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剛爬上寨牆,劉婆就推開了廂房的木門。念念已經醒了,坐在床沿,兩隻手乖乖地疊在膝上,白色薄紗寢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白淨的肩頭。她聽見門響,抬起那雙圓圓的杏眼,嘴角牽起一個癡癡的笑,啞著嗓子喊了聲:「娘……娘……」 劉婆快步走過去,從懷裡掏出半塊乾餅塞進她手裡,低聲道:「快吃,吃了好上路。」 念念低頭啃著乾餅,餅屑掉在薄紗上,她也不拍,就那麼愣愣地嚼著。劉婆站在她面前,彎腰替她把散亂的髮絲攏到耳後,粗糙的指腹蹭過她頰邊,念念縮了縮脖子,又仰起臉,朝她笑了一下劉婆的心像是被什麼鈍鈍的東西撞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走吧。」 她牽起念念的手,推開廂房門,走進院裡。三個月了,寨子裡的樹都換了葉子,晨光斜斜地灑下來,把石徑照得發亮,兩旁雜草叢生,露水還沒乾,沾在念念光裸的腳背上。劉婆牽著她,一步一步走得慢,念念的腳丫踩在冰涼的石板上,縮了縮,又乖乖地跟上。穿過偏院的矮門,繞過兩排廂房,聚義廳的飛簷就露出來了。劉婆的步子越走越沉,掌心攥著念念的小手,攥得發緊,念念被她捏得疼了,輕輕「嘶」了一聲,劉婆這才鬆了鬆手,卻沒放開。 石徑兩旁偶有寨中的嘍囉經過,看見劉婆牽著個穿薄紗的姑娘,眼神都黏了過來,有人嘿嘿笑了兩聲,也有人低聲嘀咕:「大當家又喚那傻子了?」劉婆目不斜視,步子穩穩的,只是把念念往自己身側帶了帶,像是要替她擋住那些目光。 念念卻像是什麼都沒察覺,跟著劉婆的步子走,另一隻手還捏著沒吃完的乾餅,偶爾低頭咬一口,嚼得滿臉餅屑,劉婆也不攔她,就由著她吃,腳下步子卻沒停。 走到聚義廳門前,劉婆停下了。她鬆開念念的手,蹲下身,仰頭看著念念那張白淨的小臉,低聲道:「念念,進去吧。」 念念低頭看她,圓圓的眼睛裡什麼情緒都沒有,像一汪死水,劉婆伸手替她拍了拍衣襟上的餅屑,又理了理她肩頭滑落的薄紗,聲音壓得極低:「進去後別出聲,大當家叫你幹啥你就幹啥,別哭,別鬧,乖一點,他就不會折騰你……聽懂了嗎?」 念念眨了眨眼,沒有回應,過了半晌,她啞啞地開口:「娘……你、你在外頭等念念嗎?」 劉婆喉頭一哽,別開臉,粗聲道:「等你個屁,老婆子還有活要幹。」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等你出來,劉婆給你熬粥喝。」 念念咧嘴笑了,露出兩排白牙,像個不懂事的孩子得了顆糖,她沒再說什麼,低頭跨過門檻。粗木門檻比她的膝蓋還高,她抬著細瘦的腿邁過去,白色薄紗寢衣的下擺掃過門檻,掀起一角,露出底下光裸的小腿和腳踝,劉婆在她身後看著,心口一陣發緊,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門內 聚義廳裡的光線比外面暗了許多,晨光從高處的窗洞斜斜照進來,落在地磚上,映出一道道長長的光柱,灰塵在光柱裡浮動,帶著一股陳舊的酒氣和煙味,混著獸皮毯上積年的腥羶氣味,沉甸甸地壓在鼻尖。念念赤著腳,踩在青石地面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她縮了縮腳趾,又慢慢放平,一步一步往裡走,薄紗下擺拖在地上,掃過灰塵,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廳裡散著幾根啃過的骨頭,獸皮毯上沾著暗褐色的污漬,一隻蒼蠅在骨頭上嗡嗡打轉,念念走過那些污漬,腳底黏黏的,她沒低頭看,只是愣愣地往前走,直到廳深處那張虎皮椅映入眼簾 黑豹歪在虎皮椅裡,一隻胳膊搭在扶手上,手裡端著酒碗,他敞著虎皮坎肩,露出胸口黑壓壓的毛,滿臉鬍鬚上沾著酒漬,那隻沒瞎的眼睛半闔著,像是還沒睡醒,喉間發出沉沉的鼾聲,時斷時續,像一頭打盹的老獸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門口那抹白色身影上,念念站在光柱裡,薄紗寢衣透著光,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線,光裸的腿在紗下若隱若現,她低著頭,兩隻手絞在身前,安靜得像個瓷人兒,薄紗的邊緣在她腳踝處輕輕晃動,像一層隨時會被風掀走的霧 黑豹瞇起眼,粗重的鼻息從鼻腔裡噴出來,帶著濃濃的酒氣,他把酒碗往桌上一頓,發出沉悶的聲響,粗啞的嗓子在空蕩蕩的廳裡響起:「過來。」 --- 晨光從聚義廳高處的窗洞斜斜照進來,在青石地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柱,灰塵在光裡浮動翻捲。