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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14 章

蝶散

作者:微醺的醬板鴨 · 本章 10,310 字 · 全作 115,694 字

午後的日頭斜斜掛在西邊,把偏院的泥地曬出一層暖烘烘的氣味。劉婆蹲在廂房門檻外,腳邊攤著一張粗麻布,上面鋪滿了剛從後山採回來的草藥,黃花蒿、艾草、還有幾把不知名的藤蔓,曬得葉子微微捲了邊。她一邊翻著藥草,一邊不時回頭朝虛掩的門縫裡望一眼,看見床上那團桃色的身影還蜷在被窩裡,才稍稍安心。 這一個月來,她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念念,連寨裡分派下來的活計都推了大半。那孩子身子虛,每回被大當家叫去折騰,抱回來都需要養半個多月才勉強能下床走動。 只是她現在腿腳還有些發軟,走幾步就要歇一歇。劉婆心疼,卻也無可奈何,只能變著法子給她吃些補身子的東西。 「念念,娘曬完這把藥就進去給你熬湯。」劉婆揚聲朝屋裡喊了一句。 屋裡沒動靜。 劉婆低頭繼續翻弄草藥,把幾片發黃的葉子揀出來丟掉。日頭曬得她後背發燙,她抬手抹了把汗,正要起身去夠水壺,忽然聽見屋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她回頭一看,門縫裡那團桃色身影不見了。 「念念?」 沒有人應。 劉婆心裡咯噔一下,丟下手裡的藥草就往門口走,才邁出兩步,廂房的門就被從裡面推開了。念念披著那件鬆垮的桃色薄衫,衣領大敞著,露出底下大片白嫩的肌膚,赤著一雙腳就往外跑。她滿臉興奮,一雙無神的杏眼瞪得圓圓的,直勾勾盯著院子盡頭那叢矮樹——一隻黃底黑紋的蝴蝶正撲騰著翅膀,在枝葉間忽上忽下地飛。 「蝶……蝶蝶!」念念高興得直拍手,嘴裡發出含糊的笑聲。 「念念!別跑!」劉婆三步併作兩步追上去,可她到底年紀大了,膝蓋又不好,才跑出幾步就覺得腿彎發酸,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抹桃色身影拖著虛軟的步子,搖搖晃晃卻異常執拗地往院子盡頭奔去。 「念念,回來!地上涼,你沒穿鞋!」 念念哪裡聽得進去。她滿心滿眼都是那隻蝴蝶,追著它跑到矮樹叢邊,蝴蝶忽地一個翻身,鑽進了枝葉深處。念念停了下來,歪著腦袋盯著樹叢看了好一會兒,又回頭看了劉婆一眼。 「蝶蝶……不見了……」她癟著嘴,聲音帶著委屈。 劉婆終於喘著氣追到樹叢邊,一把抓住念念的手腕:「你這孩子,怎麼又不聽話了?娘不是說了,別亂跑……」 話還沒說完,那隻蝴蝶忽然又從樹叢另一頭竄了出來,黃黑色的翅膀在陽光下閃了閃。念念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她猛地掙開劉婆的手,往前一撲——整個人鑽進了矮樹叢裡。 「念念!」 劉婆伸手去撈,只撈到一把被扯斷的野草。樹叢裡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幾片碎葉子飛濺出來,然後是念念笨拙的腳步聲,踩著枯枝敗葉,一路往樹叢另一頭去了。 劉婆顧不上多想,撩起衣擺就往樹叢裡鑽。矮樹叢的枝椏刮得她手背生疼,她咬著牙擠過去,繞到樹叢另一頭時,眼前卻空蕩蕩的——只有幾叢被踩倒的野草,歪歪斜斜地指向一個方向。 她順著那個方向望去,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那是通往山道的方向。 劉婆的腳底發涼,一股寒意從脊背直竄上腦門。她顧不得喘勻氣,拖著酸軟的腿就往那個方向追,嘴裡嘶啞地喊著:「念念——念念你回來——」 山道邊的草叢裡,隱約還能看到幾片被踩斷的草葉,嫩綠的斷口處滲著汁液,像是剛剛才被踏過。劉婆追到山道拐角處,扶著路邊一棵歪脖子樹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直起身子往前看。 山道彎彎曲曲地往山下延伸,被兩旁的雜樹和野草遮得若隱若現。 哪裡還有那抹桃色的身影。 