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10 章 / 共 14 章

念念癢癢

作者:微醺的醬板鴨 · 本章 7,755 字 · 全作 115,694 字

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細細的幾道,落在青磚地上。裡間的炭火還沒滅盡,暖意裹著被褥,念念卻覺得身邊空了一塊,涼颼颼的。 她翻過身,手往旁邊摸了摸,榻上只有餘溫,沒有那道厚實的胸膛。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裡間空蕩蕩的,炭盆裡的餘燼泛著暗紅的光,帷帳垂著,外頭的光線從門簾縫裡透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白。她眨了幾下眼,視線落在榻邊——那件狐裘披風還掛在床頭的木架上,她多日來已經習慣了這件東西裹在身上的感覺,像一層軟軟的殼,把她跟外頭那些冷颼颼的風隔開。 她坐起來,順手把狐裘裹在身上,衣帶鬆鬆垮垮地垂著,裡面什麼也沒穿。她赤著腳踩到地上,磚地冰涼,激得她縮了縮腳趾,卻還是順著那股熟悉的腳步聲往外走——她認得大當家的步子,沉沉的,像踩在人心口上。她走到門簾邊,伸手掀開一條縫,外頭的陽光猛地湧進來,刺得她眯了眯眼。 後廳的光比裡間亮些。大當家坐在主位上,背靠著椅背,一隻手舉著剃刀,另一隻手摸著下巴,正對著牆上掛的銅鏡刮鬍子。他外衫披著,腰間布帶繫得齊整,露出結實的胸膛和粗壯的脖頸,滿臉鬍茬在刀鋒下簌簌落下,落在案面上,像一層細細的灰。他刮得很慢,刀鋒貼著皮膚,一點一點地推過去,露出底下泛青的皮膚,銅鏡裡映出他半張臉,眉眼沉沉,嘴角抿著,像是在想什麼事。 念念站在門檻邊,看了他一會兒。他刮鬍子的樣子很專注,刀鋒沿著下頷的邊緣走,偶爾停一下,用指腹摸了摸,確認那塊地方刮乾淨了才繼續往下。她忽然想起那天夜裡,她趴在他懷裡,伸手去摸他下巴上的鬍茬,說想要他刮乾淨——他當時沒應聲,只把她往懷裡按了按,她以為他忘了,原來他記著。 她赤腳走過去,步子又輕又碎,像隻貓。磚地冰涼,她踩著腳尖走,還是冷得腳底板發麻,可她沒停,直直地走到他腿邊。大當家沒抬頭,只眼角餘光掃了一下,手裡的剃刀頓了頓,又繼續刮,刀鋒刮過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廳裡格外清楚。 念念走到他腿邊,乖乖地跪坐下去,仰著小臉看他。他下巴上的鬍茬刮了一半,左邊乾淨,露出青白的皮膚,右邊還留著青黑一片,看起來有些滑稽。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又趕緊抿住嘴,怕他生氣,可她眼睛裡的彎彎沒藏住,杏眼裡映著他的臉,亮晶晶的。 大當家終於放下剃刀,低頭看她:「醒了?」 「嗯。」念念點頭,狐裘披風裹著她纖細的身子,衣帶鬆鬆垮垮的,一截白皙的頸子和肩頭露在外面。她往前湊了湊,雙手攀上他的腰帶,指尖勾著那條粗布帶子,輕輕扯了扯。那條帶子繫得緊,她扯了兩下沒扯開,便改用手指去解,指腹蹭過他腰側的皮膚,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 大當家沒動,只垂眼看著她的手:「做什麼?」 念念仰著臉,杏眼裡霧濛濛的,帶著剛睡醒的懵懂:「念念想……」 她頓了頓,聲音又軟又黏,像糖化在水裡:「念念癢癢。」 大當家挑了挑眉:「哪兒癢?」 念念說不上來,她只知道從醒來那一刻起,身上就有一股空落落的勁兒,像是少了什麼東西,又像是哪裡在發燙。她往他腿間蹭了蹭,膝蓋頂著他的大腿,狐裘披風的衣帶被她自己扯散了,露出底下白花花的一片。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衣襟,又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點兒無辜的茫然,像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就是……癢癢。」她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結結巴巴地重複,「念念想,想大當家。」 大當家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滑,滑過她纖細的脖頸、單薄的肩頭,落到她敞開的衣襟裡——裡面什麼也沒穿,兩團白嫩嫩的奶子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那兩點嫩紅的乳尖縮著,像是被晨風凍著了。