廳裡還殘留著昨夜酒宴的氣味,濃烈的酒氣混著獸皮與血腥味,鑽進鼻腔裡揮之不去。念念赤腳站在光柱裡,薄紗寢衣下兩條細白的腿輕輕發抖,腳趾踩在冰涼的青石地上,涼意從腳心一路竄上小腿,她卻不敢挪動半步。 薄紗的料子太透,晨風從門縫鑽進來,吹得紗衣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與兩腿之間那道淺淺的縫隙。 黑豹坐在虎皮椅上,瞇起眼打量她,目光像一頭盯著獵物的老狼,從她發頂一路舔到腳尖,又慢慢爬回她胸口處。三個月過去,她身上的傷好得乾淨,肌膚瑩白如初,連那些青紫的指痕都褪得乾乾淨淨,像一塊被重新磨亮的上好羊脂玉,薄紗下兩團乳兒隨呼吸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尖在紗下若隱若現,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藏在霧裡,勾得人喉嚨發癢。他喉頭滾動了一下,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滑了滑,粗礪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厚繭磨過虎皮椅面發出沙沙的聲響,啞聲道:「過來,自己坐上來。」 那聲音像砂石磨過鐵鍋,又啞又沉,在空曠的廳裡迴盪了一下。念念遲疑了一瞬,腳趾在青石地上蜷了蜷。三個月的日子教會了她一件事——哭鬧求饒只會換來更狠的折磨,那些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們,她哭得越大聲,他們就笑得越開心,掐得越重,捅得越深。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安靜地邁步上前,赤腳踩過冰涼的青石地面,一步、兩步,走到黑豹敞開的兩腿之間,停住。她聞到他身上那股濃重的氣味——汗臭、酒氣、還有虎皮椅墊散發出來的腥羶,混在一起,嗆得她眼眶發酸。 她小手顫顫地伸向他腰間的粗布帶子,指尖碰到那粗硬的布面時,抖了抖,卻還是穩住,笨拙地尋找繫結的活口。帶子繫得緊,她解了好幾下才鬆開,粗布摩擦過她的指腹,帶起一陣粗糙的刺痛。褲頭一拉下來,一根青筋虯結的粗大肉棒便彈跳而出,熱氣撲面而來,帶著濃重的腥羶味,像一塊剛從爐膛裡掏出來的烙鐵,直挺挺地豎在她眼前,頂端滲著一點濁白的液體,在晨光裡泛著濕亮的光。 念念濃睫顫了顫,眼眶泛了紅,水光在眼底轉了一圈,卻沒有哭出聲來。她吸了吸鼻子,把那股湧上來的酸意硬生生吞回肚裡,小手扶著那根滾燙的肉棒,掌心被燙得縮了縮,卻又牢牢圈住——她記得,上次縮手躲開的後果,是大當家一巴掌扇得她半邊臉腫了三天。 她撩起薄紗下襬,小心地跨坐到黑豹腿上,膝蓋撐在他腿側兩邊,細白的大腿微微發抖,撐著身子不敢全坐下去,那根滾燙的肉棒就抵在她腿間,又粗又長,像一條蟄伏的蟒蛇,貼著她柔軟的穴口,跳動著,熱度隔著薄薄的肌膚滲進來,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她一隻手勉強圈住根部,另一隻手扶著,對準自己乾澀的小穴口,指尖碰到自己那處嫩肉時,縮了縮——乾的,一點濕意都沒有,連她自己都知道這樣進去會疼,可她還是咬著牙,緩慢卻堅定地坐了下去。 窄小的穴口被猛然撐開,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下往上貫穿,那粗大的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深處鑽,把她體內每一道褶皺都撐平了,撐得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內壁的形狀——圓的、硬的、燙的,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下往上貫穿,連小腹都被頂得微微鼓起一個弧度。酸脹與疼痛從下身炸開,像有人拿一把鈍刀在她體內慢慢攪動,又脹又酸又辣,混成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從穴口一路蔓延到腰眼,再到脊椎,最後竄上後腦勺,炸得她眼前一陣發白。念念細聲嗚吟出聲,聲音又軟又啞,像小貓被踩了尾巴,淚珠滾落下來,滴在黑豹粗壯的胸口,在虎皮坎肩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黑豹低低哼了聲,大手扣住她的腰,虎口卡在她腰側最細的那處,粗礪的指腹壓在她柔軟的肌膚上,沒有急著動,反而就著這個姿勢低頭看她,看她淚汪汪的杏眼,看她微微蹙起的眉頭,看她因為忍痛而咬住的嘴唇,下唇被咬出一圈白印,顫顫的,像一朵被風雨打蔫的花。