劉婆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扶著矮樹叢的枝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順著鬢角淌下來,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用力眨眨眼,眼前只剩幾叢被踩倒的野草,葉片歪歪扭扭地貼在泥地上,幾片黃黑色的蝶翅碎片散落在草葉間,還在微微顫動。 山道轉角處空空蕩蕩,那抹桃色身影已經被吞沒在雜樹叢後,看不見了。 劉婆腿一軟,整個人靠在樹叢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死死盯著山道轉角,嘴唇哆嗦著,半晌才擠出兩個字—— 「念念……」 --- 午後的日頭斜斜地掛在山頭,把偏院外那片半人高的草叢曬得暖烘烘的。草葉尖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暑氣,被風一吹,蕩起一陣細碎的沙沙聲。 念念赤著腳踩在草叢裡,腳踝處的草葉颳得她皮膚癢癢的,她卻一點也不在意。她剛才追那隻白蝶追了一路,從院子裡鑽過矮樹叢,又沿著山道跑了老遠,氣喘籲籲的,胸口一起一伏,桃色薄衫的衣領早就在奔跑中滑落了半邊,露出整截雪白的肩頸,連同那一彎飽滿的乳肉也從領口鬆脫出來,粉嫩的乳尖若隱若現地蹭著衣料邊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渾然不覺,一雙無神的杏眼只是牢牢盯著那隻停在草尖上的白蝶,唇角掛著痴痴的笑。 她蹲下身,兩手撐在膝蓋上,小心翼翼地朝那隻蝶湊過去,嘴裡還喃喃地哄著:「蝶蝶……別飛……念念抓……」 那隻白蝶扇了扇翅膀,像是故意逗她似的,又往旁邊挪了半寸。念念哎喲一聲,整個人撲了過去,兩手一合,撲了個空,整張臉栽進草叢裡,沾了一臉的草屑和土。她呸呸吐了兩口,撐著胳膊爬起來,又瞧見那蝶就停在她面前不遠的一根草莖上,翅膀一張一合地曬著太陽,像是在笑她笨。 她也不惱,咯咯笑了兩聲,又貓著腰湊了過去,嘴裡軟軟地喊:「蝶蝶乖……讓念念抓……」 山道轉角處,阿全帶著七個小弟正巡寨路過,一行人懶懶散散地沿著土路走著,有人扛著刀,有人叼著草根,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阿全走在最前頭,腰間彆著那把彎刀,衣襟敞開著,露出胸口那道舊刀疤,被日頭曬得微微發紅他正瞇著眼打哈欠,忽然眼角瞥見草叢裡一抹桃色,猛地頓住腳步。 他細長的眼睛一瞇,視線穿過半人高的草葉,落在那片白晃晃的肌膚上——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蹲在草叢裡,衣衫半褪,半邊肩頸和奶子都露在外頭,粉嫩嫩的,在日頭底下白得晃眼。那丫頭還在咯咯笑著,伸著兩隻手去撲什麼東西,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走光了。 阿全的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口黃牙,眼底的淫光一閃一閃的他回頭衝身後的七個小弟一招手,壓低聲音道:「嘿,哥幾個,瞧見沒有?」 那七個小弟湊上來,順著他的目光一瞧,登時個個眼睛都直了,有人嚥了口唾沫,有人嘿嘿笑了兩聲:「領頭,那不是大當家那個小媳婦兒嗎?」 「可不是嘛。」阿全舔了舔嘴唇,聲音壓得又低又黏,「穿成那樣跑出來,不是勾人嗎?」 他說著,一揮手,七個人立刻會意,放輕腳步,從山道兩側散開,繞著草叢的邊緣,悄無聲息地從四面八方朝那抹桃色身影圍攏過去。草叢半人高,正好掩住他們的身影,只聽見草葉一陣細碎的沙沙響,像是風吹過似的。 念念一點也沒聽見,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隻白蝶身上。那蝶又飛起來了,在她頭頂繞了兩圈,慢悠悠地往草叢深處飄去。她哎呀一聲,拔腿就追,兩隻赤腳踩在泥地上,撲通撲通地跑,嘴裡喊著:「蝶蝶別跑!念念要抓你!」 