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走的時候,念念就坐在廊下的凳子上。他說了,讓她乖乖等著,他下山一趟,回來帶糖葫蘆給她。 日光從屋簷斜斜照下來,暖洋洋的。念念把外衣裹了裹,又覺得有些熱,便鬆了手。紅色外衣從肩頭滑落半邊,露出雪白的肩頸,半顆挺立飽滿的嫩乳也跟著露了出來,在日光下白晃晃的。她渾然不覺,只傻傻盯著寨門外那條下山的路,嘴裡小聲嘟囔:「大當家……幾時回來呀……」 廊下靜悄悄的。大當家帶了幾個弟兄下山,寨裡一下子空了大半,連風吹過屋角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念念等了一會兒,又等了一會兒。她打了個小小的呵欠,正要往後靠在廊柱上,忽然聽見腳步聲。 她轉過頭,看見一個人從寨門方向走來。那人身形精瘦,膚色黝黑,腰間彆著一把彎刀,衣襟敞開,露出胸口一道刀疤——是阿全。 「阿全!」念念認得他,眼睛亮了亮,癡癡地問,「大當家幾時回來呀?」 阿全的腳步頓住了。 他站在廊下,目光落在念念身上。紅色外衣滑落半邊,那截雪白的肩頸在日光下泛著細嫩的光澤,半顆乳房圓鼓鼓地挺著,奶頭粉粉嫩嫩的,像是剛剝了殼的荔枝。她坐在那裡,渾然不知自己這副模樣有多勾人,還傻乎乎地仰著臉問他大當家幾時回來。 阿全喉頭滾了滾——不,他咽了口唾沫,細長的眼睛瞇成一條縫。 大當家下山了。寨裡空蕩蕩的。這小傻子一個人坐在這兒,衣裳還穿成這樣…… 他左右看了一眼,廊下無人。他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念念的手腕。 「哎喲」一聲,念念被他拽得踉蹌起身,外衣又往下滑了一截,整片肩頭都露出來了。她懵懵地仰頭看他:「阿全……你幹啥呀?念念要等大當家……」 「大當家下山了,一時半刻回不來。」阿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攥著她手腕就往廊後拖,「來,阿全帶你去個好地方。」 「可是……念念要等大當家……」念念被他拖得跌跌撞撞,一隻腳踩到自己的衣角,險些絆倒,嘴裡還在囁嚅,「大當家說……讓念念乖乖等著……」 「等著等著,一會兒就回來。」阿全腳步不停,拖著她繞過廊柱,往廊後那片半人高的草叢走去。 草叢裡濕氣重,腳下踩著軟爛的泥土和枯葉。念念被他一扯,踉蹌撲進草叢裡,整個人跪趴在草葉間。外衣從肩頭滑落,整片光裸的脊背露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阿全……」她撐著胳膊想爬起來,聲音裡帶著哭腔,「念念要回去等大當家……」 阿全蹲下來,一手按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壓進草叢裡。草葉扎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癢癢的,她扭了扭身子,卻被按得更緊。 「別動。」阿全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乖乖躺著,阿全疼你。」 念念被按得趴在草叢裡,外衣被扯開,攤在兩側,光裸的身子貼著冰涼的泥土。她仰著臉,視線穿過搖晃的草葉,看見一片湛藍的天。 天上飄著一朵白雲,慢悠悠地往山那邊飄去。 她眨了眨眼,癡癡地看著那朵雲,嘴裡囁嚅:「大當家……幾時回來呀……」 --- 日頭剛過正午,寨子裡靜悄悄的,大部分弟兄都跟著大當家下山去了,只剩幾個守門的閒漢在陰涼處打盹。阿全趁著這空檔,把念念從偏院裡拖出來,一路拽到聚義廳外廊後的草叢裡。念念被他按倒在地時還沒反應過來,只癡癡地仰著臉,日光從草葉縫隙漏下來,晃得她瞇起眼睛。 「大當家……大當家何時回來……」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貓叫似的,聽得阿全心頭火起。他一把扯開念念本就敞著的外衣,布料嗤啦一聲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肉。那身子白得晃眼,兩團奶子隨著她喘息的動作輕輕顫動,奶頭粉嫩嫩的,像兩粒剛熟的野莓。阿全嚥了口唾沫,兩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搓,粗礪的指腹碾過乳尖,念念疼得皺起眉頭,卻不敢躲,只把臉別到一邊去。 「你這騷貨,還惦記著大當家?」阿全嘿嘿一笑,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轉回來,「大當家下山去了,今兒回不來!你這身子,今日歸我!」 