「三個月了,總算知道乖了。」他粗礪的拇指抹過她眼角的淚,指腹上的厚繭刮過她細嫩的皮膚,帶起一陣刺刺的麻痛,「不哭鬧,老子就輕點。」 念念抽噎著點頭,淚珠還掛在睫毛尖上,顫巍巍的,一眨就掉下來一顆,砸在他手背上,溫熱的,帶著鹹味。她小手撐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指頭陷進虎皮坎肩的毛絨裡,攥緊,試著動了動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脹得發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她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內壁的嫩肉,又酸又脹,像有人拿砂紙在她體內慢慢磨,磨得她整個下身都發麻。她不太會,只是笨拙地上下起伏,動作又慢又淺,每一次坐下去都讓那根東西頂得更深,頂得她小腹發酸,酸得她腰眼一陣痙攣,膝蓋在他腿側不住地打滑,好幾次險些撐不住癱軟下去,卻又硬生生撐住——她記得,上次沒坐穩摔下去,大當家一腳踹在她腰上,青紫了一片,疼了半個月才消。 黑豹被她這笨拙的動作弄得呼吸漸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喘息,像一頭被撩撥到興頭上的野獸,鼻息噴在她頭頂,熱烘烘的,帶著濃重的酒氣與腥羶味。他大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五指張開,用力一握,掌心包住她半邊臀肉,手指陷進軟肉裡,幫著她上下顛動,力道又重又急,每一次都把她往下壓得更深,讓那根肉棒捅到最深處。「對,就這樣……自己動,腰要會扭,別光坐著不動。」 念念的動作越來越沒力氣,膝蓋撐在他腿側不住發抖,細白的大腿肌肉繃得死緊,又酸又麻,像灌了鉛一樣沉,每一次抬起都像要用盡全身力氣,每一次落下都被他大手壓著狠狠坐到底,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越脹越大,把她窄小的穴撐得滿滿當當,連抽動都帶著黏膩的水聲——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體內已經不再乾澀,湧出一股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大腿根部往下淌,在虎皮椅面上洇開一小片暗色的濕漬,空氣裡那股濃重的腥羶味混進一絲甜膩的氣味,纏在一起,嗆得她鼻子發酸。她嗚咽著,淚珠一顆接一顆往下掉,砸在他胸口,砸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溫熱的,又帶著點涼,卻不敢停,也不敢慢——她知道,停下來只會換來更重的懲罰,她見過大當家怎麼處置那些不肯聽話的女子,那下場,她連想都不敢想 她笨拙地解開自己薄紗寢衣的繫帶,指尖顫著,打了幾次滑才拉開那條細帶——衣衫鬆開,兩團白嫩的乳兒便彈跳出來,在晨光裡晃了晃,粉嫩的乳尖微微顫動,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綴在雪白的乳肉頂端,晨光從窗洞斜斜照進來,在她乳尖上鍍了一層淺淺的金色,連那細小的毛孔都看得清楚。她將寢衣從肩上褪下,薄紗滑過她的肩頭、手臂,發出細細的窸窣聲,滑到腰際時,她微微抬了抬臀,讓那層薄紗完全褪下,光裸的軟軀往前傾,兩團乳兒貼上他粗壯的胸口,隔著虎皮坎肩蹭了蹭,毛絨紮在她乳尖上,刺刺的,癢癢的,她縮了縮,卻沒有躲開,反而偎得更緊——她的臉貼在他粗壯的胸口,隔著虎皮坎肩蹭了蹭,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黏,像摻了蜜的糯米糰子:「大當家……念念……念念乖……不哭……不鬧……念念乖……」 黑豹低笑一聲,胸膛震動,貼著她臉頰的虎皮坎肩跟著顫了顫,大手扣住她的後腦,五指插進她散亂的髮間,粗啞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濃重的酒氣噴在她發頂上:「乖,以後都這麼乖,老子就不打你。」 