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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共 14 章

除夕夜宴

作者:微醺的醬板鴨 · 本章 7,114 字 · 全作 115,694 字

除夕夜,黑風寨掛了幾盞紅燈籠,燈籠紙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在寨牆上投下一團團晃動的紅光。聚義廳裡酒肉香氣混著炭火的暖意,從門縫裡一股股往外冒,隱約還夾著碗筷碰撞的聲響和男人們粗啞的笑罵聲。 劉婆端著一碗臘八粥,站在門外石階下,熱氣從碗沿騰起來,撲在她凍得發紅的臉上。她抬手用袖口蹭了蹭鬢角,把粥碗換了隻手端著,另一手攏了攏身上的靛藍布舊襖,順著門縫往裡頭瞧。 廳裡燈火通明,炭火燒得旺,一股暖烘烘的氣味隔著門縫撲出來。念念裹著一件雪白的狐裘,整個人縮成一團,坐在大當家腿上。狐裘領子上的絨毛簇著她白淨淨的小臉,兩頰比先前圓潤了些,透著一層淡淡的紅暈,不像剛被擄來時那副蒼白枯槁的鬼樣子。她正乖乖張著嘴,等大當家撕了肉條往她嘴裡送,嚼得兩腮鼓鼓的,像隻倉鼠,嘴角還沾著一點油光。 大當家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捏著肉條往她嘴裡遞,自己偶爾低頭在她髮頂蹭一下,粗啞的嗓子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念念便仰起臉,彎著眼睛痴痴地笑起來,嘴裡含含糊糊地應了句什麼,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劉婆看著這一幕,端著粥碗的手微微發顫,熱氣撲在她臉上,眼睛卻有些發澀。她心裡頭翻來覆去地滾著幾句話——這閨女總算少挨些打了,氣色也養起來了,不像先前那般被折騰得脫了人形。可另一頭又想,她才十八歲,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這輩子就這麼認了命,窩在賊窩裡頭討一個兇人的歡心,算什麼活法?她說不上來,只覺得心口像堵了一團棉花,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她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山風一陣一陣地灌進領口,凍得她打了個哆嗦。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碗粥——臘八粥,她熬了兩個時辰,米粒都煮得開了花,裡頭擱了紅棗、桂圓、花生,還偷偷多放了兩塊冰糖,尋思著念念那閨女愛吃甜的,喝一口也能暖暖身子。可眼下瞧著廳裡這光景,大當家正撕著肉條餵她呢,哪裡還缺她這一碗粥? 劉婆在門檻邊蹲下身,把粥碗輕輕擱在石階角上,碗底碰著青石,發出極輕的一聲脆響。她又伸手把碗往裡頭推了推,免得被人一腳踢翻,這才直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攏了攏襖襟,轉身往臺下走 走了兩步,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門縫裡頭,念念正仰著臉,大當家低頭在她額上蹭了一下,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念念便又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又輕又脆,隔著門縫傳出來,像一串糖葫蘆上頭的糖渣子,甜得發膩,卻又讓人心頭髮酸。 劉婆沒再回頭,踩著石階一步步往下走,腳下的雪被踩得咯吱作響。她袖口沾著麵粉和糖漬,被風一吹凍得發硬,蹭在手腕上有些扎人。她嘴裡低低罵了句:「傻閨女。」聲音被風捲走了,也不知道是在罵念念,還是在罵自己 聚義廳裡燈火通明,笑語聲隱隱約約地傳出來,夾著炭火的暖意,在山風裡飄散開來。門檻邊上,那碗臘八粥靜靜擱在石階角,熱氣裊裊地往上冒,又很快被夜風吹散,在碗口凝成一層薄薄的白霜。而門縫裡頭,狐裘下念念的輕笑聲又隱約傳來,像一縷細細的絲線,纏在除夕夜的寒風裡,飄了很遠很遠。 --- 聚義廳裡十來張桌案擺得滿滿當當,粗瓷酒碗碰撞聲、划拳吆喝聲混成一片,燭火把滿廳人影晃得忽長忽短。年的氣味混著酒氣、油煙氣、汗氣,從四面八方湧上來,把整個廳堂燻得暖烘烘的。 大當家高坐主位,一手環著念念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另一手端起酒碗,與二當家碰了碰,仰頭灌下一大口。