念念聽不懂他話裡的意思,只癡癡地重複:「念念要等大當家……」 阿全懶得跟她廢話,褲腰往下一扯,褪到膝間,那根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紫紅。他掰開念念的雙腿,膝蓋頂進她腿間,龜頭抵在穴口,連一點緩衝也沒有,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雞巴狠狠捅了進去。 「啊——!」 念念的身子猛地弓起,細瘦的腰肢像是被折斷似的往後仰,淚水一下湧出眼眶。那嫩穴又緊又熱,肉壁死死絞著他的陽具,夾得他頭皮發麻,倒抽一口涼氣。 「操……真他娘的緊……」 阿全低聲罵了一句,也不管念念疼得直哆嗦,掐住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搗入,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念念的嫩穴被這粗暴的動作撐得又脹又痛,肉壁卻條件反射地絞得更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吸進去似的。 「疼……疼……」念念哭著搖頭,兩隻小手胡亂抓著身下的草葉,「大當家……念念要等大當家……」 「等什麼等?」阿全喘著粗氣,一手捏住她的奶子,五指用力揉搓,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你這騷貨,今日歸我!大當家回來也晚了!」 念念嗚嗚地哭,卻不敢反抗,只任由他壓在身上一下一下地頂弄。日頭從正午慢慢偏斜,草叢裡的身影換了好幾個姿勢——阿全把她翻過來,從背後狠狠貫入,雞巴直直頂到花心,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撲,乳尖擦過粗糙的草莖,又痛又癢。念念趴伏在草叢裡,臉頰貼著泥土,翹著白嫩的臀,任由他從後猛搗,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大當家……何時……回來……」 「說了回不來!」阿全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你乖乖讓老子操,操爽了,興許待會賞你口飯吃!」 念念不敢再問,只把臉埋進草叢裡,嗚嗚咽咽地哭。阿全壓著她猛幹了百來下,又把她翻回來,抬起她兩條腿架在肩上,從正面狠狠操弄。這個姿勢進得極深,龜頭重重碾過花心,念念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又消下去,來來回回,像是要把她的肚子捅穿似的。 「嗯……嗯啊……」 念念的哭聲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變了調,從痛楚的嗚咽變成混沌的呻吟。她自己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那根雞巴在身體裡進進出出,頂得她小腹發酸發脹,竟隱隱生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癡癡地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眼神渙散,連大當家三個字也忘了喊。 阿全察覺到她的變化,嘿嘿一笑,捏著她的奶子加快速度:「怎麼?不喊大當家了?是不是被老子操舒服了?」 念念沒有應聲,只發出軟軟的鼻音,嫩穴卻絞得更緊,夾得阿全倒抽一口涼氣。他把她按成跪趴的姿勢,從後頭猛搗,雞巴進進出出,帶出白濁的淫液,順著她的腿根淌到草葉上。日頭已經偏西,草叢裡的影子拉得老長,阿全卻一點也沒有要停的意思,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更重,龜頭重重頂在花心上,頂得念念的身子往前一撲又一撲,奶子垂著晃蕩,紅腫的乳尖擦過草葉,又癢又麻。 「真他娘的……越操越緊……」阿全咬牙罵道,掐著她的腰猛搗了數十下,龜頭重重頂在花心上,腰眼一麻,濃精噴湧而出,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 「唔……」 念念的身子猛地一顫,兩條細腿痙攣似的抖了抖,癱軟在草叢裡。阿全喘著粗氣,從她身體裡抽出雞巴,那紅腫外翻的嫩穴一時合不攏,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腿根緩緩淌下,滴落在草葉上。 念念趴伏在草叢中,一動也不動,只有細瘦的肩背微微起伏。阿全抹了把額頭的汗,踢了踢她的臀肉:「裝什麼死?起來,老子還沒完事呢。」 --- 阿全繫好褲腰,低頭瞧見念念還趴伏在草叢裡,肩背起伏,雙腿間一片狼藉。他舔了舔嘴唇,蹲下身,一把撈起那件滑落的紅外衣,胡亂往她身上一披,也不繫帶子,拽著她的手腕便往上提。 「起來起來,別裝死。」他語氣不耐,手上力道卻不重,像是拖一條破布袋子。 念念被扯得踉蹌起身,外衣半掛在肩上,露出大半白花花的胸口,風一吹,衣襬便掀開,露出底下光溜溜的身子。她腳下虛浮,走兩步便絆一下,全靠阿全拽著才沒跌倒在地。 「阿全……要去哪兒……」她囁嚅著,聲音又細又啞,像是剛哭過。 阿全回頭睨她一眼,嘴角那抹笑越發深了:「帶你去個好地方。大當家下山去了,三五日回不來,這幾日,夠寨裡弟兄們樂個夠了。」 念念聽不懂他話裡的意思,只癡癡地問:「大當家……什麼時候回來……」 「回來?」阿全嗤笑一聲,「回來也輪不著你了。走吧,小媳婦兒,前頭還有好幾位哥哥等著疼你呢。」 他拽著她繞過聚義廳後廊,沿著一條雜草叢生的小徑往寨子深處走。日頭已經偏西,暮色從山頭漫下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念念赤著腳踩在泥地上,腳底被碎石硌得生疼,卻也只敢小聲哼哼,不敢停下腳步。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眼前出現一座破敗的小院。院牆塌了半邊,幾間土房歪歪斜斜地立著,門板缺了一角,裡頭堆著柴火和雜物。阿全一把將念念推進柴房,她沒站穩,撲通一聲跪倒在乾草堆上,膝蓋磕得生疼,紅外衣從肩上滑落,半掛在臂彎裡,露出整個白嫩的身子。 阿全從牆角扯過一條麻繩,繞到念念身後,將她兩隻細瘦的手腕拉到背後,往木柱上一纏,打了個死結。繩子勒得有些緊,念念疼得皺起小臉,卻不敢掙扎,只怯怯地喊了聲:「阿全……」 阿全拍了拍她的臉頰,笑道:「乖,在這兒等著。我去叫弟兄們來,好好疼你一頓。」 他直起身,大步走出柴房,站到院中,兩指往嘴裡一塞,吹出一聲尖銳的呼哨,迴盪在暮色籠罩的山寨上空。 --- 哨聲餘音尚在柴房上空迴盪,外頭便湧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阿全站在門口,瞇著細長的眼睛,看著十幾個嘍囉爭先恐後地擠過來,他伸手一攔:「急什麼?排好隊,一個一個進去,誰也不許搶先。」 第一個鑽進柴房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他一進門就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昏暗的光線裡,念念仰躺在稻草堆上,雙手被麻繩縛在頭頂的木柱上,兩條腿被人用繩子分開綁在兩側的木樁上,整個人攤成一個大字,白花花的肉體在昏暗中泛著微光。 壯漢蹲下身,粗糙的大手直接蓋在她軟綿綿的奶子上,使勁揉了一把。念念「唔」地哼了聲,歪著頭,眼神懵懵地看著他,像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小媳婦兒,哥哥來疼你了。」壯漢嘿嘿笑著,扯開自己的褲腰帶,掏出那根粗壯的雞巴,湊到她腿間。穴口微微張著,泛著水光,他扶著雞巴對準了,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啊——」念念驚叫一聲,身子猛地繃緊,雙手攥緊了頭頂的繩子。那根雞巴又粗又長,一下就頂到了她花心深處,撐得她小穴發脹發酸。 「操,真他孃的緊!」壯漢倒抽一口涼氣,掐住她的腰,開始用力頂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身子在稻草堆上直往上滑。念念張著嘴,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兩腿被綁著動彈不得,只能任他一下一下地往裡捅。 壯漢幹了十幾下,喘著粗氣拔出來,換了個人上來。這次是個瘦皮猴似的年輕人,褲子一脫,雞巴又細又長,也不管念念還沒緩過來,扶著就捅了進去。念念身子一顫,嘴裡發出「啊」的一聲哀叫。瘦皮猴掐著她的腰,像搗蒜一樣飛快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撞得她奶子跟著上下晃動。 「嘿,這騷貨還挺會夾。」瘦皮猴嘿嘿笑著,捏了一把她的奶頭,念念疼得縮了縮身子,卻連躲都躲不開。 外頭排隊的人越聚越多,阿全站在門口,嘴裡叼著根草莖,看著裡頭一個接一個壓上去的弟兄,嘴角噙著滿意的笑。 第三個進來的人二話不說,直接把她翻過來,按在稻草堆上,從後面捅了進去。念念趴著,臉埋在稻草堆裡,發出悶悶的哭聲,屁股被人掐著高高翹起,那根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嗚……疼……疼……」她斷斷續續地哭著,聲音又啞又細,像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疼?