她追著那蝶跑了幾步,忽然腳下一絆,整個人往前一撲,撲進一叢高高的草堆裡。她撐著胳膊爬起來,發現那蝶就停在她面前一根草莖上,近得她伸手就能夠著。 她屏住呼吸,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去,指尖顫顫地朝那蝶湊過去——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壓抑的悶笑。 念念的手一頓,懵懵地轉過頭去,卻看見一張黝黑的臉正從草叢裡探出來,細長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嘴角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離她不過兩步遠。 她認得這個人,是寨裡的領頭阿全,她見他來過偏院幾次,每次都用那種黏黏的目光盯著她看,看得她心裡發毛。她縮了縮脖子,囁嚅著嘴唇:「阿……阿全……」 「哎,小媳婦兒。」阿全嘿嘿笑著,從草叢裡站起身來,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怎麼一個人跑這兒來了?衣裳也不穿好,瞧你這……」 他說著,目光往她領口溜了一圈,那半邊露在外頭的乳肉被日頭曬得微微泛著粉,飽滿挺立,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蕩著。念念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裳滑了半邊,嚇得啊一聲,手忙腳亂地去扯衣領,嘴裡結結巴巴地喊:「衣……衣裳……掉了……」 她手忙腳亂地扯著領口,卻越扯越亂,那薄衫的帶子不知什麼時候鬆了,整片衣襟都敞了開來,露出一對白嫩嫩的奶子,在日頭底下顫巍巍地晃了兩晃。她急得眼眶都紅了,嘴裡帶著哭腔:「念念……念念不會穿……」 阿全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結上下滾了滾,嚥了口唾沫,嘿嘿笑了兩聲:「不會穿啊?那哥哥幫你穿,好不好?」 他說著又往前湊了一步,念念嚇得往後縮了縮,卻被身後一叢草根絆住腳跟,一屁股坐進草堆裡,仰著臉看著他,眼眶裡含著一泡淚,嘴唇抖抖的:「不……不要……念念要回去找娘……」 「你娘?」阿全嗤笑一聲,「你娘在哪兒啊?這寨子裡哪有你娘?」 他說著,回頭看了一眼,七個小弟已經從草叢四周圍攏了過來,個個眼睛都綠油油的,盯著坐在地上的念念,像一群餓狼盯住了一隻肥羊。有人嘿嘿笑了兩聲:「領頭,這小媳婦兒可真白啊……」 「可不是嘛。」另一個人嚥了口唾沫,「大當家可真會享福……」 --- 午後的風穿過草叢,帶著一股燥熱的土腥味。阿全的手掌像鐵鉗一樣扣住念念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往草叢深處拖去,枯黃的草莖刮過她裸露的肩頭,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念念踉蹌著被拖行,腳跟在地上犁出兩道土溝,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阿全……念念要回去……娘會找……」 阿全沒理她,把她往地上一按,整個人跟著壓了上來,膝蓋頂開她蜷縮的雙腿,粗礪的手掌一把扯開她桃色衣襟——那薄薄的布料經不起這力道,嘶啦一聲從領口裂到腰際,兩團白嫩的奶子彈跳出來,在日光下晃了晃,粉嫩的奶尖已經不知何時硬挺起來,在風裡微微顫著。 念念打了個哆嗦,雙手下意識地要攏住衣襟,阿全卻已經低頭咬住她右邊的奶尖,牙齒用力一磨,念念痛得弓起身子,眼淚唰地就下來了:「不要……不要……」 「賤貨。」阿全揚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念念的頭被打偏過去,耳朵裡嗡嗡作響,哭聲噎在喉嚨裡,連嗚咽都不敢大聲了,只是縮著肩膀,身體止不住地發著抖。 