有回應,只是伸手,指尖在我臉頰上輕輕劃過,帶著一種溫柔的讚許。我閉上眼,讓她的指尖在我皮膚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緩緩退開。 夢瑤還跪在妍姐胯間,鼻尖貼著那片濕透的布料,像一隻貪婪的小貓,捨不得離開。她的呼吸有點急促,肩膀微微起伏,連身裙的裙擺被地毯蹭得往上捲了一點,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佔有慾。她屬於我了。從這一刻開始,她真正屬於我了。 妍姐低頭看著我們,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心怡,帶她學。」 我點頭,側過頭,對夢瑤揚起下巴,示意她將臉貼到我臀後。 --- 夢瑤的鼻尖碰到我臀縫時,我整個人微微顫了一下。她的呼吸又急又淺,噴在我皮膚上,熱熱的,帶著一點猶豫。 「聞這裡。」我說,聲音低低的,像在教一隻小動物認識氣味,「這是媽媽的後穴,妳要先記住這裡的味道。」 她沒有說話,但鼻尖貼了上來,輕輕蹭了兩下,像在確認什麼。我感覺她的呼吸慢慢穩下來,肩膀也不再那麼緊繃。她湊得更近了,嘴唇幾乎貼上那片皮膚,溫熱的吐息掃過,帶著一種濕潤的觸感。 「然後往下。」我引導她,「舔。」 她遲疑了一瞬,然後伸出舌頭,從我臀縫往下,慢慢舔過會陰,一路滑到陰唇上。那一下又輕又慢,像在試探,卻帶起一陣酥麻,順著脊椎往上爬。我挺起腰,讓她的舌頭貼得更緊。 「好乖。」我喘了一口氣,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再往下,舔到穴口。」 她順從地往下滑,舌頭碰到那條濕漉漉的縫隙時,我感覺她整個人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就開始舔了,從下往上,一下一下,像在舔某種甜美的東西。她的舌尖掃過陰蒂時,我忍不住低吟出聲,腰又往上挺了挺。 「對……就是那裡。」 她舔得更賣力了,舌頭鑽進穴口,又退出來,來回幾次,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鼻尖蹭在我陰毛上,呼吸又急又熱,混著我的淫水,濕漉漉地貼在她臉上。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嘴唇紅腫,像一隻貪婪的小貓。 「叫媽媽。」我說,聲音有點啞。 她含糊地應了聲:「媽媽……」 那聲稱呼讓我心裡一緊,像有什麼東西被填滿了。我伸手,指尖穿進她的髮絲,輕輕收緊,把她往我胯間壓了壓:「再叫。」 「媽媽……媽媽……」她的聲音濕濕的,帶著一點哭腔,卻又順從得讓人發狂。 我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妍姐坐在對面,雙腿敞開,內褲褪在膝間,下體裸露,正看著這一幕。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又落在夢瑤身上,嘴角帶著一抹滿意的笑意,像在欣賞一幅她親手畫完的畫。 「心怡,」她說,聲音慵懶,「教得真好。」 我側過頭看她,叫了聲:「媽媽。」 妍姐沒有回應,只是伸手,指尖在我臉頰上輕輕劃過,帶著一種讚許的溫柔。然後她低頭,看著夢瑤還埋在我胯間的臉,聲音低低的:「夢瑤,妳知道該怎麼稱呼我嗎?」 夢瑤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我的淫水,亮晶晶的。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妍姐一眼,聲音細得像蚊子:「姥……姥姥。」 妍姐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乖孩子。記住,以後要用這裡來服侍姥姥,心甘情願地服侍。」 夢瑤點頭,又低下頭,舌頭重新貼上我的陰部,繼續舔起來。她的動作比剛才熟練了一些,舌尖捲起淫水,往裡鑽,又退出來,像在品嘗什麼。 我挺著腰,任由她舔弄,感覺自己像一尊被供奉的神像,被她的舌頭一點一點地取悅。妍姐的目光一直落在我們身上,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享受什麼。我閉上眼,讓那股酥麻感蔓延開來,從胯間一路擴散到四肢百骸。 「媽媽……」夢瑤含糊地叫著,舌頭還在我陰部打轉,「媽媽……」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壓得更深:「乖,舔到媽媽舒服為止。」 她順從地用力,舌頭鑽進穴口,又退出來,來回幾次,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頂,像在迎合她的節奏。