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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14 章

客來

作者:微醺的醬板鴨 · 本章 11,053 字 · 全作 115,694 字

晨光從窗紙的破洞裡漏進來,細細的灰塵在光柱裡打轉。劉婆坐在床沿,手裡握著一把缺了齒的木梳,一下一下地梳著念念的頭髮。念念的髮絲又細又軟,昨晚被汗水和淚水黏成一綹一綹的,劉婆梳得極慢,怕扯疼了她。 「閨女,」劉婆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今日寨裡來客,大當家要你伺候。」 梳齒從髮尾滑過,念念乖乖坐著,沒動。過了一會兒她才慢吞吞地轉過頭來,杏眼裡霧濛濛的,像是在想什麼,又像什麼也沒想。 「娘,我怕……」她囁嚅著,小手伸過來,揪住劉婆的衣角,指節攥得發白。 劉婆的手頓了頓,梳子停在半空。她低頭看念念,那張小臉蛋乾淨得像剛剝殼的雞蛋,眼睛裡頭乾淨得什麼髒東西都沒沾上——就是這樣才讓人心口發堵。她放下梳子,把念念攬進懷裡,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後背,拍了兩下,又拍了兩下,沒說話。 念念把臉埋進劉婆的胸口,聞到她身上灶火的煙氣和麵粉的味道,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慌好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點,揪著衣角的手指鬆了鬆。 外頭雞鳴又響了一聲,拖得長長的,像在提醒什麼。 劉婆鬆開她,退後一步,兩隻手搭在唸唸的肩上,細細端詳她的臉。 念念的寢衣領口歪了,露出脖子側邊一片青紫的印子,劉婆的目光在那印子上停了停,隨即移開,伸手替她把領口攏好,手指頭在布料上按了按,像是要把那痕跡蓋住。 「莫要哭鬧,」劉婆的聲音啞啞的,像是含著一口老痰,「乖順些,免得吃苦。」 念念似懂非懂地點頭,眼珠子跟著劉婆的手轉,看她把寢衣的帶子重新繫好,又看她從床頭摸出一根紅繩,把她散著的頭髮攏到腦後,紮成一個鬆鬆的馬尾。劉婆的手指粗,動作卻輕,像是怕碰壞了什麼似的 「娘,」念念又叫了聲,聲音軟軟的,「客人……兇不兇?」 劉婆的手停了停,半晌才說:「別問。」她站起身,走到桌邊,倒了碗水,端回來遞給念念:「喝口水,潤潤嗓子。」 念念接過碗,兩隻手捧著,低頭小口小口地喝。水有些涼,從喉嚨一路滑下去,涼涼的,她打了個小小的哆嗦,卻還是把一碗水都喝完了,把空碗遞還給劉婆,乖乖地仰著臉看她 劉婆接過碗,放在床頭的小几上,又伸手替念念理了理鬢角的碎髮,動作很輕,像是怕把她碰碎了似的。窗外晨光又亮了些,雞鳴聲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什麼東西驚著了,又像是隻是尋常的清晨 「閨女,」劉婆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待會去了前頭,不管瞧見什麼,都別出聲,別哭,別鬧,」她頓了頓,又補了句,「要是疼了,就咬著嘴唇,忍一忍就過去了。」 念念歪著頭看她,像是在琢磨她的話,過了一會才點頭,把嘴唇抿了抿,像是先試了試咬著是什麼感覺 劉婆看著她這副樣子,喉頭哽了哽,別開臉去,假裝整理床鋪,把被褥的角拉平,又拍了拍枕頭,其實那些東西她剛才已經理過一遍了 念念從床沿溜下來,赤著腳站在地上,走到劉婆身邊,小手又揪上她的衣角,仰著頭看她:「娘,你待會還來看我嗎?」 劉婆的背影僵了僵,沒回頭,聲音悶悶的:「嗯。」 「那你早點來,」念念說,聲音裡頭帶著點小小的期待,「我等你。」 劉婆沒答話,手裡攥著被角,攥得指節泛白。過了一陣,她才鬆開手,轉過身來,低頭看念念,眼神裡頭什麼東西在翻湧,又很快壓了下去 「走吧,」她說,聲音平平的,「該過去了。」 念念點頭,乖乖鬆開她的衣角,站在那兒等她牽自己 劉婆卻沒動,站在那兒看了她好一會,像是要把她的樣子刻進眼裡似的。念念被她看得有些不安,小手在身前絞著寢衣的帶子,囁嚅著:「娘?」 劉婆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平了:「沒事。」她走到門邊,手搭在門閂上,回頭最後看了念念一眼——晨光從門縫漏進來,斜斜地照在唸念雪白的寢衣上,把她整個人鍍了一層薄薄的金邊,她站在那兒,安安靜靜的,等著人來領她走。 --- 小嘍囉牽著念念的手,把她帶進聚義廳。廳裡酒氣燻人,混著烤肉的油香,嗆得念念鼻子發酸。幾張長桌上杯盤狼藉,酒碗東倒西歪,幾個山賊歪在角落划拳,見她進來,有人吹了聲口哨。 