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滑進路邊，停靠在公車亭旁。夜風從半開的車窗鑽進來，帶著點涼意，吹散了些車內殘留的曖昧溫度。 美玲的手指還勾著我的衣角，呼吸平穩地靠在我懷裡。我低頭看她，她沒有睡，眼睛半闔著，長長的睫毛在路燈的光線下投出淡影。 「到了？」她問，聲音帶著點沙啞。 「嗯。」我應了聲，卻沒動。 她在我懷裡蹭了蹭，像隻不願意離開暖窩的貓。過了一會，她抬起頭，目光越過我望向車窗外的公車亭，眼底閃過什麼。 「大人。」她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這裡有公車……末班車應該還沒走。」 我沒接話，等她繼續。 「在車上做，好像還沒試過。」她嘴角勾起，語氣帶著試探的興奮，「密閉的空間，搖搖晃晃的，外面的人隨時可能上車……大人覺得怎麼樣？」 我笑了。這女人，慾望一被勾開，就像開了閘的洪水，什麼場合都能變成獵場。我喜歡她這種主動。 「小百合。」我偏頭看向駕駛座，「你先回去，把車開走。」 小百合從後照鏡裡看了我一眼，沒有多問，只是點點頭：「是，大人。」 「公車的事，我會處理好。」 她推開車門下車，繞到另一側替我拉開車門。我順勢鬆開美玲，她卻在離開我懷抱的瞬間，手指沿著我的手臂滑下，輕輕勾了勾我的掌心。 我握住她的手，帶著她下車。 夜風迎面吹來，公車亭的燈光昏黃，照得她的臉頰有一層柔和的色澤。她站在我身側，衣著凌亂，眼神卻亮得驚人。 小百合已經重新坐上駕駛座，引擎聲低低地響起。車燈亮起，緩緩駛離，消失在路口的轉角。 公車亭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遠處有幾盞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美玲的手還在我掌心裡，溫熱的，微微發顫。 「末班車。」她低聲說，語氣帶著期待，「應該快來了。」 --- 小百合的車尾燈消失在街角，夜風裹著柏油路的餘溫拂過來。我坐在候車亭的長椅上，美玲的手還被我握著，指腹輕輕摩挲我的掌心。 「末班車快來了。」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期待的顫抖。 我沒有回話，只是把她的手拉到唇邊，張嘴含住她的中指。她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任我用牙齒輕咬她的指節。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的起伏撐開了那件貼身連衣裙的領口。 四下無人，路燈的光昏黃地落在我們身上。我鬆開她的手，往後靠上椅背，朝她張開雙腿，褲襠早就撐得發緊。 「過來。」 美玲咬了咬下唇，眼裡閃過一道光。她沒有猶豫，掀起床單似的裙襬，露出底下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跨坐上我的腿。她的膝蓋壓在長椅兩側的鐵桿上，裙襬垂下來，正好罩住我們交疊的下身。 我伸手撥開她內褲的邊緣，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她輕哼一聲，腰肢跟著我的動作微微下沉。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淫水順著指縫流到我的掌心，溫熱黏膩。 「你濕成這樣了？」我低聲問。 「嗯……」她喘息著，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緊，「剛才在醫院就想了……」 她的聲音斷在喉嚨裡，因為我握著肉棒頂到她的穴口，龜頭沾著她的騷水，慢慢往裡推。她咬著下唇，眉頭皺起來，身體一點一點往下沉，直到整根沒入。 「哈……」她仰起頭，長髮垂在背上，胸口起伏著，「好漲……」 我扶著她的腰，她開始慢慢起伏。裙襬蓋住我們交合的地方，從外面看只是一個女人坐在男人腿上，偶爾身體微微晃動。但我知道她裡面有多熱，那層嫩肉裹著我的陽具，每次她坐下來都吸得又緊又深。 「這樣……會不會有人看到……」她嘴上這樣問，腰卻沒有停，反而扭得更用力。 我笑了，伸手隔著衣料揉她的奶子，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你怕被看到？」我低聲說，往上頂了一下，「那妳還夾這麼緊。」 她沒回話，只是咬著嘴唇，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夜風吹過來，吹動她的髮絲，她的喘息聲混在風裡，壓得極低。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越來越高，淫水順著我的肉棒流下來，沾濕了我的褲襠。 她撐著我的肩膀，動作越來越急，屁股撞在我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我伸手撩開她的裙襬，露出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陰唇裹著我的陽具，進進出出之間帶出透明的黏液。 「別看……」她伸手想擋，卻被我把手拉開。 「讓我看。」我低聲說，往上頂得更深。 她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軟下來，靠在我胸前喘息，腰卻沒停，繼續一下一下地磨著。 