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室的窗簾半掩，午後的餘光斜斜地切進來，照在床沿。我將志強輕輕放在床中央，他昏迷的身軀陷進枕被裡，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我拉起薄被，蓋到他胸口，指尖順手拂過他鬢角——這張臉在時間線裡看過無數次，此刻近距離端詳，倒覺得他比畫面中更蒼老些。 「好了。」我低聲說，像是在對一個病人交代，更像是說給自己聽。 美玲站在門邊，一手扶著門框，指尖輕輕敲著木頭。她連一眼都沒往床上看，目光始終落在我身上，語氣裡帶著催促：「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家裡悶得慌，我想出去走走。」 我回頭看她。她今天那件米白洋裝穿得整整齊齊，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可那雙眼裡的焦躁藏不住，像是這間屋子多待一秒都要將她活活悶死。 「這麼急？」我笑著問，慢條斯理地拍了拍志強的被角，「你丈夫剛出院，不多陪一會兒？」 「他睡他的，我走我的。」美玲走過來，主動握住我的手，掌心滾燙，「他在醫院躺了這麼久，又不差這一下午。倒是你——說好帶我出去的，怎麼還在這磨蹭？」 她的指尖掐進我掌心，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我低頭看她那張豐潤的臉上浮著薄薄的紅暈，眉眼間全是按捺不住的躁動，哪還有半分方才在摩天輪上那個溫柔妻子的影子。 「行。」我順勢牽緊她的手，往房門外走，「那就出去走走。」 她腳步輕快起來，幾乎是半拽著我穿過走廊。經過客廳時，我瞥見茶几上那隻藥袋還原封不動地擱著，志強的藥一包都沒拆——美玲連順手帶上的念頭都沒有。我沒提，她也沒提。 走到玄關，她彎腰換鞋，洋裝下擺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靠在牆邊看她，心裡想著，這女人對自己丈夫的狠勁，倒是比我想像中更乾淨利落些。 「看什麼？」她直起身，見我盯著她，嘴角牽起一抹笑，「走了。」 她拉開大門，外頭的風灌進來，帶著傍晚的涼意。她頭也不回地踏出去，我回頭望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臥室門——薄被下那具身軀靜靜陷在床裡，呼吸聲被門板隔斷，整間屋子空蕩蕩的，只剩下藥味和黃昏的光。 大門闔上，志強獨自躺在空蕩的主臥裡。 --- 美玲牽著我繞過電梯口，腳步輕快得像在逃什麼。三樓的日光燈壞了大半，只剩幾盞勉強亮著，照得整排專櫃像褪色的標本。她終於在一處轉角停下來，那兒有根柱子擋住監視器，兩側是拉下半截鐵捲門的櫃位。 「又癢了。」她貼著我耳朵說，呼吸熱得發燙，手已經從我腰側滑下去，隔著紗袍捏我的臀肉，「從出門就在忍了。」 我含笑不語，偏頭朝身後三步外的小百合遞了個眼神。她沒出聲，只是微微頷首，身影便往走道另一頭退去，像一縷淡粉色的煙。我感覺得到她正在佈置什麼——那些看不見的觸手，沿著樓層邊緣散開，把這層樓的寂靜又收緊了一圈。 美玲沒等我回答，已經把我推進兩座專櫃之間的夾縫裡，背抵著冰涼的牆板。她今天那件米白洋裝領口鬆垮，俯身時胸前那片白膩便幾乎要貼上我胸口，「大人不想要嗎？」她低聲問，手指勾住我紗袍的繫帶，慢條斯理地一扯。 「剛才在車上就該停下來了。」我任由她解開繫帶，掌心貼上她後腰，隔著薄薄的衣料揉她腰窩的那處凹，「是你自己說要忍到家裡的。」 「忍不住了嘛。」她聲音黏糊糊的，嘴唇已經湊到我頸側，濕熱的舌尖從頸動脈一路舔到耳後，「一想到你，那裡就一直在流水……開車的時候座椅都濕了一塊。」 我低笑一聲，手指從她後腰滑進裙擺邊緣，觸到臀瓣外緣那條細細的布料，果然已經濕透了。「這麼急？」我捏著那片濕布往外扯了扯，她順勢往前一湊，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你摸摸看，」她抓著我的手往她腿間按，「裡面癢得受不了，一直在絞——」 我指尖隔著濕透的布料壓上去，她便猛地夾緊雙腿，把我手夾在中間，腰卻開始小幅度地蹭。「小百合還在後面。」我提醒她，聲音帶著笑。 「她又不是沒看過。」美玲喘著氣說，伸手扯我裙襬，整個人往下一滑，跪坐到地磚上，「我不管了，今天就要在這裡——」 她掀開我紗袍下擺，低頭湊過去，溫熱的鼻息噴在我小腹上，接著柔軟的嘴唇便貼了上來，舌尖直接頂開我的縫隙，往裡鑽。 --- 我抬手，指尖彈出一縷暗紫色的光——那光像是活的，在我指縫間流竄了半秒，才脫手飛出。光點在空中炸開，化為細碎星塵，像一捧被風吹散的螢火蟲，灑向整個樓層。 「無視化。」 星塵落地，擴散成看不見的薄膜，從天花板到地板，從玻璃櫥窗到地磚縫隙，無孔不入地滲透進這層冷清的商場，將它與外界隔開。從這一刻起，這層樓發生的任何事，都不會有人注意。不會有人回頭，不會有人聽見，不會有人覺得哪裡不對。 小百合從櫃臺側走出來，制服帽壓得低低的，帽簷幾乎遮住她半張臉，只露出淡金色豎瞳掃過四周——她檢查得很仔細，從每個角落到每根柱子，確認結界穩定之後，才朝我點頭。