那酒是寨裡自釀的苞穀酒,烈得很,燒得喉嚨火辣辣的,他卻面不改色,抹了把嘴,又夾了塊鹹肉塞進嘴裡嚼著。 念念裹著那件雪白狐裘,蜷坐在他腿上,兩條細白的腿從狐裘下擺垂下來,在椅側輕輕晃蕩著。狐裘內裡未著寸縷,大當家的大手隔著毛皮按在她腰側,掌心溫熱,不時揉一揉,像在摸一隻聽話的貓兒。她方才被大當家捏著下巴灌了半碗溫酒,那酒是黃澄澄的、甜絲絲的,喝下去肚腹裡暖融融的,像揣了一團小火苗。此刻她小臉泛著一層薄紅,杏眼半睜半闔,目光迷迷濛濛的,嘴角掛著一抹痴痴的笑,整個人靠在大當家胸膛上,乖得不像話。 二當家側坐在虎皮交椅上,搖了搖摺扇,細長的眼睛在燭火下瞇成兩條縫,目光在唸念身上溜了一圈,才慢悠悠地開口:「大當家這年過得滋潤哪,連酒都不必自己端了,懷裡自有人伺候著。」他說著,嘴角的笑紋像刀刻的,「咱弟兄們拼了一年,也就混個肚兒圓,您倒好,酒有人餵,肉有人夾,夜裡還有個暖被窩的。」 滿廳的弟兄聞言鬨笑起來,有人跟著起鬨:「可不是!大當家這是抱得美人歸,連年都過得比咱香!」「瞧那小媳婦兒,乖乖坐在腿上,跟隻小白兔似的!」 大當家哈哈一笑,粗聲粗氣地應道:「那是!這小媳婦兒乖順,抱在手裡省心!」他說著,低頭看了念念一眼,見她正仰著臉衝他痴笑,心裡頭那點得意便又漲了三分,順手將酒碗湊到她唇邊:「來,再喝一口,暖暖身子。」 念念乖乖地張嘴,就著碗沿抿了一口,溫酒順著喉嚨滑下去,辣得她咳了兩聲,眼角沁出淚花,卻還是咧著嘴笑:「大……大當家……酒……甜甜的……」 「甜?」大當家被她這副傻樣逗得樂了,「這是烈酒,哪兒甜了?你這小傻子,喝什麼都覺著甜。」 二當家在一旁搖著扇子,細長的眼睛微微瞇起,語氣輕飄飄的:「大當家這是撿著寶了,這小媳婦兒不光長得標緻,性子還這麼綿軟,換了別個早哭天喊地了,她倒好,乖乖坐在腿上,還會討人歡心。」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不過,大當家調教得好,再烈的馬兒到了您手裡,也得變成綿羊。」 大當家聽得受用,又灌了一口酒,大手在唸念腰間揉了揉:「這小東西剛來的時候哭得跟什麼似的,現在可乖多了,知道誰對她好。」 正說著,阿全端著酒碗湊了過來,黝黑的臉上堆著笑,目光卻往念念身上溜了一圈,從她泛紅的小臉滑到她狐裘下擺露出的半截白嫩小腿,喉頭滾了滾,才舉起碗:「大當家,小的敬您一碗!祝您新年裡財源滾滾,……嫂夫人也越來越水靈!」他說著「嫂夫人」三個字時,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曖昧,引得旁邊幾個弟兄擠眉弄眼。 大當家也不惱,哈哈笑著舉碗與他碰了碰,仰頭一飲而盡:「阿全你這小子,嘴倒是越來越甜了!」 阿全嘿嘿笑著退了開去,目光卻還黏在唸念身上,半晌才收回。 念念不懂他們在笑什麼,只覺得大當家的懷抱又暖又穩,酒意湧上來,眼皮子越來越沉,小手無意識地攥住大當家的衣角,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大當家感覺到她的小動作,低頭看了看,見她半闔著眼,小臉紅撲撲的,像隻睏倦的貓兒,心裡頭那股佔有的得意便又滿了些,將她往懷裡攏了攏,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二當家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搖了搖扇子,語氣裡帶著笑:「大當家,瞧這小媳婦兒都快睡著了,您也不怕她著涼?」 大當家低頭看了念念一眼,見她狐裘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半截雪白的頸子,便伸手將她領口攏了攏:「這小東西嬌氣著呢,著涼了又得費我功夫照料。」他說著,語氣裡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疼惜。 二當家看在眼裡,也不點破,只笑了笑,舉起酒碗:「來,大當家,過年了,咱兄弟再乾一碗!」 大當家聞言,豪氣頓生,一手摟著念念,另一手端起酒碗,與二當家碰了碰,仰頭一飲而盡。旁邊弟兄見狀,也紛紛舉碗湊過來:「大當家,小的也敬您!」「大當家新年發大財!」「祝大當家年年有今日!」 --- 聚義廳裡燭火搖晃,酒氣混著炭火的暖意,將滿廳喧囂都燻得有些朦朧。大當家一隻粗臂穩穩攬著懷裡的念念,另一手端起桌上那碗熱騰騰的桂圓紅棗甜湯,低頭吹了吹,白氣裊裊散開,才將瓷勺遞到她唇邊。 「乖,喝一點暖暖胃。」 