就在這時，遠處的路口亮起兩道車燈，越來越近。 美玲的動作猛地停住，整個人僵在我身上。她的裙襬還罩著我們交合的部位，身體卻繃得筆直，呼吸又急又亂。 「車來了……」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慌亂和不甘。 --- 公車進站，車門「嘶」地打開。美玲拉著我的手快步上車，裙襬在步伐間晃動，剛才在公車亭裡沒做完的事還殘留在她泛紅的耳根上。 車廂裡燈光昏黃，乘客不多——全是女人。幾個年輕女孩低頭滑手機，一位老太太靠窗打盹，沒人抬頭看我們。 美玲投了幣，回頭對我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點狡黠。 「我有點暈車。」她說，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司機聽得見。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跨坐上我的腿，連身裙的裙襬鋪開，把交合處遮得嚴嚴實實。她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臀肉壓在我大腿上，柔軟又沉。 「暈車？」我低聲笑。 「嗯，暈得很。」她眨眨眼，語氣無辜，手卻已經伸到我褲襠處，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 我懂了。這女人要的不是暈車藥，是繼續剛才被打斷的事。 「那你想怎麼辦？」我順著她的話問，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 「你手機裡有沒有遊戲？借我玩一下，分散注意力。」她聲音軟軟的，像真的不舒服似的，手卻在我腿間不安分地摸索，拉開拉鍊，探了進去。 我從口袋掏出手機，解鎖，點開一個方塊消除遊戲遞給她。她接過去，單手操作著螢幕，另一隻手在我褲襠裡輕輕揉搓，動作熟練得不像話。 司機發動引擎，車身輕微震動。美玲的身體跟著晃了一下，裙下的手沒停。 我往窗外看去，街燈一盞盞往後退。這班車上全是女人，夜深了，大家都累了，沒人有心思注意角落裡這對「暈車」的男女。 「這關好難。」美玲盯著螢幕說，語氣像在抱怨遊戲，手指卻在我掌心畫圈。 我配合她演戲：「慢慢玩，不急。」 她低聲笑了，笑聲悶在喉嚨裡，像貓咪打呼嚕。車子轉彎，她的身體往我懷裡傾了一下，裙下的手又緊了緊。 我看著她裝模作樣地點著螢幕，心想這女人真是天生適合偷情——丈夫躺在醫院裡，她卻在深夜的公車上跨坐在另一個男人腿上，還裝出一副暈車的乖巧樣子。 「到了叫我。」她說，把臉靠在我肩頭，像個睏了的孩子。 我沒拆穿她，只是低頭看她。她睫毛低垂，嘴角卻勾著，手在我褲襠裡輕輕套弄，動作緩慢又磨人。 車子繼續往前開，引擎聲嗡嗡作響。美玲的手指在我掌心畫著圈，偶爾捏一下，偶爾又放開，像在玩什麼有趣的玩具。 我閉上眼睛，感受她指尖的溫度。 這趟車還很長。 車門「嘶」地關上，美玲的手從我褲襠裡抽出來，若無其事地點著螢幕。方塊消除的音樂響起，彩色方塊在螢幕上跳動。 --- 車子猛然起步，慣性把我的背往椅背上一壓。美玲整個人順勢往前撲，豐滿的乳房隔著薄衫撞上我的胸口，她低低「嗯」了聲，那聲音裹在公車引擎的轟鳴裡，只有我聽得見。 她沒直起身，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把胯往下一沉。裙襬攤開罩住交合處，平板電腦豎在她胸前擋住外人視線，她一隻手撐著椅背，另一隻手悄悄伸下去，隔著褲襬的布料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 「車子好晃……」她湊到我耳邊，氣音帶著笑，「我坐不穩。」 我沒拆穿她。她隔著褲子上下搓了幾下，指尖沿著龜頭的形狀畫圈，然後拉開拉鍊，把雞巴從內褲裡掏出來。溫熱的掌心整個包住柱身那一刻，她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終於忍到了頭。 她扶著雞巴對準自己，裙襬底下什麼都沒穿。穴口早就濕透了，龜頭剛頂上去，淫水就順著冠溝往下淌。她腰一沉，整根雞巴被吞進去大半，兩人同時悶哼出聲。 「唔……好深……」 她咬著下唇，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我。公車轉彎，她順著離心力往下一坐，雞巴整根沒入，花心被狠狠頂開，她肩膀一顫，平板差點脫手。 「小心。」我伸手扶住她腰側，沒去接平板——那東西是她的遮羞布。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始騎。車身每晃一下，她就順勢往下坐一次，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讓龜頭磨過最深處那塊軟肉。她不敢發出聲音，呻吟全憋在喉嚨裡，變成細碎的鼻音，混在公車行駛的轟隆聲中。 「嗯……嗯……哈……」 我仰頭看她，她額角滲出薄汗，幾縷髮絲黏在頰邊，眼神已經開始渙散。裙襬隨著她的起伏微微掀動，露出兩人交合處——雞巴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光，把她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濕亮。 「美玲，」我低聲說，「你裡面好燙。」 她咬著唇點頭，動作越來越急。