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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共 14 章

群犬爭食

作者:微醺的醬板鴨 · 本章 5,191 字 · 全作 115,694 字

晨光從門縫裡擠進來,細得像根針,落在念念裸露的背脊上。她蜷在稻草堆裡,身上那塊破布堪堪遮住腰腹,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紅腫的指印和青紫的瘀痕,有些地方還滲著乾涸的血絲。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接著是鐵鎖嘩啦一響。 念念的耳朵動了動,她撐著胳膊想爬起來,手肘一軟又趴了回去。門被推開,阿全的身影擋住大半光線,他站在門口,細長的眼睛掃過她滿身傷痕,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還活著呢。」 念念仰起臉,一雙杏眼霧濛濛的,嘴角牽出一絲傻笑,含糊地喊:「阿……阿全……」 阿全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像打量一頭待宰的牲口。她脖子上全是掐痕,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卻沒有躲,也沒有哭,只是癡癡地看著他。 「倒是耐操。」他冷笑一聲,鬆開手,站起身來,「大當家不在,這寨子裡沒人護著你。老子今天就把你徹底玩壞,看你這傻樣還能撐多久。」 念念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覺得他語氣兇,縮了縮脖子,把臉埋進稻草裡。 阿全轉身出了柴房,沒多久又回來,手裡多了一條鐵鍊。那鍊子粗得像小指,末端掛著一個鐵環,他走過來,彎腰把鐵環往念念脖子上一套。 鐵鍊冰涼,貼著皮膚激得她一哆嗦。她下意識伸手去扯,阿全啪地打開她的手:「別動。」 念念的手縮回去,乖乖跪趴著,任由那鐵環扣在她細瘦的頸子上。阿全扯了扯鐵鍊,她的頭被拉得往上一仰,脖子上的皮肉被勒出一道紅痕。 「走。」 他往後一拽,念念撐著胳膊往前爬了兩步,膝蓋在稻草堆裡蹭出沙沙的響。她抬頭看他,眼神裡沒有害怕,只有一片茫然的順從,像條被馴養的獸。 阿全牽著鐵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跪趴在自己腳邊。晨光從門縫裡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裸露的肩頭,那條鐵鍊在她頸間泛著冷光。 他扯了扯鏈子,念念的頭跟著往上仰,四肢撐地,像一頭被牽起的獸。 --- 鐵鍊拖過泥地,發出沙沙的聲響,念念被扯得踉蹌,赤腳踩在碎石上,疼得她縮了縮,卻不敢停,只順著那股力道跌跌撞撞地走。 阿全牽著她繞過柴房,來到一片空曠的破院。院牆塌了半邊,地上滿是雜草與獸糞,空氣裡一股腥騷味,嗆得念念皺了皺鼻子。她懵懵地抬頭,看見空地對面幾間破敗的土屋,門板歪斜,裡面黑洞洞的,隱隱傳出低沉的嗚咽聲。 「到了。」阿全停下腳步,彎腰解開她頸上的鐵環,喀噠一聲,鐵環鬆開,墜在泥地上。念念脖子上一圈紅痕,她伸手摸了摸,還沒反應過來,一隻大掌便按上她的後背,猛地一推。 她整個人撲倒在地,臉頰蹭過粗礪的泥地,吃了一嘴的土。她撐著胳膊想爬起來,阿全的靴子卻踩上她的腰,將她壓回地面。 「趴好。」阿全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帶著笑,像是在逗弄一隻小狗。 念念不敢動了,趴在地上,歪著頭看他。阿全直起身,將兩根手指湊到嘴邊,吹了聲尖銳的口哨,劃破寂靜。 哨聲未落,對面破屋裡忽然響起一陣騷動——低沉的嗚咽變成了狂吠,接著是爪子刨地的聲音,十幾道黑影從門板縫隙裡擠出來,瘋狂地湧向空地。 念念看見那些東西,瞳孔驟然放大。 是狗。