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紙縫裡漏進來,落在念念蜷在狐裘裡的小腦袋上。黑豹半撐起身,見她睡夢中仍無意識地往他胸口蹭,鼻尖在他粗硬的胸毛上拱了拱,像隻找窩的小獸。他心頭一軟,粗掌揉了揉她後腦,啞聲說了句「醒了就起來梳洗」,便掀被下榻,喚人備熱水。 外頭有人應了聲,不一會兒便提著幾桶熱水進來,倒進裡間那口大浴桶裡。黑豹回到榻邊,扯開狐裘,露出念念光裸的身子。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杏眼裡還蒙著一層水霧,見是他,唇角便癡癡牽起一抹笑,啞著嗓子喊:「大當家……」 黑豹沒應聲,一把將她抱起來,念念身子輕,在他臂彎裡軟綿綿的像團棉花。他走到浴桶邊,將她放進水裡。熱水浸過她腰際,念念被燙得輕輕縮了一下,隨即又鬆開,乖乖趴在桶沿,翹起一對雪白的臀瓣,回頭看他,眼神懵懂。 黑豹半蹲在桶邊,手掌覆上她腰窩,虎口卡住那截細腰,低頭吻她後頸。念念頸側的肌膚被熱水蒸得泛粉,他張嘴含住那片嫩肉,牙齒輕輕磨了磨,她便細聲嚶嚀,身子往前縮了縮,卻沒有躲開,反而把屁股翹得更高了些。 黑豹低低笑出聲,粗啞的嗓音在她耳後滾過:「念念真乖。」他一手扶住自己早已脹硬的肉棒,對準她腿間那條粉嫩的縫,龜頭頂開穴口,緩緩挺入。 熱水隨著他的動作盪出桶沿,潑在地面上。念念的小穴又緊又熱,濕滑的內壁絞著他,像一張小嘴死命吸著不放。她趴在桶沿,小嘴微張,發出嗚咽般的軟吟,又柔又嫩,幾乎融化在蒸騰的水氣裡,像小貓叫春。 黑豹雙手繞到她身前,一把揉住她飽滿挺立的嫩乳,指腹捻弄著乳尖,將那兩粒小豆子搓得發硬。念念被他前後夾擊,身子軟得撐不住,只能癡癡順從,任由擺弄,口中嗚吟隨他每記頂弄破碎不成調。 「嗯……大當家……好深……」 黑豹低笑,咬她耳垂,啞聲說:「深才好,爺要頂到你花心。」 他挺腰撞擊她花心,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浴桶內水波蕩漾,嘩啦嘩啦地響。兩人的交合處被熱水淹沒,黏膩的水聲混在裡頭,被蒸騰的熱氣吞沒。念念的小穴被他撐得滿滿當當,窄小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撐到極限,卻越絞越緊,像是不肯放他走似的。 「念念的小穴怎麼這麼緊?」黑豹喘著粗氣,手掌從她奶子上滑下去,掐住她腰側,「爺操了這麼多回,還是緊得像處子。」 念念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嗚吟:「念念……不知道……大當家……好脹……」 黑豹被她這副癡態勾得火起,抽送的節奏加快,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一縷縷混著熱水的白濁。念念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響,雪白的臀肉泛起一層淺紅,她趴在桶沿,小手抓著桶邊的木緣,指節泛白,嘴裡的嗚吟越來越軟,越來越碎。 「啊啊……大當家……念念……念念要……」 黑豹低吼一聲,最後一記深頂,龜頭狠狠撞進她花壺最深處,滾燙的濁液盡數灌入她花壺深處。念念被他這一頂,整個人往前一撲,小嘴張著,嗚咽聲卡在喉嚨裡,身子顫了顫,小穴絞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 桶內熱水已經涼了大半。 黑豹粗喘著抽身,肉棒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濁白的黏液,混進水裡。念念趴在桶沿,身子還在輕輕發抖,杏眼半闔,像是被操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黑豹伸手將她從水裡撈起來,熱水嘩啦從她身上淌下。她用大布巾裹住念念濕漉漉的身子,抱到榻上,粗掌隔著布巾擦拭她的肌膚,又將她濕透的髮梢攏到一旁,仔細擦乾。 念念蜷在他懷裡,濕髮貼著頰側,連打了兩個噴嚏,鼻尖紅紅的,睏倦地蹭了蹭他胸口。黑豹扯過狐裘,覆住她光裸的肩頭,將她連人帶裘攬進臂彎裡。她迷迷糊糊闔上眼,小嘴微張,發出輕淺的鼻息,像隻被熱水泡軟了的小貓,乖順地窩在他懷裡,再不肯動了。 --- 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像一條淡金色的帶子,落在榻沿。黑豹半躺著,後背倚著疊起的獸皮,懷裡那團軟綿綿的身子正蜷在他臂彎裡,呼吸淺淺的,像隻泡軟了的貓。 他低頭看她,念念的睫毛還帶著一點濕意,剛才從浴桶裡撈出來時沾上的水珠沒擦乾淨,此刻掛在睫毛尖上,隨著她輕淺的呼吸微微顫動。她整個人縮在他懷裡,一條細白的腿無意識地纏上他小腿,像藤蔓攀著樹幹,纏得不算緊,卻帶著一股子黏人的勁兒。 黑豹粗糙的大掌貼在她後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又慢慢摩挲回去。她背上那層細嫩的皮肉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熱,像塊剛出籠的白麵饅頭,又軟又燙手。 他看著她這副乖巧樣,想起方才在浴桶裡,她濕髮貼著臉頰,水珠順著頸子往下淌,他替她搓背時她乖得動也不動,只偶爾細聲哼兩下。那會兒她眼裡霧濛濛的,像隻被熱水泡軟了的小獸,什麼都順著他。 黑豹心頭莫名軟了一塊,啞聲低笑,喉嚨裡滾出幾個字:「往後年年歲歲這樣過,也不錯。」 念念像是聽見了,眼皮動了動,迷迷糊糊睜開一條縫,仰著臉看他,圓圓的杏眼裡還帶著睡意,卻先咧開嘴角痴痴笑了起來,啞著嗓子喊了聲:「大當家……」 小手從狐裘裡伸出來,抓著他敞開的衣襟,攥得死緊,像怕他跑了似的。黑豹被她這聲喊得心頭發癢,沒應聲,只低頭看她。 念念又眨了眨眼,像是撐不住睏意,腦袋往他懷裡蹭了蹭,小手還抓著他衣襟沒鬆,再度闔上眼,鼻息很快又變得輕淺均勻。 黑豹沒動,等她睡穩了,才空出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將半褪的狐裘攏了攏,把她肩頭蓋嚴實了。她肩頭那塊白嫩的皮肉還露著一點,他指腹蹭過去,觸到一片溫熱,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她眉心軟軟的,帶著皂角的淡香。他沒立刻抬頭,嘴唇貼著她額頭停了片刻,才慢慢直起身。 她的睡顏安靜極了,唇角還掛著那點痴痴的笑意,像做了什麼好夢。黑豹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許久,指尖繞著她鬢邊碎髮,一圈一圈地纏,又鬆開,纏了又鬆。 外頭隱約傳來樹梢上殘留的爆竹聲響,斷斷續續的,像是隔了一層什麼,聽不太真切。裡間卻靜得很,只有她淺淺的鼻息,和他沉穩的心跳聲,一輕一重地交疊在一起。 他環住她腰的手臂始終沒有鬆開。空氣裡還殘留著熱水和皂角的氣味,混著榻邊矮几上那碟糖葫蘆的甜香,甜絲絲地飄過來。 黑豹靜默地看著她,像是要把她這副模樣刻進眼裡,看了許久,才啞聲嘀咕了一句:「養著就養著吧。」 隨即將她往懷裡帶緊了些,闔上眼,陪她一同沉入這片晨光裡。矮几上擱著糖葫蘆和涼透的粥碗,晨光靜靜照在兩人交纏的身軀上。 --- 念念趴在榻上,枕著自己的臂彎,狐裘半裹著身子,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晨光透過窗紙灑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暖光。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把狐裘蹭得更鬆了,圓潤的臀瓣半露在外,腰窩處凹出兩個淺淺的窩。 黑豹坐在她身後,目光落在那截白嫩的腰線上,喉頭滾了滾。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臀瓣微微抬起,另一手把半裹的狐裘往下褪了褪,露出整片光滑的背脊。念念迷迷糊糊回眸看他,杏眼半闔,軟聲嘟囔:「大當家……念念還睏睏的……」 他低笑一聲,粗啞的嗓子壓得極低:「睏就睏著,爺不吵你。」話是這麼說,手卻沒閒著,扶著自己又熱又硬的肉棒,抵在她濕漉漉的小穴口,緩慢地磨蹭起來。龜頭在穴口滑來滑去,沾著她的淫水,就是不急著挺進去。 念念被他磨得哼哼唧唧,腰不自覺地扭了扭,小穴卻主動往他龜頭上湊。黑豹悶笑一聲,啞聲道:「念念這是想要?」 她茫然眨了眨眼,學著他的話:「想要……」 他喉間滾出一聲低笑,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重重頂了進去,直沒入她緊緻的嫩穴裡。