主位上,大當家黑豹正端著酒碗,跟客位上一個矮胖男人碰杯。那男人穿一身暗褐色綢緞長袍,腰間掛著個繡花荷包,手上戴著粗金戒指,兩撇鼠鬚沾著酒漬,一雙眼睛瞇成一條縫,正笑呵呵地跟大當家說著什麼。 小嘍囉把念念往前推了推,躬身道:「大當家,人帶來了。」 黑豹放下酒碗,抬眼一看,咧開嘴笑了。他朝念念招手:「過來。」 念念縮著脖子,兩隻手絞在身前,腳下遲疑著不敢動。那個穿綢袍的男人已經站起身,瞇著眼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嘿嘿笑了兩聲:「好個嫩生生的媳婦兒!黑豹老弟,你這寨子裡還藏著這等貨色,怎麼不早說?」 黑豹站起身,大步走過來,一把撈住念念的腰,把她整個兒抱了起來。念念嚇得「啊」了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又覺得不對,手忙腳亂地鬆開,整個人僵在他懷裡。 黑豹抱著她走回主位,一屁股坐下,把她橫放在自己腿上。念念的背抵著他滾燙的胸膛,薄紗寢衣底下什麼都沒穿,隔著那層料子,能清楚地感覺到黑豹粗壯的大腿肌肉。他一隻粗掌按在她腰側,隔著薄紗來回摩挲,掌心的老繭颳得她皮膚發癢。 「這傻閨女性子乖,」黑豹朝馬爺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炫耀,「你今日盡興便是。」 馬爺嘿嘿點頭,目光如蛇,從念念的臉上滑到她胸前,又滑到她露在薄紗外的細白小腿上,最後停在她那雙懵懂的杏眼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念念被他看得發毛,往黑豹懷裡縮了縮,小嘴細細囁嚅:「怕……」 黑豹低頭看她,難得放柔了聲音:「莫怕,爺今日不兇你。」說著,那隻粗掌從她腰側往上移,隔著薄紗覆上她的胸口,五指收攏,捏了捏那團軟肉。 念念身子一抖,眼淚含在眼眶裡,卻記得劉婆的話,咬著嘴唇沒出聲。 馬爺端起酒碗,啜了一口,目光始終沒離開念念:「黑豹老弟,這閨女多大年紀?」 「十八。」黑豹手上不停,隔著薄紗揉捏她的奶子,指腹搓過乳尖,那點凸起很快在紗料下頂了起來,「農家女,剛過門就被老子擄來了,還是個雛兒的時候就讓老子破了瓜。」 馬爺嘖嘖兩聲:「可惜了,這等好皮相,落在山裡糟蹋了。」他放下酒碗,起身走近,矮胖的身子擋住了廳裡的燈光,陰影籠住念念,「要是在鎮上窯子裡,這種貨色,一晚少說值十兩銀子。」 念念抬頭看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湊得極近,鼠鬚幾乎要蹭到她臉上。她聞到他身上一股濃重的酒氣混著汗味,嚇得往黑豹懷裡又縮了縮。 黑豹哈哈一笑,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臉扳向馬爺:「來,叫馬爺。」 念念抖著嘴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哼:「馬……馬爺……」 馬爺瞇著眼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涼意:「乖,真乖。」他伸手,粗糙的指腹蹭過念念的臉頰,又往下滑,隔著薄紗撫過她的頸側,停在她鎖骨下方的位置,輕輕按了按,「這皮肉,嫩得能掐出水來。」 念念不敢動,眼淚終於滾下來,順著臉頰滑到黑豹的手背上。 黑豹低頭舔掉那滴淚,粗啞的嗓子壓低了:「哭什麼,爺說了不兇你。」他轉頭朝馬爺道,「馬爺,你先坐回去,喝兩碗酒暖暖身子。這閨女剛養了兩日,還沒養利索,等會兒玩起來才有滋味。」 馬爺嘿嘿笑了兩聲,果然退回客位坐下,端起酒碗,目光卻始終黏在唸念身上,像一條吐著信子的蛇。 黑豹的大手從念念下巴滑下去,隔著薄紗沿著她的頸側往下撫,經過鎖骨,覆上她胸口那團軟肉,不緊不慢地揉著。念念僵在他懷裡,眼睛紅通通的,卻記得劉婆說的話,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廳裡的酒氣混著油煙味,燻得她頭暈。角落裡幾個山賊還在划拳,笑鬧聲一陣陣傳來,像是離得很遠。 黑豹的掌心貼著她乳尖,隔著薄紗搓了兩下,低頭湊到她耳邊,壓著嗓子道:「乖閨女,等會兒馬爺賞你銀子,你好好伺候他,爺回頭給你買糖葫蘆吃。」 念念聽到「糖葫蘆」三個字,眼神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她囁嚅著:「糖……糖葫蘆……」 黑豹笑了:「對,糖葫蘆。你乖乖的,爺就給你買。」 馬爺放下酒碗,起身走近,矮胖的身影擋住燈光,陰影籠住念念。他低頭看著縮在黑豹懷裡的小人兒,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 黑豹把念念往腿上又掂了掂,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間。