她跪坐的姿勢讓腰身彎出一道弧線,脊背上的皮膚在晨光裡泛著細細的光澤,像是上了一層薄釉。 他喉頭動了動,手裡的剃刀擱到案上,發出「噹」一聲輕響。 「過來。」他啞著嗓子說。 念念乖乖地撐起身子,往他腿上爬。狐裘披風從她肩頭滑落,掛在腰間搖搖欲墜,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跨坐在他大腿上,雙腿分開,小穴正好壓在他堅硬的大腿上,隔著粗布褲料,那股溫熱的觸感讓她又往他懷裡縮了縮。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上去,臉頰蹭著他的頸側,鼻尖碰到他沒刮乾淨的那半邊鬍茬,扎扎的,癢癢的,她又縮了一下,卻沒躲開。 「念念癢癢。」她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裡帶了點兒委屈,像是他沒聽懂她的話,「大當家不在,念念睡不著。」 大當家低低笑了聲,粗黑的大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狐裘揉了一把她的臀肉:「就這點兒出息?」 念念被他揉得身子一軟,整個人趴進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念念想大當家。」 大當家沒接話,只把她往懷裡又攬了攬,粗大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沿著她光裸的脊背慢慢往下摸。她身上什麼也沒穿,狐裘披風早就滑落在地,露出白皙纖細的身子,晨光落在她肩頭,像是鍍了一層淡淡的金。他低頭看著她,眼底暗沉沉的,像是壓著什麼東西。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起來,粗啞的嗓子壓低了:「哪兒癢?」 念念被他捏著下巴,仰著小臉看他,杏眼裡霧濛濛的,含著水光。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話,又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最後只是往他懷裡又蹭了蹭,小聲呢喃:「念念……念念也不知道……就是癢癢……」 大當家沒再問。他把她往腿上又撈了撈,粗黑的大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低沉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落下:「癢了,就說。」 --- 念念跨坐在他腿上,狐裘早滑到腰際堆著,露出半截白嫩的身子。她仰著臉,痴痴地笑,小手抓著他敞開的衣襟,含糊地哼:「大當家……癢……」 黑豹低頭看她,那雙杏眼霧濛濛的,唇角掛著傻氣的笑,活像隻討食的小貓兒。他喉頭滾了滾,啞聲笑了:「哪兒癢?說清楚。」 念念皺著鼻子,自己也說不明白,只把臉往他胸膛上蹭,軟軟地哼:「不知道……就、就癢……」 黑豹被她這副憨樣逗得心頭發燙,一隻大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托住她的臀,猛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念念「呀」地一聲,雙臂本能地圈住他的脖子,兩條細白的腿纏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他順勢扯開自己腰間的布帶,外衫徹底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粗重的呼吸帶著熱氣噴在她耳畔。 「癢了,大當家給你止癢。」 他低頭,一口含住她的唇,舌頭不由分說地探進去,勾著她的軟舌攪弄。念念笨拙地回應,舌頭被他纏得發麻,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她卻只發出滿足的嚶嚀,身子在他懷裡軟成一灘水。 黑豹就這麼託著她,大步往後廳走去。念念掛在他身上,狐裘半裹半垂,露出大半的肩與腿,白花花的肌膚在晨光裡晃得人眼暈。廊道裡涼風一吹,她打了個哆嗦,往他懷裡縮了縮,又痴痴地笑起來,手指頭玩著他鬍子:「大當家……走哪兒去呀……」 「去裡間。」他粗聲應了句,腳步不停,穿過廊道,一腳踢開內室的門。 內室裡還殘著昨夜炭火的餘溫,榻上被褥凌亂,枕頭歪在床角。