念念半闔著眼,聽見他的聲音便下意識張開嘴,溫熱的甜湯滑進喉嚨,一股暖意從肚子裡漫開來她瞇起眼,像隻曬著太陽的貓兒似的,發出輕輕一聲「嗯……」,兩片唇瓣被糖水浸得亮晶晶的,不自覺地往他掌心蹭了蹭。大當家任她蹭,粗掌在她後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隔著那層雪白狐裘,掌心在她腰窩處摩挲,力道沉沉的,帶著酒意的溫度她又從桌上撕了一塊燉得爛熟的羊肉,捻成細條,餵到她嘴邊:「再吃一口。」 念念張嘴含住,羊肉燉得酥爛,幾乎不用嚼便化在舌頭上,她含糊地「唔」一聲,嘴角沾了油光,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二當家劉二側坐在虎皮交椅上,搖了搖摺扇,目光在念念泛著油光的嘴角上轉了一圈,笑道:「大當家這是養媳婦兒呢,還是養貓兒呢?瞧這餵的,比寨裡那條老黃狗還上心。」 大當家頭也不抬,又舀起一勺甜湯吹了吹,粗聲粗氣地:「少他媽廢話,你管我怎麼養。」話是這麼說,語氣裡卻沒半分火氣,反倒帶著一股酒足飯飽後的慵懶滿足他將那勺湯遞到念念唇邊,念念乖乖含住,咕咚嚥下去,又仰起臉來看他,一雙杏眼水汪汪的,含含糊糊地喊:「大……大當家……」 「嗯?」 「甜……甜甜的……」她咧開嘴,嘴角還掛著糖漬,笑得癡癡傻傻的,「念念喜歡……」 大當家低低笑了一聲,粗掌在她後腦勺揉了揉:「喜歡就多喝兩口。」說罷又舀起一勺,這回沒直接遞到她嘴邊,而是先在自己唇邊碰了碰試了溫度,才送到她唇前:「來,張嘴。」 念念乖乖張開嘴,含住勺尖,甜湯順著喉嚨滑下去,她滿足地嘆了口氣,小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墜大當家見她睏了,索性將碗從她手中抽開擱到桌上,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下巴抵著她發頂念念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眼睛已經半闔上了,長長的眼睫在燭火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二當家見狀,搖了搖扇子,聲音壓低了些:「大當家,馬爺那事……」 「嗯。」大當家應了一聲,粗掌仍一下一下地撫著念念的後背,聲音也放輕了些,「過兩日再說,讓他先等著。」 二當家目光在念念酣睡的側臉上停了一瞬,嘴角那抹笑淡了些,語氣裡帶了點意味不明的試探:「大當家這是……養出感情來了?」 大當家沒接話,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念念——她呼吸綿長,小臉在他胸膛上壓得微微變形,嘴角還掛著那點乾掉的甜湯漬,睡得什麼都不知道似的他粗礪的拇指抬起來,在她嘴角輕輕揩了一下,把那點糖漬抹掉了,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回 「睡吧。」他低聲說,像是對她說的,又像是對自己說的,粗掌覆在她後背上,繼續一下一下地撫著,燭火將兩人的影子投在虎皮交椅上,疊成沉沉一團 二當家沒再說話,摺扇在指間轉了半圈,目光從念念的睡顏移到她擱在大當家腿上的那隻手上——纖細的,白生生的,指節微微蜷著,像朵沒來得及開就被摘下的花苞他瞇了瞇眼,扇子「啪」地收攏,往腰間一插,起身拍了拍衣擺上沾的灰:「行了,酒也喝夠了,我回前院看看那幫兔崽子別喝多了鬧事。」 大當家「嗯」了一聲,沒抬頭。 二當家走到廳口時又頓住腳步,回頭望了一眼——大當家正低頭用嘴唇碰了碰念念的額角,動作極輕,像怕驚醒她似的二當家嘴角那抹笑重新浮上來,卻比方才淡了許多,轉身踏進夜風裡,衣擺在門檻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炭火偶爾爆出一聲輕響,和念念綿長均勻的呼吸聲大當家維持著那個姿勢坐了很久,粗掌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後背,直到外頭傳來更鼓聲,他才低低喚了聲:「來人。」 一個小嘍囉從門外探進頭來大當家下巴朝裡間揚了揚:「把裡間收拾出來,鋪厚些。」