念念那身雪白薄紗寢衣早就皺得不成樣子,肩頭滑落半邊,露出白嫩嫩的膀子。她眼眶還是紅的,淚珠子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一雙杏眼茫茫然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嘴裡小聲囁嚅:「大……大當家……念念……念念怕……」 黑豹這回倒是沒吼她。他大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撩起寢衣下擺,一層層薄紗往上推,推到她小腹那裡堆著,這一下直接露出兩條細白白的腿,腿心那片嫩肉在燈火下泛著水光——方才被揉弄了半天,已經有些濕意了。 念念下意識想夾緊腿,可她的膝蓋跨在大當家腰兩側,哪裡夾得攏。她只能縮著身子,小手揪著他敞開的虎皮坎肩邊緣,帶著哭音喊:「疼……念念疼……」 「還沒進去呢,疼什麼。」黑豹啞著嗓子笑一聲,低頭在她頸側蹭了蹭,鬍碴扎得念念一縮。他一手扶著自己胯下那根硬挺挺的肉棒,粗大的,青筋盤錯,龜頭紫紅發亮,抵在她穴口外頭,輕輕蹭了兩下。 念念那處天生就窄,又還沒完全濕透,乾澀澀的,龜頭蹭過去時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小嘴「嘶」地吸了口氣。 「忍忍就過去了。」黑豹難得放緩了聲音,粗礪的手掌貼上她後背,隔著薄紗拍了拍,像哄孩子似的,可底下的肉棒卻沒客氣,腰一沉,頂著那窄窄的穴口就往裡送。 「啊——!」 念念猛地仰起脖子,細細的頸子繃出一條弧線,淚珠子嘩地滾下來。那根肉棒又粗又長,硬生生撐開她窄小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像要把她整個人從底下劈成兩半似的。她疼得全身發僵,兩隻小手死死揪著坎肩的毛皮,指節都泛了白,嘴裡嗚嗚地哭:「疼……大當家……好疼……念念不要了……念念不要……」 黑豹卻沒停。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撫著她後背,肉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送,直送到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她花心深處那一小團軟肉,才停下來喘了口粗氣:「嘶……你這小騷逼,怎麼越幹越緊……」 念念哪裡聽得懂他在說什麼,只覺得身子裡頭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又脹又酸,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像根燒紅的鐵杵,把她從裡到外都撐開了似的。她癱在他懷裡,小臉埋在他肩窩,抽抽噎噎地哭,眼淚鼻涕糊了他一身:「嗚……大當家……念念難受……念念想下去……」 黑豹被她這幾聲哭得心頭火起又壓下去,手掌在她背上來回摩挲,啞聲道:「別哭了,一會就好了。」說罷腰上使勁,開始緩緩抽送起來。 他這次倒真沒像頭回那樣往死裡幹,動作放得慢,一下一下地往外退,又一下一下地往裡頂,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實,龜頭碾過她花心那團軟肉時,念念整個人就一顫,像被電著了似的。 「嗯……啊……」念念的哭聲慢慢變了調,成了一種細細的、帶著鼻音的呻吟聲,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哼什麼,只覺得那根肉棒在身子裡進進出出的,頂得她小腹又酸又脹,卻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讓她渾身發軟,連手指頭都使不上力氣。 黑豹低頭看她,見她小臉通紅,淚珠子還掛在腮邊,可那張小嘴卻微微張著,一聲一聲地漏出軟綿綿的呻吟,他心頭那股火越燒越旺,腰上不由得加快了些力道:「嗯?舒服了?」 念念搖頭又點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下意識地夾緊了腿,把身子往他懷裡縮:「念念……念念不知道……大當家……好奇怪……念念裡面……裡面熱熱的……」 黑豹被她這句「裡面熱熱的」勾得血氣翻湧,低吼一聲,掐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肉棒在穴裡狠狠搗了幾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念念「啊、啊」地叫出聲來,話都說不成句:「啊……大當家……太……太深了……念念……念念要壞了……嗚……」 「壞不了。」