妍姐在對面看著,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平穩。 「夠了。」妍姐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 夢瑤停下動作,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神迷離。我鬆開按在她後腦勺的手,轉頭看向妍姐。她站起身,內褲從膝間滑落,掉在地毯上。她赤裸著下半身,走到我們面前,低頭看著我們兩個,眼神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滿足。 「你們兩個,」她說,聲音低低的,像在宣布什麼儀式,「是媽媽最乖的女兒。」 她說著,微微分開雙腿,尿液從她胯間傾瀉而下,灑在我頭上,又濺到夢瑤身上。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額頭往下流,流過眼睛、鼻樑、嘴唇,滴落在胸前。夢瑤被灑了一臉,整個人僵住,卻沒有躲開,只是仰著頭,任由尿液淋在她臉上、身上。 妍姐的手輕輕撫過我們濕透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兩隻被洗乾淨的小狗。她低頭看著我們,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 「乖女兒。」 --- 妍姐的尿液還掛在我睫毛上,溫熱的腥氣混著她身上那股香水味,像一層無形的膜裹住我整張臉。我舔了舔嘴角,嚥下那點鹹澀,牽起夢瑤的手站起來。 夢瑤的腿在發抖,濕透的頭髮貼著臉頰,眼神還渙散著。我拉著她穿過妍姐的辦公室,推開門走進走廊,夕陽從窗戶斜斜照進來,把我們兩個濕漉漉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沒問我要去哪裡,只是乖乖跟著我走,像一條被牽著的小狗。 穿過操場時,風吹過來,裙襬貼在腿上,涼颼颼的。夢瑤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往我身上靠了靠。我攬住她的腰,低聲說:「乖,等會就暖和了。」 門衛值班室的門虛掩著,裡頭透出一盞昏黃的燈。我推開門,老羅正坐在窄床邊看手機,抬頭看見我們兩個進來,愣了一下,目光在我們濕透的頭髮和貼在身上的裙子上掃了一圈,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嗯」。 我牽著夢瑤走進去,順手把門帶上,鎖扣咔噠一聲。 「羅叔,」我笑著開口,聲音軟軟的,「我帶我妹妹來跟你討個獎勵。」 老羅放下手機,眼睛直勾勾盯著夢瑤。夢瑤縮在我身後,低著頭,手指攥著我的衣角,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我推著她往前走了兩步,按著她的肩膀,把她壓坐在床沿。老羅站起身,褲襠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伸手解開褲扣,褪下褲子,那根雞巴脹得紫紅,龜頭冒著水光。 「躺好。」我對夢瑤說。 夢瑤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眶紅紅的,嘴唇抖了抖,最後還是順從地往後倒下去,半褪的裙子堆在腰間,兩條白嫩的腿被我架開。 老羅俯下身,粗糙的手掌按住她的膝蓋,腰一沉,雞巴抵在她的穴口。夢瑤的穴口緊閉著,粉嫩乾淨,連一根雜毛都沒有,像一枚還沒打開的貝殼。他頂了兩下,沒進去,龜頭在穴口滑來滑去,沾上她滲出的淫水。 「放鬆,」我蹲在床邊,伸手按住夢瑤的膝蓋,聲音低低的,「叫媽媽,叫了就不疼。」 夢瑤咬著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顫著聲音喊:「媽……媽媽……」 老羅腰一挺,雞巴猛地頂進去。夢瑤整個人弓起來,一聲尖叫被我自己伸手捂在嘴裡,悶悶的嗚咽從指縫間漏出來。她的穴口被撐開,粉嫩的肉壁緊緊咬著老羅的雞巴,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把床單洇濕一小片。 老羅喘了口粗氣,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龜頭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得夢瑤的奶子跟著晃。她被我捂著嘴,嗚嗚地哭,眼淚流了我一手。 「乖,」我湊到她耳邊,「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老羅的節奏加快,粗大的雞巴在她緊窄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夢瑤的哭聲慢慢變了調,從嗚咽變成壓抑的呻吟,被我的手悶著,變成悶悶的鼻音。