念念在他懷裡輕輕點頭,髮絲蹭過他胸口,癢癢的,她卻不敢躲——小穴仍含著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敢動,也不敢鬆開,只覺得體內脹得難受,穴口被撐到極限,薄薄的嫩肉繃得發白,每一絲細微的顫動都會牽扯到內壁的嫩肉,又酸又脹,卻又隱隱生出一絲奇怪的酥麻,從被撐開的穴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像有一隻小蟲在她肚子裡爬,爬得她整個人都發軟——她不懂那是什麼,只本能地夾緊了些,穴壁收縮,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張小嘴在吸吮,又緊又熱,連她自己都被這動作嚇了一跳,卻又鬆不開——那酥麻的滋味太陌生了,陌生得她害怕,卻又隱隱想要更多 黑豹被她這一夾,悶哼一聲,聲音又低又沉,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大手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在空曠的廳裡迴盪:「夾這麼緊,想讓老子早點交代?」 念念嚇得嗚咽一聲,整個人縮了縮,穴壁猛地鬆了鬆,卻又不知該怎麼動,只能僵在他懷裡,膝蓋撐在他腿側不住發抖,淚眼汪汪地抬頭看他,杏眼裡水光氤氳,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像兩把被雨打濕的小扇子,鼻尖紅紅的,嘴唇微微張著,喘著細細的氣,一副被嚇壞了又不知該怎麼辦的懵懂樣兒——黑豹被她這副懵懂無辜的模樣逗得心頭火起,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咕噥,卻又想起自己說過要放緩動作,便耐著性子,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託著她的臀,慢慢地幫她上下起伏,動作又緩又沉,每一次都把她壓到最深處,停一停,再慢慢提起,讓那根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重重壓下,整根沒入,頂得她小腹發酸,酸得她腳趾都蜷起來 「記住了,往後伺候老子,就這麼動。」他啞聲教她,聲音裡夾著粗重的喘息,「腰要會扭,別光坐著不動。」 --- 念念聽話地咬著下唇,圓圓的杏眼濕漉漉地望著他,像隻討饒的幼獸。她撐著他堅硬的胸膛,努力抬起白嫩的臀瓣,又慢慢坐下,反覆幾回。 肉棒在她體內撐得滿滿當當,嫩穴被粗大的陽具撐得酸脹難忍,偏偏在那摩擦之間,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從兩人交合處湧上來,順著脊背爬遍全身,她嗚咽聲漸雜,身子不由自主地發軟,幾乎要整個癱在他身上。 「嗯……哈……大……大當家……」她結結巴巴地喚他,聲音軟糯得像是化了的糖,「念念……念念裡面……好脹……」 黑豹被她這副癡態看得心頭火起,粗礪大掌扶住她纖細腰肢,啞著嗓子低聲教她:「自己動。」 念念聽話地撐著他胸膛,努力抬起臀瓣,又慢慢坐下,反覆幾回,嫩穴被粗大肉棒撐得酸脹難忍,卻奇異地在摩擦中湧起陣陣酥麻,她嗚咽聲漸雜,圓圓的大眼濕潤地望著大當家,像隻討饒的幼獸,黑豹被她這副癡態看得心頭火起,虎軀一挺,大掌壓住她臀瓣,自己猛地向上頂弄數十下,粗喘如牛,肉棒埋在她體內深處狠狠抖動,濃稠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幼嫩的花壺。 她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彈,又重重落回他懷裡,奶子在他眼前晃出一片白浪,粉嫩的乳尖擦過他粗硬的胸毛,癢癢的、麻麻的,她忍不住嗚咽出聲:「嗚……大當家……慢……慢些……」 黑豹哪裡肯慢,大掌死死壓住她臀瓣,不許她逃,虎腰一挺一挺地往上頂,頂得她話都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太……太深了……念念……念念受不住……」 「受不住?」黑豹粗啞地笑,大掌掐著她腰側,猛地往上又是一記重頂,「你這小騷穴越幹越緊,夾得老子舒坦極了,怎麼會受不住?」 念念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張著小嘴喘氣,口水順著唇角淌下來,滴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她體內那根肉棒又燙又硬,每一次抽送都碾過她嫩穴最深處,把她整個人都撞得酥軟,連骨頭都要化了似的。