好大的狗,灰褐色的皮毛,齜著牙,涎水從嘴角滴落,一雙雙泛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它們從四面八方撲來,圍成一個圈,將她團團圍在中間,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爪子刨著泥地,揚起一陣塵土。 「汪汪汪汪——」領頭那隻黑毛大狗率先撲上來,前爪重重踏在她背上,將她壓得趴進泥裡。念念嚇得整個身子縮成一團,雙手抱頭,肩膀劇烈顫抖,聲音帶著哭腔:「狗……狗……」 「怕什麼。」阿全的聲音從圈外傳來,帶著愜意,「它們就是聞聞你,又不咬人。」 念念不信,她感覺得到那些狗在她身邊轉來轉去,濕熱的鼻尖湊到她頸側、耳後,嗅著她的氣味,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皮膚上,帶著一股腥臭。又一隻狗撲上來,爪子踏過她的背脊,踩得她悶哼一聲,整個人趴得更低,臉貼著泥地,眼淚混著泥土糊了滿臉。 「阿全……念念怕……」她顫著聲音喊,卻不敢回頭,只把身子縮得更緊,像一隻被圍獵的兔子,無助地伏在泥地上。 狗群在她身邊轉圈,低吠聲此起彼伏。她趴在那裡,顫抖著,不敢動,也不敢跑。 --- 獵犬的鼻尖湊到她頸側,濕熱的氣噴在她皮膚上,粗硬的毛蹭過她臉頰。念念縮著脖子,哭啞的嗓子擠出細細的嗚咽:「狗狗……別……別咬念念……」 那狗沒咬。它繞到她身後,鼻子拱開她腰間被扯爛的破布,在她屁股上嗅了又嗅。念念趴伏在泥地上,腰被一隻狗的前爪壓著,動彈不得。她聽見阿全在旁邊吹了聲哨子,短促又尖利,像是在催促什麼。 然後那條狗就撲上來了。 粗糙的獸物頂在她屁股縫裡,燙得嚇人。念念啊地叫出聲,本能地往前爬,卻被另一條狗從側面攔住去路,濕漉漉的舌頭在她臉上一舔,舔得她滿臉狗涎。她歪著頭想躲,身後那根獸物卻已經頂開了她的穴口——腫脹的小穴被硬生生撐開,念念疼得全身一縮,癱軟的腰瞬間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哀叫。 那狗在她背上聳動起來,一下一下頂得她身體往前撞,膝蓋在泥地上蹭出兩道淺溝。念念的手指深深掐進泥裡,她哭喊著:「痛……痛痛……狗狗不要……」可那狗哪裡聽她的話,粗硬的毛在她屁股上蹭來蹭去,獸物在她窄小的小穴裡抽送,又燙又脹,撐得她穴口發白。 阿全的笑聲從旁邊飄過來:「嘿嘿,乖,讓它好好疼疼你。」 念念哭得滿臉是淚,鼻涕混著泥糊在嘴角,她癡癡地搖頭:「不要……念念不要……」話沒說完,那狗猛地一頂,頂得她話都斷了,只剩一聲破碎的嗚咽。她的小穴被那根獸物幹得發麻,腫脹的肉壁被撐到極限,每一抽送都帶出一股黏膩的水聲。 那狗幹了沒多久,突然從她背上退開,念念還沒喘過氣來,另一條狗已經撲了上來,前爪踩在她後腰,濕熱的獸物頂在她屁股上,連找都沒找準就亂捅了兩下,才對準她腫脹的穴口猛地插了進去。念念啊地一聲尖叫,腰塌下去,整個人被壓得貼在泥地上,臉頰蹭著冰涼的泥水。 「嗚……嗚嗚……」她哭不出完整的話,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氣音。那狗在她身上聳動得比前一條更猛,粗硬的毛扎在她屁股上,獸物在她小穴裡橫衝直撞,頂得她肚子裡一陣陣發脹。她的奶子貼著泥地,被壓得變了形,乳尖蹭著粗糙的泥土,一抽一送間磨得生疼。 第三條狗繞到她面前,前爪搭在她肩上,濕漉漉的舌頭舔過她嘴角的淚,舔得她滿臉黏糊糊的。念念偏過頭想躲,那狗卻壓著她不讓動,舌頭伸進她嘴裡胡亂攪著,腥臭的口水順著她下巴滴下來。身後那條狗還在幹她,一下比一下重,頂得她身體往前一拱一拱,奶子在泥地上蹭出一道道痕跡。 「阿全……阿全……」念念從狗嘴裡掙扎著喊出聲,聲音又啞又碎,「念念痛……念念不要了……」 阿全蹲在圈外,手裡把玩著那條鐵鍊,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小媳婦兒,這可不由你說了算。狗兒們憋了好些天了,讓它們樂呵樂呵。」 念念嗚嗚地哭著,身後那狗又是一陣猛頂,頂得她眼前發黑,小穴裡被幹得又酸又脹,腫得幾乎沒有知覺。那狗終於在她體內洩了,滾燙的濁液灌進她小穴裡,燙得她打了個哆嗦。狗從她背上跳開,念念癱在泥地裡,氣都喘不勻,屁股上黏糊糊的濁液混著狗涎往下淌。 可還沒等她喘過氣來,又一條狗撲了上來。