阿全撐起身子,一手去解自己褲腰,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彈跳出來,已經漲得紫紅,青筋繞著棒身虯結,龜頭脹得發亮,馬眼處滲出濁白的黏液,散著一股濃重的腥羶味。他握住根部,往念念腿間湊,龜頭頂住那兩片嫩瓣,來回磨蹭了兩下,往裡一壓——她的小穴還帶著舊傷的腫脹,被這根硬物猛地撐開,穴口像被撕裂一樣的疼,念念尖聲哭叫起來:「疼……念念疼……阿全……不要……」 阿全不搭理,雙手掐住她的腰,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念念的身子被頂得一弓,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眼淚撲簌簌地滾落,哭得滿臉都是水,嘴裡含含糊糊地重複著:「疼……好疼……念念疼……」 阿全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窄小的穴裡進進出出,她穴口被撐得薄薄一圈,泛著可憐的紅,舊傷的腫脹讓那處比平時更緊更熱,夾得他後腰一陣一陣地發麻,他忍不住罵了聲:「操,你這小騷貨,夾得老子真他媽舒服。」說罷,他掐在她腰間的手收緊,猛地加速抽送起來,粗大的肉棒在她穴裡反覆摩擦頂弄,把內壁的嫩肉磨得又紅又腫,淫水被搗成白沫,沾在兩人交合處,黏膩膩的一片,隨著他的抽送拉出細長的銀絲,又斷在草葉上,掛著亮晶晶的水珠,又順著她的股縫淌進草堆裡,把底下的草葉打得濕亮亮的。 念念仰躺在草叢間,哭喊聲已經啞得不成樣子,眼淚鼻涕糊了滿臉,下身被迫承受著猛烈抽插,每一次頂弄都把她撞得往上一顛,草屑沾滿她汗濕的背脊,黏在白皙的肌膚上,她的小穴被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的,舊傷的腫脹和摩擦的灼痛混在一起,讓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癱在草堆裡,任由阿全壓在她身上賣力地聳動著腰,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反覆搗弄著她早已麻木的嫩穴,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混著他粗重的喘息聲,在午後的草叢間迴盪著,久久不停。 --- 阿全射過一回,肉棒還插在念念的小穴裡沒拔出來,黏稠的精液順著交合處往外淌,把兩人的胯間糊得濕淋淋的。他喘了幾口氣,低頭看了看身下這個哭得滿臉是淚的小媳婦兒,嘿嘿笑了兩聲,一把攥住她的腰,猛地一個翻身——念念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翻成了趴跪的姿勢,只是這一翻,阿全整個人躺在了她身下,她兩條腿分跪在他腰側,嫩穴裡那根肉棒因為姿勢的翻轉,從下往上頂得更深了。 「嗚……!」念念被頂得渾身一顫,兩手撐在阿全胸口,想撐起身子卻使不上力,膝蓋在草堆裡直打滑,嫩穴裡那根粗大的肉棒因為她趴跪的姿勢,整根沒入得更深,龜頭頂在她花心最深處,頂得她小腹一陣痙攣。 「不要……念念不要……疼……」她哭著搖頭,淚水啪嗒啪嗒往下掉,滴在阿全敞開的衣襟上。 阿全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心癢難耐,兩手掐住她的腰,挺腰往上一頂,肉棒在她嫩穴裡猛地一撞,撞得念念啊的一聲叫出來,整個身子往前一撲,又被他拽回來。「不要?」阿全笑罵道,「爺讓你快活!」說罷腰上使勁,肉棒在她小穴裡猛烈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念念兩腿發軟,只能趴在他身上嗚嗚地哭。 阿全被她嫩穴裡那陣越夾越緊的濕熱絞得倒抽一口涼氣,喘著粗氣罵道:「操,你這小騷穴怎麼越操越緊……」說著他偏過頭去,朝草叢外吆喝一聲:「小六子!過來!」 草叢一陣窸窣響動,一個年輕的嘍囉從草叢裡探出頭來,眼睛瞪得溜圓,盯著念念白花花的身子直嚥唾沫,結結巴巴地應道:「領、領頭……」 「愣什麼?」