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脹得難受,偏偏又覺得空虛,想要他動得更快、更深,她說不出那種滋味,只能本能地扭著腰,笨拙地迎合他的動作,小穴裡頭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把他胯間打濕一片。 「嗯……嗯……大當家……念念……念念這裡……好奇怪……」她含糊地哭著,小手胡亂地抓著他胸膛,「癢癢的……又……又脹脹的……嗚……」 黑豹被她這副又癡又騷的模樣撩得眼都紅了,大掌一把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低頭狠狠含住她一邊奶子,又吸又吮,牙齒輕磨著挺立的乳尖,另一手揉捏著另一邊的奶肉,把她白嫩的乳房捏得變形,紅紅的指印烙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嗚……大當家……疼……」念念被他吸得又麻又痛,身子往後縮,卻被他按得死死地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啃咬吸吮,胸前一片濕亮亮的,都是他的口水,乳尖被他吸得又紅又腫,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黑豹吸夠了,才鬆開嘴,抬頭看她——她滿臉通紅,眼淚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嘴唇被他吻得紅腫,微微張著喘氣,一副被玩壞了的癡態,偏偏那雙杏眼裡頭又帶著點懵懂的渴求,像是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麼。 他心頭那團火越燒越旺,大掌掐住她腰側,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虎皮椅上,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轉了半圈,頂得她尖叫一聲,雙腿猛地夾緊他腰側,小穴裡頭的嫩肉絞得死緊,把他吸得倒抽一口涼氣。 「你這小騷貨……夾這麼緊……是想把老子夾斷了?」他粗喘著,大掌掰開她腿根,不許她夾,虎腰一沉,狠狠往深處頂進去,頂得她整個人往上一彈,後腦勺撞上虎皮椅的扶手,她嗚咽一聲,眼淚滾下來,卻不敢喊疼,只能咬著下唇,任由他一下一下地頂弄。 他頂得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再狠狠捅進去,把她嫩穴裡頭的淫水搗得咕啾咕啾響,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空蕩蕩的聚義廳裡迴盪著,聽得人臉紅心跳。 她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啊……啊……大當家……太……太深了……念念……念念要壞了……嗚……」 「壞不了,」他粗啞地喘,大掌掐著她腰側,把她整個人往下按,同時虎腰往上猛地一頂,「你這小嫩穴越幹越緊,天生就是讓老子操的料,怎麼會壞?」 她被他頂得眼前一陣陣發白,小穴裡頭又酸又脹,偏偏那酥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堆積著、翻湧著,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得害怕,又覺得想要,只能胡亂地搖著頭,哭著求他:「大當家……念念……念念好奇怪……嗚……念念怕……」 「怕什麼,」他喘著粗氣,大掌捧住她臀瓣,猛地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撞擊她花心,「這是舒服,你這小騷穴在吸老子呢,舒坦了就叫出來——」 --- 黑豹捧著念念的嫩臀從虎皮椅上站起來,粗大的肉棒還深埋在她體內,隨著他起身的動作,龜頭在她花心深處狠狠碾過一圈。念念「啊」地一聲嬌叫,雙腿本能夾緊他腰側,兩團白嫩的奶子貼在他粗獷的胸膛上,被他硬扎扎的胸毛蹭得又癢又麻。 黑豹低頭,張嘴含住她顫巍巍的乳尖,粗糙的舌面裹著奶頭用力一吸,同時腰胯往上一頂,粗大的雞巴整根沒入她緊窄的小穴裡。「嗯啊……大……大當家……」念念被頂得話都碎了,細細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黏黏膩膩的,像化了的糖稀。 黑豹聽得血脈賁張,那聲音又嬌又軟,比寨裡那些粗聲大氣的婆娘不知好聽多少倍。