小嘍囉應了聲縮回去,不一會兒裡間傳來窸窸窣窣鋪床的聲響 大當家這才低頭,將念念連同那件雪白狐裘一起打橫抱起來,她在他懷裡輕得像一捆乾柴,腦袋自動往他肩窩裡鑽了鑽,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聽不清的夢話他腳步頓了頓,等她安靜下來,才邁步走進裡間 裡間已經鋪好了,厚棉被壓得軟乎乎的,還散著一股曬過太陽的味道他彎腰將她擱在床鋪正中,扯過被角蓋到她下巴,她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呼吸又沉又長他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伸手將被角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小片口鼻,怕她悶著 燭火在床頭櫃上跳了跳,映得她睡紅的臉上泛著一層暖融融的光大當家吹熄了燈,黑暗裡傳來他脫衣的窸窣聲,接著床板一沉,他躺到她身側,粗臂自然而然伸過去,將她連人帶被攏進懷裡 念念在睡夢中感知到溫熱的來源,下意識往他胸膛拱了拱,額頭抵在他鎖骨下方那塊溫熱的皮膚上,又安安靜靜地不動了 大當家在黑暗裡睜著眼,聽著她綿長的呼吸,過了很久,才低低說了一句:「……養著就養著吧。」 --- 夜裡靜得只剩下風聲,裡間的燭火早滅了,只有窗外漏進的一線月光,照見榻上兩道交纏的影子。黑豹閉著眼,酒意一陣陣湧上腦門,懷裡那團軟綿綿的身子卻往他胸口又拱了拱,像隻取暖的貓雛,蹭得他心口發癢,他迷迷糊糊正要睡沉,懷裡忽然傳來一聲含糊的嚶嚀:「大當家……」 聲音軟糯糯的,帶著睡夢中才有的黏糊勁兒,尾音拖得長長的,像貓爪子似的撓在他心尖上,他下腹猛地一緊,酒意全沖到一處去了,連眼皮都沒掀,粗掌便順著她滑膩的脊背往下摸,一把扯開她身上半裹的狐裘,露出底下光溜溜的身子 裡間燒著炭盆,暖烘烘的,她肌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粉——方才宴席上他灌了她不少酒肉,這會兒那白嫩嫩的身子便透著酒氣,四肢軟綿綿的,任他怎麼擺弄都不會反抗,乖得像塊剛出籠的嫩豆腐,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迷迷糊糊地「嗯」了聲,圓圓的杏眼半睜半閉,還沒完全醒,就被他分開兩條腿,擱在他腰兩側 他脹得發燙的粗長抵在她嫩穴口,龜頭頂著那兩片軟肉磨了磨,她睡夢裡被磨得哼哼唧唧,小手無意識地抓著他胸前粗硬的毛髮,細聲細氣地哼:「嗯……大當家……癢……」 他哪還忍得住,腰胯一沉,幾乎是撞進去的——一口氣捅到最深處,粗長的雞巴硬生生將那窄嫩的小穴撐到極限,穴口被撐得發白,緊緊箍著他的肉棒,又熱又緊,絞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她悶哼一聲,窄穴被撐得滿滿當當的,酒意加上睡意,她連哭都來不及,只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小穴卻越縮越緊,絞得他又脹大了一圈,撐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塊 他捧著她圓翹的臀,猛地頂弄起來,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身子一顫一顫的,軟綿綿的奶子跟著晃出一圈白浪 她被他頂得斷斷續續地嚶嚀,聲音又軟又黏,像貓叫似的:「嗯……啊……大當家……好深……」 他低頭看她,月光照著她白嫩嫩的臉蛋,紅撲撲的,杏眼半睜,水汪汪的,滿是懵懵懂懂的迷濛,像隻被灌醉的小貓,被他幹得連話都說不囫圇,只會哼哼唧唧地叫 他心頭那股變態的勁兒又上來了,粗啞著嗓子問:「爺幹得你舒不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點頭,小穴卻越夾越緊,絞得他頭皮發麻:「舒……舒服……念念裡面癢癢的……」 他悶哼一聲,腰胯加速,粗長的雞巴在她又緊又熱的小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榻上錦被被她絞得凌亂不堪,帳鉤搖晃叮噹作響,與她斷續的嚶嚀聲混成一片 他幹得性起,將她兩條細白的小腿架上肩頭,整根雞巴幾乎全根沒入,龜頭狠狠頂著花心研磨,磨得她渾身哆嗦,小穴一縮一縮地絞著他,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把榻上褥子洇濕一大片 「啊……大當家……太深了……念念……念念要被頂壞了……」她被他頂得話都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卻又夾著黏糊糊的舒服勁兒,雙手無力地抓著他結實的小臂,指尖泛白 他低低地笑,聲音又啞又沉,帶著酒氣:「壞不了,爺捨不得把你幹壞了。」