黑豹喘著粗氣,額上青筋都暴起來了,肉棒在她窄窄的穴裡猛地脹大了一圈,又狠又急地抽送了幾十下,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最深處,頂得念念兩條細腿在他腰側直打顫,連坐都坐不穩了,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只剩下嗚咽的份:「嗚……大當家……念念……念念要尿了……嗚……」 黑豹被她這一句話激得腰眼一麻,低吼一聲「射給你」,肉棒深深頂進她花壺最深處,龜頭抵著那團軟肉猛地一跳一跳地,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澆在她子宮口上,燙得念念整個人都痙攣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又鬆開,淫水混著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淌出來,把獸皮椅面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念念癱在他懷裡,雙眸空洞洞地望著前方,小嘴微微張著,喘著氣,像是還沒回過神來。她腿心那處被撐得紅腫腫的,穴口微微張著,濁白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順著她細白的腿根流下去,把雪白的寢衣下擺洇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她皮膚上。她像是感覺不到似的,只偶爾抽搐一下,嘴裡發出細細的、無意識的嗚咽聲,像隻被玩壞了的布娃娃。 --- 大當家把念念從腿上抱下來,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灘黏膩的白濁,順著她腿心往下淌。念念癱在他懷裡,眼神空洞,嘴角還掛著一絲涎水,整個人像個被玩壞的布娃娃。 馬爺早已按捺不住,從椅子上彈起來,搓著兩隻粗短的手走過來,嘴裡嘿嘿笑著:「讓開讓開,該我了!」 大當家哈哈一笑,把念念往毯子上一推,念念趴跪著,膝蓋著地,還沒回過神,一隻粗厚的大掌已經按上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張臉壓向地面。「趴好。」馬爺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另一隻手扯住她寢衣後領,猛地往下一拽——「嘶啦」一聲,那件本就半褪的薄紗寢衣整個被剝到腰際,露出她雪白挺立的嫩乳和翹嫩的臀瓣。 念念嚇得嗚咽一聲,下意識想往前爬,馬爺一隻手按住她腰窩,把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馬爺繞到她身後蹲下,兩隻粗糙的大手從兩側掐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腰眼上使勁按了按,又順著腰線往下滑,一把攥住她兩瓣臀肉,像揉麵團似地又搓又捏,嘴裡嘖嘖出聲:「這姑娘奶大穴緊,叫聲又好聽,大當家好眼光!」 大當家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拎著酒碗,仰頭灌了一口,抹了把鬍子上的酒漬,笑道:「馬爺喜歡就多玩兩日,這小母狗乖得很,不會咬人。」 馬爺嘿嘿一笑,鬆開她臀肉,兩手扶住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龜頭在她濕滑的穴口蹭了兩下,沾了滿頭的淫水,然後腰胯猛地往前一送——「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念念「啊」地一聲尖叫,身子往前一撲,兩手撐在獸皮毯上,指節攥緊了毯子上的獸毛。馬爺的雞巴又粗又短,頂進來的時候又急又猛,一下子就把她窄小的嫩穴撐得滿滿當當,穴口被撐得發白,緊緊咬著他的肉棒根部。 馬爺爽得倒抽一口涼氣,「嘶——」地一聲,兩手掐住她腰臀,開始狠狠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搗進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把她撞得身子前後搖晃,兩團嫩乳在胸前晃出白花花的浪,奶頭在空氣裡發顫。 