他含著她奶頭含糊地笑了聲,寬大的手掌掐住她兩瓣臀肉,把她往上拋了拋,藉著她落下的力道狠狠往上頂。「乖,叫大聲點,爺愛聽。」 念念被顛得說不出整話,只會順著他挺動的節奏發出「啊、啊」的短促嬌吟,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媚。她的小穴被他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穴口的嫩肉被雞巴進出間帶得往外翻又往內縮,咕啾咕啾的水聲響個不停,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淌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黑豹聽著那水聲,眼底慾火燒得更旺,掐著她腰側的大手一使勁,把她整個人轉了過去。念念還沒反應過來,整張臉就撞上了虎皮椅背,滿鼻子都是獸皮腥羶的氣味,下一秒,一根滾燙的肉棒從背後猛然貫入,直插到底。 「嗚……好深……」念念小手胡亂抓住虎皮椅邊緣,指節都攥白了,膝蓋一軟就要往前趴,卻被黑豹一隻大手撈住腰,硬生生提了回來。 黑豹一手箍著她纖細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一把掐住她一對嫩乳,粗糙的指腹狠狠揉捏著乳尖,把白嫩的奶子捏得紅一塊紫一塊的。「你這小騷貨,穴這麼緊,夾得爺舒坦。」 念念被揉得渾身發軟,嫩穴卻被那根粗大的雞巴操得又酸又脹,她踮著腳尖,身子被頂得向前一踉蹌又一踉蹌,兩團奶子隨著他兇猛的衝撞前後晃蕩,晃得她眼前一陣陣發花。「大……大當家……太深了……念念……受不住……」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又軟又黏,聽得黑豹不但沒放緩,反而更用力地往深處搗弄,粗大的龜頭次次撞在她花心最嫩的肉上,撞得她嗚咽著弓起腰背。 黑豹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猛地灌進她子宮深處,一股接一股,射得又急又猛,燙得念念「啊」地一聲長叫,小穴猛地絞緊,把雞巴咬得死緊。「操,你這小穴還吸!」黑豹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涼氣,還沒等她鬆開,就著滿穴的精液又開始新一輪的抽送。 他把念念從虎皮椅上撈起來,讓她側躺在他臂彎裡,一條腿高高抬起,從側面又頂了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粗大的肉棒斜斜地插進她花心深處,磨著穴壁最敏感的那塊嫩肉,念念被磨得連哭都哭不出來,只會張著嘴發出無聲的顫抖,小穴卻誠實地又湧出一股淫水,順著大腿根淌到虎皮椅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黑豹掐著她的胯骨又狠狠頂了幾十下,這才又射了一泡,濃稠的精液混著淫水被她的小穴擠出來,白濁的漿液掛在她紅腫的穴口,一片狼藉。他卻沒停下的意思,粗大的雞巴依然硬挺著,在她體內轉了半圈,又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勢,從背後壓了上去。 念念跪趴在虎皮椅上,膝蓋被堅硬的椅面硌得生疼,嫩臀卻被黑豹高高提起,臉埋在椅面裡,悶悶地發出破碎的呻吟。黑豹挺著雞巴從背後又狠狠貫入她緊窄的穴口,粗大的莖身撐開她層層疊疊的嫩肉,次次直抵花心。「你這穴真是寶貝,操了這麼多回還緊得像沒開苞的。」他喘著粗氣,大掌拍在她嫩臀上,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臀肉泛起一片紅痕。 念念被拍得一哆嗦,小穴猛地絞緊,黑豹被她絞得悶哼一聲,掐著她腰的大手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發了狠地往深處頂弄,囊袋拍在她穴口上啪啪作響,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 第十次射精時,黑豹粗喘著把雞巴拔出來又狠狠捅進去,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子宮深處,燙得念念渾身痙攣,小穴一縮一縮地吸著他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吞進去似的。 念念趴在虎皮椅上,小手無力地按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滿滿的濁白精液撐得她微微脹痛,嫩穴口溢出濃稠白漿,順著大腿根蜿蜒而下,在虎皮椅上洇出一片黏膩的水光。