待會就不疼了。」那人笑著,拍了拍她白嫩的屁股,加快了速度。念念的哭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穴裡被人反覆捅了不知多少次,雞巴換了一根又一根,有的粗有的細有的長有的短,她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有人把她翻過來,有人把她翻過去,有人捏著她的奶子使勁揉,有人掐著她的腰往裡頂。她的腿被掰開又合上,合上又掰開,膝蓋內側磨得發紅,腰上被人掐出青紫的指印。 到了入夜時分,柴房裡瀰漫著濃重的腥羶味。念念仰躺在稻草堆上,兩條腿軟軟地攤著,腿間一片狼藉,紅腫的穴口微微張著,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眼神渙散,嘴巴微張著合不攏,嘴角掛著一條透明的涎水,像是已經徹底失了神。 「下一個。」阿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一個滿臉麻子的嘍囉走進來,看到念念這副樣子,皺了皺眉:「這都操成啥樣了。」 「操不壞的,這小騷貨越操越緊。」阿全靠在門框上,語氣裡帶著得意,「你試試就知道了。」 麻子臉蹲下身,掰開念念的腿,把雞巴湊過去頂了頂,果然那穴口雖然紅腫,卻還是又緊又熱。他低聲罵了句「真他孃的奇了」,腰一沉,捅了進去。念念連叫聲都發不出來了,只剩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身子微微顫了顫,像條被扔在岸上的魚。 到了後半夜,念念困得眼皮打架,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垂。一個剛從她身上爬起來的嘍囉看見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哎,別睡,還沒輪完呢。」 念念迷迷糊糊地「嗯」了聲,眼睛卻還是閉上了。那人皺了皺眉,回頭朝門口喊:「領頭,她睡著了。」 阿全走進來,低頭看了一眼,冷笑一聲,朝外頭喊道:「打桶冷水來。」 很快有人提著一桶井水進來,阿全接過來,二話不說,嘩啦一聲潑在唸念身上。冷水激得她全身一哆嗦,猛地睜開眼,張著嘴發出「啊」的一聲驚叫,渾身上下濕淋淋的,水珠順著她蒼白的皮膚往下淌。 「不準睡。」阿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弟兄們還沒盡興呢。」 念念哆嗦著,牙關打顫,連話都說不出來。她像是想哭,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痴痴地躺在那裡,任憑下一個男人壓上來。那人把她濕漉漉的腿分開,捅了進去,念念的身子又顫了一下,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任人擺布。 天亮時分,太陽從柴房的縫隙裡漏進來一線光。念念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了,她仰躺在稻草堆上,眼神渙散,嘴巴微張著合不攏,腿間濁液淌了滿地,和著草屑黏在她大腿上。柴房裡排隊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呻吟聲與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她像一塊被反覆揉搓的破布,攤在那裡,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一下。 --- 第一批嘍囉東倒西歪地退到牆邊,有的連褲腰帶都沒繫好,靠著牆喘得像條狗。柴房裡那股腥羶味濃得嗆人,混著汗臭和稻草的黴味,燻得人睜不開眼。地上橫七豎八躺了十來個,有的褲襠還敞著,有的手裡攥著剛解下來的布條,一個個面色發青,腿肚子打顫,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似的。 阿全站在中央,踢了踢腳邊一個癱坐的嘍囉,咧嘴一笑:「沒用的東西,這就軟了?」 那嘍囉喘著粗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擺了擺腦袋,啞著嗓子道:「全哥……這小娘皮……太能吸了……」 阿全哼了一聲,轉頭看向角落。