念念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嗚嗚咽咽地求饒:「爺……饒……念念……啊……別……」 馬爺越發興奮,掐著她腰的手收緊了,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把她往自己胯上按,同時腰胯猛力往上頂,「饒?老子還沒玩夠呢,你這小穴又緊又熱,夾得老子爽死了!」 他粗喘著,笑罵夾雜著頂弄的節奏:「叫啊——再叫大聲點——讓廳裡的人都聽聽——」 念念被他頂得兩眼發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獸皮毯上:「爺……念念……不行了……念念……要壞了……啊……啊……」 馬爺越聽越興奮,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深處,龜頭撞在宮口上,又麻又酥的快感從尾椎竄上來,「壞不了——你這小穴天生就是給爺幹的——越幹越緊——」他粗喘著,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順著滿臉橫肉淌下來,滴在她雪白的脊背上,又滑又燙。 廳裡油燈搖晃,肉體撞擊聲、水聲、粗喘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聚義廳裡迴盪著。 念念被幹得只剩嗚咽和抽噎,兩條細腿在毯子上直打滑,膝蓋蹭得發紅,卻跪不住,整個人往前趴,馬爺便拎著她腰把她撈回來,繼續猛幹:「想跑?嗯?爺還沒射呢!」 他掐著她腰的手移到她臀瓣上,兩手掰開她臀肉,低頭看著自己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紅嫩的穴肉翻出來又塞進去,興奮得兩眼發紅:「瞧瞧——這小穴——多會吃——」 念念被他掰著臀,整個下身都貼在他胯上,嫩穴被他幹得又麻又脹,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獸皮毯都洇濕了一小片:「爺……念念……念念要死了……爺……」 馬爺哈哈一笑,抽送的幅度又加深了,每一下都整根捅到底,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臀肉上,把她白嫩的臀肉拍得通紅:「死不了——爺還沒玩夠——」 他喘著粗氣,頂弄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念念的哭叫聲也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單調的「啊、啊、啊」伴著肉體拍擊聲在廳裡迴盪。 馬爺低吼一聲,腰胯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埋進她體內,龜頭抵著花心,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澆在她嫩穴最深處。念念被這股熱流一燙,身子猛地一哆嗦,癱軟在獸皮毯上,連嗚咽都發不出來,只剩細細的喘息。 馬爺又抽送了幾下,才把半軟的肉棒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灘白濁混著淫水,順著她腿心湧出來,淌在獸皮毯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念念趴在那裡,薄紗寢衣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嫩臀上滿是掐痕和掌印,腿心紅腫泥濘,兩眼半閉著,嘴角還掛著涎水,像一攤被玩壞的爛泥。 --- 念念趴伏在獸皮毯上,薄紗寢衣堆在腰際,腿心紅腫泥濘,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趴在那兒細細地喘,肩膀一抽一抽的。 馬爺剛從她身上爬起來,正繫著褲腰,滿臉滿足的笑意。 大當家放下酒碗,起身走了過來,靴子踩在毯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一腳將念念翻過來,她軟綿綿地仰躺在毯上,兩條細腿無力地攤開,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淚痕在臉頰上乾成了白印。 「爺……疼……」念念啞著嗓子哭道,聲音細得像貓叫,連求饒都帶著癡傻的含糊。 大當家嘿嘿一笑,蹲下身,兩隻大手分別握住她兩條細腿,往兩邊大大分開。「疼?一會更疼。」