黑豹走到榻邊,將她往被褥上一放,念念陷進軟綿綿的褥子裡,仰著臉看他,眼神懵懵的,卻像是明白了什麼。 她主動往榻裡挪了挪,躺好,然後慢慢地、笨拙地張開雙腿。 晨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她身上。她身上不著寸縷,兩條細白的腿敞開著,露出腿間那處粉嫩的花穴——沒有半根雜毛,嫩得像是剛剝殼的雞蛋,此刻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亮晶晶的水光沿著縫隙淌下來,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小片深色。那處小口一張一合,微微抽搐著,像是在喘氣,又像是在邀請他進來。 黑豹站在榻邊,目光沉沉地盯著那處看了好一會兒,喉結滾了滾,啞著嗓子低笑出聲:「倒是學會了。」 他褪下外衫,露出精壯結實的身軀,粗獷的胸膛上覆著一層黑毛,肌肉隨著動作起伏。他欺身上前,膝蓋抵開她的腿,一手扶住自己早已脹硬的肉莖,抵住那濕漉漉的穴口。 念念緊張地縮了縮,卻又想起劉婆叮囑的話——順著大當家,別反抗。她咬著唇,把腿張得更開了些,痴痴地喊:「大當家……」 黑豹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唔——」念念悶哼一聲,身子猛地繃緊,那處窄小緊致的花穴被粗大的肉莖撐開,飽脹感瞬間湧上來,她的腳趾蜷了蜷,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卻又痴痴地笑:「大……大當家……好脹……」 黑豹低喘著,只覺那處緊得不像話,濕熱的嫩肉死死咬著他,像是要把他的魂兒都吸進去。他額上冒了層薄汗,掐著她的腰,啞聲罵了句:「操……怎麼還是這麼緊……」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還留著三分力,慢慢地、深深地頂進去,又整根退出,再重重地撞進去。念念被他頂得身子一晃一晃,奶子跟著顫,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大當家……好、好深……」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傻氣,每一聲都像是貓爪子撓在他心上。黑豹越幹越狠,掐著她腰的手收緊了力道,將她往自己身上帶,肉莖撞進花穴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 「舒服了?」他粗喘著問。 念念點頭,又搖頭,眼淚糊了滿臉,卻笑得傻乎乎的:「舒……舒服……大當家……再、再快一點……」 黑豹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莖在濕潤的花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亮晶晶的淫水,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念念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雙手胡亂抓住身下的被褥,攥得指節發白。 榻上被褥早已凌亂不堪,她的身子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滑,又被黑豹拽回來,重新釘在他胯間。那處緊致的花穴被撐得滿滿當當,內裡的嫩肉抽搐著,吸吮著他的肉莖,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吞進去。 黑豹俯下身,將她壓在身下,肉莖深深埋入她花穴中,粗喘著貼在她耳邊,啞聲道:「癢了,就說。」 念念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只能軟軟地呻吟:「嗯……大當家……癢……」 她的聲音綿軟無力,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子滿足的傻氣。黑豹低笑一聲,將她抱得更緊了些,腰間的動作卻沒停,一下一下,深深淺淺地頂弄著她,直到她的呻吟聲逐漸破碎,最後只剩下細細的喘氣。 晨光透過窗縫,照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榻上被褥凌亂,念念被他壓在身下,肉莖深深埋在她花穴中,她的腿纏在他腰間,發出綿軟的呻吟,像是貓兒低低的嗚咽。 --- 晨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榻上凌亂的被褥間。黑豹撐在唸念身上,肉莖還深埋在她花穴裡,兩人交合處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她的臀縫淌到褥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念念雙腿還纏在他腰上,小臉通紅,杏眼半瞇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哼:「大當家……裡面癢癢……」 黑豹低笑一聲,粗礪的大掌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肉莖從她穴裡滑出一截,又重重頂回去。念念「啊」地叫出聲,腰肢拱起來,小手胡亂抓住他的手臂。 「癢?」他啞著嗓子問,低頭湊到她耳邊,「哪兒癢?說給老子聽。」 「裡、裡面癢……」念念結結巴巴地應著,眼眶裡汪著一層水光,「念念要……要大當家……」 黑豹滿意地哼了聲,撐起身來,一手撈住她的腰,另一手託著她的臀,猛地一翻身,把她整個人翻到自己身上。念念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跨坐在他腰間,花穴裡那根肉莖因為姿勢變化又往深處鑽了鑽,頂得她「嗚」地一聲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直喘氣。 「自己動。」黑豹躺平了,雙手扶著她的腰,粗黑的手指陷進她細嫩的皮肉裡,「老子看你這小騷貨能搖成什麼樣。」 念念懵懵懂懂地撐起身子,兩隻小手按在他胸膛上,笨拙地扭著腰。她哪裡會騎乘位,只會胡亂地顛著屁股,肉莖在她穴裡歪歪斜斜地磨蹭,時深時淺,偶爾滑出來一截又被她笨拙地坐回去。黑豹被她這毫無章法的套弄磨得又癢又脹,悶哼一聲,掐著她腰的手緊了緊。 「慢點兒。」他啞聲說,「別光顧著顛,往裡頭坐。」 念念聽不懂,只覺得那根東西在穴裡磨得她心慌,癢意從深處一陣陣泛上來,怎麼都搔不到癢處。她急得眼圈都紅了,嘴裡嗚嗚地喊:「大當家……癢……念念不會……」 「笨貨。」黑豹罵了聲,卻帶著笑意。他托住她的臀,往上頂了一下,肉莖狠狠撞進花心,念念「啊」地一聲軟了腰,趴回他胸口,小臉埋在他頸窩裡直發抖。 「這樣呢?」黑豹問,又頂了一下,「還癢不癢?」 念念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會嗯嗯啊啊地應著,穴裡一陣陣絞緊,把他那根肉莖咬得死緊。黑豹倒吸一口涼氣,扶著她的腰加快了頂弄的節奏,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最深處,撞得念念整個人跟著他上下起伏,奶子在他眼前晃出一圈圈白浪。 「小騷貨……夾這麼緊……」他低吼著,「不是說癢麼?老子這就給你止癢。」 念念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喘氣,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滴在他胸口。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那根肉莖釘住了,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只剩下穴裡那股又脹又麻的快感一層層疊上來,堆得她快要化掉。 「大當家……念念要……要……」她胡亂地喊著,自己也說不清要什麼。 黑豹看她痴傻又貪吃的模樣,心口一陣發熱,猛地翻身將她壓回榻上。念念還沒反應過來,雙腿已經被他架起來,高高扛到肩上,整個人幾乎對折。他扶著肉莖對準穴口,狠狠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念念尖叫出聲,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被褥。 黑豹壓著她的腿猛幹起來,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莖在她窄小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念念被撞得語不成調,只能斷斷續續地喊:「大……大當家……慢……慢點……念念……」 「慢不了。」黑豹喘著粗氣,額上的汗滴下來,落在她胸口,「你這小穴咬得老子這麼緊,怎麼慢?」 