念念蜷在那裡,四肢被繩索鬆鬆地綁著,全身濕透,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她的腿間一片狼藉,紅腫的嫩穴和菊穴都外翻著,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稻草上洇開一灘。嘴角還掛著一抹白濁,她連抬手擦掉的力氣都沒有,眼神渙散,嘴唇微微開合,不知道在囁嚅什麼。她的奶子上滿是掐痕和齒印,兩顆奶頭腫得像熟透的棗子,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 阿全盯著她看了幾息,喉結動了動,忽然扯著嗓子大吼:「換一批!」 話音剛落,柴房門口立刻湧進來一群人。這一撥比方才那批精神多了,個個眼睛發亮,褲襠鼓脹,像是餓了許久的狼聞著了肉味。他們一進門便直撲向角落,幾隻手同時伸過來,扯胳膊的扯胳膊,拽腿的拽腿,把念念從稻草堆裡拖出來,拉到柴房中央的草堆上。 念念被摔在草堆上,身子彈了彈,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有人壓了上來。一隻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一根粗大的雞巴就這麼塞了進來。那玩意兒帶著一股腥臊味,頂著她的舌頭直往喉嚨深處捅,她嗚嗚地叫著,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卻被那隻手死死按住後腦,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另一個人從她身後跪下來,掰開她的臀瓣,龜頭頂著那處紅腫外翻的菊穴,腰一沉,整根沒入。念念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含著雞巴的嘴裡漏出黏稠的涎水,順著下巴往下淌。那菊穴又緊又熱,夾得那人倒抽一口涼氣,拍了下她的屁股,罵道:「操,真他娘緊!」 前面那人也不甘落後,掐著她的下巴開始抽送,粗大的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頂得她乾嘔連連。念念的眼睛翻白,淚水和口水糊了滿臉,四肢被繩索扯著,連蜷縮的餘地都沒有。 還有兩隻手從兩側伸過來,扯住她的奶子。那對D罩杯的嫩乳被人從腋下攥住,五指掐進軟肉裡,揉搓擠壓,把白嫩的乳肉捏得變了形。兩顆奶頭被搓得又紅又腫,像兩粒熟透的櫻桃,被人用指腹碾來碾去,念念疼得直哆嗦,卻連躲都躲不開。 「瞧這奶子,軟得跟麵團似的。」揉奶的那人嘿嘿笑著,又用力捏了一把,「這小娘皮,摸著真他娘舒服。」 念念嘴裡的雞巴抽了出去,她剛喘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合上嘴,另一根又塞了進來。這回比方才那根更粗,頂得她喉嚨發緊,嗚嗚地發出含糊的哭聲。身後那人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粗大的陽具在她菊穴裡進進出出,把她乾澀的後穴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些許血絲。 有人把她翻過身來,讓她仰躺在草堆上,兩條腿被掰成M字,紅腫的嫩穴暴露在眾人眼前。那處被操了一整夜,穴口外翻,淫水混著濁液淌了一地,卻還是粉嫩嫩的,一縮一縮地像是還在吸吮什麼。有人蹲下來,手指撥開兩片陰唇,把龜頭湊上去,腰一沉便捅了進去。 「啊——」念念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弱的叫喊,卻被嘴裡那根雞巴堵了回去。嫩穴裡又緊又熱,那人抽動了幾下,便被她絞得受不了,罵罵咧咧地加快了速度,粗喘著在她身上猛幹。 念念被擺弄成各種姿勢。有時仰躺著張開腿,任人輪流壓上來;有時被人翻過去趴跪著,翹著屁股挨操;有時被人拎起來跪坐著,嘴裡含著一根,穴裡插著一根,奶子被人攥在手裡揉搓。她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偶,任人擺佈,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落在草堆上。 阿全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他看著念念被幾個人同時玩弄,嫩乳被揉得通紅,嘴裡含著一根粗屌,菊穴與嫩穴同時被貫穿,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聲,眼淚與口水混流而下,沿著下巴淌成一片濕亮。