他說著,另一手扯開自己褲腰,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燙,龜頭脹得紫紅,他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沒入。 念念的哭聲噎在喉嚨裡,身子猛地弓起來,兩隻小手胡亂抓住毯子邊緣,指節攥得發白:「啊……太……太深了……爺……念念受不住……」她的小穴本就窄小,被馬爺幹了那麼久,又腫又軟,大當家這根比馬爺的還粗上一圈,插進去時撐得她穴口的嫩肉幾乎透明,連小腹都隱約能看見那根東西的形狀。 大當家壓在她身上,兩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猛力衝刺。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粗大的肉棒抽出時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又狠狠頂回去。念念被他撞得整個身子不住往上頂,奶子跟著劇烈晃動,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人眼花:「爺……慢些……念念……念念要壞了……」她啞著嗓子斷斷續續地哭求,話沒說完又被一下深頂撞得只剩嗚咽。 馬爺繫好褲腰,坐在客位上,端著酒碗邊喝邊看,見念念被幹得直翻白眼,忍不住拍腿笑道:「黑豹老弟,這傻媳婦果然耐操!方才我幹了那麼久,你這又來,她還能挨得住,嘖嘖。」他咂著嘴,目光在念念晃動的奶子和被肉棒撐得滿滿的小穴上打轉,「這等好貨色,你從哪兒淘來的?」 大當家一邊挺腰一邊喘著粗氣笑:「前幾個月下山,路過個村子,正趕上這傻丫頭出嫁。花轎抬到半路,老子一嗓子就把轎夫嚇跑了,掀開轎簾一看——嘿,這小媳婦長得水靈,就是腦子不好使,連哭都不會好好哭。」他說著,腰下動作更猛,每一下都重重碾過花心:「不過這樣正好,傻歸傻,這身子可是寶貝,越幹越緊,夾得老子舒坦!」 念念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全,只能嗚嗚地哭,兩條細腿被他架在肩上,小腳在空中亂蹬,腳踝上還留著先前被掐出的淤青:「大當家……念念疼……念念想娘……」她哭得滿臉是淚,鼻涕都流下來了,癡傻的腦子裡只記得劉婆那張慈祥的臉,只想躲進她懷裡。 「娘?你娘早不知死哪兒去了。」大當家嗤笑一聲,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指甲掐進她腰側的嫩肉裡,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上撞:「從今往後,這黑風寨就是你娘家,老子就是你男人,聽見沒?」 念念哪裡聽得懂,只覺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得她小腹發脹,花心又酸又麻,她張著嘴發出無意義的啊啊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眼神已經渙散:「嗯……啊……爺……爺……」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知道叫爺,叫得又軟又糯,帶著哭腔,反倒像是在撒嬌。 大當家被她這幾聲叫得心頭火起,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掐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肉棒狠狠頂進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一陣猛烈的研磨,隨即低吼著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花心上,燙得念念渾身一顫,小穴不由自主地一陣痙攣,緊緊絞著那根肉棒不放。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幾口粗氣,才緩緩抽出那根半軟的肉棒,帶出一灘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臀縫淌到毯子上。念念癱軟在毯上,雙腿大張,腿心一片狼藉,紅腫的穴口微微張著,合都合不攏,濁白的精液從裡頭慢慢往外淌。 馬爺見他完事,放下酒碗,笑嘻嘻地站起身走過來:「換我了換我了,這傻媳婦我還沒幹夠呢。」他說著,一把抓住念念的腳踝,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跪在毯上,翹起屁股。