阿全不耐煩地罵道,「過來,給爺操她後頭——」 那小嘍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滿臉興奮地爬過來,繞到念念身後,跪在她屁股後面。念念感覺身後有人,嚇得渾身一抖,扭頭一看,一張陌生的年輕臉孔正湊在她屁股後頭,兩眼發直地盯著她被操得紅腫的嫩穴,又看了看那朵緊閉的菊穴,興奮地直喘粗氣。 「不、不要……」念念嚇得哭聲都變了調,兩手撐著阿全的胸口想往前爬,「念念不要了……疼……嗚……」 阿全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扭過來,嘿嘿笑道:「躲什麼?爺還沒讓你快活夠呢。」 那小嘍囉興奮地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亂抹在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又往念念那朵緊窄的菊穴口抹了兩下,然後扶著雞巴對準那個小小的穴口,腰上使勁——猛地頂了進去! 「啊——!」念念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身子猛地繃緊,菊穴被硬生生撐開的撕裂感從身後炸開,痛得她眼前一陣發黑,兩手死死攥住阿全的衣襟,指甲掐進掌心裡,全身痙攣般地發抖。「不要……不要……疼……好疼……嗚啊……」她哭得聲音都劈了,淚水糊了滿臉,身子往前縮想躲開身後的侵入,可是前面阿全的肉棒還插在她小穴裡,後面那小嘍囉的雞巴又頂進她菊穴裡,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阿全被她菊穴裡那陣又緊又熱的絞裹絞得倒抽一口涼氣,掐著她下巴的手鬆開,改握住她兩瓣屁股,挺腰猛烈抽送起來,肉棒在她嫩穴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深處;身後那小嘍囉也學著他的樣,兩手掐住念念的腰,雞巴在她菊穴裡同步頂弄,一前一後兩根肉棒夾擊著貫穿她,把她頂得話都說不全,只剩下破碎的哭吟:「嗚……不……啊……疼……嗚……」 「疼?這就對了。」阿全喘著粗氣笑,「爺就是要你疼,你越疼,爺越舒坦。」 那小嘍囉也跟著嘿嘿笑,雞巴在念念菊穴裡越操越猛,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把她那朵緊窄的菊穴操得紅腫外翻,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草葉都糊得濕亮亮的。念念被兩根肉棒一前一後夾擊著猛幹,整個身子被撞得前後搖晃,奶子垂在身下跟著甩動,奶頭擦過阿全敞開的衣襟,又麻又癢,她卻連躲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喉嚨裡細細的嗚咽,像小貓叫一樣微弱。 身前身後的男人同時挺腰抽送,兩根肉棒一前一後夾擊貫穿,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後搖晃,像破布娃娃一樣,哭喊聲在草叢間斷續迴盪,一聲比一聲微弱,最終只剩下細細的抽噎,混在草葉的沙沙聲裡,漸漸聽不真切了。 --- 阿全低喘著從念念身子裡退出來,那根粗硬的肉棒拔出的瞬間,一股白濁跟著淌出,順著她腿間往下流,滴在草葉上,黏糊糊一片。小嘍囉也跟著從她後頭抽出,龜頭帶出一圈紅腫的嫩肉,她菊穴一時合不攏,張著個小口,一抽一抽地縮著。 念念整個人癱軟下去,雙臂撐不住,上半身趴在草叢裡,臉貼著泥土,哭得只剩抽噎,肩膀一聳一聳的,屁股還高高翹著,腰塌成一個弧。「嗚……嗚……」她以為這就完了,等著人把她拖走,等著劉婆來接她,眼淚把眼前的草葉糊成一片綠影。 旁邊圍觀的小弟們還在笑鬧,有人喊了句「換我了換我了」,卻沒人動。一個穿灰衣的瘦小漢子繞到她面前,蹲下身,嘿嘿一笑,伸手一把揪住她汗濕的頭髮,往上一提,念念被迫仰起臉,滿臉淚涕,鼻頭通紅,眼神渙散,嘴還微微張著喘氣 「小娘子,上頭這張嘴還沒嘗過呢。」那人說著,另一手解開褲腰,掏出一根半硬的肉棒,龜頭還沾著剛才沒擦乾淨的濁液,湊到她嘴邊,往她唇上拍了拍,那腥騷味直衝鼻子,念念本能地想往後縮,頭髮卻被揪得死緊,後腦勺動彈不得 「張嘴。」