她退到一旁，雙手交疊在身前，安靜得像一尊人偶。 我扶著美玲站起身，她嘴角還掛著剛才在我腿間蹭到的水光，那點濕潤在燈光下泛著亮，她眼神迷離地靠在我懷裡，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似的。我攬住她的腰，帶著她往專櫃走道深處走去，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在空曠的樓層裡迴盪。 走了十幾步，美玲忽然停下腳步，目光被前方吸住，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那、那是……」 她的聲音又乾又啞，帶著一種不敢置信的顫抖。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嘴角勾起。 專櫃櫃臺前，一個櫃臺小姐上半身筆挺地站在櫃臺後方，制服整齊，領口的絲巾綁得一絲不苟，甚至還對著空無一人的走道掛著制式微笑——嘴角上揚的弧度標準得像用尺量過，眼神卻已經渙散。但她的下半身——裙子被撩到腰際，內褲掛在左腳踝上，隨著身體的晃動搖搖欲墜，一具分身從她身後將她整個人撐成拱橋的弧度，粗大的肉棒正從下方狠狠往上頂，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踉蹌一步，她伸手扶住櫃臺邊緣，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玻璃檯面的縫隙裡。 她還在微笑。 「歡迎光臨……啊……歡迎……嗯！……光臨……」 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不住的呻吟，但臉上那副訓練有素的營業表情像是釘上去的，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有嘴角偶爾因為被頂得太深而抽搐一下。分身的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雞巴上按，肉棒抽出時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穴口被撐到極限，泛著一層水光，再整根沒入，撞得她胸前那兩團軟肉在制服底下劇烈晃動，制服鈕扣之間的縫隙被撐開又合攏，隱約露出裡面淺色的胸罩邊緣。 「這也太……」美玲瞪大眼睛，喉嚨滾了一下，呼吸明顯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得連衣料都跟著繃緊。 我從身後貼上她，下巴擱在她肩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撲在她頸側：「好看嗎？」 美玲沒答話，但我感覺到她後背貼著我的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撞擊著我的肋骨，她的臀部往後蹭了蹭，貼著我的胯間磨蹭。 視線再往旁邊移，另外兩名顧客被兩具分身抱在懷裡，整個人幾乎懸空——一前一後兩根肉棒同時插進她們體內，前面的分身託著她的臀，把她整個人往上抬，後面的分身摟著她的腰，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前後呼應地抽插，像是要把她貫穿，每一次抽送都隔著肉壁互相擠壓，她甚至能感受到兩根肉棒在她體內摩擦的輪廓。她的雙腳離地十幾公分，腳尖在空中晃蕩，踩不到地面，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啊……啊……太深了……前面也在……後面也在……」 「兩根……兩根一起……嗚……不行……」 美玲看得入神，呼吸越來越重，手不自覺地往自己裙底伸，指尖已經勾住裙擺邊緣往上撩。我按住她的手，低聲說：「別急，先看。」 她嚥了口口水，手指乖乖地鬆開，但大腿夾緊了，微微磨蹭著，裙底那片布料已經明顯濕了一小塊，貼在她腿根上。 整個樓層迴盪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密集得像雨點砸在鐵皮屋頂上，夾雜著黏膩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灌進耳朵裡，讓整個空間都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甜味——那是淫水混著汗水蒸散出來的氣味，黏稠地貼在鼻腔裡，揮之不去。 