他說著又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念念被這陣猛烈的抽送撞得意識都模糊了,只能順著他的節奏搖晃,穴裡一陣陣痙攣般地絞緊,絞得黑豹也跟著低吼出聲。 「夾這麼緊……要去了?」他啞著嗓子問,低頭看兩人交合處,肉莖在她粉嫩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 念念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頂到了什麼地方,一股痠麻的快感從尾椎竄上來,整個人都在發抖。 黑豹見她這副模樣,也不再忍,低吼一聲,猛地挺腰,將肉莖深深埋進她體內,滾燙的陽精一股股射進她花心深處。 念念被這陣熱流一燙,小腹一陣痙攣,癱軟在榻上,雙腿從他肩上滑落,歪歪斜斜地攤在兩側。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裝了什麼東西,穴口還含著他那根半軟的肉莖,淫水混著精液順著股縫淌下來,把身下的被褥洇濕了一大片。 她眼神迷茫,嘴角還掛著痴痴的笑,嘴唇動了動,啞著嗓子喃喃:「癢癢……念念……還癢癢……」 黑豹撐著身子看她,見她這副被幹到失神的模樣,心口一陣說不清的滿足,伸手替她撥開黏在額上的碎髮,啞聲笑了聲:「貪吃的小東西。」 --- 念念趴在他胸口,手指繞著他胸前的毛髮打圈,小臉在他頸窩裡蹭了蹭。那根半軟的肉莖還含在她穴裡,溫熱地堵著,她卻覺得裡頭空落落的,癢得難受。 「大當家……」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裡面……還有點癢,空空的……」 黑豹正閉著眼歇息,聞言睜開一隻眼,低頭看她。她一張小臉紅撲撲的,杏眼濕漉漉地仰著望他,小手在他胸口摸來摸去,像隻討食的貓兒。他咧嘴一笑,粗黑的大手伸過來,掐了掐她的臉頰:「貪嘴的貨,餵了還不夠?」 念念搖頭,腿已經纏上他的腰,濕熱的花穴貼著他半軟的肉莖,一下一下地磨蹭。那穴口還淌著他方才灌進去的陽精,滑膩膩的,她這一蹭,把他的肉莖蹭得又脹起來。 黑豹悶哼一聲,眸色沉了沉:「你這小騷貨……」 話沒說完,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粗壯的腰桿一沉,那根重新脹硬的雞巴順著滑膩的淫水,整根捅了進去。 「啊……」念念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這次他進得慢,卻進得深。粗大的龜頭一寸一寸地往裡頂,頂開她層層疊疊的嫩肉,直抵到花心最深處,才停住。他低喘一聲,俯下身,將她整個圈在懷裡,粗啞的嗓音貼著她耳廓:「這回可夠深了?」 念念說不出話來,只覺得那根東西像是要把她從裡頭撐開,頂得她小腹又脹又酸。她點頭又搖頭,眼淚從眼角沁出來,順著鬢角滑進髮裡。 他低笑一聲,這才開始動。動作又慢又重,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龜頭狠狠碾過花心,磨得她渾身發顫。 「嗯……啊……大當家……」念念的呻吟斷斷續續,小手攥著他肩頭的衣料,指節泛白,「好深……頂到了……」 「頂到哪了?」他啞著嗓子問,腰桿又沉了沉,龜頭抵著花心用力碾了一圈。 「頂到……頂到裡面了……」她哭著說,腿卻纏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像是怕他退出去。 他低頭含住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著她的舌尖吮吸。一隻大手順著她腰側滑下去,覆上她微鼓的小腹——那裡面還裝著他方才灌進去的陽精,軟軟地晃著。他掌心按了按,念念嗚咽一聲,穴裡猛地絞緊,把他夾得悶哼出聲。 「夾這麼緊,還說不夠?」他鬆開她的唇,粗喘著笑罵。 「夠……夠了……」念念搖頭又點頭,話都說不利索,「大當家……再……再深一點……」 他低低罵了句「貪吃的小東西」,腰桿驀地加快,粗大的雞巴在濕熱的穴裡猛烈抽送。肉體拍擊聲啪啪作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內室裡格外清晰。念念被他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只能嗯嗯啊啊地叫,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被他低頭含住一顆,用牙齒輕輕磨著奶頭。 