那人語氣帶著笑,手勁卻狠,掐住她下巴一捏,念念吃痛,嘴剛張開一條縫,那根肉棒就頂了進來,龜頭直捅到她舌根,一股又鹹又腥的味道瞬間灌滿口腔。念念嗚嗚地叫,舌頭被壓得動不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那人卻不退,反而挺腰往裡頂了頂,龜頭頂到她喉口,她猛地一陣乾嘔,身子往前一弓,眼淚嘩地又湧出來 「別躲啊,含深點。」那人揪著她頭髮往下按,念念被迫順著那力道把臉湊過去,肉棒整根沒入她口中,頂到她喉嚨深處,她噎得滿臉通紅,喉嚨一陣陣收縮,卻只把那根肉棒夾得更緊。那人舒服地「嘶」了一聲,腰桿子前後動起來,抓著她的頭,就著她的嘴開始抽送,肉棒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時而頂到左邊臉頰,時而捅到右邊,把她腮幫子撐得一鼓一鼓的 念念嘴被塞得滿滿當當,嗚嗚咽咽的聲音全悶在喉間,眼淚鼻涕糊了滿臉,混著口水一起往下淌,滴在她被扯開的衣襟上,露出半邊白嫩的奶子,上頭還沾著剛才幹完留下的濁跡。她想偏頭躲開,剛一動,後腦勺就被另一隻手按住——那個小嘍囉不知什麼時候繞到她身後,蹲下來,一隻手按著她後腦勺,把她往前壓,嘴裡還笑嘻嘻地:「別停啊,大哥還沒爽夠呢。」 念念被兩隻手夾在中間,前頭那根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後頭那個人的雞巴抵在她臀縫上,就著剛才留下的白濁,在她穴口外頭磨蹭,龜頭蹭過她腫脹的陰唇,時不時頂到她的花核,念念身子一顫一顫的,嘴裡含著那根肉棒,嗚嗚地哭著,卻哭不出聲,只在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 「這小嘴真緊,比下頭那張還帶勁。」那人讚了一句,抽送的動作加快,抓著她頭髮的手鬆開,改掐住她兩腮,固定住她的頭,腰桿狠狠往前送了十幾下,龜頭每次都頂到她喉口,念念被頂得頻頻作嘔,眼淚嘩嘩地流,卻連合上嘴的力氣都沒有 身後那個小嘍囉也沒閒著,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穴口外頭蹭了蹭,沾滿了滑膩的淫水,龜頭對準她那張被幹得紅腫的小穴,慢慢往裡頂,一寸一寸地擠進去,念念身子猛地一僵,嘴裡含著肉棒,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小穴卻還是把那根雞巴咬得死緊,像是不肯放似的 「操,怎麼越幹越緊。」小嘍囉罵了句,掐著她腰側的手使勁,挺腰往裡捅,念念被前後夾擊,身子搖搖晃晃的,像個破布娃娃,由著兩個男人在她身上使勁 圍觀的小弟們笑鬧著,有人喊:「輪著來輪著來,別光你倆爽!」又有人起哄:「把她嘴鬆開,讓她也叫兩聲聽聽!」前頭那人嘿嘿一笑,又狠狠捅了十幾下,才猛地拔出來,龜頭帶出一縷銀絲,黏在她嘴角。念念嘴巴一時合不攏,張著個小口,舌頭還伸在外面,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混著淚水和鼻涕,滿臉狼藉 「換我了換我了!」一個聲音擠過來,念念還沒喘上兩口氣,又一隻手揪住她頭髮,把她臉往上提,另一根肉棒湊到她嘴邊,龜頭頂開她嘴唇,又捅了進去—— 念念跪趴在草叢間,嘴巴被一根腥鹹肉棒頂入堵住,嗚咽聲被悶在喉間,身後另一人的肉棒抵在她臀縫磨蹭等待插入,她眼神渙散,滿臉淚涕,被男人們輪流擺弄著。 --- 最後一個灰衣漢子從她身上爬起來時,念念已經感覺不到自己在哪裡了。她趴在那片被壓倒的草叢裡,臉頰貼著沾滿濕泥的草葉,鼻尖裡全是土腥味和那股黏稠的腥氣。她的雙腿間一片麻木,好像那個地方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只有溫熱的液體還在不停地從裡面淌出來,順著膝蓋流到草叢裡,把泥土浸成一灘深色的軟泥。 阿全繫褲腰的動作慢悠悠的,繩頭在腰間繞了兩圈才打了個結。