這條比前面幾條都大,前爪壓在她屁股上,沉甸甸的重量壓得念念腰都塌進泥裡。那根獸物又粗又長,頂在她腫脹的穴口,撐開她緊窄的肉壁,一寸一寸往裡擠。念念疼得全身痙攣,兩條細腿在泥地上亂蹬,哭喊聲被狗吠聲淹沒:「不要……不要啊……念念痛……痛……」 那狗不管她,粗大的獸物在她小穴裡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肚子裡一陣翻攪。念念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混著淚和泥糊了滿臉。她的小穴被幹得發麻,腫脹的肉壁被撐到極限,卻還是緊緊裹著那根獸物,像是捨不得放開似的。 阿全的笑聲又響起來:「瞧瞧,這小嫩穴多會夾,狗兒都捨不得出來了。」 念念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她只知道痛,從裡到外都是痛的。那狗在她身上幹了不知多久,終於洩在她體內,滾燙的濁液灌滿她的小穴,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滴在泥地上。狗退開,念念癱在泥裡,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狗群還沒散。又一條狗撲上來,踩在她背上,濕熱的獸物在她屁股上蹭了蹭,頂開她腫得發白的穴口,又插了進去。念念喉嚨裡擠出一聲乾啞的哀叫,像是已經哭不出來了。 阿全站在圈外,看著狗群一個接一個爬上她的背,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念念滿身狗涎與濁液,多隻獵犬仍在她身上交疊著,她趴伏在泥地裡,臉頰貼著冰涼的泥水,只剩一抽一抽的痙攣,連哭都哭不出聲了。 --- 狗群終於停了。 最後一隻黃毛獵犬從念念背上退開,前爪踩在泥裡,濁白的獸液順著牠半軟的陽具滴落,沾在她腰窩的凹處,混著血絲,順著她瘦削的胯骨往下淌。牠們滿足地低嗚幾聲,甩了甩尾巴,一隻接著一隻踱到破屋角落蹲下,舌頭耷拉著,舔著自己前腿上的泥。 阿全從門框邊直起身,靴子踩進泥地裡,濺起幾點濁水。他走到念念身旁,低頭看了看——她趴在泥裡,半張臉陷進爛泥,頭髮糊成一團黏在額上,露出的那半邊臉頰上全是乾涸的淚痕和泥漬。她的脊背細細地起伏著,像一隻被踩過的蟲子,還在喘,只是喘得很淺。 他蹲下身,伸手揪住她後腦的頭髮,把她的臉從泥裡提起來。 念念的眼皮顫了顫,露出底下空洞的瞳仁。她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像一條離了水的魚。 「還有氣。」阿全鬆開手,任她的臉重新摔回泥裡,發出啪的一聲悶響。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命倒是硬。」 他轉頭朝狗群啐了一口:「滾!」 幾隻獵犬夾著尾巴,一隻隻從破屋的縫隙裡鑽了出去,最後一隻還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被阿全一腳踢在屁股上,嗚咽一聲竄走了。 屋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念念的喘息聲,粗重而破碎,像破風箱。 阿全在她身邊站了一會兒,目光在她身上慢悠悠地掃過——從她散亂的髮,到她裸露的肩,到她塌下去的腰,到她腿間那片紅腫不堪的狼藉。他嘖了兩聲,像是在看一匹被騎垮的騾子。 「還能用。」他自言自語了一句,彎腰從牆角拾起那條鐵鍊。 鐵鍊一頭連著她脖子上的鐵環,另一頭本來釘在牆上的木樁上,方才狗群拉扯時脫了。阿全把鐵鍊重新繞在手掌上,用力一拽——念念的脖子被扯得向後仰起,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像貓叫。 「起來。」他說。 念念的四肢在泥裡撐了撐,沒撐起來。她的胳膊抖得厲害,像兩根被風吹著的蘆葦,肘彎在泥地裡打了個滑,整個人又趴了下去。 阿全不耐煩地又拽了一下鐵鍊,這次力氣大了些,念念的頭被扯得偏過去,整個人被拖著往前挪了半尺,肩膀在泥地上劃出一道淺溝。 「叫你起來,聽不見?」他蹲下,拍了拍她的臉,「還是想讓狗再來一輪?」 