念念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他擺弄,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無力地趴著,臉頰貼在冰涼的獸皮上:「馬爺……念念……念念累了……」她啞著嗓子哀求,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 「累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馬爺笑著,一手扶著她雪白的臀,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又硬起來的肉棒,在她濕淋淋的穴口蹭了兩下,對準了,腰一挺——「噗嗤」一聲整根插了進去:「爺還沒盡興呢。」 念念被這一下頂得往前一撲,臉埋在毯子裡悶悶地哭:「嗯……啊……馬爺……輕些……」她的小穴被大當家幹得又腫又軟,馬爺這根雖沒大當家的粗,卻更長,頂得她花心一陣發酸,她忍不住縮緊小穴,反倒把馬爺夾得倒抽一口涼氣:「嘶——你這傻媳婦,越幹越緊,夾得爺舒坦!」他說著,一手掐著她腰,一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晃蕩的奶子揉捏起來,指縫夾著奶頭又捏又搓:「這奶子也軟,嘖嘖,真是個寶貝。」 念念被他揉得渾身發軟,只能趴在那兒任他擺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爺……念念……念念想娘……」她腦子裡糊裡糊塗的,只記得劉婆那雙粗糙卻溫柔的手,記得她哼的搖籃曲,記得她塞進嘴裡的糖葫蘆的甜味——可那些都好遠,遠得像上輩子的事,眼前只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體內那根不停進出的肉棒帶來的脹痛與酸麻。 馬爺幹了一陣,又將她翻過來,換了姿勢從正面插入,兩手架著她細瘦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折成兩半,肉棒狠狠往裡頂:「這姿勢瞧得清楚,你這傻媳婦長得還真俊,可惜了。」他喘著粗氣笑道,低頭看見自己那根肉棒在她紅腫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忍不住又加快了幾分:「夾緊些,爺要到了。」 念念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發出無意義的呻吟,眼淚順著眼角不停往下淌,將鬢角都打濕了:「啊……啊……」她不知道被幹了多久,只知道體內那根東西一直沒停過,換了一根又一根,她的小穴又脹又麻,連腿都合不攏了。 大當家在一旁飲酒觀看,見馬爺幹得賣力,哈哈笑道:「馬爺,這傻媳婦可還入眼?」 「入眼入眼!」馬爺喘著氣笑,腰下動作不停,「這等好貨色,過兩日我還要來,你可別捨不得。」 「捨不得什麼,」大當家擺擺手,「你要喜歡,隨時來,這傻媳婦就是咱黑風寨的媳婦,大夥兒輪著用。」 馬爺哈哈大笑,猛地又頂了數十下,低吼一聲,將精液全數射進念念體內:「好!就衝你這句話,過兩日我再帶壇好酒來!」 兩人輪流著擺弄念念,換了各種姿勢,從毯子這頭滾到那頭,廳裡不時響起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和念念嗚嗚咽咽的哭聲。她一開始還曉得哭,後來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任由兩人擺弄,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嘴裡發出細弱的呻吟,像隻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反反覆覆折騰了七八回,兩人才終於歇了手。大當家從她身上爬起來,隨手將她往毯子上一丟,念念軟綿綿地趴在那兒,一動不動,雪白的身軀滿是瘀青與濁白的精液,雙腿間一片狼藉,紅腫的穴口微微張著,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淌到毯子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連昏迷中都還在細細地發抖,像隻被拋棄的小獸。 大當家與馬爺各自繫好褲腰,坐回椅中,端起酒碗,碰了一下:「來,喝酒。」「喝!」兩人仰頭一飲而盡,談笑風生,彷彿方才不過是一場尋常消遣,而那癱軟在毯上的雪白身軀,不過是酒足飯飽後的一碟小菜。 --- 大當家朝廳外吼了一嗓子:「來人!把劉婆叫來!」 外頭應了聲,腳步聲遠去又折返,不一會兒,小嘍囉掀簾進來,身後跟著劉婆。 