那副淒慘又淫靡的模樣,看得他下身發緊,褲襠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他舔了舔嘴唇,低聲笑道:「急什麼,有的是時候。」 柴房裡又響起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和肉體撞擊聲,混著念念斷斷續續的嗚咽,飄散在濃重的腥羶味裡。陽光從門縫漏進來,照在她滿是穢物的身體上,那對紅腫的奶子隨著抽送輕輕晃蕩,像是隨時會被人捏爆似的。 --- 柴房裡的喘息聲還沒散盡,最後一個嘍囉從念念身上爬起來,提著褲子退開,嘴裡罵罵咧咧:「這娘們兒真他媽緊,操了這麼多回還夾得人發疼。」 念念趴在草堆上,四肢還被繩索分開綁著,身上糊滿了白濁與汗水,草屑黏在皮膚上,奶子被揉得紅腫,小穴與菊穴都微微張開著,裡頭淌出混濁的液體。她眼睛半闔,像是已經暈了過去,只有胸口還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阿全蹲在她旁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細長的眼睛在她臉上掃了兩圈,嘖嘖出聲:「這就不行了?才百來個弟兄,你就癱成這樣?」 念念的嘴唇動了動,發出含糊的嗚咽,卻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阿全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來,目光在柴房裡掃了一圈,落在牆角幾個正提褲子的嘍囉身上,忽然咧嘴一笑:「把她拖出去。」 幾個嘍囉面面相覷:「頭兒,還來?」 「來什麼來,你們這群廢物,操兩下就交差了事。」阿全哼了一聲,大步往柴房外走去,「把她牽到院裡去,爺給你們看點新鮮的。」 嘍囉們雖不明白他要做什麼,卻不敢多問,七手八腳解開繩索,把念念從草堆裡拖起來。念念渾身軟得像攤泥,兩條腿根本站不住,被兩個嘍囉一左一右架著,拖出柴房,扔在院中泥地上。 院裡陽光正好,草叢邊拴著幾條寨裡養的獵犬,平日用來追獵物、看寨門,個個皮毛油亮,體型壯碩。阿全走過去,在一條最大的黑犬面前蹲下,拍了拍牠的腦袋,回頭沖念念努了努嘴:「把她按趴下。」 念念跪趴在泥地上,膝蓋陷進濕軟的土裡,兩手撐著地面,身子微微發抖。她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盯著看。 阿全牽著那條黑犬走過來,繩子一鬆,黑犬湊到念念身後,濕熱的鼻尖在她屁股上拱了拱,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念念縮了縮脖子,背脊猛地繃緊,像是被什麼陌生的觸感嚇到了,囁嚅著:「阿……阿全……這是……這是狗……」 「是啊,狗。」阿全蹲在她旁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臉,「爺看你這小穴都被操鬆了,讓狗幫你舔舔緊。」 四周的嘍囉們鬨笑起來,有人湊到念念面前,掏出雞巴往她嘴邊湊:「來,含著,別光顧著後面。」 念念下意識張開嘴,把那根雞巴含進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黑犬的鼻尖在她屁股上拱了拱,濕熱的舌頭伸出來,在她紅腫的小穴上舔了一下。念念身子一顫,含著雞巴的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卻不敢吐出來,只是背脊弓得更厲害了。 黑犬又舔了兩下,像是嘗到了什麼味道,忽然興奮起來,前爪搭上她的腰,整個身體壓了上來。 念念感覺一根滾燙粗硬的東西頂在她穴口,比人的雞巴更粗、更燙,帶著一股腥羶的氣味。她本能地想往前爬,卻被身後按住腰的手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別動。」阿全按著她的腰,聲音裡帶著笑意,「讓牠進去,爺還沒見過這新鮮事兒呢。」 黑犬的陽具在她穴口頂了兩下,猛地插了進去。念念的嘴裡含著雞巴,發出一聲悶哼,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那小穴被百餘人操過,已經鬆軟紅腫,卻仍被狗的東西撐得發脹,穴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像是隨時會被撕裂。 黑犬在她身後猛烈地抽送起來,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濁液與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淌下來。