「啊……大當家……好舒服……」她哭著喊,腰肢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扭動,穴裡的嫩肉一陣陣痙攣,「念念……念念要去了……」 黑豹聽她這麼喊,動作更狠了幾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像是要把她整個貫穿。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潮紅的小臉,看著她淚汪汪的杏眼裡倒映著自己的影子,心裡那股佔有慾脹得滿滿的。 「去,」他啞聲說,「夾緊了。」 念念猛地絞緊穴口,身子繃成一張弓,腳尖繃直,穴裡一陣劇烈痙攣,滾燙的淫水嘩地澆在龜頭上。黑豹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腰桿猛地一沉,雞巴深深插進花心,又一輪滾燙的陽精噴射而出,將她填得滿滿當當。 念念在他身下顫抖著,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像揣了個小西瓜。她癱軟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杏眼半闔,眼角的淚痕還沒乾,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黑豹撐著身子看她,見她那副被幹壞了的癡態,心裡又滿足又得意。他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口,粗啞的嗓音帶著難得的溫柔:「這下滿了吧?」 念念嗚嚶一聲,往他懷裡鑽了鑽,小手攥著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跑了似的。她的小腹鼓鼓的,貼著他的小腹,溫熱地熨著。沒一會兒,她的呼吸就勻了,沉沉睡去。 黑豹攬著她的腰,低頭看她睡夢中微微顫動的睫毛,又看了看她鼓脹的小腹,嘴角扯了扯,低聲嘟囔了一句:「小貪吃鬼……」 他將她往懷裡攏了攏,粗壯的手臂圈住她纖細的腰身,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也閉上了眼。 --- 晨光從窗紙縫裡漏進來,淺淺的黃鋪在榻沿。黑豹動了動,腰腹間還貼著她溫軟的體熱,那根肉莖已經軟了,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絲黏膩。他撐著榻沿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念念蜷在他方才躺過的位置,狐裘半敞,露出半邊白嫩的肩頭,小腹微微隆起,像揣了隻小貓。她睡得極沉,呼吸綿長,嘴角鬆鬆地張著,口水浸濕了枕邊一小塊布。 他繫好布帶,披上外衫,站在榻邊看了她一會兒。晨光把她頰上的絨毛照得發亮,那張臉乾淨得像剛剝殼的雞蛋。他伸手,粗礪的指腹撥開她頰邊亂髮,順了順鬢角,指尖在她耳後停了一瞬。 「養了你這些日子,倒是學會討食了。」他啞著嗓子低聲說,語氣裡帶了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軟。 念念在睡夢中動了動鼻子,像聞到了什麼,嘴唇嚅了嚅,沒醒。 黑豹嘴角揚了揚,彎腰把狐裘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出的肩頭和隆起的小腹,又將被角掖了掖。他動作不熟練,力道有些重,念念皺了皺眉,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又沉沉睡去。 他直起身,輕手輕腳繞過榻沿,掀開門簾走了出去。門外日光更亮了些,廊下一個守夜的嘍囉聽見動靜,連忙直起腰:「大當家!」 「裡頭那個,別去打擾,讓嫂子睡到自然醒。」黑豹壓低聲音,語氣卻不容置疑。 「是!」嘍囉應得響亮,又趕緊壓低嗓子。 黑豹回頭看了一眼,門簾半垂,裡間的光影被擋了大半,只隱約能看見榻上那一團蜷著的身影。他眼底掠過一抹不自覺的柔和,隨即斂了神色,邁步往聚義廳方向走去。晨光在他背後拉出一道長影,腳步聲漸遠。 裡間靜了下來。日光一寸寸爬過窗紙,照在榻上念念睡得紅撲撲的小臉上。她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像在夢中回味方才的飽足,嘴角微微彎起,翻個身,把狐裘抱進懷裡,又沉沉睡去。
微醺的醬板鴨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