櫃臺小姐被分身從後面頂得整個人往前傾，制服前襟壓在櫃臺玻璃上，乳尖隔著布料磨蹭冰涼的檯面，那兩點凸起在淺色制服上清晰可見，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掉下來，嘴裡還在機械地重複：「歡、歡迎光臨……嗯啊……謝、謝謝惠顧……」 另一邊，那兩名顧客被分身們換了姿勢，改成面對面抱在一起，兩根肉棒分別從前後貫穿，分身們同時挺腰，把她們頂得互相撞在一起，兩張臉幾乎貼上，額頭碰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她倆的呻吟聲交疊在一起，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彼此的肩膀上，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 「嗚……好脹……肚子要……要被撐破了……」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其中一個顧客先撐不住，雙腿劇烈痙攣，小穴咬著肉棒一陣猛縮，淫水順著分身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似的，連指尖都在發顫。另一個被她的反應感染，也跟著哭喊出聲，身體繃成一張弓，腳尖繃得筆直，腰腹痙攣著，兩根肉棒同時感受到穴壁絞緊的壓力，抽送的阻力明顯變大，分身們的動作也跟著慢下來，像是在享受那股絞緊的快感。 櫃臺小姐那邊也到了極限。她終於維持不住那張營業用的笑臉，眉頭皺起，嘴角往下垮，嘴裡溢出長長的一聲呻吟，帶著哭腔：「啊……不、不行了……客人……我……我要……」 話沒說完，她整個人癱軟在櫃臺上，小穴一陣陣抽搐，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絲襪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順著小腿肚往下淌，最後滴在地磚上積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痕。 兩名顧客也同時到達高潮，身體在半空中顫抖，懸空的腳尖繃直又鬆開，分身們把她們放下來時，她們連站都站不穩，雙腿發軟，跪倒在地毯上喘氣，膝蓋併攏著，肩膀一聳一聳地起伏，像是跑完一場長跑。 我攬著美玲的腰，站在走道中央，看著這一幕，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像發燒似的，呼吸噴在我頸側，又濕又熱。 整個樓層瀰漫著高潮後的餘韻——濃重的喘息聲、汗水的氣味、淫水混著精液的腥甜味，全部攪在一起，黏稠得化不開。但整個商場依然運轉如常，來往行人步履匆匆，沒有一個人回頭，沒有一個人側目——他們的眼神直直地看著前方，像是這層樓從來就只是個普通的、冷清的、什麼都沒發生的商場一隅。 --- 美玲在我懷裡痙攣了最後一下，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癱下去。她的眼睫顫了顫，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收攏的呻吟，呼吸卻已經平穩下來——徹底暈過去了。 我低頭看著她泛紅的頸側，汗珠沿著鎖骨附近的肌膚滑進衣領。剛才那輪高速打樁確實沒留餘地，她喊到嗓子都啞了，最後幾下幾乎是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承受撞擊。我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指尖摸到她的脈搏，還跳得很快。 小百合已經從櫃臺後方走過來，銀白的長髮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她彎腰扶起癱軟的顧客，讓對方靠進座椅裡，又拉好掀到腰際的裙擺。動作乾淨俐落，像在收拾一件被風吹亂的衣裳。 「大人，這邊處理好了。」小百合直起身，手裡捏著一條不知道從哪撈出來的薄毯，蓋在顧客腿上。另一個女子還趴在櫃臺邊，她走過去，輕巧地替對方把內褲拉回原位，繫好裙扣。 我看著她逐一整理那些女人的儀容，心裡湧起一股熟悉的滿足感。這就是我造出她的原因——永遠知道什麼時候該出現，什麼時候該消失。 「她暈過去了。」我說，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美玲。 小百合走過來，伸手探了探美玲的鼻息，又看了一眼她腿間狼藉的痕跡。「我把現場收拾乾淨，大人先帶她走吧。」 我點頭，將美玲打橫抱起。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下意識往我胸口蹭了蹭，像隻睡熟的貓。小百合已經在檢查那些女人的手機和隨身物品，確保沒有任何紀錄留下。 我抱著美玲穿過空蕩的樓層，結界在我身後悄然消散，恢復成一個普通的午後商場。車子就停在側門外，小百合快步跟上來，替我拉開後座車門。 「回家吧。」我把美玲放進後座，替她繫好安全帶，她歪著頭靠進椅背裡，呼吸均勻。 小百合坐上駕駛座，從後照鏡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我關上車門，繞到另一側坐進美玲身邊，攬過她的肩，讓她靠在我肩上。車子平穩地駛出停車場，往回家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