劉婆低著頭進廳,眼角一掃,便瞧見獸皮毯上那團蜷縮的白色身影——薄紗寢衣皺巴巴堆在腰際,雪白的臀瓣上印著紅痕,兩條細腿大張著,腿心紅腫泥濘,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腿根淌到毯子上,洇開一片深色水漬。 她心頭猛地一揪,像被人攥住使勁擰了一把,腳下頓了頓,又強迫自己邁開步子,快步上前。 「大當家。」她低聲喚了句,沒敢抬頭,蹲下身,抖開自己那件靛藍布舊襖,將毯上昏迷不醒的念念裹住。念念身子冰涼,細細發著抖,像隻被雨淋透的雛鳥,劉婆手臂穿過她腋下,將人攬進懷裡,觸手盡是黏膩濕滑。 她咬緊牙關,面上不顯,只把外衫裹得更緊些,將那張蒼白的小臉也遮去大半。 大當家坐在椅中,端起酒碗灌了一口,擺擺手道:「帶回去洗洗,別弄死了,過兩日還有客來。」語氣隨意得很,像在打發一條用完了的抹布。 劉婆身子一僵,袖中手指微微發抖,卻不敢遲疑,低低應了聲:「是。」她攙著念念的腰,將人半扶半抱地從毯上帶起來。念念雙腿發軟,根本站不住,整個人癱在她懷裡,劉婆只得將她一條胳膊架上自己肩頭,一手攬住她細瘦的腰,一手托住她胳膊,使勁將人撐住,一步一步往廳外挪去。 走了兩步,身後又傳來馬爺的笑聲,帶著酒意,懶洋洋地:「這傻媳婦倒真是個耐操的,下回爺再帶兩罈好酒來,咱哥倆喝著,再慢慢玩她。」大當家哈哈一笑,應了聲「成」,「你要來隨時來,這媳婦就是咱寨裡的,任誰都能用。」馬爺嘿嘿笑,又補了句:「那可說定了,過兩日我準來。」大當家擺擺手:「來吧來吧,我讓劉婆把她養得白白胖胖的等你。」 劉婆腳步沒停,攙著念念跨過聚義廳那道高高的門檻時,外頭日光正亮,晨光已轉正午,照得她瞇了瞇眼,身後廳內傳來大當家與馬爺碰碗飲酒的笑語聲,粗啞而滿足,門簾在她身後落下,將廳內那片狼藉與酒氣笑語一齊遮去。她攙著懷裡軟綿綿的念念,低頭瞧了眼那張蒼白的小臉,唇邊幾不可察地動了動,像是想說句什麼,終究只啞聲嘆了口氣,攬緊了人,一步步往偏院走去。 --- 廂房的門板被劉婆用肩膀頂開,她半拖半抱地把念念弄進屋裡。念念的身子軟得像一團濕棉絮,腦袋歪在她肩窩裡,一頭散髮蹭得她脖頸發癢。 劉婆把她放到床榻上,喘了幾口粗氣,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不燙,但嘴唇乾得起了白皮。她轉身去灶間燒水,添了兩把柴,等著鍋裡的水咕嘟咕嘟冒泡。她舀了半盆熱水,兌上涼水,試了試溫度,端回廂房。 念念躺在薄被裡,眉頭皺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囁嚅了聲:「娘……」 劉婆的手一頓,布巾懸在半空,水珠滴在床沿上。她閉了閉眼,喉頭滾了滾,半晌才啞著嗓子罵了句:「傻閨女……」 她把布巾擰乾,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念念身上那些青紫瘀痕在昏黃的光線下格外刺眼,腿心一片狼藉,乾涸的濁液凝在肌膚上,混著血絲。劉婆咬著牙,把布巾貼上去,極輕極慢地擦拭。每擦一下,念念就縮一下,眉頭蹙得更緊,嘴裡又含含糊糊地喊了聲「娘」。 劉婆的手抖了一下,淚水終於滾下來,砸進水盆裡,蕩起一圈細小的波紋。她吸了吸鼻子,拿手背胡亂抹了把臉,嘴裡罵著:「你這傻閨女,叫什麼叫……老婆子還沒死呢……」 她把念念腿心的污穢一點一點擦乾淨,又換了盆清水,替她擦了身上其餘的瘀痕。念念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那些青紫印子便顯得格外觸目驚心。劉婆的手指粗礪,卻極輕極穩,像是怕碰碎了什麼易碎的東西。 擦完,她替念念蓋好棉被,把被角掖得嚴嚴實實。念念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眉頭鬆開了些,臉頰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 劉婆坐在床沿,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窗外的日頭從正午慢慢偏西,光影一寸一寸地挪過地面,挪過床腳,挪上念念的側臉。劉婆始終沒動,像一尊枯坐的泥像,只有那雙眼睛裡翻湧著什麼,時而暗沉,時而發亮。 黃昏的餘光從窗縫裡透進來,照在念念沉睡的側臉上,那張稚嫩的臉蛋在昏黃光線裡顯得格外安靜。劉婆佝僂的背影被拉得老長,她粗糙的手掌輕輕拍著棉被,一下,又一下,像哄孩子入睡。眼底卻透著深沉的絕望與決心,像是已經下定了什麼主意。
微醺的醬板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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