車又一個顛簸，她整個人往下重重一坐，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猛地摀住嘴，眼角泛出淚光。 「別……別頂那裏……會叫出來……」 我掐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又坐回去，平板從手裡滑落，砸在座椅上發出悶響。她顧不上撿，雙手撐著我的肩膀，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不行了……我……我快……」 她伏到我耳邊，喘息熱得發燙，身體一陣陣收緊，小穴咬著雞巴痙攣般地絞緊。 --- 公車引擎低鳴，車身隨路面微微搖晃，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車廂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影。車內瀰漫著一股混濁的氣味——汗味、體液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香水氣味，全被空調的風攪在一起。美玲在我腿上起伏的節奏突然一滯，喘息間她抬眼，從裙襬縫隙看見鄰座的異狀，整個人僵了一瞬，腰肢停在半空中。 鄰座的女人被一個分身從身後抱住，雙腿大張，裙襬被撩到腰際，露出白嫩的大腿和濕漉漉的私處。分身粗長的肉棒正緩慢在她小穴裡抽插，每次頂入都讓女人身子往前一聳，奶子跟著晃動，嘴裡含著另一個分身的陽具，嗚嗚地叫不出聲。她眼神迷離，口水順著下巴滴落，滴在她被揉得發紅的胸口上，奶子被身後的手揉捏變形，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軟肉。分身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刻意吊著她的癮頭，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入，讓女人發出含糊的嗚咽。 我環顧整車——每一排座位都上演著同樣的景象。分身們或站或坐，用各種姿勢幹著懷裡的女人，有人把女乘客壓在窗邊從後方挺入，女人的臉貼在玻璃上，呼吸在窗面呵出一片白霧；有人讓女人跪在座椅上從背後操弄，翹高的臀部被撞得啪啪作響；有人面對面抱起女人，讓她的腿纏在自己腰上，女人的手臂摟著分身的脖子，頭向後仰，露出修長的頸線。整個車廂像一座移動的淫窟，而司機前方的隔板後，隱約也能看見一個分身的身影，正壓著什麼人起伏。引擎的低鳴蓋過了大部分聲響，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和肉體拍擊的悶響。 「嗯……大人……」美玲的呻吟帶著顫抖，她的小穴絞緊了一瞬，濕熱的內壁夾住我的肉棒，「他們……都在……」 「對。」我扶住她的腰，向上頂了一下，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花心，「整車都是我們的人。你叫多大聲都沒人會管你。」 美玲的瞳孔微微放大，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主動擺動起腰肢。她的裙襬濕透，貼在交合處，黏膩的水聲混在公車引擎聲裡，竟沒人注意。她騎坐的姿勢讓我的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在她花心，每一次磨蹭都讓她的腰軟下去，穴肉跟著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嘴裡的東西。她額角滲出薄汗，幾縷髮絲黏在頰邊，眼神卻越來越亮。 「啊……好深……」她仰起頭，銀白的長髮散落在肩上，奶子隨著動作晃動，衣料摩擦間露出半截濕潤的肌膚，「大人……頂到裡面了……」 我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時向上猛力一頂。美玲的呻吟瞬間拔高，又硬生生壓低，她咬住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她的穴肉絞緊，淫水順著我的肉棒流下，把座椅都浸濕了一片，淺色的椅套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撐在我胸口的手指微微顫抖，指節泛白，整個人像是隨時會散架。 「想要更用力？」我問，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感覺到她皮膚上細密的汗珠。 「要……」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又啞又軟，吐出的熱氣噴在我耳廓上，「大人……再用力一點……把我操壞……」 我低笑一聲，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猛烈地往上頂。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撞進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把她頂得幾乎坐不住。美玲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隨著我的節奏起伏，奶子晃得幾乎要跳出衣領，衣料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明，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她的膝蓋夾緊我的腰側，腳尖繃直，整個人像騎在一匹失控的野馬上。 