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頂,迎著老羅的抽送,穴口被操得泛紅,淫水越流越多。 我鬆開手。她的呻吟立刻溢出來,斷斷續續的:「啊……好深……不要……太深了……」 「叫媽媽,」我提醒她。 「媽媽……媽媽……」夢瑤哭著喊,聲音被頂得一顫一顫的,「媽媽我好難受……」 老羅喘著氣,一把撈起她的腿架在肩上,雞巴換了角度,往更深的地方頂。夢瑤的尖叫拔高了一個調,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一樣顫抖。 「啊——不行——那裡不行——」她語無倫次地喊,「媽媽救救我——姥姥——姥姥——」 我聽著她喊出「姥姥」兩個字,心口一陣發燙。我伸手按住她的腹部,隔著薄薄的皮膚能感覺到他雞巴在她體內頂弄的軌跡,頂到哪,她的肚子就鼓起一個小小的包。 「羅叔,」我低聲說,「再深一點,射進去。」 老羅悶哼一聲,腰沉得更低,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著她的花心,開始用力地研磨。夢瑤的呻吟變成了哭腔,整個人痙攣似地抖,小穴一陣陣收縮,絞得老羅倒抽一口冷氣。 「操……夾太緊了……」他啞著嗓子罵了一句,腰上動作加快,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狹小的值班室裡迴盪。 夢瑤的高潮來得很猛,整個人弓成一道弧線,小穴猛地絞緊,一股淫水噴出來,濺在老羅的腹部。她哭喊著,聲音已經不成調:「媽媽——姥姥——我去了——去了——」 老羅沒停,趁著她高潮後抽搐的穴口,繼續猛幹,龜頭頂著她的花心,一下比一下重。夢瑤被連續的衝撞操得翻白眼,嘴角淌著口水,嘴裡只剩下含糊的呻吟。 「再來一次,」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叫媽媽,讓媽媽看你高潮。」 夢瑤哭著搖頭,身體卻誠實地迎上去,腰一挺一挺地配合著老羅的抽送。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她整個人劇烈地抖,小穴收縮得像要把老羅絞斷,嘴裡嗚咽著:「媽媽——媽媽——我不行了——」 老羅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沉,雞巴頂到最深處,射了。滾燙的精液衝進夢瑤的子宮口,她整個人一僵,又是一陣痙攣,眼淚不停地流。老羅沒拔出來,喘著氣,稍微退了一點,又頂進去,把殘餘的精液擠得更深。 夢瑤已經失神了,雙腿癱在床沿,小穴裡淌出白濁的液體,混著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老羅又抽送了幾下,才慢慢退出來,雞巴上沾著精液和血絲,癱在她腿間。 我掏出手機,對準夢瑤的腿間,拍下那張畫面——白濁從她紅腫的穴口慢慢淌出來,床單濕了一大片。 夢瑤迷迷糊糊地偏過頭看我,嘴唇動了動:「媽媽……」 我收好手機,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低聲說:「乖。」 --- 夢瑤癱在床沿,腿間的白濁還在慢慢往外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只剩一層軟綿綿的皮肉裹著細細的喘息。我蹲在床邊,伸手把她汗濕的劉海撥到一邊,指尖蹭過她發燙的臉頰,她下意識往我手心裡蹭了蹭,像隻討摸的貓。 「媽媽……」她啞著嗓子喊,眼睛半闔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我正要開口,床頭櫃上夢瑤的手機突然震起來,嗡——嗡——一聲接一聲,像催命似的。夢瑤嚇了一跳,整個人縮了一下,我伸手撈過手機,螢幕亮著,群聊名稱是「兩家人」,訊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我媽:「瑤瑤啊,週末阿姨跟妳爸媽一起去看妳們,好久沒見了,想死阿姨了。」 夢瑤媽:「對對,心怡也一起,兩家好久沒聚了。妳們學校附近有甚麼好餐廳?」 我爸:「訂個包廂,讓兩個丫頭請客。」 夢瑤爸:「哈哈,好,讓她們破費一次。」 我盯著螢幕,手指頓住了。兩家人要一起來學校探望——這個時間點,來得也太巧了。夢瑤還癱在床上,腿間一片狼藉,值班室裡瀰漫著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味,床單濕了大半。要是他們現在推門進來,看見這一幕…… 手機又震了一下,這次是妍姐的來電。我看了夢瑤一眼,她正努力撐起身子,手忙腳亂地拉裙子,滿臉驚慌。