說罷腰胯一沉,又猛地捅進最深處,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腰都弓起來,小穴一陣痙攣,絞得他幾乎繳械 他咬著牙忍住,捧著她臀又猛烈抽送數十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身子在榻上不住往上頂,又被他一把握住腰肢拖回來,狠狠貫穿 她被他幹得渾身軟綿綿的,只剩一雙眼水汪汪地看著他,小嘴一張一合的,發出斷斷續續的嚶嚀:「嗯……啊……大當家……念念……念念要……」 他聽得這話,心頭一陣發緊,腰胯加速,粗長的雞巴在她窄嫩的小穴裡猛烈進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淫水聲,龜頭狠狠磨著花心,磨得她渾身哆嗦,小穴一縮一縮地絞著他 「啊……大當家……好燙……念念裡面好燙……」她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囫圇,帶著哭腔,卻又夾著黏糊糊的舒服勁兒,雙手無力地抓著他結實的小臂,指尖泛白 他低低地笑,聲音又啞又沉:「燙就對了,爺這就給你灌滿。」 說罷他腰胯猛地一沉,龜頭狠狠頂住花心,滾燙的濃精一股股地噴湧而出,全數灌進她穴中,燙得她身子一哆嗦,小穴一陣痙攣,絞著他的肉棒一縮一縮地,像是要把那精水全數吸進去似的 她癱軟在榻上喘氣,胸口起伏不定,白嫩嫩的奶子跟著一顫一顫的,腿根一片濕黏,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把褥子洇得濕淋淋的 他壓在她身上,粗喘著氣,半晌才從她身子裡退出來,那粗長的雞巴上沾滿了黏糊糊的淫水,混著濁白的精液,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她被他幹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軟綿綿地癱在榻上,杏眼半闔,眼角還掛著淚珠,小嘴微張著,喘著細細的氣,像隻被揉搓慘了的小貓 他伸手將她撈進懷裡,粗掌拍了拍她汗濕的背,低啞著嗓子:「睡吧,爺在呢。」 --- 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灰濛濛的,帶著昨夜爆竹燒過後那股子焦味兒。大當家早就醒了,卻沒動彈,就那麼半躺著,讓念念枕在他臂彎裡,睡得臉頰泛紅,一頭烏髮散在他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另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捋著她髮尾,目光落在她睡顏上,嘴角還掛著一點痴痴的笑意,不知夢裡又瞧見什麼好玩的了。 他心想,往後哪裡也不必放她去了,就擱在這榻上、這廳裡、這他伸手就能撈著的地方,比什麼都妥當。 外間忽然傳來腳步聲,壓得極輕,卻還是踩碎了一室靜。跟著是碗碟擱下的聲響,輕輕一聲鈍響。念念被這動靜驚著,嚶嚀一聲,眼皮子掀了掀,手先下意識地往他腰間蹭了蹭,像是要找個穩當處。大當家低頭瞧她,抬手擋住她眼前那道漏進來的晨光,低聲道:「再睡一會。」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聲,也沒睜眼,便又往他懷裡蜷了蜷,狐裘底下赤裸的腿纏上他小腿,像隻取暖的貓兒。他由著她纏,手掌在她後背拍了拍,才對著門外揚聲說了句:「擱著吧。」 門外劉婆應了聲,腳步聲便遠去了,留下一室晨光,還有一碗熱粥、一根糖葫蘆,擱在門邊矮几上,熱氣裊裊地往上飄。 大當家低頭,念念又睡熟了,呼吸綿長,臉頰貼著他胸膛,壓出一小片紅印子。他伸手把那件雪白狐裘往上攏了攏,蓋住她露在外頭的肩頭,手便沒再挪開,環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暖意,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圈進自己懷裡才甘心。 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些,灰白裡透出一點淡金,遠山外隱約又傳來一聲爆竹餘響,悶悶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滾過來。念念沒被驚醒,只是下意識地往他懷裡又鑽了鑽,他攬著她,手臂始終沒鬆開,目光落在她睡顏上,久久沒動。
微醺的醬板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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