「啊……啊……大人……太快了……」她的雙手撐在我胸口，指尖掐進衣料裡，聲音斷在喘息之間，「要去了……要去了……」 「還不行。」我放慢速度，雞巴退到穴口，又緩緩推入，龜頭磨蹭著她敏感的內壁，感覺她穴肉的每一寸紋路。她發出不滿足的嗚咽，腰肢扭動著想往深處坐，被我按住髖骨壓制住。「看著前面。」 美玲順著我的目光望向前方——前排座椅上，一個分身正把女人按在窗邊，從身後猛烈抽送。女人的奶子貼在冰涼的玻璃上壓扁變形，乳尖在窗面上蹭出濕滑的痕跡，嘴裡含著另一個分身的陽具，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她的小穴被操得淫水四濺，座椅上濕了一大片，連過道的地板都濺上了幾滴。 「你看看她……多淫蕩。」我的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衣料揉捏她的奶子，指尖捏住乳尖輕輕搓揉，「你也一樣。」 美玲的身體顫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像是被我的話刺激到了。她扭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喘息間吐出斷續的字句：「大人……我想……我想被看著……」 「那就讓她們看。」我扶住她的腰，重新加速，「讓整車的人都看你怎麼被我操。」 我猛烈地向上頂，雞巴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撞進最深處，龜頭狠狠碾過花心。美玲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聲浪叫在車廂裡迴盪，混著其他女人嗚嗚的悶哼和肉體拍擊的聲響。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小穴痙攣似地收縮，淫水順著我的肉棒往下流，把座椅浸得濕透，連我的大腿都沾滿了黏膩的濕意。 「大人……大人……我不行了……」她伏在我身上，聲音帶著哭腔，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呼出的熱氣燙在我頸側，「要去了……真的要去……」 「去吧。」我在她耳邊低語，同時用力向上頂了一下，龜頭撞進最深處，「讓所有人都看著你高潮。」 整車陷入無聲的荒淫狂潮，只有肉體撞擊聲和壓抑的嗚咽交織。美玲全身繃緊，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衣料裡，小穴絞緊到極致——在我肉棒大力撞擊子宮壁的情況下，她高潮了，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噴湧而出，沿著我的雞巴滴落，順著座椅邊緣往下淌。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只剩下細碎的喘息。 --- 車身規律地晃，窗外的午後陽光斜斜切進來，把整個車廂染成昏黃。我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女人，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長睫毛靜靜垂著，嘴角還掛著一點滿足的弧度，整個人軟得像一灘融化的蜜。 前座的司機回過頭來——是小百合，銀白色的長髮收在制服帽裡，淡金色的豎瞳從後照鏡裡與我對上。她沒說話，只是輕輕點頭，方向盤一轉，公車偏離了原本的路線，駛向人煙稀少的郊區站牌。 我伸手撥開美玲額前汗濕的髮絲，她的肌膚還泛著淡淡的粉，身上那股混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在狹小的空間裡慢慢散開。車裡原本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分身們安靜地收好各自的位置，像影子一樣退到後排。 這條時間線玩得差不多了，接下來該換個地方繼續。 公車在一個偏僻的站牌停下，引擎低低地響。我一手托住美玲的背，一手撈起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在我懷裡動了動，含糊地哼了聲，又沉沉睡過去。衣物濕透地貼在她身上，裙擺皺成一團，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腿。 小百合已經先一步下車，拉開停在路邊一輛黑色轎車的後座門。我彎腰把美玲放進座椅，她無意識地側過身，臉頰蹭著皮椅的觸感，像貓一樣縮成一團。 「大人。」小百合站在車門邊，語氣平淡，「車上那些人都處理好了，醒來不會記得任何事。」 我看了一眼不遠處停在路邊的公車，車窗半掩，裡頭隱約可見幾個癱倒的身影。分身們大概已經把現場收拾乾淨了。 「嗯。」我關上車門，繞到另一側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子平穩地駛離站牌。 公車還停在那裡，等著司機在幾小時後醒來，帶著一車昏睡的乘客回到日常。我打了方向盤，往家的方向開去。後座的美玲翻了個身，發出細微的囈語，像在夢裡還捨不得剛才的餘韻。