我接起電話,妍姐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從容得像是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心怡,兩家父母要來的事,妳們知道了?」 「剛看到訊息。」我壓低聲音。 「我已經跟妳母親通過電話了,」妍姐說,語氣裡帶著那種恰到好處的溫柔,「說週六下午兩點到,我幫妳們訂了學校附近的餐廳,包廂,安靜。妳們兩個好好收拾一下,別讓長輩操心。」 我聽著她的話,心裡那根繃緊的弦慢慢鬆下來。妍姐總能把一切安排得妥妥貼貼,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刻。她繼續說:「我會以諮商師的身份出席,就當是關心學生。妳們兩個在長輩面前,該是甚麼樣子,就還是甚麼樣子。」 「好。」我說。 「心怡,」妍姐頓了一下,聲音裡多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妳知道該怎麼做的。」 電話掛斷。我低頭看了一眼螢幕,那句話像是釘子一樣釘在我腦子裡。我知道該怎麼做——在爸媽面前當個乖巧聽話的好女兒,在夢瑤爸媽面前當個溫柔體貼的好閨蜜,把所有的痕跡都藏好,把所有的秘密都鎖緊。 夢瑤已經坐起來了,裙子皺巴巴地堆在腰上,腿間的白濁還在往下淌,她手忙腳亂地找衛生紙,滿臉通紅:「心怡……怎麼辦……我媽她們要來了……我這個樣子……」 我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衛生紙,蹲下來替她擦乾淨腿間。她抖了一下,沒躲,乖乖讓我擦。我低聲說:「別怕,有我在。」 她抬頭看我,眼眶還是紅的,嘴唇微微顫著:「可是……我這樣……她們會不會看出來……」 「不會。」我站起身,把她拉起來,伸手替她理了理裙子,把肩帶拉回原位,又把她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妳只要記住,在妳爸媽面前,妳還是那個乖乖的夢瑤,甚麼都沒發生過。」 我頓了一下,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就像我一樣。」 夢瑤的呼吸頓了一下,她看著我,眼神裡混著惶恐和依賴,最後慢慢點了點頭。 我走到值班室那面小鏡子前,鏡子裡的我頭髮還濕著,貼在臉側,衣領雖然整好了,但領口還有一點水漬。我伸手把頭髮攏了攏,對著鏡子扯出一個乖巧的笑——嘴角上揚,眉眼彎彎,乖乖女的樣子。可鏡子裡那雙眼睛裡藏著的光,我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慌亂,不是害怕。是興奮。 這麼多秘密壓在身上,像一層又一層的繭,裹得我透不過氣,可我竟然覺得痛快。爸媽要來了,妍姐會出席,夢瑤會乖乖聽話——所有人都以為自己看到了真相,只有我知道底下藏著甚麼。這種感覺讓我後背一陣發麻,像有一隻手沿著脊椎往上爬。 我轉過身,夢瑤還站在床邊,裙子理好了,但腿還在微微發抖。我走過去,伸手替她把領口的扣子扣好,指尖蹭過她頸側的皮膚,她縮了一下,又慢慢放鬆下來。 「來,」我牽起她的手,聲音軟軟的,「我們練習一下。在爸媽面前,妳要怎麼叫我?」 夢瑤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心……心怡……」 「不對,」我搖搖頭,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妳要叫我甚麼?」 夢瑤的睫毛顫了顫,眼眶又紅了,但她還是順從地開口,聲音又軟又小:「……姐姐。」 「乖。」我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就是這樣。在他們面前,我是妳的好姐姐,妳是我的好妹妹。其他的,都藏好。」 窗外夕陽已經沉下去,值班室裡的燈昏黃黃的,照在我們兩個身上。我攬著夢瑤的肩,感覺她靠在我懷裡,微微發著抖,像一隻剛被雨淋濕的小鳥,只能往溫暖的地方躲。 車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掃進來,一閃而過,打在她蒼白的臉頰上。夢瑤蜷在床邊,肩膀還在輕輕顫著,我伸手替她攏好衣領,指尖蹭過她鎖骨邊緣的布料,輕輕壓平那道摺痕。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靠在我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小獸。我低頭看著她發頂柔軟的髮旋,嘴角勾起一個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甜甜的,沉沉的,像是握住了甚麼再也捨不得放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