他蹲下來,粗糙的手指掐住念念的下巴,把她那張滿是淚痕和污漬的小臉扳起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倒還是個耐操的賤貨。」 念念的杏眼空洞地對著他,嘴角還掛著一抹涎水,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麼。阿全鬆開手,在她臉頰上拍了拍,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草屑,朝身後那幾個正提褲子的嘍囉揚了揚下巴。 「走了走了,日頭都快斜了,回去還能趕上晚飯。」 幾個嘍囉嘻嘻哈哈地繫著褲帶,有人往念念光裸的臀上又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聲響,念念的身子只是輕輕抖了一下,連哼都沒哼一聲。灰衣漢子往草叢裡啐了一口唾沫,跟著眾人往山道走去。 阿全走出幾步,回頭望了一眼。草叢間那具小小的身體還趴在那裡,白花花的皮膚上沾滿了草屑和乾涸的白濁,看不出死活。他吹了聲響亮的口哨,心情極好地邁開步子,領著一行人說笑著沿山道走遠了。 笑鬧聲和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後只剩下風穿過草叢的沙沙聲。 念念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半炷香,也許更久。太陽曬在她背上,暖洋洋的,可她覺得冷,從裡面往外透著的那種冷。她的臉頰貼著泥土,眼睛半睜著,盯著眼前一叢被壓斷的野草,草葉上沾著幾滴濁白的液體,正慢慢往下淌。 她想起劉婆說的話。劉婆說,天塌下來有老婆子頂著。劉婆說,念念乖,別怕。 可是劉婆在哪裡呢? 念念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弱的嗚咽,像隻受傷的小獸。她想哭,可是眼淚早就乾了,眼睛裡澀澀的,連眨一下都疼。她的嘴唇乾裂,嘴角還殘留著一股腥鹹的味道,是那些男人留在她嘴裡的東西。 她動了動手指,指尖抓到一把濕漉漉的草葉。她的身子像散了架一樣,哪裡都疼,尤其是下面那個地方,火辣辣地疼,好像被撕開了一樣。她的腰幾乎使不上力氣,腿間黏稠的液體混著血絲,在草叢間蜿蜒成一條濕痕,在午後的日頭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念念慢慢地撐起身子,胳膊肘在泥地上打了個滑,整個人又趴了回去,臉頰磕在一塊小石頭上,疼得她嘶了一口氣。她喘了好一會兒,才又撐起來,這次總算跪住了。她跪趴在草叢裡,赤條條的身子被日頭曬得發燙,可她感覺不到熱,只是呆呆地跪著,像一尊被丟棄的泥娃娃。 她看見不遠處那件揉成一團的桃色薄衫,皺巴巴地躺在泥地裡,沾滿了草屑和污漬。她盯著那件衣裳看了很久,卻沒有伸手去撿,像是已經忘了那是自己的東西。 她的目光越過那件衣裳,落在前方那條彎彎曲曲的山道上。山道往寨子的方向延伸,兩旁是雜亂的灌木和野草,在午後的風裡輕輕晃動。 念念的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沙啞的字:「娘……娘……」 沒有人應她。風把她的聲音吹散了,連回音都沒有。 她低著頭,慢慢地,爬了起來。說是爬,不如說是手腳並用地在地上挪動,膝蓋壓在碎石和草根上,磨得生疼,可她好像感覺不到,只是一下一下地往前爬,順著那條山道,往偏院的方向爬去。 她的身後,留下一條長長的濕痕,從那片壓平的草叢一路延伸過來,在土黃色的山道上格外顯眼,像是某種動物爬過留下的黏液,在日頭下泛著淫靡的亮光。 念念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沾著草屑和乾涸的白濁。她的臉頰上還印著草葉的壓痕,嘴角掛著一抹癡癡呆呆的表情,眼神渙散,像是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本能地、機械地,往那個她記得的地方爬。 她的膝蓋磨破了皮,滲出細細的血絲,混在泥土裡。她爬得很慢,很慢,每爬幾步就要停下來喘一口氣,然後又繼續往前爬。