念念嗚咽一聲,整個人軟倒下去,卻被他撈住腰,不讓她趴平。就著這個姿勢,他一下一下往深處撞,粗大的肉棒在她窄小的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嗯……啊……大當家……」念念口中軟吟斷續破碎,臀肉被撞得泛紅,白嫩的皮膚上浮起一層薄汗。黑豹大手揉捏著她圓翹的臀瓣,掌心滿是滑膩的觸感,低聲讚道:「念念這身子教養得真好,越操越緊。」 念念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嗚嗚地應著,小穴卻絞得更緊,像一張小嘴含著他的肉棒不放。黑豹粗喘一聲,掐著她的腰又連頂數十記,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個身子往前聳動,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啊……啊……大當家……好深……」她眼眶泛紅,眼角沁出淚珠,身子卻軟綿綿地任他擺弄。 他悶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將滾燙的精水灌進她花壺深處。念念身子一顫,小穴絞得死緊,好半晌才慢慢鬆開。黑豹喘著粗氣,將肉棒從她體內抽出,放她趴回榻上。 她趴在榻上喘氣,眼角還掛著淚珠,身子一抽一抽的。黑豹大手覆上她後背,輕輕撫順,又像哄孩子般拍著她的背。念念在他拍撫下慢慢鬆軟下來,沒多久又迷迷糊糊闔上眼,呼吸漸趨均勻。 他扯過薄被蓋住她光裸的背與臀,自己披上外衫,腰繫布帶,坐在榻沿看她睡顏。晨光落在她稚嫩的臉上,睫毛在光影裡微微顫動。外間隱約傳來咚地一聲梆子響,他蹙眉回頭望了一眼,卻沒起身,只又轉回目光。 指尖在她鬢邊停了停,終究只是替她攏了攏被角。念念睡得沉,小嘴微張,呼吸均勻,晨光在她睫毛上跳躍。 --- 日頭漸高,外間又傳來一聲催促的梟子響,比方才更急、更沉。黑豹眉頭擰得更緊,粗壯的指節在膝上敲了兩下,終究還是沒動。他回頭望向榻上,念念裹著那件厚實的狐裘,整個人蜷成一團,只露出半張白淨的小臉,鼻尖微微泛紅,呼吸淺淺的,勻勻的,像是做了什麼好夢,唇角還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痴笑。 他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站起身,伸手整了整腰間布帶,又理了理披著的外衫,大步朝門邊走去。可手剛碰到簾子,他又頓住了,回頭望了一眼榻上,那團狐裘動了動,像是感知到什麼。 黑豹擰著眉,終究還是轉回榻前,俯下身,粗大的手掌輕輕拈起滑落的被角,替她重新掖好,又用指腹順了順她鬢邊散亂的碎髮,動作笨拙,卻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耐心。 念念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雙杏眼還帶著水汽,認出是他,軟軟地喊了聲:「大當家……」 黑豹低低應了聲:「嗯。」 他啞著嗓子,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外頭有點事,你睡你的。」 念念乖乖地點了點頭,眼睛又闔上了,小腦袋往狐裘裡縮了縮,沒一會兒呼吸又勻了下去。 黑豹這才直起身,掀簾出去。外間的光線隨著簾子掀動洩入一線,照在榻前的地面上,又很快斂去,裡間重新陷入昏暗,只餘她淺淺的鼻息,與矮几上那碗早已涼透的粥,還有那碟只動了一兩顆的糖葫蘆,紅豔豔地擱在粗瓷碟裡。 門簾落下時,他的身影頓了頓,隨即大步離去,步伐沉穩,但臨去前那句低語,眾人隱約聽見——「養著的,誰也不許動。」 門外幾個嘍囉面面相覷,誰也沒敢吭聲。領頭阿全低頭應了聲:「是。」便退了下去。 裡間榻上,念念翻了個身,狐裘滑落半肩,露出白嫩的肩頭,她無意識地裹緊,像是夢見了什麼,含糊地囈了聲:「娘……」又沉沉睡去。 晨光透過窗紙,在她臉頰印下一道淡金光影,矮几上糖葫蘆的紅與粥碗的白靜靜並排擱著,門簾外隱約傳來大當家沉穩的腳步聲,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