念念被頂得往前一撲,嘴裡的雞巴滑出來,她趴在地上,發出破碎的哀鳴:「嗚……阿全……痛……念念痛……」 「痛?痛就對了。」阿全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奶子揉搓著,「你瞧你這小穴,連狗都操得進去,還說痛?」 四周的嘍囉們笑得更歡了,有人湊過來,又往念念嘴裡塞了根雞巴。念念被迫張著嘴含著,眼淚糊了滿臉,身後黑犬的抽送越來越猛烈,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身子跟著往前撲,奶子在地上蹭來蹭去,沾滿了泥。 「嗚……嗚嗚……」念念含著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哭聲,背脊弓成一道弧,膝蓋在泥地上磨得發紅。黑犬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粗大的陽具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每一下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翻紅的嫩肉,又猛地捅回去。 阿全在一旁看著,嘴角掛著滿意的笑,伸手拍了拍黑犬的背:「好狗,賣力點兒。」 黑犬像是聽懂了他的話,抽送得更猛了,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聲。念念的身子被頂得前後搖晃,奶子隨之甩動,沾在皮膚上的草屑與泥塊簌簌往下掉。她的眼睛半闔,淚水與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嘴裡含著的雞巴在她喉嚨深處頂了兩下,一股滾燙的濁液射進她嘴裡。 「嚥下去。」那嘍囉按著她的後腦勺。 念念咕咚一聲嚥了,咳了兩聲,嘴邊淌下一縷白濁的涎水。身後黑犬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忽然猛地一頂,整個身子僵住,陽具在她體內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她的小穴裡。 念念的身子跟著顫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發出細弱的嗚咽。黑犬從她身上退開,粗大的陽具從她穴口滑出來,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淌到泥地上。 阿全蹲下來,伸手撥了撥她腿間淌下來的濁液,嘖嘖笑道:「瞧瞧,狗東西都比你這小穴緊。」 念念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的泥地,嘴邊還掛著白濁的痕跡,小穴與菊穴都微微張開著,裡頭淌下的獸液與人精混在一起,在泥地上洇出一小灘濕痕。她的背脊微微起伏著,像是連呼吸都費力,整個人像一塊被揉爛的破布,癱在院中的泥地上。 --- 晨光從門縫擠進來,細細一條,落在稻草堆上。念念蜷在角落,身上沒有一塊好皮肉,指痕、齒印、乾涸的白濁,層層疊疊蓋滿她嬌小的身子。她的小嘴微張著,氣若遊絲,連呼吸都淺得幾乎看不見胸口起伏。 柴房裡還彌漫著那股腥臊氣味,混著稻草的黴味,燻得人作嘔。幾個嘍囉提著褲子陸續走出去,腳步聲雜沓,有人打了個呵欠,罵罵咧咧說要去弄點吃的。阿全最後一個起身,整了整衣襟,把彎刀別回腰間。 他回頭看了一眼。念念蜷成一團,像隻被玩壞的破布娃娃,動也不動。他皺了皺眉,尋思著大當家過幾日便要回寨,這賤貨這副模樣若被瞧見,只怕不好交代。得先藏在這裡,等養幾天,消了腫再放出去。 他隨手從牆角抓起一塊破布,往念念身上一扔,那布堪堪蓋住她大半個身子,露出兩截細瘦的小腿和一隻腳丫。念念連動都沒動一下,像是連被碰觸的知覺都沒了。 「老實待著。」阿全低聲哼了一句,語氣裡沒半分憐惜,倒像是叮囑一件物什別被人順手牽走。 他轉身走向門口,腳踩在乾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走到門邊,他又頓了頓,回頭望了最後一眼,細長的眼睛裡映著那道晨光,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柴房門被他拉上,沉重的木門吱呀一聲合攏,鎖扣「咔噠」落下,將滿室腥穢與那個蜷縮的身影一併關在裡面。晨光從門縫滲入,細如遊絲,落在唸念裸露的背脊上,照見上面縱橫交錯的紅痕與齒印。她蜷著身子,一動不動,連夢裡都不時輕輕抽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