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伏在那裡細細地喘,像一隻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黑豹喘著粗氣,低頭看了看兩人交合處那一片狼藉,又看了看她鼓起的小腹,眼底掠過一抹滿足的獰笑,粗大的雞巴在她體內又脹大了幾分,卻沒有再動,只是這樣靜靜地埋在她最深處,感受著她穴壁一陣陣痙攣般的絞緊。 他彎下腰,從背後一把抱起她,粗壯的手臂箍緊她細細的腰,讓她整個人懸空掛在他身上,雞巴還深埋在她體內,隨著他走動的動作在她穴裡輕輕磨蹭著。念念嚇得小手胡亂抓住他手臂,卻連叫都叫不出聲,只發出細細的嗚咽。 黑豹低低笑出聲,粗糙的唇湊到她耳邊,啞著嗓子說:「乖了,以後就像這樣伺候爺。」 --- 黑豹靠在虎皮椅上,粗重的喘息還沒完全平復,胸膛隨著呼吸起伏,懷裡那團軟綿綿的身子就伏在他胸口,一動也不動。 他低頭看她,念念滿身白濁和薄汗,薄紗寢衣半掛在肩頭,露出大片白嫩的身子,小腹微微鼓起,裡頭裝滿了他這一下午灌進去的東西。換作以往,她早哭得抽抽噎噎,縮成一團不敢動彈了,可這會兒她卻安安靜靜地趴在他身上,連動都不動一下,像隻被順過毛的貓雛,乖得讓人心裡發癢。 黑豹瞇了瞇眼,粗糙的大掌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一路摸到她腰窩,又滑到她圓翹的屁股上,捏了兩把。念念細聲嚶嚀一聲,身子輕輕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還是乖乖趴著。 他手掌又繞到她小腹前,按了按那微微鼓起的弧度,掌心底下滿滿當當的,全是他的東西。念念被他按得又嚶嚀一聲,小手抓著他胸前粗硬的毛髮,像是怕他反悔似的,抓得死緊。 黑豹見她這副乖巧馴服的樣兒,心頭難得地軟了一下,粗啞的嗓音從喉嚨裡滾出來:「以後你就住聚義廳裡間,爺隨時要你,你就得隨時張開腿。」 念念圓圓的大眼眨了眨,像是聽懂了,又像是沒聽懂,過了半晌,才乖乖地點了點頭,小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啞著嗓子細聲細氣地應了聲:「嗯……念念聽大當家的……」 她又問:「大……當家可不可以……刮……刮掉鬍子,刺刺……念念疼……」 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胸膛上,癢癢的,黑豹低頭看她,她正仰著臉瞧他,一雙杏眼淚汪汪的,卻沒有哭,只是怯怯地看著他,小手還抓著他的胸毛不放,像是怕他把她丟出去似的 黑豹心頭動了一下,粗獷的臉上掠過一抹複雜的神色,說不清是什麼滋味。他沒推開她,任由她這麼依偎著,粗掌又落到她背上,慢慢地順著她脊梁骨一下一下地摸,像摸什麼小畜生似的,力道卻不知不覺放輕了 聚義廳裡靜悄悄的,外頭隱約傳來幾聲山鳥的叫聲,還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廳裡的火把燒得噼啪作響,火光搖搖晃晃地映在兩人身上,把念念白嫩的身子照得暖融融的 念念伏在他胸口,眼皮子越來越沉,小手還抓著他胸前的毛髮不放,呼吸卻慢慢勻淨下來,一下一下地,像是已經睡著了。她軟軟的身子貼著他,溫熱溫熱的,像個小暖爐似的,黑豹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粗掌停在她背後,沒有移開。 火光跳動著,把她圓潤的肩頭照得亮亮的,她睫毛輕輕顫了顫,像是夢裡還在怕什麼似的,嘴角卻微微翹著,帶著一點癡癡的、安心的弧度,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心睡下的地方 黑豹就這麼靠在虎皮椅上,懷裡抱著這個軟綿綿的小東西,聽著她細細的呼吸聲,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心底漫上來,脹脹的,熱熱的,像是喝了燒刀子似的,從喉嚨一路燒到肚子裡去 他粗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哄孩子似的,力道粗笨卻又帶著點笨拙的溫柔,低啞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睡吧……爺在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