念念的睫毛顫了顫,像是聽見了,又像是沒聽見。她的嘴微微張開,吐出一口濁氣,然後,慢慢地,她的胳膊撐住了地,膝蓋在泥裡蹭著,一點一點地,把自己從地上撐了起來。動作極慢,像一具被扯動線的破木偶,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子。 阿全等她站穩了,才鬆開鐵鍊,繞到她身後,推了一把她的背:「走。」 念念踉蹌了一步,赤腳踩在泥裡,幾乎絆倒。她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一步一步地往破屋的門口挪。她的背脊上全是泥和獸液的混合物,乾了的地方結成白色的痂,還濕著的地方順著她的腰往下淌。 阿全拎著鐵鍊的尾端,跟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 門檻外,泥地綿延,一直通往柴房的方向。念念的腳在泥裡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每一步都像要把全身的力氣耗盡。她走了幾步,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撲——鐵鍊猛地一緊,勒住她的脖子,把她硬生生拽了回來。 「走穩些。」阿全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不帶情緒。 念念咳了兩聲,又站直了,繼續往前走。 破屋到柴房的路不長,泥地卻又軟又黏,每踩一步都要費力把腳拔出來。念念走了十幾步,身子又開始晃,這回她沒再跌倒,只是速度慢了下來,像一隻被牽著走的牲口。 阿全沒有催她,只是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鐵鍊在他手裡拖著,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泥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拖痕——從破屋門口,一路延伸到柴房的矮門前。念念的身影在門檻處頓了頓,像一隻被牽到欄邊的獸,低著頭,等著被關進去。 --- 阿全拎著鐵鍊,將念念從門檻邊猛地一拽。她腳下踉蹌,整個人撲進柴房裡,摔在厚厚的稻草堆上。鐵鍊嘩啦作響,他彎腰把鏈尾繞過木柱,打了個死結,又扯了扯確認鎖牢。 「老實待著。」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滿身狗爪印子,腿間還沾著乾涸的濁液,白花花的皮肉上青一塊紫一塊。他皺了皺眉,隨手扯了塊破布,往她身上一丟,蓋住那副殘破的身子。 念念動也沒動,歪著頭倒在稻草堆裡,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 阿全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見她像條死狗似的癱著,嘴角扯出一抹笑。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彎腰鎖上柴房門,銅鎖咔噠一聲扣緊。「明日再來看看,死了沒——沒死,再接著玩。」他自言自語,腳步聲漸遠,消失在院子外頭。 柴房裡靜了下來。昏光從牆縫漏進來,落在稻草堆上,照出念念蜷縮的輪廓。破布蓋著她半邊身子,露出半截細瘦的胳膊,上面還印著狗牙咬過的紅痕。 她動了動嘴唇,乾裂的唇縫間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囈語:「娘⋯」 無人應答。只有風從牆縫鑽進來,吹動稻草沙沙作響。 鐵鍊在她腳踝邊輕輕晃了一下,像是她在夢裡蹬了蹬腿。稻草隨之摩擦,發出細碎的窸窣聲,與她微弱的呼吸交錯在一起,一長一短,像是某種無人聽懂的搖籃曲。 柴房門上的銅鎖紋絲不動,外頭的天光開始暗下去。
微醺的醬板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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