她的臀肉在爬動時微微晃動,腿間那道黏膩的濕痕還在往下淌,沿著她的腿根流到膝蓋,又滴落在山道的泥土上。 風吹過她光裸的脊背,她打了個哆嗦,卻沒有停下來。 她像一隻被玩壞的破布娃娃,四肢撐著地,一點一點地往偏院的方向挪動,身後那條濕痕越拉越長,在午後的日頭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她的眼神空洞無光,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呢喃著什麼,聲音太小,被風一吹就散了。 她爬過那件桃色薄衫時,連看都沒看一眼,只是繼續往前爬,往廂房的方向爬去,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只剩下最後一點本能,驅使著這具殘破的身子往前挪動。 --- 念念的手指摳著泥地,指節磨得發白,膝蓋蹭過碎石,留下一道道血痕。她爬過院門時,身子歪了歪,險些栽進溝裡,卻又撐著往前挪了兩步,終於夠到廂房門檻前,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軟下去,臉頰貼在冰涼的石板上,喘得像條脫水的魚。 身上那層白濁早已乾成一片片,混著草屑黏在肚皮和乳下,腿間濕痕拖了一路,從院門口蜿蜒到門檻,沾著泥和血絲。 她嘴唇翕動著,喉嚨裡滾出幾個含糊的音節:「娘……娘……」 劉婆正站在院門口張望,手裡攥著一塊洗得發白的粗布,已經攥出了一把汗。她遠遠瞧見那團白花花的影子趴在門檻前,心口猛地一縮,腳下踉蹌著奔過去,布巾掉在地上也顧不得撿,蹲下身一把將念念從地上撈起來,摟進懷裡。念念身上又涼又黏,滿是乾涸的精斑和草屑,劉婆的手抖得厲害,卻還是穩穩托住她的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娘……疼……」念念虛弱地掀開眼皮,瞧見那張熟悉的皺臉,啞著嗓子喊了聲,眼淚就順著髒汙的臉頰滾下來,「念念疼……疼……」 劉婆眼眶一熱,老淚撲簌簌往下掉,砸在唸唸的肩窩裡,卻強撐著聲音低低哄道:「乖……娘在……娘在呢……」 她一面說著,一面把念念打橫抱起來,念念瘦得沒幾兩重,窩在她懷裡像隻受傷的雛鳥,劉婆的胳膊勒得死緊,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碎掉似的,她三步併兩步跨進廂房門檻,彎腰把念念輕放在床榻上,扯過那床舊棉被先蓋住她下身,又去銅盆裡絞了塊濕布,蹲在床沿替她擦拭滿身汙濁 濕布碰上肌膚時,念念縮了縮,喉嚨裡嗚咽一聲,劉婆的手頓了頓,隨即放得更輕,一點一點把那片乾涸的白濁軟化、揩去,露出底下青紫交錯的瘀痕,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腰側,沒一塊好皮。劉婆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泛紅卻沒再掉淚,粗糙的指腹撫過那些傷處,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乖……娘給妳擦乾淨……擦乾淨就不疼了……」 念念蜷在她懷裡,像隻貓似的把臉往她衣襟裡鑽,啞著嗓子又喊了聲「娘」,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卻比方才穩了些。 劉婆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哼著不成調的舊曲,像哄嬰孩似的,直到念念的呼吸慢慢勻下來,眼皮沉得快要闔上。她這才慢慢直起身,替念念掖好被角,回頭望了一眼窗外山道方向,眼底掠過一抹深沉的決意,像暗夜裡將熄的炭火,壓著滾燙的餘燼 她輕輕闔上房門,將那扇薄薄的木門合嚴,也將屋外那條蜿蜒的濕痕和滿院的風聲,一併關在了外頭。
微醺的醬板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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